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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俏厨娘养成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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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这一天似的,一栋盖在危险地基之上的高楼如今轰然倒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并不锐利的痛感,有如生锈的钝刀子,缓慢吃力的在她心上来回的划,既无法心碎成灰的早死早超生,也无力自拔,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201章 终于找到了() 
夜深人静,毫无睡意的司南,呆呆的靠在床上,在黑暗之中就那么发着呆,她努力把精神从内心的感受上转移开,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办,这趟回乡之行,让她错过了清明节去看望父亲,她决定明天就去,剧本也该看了,自己这段时间太过放纵感情的蔓延,是时候回到以前,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他……司南不由自主的蜷起身体。

    第二天司南带着红肿的眼睛,早早出门,从家里拿了一瓶酒就去了公墓。连转几趟公车晃晃荡荡了小半天,这才到了公墓的骨灰寄存堂,办完手续,打开那扇小小的格子的门,可怜曾经将近一米八的父亲,如今只需方寸之地即可容身。司南的泪水从她毫无表情的脸上疯狂的滑落,她将那个盖着厚厚丝绒布的骨灰盒恭恭敬敬的从里面取出来,端放到案子上,开始祭拜父亲。上了香,倒了酒,磕了头,司南很想对父亲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呆呆的跪在那里如同泥塑,任泪水汹涌滑落……

    ——请给我力量,请您庇佑我。

    ——您放心,我会好好生活下去的。

    ——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做,但总是要报仇的啊,不然我再活一次回来有什么意义。

    ——我该怎么办……求您告诉我好不好?

    ——爸,我快撑不住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又有人进来,脚步声说话声惊醒了司南,她擦擦眼泪,该走了。她又磕了几个头,心里说,父亲,再委屈些时日,我就送您回故里,那里和以前一样美。站起身来,刚要捧起骨灰盒送回寄存柜内,上面盖着的厚丝绒滑落了下来,司南顿时惊呆在当场:骨灰盒!梦里所见父亲叹息擦拭的那个神秘的盒子!

    她如坠冰窟,汗毛倒立,牙齿无法抑制的发出上下交错的咔哒声,忍住内心的巨大恐慌,努力镇定心神,隔壁传来悲哀的哭声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四周看看确认没有人,这才把骨灰盒抱到地上,双手沿着盒身周围细细触摸和感受。果然,在手探入盒底的时候,底下的木板是有些活动的,用力拉一下,似乎被卡住了,她观察骨灰盒的四周,左侧有个雕花和周围的雕花之间是有裂缝的,不是浑然一体。用手摁在上面来回用力,这块小花纹也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司南左手用力摁下去的同时,右手在盒子底下的木板上向外滑动,木板随着她的动作,向外滑出,一本书掉落在她手上……

    司南回头看看背后,没有人,她赶紧回过身来把书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用手又在打开的盒底摸索了一番,确认没有东西了,就将盒子恢复原样,恭敬的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她依旧选择了公共汽车,人多才安全,行为不能有异样,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就是个来祭拜的悲伤的家伙,而胸前揣着的那本书戳在她的身体上,带来巨大的不安和恐慌,这回去的路似乎特别漫长……

第202章 让自己忙起来() 
司南靠在公车座椅上,望着窗外,脑子里的画面全部鲜活了起来。当时父亲曾告诉过她,这是从家乡带来的,将来用于他的身后事。司南还觉得不吉利,听了一半就制止父亲再说下去。后来父亲出事,她一直恍恍惚惚的,还是殡仪馆的人问她骨灰盒准备好了没,她才想起来父亲当时的嘱托,这才从壁橱里翻出来次日带了过去。前后一共就见了这两次,又是如此悲伤的记忆,难怪她一直想不起来这个盒子的存在。

    父亲,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帮助我吗?我会解决好一切问题的。请您放心。司南内心愈发坚定起来。好不容易到了家里,她悄悄从后院的门进去,不想惊动饭馆众人。锁好门窗,她钻进壁橱里,打开里面的灯,这才颤抖着从怀里把那本书掏出来。

    非常薄的一本书,材质似纸非纸。黑色的封面,土黄色的内里,装订的线泛着金属光泽。司南看了半天,有些不敢打开。封面和封底上什么也没有,看不出所以然,翻开第一页,就发现内有乾坤,这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大纸,用了非常奇特的手法,司南生怕自己打开无法再折回去,于是非常缓慢的努力记下每个步骤,好半天才把整张纸打开,有半张报纸那么大,最上面写着四个字:司氏宗祠图。然后依旧用了九宫八卦阵来记录每个家族子弟及家庭成员的名字。司南也不敢多看,只确保全部记在脑子里,又把铺开的纸叠回去,依旧恢复成最初的模样。这才出了壁橱,挪过梯子,将册子藏在天花板的保险柜中。

    已是傍晚,司南一天水米未进,此刻感觉得腹腔内火烧火燎的难受。她想给陈凯泽打个电话,觉得自己不要前后表现差异太大露了马脚,压抑住内心的痛苦和抗拒,拨通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陈凯泽迅速接通:“小姑娘,今天休息的好不好?”

    “挺好的。你还忙吗?”

    “嗯,非常忙。晚上还有会议要开。”

    “那你好好吃饭,早点回家。不用过来找我。”

    “真乖。我要忙完这周才有时间,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我也要开始忙了。”

    又腻歪两句,司南挂了电话,心里也说不出啥滋味,走一步看一步吧。秘籍已经拿到,实在没参透这里面的门道,到底有什么惊天秘密掩盖在其中……她去卫生间洗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满脸鬼鬼祟祟和焦虑的神色,此地无银啊。于是用手拍拍,拉拉,对着镜子笑笑,做几个鬼脸,努力让自己轻松起来。

    晃荡着到了饭馆,老板娘说你这一天都没见人,晃荡到哪儿去了。司南嘿嘿一笑却问:“夏天要来了,咱的免费小吃又该换了。”

    “恢复酸梅汤?”

    “不。送餐后小点心吧。老是喝的也没意思。我打算做琥珀糕。”

    “咦,那是什么?”

    “清代饮食大著《调鼎集》里面的方子,明天做给大家试味。小梅,去厨房让张大哥给我下碗酸汤面。”

第203章 工作多重要() 
有的老食客认得司南:“开张这么多天,你就露过一次面。”

    “去了趟外地,这不刚回来。吃着还满意?”司南笑眯眯。

    “满意。就是有的菜啊,卖的太短。马兰头厚蛋烧我还没吃够呢,咋就没了?”这话一问,周围想起一片附和声,有说荠菜酿豆腐的,又说草头只吃过两回。

    “过季没法吃了。春天的野菜,也就吃那两周的光景,后面就太老了。中医也有说,当季是药,过季是草。食物也是一样的。夏天了,我们还是会推出时令菜式,咱也像老祖宗一样,就吃那几天。”

    “哟,那敢情好。什么时候啊?”

    “嗯……我算一下日子……月底前吧。”

    又有人问,你刚才说那琥珀糕是什么?司南神秘一笑:“先保密。后天推出。”

    “你还有啥好吃的东西?”

    “那可多了去了。保证常来常新。”

    吃饱了也不回屋,趁着天色还亮,走去网吧看邮件。哼,就是不给你们偷窥的机会,司南现在随身带着腰包,里面都是救命的玩意儿。有机会还得死皮赖脸找师傅补充几发麻醉枪的药剂,别的倒也罢了,这玩意儿可真是秒杀啊。

    夹在在一堆广告邮件中,除了还没来得及看的剧本,还有三封邮件,一是出版社发来的,说书已经在各大书店销售了,目前看表现还不错,想给她搞场签售会;一是电视台发来的邀请她做节目,说她手机打不通,见信后还请及时回复;还有一封是造型师发来的,问她有没有兴趣帮某个朋友拍一套时装宣传海报,那个朋友是独立设计师,在造型工作室看见司南的照片后很是激动,不白拍,有报酬的。

    司南一一做了回复。签售会没问题,怎么造势怎么来,而且第二本书已经在心里筹划选题了;电视台那边倒好说,拿到提纲提前去录制也就罢了;最后这个……有点意思,难道要跟抱抱一样当同行了?本着有肉一起吃的精神,她打算那天也带抱抱去,万一抱抱更合适也说不定。最后给剧组回了邮件,说自己已经回来了,这两天就专心看剧本,有事情随时打她手机,临走前又在网吧把剧本打印出来,这才施施然踏着夜色回家去。路上她给章立飞打电话:“你说,我再买台笔记本的话,如果还是在屋里上网,会不会又被监听呀?”

    “……唔,这个问题,你可以去买张移动上网卡,谁都别告诉就行了。就是每月流量略贵,不过看你也不像缺钱的。刚好我公司有批折旧的本子在内部处理,我给你挑一台吧。也都是七八成新的机器,你日常用足够了——我会提前帮你安装好安全防护。”

    “那太感谢了。你那边的有眉目了吗?”

    “木马已经成功进入对方服务器蛰伏下来了,目前回传的数据不多,我调低了回传的数据量和频次,避免被发现。你着急吗?”

    “不着急,就是问问,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你千万注意安全,别暴露了。平时出来进去的观察一下周围,直觉如果有问题,立刻给我来电话。”

第204章 暗涌() 
司南觉得自己苦逼到罄竹难书,何止一夜回到解放前,简直是跳进了火山口。忍不住骂自己傻逼,在内心把自己拉出去吊死了十万次。她回到家里关门闭户,靠在床头集中精力慢慢想那张宗祖图,奇怪,常见的族谱都是线性结构的,和当下公司常用的组织机构图类似,但司家这本用了八卦图,她总觉得隐含着什么信息,种种迷障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招手,看不清,握不住,无限吸引人一探究竟……想了半天,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

    写字楼里一片黑暗,只有陈凯泽的办公室还在亮着灯光,助理熬不过他,今晚请假回家了。他把看完的合同扔到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远眺璀璨的都市夜景,身心俱疲,没有归处。他都想索性向司南坦白算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过这么悬在半空有如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但又不愿冒这么大的风险,他甚至又想,也许最好的办法是狠狠挣一笔大钱,带着司南隐居到某个岛国的小岛上,大洋洲就有十四个岛国,南美洲也有十二个,这些国家有不少是由群岛组成的,散落在广袤海域又宜居的小岛简直多如星辰……到时候多花些钱改换头面重新开始人生,不信蒋山手眼通天到能从世界上万个岛屿中挖出他俩,只要熬过二十来年,蒋山也就差不多归西了,那会儿他和司南,还不算太老,人生还有大把可能性……他克制住自己想开车去找司南的强烈愿望,给自己点心理建设的缓冲,耙一下头发,走近办公室套间的小卧室准备休息。

    ……

    已经快十天了,阿大阿二有如泥牛入海似的消失在人间,蒋山派出的各路人马纷纷无功而返,夜深人静的此刻,司慎墨正坐在蒋山对面,一灯如豆,满室暗涌。

    “你抽空也回一趟祖居。最晚后天出发,我派专车接送你,不用担心太过疲惫。”

    一听蒋山这话,司慎墨暗自叹气,这哪儿是体贴照顾,无非是不放心派人跟着。

    “老妻身体欠佳,留她一人独自在家,我不是很放心。”司慎墨试图拒绝。

    “我让家庭医生这段时间住在你家,总可以了吧?”

    “……好吧。能不能,让我那孽子近期回家看看他母亲?”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可就诛心了。我可没有捆着你儿子,一切可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江山推得一干二净。司慎墨嘴里心里同时发苦,蒋山这种变相的软禁,黄赌毒的全部无限供应,那小子已经彻底毁了,从精神到肉体,唯一的安慰是,他还活着,还在喘气,总比死了强,有时候也忍不住想还不如死了,但也知道这只是愤怒情绪的表达,没有什么比儿子活着更好的了。

    叹口气,司慎墨拱拱手:“还请蒋公通融,让人带了孽子回家和他母亲叙上一面。回祖居的事情,我听您的安排,要我怎么做,只管说就是。”

第205章 琥珀糕() 
“……这次你回去,务必要进到陵里。”

    “蒋公,这有些强人所难。你知道,我不是继承者,是不能进去的。”

    “我不要听到这些没用的。说了,会派人帮你。我的时间不多了,耐心也没多少。”说完蒋山手一抬,司慎墨只得站起来:“蒋公,告辞。”

    生活又回到了从前,司南再次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搏击馆、饭馆、小卧室。她正在努力把整部剧本都背了下来,不光是自己的那部分,虽是个五线配角,也得拿出正牌主角的态度来,如果不理解全部的剧情,怕是无法达到要求。司南素来对自己要求极高又苛责,事事求完美。

    起床想起答应了吴姐今天要做琥珀糕,赶紧收拾利落到了前面的门脸,小梅已经在做准备了,老板娘也正在柜台里写写算算的,司南走过去一趴:“我要柿子饼和糯米粉和梗米粉,有吗?”

    “没有柿子饼,糯米粉也不多了,梗米粉没有,我让老吴一会儿买回来。”

    “要陕西富平的柿饼,别地出产的不够好,糖度不够。”说罢司南转头回后院压腿拉筋去了,还不忘抄起剧本背背台词,端的是一心二用,不浪费丝毫光阴。

    这个剧本有点意思,虽然看着女主男主家国情仇最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故事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浓浓的悲剧感,小人物在大时代之下的身不由己,命运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即使男女主在一起了,最后的台词似乎也预示着这并不是王子公主的Happy…Ending。她研究自己那部分角色,一介孤女,乱世之下苟且偷生在破烂的小酒馆里,老板看她可怜又是大酒楼管事的女儿,于厨艺上有些见识和能耐,便收留了她,于是她有了安身之地,从此在逼仄的后厨过着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捱一天是一天,在剧情里一共出现了三次。每一次都只有短短几句台词,最后一幕是孤女帮女主逃跑之后,她倚在门边,望着前路危险重重却充满希望的女主的背影,长长的叹口气,直到再也看不见什么,转身回来,拿起菜刀面色如水的继续工作。

    司南看得入迷,索性收了腿脚,坐在石凳上慢慢看,直到老板娘过来喊她说材料都买回来了,这才放下本子回到前面准备做琥珀糕。一看材料,嘿,吴老板真是个厉害人物,柿饼个头大,饱满均匀,拿起一个捏捏,白霜细化,Q弹有力,润中带韧;举起来向着太阳看一看,似透非透色泽均匀。司南竖起大拇指:“吴哥,你真是低调牛逼啊。”

    说罢开始做准备,先用针在柿饼上细细密密戳些孔洞,放进盆里倒入和柿饼平齐的牛奶,放入蒸箱待到蒸透发起才取出,此时柿饼胀大,盆里几乎不剩什么水了,一股清甜的奶香混合着柿饼的甜香随着蒸汽萦绕。司南把蒸好的柿饼分批放进食品加工机里面搅打成茸糊倒入盆中,让老张把糯米粉和梗米粉对半掺和均匀后细细过筛,这才将混合好的米粉一点点的加入柿饼茸糊中用手细细搓匀,直到松散适度,用手捏一下能成型,但片刻后又会慢慢散开,这才满意,又拿了筛子过来,将金色的米粉细细用手心搓着过了筛,直到案板上堆起一座金山,盆里的米粉都筛过,这才拿过一边放着的,自家小厨房里拿来的木头模具,将米粉填满一块块的空格,用刮板刮平齐,再将盖子盖上,这才放入蒸箱旺火蒸制十分钟,取出待凉。

第206章 爱恨交织() 
终于到了一屋子人翘首以待的试味时刻,司南小心的把宽大的模具倒扣过来,用擀面杖轻轻敲打,然后喊老张帮忙,俩人一人一边把模具抬起,只见色如琥珀,黄中透金的小方块,乖巧的伏在桌面,等待人们的宠幸。众人一拥而上,各拿起来,忙不迭塞入口中,松腻不滞,柿饼的甜,牛奶的润,米粉的香和谐交融在口中,简直不要太好吃。每个人都忍不住去拿了第二块根本顾不得东家什么脸色。司南吃了一块,挑剔的说:“还得再多蒸三分钟。”看看表,全部做完也就两个小时,司南双手一拍,呐,吴姐老张,就这么简单,你俩做吧,我去写广告了。

    回到小屋,司南照旧研墨润笔,在宣纸上遒劲有力的写下:“清代小食——琥珀糕。每桌消费满一百即送,送完为止。”写罢架好毛笔,打开盒子拿出父亲和她共用的大印,压匀了朱砂,端端正正的盖在下方。然后满意拿起来吹一吹墨迹,就那么双手张开拎着回到饭馆让老板去换在门口的告示牌上。自己转身进了小厨房,倒了一杯自酿的玫瑰露陈酒,又到大厨房装了一盘卤牛肉,回到院子趴在枣树下的石桌上继续看剧本,努力揣摩角色的心意和状态,乱世孤女,这不就是自己吗?哎,心塞……夏日潋滟的日光透过树荫,细碎的撒满院子,一口香甜顺喉的玫瑰酒,一片咸鲜入味的卤牛肉,似乎世间一切烦恼都很自觉的退缩到了黑暗之中……她看到男主捂着伤口对女主说:“是我负了你,你给我个痛快吧!”突然想起陈凯泽,顿时一阵心痛,酒变得苦涩呛喉起来,忍不住趴在桌上,在爱恨交织中想念起这个男人……

    半梦半醒中,有人从背后抱住她,迫不及待又非常用力,司南凭着本能感觉到是陈凯泽,她眼睛半阖,似睁非睁只凭着本能回身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用力嗅闻他身上的味道,终于没有忍住脱口而出:“你会杀了我吗?”

    “你是我的生命,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陈凯泽喃喃低语,就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般的用力搂紧司南,要把司南融进自己灵魂里。

    俩人的嘴唇彼此急切的寻找,终于粘在一起,仿佛刚经历了生离死别又再度重逢般,再也不肯分开。小梅刚要喊司南,看见这一幕,啊呀叫了一声满脸通红的退回了饭馆,还把门牢牢关上,而那对情侣自动屏蔽了外界,努力的从对方身上吸取活下去的勇气。

    半晌半晌,俩人才分开,陈凯泽坐到司南对面的石凳上,彼此目光直透灵魂。

    “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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