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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摇了摇头:“不哭了。”
她自己擦掉了最后的泪花,看看英雄王,笑了一下。
“难看至极。”英雄王如此评论,俯下身:“本王却总是回忆起这张脸。”
男人的嘴唇轻轻衔着她的,温柔又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唇舌。尘封已久的感觉占据了脑海,黑发的姑娘越发难以呼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听到了男人压低了的笑声,还有
“嗯嗯。”
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段旖旎的便被这样不解风情地打断,雪莱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是个熟脸。
berserker站在另外一幢楼的天台上,对雪莱挥了挥手,还歪了下脑袋。蛇少女满脸通红,用手捂住脸,顺便踩了吉尔伽美什一脚。
英雄王看了看她,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这个小鬼在附近,在这里等着。”
后半句话是在对她说的。
“你要去做什么?”
英雄王笑得很奇怪,丢下了四个字。
“清理门户。”
什么门户?
雪莱看到berserker用力往下指了指,接着便抱头到处逃窜。在辉舟之上的英雄王简直全力出击,武器像是不要钱一般地向berserker砸去。
什么仇什么怨啊。
雪莱眼皮跳了跳,又在想清理门户的事情。
如果说门户的话差不多应该是同一条战线?爱因兹贝伦和间桐家联手然后闹翻了?
但这也算不是清理门户
雪莱没想清楚,往下一看,顿时看到了一场好戏。
神父已经对上了卫宫,两个人在大街上打得难舍难分。
而今晚的目标lancer组正在一旁围观,说是围观,不如说是在等待机会搞掉对战的某一方。
想什么好事儿呢。
雪莱这么想便跳了下去,挡在了他的御主和未婚妻面前,拿起了自己的。
“我今天不打架。”雪莱心情蛮好的,指了指自己身后:“只是不希望别人来打扰而已。”
卫宫切嗣是心腹大患,这个人不算什么。
按照时臣的说法,那么今天轻轻放过也未尝不可。
只是那个柠檬头偏偏不要他的好运气。
“lancer,杀了她。”
长相英俊惑人的年轻男性低下头致歉,接着持枪向雪莱胸前猛地一击!雪莱刚刚举手还击,但那把赤色的已刺在了厚重的盔甲之上。带着一团黑气的狂战士依旧满地乱窜,身后是一排排砸进地面的武器。
“”
作战双方都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下之后又开始准备打。
berserker又跑了回来。
lancer有点没脾气了,收了架势准备等berserker被砸死之后再说。可惜的是每次那些武器也只是堪堪砸在他脚后跟上,正经刺穿了他的到现在一个也没有。
“他们到底有没有战士的觉悟。”
雪莱看了一眼飞舟上的吉尔伽美什:“也可能他们在闹着玩吧。”
这种非常烦人的举动最后也影响到了正经打架的神父和卫宫,而卫宫找准了时机,突然间消失了。神父空了下来,有些失落,看到尴尬的战场后投来疑问的眼神。
雪莱耸耸肩,没好意思说除了你们大家都没有在好好地战斗。
berserker体力不错,一直没有跑累,最后反倒一溜小跑地溜了。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示意雪莱过去。
“到本王这儿来。”
“抱歉,您并没有这样的资格。”
金发骑士忽然降临,迈了几步后将雪莱挡在身后。听到了这句话的英雄王瞳孔微缩,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条战败的野狗。”
“明理方能为人,”骑士王傲然回答:“不知礼,无以立也。”
雪莱心里一惊,眨眼那边已经打了起来。之前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尤甚。她看向lancer组,发现这个人已经不打算打了的样子,围观的时候甚至还对骑士王颇为欣赏。
果然绅士之间是互相欣赏的。
雪莱靠着墙,看看神父:“撤吗?”
神父打量她一下,点点头,自己没进了阴影里。
她本打算再看一会儿,想了想刚刚吉尔伽美什要带她走,是否要走这件事,她总要在今天解决掉。黑发姑娘想了一会儿,正纠结着,忽然那把赤色的刺了过来!
“噗”地一声,刺中了一团黑影。
雪莱飞上前去拔出,一脚先踹过去,将来人踢到了几米之外,之后才将枪甩了回去。
“多谢。”她这么说,又看向那一团黑影:“你是caster。”
没有疑问,只有肯定句。
那个黑影闻言,笑了两声,声音轻飘飘得,说煤堋�
他露出了脸,干瘦的脸上两只眼睛滚圆,模样看着有些骇人。
雪莱退了两步,深感lancer的好。
起码看着心里舒服。
“挣扎在恶德之中的女神啊”
他声音极为沙哑,盯着雪莱,眼神里似乎有光。
“盛宴即将举办,恶魔四处狂欢,你可愿意加入我们吗”
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几乎刺中了那个人。
“恶形恶状,牲畜不如。”
英雄王皱着眉。
“从我的女人身边滚开。”
作者有话要说:雪莱依旧没有好好打架
280 圣杯战争 54:00:00()
caster笑了。
雪莱感觉像是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从耳朵一直钻进了心里一样,那种冰凉又恶心的感觉让她有些起鸡皮疙瘩。
她后退了一步; 想要远离这种不快的感觉。
“永夜中的凶兽啊; 你醒来吧。”
caster伸出了手:“无尽的地狱之门即将打开; 神的噩梦永不停歇。你在犹豫什么,用你的恶德,清洁了这片土地吧”
“看来本王刚刚没有说明白。”
金色的战士落在了雪莱身边,把她挡在了他身后:“滚开。”
英雄王一边这么说着; 身后的巨幕也已经打开。一排排兵器随时待命,准备一声令下; 便砸下去。
结果这时那个柠檬头竟然还在想着让lancer偷袭。
英雄王冷哼一声; 一把直接刺在了他脚边。
caster仿佛很乐意看到这些。
“看吧; 看吧,这随处可见的恶德。”他抬起头,看向了上天:“这就是神创造出来的生物; 何其的丑陋啊。恶德的女神啊”
他化为黑影,渐渐消失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
caster消失了; 但他还恶心着雪莱。
黑发的姑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是一块被苍蝇围绕的腐肉一般。这种感觉异常差劲; 就好像自己
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一样。
恶德的女神、永夜中的凶兽,这都算是什么形容词啊。
雪莱有些沮丧; 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
大概她在路人的口碑中真的很差劲吧。
lancer刚刚带着柠檬头夫妇走了,现在只剩下吉尔伽美什、雪莱还有saber三人。黄金之王正要带她走,但是雪莱却拒绝了。
“我现在还不能走。”她有些垮:“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
她答应了凛和樱,不让她们分开; 虽说这事不用圣杯也能解决,但在没解决之前雪莱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负责任。
那双赤色的蛇瞳动了动,吉尔伽美什轻轻笑了起来。
“若是你态度好些,本王顺手帮你处理一下也未尝不可。嗯?”
他伸手摸了摸雪莱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轻浮的挑音。雪莱拍掉他的手,催他回去。
黄金之王登上飞舟,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乌鲁克的女神,一直都是最尽责的。这是从英雄恩美尔卡到本王三代王者读认同的事实。”
“那是当然的。”
雪莱抬起头:“不然怎么能辅佐三代的王呢。”
“saber?”
回去的路上,骑士王一直沉默不语。他自从吉尔伽美什落到雪莱面前对付caster之后便没有再次攻击,一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在雪莱叫他的时候,他似乎才回过神。
“抱歉。”亚瑟潘德拉贡说:“我只是有些意外,我本来以为你刚刚会和archer一起走。”
雪莱有点不自在地咳了一下。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没有立场的人吗。”
“不是,但是却是很随心的人。”骑士王说:“比起立场,大概更看重对错和事实的那种。”
不是的哦。
雪莱也不知道为什么骑士王给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但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往前想了想,感觉自己并没有那么好。
起码在木叶和在枯枯戮山的时候,她就不是一个典型的正面角色。
玩弄权术拥立女大名也好,或者单纯对库洛洛可能的黑历史视而不见也好,哪一个拉出来都是黑点。
“是吗。”雪莱挠挠脑袋:“我怎么觉得我不像你说的那样。”
“感觉而已,就算是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对的。”
亚瑟王看了看远处:“刚刚caster的话你不要在意,那家伙看起来有些奇怪,说的话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思考理解的。”
雪莱点点头:“其实我是想跟你说,能不能不要把他说的话告诉时——”
亚瑟王赫然出剑,向空中某处挥去。
金石之声大作,雪莱退后两步,看到已经saber跟lancer都在一起。
那个带着魅惑之痣的男人浑身泛着一种诡异的红光,甩开saber后又冲向了雪莱。
“小心!”
saber没有及时防住,被lancer逮到了空隙。他提醒了一下雪莱,而lancer也的确未能冲到雪莱身前。
从泥土中长出来的石笋穿透了他的脚背,在lancer下意识屈膝的时候,从土地中长出的无数双手将他固定在了当场。
lancer异常挣扎地,用还活动的手将丢了出去,想要刺中雪莱。
黑发的女人眼神深沉地躲开了这一击,攥紧了自己的手。
“看来你的master真的很想杀了我啊。”
她捡起了那把赤色的:“这东西我就先借一下吧,迪卢木多。”
黑发姑娘叫出了他的真名,ber收了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雪莱。
“为什么你”
“麻烦你看着他,别让他死了。”雪莱抬起了眼皮,深黑的瞳孔中带着一种不可说的恶意:“然后让所有assassin来找我,再把神父叫来。”
她消失在了两个使魔面前,而无论是哪个都有些失神。
英雄迪卢木多奥迪那过了半晌后,发觉令咒的效用已经逐渐减缓。他神志清明了起来,看向了金发的骑士王。
“亚瑟潘德拉贡啊,”他说:“虽说容貌却有相似之处,可那个人她是她吗?”
名号贯穿了不列颠的魔导师,预见未来的贤者,亚瑟王的老师。
“是她。”亚瑟王说:“是梅林。”
雪莱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个魔术师。
而且也没费什么功夫就抓到了他们。
她抓这个人和抓住lancer的套路是一样的,先用地上站出来的尖刺弄瘸他的腿,再用一双双的手将他拉住。雪莱在魔术师的未婚妻的尖叫中出现,第一时间砍了他的手。
血溅在了她脸上,她蹭了蹭,斜眼看着那个未婚妻。
“你要是不闭嘴的话,我现在就宰了lancer。”她别出心裁地威胁道:“但你要是乖的话,还是可以见到他的。”
那个红发的漂亮姑娘捂住了嘴,一边哭一边看着那个黑发的身影走向未婚夫。
然后看着她用他的断手,抽着他的脸。
“说你两句怎么了?”
雪莱打了几下,看到他满脸是血,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你很光明磊落吗?”
对方一边哭一边摇头,脸上的血让他看起来又可怕又好笑。雪莱拿着他的断手,掂了两下,看着上面残留的圣痕。
“人丑就算了,连令咒都这么难看啊。”她轻轻笑了一声:“嗯那个小朋友还说你是优秀的魔术师”
她向后看了一眼,正看到想发动魔术攻击她却来不及收手的红发姑娘。
“勇敢。”
话音刚落,一条火龙呼啸着冲了过去。
女人的惨叫响彻了那个破旧的废气院落,雪莱也没有管到底烧成什么样,继续对付眼前那个魔术师。
“索拉”他喃喃地说,看向雪莱的眼神变得异常恐惧:“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声凄惨沙哑,之前还能听出人声,但后来已经如同野兽般单纯地嘶吼。他和她的声音在那里交相辉映着,从远处听就让人毛骨悚然。
assassin在远处,并没有过来。
雪莱看着他们从嚎叫到断气,时间差不多也就十分钟。她向assassin招招手,但是对方迟疑着。
雪莱点了点数字,发现人没来齐。
不过无所谓。
就在同一时间,她所能感知到的所有assassin都被突如其来的地笋刺穿了身体,大部分一击便被杀死了。偶尔有几个残留下来活着的,也被第二波攻击精准地带走了。
雪莱拿着那只断手往回走,大老远看到了saber和神父,还有一脸悲痛的lancer。
“神父,我送你一样礼物。”雪莱看着lancer,挥了挥手里那只断手,却是在对言峰说话:“你白白捡了一个优秀的使魔啊。”
“大不列颠的魔导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那个英俊的男人目呲欲裂,声音悲痛欲绝:“我只是想单纯再次从一而终地服侍御主,为什么啊”
“这做servant啊,跟做臣子是一样的。上头的那个有错,该说就要说,该劝诫就要劝诫。”雪莱用一种自己从来没用过的冷酷的口吻说:“你看看圆桌骑士,再看看你们费奥纳。”
她手上还沾着他御主的鲜血,雪莱看了看,现在觉得有点脏了,于是蹭了蹭在他脸上。
“这样看起来有些可怜,嗯,非常贴合你的命运。”
黑发的姑娘语气还有些温柔:“虽说我不太喜欢这个芬恩,但是看在同样的名字的份上,在帮他一次。”
神父并没有动,只是在雪莱再次看他的时候才有了些反应。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礼物吗,绮礼?”她问:“我难得送人些东西。”
“并不是,只是我虽然还有令咒,但并不曾知道自己到底因何参战,因此”
“啊,这种不是什么大事啊。”雪莱站在他面前说:“圣杯感知到了你,你就应该是有愿望的。至于是什么愿望,不要着急,慢慢想就是了。”
言峰绮礼看着她,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光。他念起了咒语,而最终断手上的令咒移到了他的手上。
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悲戚地吼着,saber闭上了眼睛,对着另一侧有些空旷的道路。雪莱倒是有些高兴,她伸了个懒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saber看着她的背影,而她的歌声像是惊雷一样。
那是威尔士的童谣。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为什么蛇妹搞了这么恶毒的招数
她只是觉得这样最让别人难受而已
=
还有费奥纳骑士团和圆桌骑士似乎是在史诗中有过斗智斗勇这种交流的,所以我想了想觉得saber和lancer应该是认识的
原著里说这两帮人算是原型和演化的关系,我就直接改一改设定变成大家是互相知道认识的这种了
281 圣杯战争 60:00:00()
雪莱觉得轻松极了。
虽说没有帮上什么大忙,但是最终弄死了lancer组的master; 无用的assassin也丢掉了。
不求他们感谢; 但是雪莱自己是很心满意足的。
她侧卧在柔软的床上; 闭上了眼睛。
使魔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也可以用人类休息的方式补充精力。雪莱身体是不累的,但她就是觉得很疲倦。
她沉沉地睡着了,梦里也是嘈杂的。
有很多杂音; 有很多争吵。
她似乎看到了很多身穿铠甲的年轻人站立在巨大的桌子前,先是在商量着什么; 后来便有了争吵。原本开心的气氛到后来变得剑拔弩张; 最后有一条蛇爬到了盔甲上; 忽然间,它被人斩断了。
雪莱被惊了起来,整个人一身的冷汗。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好像不是和吉尔伽美什在一起时的梦,那时候盔甲的锻造技术还不够格; 哪能有那么多人一起穿。
还有吵架; 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桌子。
雪莱下去自己找水喝; 喝完了之后有些惺忪地看着窗外。
她想起了自己昨天做了什么,因为lancer正在花园里站着。
诶。
雪莱一下子想了起来; 感觉自己做了非常不对的事情。
“早。”
saber出现在她身后,看到她有些惊慌的样子:“怎么了?”
“那个lancer”
雪莱捂着脸蹲下来:“我怎么做了这种事情啊”
那个人是迪卢木多奥迪那。
雪莱也不知道怎么,昨天晚上就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名,但是她就是直觉这是他。
她还知道这个人是个忠诚勇敢的战士; 只是曾经带着主人的未婚妻逃走,最后得到原谅了还生了好几个孩子。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系统给的挂?
雪莱问系统,但系统还没有回答。她脑子里则继续着这些混乱的想法,等到过了些时间,她有点求助地看看saber。
“我这么做一定很伤害他吧。”
她记得她杀了lancer的master及其未婚妻,之后还将残留着令咒的断手给了神父。
这个人对之前的私奔耿耿于怀,这次一定是希望弥补遗憾,自始至终侍奉同一个主人。
她就这么猜测了,然后看着lancer悲戚地成为了自己的战友。
我怎么能这样。
虽说是在战争中,但雪莱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有下限的人。她的羽睫动了动,整个人丧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昨天说过什么吗?”saber走了过去,半跪在她面前问:“有关这件事的话?”
雪莱记忆一团模糊,只依稀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剩下的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saber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