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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吃饭的人没几个,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吃剩下的菜,真是何苦来哉。
可惜,也不能就随便弄几个菜,那还叫什么过年啊?
席虹突然发现了个问题,席妈在这的时候,两个妈妈都是做习惯了的人,加上席爸也是一个爱弄吃的的,那时候还怕厨房不够大,不够他们分的。
可是,以后大概这个家里的常住人口就四个大人加四个小孩了,除了需要找的保姆,这个做家务的人是不是也要找一个才好呢?
初一按照习俗是不能到别人家去的,大家一般都在外面玩,碰见了拜个年道声好。几个人早就商量好了,九翼过年放假正适合他们玩一天,有的吃有的玩,地方大设备全,自己有地盘真是不一般的爽啊!
几家的老人沾着这群爱热闹的家伙的光也聚到了一起,看着四胞胎那又是各种眼热,那几个单身的又遭到了新一轮的催婚。
其实大家的年纪也不算多大,也才二十五六,远远达不到被逼婚的年龄,奈何凌小六这一下就成了四个孩子的爸爸,老人们受刺激了不是?
到最后变成了四胞胎被几个奶奶抢过去稀罕的不行,凌小六的大姐是从看见这几个小宝贝就喜欢上的,自然就跟着,(未完待续。)
242、家政公司()
沉默的不只是唐芯,还有赵远帆。
赵远帆瘦了许多,也黑了不少,听凌小六说,他自己选了一个特别偏远的贫困乡去挂职,跟他爸爸为他安排的乡差距很大,一个是条件优越交通方便等于下去就可以轻松镀金的地方,而另外一个则是他们口中说的自讨苦吃还见不了什么成绩的地方。
中间发生了什么凌小六也没多讲,那时候席虹自己的状况就够人操心的了,不过从刚才赵远帆的父母见了唐芯的父母大家稍稍都有点尴尬的情况来看,或许是牵扯到了唐芯?
所以说,小辈长辈之间太熟了谈恋爱也是有风险的,一个弄不好,连老一辈之间的情谊也要受到影响了。
桌上两个人都沉默寡言,气氛就有点诡异了。
那边四个人闹的兴高采烈,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大笑,说起拍戏取景探班的趣事来,那是一段一段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象某天打开门走出去,发现新邻居是屏幕上自己迷的不要不要的偶像,然后他居然跟自己一样做着普通人要做的一切事!
从他们嘴里听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的糗事,就是这样一种特别风中凌乱的感觉。
这边的情况他们也注意到了,王思源百忙中抽空笑着打趣钱国庆道:“哟,庆大官人,你们那边啥情况啊,谁厉害点啊,看你们全都哑起了。你可悠着点啊,别把我们的帆子给坑了啊!小心松二爷揍你!”
包工头绝对是先富起来的那一拨人,随着钱国庆的房子越修越多,他的肚子也有越长越大的趋势,要知道,他可才二十六啊!
所以几个人不管是谁,逮谁谁就要打趣他一次,不过应酬太多,他的体重反正是没看减。结果某次刘青松在外面看见钱国庆跟一群人喝酒大概喝高了,拍着胸脯自称“小爷”把周围的人雷的一愣一愣的。回来当笑话讲给他们听。
那阵子钱国庆爱去剧组探班,又正好在拍古装戏,戏里戏外爷这爷那的满天飞,钱国庆也就迷上了这口头禅。
如果再过个十多年,平时自称爷的也不会少了,可这时候没有啊,刘青松这刻薄的。更是当着大家的面取笑他:“你是想人家叫你钱爷还是庆爷啊?年纪轻轻的,别给你叫老了。我看你啊,也别浪费你这名字了,以后直接就让人叫你庆大官人吧!”
钱国庆那是谁啊,每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句话要在心里弯上十八个弯的,稍一琢磨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跳过去要报复结果却惨被镇压。
刘青松还雪上加霜的道:“大官人,松二爷的拳头老虎都打的死,你居然还敢上来硬碰硬。是该说你无知无畏呢还是该说你自不量力呢?”
这下大家也都明白了,想想平时钱国庆身边经常都跟着几个公关小姐,不禁全都笑了,自此,“庆大官人”跟“松二爷”的名号落的实实的。
这时见王思源打趣自己,钱国庆也不恼,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哪啊。他们几个凶残啊,我都被他们打的说不出来话了,不科学啊,按牌经说的,我怎么都不该是垫底的那一个啊。嫂子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的在底下报牌了?”
席虹瞟了他一眼:“自己技术差。就不要在那里怪天怪地怪社会了哈!看你这么惨,免费送你个点子啊。你自己看看,能成不能成。”
席虹说的,就是她这段时间最深的感触,“贫贱夫妻百事哀”,最大的原因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琐碎的小事。天天重复的家务早把那些浓情蜜意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自己不想做,也舍不得另一半做,那就付点代价请人做好了,家政公司现在已经有零星的出现了,不过规模都小,大多是靠口口相传。
主要是现在大家几乎都是跟家里老人住的,而老人们都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要自己做,说白了,拿钱请人做这些小事,这不是享乐主义在作怪吗?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这里面市场不大,新婚小夫妻自己出来做的也多,可是愿意花这个钱的并不多。不过,他们这边不是打造的高档别墅小区吗?
这点钱也没什么人看在眼里了,最主要的是,他们最近正在做别墅的配套设施建设,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一个独立的城中城模式,医院、购物、服务,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最舒服的居住环境,人口不多,那就往高、精、尖发展。
虽然我们是最贵的,但是那是因为我们是最好的!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概念。而且由他们自己来做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客源完全不愁。
现在下岗职工不少,做家政并不需要什么高学历,他们自己建的房子也好宣传,即使是平时打扫舍不得花钱,但是,新装修好的房子打扫是非常累人的,几个星期享受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也是可以的。
稍微一分析,这前景还是挺不错的,反正也只是顺便就可以做了的,不费什么劲。
钱国庆跟席虹讨论了一会,其他几个人也不时的就自己平时觉得不方便的地方加入意见,大概的章程就出来了,的确不是很麻烦,反正他们手底下都有人,调两个出来专管这个事情就可以了。
只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的正规才好,招收的人手还是需要简单的培训一下,要知道,眼界的差异很容易好心办坏事,无意中损坏了东西那才是得不偿失,哭都没地方哭的。
钱国庆自己在心里过了一遍,不禁感慨了下:“嫂子,你是跟六哥呆久了吧,看看,这事情几乎全都想好了的,你还看不上眼了啊!六哥也是,这是要把嫂子关家里专业带孩子呢!”
他们讨论的时候,凌小六一直含笑看着,也不发表意见,倒跟赵远帆和唐芯一样,很专心的在打牌。听到钱国庆点名,煞有其事的点头:“关是不敢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谁让家里一下多了四张嘴吃饭,我要在外面拼命赚奶粉钱,家里可不是要辛苦我们家虹虹了吗!”
“我靠。六哥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啊,没你这么得瑟的哈!”
“六哥你有完没完了啊。显摆了几个月了还不够啊!”
“是啊,每次一提起你,必定被家里催,六哥,你可把我们害惨了!”
“割袍断义!”
。。。。。。
凌小六此言一出,马上惹来一片鬼吼狼嚎,让被家里天天用:“你看人家凌小六,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爸爸了,你呢。跟他一样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们抱孙子啊!别等到你有孩子了,我们也老的抱不动了吧!”催婚的几个人忿忿不平。
没这么刺激人的,在家里,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要重温一遍“别人家的孩子”的心理打击。这始作俑者还敢在这里炫耀,打不死他丫的!
那边桌子上的四个一下冲过来,四双手就冲凌小六的脖子去了,不过,你们四个,动作那么一致的把自己桌子上的牌全盖在桌面上才过来是个什么意思?
位置不够大。只有两双手成功的在凌小六脖子上会师了,还有一双退而求其次从背后按在肩膀上使劲往下压也勉强算过下了手瘾,头是没人敢去动的,李建军落在后面也没闲着,瞟了一下凌小六的牌马上说道:“兄弟伙些,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啊,有人在做条子。还没听牌,不要的赶紧打了啊,他没碰的!”
凌小六一边反抗一边笑骂:“嘿!没你这么干的啊,大过年的,小心我带着孩子去你家吃你一年!”
这下连唐芯跟赵远帆都不由的笑了,他们平时说笑惯了,开玩笑那是百无禁忌,不过过年还是要讲究一下的,想一想,凌小六说话前还得在心里过一遍有没有什么不该说的字,心里立马就爽多了!
四个人回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牌一立起来又接着打,好嘛,原来刚才都防着别人借机偷看自己的牌呢!
钱国庆看了他们俩人一眼,略微夸张的叫了声:“帆子,哥哥们是没办法了,现在也没地变一个出来了,你呢,什么时候争点气,免得他一个人得瑟了。”
话音才落,唐芯脸上的笑一下就收回去了,抿着嘴,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摸牌打牌。
赵远帆看着,脸上的笑闪了一下没了,不过马上接着微笑道:“怎么啊,钱在包包里跳了啊,放心,等着你的大红包的。钱装不住,那现在先放我包里点,今天我可的好好的劫下你的富来济我的贫!”
钱国庆恨铁不成钢的使劲甩了他两个白眼,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席虹马上接过话头道:“我倒不是偷懒,这个事情说大不大,不过该操的心还是不少。我呢,心里还是有个想法的,还真分不出时间来做这个。”
“哦?嫂子要做什么?要帮忙的说啊!”
“嗯,我是想着我们这里也算什么都有了,就差教育这一块了,我想弄个学校,不过还没怎么想好,还得找点资料,别的不说,先给我划个地方吧,偏一点也没关系,不过地方要大。”
还真有事?
凌小六看了席虹一下,得到席虹一个“回去说”的眼神,安心的继续打牌了。
不过唐芯的状态就不好了,老是打错牌,人看着就开始急躁了起来,等到王思源的妹妹进来送烤好的食物给他们,马上把位置让给王王思云,自己打了个招呼出去看烧烤去了。
席虹看了眼低头不语的赵远帆,桌子下捏了捏凌小六的手,说了声自己也去帮忙也跟着出来追上了唐芯。
唐芯走的并不快,低着个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席虹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心心你个没良心的,一天到晚忙什么啊,也不说来帮忙带带你的干儿子些。”
她们两人同行一般是这样的,要么是席虹环住唐芯的肩膀,要么就是唐芯挽着席虹的胳膊,席虹比唐芯高一些,平时随便哪个姿势都是很顺手的。
不过现在席虹穿着平跟鞋,比踩着双又细又高的高跟鞋的唐芯矮了一点点,所以唐芯挣了挣,还是把席虹的双手扒拉了下了,屈起,然后自己双手挽上去,头还微微的侧了侧,往席虹肩膀上靠,一副很累的样子。
然后席虹就听唐芯幽幽的说:“忙也不是太忙,就是累,天天都觉得累,再说你家里那么多人哪少了我一个啊,现在我都不敢抱他们,还是等再大一点,我带他们玩去。你说你,四哒四个,你偏就全都生儿子,一个女儿都没。要是有个女儿多好啊,我保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个也由不得我啊!”席虹哭笑不得。
顿了一会,若无其事的问道:“你跟帆子吵架了吗?怎么都不说话的?”
“没有,你也知道的,我跟他哪吵的起来,只是他自己在闹脾气,谁知道他发什么疯,我还不高兴呢!”
“帆子那个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他会舍得跟你生气吗,你是不是无意中说了什么自己不记得了啊?”
唐芯这下不高兴了,直起了身子:“那我就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了?你是我的朋友还是他的朋友啊?还是谁在你面前说了我坏话了?我就知道,你现在都跟他们是一伙的了,只剩我一个了!”
看她的脸色,还真是委屈的不行,要不是这大过年的,说不定还要掉几颗眼泪,席虹这下觉得事情是真的大发了,弄不好的话,几个人之间出现裂痕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仔细的想了一下,唐芯以前嫌弃赵远帆的,说来说去也就一个太听家里的话,没自己的主见,不过现在看来,赵远帆也不是不能自己做决定的嘛,而且,人家还能顶住压力坚持自己的决定,这很了不起好吧,看他现在还在那个穷山僻壤呆着,别的先不说了,至少一点是确定的,关键时刻,赵远帆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在一个家庭里,丈夫不愚孝,媳妇会轻松很多的。(未完待续。)
243、迟到的叛逆期【上】()
“哎呦,成了大明星了,脾气见长了啊!”席虹也不恼,笑着打趣她:“你说话亏不亏心呢!我到底帮谁,你自己说说!”
唐芯默了一会,才幽幽的说:“虹虹,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烦!”
边说边走,两个人现在已经走到了外面,也没去加入烧烤大军,默契的往池塘边走去。
“有什么好烦的呢,再烦事情都得解决,既然都是要解决的事情,烦也没用。反正我现在觉得,除了生死,别无大事,别笑,我说真的,只要人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你说的轻巧呢!我现在都快烦死了!”说出口唐芯才发现,赶紧往旁边呸了一口,虽说不信,可是在家里说话说习惯了,经常冒出点犯老人忌讳的话,现在没人说,自己也习惯赶紧呸两下,大风吹去。
“虹虹,有时候我挺后悔的,我们以前那样多好啊!你说赵远帆为什么要起那种心思啊!搞的现在这么麻烦,我妈在家里经常说我不说,有时候走在路上看见他爸妈我都不好意思了。”
“现在不好吗?跟以前差别不大啊,大家都还是那个样子啊。”
“差别大了好吧!你说是不是两个人只要谈了朋友就一定要结婚啊!难道就不能多了解了解吗?烦透了,当初赵远帆跟我说的时候,我就不该抹不开面子答应的,也没后面这么多事情。”
席虹秒懂,唐芯这是被逼婚的样子啊!
唐芯的心态她很理解,因为上辈子她就这样,因为总想着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慎重又慎重,抱着宁缺毋滥的想法,总想着找一个合自己心意的人。
可是,合自己心意的人又哪里那么好找呢?
特别是在那种小地方,只要今天跟谁在大街上走一圈,明天人家看你们的眼光那就跟看两口子一样了。
真是逼的你想不端庄都不行啊。只要是不熟悉的,冒出一点点苗头就赶紧掐掉,就怕遭遇舆论攻势“被花心”了。特别烦,而且也因为这样,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又不是特别爱出来玩的人,认识的人也固定的那几个。哪还有机会认识别人呢?
认识的人少了,更何谈找一个合心合意的人呢?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靠介绍。介绍更是,见过两面就赶着见家长,家长是那么好见的吗?一见不是就等于事情已经定下了?
特别是,自己还想着多玩几年,没想着结婚的事情,老有人在你耳边一直念,什么时候结婚啊,反正别人就是那么顺口一说,问题说的人多了。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啊。
还有吧,结婚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总要自己甘心情愿,自己想结婚和别人说了之后怎么一样呢?
女人总是想着要一个足够自己在以后年老了,回忆起来都记忆犹新的求婚,总是渴望着浪漫,这跟别人来一句:“你们两个也可以结婚了吧。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啊!”然后接着就被顺水推舟的被定下了时间身不由己就变成了人家媳妇,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吧!
不过唐芯情况又不一样,她跟赵远帆在挑明之前大家就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谁是什么样的性格脾气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了,何况他们俩以前是那么合拍呢!
“帆子跟你求婚了?”
“没有。”
“那你烦什么,你们俩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来说不答应的话,也不怕伤了人家的心。长痛不如短痛,一开始就拒绝跟你们现在这样了才说不该答应,你自己想,是不是太伤人了?”
“那一谈个朋友就必须结婚吗?还不能觉得不适合分手了?怎么的,答应做朋友就必须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了?就卖给他家了?就自己不能做自己的主了?至于就变成民族罪人了吗?谁看着都不顺眼,我做了什么了我!”
唐芯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声音越提越高,说到吊死也忘记吐口水了。
席虹不禁皱眉了,事情看来不对劲啊,记得她上次跟唐芯谈到赵远帆的时候,虽然唐芯也是诸多抱怨,但是说到赵远帆对他的好,那也是心知肚明的,虽然每次都是用那么无奈的语气感叹:“唉,问题他一直都对我这么好,说他他也不会生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有感情,所以才会舍不得。因为舍不得,所以才会每次话说一半又收回来,所以才会纠结。
圈子里的朋友配成对,好那是真好,大家都知根知底,脾气性格都磨合的差不多了,对方的禁忌也都清楚,朋友都是共同的朋友,也不存在什么“兄弟如手足,爱人如衣服”的事情,反正大家都是手足也都是衣服了。
不过说不好也是真不好,如果不成的坏,那就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了,大家的朋友都一样,连想远离都做不到,不想听到对方的消息,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总会有认识的人提到的。除非一方远远的离开,可是,明明又不是仇人啊,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对。
席虹反省了一下,自己应该在有苗头的时候就跟唐芯说清楚的,可是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啰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