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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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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宫外等候着,顔溪一言不发,仍凭着君夜尘将她放置轿子上,找了个不太文雅但稍舒服的姿势斜躺着,又任凭这轿子晃晃悠悠的奔着锦云宫去了。

    “自己去领二十板子。”双手负后,凝视着远去的轿子,并未转身向着谁,沧枫却已知道该谁去领了板子。气呼呼的瞪了非冥一眼,满是幽怨,凭什么他打丫头,让他背了这黑锅!刚要迈步,又听到那位一句:“那伤情没有十天半月是完全好不了了,再加十板子。”

    一旁的非冥抿着唇装作若无其事状,但不停抖动的肩膀已经完全出卖了他,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没有去打那位主子。

    沧枫万分委屈,他手下留情了啊,接收到非冥的眼神的时候,他已经非常努力的控制了力道,那板子虽看起来好像很重,其实根本不会伤筋动骨,只是会落下点皮外伤,也不至于疼痛难忍。

    非冥!沧枫给他一个你等着的眼神,愤懑不平的去领板子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锦云宫内满愁云() 
觉着保持同一种姿势有些僵硬了,顔溪怕扯出伤口的疼痛,也懒得换了,幸好今天的轿夫们似乎步子迈得较往日勤快了些,不多大功夫便停在了锦云宫的门口处,忍痛下轿,待轿夫离去后,顔溪方才换了个及其不雅的站姿,以减少屁股上灼热的痛楚。

    眼前便是离雪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模样,再则就是小程子似是等了许久后一脸的喜悦,然而在瞧见离雪的模样和顔溪一脸痛楚的小脸儿,脸上瞬间晴转多云般换了个面容,“娘娘怎的去了这么久,奴才在这门口盼到现在,娘娘要是再不回来,奴才就要去那舞秀宫打听了。”

    顔溪苦笑,好歹你是没去,按照你这急性子,说不定有更糟糕的状况,尽管离雪使劲的扶着,顔溪挪步一个吃力还是扯痛了伤口,离雪见状,对着小强子就是一顿吼:“还愣着做什么,没看见娘娘都这样了,还不过来来帮上一把!”

    这是第一次见着离雪发如此大的火,顔溪并不奇怪,方才在挨板子之时深知这丫头忍着时是有多么的咬牙切齿,精神上的痛苦一点也不必这**上的少。小程子是头一回见着,立刻感觉事情的严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蹲下身子便道:“娘娘,上来吧,到寝屋还有些路,奴才背着娘娘进去。”

    顔溪也不推脱,想着这一步步挪过去的确要费些功夫,也着实不想受那钻心之痛,便将重心覆在了小程子身上,小程子稳了稳脚底,如身背重责般一步步稳稳健健的走着,生怕摔了背上的主子。

    差点忘却还有一受伤之人,忙要嘱咐,离雪忙道:“娘娘就不要再惦记离月了,奴婢已经让人去扶了她休息了。”

    顔溪点头,落在了床榻之上无法正常躺下,只能僵硬的趴着,小程子见状,急急追问缘由,离雪带着半分委屈,半分愤怒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遍,只见小程子的脸色随着故事的发展越来越阴沉,就好比板子打在了他身上般,待到故事结束之时,小程子已是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哀怨道:“娘娘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这板子让离月挨了就罢了,为何还要分担了一半,奴才当时要是在,是万万不会让他们动娘娘一根毫毛的!”

    离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顔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小程子也是同样如此,二人脸上均是痛彻心扉的表情,虽然屁股仍是痛着,顔溪心中却是极开心的,所谓的患难见真情也不过如此了,正欲叫着他们起来,离雪抽抽噎噎的先开了口。

    “奴婢们本就是不起眼的下人,在这宫中,主子要是不开心了想拿了谁是轻而易举之事,由不得奴婢们选择,奴婢们的命向来是卑贱的,但是今日娘娘的所为,让奴婢们认识到,在娘娘心中,奴婢们是有位置的,奴婢代离月,给娘娘再磕三个响头,感谢娘娘的救命之恩,从今天起,奴婢们的命就是娘娘的!”说完,又是咚咚咚三个响头,六次下去额头上顿时肿起一块,看得顔溪很是不忍,故意将话题扯了一扯。

    “都快别哭了,也不许再磕了,我这伤口可是疼得紧,难道不先想法子帮你们娘娘止止这疼痛吗?”

    “我去找太医过来看看!”小程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跑,离雪赶紧喊住了他:“糊涂,宫中太医都是男的,娘娘又是伤在了这个位置,怎么叫太医来看!”

    小程子立马站住,一拍脑袋顿时醒悟:“看我这蠢脑袋,怎还忘记了这茬,可娘娘伤得这么重,不叫太医看的话伤口感染了该如何是好啊?”

    两人正在费尽心思踌躇间,让顔溪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雪中送炭,顔溪认得那丫头,是那芳华宫的奴婢,唤名子秋,是司马晴的贴身丫鬟,进屋见到顔溪行完礼后,便自腰间掏出一个白瓷梅花小瓶:“溪妃娘娘,我家娘娘让奴婢来将这瓶药送给溪妃娘娘,我家娘娘说,长青将军久战沙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靠着这祖传的金疮药才很快恢复的,娘娘说原先觉着在这宫中用不上这些,所以只有这一小瓶,溪妃娘娘暂且用着,等我家娘娘再去跟长青将军寻些过来。”

    司马晴素来不爱跟众人有太多的交集,相比较她的低敛,司马晴属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只是她的父亲身为镇国大将军,深得皇上的信赖和器重,所以在这宫中,就算她拒人了些,那些妃子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去,相比之下,顔溪这种就属于三无人员了,无钱无势,还无恩宠,这身子真真是悲催得一塌糊涂。

    遇见则是行该有的礼,她跟司马晴的交道也就仅限如此,没料到她送了金疮药过来,顔溪并不知司马晴心中是如何作想,既然谴了人过来了,她也不好失了礼数,便道:“本宫现在这副模样,实在见不得人,你回去告诉你家娘娘一声,就说本宫谢了她的意了,待本宫日后身子好些,一定亲自上门答谢。”

    子秋领了话便出去了,小程子回来嘀咕着:“来都来了,跑那么快做什么,好像生怕人知道她跟我们这锦云宫有关系一样。”

    顔溪心中了然,就目前这种不讨好的状况,谁还想跟锦云宫扯上关系,今日这一闹,肯定将太后彻彻底底给得罪了,这一宫之主都生了与她的嫌隙,往后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了,只盼望着太后能仁慈一点,将这件事揭了过去,要不然她还得费尽心思的应付着。

    司马晴的举动虽是让她意外,还不如接下来的一桩事更让她意外,眼前站着的人,正是方才拿着板子在离月身上下手之人,非冥。

    非冥一脸笑容十分牵强,原还嘲笑了一把沧枫,现在这被几双眼睛快戳出一个窟窿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离雪心中的怒火烧得十分旺盛,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忌非冥是谁跟前的红人了。

    非冥早已做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准备,硬着头皮将手中的东西奉上:“娘娘,这是皇上让属下送过来的琼脂雪露膏,娘娘只需将它敷在伤口上,不出几日伤口便能痊愈。”

    顔溪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并不说话,也不接过药膏,非冥被看得头皮发麻,咽下一口唾沫,一咬牙:“娘娘若无什么话交代属下的,属下便退下了。”说完,将药膏放在矮几上,脚底生风的没了影,看得顔溪直咂舌,难怪这么受皇上的器重,贴身相随不说,这后宫也是自由出入,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可真不一般啊。

    “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他,再看到她一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敢对娘娘下这么重的手!”离雪仍旧在恨恨的咒骂着。

    顔溪好心的提醒:“打我板子的可不是他。”

    “那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左右两手各拿起琼脂雪露膏和司马晴的金疮药,来来回回端详了一阵,道:“娘娘,该用哪个好些呢?”

    “将那瓶等会拿去给离月用了。”纤纤玉手指向那瓶琼脂雪露膏。

    离雪犹豫了一阵儿,明白娘娘正跟皇上置气着,铁了心是不会用这皇上送过来的东西了,便换了司马晴送过来的药,一点点的褪去伤口处的遮挡,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许多,并无皮开肉绽的惨象,但那红紫的肿起,还是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娘娘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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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口不择言遭窥听() 
影随风动,光影斑斓,交织成跳动的情境印在窗户上,顔溪盯着久了,便觉着索然无味了,小程子不方便进来照料,离雪便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看着,见伤口上的药褪干了,便想着用热帕子捂上一捂,再上点药,指不定好得快些。

    顔溪趴着脖颈发酸了,便将头换了个方向,离雪边轻轻的擦拭着伤口边道:“娘娘可还痛得厉害,方才我过去看离月时,她说伤口并不感到疼痛了,而且红肿消了很多,看来皇上送来的膏药却是比晴妃娘娘的药还要好些,不如娘娘也用上一些。”

    “不用!”顔溪下巴顶着手背,一口回绝:“顶多再多疼一会儿,晴妃娘娘的药不也是很有效果吗?”

    “皇”一人站在了屏风处,惊得离雪手中的帕子差点掉落,慌张中要呼声行礼,却被对方的手势给硬生生的止住了,来人摆了摆手,离雪自觉的退至了一边,张口想提醒却又不敢,只好祈祷着自己的娘娘赶快发觉。

    只可惜顔溪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当中,浑然不知屋内多了一人,自顾自的畅所欲言:“黄什么黄,我告诉你离雪,你也去告诉小程子他们,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提黄这个字,但凡跟这个字读着差不多的,都不许提!你可别忘了,你娘娘我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哎哟,离雪,赶紧再给本宫上些药,又觉着伤口疼了。”

    离雪要上前又被挡了回来,只好又是着急的默默的退了回去,心想着,娘娘啊,您可别再说了啊。

    来人望了一眼案几上的药膏后,便从腰间取出一瓶跟先前非冥送过来的一模一样的盒子,将沾着药膏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了顔溪的伤口上,顔溪低呼:“轻点,轻点,离雪你这是要造反啊,痛死我了!”

    来人的手顿了顿,不明白他已很轻了,怎的还如此痛,想了想,还是再次的放轻了手部的力量。

    顔溪哼了哼,才觉得舒服了些,随着指尖的轻柔,又回到了刚刚的愤慨当中:“离雪啊,今日当着那些人的面挨了板子,你娘娘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毁得透透的了,这要没有个长久的时日,娘娘我怕是恢复不过来了,你让小程子将大门关紧,对外就说娘娘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方便见人。若是若是那人来了也不成,我一定要他赔礼道歉才解气,哪有这样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人的!对了,你去看看离月那丫头伤势怎么样了,等我将伤养好了,一定找了那人算账,下手那般狠,打离月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

    “非冥。”

    “啊对,非冥,看我这记忆,定是被打啊!”顔溪动作过猛,将伤口一屁股压在了被褥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离雪赶紧奔了过来,又急又心疼,心想着,娘娘您是好歹注意到了,否则再说下去,指不定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呢,不敢瞧了此时当事之人脸上的神色,只能胆战心惊的扶起了顔溪,方才娘娘那番话,会不会构成死罪啊?!

    顔溪后知后觉的惊醒了,触及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是羞怯又是忐忑,羞怯的是她的伤口**部位正暴露在君夜尘的目光下,忐忑的是方才的话,极短的时间内又在脑中将方才的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好像过分了些,更何况是当着本尊的面,这可如何是好,不会又是板子吧,要不然定个辱骂皇帝的死罪?

    不管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已是死过一回之人,再死一次又何妨,说不定这抹幽魂还能飘回自己的那个年代去也说不定呢。

    “你方才口中念着的那人是指朕吗?”素帕拭去指腹的残留,“若是的话,爱妃是说要让朕赔礼道歉?”

    借着身边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一裹,已完全顾不上那地方的疼痛了,说来也奇怪,似乎不那么痛了,离雪干巴巴的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将顔溪手中的被子再拢上一拢,因为挡得还不够全面。

    “皇上政务繁忙,怎么得空到臣妾的宫中来了,臣妾身体抱恙不便相迎,还请皇上恕罪。”双膝跪在床上与他对视,起也不是,躺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化解了这份尴尬。

    君夜尘将她的囧状收入眼中,堪堪的在床沿儿故意坐着不起身,“朕的爱妃都伤成这样了,朕理当来看看。”

    讲得真真是正义凌然又恬不知耻,顔溪心中悱恻,到底是哪个混蛋将她打成这样的,完全一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他压根就没心!

    “爱妃是否是在怪朕?若实在气,不凡说出来,憋在心中不利于病症的恢复。”君夜尘说得漫不经心。

    “臣妾怎么敢生皇上的气,臣妾只是怪自己不懂事,惹了太后生气。”心里再恨再气也只能搬出了客套话,谁让他是皇帝呢。

    “哦?”君夜尘倾身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方才不还是义正言辞的说要朕赔礼道歉?现在朕来了,爱妃说要怎么个赔礼道歉法?”

    不施粉黛,却独有清香之气,很舒适。

    虽说他长得十分俊俏,虽说他身上的味道确实好闻,但顔溪还是将脸偏了偏,这身子不是她的,所以之前就算与这男人同床共枕,也与她没多大的干系,实在不适应一个男人将脸与她靠的如此之近。

    你若刻意,休怪我将计就计,“皇上真的要跟臣妾道歉?”

    记忆中这个溪妃,性子沉敛又十分低调,招她侍寝总不过三四回,后因重病在身一直未再侍寝过,若不是今日之事,他险些真的忘记了后宫还有这一妃子,今日在永康宫,明明是她,又好似不是她,那张脸,虽不风华绝代,却也清秀柔美,看似柔弱,却又倔强得异常,连替奴婢受过这种事,也能丢了颜面做出来,实在是让他捉摸不透,又有丝刮目相看。

    今日太后将打与不打之事推给了他,也不过就是个试探,若是不打,难免悠悠之口,让太后更加心中不快,以后在这宫中她更难以立足,谴了非冥他们下手,那二人整日与他形影不离,早就练就了一个眼神方能洞悉他想法的本事,且看这伤势,沧枫已经十分的小心翼翼了,若不然,凭着他不凡的身手,怎可能只是这皮外伤。

    只是不懂,为何担忧了一番她日后在宫中的处境,挨板之事又为何大材小用的让非冥他们亲自动手。只是想逗她一逗,未料她会如此顺了他的话,所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君夜尘突然有种落入套中的感觉。

    “爱妃且说怎么个道歉法,朕尽力而为。”

    顔溪一笑,这可是你说的,“皇上能否满足臣妾一个要求?”

    “哦?”君夜尘勾唇,“不知爱妃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今日皇上来得突然,臣妾一时间还未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皇上,想必皇上不会言而无信吧。”

    “好,朕答应你。”君夜尘心情甚好,眼见着顔溪离他越来越远,已偷摸着快缩到床角了,伸手招了招:“过来。”

    心中有万个不情愿,可她现在的身份是的的确确的溪妃啊,皇上若想做些什么男女之事的动作,她如何能反抗啊,一咬牙,一闭眼,便将裹着被子的身体往前挪了挪,眼见着他仍是似笑非笑的双眸,又不情愿的往前挪了挪,终是靠到了他身边。

    谁料君夜尘只是将她的碎发轻轻的拨弄顺了,柔声道:“好好养着,朕有空的时候便会来看你。”让顔溪那么一瞬间有种被怜香惜玉的错觉。

    离雪跪着恭送,听到头上沉沉一句:“好好伺候着你们娘娘,若是再将琼脂雪露膏浪费了,就不是十板子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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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曲袖舞惹猜疑() 
那日君夜尘走后,虽说得空了便来看她,离雪十分当回事的将这句话视为了十分重要的东西,盼着皇上再能来锦云宫走动走动,只可惜,那不过是一句诓人的谎话,至少顔溪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君夜尘那几日后便再未出现过,为此离雪和小程子二人还在她面前唉声叹气了好一把,相反的,顔溪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

    琼脂雪露膏确实还要有效许多,连用了一日便不再有疼痛感,连续外敷了两日后,红肿几乎消失殆尽,离雪擦拭着原本还有些惨状的伤口,喜不自禁:“娘娘,皇上送来的药膏真是好东西,娘娘身上的伤口眼见着就没影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就像从未伤过似的。”

    从未伤过?感情这几日趴着的苦这丫头完全给忘记了。

    离月虽说弱不禁风的,但也恢复了如初的模样,好在这次事件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心理阴影,照旧聒噪活跃,相比之前,这三个伺候她是越发的尽心尽力了,顔溪寻了这么个好理由,连前日太后召见询问皇上生辰之事都避免了,合情合理,谁也说不了闲话,顔溪乐得十分悠闲自在了好几天。

    这日,顔溪一如既往的将自己扔在垫着软褥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离月匆匆而来,催促道:“娘娘,快别睡着了,今晚就是皇上的生辰,所有的人都需得参加的,娘娘快些准备着。”

    若是不提醒,她还真是忘了今日便是那位的生辰,那日离雪说这锦云宫都快被她过得像冷宫了,也是不无道理的,简直就是离群索居,无人问津啊。

    听离月他们不知道又从哪里听来得闲话,说是太后甚是满意尚兰柔的法子,大大的褒奖了一番,说是她不仅长得一副倾城之貌,还有着聪慧过人的头脑。顔溪当然不信那些主张是尚兰柔自个儿拿出来的,就凭她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实在不像脑中装满了才华之人。

    红灯高挂映红了半边天,丝竹管乐阵阵悦耳,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为了体现此次生辰的隆重和与民同乐,各大臣可携带家眷入宫一同庆祝,说是说家眷,但最后带来的都是各家的公子小姐,要不是见一见世面,便是盼望着自家的千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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