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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望族-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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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珩怔了怔,若有所思:“表妹,我怎么觉得……你好象笃定必会有人闹事似的?”

    文怡心下一惊,忙笑道:“怎么会?我又不是算命的,哪知道这许多?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再说,行善积德总是好事,从前大表哥身体不好,舅母一年不知在庙里许了多少香油钱、做了多少功德,如今大表哥身子才好了些,哪怕是为了佛祖的恩德,舅母也该多思量才好。”眼珠子一转,抿嘴偷笑。“想必秦家太太也会赞成吧?”

    聂珩微微红了脸,板起脸斥道:“表妹也被小书带坏了,都在胡说什么呀?!”可惜他温和惯了,摆不了架子,才板了一会儿脸,自己反而先忍不住笑了,低声道:“当了你秦姐姐的面,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可见是心疼了,还没过门呢,便护在头里。”文怡笑了一会儿,便正色道,“我虽是玩话,但说的是正经事,大表哥好歹记着,多劝劝舅母。她一向最疼你了,只要是为了你,什么都肯依的。”

    聂珩瞪她一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虽说我自打进了县学,家里的事务就没再插手了,连西南坡的地,母亲也怕我费了心神,转手卖给了表妹,但我若正经劝说,父亲母亲还是能听得进去的。我只当你是为了我身体着想,就不追究你那些古里古怪的话了。”他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且等秋收过后,看看县里情势如何,我再来问你。”

    文怡心中忐忑,只面上还勉强笑着。她知道大表哥一向最聪明,少有能瞒住他的时候,但有些话她真的没法坦白相告。

    聂珩又说了两句闲话,便起身告辞,又道:“既是要行善,索性便多做一些,把名声打出去!三月清明,四月佛诞,都是各大寺庙做法事施舍的好时机,到时候我让父亲母亲多施两日粥,若是真个有旱情,就给佃户减一成租子,省得底下怨声载道的,把我们家当成是为富不仁的人家了。”

    文怡送他出门,看着他骑马远去,叹了口气,回头问:“车可套好了?”听说已经准备妥当了,便让丫头们去取行李。

    过了不到两刻钟,文怡一行两辆马车便出了西山村。一路都有村民行李问好,文怡隔着车帘回应,心下倒是安定了些,不管怎么说,至少西山村是不会闹出事来的。

    马车正要拐上大道,忽然从后头传来了叫唤声:“大小姐!大小姐!”文怡认出是翠花的声音,便命车夫停下,掀起车帘回望,果然看到翠花一路从庄中跑出来,好不容易跑到车旁,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大……小姐……别走……”

    文怡笑道:“别急,你且把气喘过来再说。”

    翠花深呼吸几下,大大地笑道:“大小姐,我是来多谢你的,听说你把阿牛哥家的地接过去了,还答应等他有了收成,把钱还上,就将地还给他。阿牛哥一家子都感激你呢!我真是高兴极了!”

    紫苏从文怡身后伸出头来,做了个鬼脸:“翠花姐,你还没过门呢,阿牛哥感激大小姐,怎么是你替他道谢?!”

    文怡偷笑,翠花红了脸,跺脚道:“死丫头,只知道笑话我!别当我不知道,昨儿你跟小林子说什么悄悄话来着?!”

    紫苏涨红了脸,呸了她一声,小心地偷偷看了看文怡,便把头缩回去了,冬葵在旁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从荷包里捻出一颗瓜子来磕。

    小林子便是林连顺,三年多前和父母一起被卖进六房为仆,文怡隐约知道他与紫苏以前就认得,只要他们不违了规矩,也就当不知道了,便冲翠花笑了笑,道:“乡里乡亲的,总不能看着大家为难。不但是阿牛家,便是村里其他人,或是附近村子的乡亲们,农忙时也没少到我们家的地里来帮工。你替我带个话,说若大家真有难处,也不用求到别家去,只管来跟我说。好歹是熟人,我总不会坑你们,便是一年还不上,慢慢还就是了。”

    翠花收了笑,郑重点了点头:“多谢大小姐了!其实大家有事也愿意求大小姐呢,聂家也不错,但他家大少爷回了城后,叶管事也回去了,底下的人就不大好说话。大小姐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去告诉大家,大家一定会感激您的!”

    文怡笑了笑:“我用不着大家感激,只求大家多多照应我们家的地,山上林子结了果子,药香谷里的药熟了,各家把孩子看紧些,别叫他们偷摘玩闹,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张叔那里我嘱咐过了,你们有事只管跟他说。”

    翠花笑嘻嘻地向她行了个蹲礼,然后从袖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来,塞到她手里:“这是我才摘的果子,给大小姐尝的,好吃着呢!大小姐记得常来玩呀!你家的林子和药谷,我会替你看好了,不让人偷了东西去!”

    文怡会意地笑着点头:“我走了,保重。”便让车夫起程了。翠花一路送出老远,方才不好意思地捂捂脸,然后欢欢喜喜地跑回村里去了。

    文怡一路想着方才与翠花的对话,又放下一分担心。庄户人家最是实诚,只要不是到了绝路,是绝不会想到要闹事的。如今只盼着大表哥那里的劝说奏效,少几户人家作孽,多几户人家积德吧!

    新马车走得飞快,不过才天黑,文怡一行已经走到离顾庄不远的官道路口了,正要进庄时,车夫却忽然将马车停了下来。文怡正奇怪,便听得前头林连顺来报说:“小姐,前头有许多马车堵住了路,过不去了。”

    文怡皱皱眉:“你去打听打听,看是谁家马车在前头?若是哪家长辈进出庄子,咱们就等一等。”

    连顺应声去了,紫苏忍不住掀起一角车帘往外看,回头惊叹道:“小姐,好多马车呀!好大的排场!那不象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做派!”

    文怡猛地直起身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儿,连顺来报:“小姐,小的去问过了,说是长房的车驾,京城的六小姐和七少爷回来了!”

卷一 望族孤女 第四十五章 狭路相逢

    第四十五章 狭路相逢

    文怡怔了怔,暗暗咬了咬牙。忽而又放松下来。

    便是文慧与文安回来又如何?六房已今非昔比了。祖母身体好转,不必再请王老太医看诊,只需缓缓吃药进补;家中境况也日渐宽裕,族中每月派送的米粮不过是一种象征,六房上下不但自给自足,还有富余,祖母偶尔还会接济几房家境清贫的族人,顾庄上下还有谁敢小看她们祖孙?!

    既然不必再仰仗长房过活,文慧与文安身份再尊贵显赫,她只需以礼相待便可,既不必处处小心,也不用刻意奉迎,若是觉得不堪忍受,不理会就是了,完全不需要在意。

    这么想着,她便淡淡地吩咐道:“既如此,就略等一等吧,若是他们迟迟不肯让路,就催几句,也不必跟他们争吵。他们若是不讲理的,咱们只管绕到庄后进庄。”想了想。又道:“许妈妈和郭妈妈在后头马车上,无论哪一位,请先回庄向祖母禀报一声,免得她老人家着急。”

    连顺应声去了,冬葵再也坐不住,忙向文怡告了声罪,便下车去后面了。跟车的许婆子正是冬葵祖母,文怡要差她做事,别人尤可,冬葵却是不敢拿大的。不一会儿,冬葵转了回来,小声禀道:“奴婢祖母进庄去了。”文怡点了点头。

    前方的马车群迟迟没有移动,文怡等得皱眉,见连顺一直没回来,正要再叫人去催,却忽然听到前头响起一阵叫骂声,掀起车帘一角往前看,借着月色,隐约看到一群长房的家丁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往这边走,那男子大声咒骂着,没骂两句就被家丁用马粪塞住了嘴,唔唔半天说不出话来,家丁们看得哈哈大笑。为首那个还对他大声喝斥道:“叫你吃个教训!下回再出门,可得带眼睛,也不瞧瞧是谁家的车驾,就撞上来了!你以为咱们顾家是那些没根没基的小门小户?!随你撞撞就能被你讹了银子去?!瞎了你的狗眼!别说我们少爷,就算是咱们兄弟。跺跺脚也能把你震飞了!还不快滚?!”

    那人挣扎几下,勉强将口中马粪吐出,沙哑着声音狠道:“哪个讹了你们?!是你们少爷撞了我!我好不容易抓了药,如今都没了,快赔我的药!”

    家丁们却只是哈哈大笑,为首那个便一脚踢上他的门面,骂道:“滚!再不滚,就将你送官!告你个讹诈之罪!”那人被踢得满脸是血,愤然挣起要打人,又被家丁们拳打脚踢,趴在地上迟迟起不来。

    文怡听得直皱眉,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长房的家丁未免行事太嚣张了吧?!若是那人有心讹诈,为何不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事?!如今天色已晚,这里又是进出顾庄的大路口,在顾家地盘上撞顾家的马车,哪家骗子会这么笨?!要讹人也该选在白天,在别处撞才对!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人真是存心讹诈,直接送官就是了,何必把人打成这个模样。还故意折辱?!叫人看在眼中,便是占了理,也不是什么好名声。文安当年便是做事不知轻重的性子,四年下来,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她心中对文慧文安姐弟成见已深,又见长房的家丁将人打得极重,便确定是他们仗势欺人,见那人满脸是血,心下不忍,便低声唤车夫:“叫长房的人收敛些吧,大老太太最是怜贫惜弱,他们倒好,尚未入庄就耍起了威风!”

    车夫领命,喝住那几个家丁:“你们打人也不瞧瞧地方!把人赶走就得了,还打他做什么?!大老太太和二太太仁善的好名声,都叫你们打没了,难道是长脸的事?!”

    那几个家丁听了不豫,拿了灯笼走过来一看,怪叫道:“我道是谁呢!郭庆喜,你才回了六房几天?就抖起来了?!咱们长房的事,几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车夫插嘴?!”

    郭庆喜冷笑一声:“哪个要管你们长房的事?!我只怕你们不知轻重地乱说话,冲撞了我家主人!”

    为首那家丁看了马车一眼,眼中惊疑不定,想到六房的老太太是有诰命的,自家二太太见了她也要让三分,自己又不是什么台面上的人物,万一惹恼了六老太太,上头主子是不会护着他的,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他犹豫了一下。便一挥手,带着人走了。

    紫苏从车帘缝里看到他们离开,回头忿忿道:“居然连请安问好都忘了!没规矩的东西!”

    文怡没答话,只往车窗外再看一眼,方才那个被打的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几时走的。她皱了皱眉,觉得那人既然能自己走,想必伤势不重,稍稍安心了些。这时连顺回来道:“前头马车已经准备进庄了,稍等一会儿咱们家的车子就可以起行。”文怡点了点头,紫苏便立刻传话叫郭庆喜准备出发。

    不料前头马车队还未动,便派了一个婆子过来传话:“六小姐听说是九小姐在后头,想着许久不见姐妹们了,让九小姐过去说话呢。”

    文怡皱皱眉,冬葵与紫苏都面露异色。她抬手止住她们发问,也不掀车帘,便隔着车厢回答道:“六姐姐远道来归,本该前去问候,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又是在庄外,人来人往,诸多不便,叫人看见了。未免要笑话我们顾家女儿没规矩了,还请妈妈替我赔个不是。六姐姐与七哥哥赶了一天的路,想必疲累得紧,待两位歇过了,我再上门拜访吧。”

    那婆子愣了愣,语气便有些不耐烦:“这话还请九小姐自个儿跟我们小姐说,我们小姐是挂念九小姐,才让小的来请的,她还在等着呢!再说,这里又没外人……”

    文怡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道:“我家中还有祖母等候,想必大伯祖母也心急想要见六姐姐与七哥哥呢,虽然姐妹情深……”她咬了咬牙,“但总不好叫长辈久候不是?”随即扬声,“郭妈妈可在?”

    原本坐在后头马车上的另一个婆子早已听到声音,下车走过来了,闻言应了一声“老奴在”,文怡便吩咐:“春夜风冷,难为这位妈妈特地过来传话,辛苦了,给这位妈妈一个赏封,让她晚上打些酒驱寒。”郭婆子应声掏出一个荷包,塞给那婆子,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姐姐,你传话辛苦了,这是我们小姐赏你的!”手上还捏了捏。

    那婆子面露异色,暗下一掂,见也有五钱银子,心下不由得一喜,再打量一眼车夫与旁边站着的男仆,还有郭婆子,方才发现他们虽是下仆,身上穿的衣裳倒不算寒酸,跟自家三四等的仆妇差不离,心中微微诧异。她记得六房几年前还是一副寒酸样,别说打赏,就是小姐出门穿的衣裳,也未比及得上自家小姐身边大丫头的穿戴。这才几年不见?怎么就多了许多奴仆,还富贵起来了?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拿人手短,不好仍旧用硬帮帮的语气说话了:“这……小的谢九小姐赏,只是六小姐那里……”想到文慧的脾气,她面露难色,生怕事情没办成就回话,会挨责罚。

    冬葵小心看了看文怡脸色,便插嘴道:“六小姐想必也急着见大老太太呢,总不好耽搁。我们小姐已经说了。改日会拜访,妈妈只管去传话就是。”

    那婆子心想,这叫人怎么说呢?若自家小姐坚持要见九小姐,岂不是表示她不急着见大老太太,还存心叫长辈久候了?!

    文怡轻咳一声:“这位妈妈……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就别耽搁了,六姐姐想必正急着回家呢。”

    那婆子一个激灵,干笑着行了礼退下去,心中忍不住嘀咕:六房看来是真抖起来了,不然九小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不应六小姐相请?!

    文怡打发走婆子,便静静地坐在马车中,等候前头车队起行。果然没多久,前头的马车就动了,但她却吩咐郭庆喜等长房的人走远了再动身。

    冬葵与紫苏对视一眼,前者暗下推了推后者,后者便小心地道:“往日长房二太太过来给老夫人请安时,奴婢跟她家丫头闲聊,也曾听说这位六小姐脾气不好,人还很傲慢,奴婢当她只是架子大些,没想到今日遇见了正主儿,才知道她原来连一族的姐妹都不放在眼里!”

    冬葵也附和道:“可不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大道上随口就要叫人去见她,小姐略犹豫一下,那婆子就给脸色看。若不是郭妈**赏封儿堵了她的嘴,还不知道那婆子要怎么无礼呢!便是她家官做得大些,一族里的姐妹,谁又比谁高贵了?这样着实无礼!”

    文怡瞥了她们一眼,正色道:“你们来得迟,不知道他家的行事,我便在这里嘱咐一句,回去了,你们把我的话也告诉其他人,叫她们小心些。这长房的六姐姐和七哥哥,行事与二伯父家的五姐姐不一样,你们遇上了,只能以礼相待,尽量避让,便是受了委屈,也别顶嘴,过后我自有道理。你们心里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别在外头说,最好在家里也不说,就怕一时不防,叫人传到长房的人耳朵里,追究起来,受罪的是你们。若是听到别人说了类似的话,不管那是哪一房的,你们都不许理会。可记住了?!”

    冬葵与紫苏双双低头应了,对视一眼,都有些忐忑。

    文怡见状,心下暗叹。不是她存心吓唬她们,只是这几年见得多了,明白的事也多了,不希望身边的人受人利用而已。

    不多时,郭庆喜禀报长房车队已经入庄很远了,六房一行人方才往庄中进发。

    庄前路口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忽有一阵寒风吹过,一个黑影哆哆嗦嗦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朝着马车背影呸了一口: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是真正的好人,就该教训那群恶奴一顿,再好生赔上一大笔医药费才是!

    他胡乱抬袖擦了一把脸,方才一拐一拐地走回庄口路边,趴下来吸吸鼻子,在地上摸索着,不一会儿,摸起一把土,里头夹杂着药材碎屑。他不忿地把土丢开,忽然听到庄中有人出来,慌忙转身跑了。

    他沿着大道边上,小心地四处张望,缩头缩脑地走了四五里路,远远看到前方就是平阳城门了,他方才拐入小路,又走了二三里地,来到一个小村庄处。他没往村里走,却沿着外围走到西南角上位置最偏远的一间土房门前,前后看了看,推门而入。

    屋里点着昏暗的油灯,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坐在土炕边,见他进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她穿着打补丁的红衣绿裙,头发凌乱,只有眉眼间还隐约能看出过往的几分姿色。

    男人伸手拎过茶壶要喝水,不料茶水是冷的,他皱了眉,冷声问那女人:“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那女人冷笑一声,没说话。他恼了,一巴掌扇过去,将她打倒在地,自去看炕上的儿子,谁知一摸,孩子身体都冷了,顿时魂飞魄散:“这是怎么回事?!我出门前不是还好好的?!”

    女人挣扎起身,冷声道:“你都出门一天了!说好白天就会抓药回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当他是铁打的?!早就挺不住了!”

    男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我叫你照顾好他的!必是你这贱人趁我不在,故意害了我儿子!”

    女人脸被打肿了,再也忍受不了,哭闹道:“你这个杀千刀的!当初你说了那么多好话,哄我悄悄骗过****,卷了细软跟你跑了,还没到山上,你老窝就被端了!你花光了我的体己,还把我卖给人做妾,我见那人脾气好,又待我不差,便也认命了!谁知你又不做好事,害得我被人扫地出门!后来我见你肯去做散工,赚点银子养家,只道你是老实了,便安安份份跟你过日子,不料你转身就不知跟谁生了个野种,抱回来叫我养!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几时亏待了你儿子?!如今你自己没用,抓不到药救孩子,倒说是我害的?!我跟你拼了!”说罢猛扑过去。

    男人一把推开她,发狠道:“你这贱人!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敢怪我?!再闹,我就打死你!”

    “那你打呀?!”女人大声嚷着,“你明知我是*子生不出孩子,当初何必要骗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孬种,我宁可做一辈子*子,也不会跟你走!你当你是什么货色?!衙门里还有你的通缉令呢!我这就告诉人去,你就是山匪刘重八,叫官府抓你去砍头!”

    男人急了,猛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制止她继续喊叫,又去捂她的嘴。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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