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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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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只要想要,就势在必得的男人。

告知她即将成为他韩王南烈羲的新娘,然后,乖乖听话,别试图挣扎,是吗?这是喜讯,还是厄运?

“是告知没错——”他冷漠地牵扯嘴角笑容,看起来愈发阴鹜沉郁,微微顿了顿,他的笑意突然变深,“你想拒绝吗?”

这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才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他巍然如山,凭借她一人之力,如何要推倒他?!这个世上,想要除掉他,杀了他的人何止几个,那又如何?她是其中之一,却也跟其他人一样无能为力。

她看着他的眼神,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绝望,他还要什么?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了。

他却毫不费力,一眼就看透了她,扯过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你以为用一夜缠绵就能抵消本王在你身上花费的苦心么?小琥珀,你想的好简单。”

苦心,是,他用了太多太多她看不透的,良苦用心。琥珀无声冷笑,撑大着通红眼眸,良久无语。

“我们接下来在一起的时间,会很漫长。”南烈羲拉着她就走,他不需用力,男子的力量比女子原本就大了许多,他若想要用蛮力,早就折断她树枝一般细瘦的手腕了。

琥珀皱紧了眉头,被他大力拖着走,她就像是一片叶子,毫无自控能力。她费力甩开他的手,噙着冷漠笑意,低声问道。“我不会赔上我整个人生,你不就是要我的身子吗?”她不用繁琐的婚嫁闹剧,就早已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不是么?需要娶她才能折磨的她生不如死么?不,他早就达成目的了。

他寡情的薄唇边,翻卷起一抹诡谲神情,搂住她的肩膀,虽然神情并未变得冷酷,手掌下的力道却是更加坚决。

“我要的很多,当然,你的身体也是其中一项。”

她看着他,她的眼神有愤怒,也有迷惑。“你不值得把名分浪费在我身上。”

“你给我记住,本王给你的,可是正妃的名分。”他闻到此处,背转过身,牵扯着骏马缰绳,漫不经心地说道。

正妃?

这两个字,却是石破天惊,让琥珀的心里,一阵阵的寒意。

就像是亲手害死自己骨肉的王妃,南烈羲把自己正妃的这个名分赏赐给自己的举动,一样显得居心叵测,而且,下了太大的本钱。

他想捞到更大的价值吧,否则,他不必画蛇添足。

琥珀看他的眼神,是震惊,却也是冰冷的笃定。“我不会再嫁人了,永远不会了。”

只要想到第一次出嫁的情景,她就恨,恨得无法自拔,她不想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一次,就够了,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南烈羲沉默了半响,手里握着缰绳,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她,半响之后,才酝酿成一声难以揣摩用意的低低叹息,仿佛她在他眼里,现在只是一块废铁。“如果真凶就是皇帝,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本王身边?而本王已经请示过了,皇帝也允准了,你不想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他就是真凶……而我嫁了韩王——”琥珀的背脊之上,蓦地爬上一丝丝凉薄,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会害怕。”

会心有余悸。

因为每个人,都觉得韩王并非正派,即便凶手是皇帝,他也会害怕,因为他没有昭告天下暗自处死上官家所有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凶手不会放心让自己留在这么危险又重权的男人身边的,等着韩王将他一直维护的最后一层纸捅破。

韩王是为了自己权益,也最有可能推翻整个朝政的人,虽然如今王朝还需要他,但皇帝如何不会防着他?

韩王把她纳为身边人,打乱了凶手的步骤,那么,凶手也更容易露出破绽。

那么,她更容易亲自捉住凶手。

这个计谋,是一步险棋,却也是目前最有用的法子,先下手为强,因为太仓促,太意外,会让人看不透韩王的用意。

他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还没想明白?”

“如果其中最受益的人是我,韩王又能得到些什么?”

“我?”他走近她的身边,却是许久没有告诉她答案,就在她满心怀疑的时候,他一把举起她的腰际,抬高她整个人,她还来不及尖叫,已然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

“我能得到你。”

南烈羲的眼底,笑意划过,他一跃而起,落于她的身后,猛地一扯缰绳,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往后一仰,愈发贴近他坚实的胸膛。

他要的东西太多太复杂,太深不可测,所以,她至今无法看到他的心吗?琥珀猛地回过头,低声呢喃。“就算看一场好戏,也不值得韩王耗尽心机至此。”

他低喝一声,马儿猛地疾驰起来,朝着夜色浓重的前方奔去,她茫然,她呆坐在马背上,黑发飘扬,宛若失去灵魂的傀儡。

南烈羲洞察一切,也看破她的疑心,大手从她的小腹穿过,紧紧搂住她,语气出奇的平淡。“这次,是真的。”

这句话听来,像极了安慰,却也温和的太危险了。琥珀眼眸一沉,面色青苍,唇轻轻嚅动,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对他质疑最大的笑话,冷声长笑起来,听来也狂野放肆。“本王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很大方,我们不是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么?夫妻之间的事情都做过了,有个夫妻的名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咬紧双唇,不想再泄露一分无助无奈,让他得意,只是压着嗓子,冷冷质问。“如果凶手是那个人的话,韩王怎么会帮我?”

南烈羲怎么可能背叛皇帝?到时候,他只会袖手旁观,不是吗?

南烈羲淡淡睇着她,突地冷漠如冰:“你不必揣摩本王是何等用意,只要我能够帮你达成目的,不就得了?”

琥珀无声沉默,青丝在风中吹动,眼眸幽然。

他的双眼目视前方,缓缓放慢速度,宛若说给自己听。“还有,轩辕睿,迟早'“文'会露出蛛丝'“人'马迹的,至少'“书'也要等到那'“屋'个时候,再心灰意冷不迟。”

他对轩辕睿的恶意,越来越重了,琥珀的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却按捺不能说。

他,更像是跟轩辕睿有仇。

他绝不是为了她而如此义愤填膺。

“你要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人生没有那么荒唐,留在你身边是吗?只有你错了,我的人生才不会这么凄惨。”琥珀牵强地扯出一道毅然笑容,宛若置身事外,才看的通透。

爷爷被君王赐死,婚嫁是一场契约,就连以为是命中注定的丈夫也成为阴谋者之一,她就算悲惨,也不会被南烈羲一言命中。

“本王岂会这么容易犯错?”南烈羲阴沉的目光,冷冷瞥过她的脸颊,冷嗤一声。“这世上自欺欺人之人太多,你也是其中之一。”

她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这个邪恶的男子,面无表情。“我该如何相信王爷?”

他搂住她的腰,笑了笑,用心不良。“跟我回去,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本想厉声反驳的字句,全数梗在喉头,苦涩紧缩。

她坐在马背上的这一路,有不安,有怀疑,唯独,这一次,她不想逃避了。

“这封书信,好好看看。”一回到韩王府,他带她去往书房,从一旁书柜上,抽出一封信来,摔在桌上,示意她查看。

“这是……。”琥珀小心翼翼拆出这封信纸,蓦地睁大眼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儿,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这纸上的字迹,是爷爷的。

“仔细看着,别以为本王鱼目混珠。”

他冷傲地坐在一旁,欣赏她复杂痛苦的表情,自顾自倒茶,品茗,一切都行云如水般自然。

因为这么自然洒脱,更显得残忍无情。

这张信纸,却有些残破,好几处字迹不太清楚,像是进过水一般,她只能依稀读出大概意思。“老臣罪无可赦,死不足惜,只请……手下留情,善待她,仁义两字,才是百姓福祉……叩首……。”

她,突然僵住了,执着残纸的右手,无力垂下,轻轻颤抖着。

请手下留情?

请谁手下留情?为何要善待她?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不让她陪爷爷一道去黄泉?爷爷为何说自己有罪?连最忠心的臣子都可以毁掉,她这个小百姓,有什么大不了要留在世上?

她,值得吗?

“你可以不信,花一两银子就可以找人代笔,更何况是一封破破烂烂的信呢……”

南烈羲缓缓放下茶杯,视线无声穿透她的身体,他的语调慵懒随性。

“这次,我信。”

她低着头,目光停在脚尖,她没有咆哮,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却只是,跟随自己的心,默默,开口。

她,默默俯下身去,瘫坐在地面,暗暗将那信纸凑到自己鼻尖,突然痛哭出声。

那淡淡的,萦绕在鼻尖的,是不易察觉的一丝香味,熟悉的香调,像是一把精致的匕首,缓缓的,缓缓的,隔开她的心。

她闭上眼眸,长睫煽动,嘴角颤抖起来。

“你这个贪玩的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爷爷你来闻闻看,我在你的墨汁里面加了什么?是上好的栀子花香精,滴一滴,就身心愉悦呢……。”

“你还不去读书!我这东西是女人用的么?要什么香精!”瞧瞧,爷爷又被惹的生气了呢,吹胡子瞪眼,看起来好怕人。

“琥珀只是要爷爷熬夜批阅文书写字的时候心情能好一点,这也错了么——”她眨着眼睛,说的好无辜。

“算了算了,你这个鬼灵精。”最后投降的人,还是爷爷。人人都恭敬畏惧的宰相大人,偏偏有个软肋。

……。

回忆,在她心里翻江倒海,那是她跟爷爷心中的秘密,天底下,再无人知晓。当时的画面越甜蜜,如今的伤害越刻骨。

她,无法推翻残酷现实。

这封信,是真的。

琥珀蓦地呼吸一哽,长久以来的迷雾瞬间绑缚她的身心,那一刻,她像是迷路的孩子,嚎嚎恸哭起来。

。。。。。。。。。。。

054 共枕

“带你走的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无法确定,毕竟南烈羲的神色始终那么冷淡,仿佛在讨论最平常的事情,那双死寂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就只是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

“我会答应你的。”琥珀依旧坐在原地,双手仓促抹去脸上的泪痕,猛地转过脸去冷眼看他,语气透露出不同以往的坚决。“是我自己要走,跟别人无关,请韩王也不必追究下去。”

南烈羲短暂的沉默,看得出来她用答应与他成婚的法子维护身边的那个帮手,那讳莫如深的黑眸,一分分沉了下去。

良久之后,他的目光才淡淡扫过她的面颊,即使看到那泪水也无动于衷,说话的口吻依旧冷漠疏离,傲慢残酷。“这几天,给本王呆在府里好好休息。新婚之日虽然礼节不多,可是全朝上下都回来,可别让本王丢了面子。”

她紧紧咬着唇,望着他起身,心却跳得更快,他生怕他得知楚炎救了自己,或许一转身就要除去那人性命。

南烈羲却是不再提及那个人,显出难得的仁慈和宽恕,他的视线锁住垂眸的少女,冷冷丢下一句话。“不要想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面前消失。”

他原本就是多疑的个性,上一回他没有防备她,让她走掉已经是他的疏忽,这一回,她若想再走,那兴许比登天还难。

琥珀心里清楚,她这一回,是真的断了自己所有后路。他日若想要反悔……。他绝不会容许,会了结她。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找出来。”他揖下狠话,莫测高深的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琥珀松了一口气,陡然觉得双腿虚软,接着再也支撑不住地滑坐在地上。她喘息着,直觉地知道刚刚躲过了不知名的危机。南烈羲的眼睛虽然冷漠,但是却隐含着一丝可怕的杀意。

她却不明白,那杀气,是对她,还是——对别人。

整整后半夜,南烈羲都不再来过书房,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

“是我害死了上官家。”

她依靠着墙壁,眼底的光束,渐渐变得灰暗下去,最终,像是石沉大海一般,萧索寂寞。她低低重复着这一句,跟自己对话,待东方升起红日,她早已泪流满面。

依附男人原本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但这一回战斗,她一个人,无法达成目的。

至少也要,还上官家一个清白。

决不让那些性命,冤死。

当清晨的阳光彻底铺撒在韩王府每一个角落,琥珀已然回去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素锦衣裳,走向大厅。

南烈羲去了早朝还未回来,她只看到齐柬在一旁跟总管商量着什么事,她默默走向前,齐柬的态度陡然大变,支开了总管,朝着琥珀点头致意。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王妃。

这个字眼,既陌生,又——熟悉。这原本就是她的名分,偏偏现在,阴差阳错。她的心里瞬间涌上层层冷意,面色在温暖的冬日阳光下,更显得清冷。

她眼眸一闪,淡淡睇着齐柬,问了句:“三叔什么时候回来?”

她有好多天,没有看到三叔了。

“爷派老三出去了,约莫要十来天才回得来。”齐柬陪着笑,说道。他毕竟在南烈羲的身边待了好几年,自从主子看中了这个小丫头,他也会把她当成另一个小主人看待,直到——何时她被抛弃之后。

主人,对女人的态度,向来很随性,不过,在这个稚嫩的小丫头身上,主人的情绪似乎有些特别。

“我可以出府吗?”琥珀短暂的沉默过后,抬起眼眸,直直望着齐柬,面无表情。

也许,她早已成为笼中之鸟,再无自由。

齐柬也懂得看眼色,主人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他当然也不能无中生有。“当然可以,只是……让属下找几个好身手的陪着王妃出去吧,也让人安心。”

琥珀望着齐柬招呼过来的两个高大男子,在接触到其中一个的时候,她蓦地眼神一顿,那是楚炎。

他的目光,突然沉重的,让她不堪重负。

“一个人陪我就够了,我只是出去走走,半个时辰就回来。”

她将视线缓缓移向别的方向,不让齐柬发觉她面色的异样,只是用异乎寻常的口吻,说着这一句话,显得轻描淡写。

“好,楚炎,你去吧。”

齐柬拍了拍楚炎的肩膀,侯在一旁,只待琥珀离开了,才走向大厅。

琥珀一人走在街巷,脚步不疾不徐,她的视线从眼前形形色色的人身上定住,继而散开,她听得到身后很轻的脚步声,一直跟随自己的前进,偏偏她走了许久,都没有回过头去。

他,就像是最好的伙伴,居然在韩王府再度见到自己,也没有多问一个字。

她该感谢,他不想让她难堪心酸的沉默寡言么?

她麻木不仁的走向前,走到半路,才惊觉自己毫无意识认定的方向,居然是——回上官府的路程。

一道道悲凉,划过她的心口,刺痛又难耐,她望着清澈的天空,一阵无力。她居然连家都没有,人人都说的“回家”两字,在她身上,成了虚无幻想。

“再走下去,脚要疼了。”

低沉的透着淡淡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那是楚炎。

“我可没有那么娇生惯养,以前的我,跑起来就像是风中的风筝,谁也追不上。”琥珀心口紧缩着,那些过于明媚的过去,就停靠在她的心里,一页页翻过去,不让她有喊停的机会。

她笑,没有转身去,无人看透她嘴角的笑,多么牵强,多么苦涩。

“楚炎大哥,过去,我经常闯祸的。”

她在上官府,可是让人头疼的家伙,不像大家闺秀,她爱玩,也爱自由,不爱被绑缚限制。

她微微停在街巷口,就站在那榕树下,依靠着树干,微笑着望着远方的日光。她梳着精巧的发髻,黑云一般的长发挽着,一缕垂在耳边,随风清扬。那藕色白毛坎肩衬托出她白皙肤色,一袭银灰色长裙却又把她清灵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看起来,太美好,太精致,就像是不该属于这个肮脏的世界的精灵一样。

楚炎听着这一席话,却不禁蹙着眉头,是他的错觉么?她笑着,却让他觉得很心酸,她在自嘲说着玩笑话,也让人笑不出来。

“爷爷常常生气,但他的火气来得快,去的更快。我也很好奇,他为何什么都可以原谅,直到我曾经听到他跟管家说,他最喜欢我的地方,是——”她还在谈笑,晶莹素净的小脸上,带着对过往回忆点点滴滴的眷恋和痴迷。“我从不撒谎。”

他并非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只是,她沉溺在回忆中的表情,还是让人觉得伤痛。过去太美好,更显得现实的残忍极端,不是吗?

楚炎站在她的对面,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却也不显得凝重。这个巷口时不时有人经过,但这一刻,仿佛周遭都变得安静沉寂,他的耳朵,只听得到她的嗓音,轻柔的,带着几分天生的稚气和坚决。“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我都会说真话。我不喜欢逃避,也不喜欢伪装,我的人生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我开心,我犯了错我也承认受罚,我一直是过着这种纯粹简单的生活。”

谁知道,一夜之间她突然就从天堂掉入地狱了呢?琥珀的心口隐隐作痛着,她牵扯着一抹苦笑,一道叹息,缓缓从喉咙溢出。“但最近这三个月,我说的谎,比我的一辈子还要多。”

楚炎走近一步,黑眸冷沉肃然,左脸的疤痕,在黑发之后闪烁。他凝神看她,说的认真,不容置疑。“我说过,你如果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帮你。”

琥珀噙着笑意,缓缓睁开水亮美丽的眸子,望着他,低低说道。“这次,我决定要面对,不逃了。”

“这样真的好吗?”楚炎没有问过她离开的原因,所以也不会问她再度出现在韩王府的理由,他只是淡淡睇着她,询问她是否不再更改自己的意愿。

她微微点点螓首,却是笑的微弱:“我是自愿回来的,就算他日结了苦果,也势必要自己尝的。”

“你……。”他沉默了许久,负手而立的双拳,在琥珀看不到的地方,紧握一分。“不委屈吗?”

琥珀闻言,轻笑出声,袖口被风吹动,露出诡异的黑色皮质护手,与她的柔美楚楚的样貌,显出凌厉的突兀。

而藏匿在身后的左手掌,指节愈发苍白,五指深深陷入树皮之内,她察觉不到任何疼痛,笑靥灿烂不减一分。“现在还活着的人,没资格叫屈,早死埋在地下的人,才真的委屈冤枉。”

“楚炎大哥,你的心里有没有心事?”她眼眸一闪,笑靥变得苍茫。

他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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