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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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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漠然,依靠在朱红漆的圆柱上,歪着螓首,那一双美丽眼瞳之内,没有任何焦距,空洞的可怕。

追逐感情的迷途,始终要让人清醒过来,用剥夺掉最后一丝光明希冀的惨痛代价。

叫她如何再相信任何人喜欢她的心呢?

爱情,虚有其表。

也在这一夜,春雷滚滚倾盆大雨的一夜,消失如泡沫。

翌日中午,瑞阳殿十来个宫娥来回走动,准备了一顿宴席,坐在正中的男人,约莫四十岁,一身金色龙袍,眉眼带笑,正是邹国皇帝。

皇帝的面色上浮着一层异样的潮红,仿佛昨夜的醉意还未消退,让他整个人看来,精神恍惚。

他朝着那个一身绛紫色常服的年轻男人开口,示意他坐入贵客席位。“睿王爷,你明日就要回朝,带来了这么重的贵重礼物,朕可是想了一夜,到底该让你带些什么礼物回去,实在是犯愁。”

“皇上觉得为难的话,不如让本王来钦点指要?”轩辕睿淡淡一笑,说的平静,更像是一种世故的敷衍。

“喔?睿王爷看来是有备而来啊。”皇帝不以为然,口气很大。“朕的皇宫,可是宝贝无数,但朕向来大方,睿王爷看中什么,都不成问题。”

“若本王要一个女人,也可以吗?”轩辕睿神色清漠,俊颜的笑意不改。

皇帝从宫女手中接过那一杯美酒,目光转沉,说的用意很深。“睿王爷果然就是年轻,这下手还真快呢,是昨夜酒筵离开那个空挡看到的女子吧。”

轩辕睿但笑不语,却已然默认。

“只要不是朕心爱的妃子,睿王爷尽管带回去,就是怕睿王爷的王妃要吃味嫉妒。”皇帝噙着笑看他,说的不咸不淡。

早就听说如今得势的这个睿王爷,是大赢王朝那个没用皇帝的亲弟弟,向来口碑极好,到了邹国皇宫讨要的礼物居然是一个女人?男人,这天底下的都是一般的浅薄庸俗呢。皇帝想到此处,眼神一转,虚肿的面孔上划过些许诡谲颜色。

“就不知,什么样的天仙下凡,能够吸引睿王爷的眼睛?朕也迫不及待,想要瞧一瞧,开开眼界了。”

轩辕睿眼波一沉,察觉到皇帝眼底的情绪浮动,心里有了决定,话锋一转,说的隐晦。其实不想要让皇帝太过专注,琥珀的美,都可以让南烈羲这样残忍的男人动心,更别提眼前这个皇帝。

“这宫内几百个宫娥,就不劳烦皇上派人去查,反正今日有的是时间,不如就让本王在宫内随便转转,看看是否找得到她。”他微笑,举起酒杯,看着宫娥将美酒缓缓倒入其中。

“睿王爷请便,找到的话,可是朕促成一段奇缘,不要忘了朕啊……。”皇帝长声笑着,说的自在。

“多谢。”轩辕睿表情不变,一身祥和。

“来来来,喝酒!”皇帝眼神闪烁,手握金色酒杯,兴致大起。

昌旻宫的殿前,一身金色龙袍的男人,由着宫人扶着,眯起眼,望向在庭院搀扶鹤越的琥珀,打量再三,转过身子问着身边的公公。

“当真是她?”

公公低下头:“奴才看的七分相似。”

皇帝总觉得她看似陌生,问了句。“是年前那一批宫女吗?”

“回圣上,是林总管推荐的人选,负责殿下的起居,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姑姑。”

“果真是个美人……”

皇帝低低喟叹一声,怪不得连别国的王爷,都要讨这个女子。

繁丰殿。

“皇上最近身体好了些,就不要总是喝酒,酒喝多了,是伤身子的。”皇后看着皇帝走入宫殿,不免觉得诧异,起身看他,见他的脸上的虚红颜色还未退去,不禁蹙眉劝阻。

“跟大赢王朝的王爷喝酒,皇后也要管?倒是他跟朕要一个女人,朕一口答应了他,如今来跟皇后兴师问罪。”皇帝冷着脸,坐下,语气不善。

“什么女人?”

皇后肃然凉薄的神色,又从眼底透了出来。

“昌旻宫的人,如今跟着鹤越。”皇帝冷眼瞧着眼前这个清瘦的女人,一瞬间失去所有笑容。“这小美人在深宫,朕居然都不知道,这不是皇后的责任,还能是谁的责任?!”

绝大多数女人的美是美在表面,美在皮肉,但想起方才见过的琥珀却是美到了骨子里。婉娈媚态,从骨子里显现,毫不做作,不妖不浪。

皇后察觉到其中牵扯,眼底的笑,猝然转冷,“皇上不是说过,此生只爱庄夫人一人吗?如今来跟臣妾兴师问罪,也总是少了缘由。”

男人,即便身份多么尊贵,即便爱过一个女人多么刻骨铭心,看到美丽的人,第一个想法也是霸占在身边。即便,不需要多么深沉的感情,也不愿拱手于人。

多么卑劣的个性,越是高贵的男人,就越是无法避免。

一个庄夫人还不够,居然有想要宠爱新的女人,更何况是照顾自己儿子的姑姑?!皇后这般想着,胸口无名之火愈发盛大。

“不过皇上,你来晚了一步。”她冷冷回应。

见皇帝的面色一变,她严苛清瘦的面颊,覆上些许黯然和微薄不悦。“臣妾也曾经觉得她的美貌惊为天人,但她一口回绝,实在不把后宫放在眼底,臣妾秉持宫内规矩,要责罚她的不知好歹,桀骜不驯,所以准备让她近日去清明寺思过,收敛性情。”

“荒唐!”皇帝一拍桌案,勃然大怒。

皇后的笑,愈发僵硬,却是更加咄咄逼人。“圣上把鹤越封为王储的时候,不说往后臣妾虽然无法看着太子成为王储,但掌管六宫的权力没有一分削弱?眼下臣妾惩罚一名姑姑罢了,皇上也要动怒?”

那是条件。

因为他还不能罢掉她这个皇后的条件。

皇帝怒气冲冲,面色难看,终究只能拂袖而去,皇后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回过身去。

只能先把她送出宫去,免得皇帝再生心意。

但愿这个女子,不是百年前杨玉环那等的红颜祸水,否则,即便送去了寺庙,与红尘隔绝,他日回来,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祸端。

黄昏时分,琥珀没想过已然迎来这么个噩耗。据说是皇后的命令,但也不知她何时惹怒皇后,来的如此突然。

“娘娘说了,殿下身边跟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哪里还能专心学习政事?”

所以要她去清明寺修养身心?琥珀蹙眉,却还是噙着笑容,处乱不惊,淡淡问道。

“有劳公公,不知我去清明寺,需要多少时日?”

年轻公公叹了口气:“这可不知晓了,要看皇后娘娘何时记起你,短则一月,长就难说了,一年半载也是可能。”

琥珀眼波一闪,说的平心静气,让人无法察觉她内心的起伏波澜。“我想去看看庄夫人,毕竟我也是殿下身边的姑姑,暂时离开殿下,也该和庄夫人说一声。”

“半个时辰之内,这可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

公公环顾四周无人,便压低声音,拂了拂手,给她一个宽待。

夜色将至,琥珀坐上宫门前的灰蓝色马车之内,马车徐徐开动,她走的仓促。

前去复命的公公眼看着马车走远,才转过身去,刚走到昌旻宫前,就看到轩辕睿的身影,公公只是行了个礼,就急匆匆回皇后面前去答复。

轩辕睿望着眼前的宫殿,蹙眉,邹国皇宫虽然不若大赢王朝的皇宫广大,但他花费两个时辰,也不曾找寻到她。

他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小贵子,姑姑人呢?”鹤越朝着公公招招手,一派贵族风气。

见鹤越就站在池塘旁,宫人只能放慢脚步,暂时没去皇后身边复命,忙着应付这个年幼的皇子。“哎哟,小祖宗,这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鹤越气势汹汹。“你刚才不是跟姑姑说话,一转眼功夫她就不见了,你这奴才还不快去把她找出来?”

“殿下,姑姑出宫了,要过些日子才回宫呢。”公公急忙笑着安抚。

轩辕睿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眼眸猝然转沉,怪不得他找不到她。

他们,当真有缘无分?总是擦肩而过。

。。。。。。。。。。

124 奔向南烈羲

轩辕睿急匆匆跟邹国皇帝告别,连夜出了宫门,听宫人所言,她应该是去了宫外的寺庙,不过京城周遭也有好几个佛门净地,他只能派手下侍卫,一个个去寻找。还未得到消息,却看到一个侍卫骑马飞奔而来。

侍卫一脸凝重焦急:“王爷,府里出事了。”

“什么事?”轩辕睿蹙眉,示意身边人继续去寻找,眼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过身去问了句,已然不耐。

“王妃身子不适,半夜居然咳出血来——”侍卫说的却是前夜的事,王爷出门在外,他在路上也花去一日多的功夫,所以看到王爷,更加不敢耽搁时间。

“你先回去吧。”轩辕睿淡淡望向他,轻描淡写。

侍卫微微怔了怔,没想过向来周到温和的睿王爷,居然听到妻子的病重消息,如此镇定,几乎冷漠的态度。他不得已再加了一句,脸上显露些许为难。“皇后娘娘都知道了此事,派来了宫里的太医,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你是在教本王该怎么做吗?”轩辕睿缓缓转过身来,眯起原本温和的眼瞳,冷眼瞧他,方才的疏离,如今变成残忍的回绝。他专属贵族的高高在上气息,随着一个眼神,一句话,全部暴露出来。

侍卫急忙低下头去:“奴才不敢。”

轩辕睿越过他的身子,毫无停留,不冷不热地说道:“你先回去,既然宫里的太医都来了,就应该无事。如果太医都束手无策,本王赶回去,也绝不能妙手回春。”

“遵命,王爷。”

侍卫不敢违抗主子,只能领命,重新上了马背,在夜色之中渐行渐远,沿路返回。

轩辕睿面无表情,头一低,坐入马车内。

“王爷,山门前有一个寺庙,叫做清明寺。”一旁的侍卫打听回来,据说邹国京城香火最旺的寺庙,是不远处的清明寺。

“我们上山去。”

轩辕睿没有任何的迟疑踌躇,这样丢下一句话,手垂下帘子,马车徐徐开动,向前驶去。

夜色,在车轮之下的阴影和声响之中,被渲染的更深。

此刻的琥珀,刚刚走入襄平院,眼看着庄夫人的屋子前,只剩下一盏微弱摇曳的烛火,她想来这些时日庄夫人一直卧病在床,这个时辰,或许早就准备就寝。

她还是不去打扰比较好。

她低低叹了口气,却猝然听到屋子内的女子嗓音,失去往日的抑扬顿挫,宛若清风一般有气无力。

“琥珀吗?”那是庄夫人的声音,这几个月来,总是透露跟年纪不符的疲惫和倦怠。

“是我。”琥珀微微一笑,望向那烛火,隔着门板回应。

“进来吧。”庄夫人说道。

“如果累了,我也不必进来叨扰。”琥珀婉拒。

“我正想找个人说说话。。。。。。你正巧来了,快些吧。”庄夫人的低声喟叹,传入琥珀的耳边,宛若无奈又苦涩,让她心中一紧。琥珀推门而入,随之掩上门去,安安静静地穿过外堂走入内室,纤纤素手抬起,拂过那金色的华丽帐幔,她趁着那桌角的烛火,看着庄夫人。

庄夫人身着白色里衣,依靠在床头,身上没有一点坠饰,像是半夜醒来一般披上一件绣着菊花的黄色罩衫,黑发微微凌乱,披散在脑后,整个人都显得过分清瘦又苍白,唇边都有些许破碎的红色斑痕,过分的狼狈潦倒,神色苍茫,原本妩媚灿烂的眼眸之下透着淡淡的青黑色,靠近一看,身上都弥漫着一种萎靡不振的诡谲气息,这一幕,琥珀长久盯着,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只剩下皮囊再也看不到往日风采神韵的女人,就是堂堂庄夫人。

琥珀微微蹙眉,坐在她的床前,想来庄夫人的异样,也是好几个月,但这一个月内,却变得实在是多。她都快认不出来了,眼前的女人,还未满三十岁,正是成熟的大好年华,怎么居然形同枯槁。琥珀面色一变,说话时候的喉咙紧涩,哑然问出这一句:“夫人你怎么了?”

“看起来都不像我了么?真是。。。。。。大惊小怪。”庄夫人说话的声音,过分轻慢,似乎说话的力气都快要不复存在。她费力挤出一抹笑意,淡淡睇着琥珀。但那笑容也未曾挽回她昔日的繁华光彩,相反,那笑容衬托在灰白色惨败的脸上,更加像是就要凋谢的花容一样失色。

她这么说笑,但琥珀却半点笑不出来。

“你生病了,不是早就看了大夫吗?”琥珀急急忙忙站起身来,一手覆上庄夫人的光洁额头,奇怪的是那并非是炙热体温,一切如常,不是受寒发虚的症状?琥珀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没用的,没有什么用了。。。。。。。”庄夫人轻轻握住她的手,却只能抓住琥珀的指尖,她淡淡笑着,也叹气着,语气不无苦涩酸楚。

为何一种不祥的预感,满满充斥在琥珀的心头?她突然觉得要失去什么,猝然一把捉住庄夫人指节苍白的手掌,神色悲恸。

庄夫人的笑靥不改,但明显气息有些浑浊:“你能在今夜来,我很是欣慰,如果再过半个月,我可就像鬼一样丑陋了,到时候你在门外敲破手,我也绝不要你看到我的模样。”

琥珀实在是惊痛到了极点,低声问道。“到底是什么病症,让你如此消沉?”

“大夫说,我撑不到今年六月了。”庄夫人却眼神一闪,宛若回避,垂下眼眸,低着头,神色苍渺。

“如今已经四月半——”琥珀的眼底迎来一片惊痛,庄夫人的伪装笑靥,更像是好景不长,来日无多的昙花一现。这一句吐出口中,她手掌的力道不禁加大,仿佛不敢松开,生怕庄夫人就此消失不见。

“是,我在这世上,最多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庄夫人缓缓抬起眼眸,笑容在眼底转瞬即逝,像是天际的璀璨流星,绚烂又短暂的美丽,在琥珀的眼底留下烙印。

琥珀伸出双手去,轻轻环抱着这个女人,在深宫之内见过不少女人,得宠的,失宠的,心高气傲的,卑微内敛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情脸面,但琥珀觉得跟自己走得最近,还是这庄夫人。她只觉得她的身体的凉意,带着无穷无尽的苦涩冰冷,从白色里衣之内沁出来,琥珀的眼底干涩疼痛,只能无言,呼唤一声:“夫人——”

庄夫人挽唇一笑,淡淡笑纹显露在眼角嘴边,仿佛一夜之间,老态毕露的风光不再。

她放任自己整个虚弱的身子,依靠在琥珀的怀中,螓首靠在琥珀的肩膀上,她一个字一个字,缓缓溢出口中,字字落入琥珀的内心。“这桩事,是连死都说不出的苦。仿佛是嘲笑我,这一生都白活,到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庄夫人想到此处,指腹无声划过琥珀的衣裳,猝然觉得太过悲哀,紧了紧手指,扣住那一块衣料,压低嗓音,苦苦一笑。

“偏偏外人只知道,那庄夫人专宠十年,让后宫佳丽齐齐失色,谁又知道我心里的苦?我永远都是庄夫人,别说永世不进宫是多大的无奈,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无法留在身边,等待夫君何时一时兴起想念起我,才来探望做个一夜夫妻。即便因为他生了这等病,也不敢说给人听,叫人难堪罢了。”

琥珀猝然愣住了,庄夫人并未提及她生的何等病,一个念头在脑海划过,她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这细微的变化,庄夫人察觉到,她不必明说,琥珀也猜到了答案,更让她的心里,愈发辛苦。

即便被男人休离,也不如这等病发来的不堪末路。

这样的病,她也曾经听闻过,千百年来也有过多情皇室男人因此而丧命。

那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病那。

庄夫人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琥珀不禁为她叫屈,那深宫的女人,比庄夫人歹毒险恶的多的是,这世道当真是容不下好人吗?

琥珀望向庄夫人袖口之内的手腕处,隐约可见斑斑灰色印记,她眼眸一闪,呼吸都变得微微疼痛。那是跟死亡面对面的阴暗消弭气息,她再度嗅到,熟悉却又无可奈何。

“琥珀,这世上我谁也信不过,唯独只有你了。即便跟你相识一场,不过才半年时间,但也唯独只剩下你一个人可以相信了。”庄夫人的表情愈发消沉,她的唇缓缓嚅动,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缓缓萦绕在琥珀的耳边,似乎提醒她庄夫人还未曾香消玉殒。

琥珀胸口闷痛,却无言以对,只能握住她轻轻颤抖的双手,将温度度过去。

“我唯独告诉你一个人,也不想要鹤越看到我这种样子。”

庄夫人呢喃一句,重复自己的决定,让此刻的琥珀听来,也是万分萧索。

“你看我这屋子里,少了什么?”沉默了些许时候,庄夫人也察觉的到往日开朗热情的琥珀,沉默寡言的悲痛,她却似乎不想过早陷入悲哀的前奏,柔声问了句。

琥珀微微怔了怔,环顾四周,跟以往的装饰毫无两样,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女子都爱都缺之不可的铜镜。庄夫人原本就生的圆润美丽,虽然个性不张扬跋扈,却也是极度爱美的,原本这屋里,少不了两三个镜子,如今那梳妆台居然都不知所踪,更显得作为一个女人的闺房,有些空荡。

更显得,凄凉苦楚,孑然一身,形单影只。

“大夫说到了最后两个月,人就会变丑了,时间一到,就让下人把那些物什都撤了,免得半夜起来看到,吓坏了自己。”庄夫人笑着解释,琥珀望着她微笑的脸庞,眼底闪耀些许微光。

“哪里丑了?就是瘦了些。”琥珀的嗓音也带着不受控制的轻若哽咽,她努力扬起笑容,满不在乎的抱怨。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我看你也是。”庄夫人轻点琥珀的额头,淡淡一笑,只是下一瞬,那笑意就不复存在,消失的彻底,她轻声叹息。“以前从未觉得自己是因为容貌才得到一切,如今却连看看自己这张脸的勇气都没了,人那,总是要等失去了才觉得可惜。”

“去给我把那个瓶子拿来。”

庄夫人看着琥珀默然不语的面孔,轻轻说道。

琥珀闻言,站起身来,在那长台的抽屉中摸索一番,才取出个瓷白色的瓶子,她打开一看,却是女子装扮双手所用的蔻丹。

庄夫人朝着她伸出手去,手背颜色灰白惨败,青筋爆出,指甲过分死白,显得毫无生气。她询问琥珀,眼底划过一抹温柔。

“那是我最爱的蔻丹,颜色好看吗?”

“嗯,红彤彤的,很好看,很适合你。”琥珀挽唇一笑,将那蔻丹倒出些许,以前就看到庄夫人手上的蔻丹颜色,明媚宛若海棠花,不过分红艳,显出成熟女子的妩媚。

“帮我涂手上吧。”

庄夫人看着琥珀替她涂上已经半年没有碰过的美丽颜色,覆盖那些难看的死白粗糙指甲,她眼望着眼前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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