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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回来,殷梨儿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
紫苏莫不是在准备着要害殷良颜?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殷梨儿的脑海里一出现,就像生根似得,怎么挥也挥之不去,闹的她心烦。
殷梨儿不是没想过害殷良颜,不过那只是以前的事,现在对于她来说,殷良颜出了事对她未必是件好事,文纤晴那日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如果殷良颜没法嫁给盛珏律,那文纤晴会不会让她顶替,可她从来都没做着当皇妃的梦,她只想找个人,白首不相离。
晚饭的时候青黛来了一趟,她略略将紫苏回到自己屋中的事跟殷梨儿讲了讲,然后就又被派了回去。
殷梨儿嚼着有些没味道的饭菜,只吃了一小点,就让人扯了下去,不是饭菜不香,而是她根本没心思吃饭。
一连过了两天提心吊胆的日子,紫苏却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怪异的举动,殷梨儿发了懵,不知道她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想法,期间也问过紫苏,可她就是闭口不说。
“小姐,还有一天就是家宴了,你准备穿哪件衣服去,奴婢好提前给你先用香炉熏着。”
“你看着办吧!”殷梨儿烦躁的随口说道。
“那怎么行,你看看大小姐最近,那简直是一天一件新衣,你要是再不穿件好看的衣服,岂不是更让她看低了去。”
“那就选那件水湖蓝的裙子吧!”
“那件颜色太深了,还是粉色的这件裙子好看!”青黛拿着裙子在殷梨儿面前比划着。
就是她下意识的这个举动,殷梨儿突然灵光一闪,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虽然她不敢肯定紫苏会用什么方法,可她的目的她却是已然明了。
“青黛,我二哥今天回来么?”
“小姐,二公子今天没去宫里当差,一直都在他院子里呢。”
听到这,殷梨儿丢下手里的东西,赶紧往殷良卓那边走去,一路上她几乎都是用的小跑,满头是汗的来到了殷良卓的住处,果然和青黛说的一样,殷良卓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他的花花草草。
“你怎么过来了?走的这么急,有什么重要的事么?”殷良卓笑盈盈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自己的手帕,朝她走过来。
殷梨儿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二哥可会配毒药?”
殷良卓差点丢点了手上的帕子,他赶紧将殷梨儿拽进里屋,严肃的问道:“你前些日子要我给你配能起疹子的药,现在又要毒药,梨儿我怎么越发的看不懂你了,你脑袋瓜一天想什么呢?”
殷梨儿也想过多的把原因说给殷良卓,就直接了当的说道:“二哥,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做这样的药?”
“能,但是我不会给你做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殷梨儿瘪了瘪嘴,央央无趣的打算离开,却听见殷良卓在背后问道:“梨儿,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只是个会配药的大夫?”
“这……”殷梨儿俏皮的转身回答道:“还是会救人的御医哦!”说完她赶紧跑了出去,殷良卓的目光灼灼,让她浑身不自在。虽然她知道他的所指,可她还是要不得不伤他的心。
因为不爱,就应该放手!
第046章 给我配副毒药吧
殷梨儿从殷良卓那回来后,脸色就不太好,殷良卓不帮她,就意味着她只能出去找大夫,可那些人的手艺她实在信不过,万一自己这招险棋下错了,说不定连自己的命都得搭上。
她必须得找一个会医术的人,而且这人她还必须要信得过,思来想去,殷梨儿想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她对青黛嘱咐了一番,就赶紧出了门,找了车夫送她到了城西的殷家故园。
殷梨儿付了钱,看着车夫走了,自己才直径朝着西山的方向走去。要想找段西尘,单单去水榭轩肯定是见不着的,就凭宋青蒿那张木板似的脸,只能回她一句没空。所以殷梨儿才舍近求远,直接来未名山庄找他。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多了个尾巴,殷良卓早觉得她行为怪异,又担心她做出什么傻事,才悄悄跟在了她的后头。看见殷梨儿在故园下了车,以为她是打算去祭拜殷良姝,却没想到她居然直径朝西山走去。他倍感好奇,便悄悄的再次跟了上去。
殷梨儿累的呼哧呼哧的,总算爬上了山顶,从山上往下看,封未名住的那个阁楼,包围在蓝盈盈的湖水中,既没有桥,也没有路,果真是绝佳的保护之地,可她该怎么过去呢?
她也顾不得这么多,先下了山再说,在半山腰上,居然就遇到了之前的八卦机关,饶是她有再好的记忆力,也没法准确的通过。时间过的太久了,很多地方该如何走她都已经不记得了,饶了几圈居然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殷梨儿气恼的再次走进去,殷良卓跟在身后也是看见了未名山庄,他诧异的才发现,原来在西山的后面居然能有个这么大一座湖,而且湖心居然还修着房子。从湖岸到湖心的距离,殷良卓知道他妹妹要找的人绝非简单之人,同时这让他产生了更加好奇的念头,他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在皇帝的眼皮子下盖如此豪华,却又隐秘的居所。
过了一个时辰,殷梨儿七拐八拐,总算绕出了八卦阵,她刚准备抬脚往前面走,殷良卓飞奔而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撤了回来。
“不想要命了?没看见这里埋着炸药么?”殷良卓责备的问道。
“啊!”殷梨儿被殷良卓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整的有些发懵,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跟踪我?”
“我要是不跟着你,你还不得死在这!”殷良卓心里有气,脸上却是浓浓的关切之意。
“好了二位,请不要在这郎情妾意了!既然闯了未名山庄,我们庄主便是请各位去坐上一坐。”常山从林间走了出来,看在殷梨儿的时候,有些惊奇。再看到抱她的陌生人时,眉头就蹙了起来。
殷梨儿从殷良卓的怀里跳下来,走到常山身边说道:“我不是故意带我二哥过来的,我保证他不会把这件事说给别人。”
“这些话你还是直接和庄主将好了!请吧!二位!”常山的脸色冷冷的,语气里更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两个人随着常山穿过埋有炸药的林子,就到了湖边。常山看着殷良卓说道:“你自己能过去吧!如果掉在湖里可是没人会救的。”
殷良卓点了点头,先常山一步便使出轻功,飞过了湖面。等他安然落在了对面之后,常山才带着殷梨儿飞了过去。
“二哥,你功夫居然这么好!你为什么瞒着我?”殷梨儿不满的问道。
殷良卓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头,淡淡一笑:“你还不是一样有事瞒着我!”
常山在一旁,唤过殷梨儿,让她独自一人先进去见封未名,自己则在外面监视着殷良卓。
殷梨儿来到屋子里,封未名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袭白色的长袍,随意的挂在身上,胸口处麦色的肌肤,更是露出了大半。
“你来有什么事?”封未名懒懒的问道。
“我来是找段西尘的,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那你还带个不相干的人来。他擅闯未名山庄,我可以一剑杀了他!”封未名突然睁开双眼,眼眸里寒光乍现。
殷梨儿吓向后退了一步,强装着镇定说道:“你要是敢杀了他,那你的药也别想得到!”
“很好,居然在我的地盘还有胆子和我讲条件!殷梨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
“不可理喻!我只是就是论事!你快点让段西尘来见我,我真的有事找他!”
封未名对着重重叠叠随风扬起的幔帘说道:“人家是来找你,而不是专门来看我的!”他的话里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又似乎带着些酸酸的味道。
殷梨儿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看着段西尘也是衣衫不整的从幔帘后走出来,他的额头上还有细微的汗珠,似乎之前在做着很费力气的事。
“找我什么事?”段西尘擦了擦手里明晃晃的细弯刀。
“我们出去说可以么?”殷梨儿一边说着一边还盯着封未名。
等她和段西尘走到外面后,殷良卓和常山却不见了踪迹,她也只当常山是请殷良卓去大厅里坐,便没在意,只认真的瞧着段西尘说道:“你会调毒药是不是?”
“问这个做什么?”段西尘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殷梨儿看他点头,心里就放了大半的心:“我想请配副毒药,但是要你能解,而且最关键是要毒发后看起来根本没救的样子。”
段西尘诧异的盯着她:“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这你就别问,只管回答我你做不做得到吧!”
段西尘捏着下颚,想了想转身说道:“药我倒是有,可毒性我不能保证,而且就算我有解药也不一定能起效,毕竟这的看中毒之人入毒几分,想要你说的那种回天乏术的效果,我估摸着就算吃了解药也无济于事!”
殷梨儿听他说的玄乎,但细想下来,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可以搏一搏,于是便催促他说道:“你快点去给我拿药吧!我等着急用!有什么结果不找你麻烦!”
段西尘瞧着殷梨儿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等着!”
第047章 把解药交出来
等着段西尘匆匆离开,殷梨儿才发现她二哥一直再没出现过。
“二哥!”殷梨儿轻唤一声,除了有隐隐的松涛之声,便再没了动静。殷梨儿心头一紧,心想着莫不是封未名乘着她和段西尘说话的空档,真的把殷良卓给杀了。
一想到这,殷梨儿便吓得一身冷汗,她赶紧回到封未名的屋子前,用力推开大门。
河风顺着她的手钻进了屋子里,吹起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只是屋中再无一人,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殷梨儿对那种味道极其的熟悉,因为她在封未名的身上闻到了不止一次。
“封未名,你出来!”殷梨儿大喊一声。
幔帘被风卷动的猎猎作响,一层一层的扬起,像水浪一般,覆盖着后面的屋子。
殷梨儿有些好奇,因为刚才看见段西尘从那后面出来,还带着把小刀,好奇的心态驱使着她的双脚,往里走去。
等她穿过帘子,才发现这居然是自己上次睡觉的地方,原来这两间屋子是联通的。她在屋内环顾一周,发现每个物件都摆放的格外规整,看起来非常的协调。
上一次,她因为害怕,所以根本没好好看过,现在看来封未名不但是个爱整洁,而且还是个很有品位的人。
“常山,动手!”封未名的声音隐隐在屋子里响起。
殷梨儿诧异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瞧去,只是一堵雪白的墙,可封未名的声音却清晰的从那边传了过来,或者说是她清晰的听见了封未名的说话声。
他说动手,难道是……
殷梨儿不敢往下想,连忙拉开这间屋子,然后再快步走到自己左手边的那一间,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殷良卓僵硬的跪在地上,而常山的手还停留在他的后背上,常山弯着腰,侧目呆看着殷梨儿。
“你对他做了什么?”殷梨儿瞪着封未名,眼里满是愤怒的火焰。
封未名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淡淡说道:“给他吃了颗毒药。”
“你!”殷梨儿快步冲到封未名的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衫,说道:“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按照未名山庄的规矩,他只能进的来出不去!”
殷梨儿盯着跟无赖似得封未名,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急的只好转身先去看殷良卓:“二哥,快点把药吐出来!”
殷良卓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半晌开口说道:“那药早落进腹中了,哪里还吐的出来。”
“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给我解药?”殷梨儿一脸的愤怒,恨不得要把封未名生吞活剥了才好。
封未名很悠然地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慢吞吞的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不要得寸进尺,等你想好了,那我二哥怎么办?”
“他?能撑多久就看他自己的福气了!”
“无耻!”殷梨儿冷冷的快步走到封未名的身边,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将里面的热水朝着封未名泼了下去。
封未名先是一愣,而后冷冷的笑道:“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你最好不要后悔,殷梨儿你记住,我可是要加倍要你还回来。”他的瞳仁里,寒光一闪,双手紧紧握着,过了片刻才随意的将发丝上垂落的一点茶末拂了去。
常山退到一旁,看着他主子脸色冷的比脚下的湖水还要冰,嘴角虽然挂着笑意,但那笑容却更加的说明了他的愤怒。
殷梨儿听到他这一句的时候,停下的步子,背着身子说道:“既然封庄主要我加倍还来,那我过两天就加倍还给你好了,希望你到时候一定要笑纳才好!”说完,她扶起了殷良卓,挽着殷良卓的手腕,坚定的说道:“哥,我陪你!我们回家!”
殷良卓一愣,他明显的感觉到殷梨儿语气中有着不同的味道,那种感觉仿佛是生离死别般,似乎再也见不到般,他用力握住殷梨儿的手:“好!我们回家!”
封未名错愕的盯着殷梨儿决绝的背影,还有她说的那番话,根本不像是气话。他知道殷梨儿做下的决定一定回去做,那她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段西尘悠闲的走了进来,看着软榻上脸色阴郁的男子,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只有他敢在任何时候对封未名都如此的放肆:“怎么,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将了一军,心里不舒服了?”
封未名抬眼盯着段西尘,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就想要发火,忍了半天又咬着牙关问道:“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段西尘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张口就回答道:“没说什么?她就告诉我过两日要给你送份大礼,要你务必亲自去拿!”
“她只说了这些?”封未名不信,眼神犀利的瞧着段西尘。
“就……就这些,不然她还能和我说什么!”段西尘被看的心里发毛,赶紧找了个借口退出了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炼药房,喝着茶才幽幽的回想起殷梨儿找他要毒药的事,这丫头从他那要了剧毒的五日散。虽然他已经把解药也给了她,但是一想到殷梨儿临走前和他说的那句话,段西尘总觉得这是要出事的前兆。
告诉封未名,我欠他的过两日就还他,请他务必到殷府自己来取。
段西尘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叹气摇了摇头,拿起自己酿的玉露,轻轻抿了一口,自我感觉颇为得意。
再说殷梨儿拉着殷良卓回去的时候,再也没让常山带路,凭着殷良卓的轻功足可以带她离开,只是当他们重新走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时,殷梨儿倏地从殷良卓怀中抽离出来,她刚才是一时生气,才会那样,现在满街都是目光,她觉得有些尴尬。
殷良卓手中一冷,再看时殷梨儿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他便追了上去,走在殷梨儿身侧,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去那?”见殷梨儿不开口,他又继续说道:“荷灯节那天你是不是在那过了一夜?”
第048章 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殷梨儿冷冷的抬起脸,看着殷良卓,半晌点点头。
殷良卓大骇,赶紧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殷梨儿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殷良卓伸手将她拽回来,扳过她的肩头,认真的问道:“梨儿,这些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难道你不相信我,还是你已经和他……”
这一次,殷梨儿终于错愕了,她呆呆的盯着殷良卓看了半天,才突然大笑出声:“我在二哥心里就是这般不堪么?那真是如了大哥的愿,我和他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说完这些,不顾街上人传来的异样目光,殷梨儿挣脱了殷良卓的手,忍着眼泪向殷府狂奔而去。
殷良卓当场傻愣,殷梨儿带着怨恨的话还一遍遍在他耳边回荡,可他后悔至极,他刚才不应该那样想,他恨自己为什么要那样侮辱她的清白。
他想说对不起,可殷梨儿早跑的没了影子。等殷良卓回到府里,专门去听竹轩问了问,知道殷梨儿早已经回来后,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喝着酒,回想着和她的点点滴滴,可当初彼此间的那份感觉越来越模糊,以至于他居然开始对封未名产生了嫉妒。
她是爱着自己的对么?殷良卓在心里问着自己,可他又不确定的猛灌下一口酒,灼烧的感觉替代他心头的火,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殷梨儿一夜未眠,早上一脸憔悴的爬起来,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让青黛帮自己梳洗后,换上了一件素色的衣衫。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青黛替自己梳头,她小心地凝声问道:“一切都按我说的准备好了?”
青黛点点头:“小姐吩咐的奴婢都准备好了,可是这样就能帮助紫苏姐姐么?”
“我也不确定,一切都要看造化了!”殷梨儿长声幽幽一叹,从妆匣里取出一个长形的锦盒:“青黛,明天你把这个交给二少爷!”
青黛知道那盒子里装着一枝玉簪,样子很漂亮:“小姐为何不自己交给二少爷呢?”
“我明天有事!还有今晚上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我这里有封信,你拿着,万一事情变坏了,你就拿给紫苏看,她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怎么你安排这么多事,似乎你要出去似的。”
殷梨儿对着镜中的自己柔柔一笑,嘴角挂着一丝苦涩:“没有,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我明天要出去,况且今晚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我的先安排好,免得到时候出岔子。”
青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替殷梨儿绾上了发髻,然后又选了些不耀眼的首饰戴上。
“青黛,我们之间的事,你绝对不可以说给任何人听,就算是我出了事也不可以,听见没有!”
青黛吓得站在一旁,弱弱的问道:“小姐,难道紫苏姑娘也不能说么?”
“除了她,包括我二哥过来问你都不可以说!”
“是,奴婢记住了!”
遣了青黛离开,殷梨儿独自靠在窗边,望着似火的阳光,心头却一点点的冷了下去。就在昨晚,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把该换的债都还了,然后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离开这个地方。
时间总是在人留恋的时候走的特别快,想抓住,却发现它已经从指缝间悄悄溜走了。
每月的家宴,如往常一样,殷梨儿总是最后一个默默到场的人,她环顾了一周,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底。
殷良卓有愧于她,当她的目光触及而来时,他微微的测过脸,躲过了她。
殷良颜越发的得意起来,她再过几个月可就是二皇妃 。虽然只是个侧妃,但简雪萝教过她如何把男人的心牢牢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