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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见轩辕睿,是我自己的事。”她终于鼓起勇气,背脊挺直,深深望着他阴冷的俊颜,淡淡说的。“我希望,韩王就此罢手——”
她要说的,都说了,虽然南烈羲并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她的希望,就只是希望。
她从他的身子一侧挣脱开来,朝着他深深欠了个身,然后,潇洒转身。
无论背脊之上凝结的那些视线有多阴冷,她也不曾回头。
睿王府。
从清晨就开始咳嗽,脚步像是踩在云端上轻盈无力,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不知是否连夜在外面受了寒。
她低低的咳嗽声,落入男子耳边,原本批阅着文书的轩辕睿抬起清俊眉眼,淡淡观望着她。
“你病了?”
“没有。”琥珀摇摇头,低垂着小脸,打开窗户,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呛得她又连声咳嗽,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愿发出半点声音,打扰他的工作。
“王爷,午膳是端到书房吗?”
她来到睿王府才知道,他并非闲适皇族,事实上,他很忙碌,这两天他似乎更忙了,所以取消去偏厅用膳的安排,在书房吃饭。
其实,她也多希望,他不要跟王妃一同共桌用膳,他们一顿饭的时间,让站在旁边目睹他们恩爱的自己,觉得漫长的像是一年。
轩辕睿点头不语,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一瞬间,是他的错觉吗?丫头的眼底闪过一朵笑容,很浅很淡,却又——很甜。像是开在山野间的粉红色小花,俏丽娇嫩。
她的眼睛,总是让他忽略她平凡的面孔,这几天相处下来,更觉得她美丽。
美丽?
这个字眼,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也,不该出现。
他收起了文书,这两天外面的风言风语丝毫未减,很是猖狂,他很头疼。俊眉紧蹙,他站起身来,出现在门口的粉色身影端着沉甸甸的红色漆盘,然后,迈出腿儿,走入门槛之内,似乎是一个踉跄,他的心口一紧。
她却没有摔倒,而是将漆盘轻轻放在圆桌上,端出精致的三菜一汤和米饭,头疼的厉害,像是要炸开来,她花费多少力气才能端来这顿午饭,她又是哪里来的力气,她连自己都不知道。
她没有回头,却在原地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隐隐约约的,她似乎能够感受到轩辕睿缓慢地朝她靠了过来,属于他的温度,以及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愈来愈强烈。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唯独自己愈发仓促的心跳声,握住筷子的指尖,渐渐紧了紧。
终于,轩辕睿靠在她的耳边,极为缓慢地开口。“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他的手掌,轻轻覆于她过分纤细的肩头,将她转了过来,俊朗的五官逼近她的小脸,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035 视若珍宝
他们之间,离得好近好近,近的连他的气息,他的呼吸,他的体温,都无一不感染上她的忐忑不安。
自从知道轩辕睿是自己未来夫君的那些日子,她就渴望着他的出现,渴望他可以来看看她,就算不说话也可以,至少两人可以一同走段路。少女都爱梦想,夫君就这么扳过了她的肩膀,然后笑着凝视她的眉眼,她是多渴望……
轩辕睿却是蹙着眉头,自从察觉的到自己对这个身份卑微婢女的过分关切之后,他便不太同她说话,她也常常沉默,但她不经意流露的神情和眼神,却还是勾起他的注意。
就像方才,她在门槛边一个趔趄要摔倒的时候,他的心不该的紧缩,甚至,想要伸出手去——
“听管事的说,你昨日出府了,去了哪里?”
她闻到此处,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她的梦想画面分崩瓦解,提醒她身在现实。她淡淡一笑,回答的从容不迫。“我去买了些彩线,我看王妃的绣盒里快空了。”
“府内有专门负责采买的管事。”他睇着她,那沈锐眼神,几乎要让她不敢喘气的窒息。
“是吗?我不太清楚。”她皱了皱眉头,咬唇,那种神态看来事有些苦恼自己好心办错事,仿佛他的话是一种怀疑和指控,让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在轩辕睿看来是如此,他正在揣摩她是真的毫不矫揉造作,还是——只是为了让他不再责备她的借口罢了。
但她是真的,很难受。喉咙更加火热干渴,她在端来午膳这一条路上咳嗽的很厉害,险些把心肝都咳出来,她的脚底很无力,她想她是真的,病了。
不,这一个半月来,她有哪天是快快活活轻轻松松的,那么多苦都吃过熬过了,她应该可以继续的。
她想继续待在他身边,因为那些时光,太有限,太短暂。
“王爷,是丫头不懂事,不懂规矩,您别生气了。”那一双美得令人惊艳的眸子,其中有歉意,有不安,还有……轩辕睿暂时看不透的情绪。
她说的很真诚,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生气。她从未刻意骚动他的心,他却越来越习惯有她在身边。
很矛盾。
“就算要生丫头的气,请王爷先吃饭吧。”她朝着他微笑,笑容荡漾在眼眸深处,清新而雅致,她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有别于其余的丫鬟。
又是这种眼神,他察觉了,她的眼神跟其他的丫鬟不同,鲜活的,明朗的,忧郁的,沉敛的,安静的,每一种都让他侧目,这种被吸引的原因,他几乎已经笃定。
他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下一刻,他的声音毫无征兆变冷。他一把按下她递过筷子的小手,冷眼看她:“没用的。”
“王爷说什么?”她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不明白。他的手掌紧紧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他们第一次这么亲近的肌肤相触,偏偏没有半分温柔甜蜜,而是,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内心滋生。
“为什么你身上有种魔力,每次看到你,都让人心疼?!”
他没生气,也没责怪,只是很阴沉,他的眼睛因为过于复杂的情绪更加幽黑,反倒看不出心绪。
他心疼她。
好温暖。
她看到了他内心的烦恼,虽然想为他化解,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蠢动的兴奋,还有期待,她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眸,然后,听着他丢下这一句,高贵优雅,温文从容。“如果你的脑子里有那种念头,趁早死心,别做无用功。”
那种念头。
他的字眼多含蓄,却还是毫不费力地刺伤了她的心。
“我,让王爷有这种困扰了么?”她的心,麻木了,缓缓抬起眉眼,冷冷笑容的背后,满是凄楚悲哀。
他冷着脸看她,他怎么可以容忍自己对这么平凡的面容多做留恋关注?难道要他承认,他只是喜欢丫头的那一对好看的眸子吗?还是她身上的沉重孤单,吸引了他?
绝无可能。
轩辕睿的笑意全无,低醇如酒的嗓音,居然掺杂寒冰的冷酷。“我只是可怜你,绝不是看上你。”
琥珀咬唇,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她想要将手抽离出来,他的力道实在不小,可惜她半点力气都使不出。
她的身影,开始摇晃了,她的步子不稳,他的面目背着光,在她眼里,好模糊。
他警告她,叫她别有恃无恐?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该对他说话,不该对他笑,还是不该……。不该留在他的身畔呢?
到底哪一项,是最该死的罪名。
“啪。”
谁手中的瓷器,摔落地面碎了一地,琥珀用力睁大眼眸,却看不清楚那门边的身影是谁。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轩辕睿转过脸,问那人。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从王爷握住她的手,说你只是可怜她,绝不是看上她开始。”姿容清丽的王妃面无表情,手边的一盅鸡汤早已落地,浓郁香气惹人垂涎。
“琥珀,你别多想。”轩辕睿黑眸一沉,猝然松开了按住她的手,那一刻,琥珀突然觉得身子好沉重,像是挂上铅块,摇摇欲坠。
只因,他凝视的方向不在她的身上,却是朝着门口那人念着属于她的名字。
“妾身不会多想的,王爷不是那种人。”门边的女子的声音平静,只听得到轻轻的叹气,她沉默了半响,径直跨入门槛,走到轩辕睿的身边,说道。
“爷爷说过,王爷会善待我的,我也愿意相信王爷——”淡淡的视线瞥过一旁半垂着眼眸的琥珀,王妃顿了顿,继而浮现很婉约的笑容,柔声说道。“不会看上她。”
她。
一个字,在那个女人的嘴里,故作平静的话语里,她甚至没有一个名字。
淡淡的,冷漠的,可有可无的,她。
轩辕睿看着眼前女子的体贴入怀,笑着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在桌边。
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那声音……琥珀咬了下嘴唇,自知之明她是有,但曾经她无比渴望着他这样低声的安慰,她不由停住脚步,默默地倾听,他半哄半劝的语气……也不过如此。
“真可惜了那一碗鸡汤,我让红袖教我煮的,花了大半天功夫呢……。”
女子带笑的娇嗔,蓦地划开琥珀心口的伤痕,她体力不支,一阵摇晃,眼前的光景也是恍恍惚惚,替王妃倒茶的手偏了偏,温热的茶水倾泻而出,滑落到王妃的手背上,惊得王妃一声低呼。
一声训斥,从琥珀的耳边炸开,石破天惊。“你在做什么!”
她愣了愣,半响才缓过神来,王妃的白嫩手背上浮现一小片粉红颜色,茶水并不烫,看起来却让人触目惊心。
她眼底的轩辕睿,面目模糊,她却觉得这是他最愤怒的一回,那双黑眸之内的炽烈情绪,几乎要将她溺毙。
王妃的低低啜泣声,慢慢传入她的耳边,轩辕睿的身影在自己眼底走动,然后,一片混乱……
这个上官琥珀,被他视若珍宝。
这是,她最后的认知。
渐渐的,轩辕睿仓促的身影她看不到了,轩辕睿暴怒的声音她听不到了,周遭,变得好安静。
她脚一软,倒地,手中的茶壶翻滚,大半的茶水翻上她的胸口,滑落她的脖颈,她却早已察觉不到烫。
036 陪伴
“王爷。”
大夫背着药箱,朝着轩辕睿作揖。
轩辕睿的眸光,落在那娇美女子身上,她的眼底泛着泪光,而一旁的红袖也是红着眼眶替她手背上一小片红肿擦拭药膏,替主子不值。
“她没事吧。”清雅面容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他眼看着红袖扶着她到软榻上休息,才默默转过身子。
“不碍事的,两天就可以消肿了。”大夫笑了笑,心里却是嘀咕着,这宰相府的小姐可是他见过最娇贵的大家闺秀,被那么点温水泼到也能哭得这么可怜,叫他过来看病也未免太小题大做。
这天底下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呢。王妃所谓“烫伤”,简直是不值一提,那茶水也不曾烧开,已然让她泪眼婆娑,哭了小半个时辰才安慰下来。
也对,若没有睿王爷的宠爱当成筹码,女人又哪里有恃宠而骄的资本呢?
“你跟我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轩辕睿大步走向前,大夫愣了愣,不过老于世故,也跟随前进。
这王府,怎么需要看病的人这么多?
轩辕睿推开书房的木门,方才他急着带走王妃,不曾叫人来照料丫头,他的视线直直冲向桌脚之下,眉头的褶皱,更深了。
大夫也发现了,那个昏倒在地的小丫鬟,只是一眼看过去,已然发觉她面色苍白,连唇儿都发白。
“这个丫头,病的很重——”大夫急急忙忙丢下身上的药箱,替她把脉,却发觉她双手之上,都缠绕着灰白色的布条,不禁微微迟疑着,回过头看向轩辕睿。
他的俊颜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头,示意他拆开诊治。
大夫不再犹豫,扯开她右臂上的布条,每当她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大夫的面前,空气中传来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轩辕睿的眼底,蓦地冷沉下来,他不禁俯下高瘦俊长的身躯,亲自拆开她左手臂的布条,两条布条躺在地面上,他将那小手,握在手心。
他的指腹,缓缓的,轻轻的,只要加大一分力道都怕伤了她,让她疼,虽然这些伤疤已经结痂,而她也昏迷不醒,她不可能察觉的到那被触碰伤口的疼痛。
但,他还是很温柔地,拂过那每一个伤口,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像是蜈蚣蝎子一般丑陋存在她手肘至手腕的细嫩肌肤上,让人无法想象,这些惨不忍睹的伤口,是如何而来,又是给她带来多大的剧痛。
他出生于贵族皇家,多么美丽的女子,多么纤细白嫩的手臂都见过,唯独这一次,他最为震撼。
“是风寒,王爷。”懂得不该多言的规矩,大夫抽回了把脉的手,绝口不提这丫鬟手臂上的伤痕。
“果然是病了。”轩辕睿沉着脸,眼前突然浮现她否认的神情,蓦地心口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的双手探过琥珀的腰际,横抱起她过分纤瘦的身子,作为一个十三四岁少女,她实在太单薄。他把她轻轻放入书房之内的软榻之上,落下她的衣袖,挡住那手臂上的伤痕累累,然后眸光一扫,问道。“严重吗?”
“这个丫头是疲惫过度,而且受了风寒导致的发热,所以体力不支,就昏倒了。不过我看,她的肠胃不好,胸中郁结很深,总的来说,身体很差呐。”大夫叹了口气,这就是世道,丫鬟都快病死都无人关怀,那娇滴滴的王妃却因为一小块烫伤也能掉半水缸的眼泪。
闻言,轩辕睿眸光一闪,原本就肃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让王爷有这种困扰了么?”
她最后那一句话,是带着笑,她忍着病痛,忍着疲惫,忍着饥饿,却遭遇到他的指责和训斥。
一抹惊痛,没有任何痕迹,划过心头。
“开药。”轩辕睿顿了顿,皇族的气势汹涌而出,他朝着大夫下巴一点,沉声命令。“开最好的药。”
“是,我马上写药方。”大夫连声答应,忙不迭打开药箱,翻出纸笔。
“还有,她手上的这些伤,怎么来的?”轩辕睿坐在她的身畔,握着那无力微凉的小手,俊颜背着光,无法看透他此刻的情绪。
“王爷,恕我直言,应该是……。”大夫吞吞吐吐:“毒虫叮咬,不过伤口已经很难辨明原貌,我推测可能是蛇,也可能是其他的……。”
他丢下两个字,原本清明温柔的眸子之内,只剩下一片幽深。“够了。”
她之前过的,到底是何等的生活?
她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
她睡得不太安稳。
她的眉头总是皱着,眼珠翻动,不断不断地发汗,嘴里溢出任何人都听不懂的模糊梦呓,轩辕睿隐约察觉她是在做恶梦。
一个时辰之后,丫鬟送来了温热的汤药灌下去之后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气息起伏着,一身祥和,似乎好几天没睡好一觉。
他不该对她太过苛刻,十三岁不过是个刚长大的孩子,他怎么会以为那种莫名的吸引,是她的城府?!
他一开始认识的丫头,就不是那种女孩啊。她是那个会为了不吵醒他,在冰冷的冬夜坐上好几个时辰的傻丫头啊。
他过激了。
这个感知,让他有些不安,他的俊秀眉眼,覆着淡淡的凝重。
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他给任何一个奴婢都不曾有过的最优待遇,或许是为了偿还她的无辜受辱,轩辕睿陪着她,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之久。
多好啊——她梦到自己在无人的大海之中不断沉浮,就在她要被狂风暴浪吞灭的那一刻,她抓住了一块浮木……。
她有些无力,依旧昏昏沉沉的,只是整个身子都不再像是火烧一般难过,轩辕睿察觉的到手边的纤细手指有了细微的移动,收起沉敛思绪,望向这个幽幽转醒的少女。
看到她醒来,他的眼底有了淡淡微笑,语气平和许多,嗓音听来透露无微不至的关怀。“别动。”
琥珀默默望着他,空白的眼瞳之内,渐渐有了焦距。
这个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男人,俊朗非凡,像是方才的那一幕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他没有对她生气,没有对她怒吼,没有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他,瞧,他的俊脸上有笑容,跟平日一样,足够将她融化。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挤出一抹笑容,眼底却是冰冷至极。“丫头不想造成王爷的困扰,王妃若是生气,丫头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轩辕睿简直是气极,也不知为何她的清高骄傲,几乎点燃他胸口的怒火。
他却不知他为何要为一个丫鬟生气。
“你生病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他脸一沉,压下心中的怒气,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违抗他起身。
琥珀心口一颤,爷爷在她出嫁之前交代过,要做轩辕睿的好妻子,不要对他耍小孩子脾气。
一抹悲伤,蓦地染上她的眼眸。
命运造化弄人,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也磨光了她上官琥珀所有的脾气。
这句话,对她,毫无意义。
。。
037 回不到过去
“刚才那件事,就让它过去——”轩辕睿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边,格外真实。
琥珀看着他,微微怔了怔,笑意有几分苦涩:“是啊,我生病,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我只是一个下人,不,在王爷眼里,我还是一个居心不良,用心很深的下人。”
轩辕睿微微蹙眉,她的笑容跟平日的明艳不太一样,沉重的很。“也许是我错怪你了。”这已经是他的最大让步,他的个性不比其他兄弟蛮横霸道,也不代表他可以抛下二十多年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对一个小丫鬟认错道歉。他是王爷,他有他的高傲,这一点,跟其他皇族并无不同。
门口走来两个丫鬟,端来了晚膳,恭恭敬敬放在一旁的圆桌之上,诱人香气惹来垂涎,琥珀这才觉得清醒了第一次觉得那么饥饿,也对,她昏睡了大半天,如今醒来外面天都黑了。
她低着头,紧紧咬着唇儿,他不放开手,不让她走,那香味飘入她的鼻尖,她只能压抑着不去看那桌上的菜肴有多么精致。
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寒酸。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他看着那倔强的小脸,儒雅俊美的容颜上,突然浮现一抹不满,威严冷酷的语调带着不悦。“睿王府不让你好好吃饭了吗?”
轩辕睿眼波一闪,望着那被自己重新缠上布条的双手,不在她面前说破,既然她不愿说,他也不去问。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和过去。她要自尊,他给她。
因为,她已经足够可怜。
他拉起她的手,力道很大,不由得她不跟着他前行,把她带到桌旁,他淡淡说道,是说给她听得。“又是疲劳过度,又是饿着肚子,你想让睿王府担负欺凌下人的口碑?”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