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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有谈到,记得席虹他们上课的时候还曾经学到,因为汉字的复杂性,有些人认为,看汉字久了之后,会有不确定这个汉字是不是正确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是个错字,所以有人提出,汉字字母化,当时提出的论证就是如果用字母来记录,要比写汉字快的多。
甚至那时候做的练习都有全拼音阅读题,就是一篇文章全是拼音,要求拿到之后就读出来,这种训练最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习惯,不过形成了条件反射之后也不是很难,至少边看边念还是很轻易就能够做到的。
但是,就算能念,每个人在一边念的时候,一边都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拼音所代表的字词,在脑中还是会转换一下的,有时候想想,感觉怎么那么没事找事呢?
的的确确,小学最讨厌的作业就是抄小字,没有之一,那时候的小学生大概全都巴望把小字改成字母吧,随便画画就是一篇了。但是,长大后就会发现,即使再怎么抱怨写字麻烦,也不会有人愿意真正用字母来代替那一个个汉字。
大概每个人心底都有民族自豪感吧,做为一个汉族,席虹也觉得自己民族的语言是最美最妙最棒的,除了汉语,还有什么语言能够这样琅琅上口呢?那些优美的诗词歌赋,历经了上千年的风霜洗礼,依然能够流传至今,打动着今天的人。
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对于那些能够用最简单的几十个字,就能够写景写情的人,大家看他的眼光都会不一样的。就席虹无意中发现的,即使班上成绩最差的学生,也不妨碍他最喜欢“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见
开学不久,席虹参加了一场竞赛,是全国范围的中师生大赛,主要是考对汉语言的掌握情况的,其他的基础也就罢了,只有最后一道论述题争议颇大,是关于汉子简化的,就是讨论繁体字好还是简体字好,该不该支持汉字简化。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有谈到,记得席虹他们上课的时候还曾经学到,因为汉字的复杂性,有些人认为,看汉字久了之后,会有不确定这个汉字是不是正确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是个错字,所以有人提出,汉字字母化,当时提出的论证就是如果用字母来记录,要比写汉字快的多。
甚至那时候做的练习都有全拼音阅读题,就是一篇文章全是拼音,要求拿到之后就读出来,这种训练最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习惯,不过形成了条件反射之后也不是很难,至少边看边念还是很轻易就能够做到的。
但是,就算能念,每个人在一边念的时候,一边都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拼音所代表的字词,在脑中还是会转换一下的,有时候想想,感觉怎么那么没事找事呢?
的的确确,小学最讨厌的作业就是抄小字,没有之一,那时候的小学生大概全都巴望把小字改成字母吧,随便画画就是一篇了。但是,长大后就会发现,即使再怎么抱怨写字麻烦,也不会有人愿意真正用字母来代替那一个个汉字。
大概每个人心底都有民族自豪感吧,做为一个汉族,席虹也觉得自己民族的语言是最美最妙最棒的,除了汉语,还有什么语言能够这样琅琅上口呢?那些优美的诗词歌赋,历经了上千年的风霜洗礼,依然能够流传至今,打动着今天的人。
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对于那些能够用最简单的几十个字,就能够写景写情的人,大家看他的眼光都会不一样的。就席虹无意中发现的,即使班上成绩最差的学生,也不妨碍他最喜欢“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见(未完待续)
175、变迁()
席虹站在树荫下,不耐烦的等着李建军,因为还不到放假时间,唐芯她是从来不指望的,算来算去也只有李建军才能帮忙了。
再过不久,她就该毕业了,短短的一年,h市的变化却是大的惊人。
先从席虹的学校说起,席虹这个是中等专业学校,而光是同样的学校,z省内就有无数个,有时候甚至相邻的两个城市都各有一个,于是席虹的母校不幸(或者该说幸运?)被抽中,学校与另外一个城市的同类学校合并,而她们的原校址则成为一个师范类大专,她们也成了在母校内毕业的最后一批学生了,平时同学说起都开玩笑的说学校升级了,其实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
只是,虽然学校还在那里,以后却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母校了,即便再开玩笑,也还是有点小伤感的。不过好消息是,席虹的自考证书已经拿到手了,也就是说,她参加成人高考后,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读本科。这还是因为现在处于新旧交替的时候,她们守着学校,总要比别人占点便宜,当然,原来学校的老师有几位留在新学校任教也是帮了席虹很大的忙的。
然后再看h市,这一年来,h市的城市化建设进程快的令人目不暇接,就算用一天一个样来形容也毫不夸张,一座座旧楼被推到,一幢幢新楼拔地而起,城市的格局也有了大的变动,开始往外扩充,打造新城区新的商业圈。
新商圈在建,旧商业圈的门面就面向社会出售,原租户有优先购买权,年轻时代当初是席虹租的。而且因为生意不错,后来在地下舞厅对面的仓库不租之后也一起租了下来。现在按面积来讲,席虹可以购买的就是原溜冰场后来改ktv的二楼。现在门面的价格是八万一间,二楼六万。底层仓库五万,而二楼虽然是打通的,也按一楼的格局直接数间数。
所以席虹现在总共需要二楼八间四十八万,地下十六间八十万,如果全要的话那就是一百二十万,在现在这个时候,那真是一大笔巨款了。
要是以前,别说拿出这么一笔钱。就是听见都要惊叹不已,可是席虹早几个月才在x市买了二十间门面,也就是当初赵庆璋替她打听消息的批发市场,每间五万,这也是一百万,对现在的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都是买门面,h市这边还要仗着以前租了很长时间才有资格,而且这个价格也不给你质疑合不合理的机会,要就要。不要就算,反正大把的人等着在。这还真不是吹的,虽然那边新商圈在建了。而且很多人也早早的就投资那里,但是旧市场这里一样很多人愿意买的。
这时候就看出城市之间的差别了,x市在席虹他们那里已经算是几个县市间发展最快,最繁荣的一个城市了,可是跟h市比起来就差多了,批发市场当初是照顾内部职工集资的,但是没有几个人是准备自己留在手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准备卖了赚钱,这样才能看见效益么。砸在手里,万一租不出去。那不是赔了么。
当然,这也有批发市场跟城中心比起来已经算是城边上了。也怨不得他们不看好,这可便宜席虹了,地点好的贵些,偏僻些的就便宜一点,她是只要别人有转的她都要,这样算下来均价也就五万一间,二十间就一百万,x市那里对席虹来说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了,而且因为人不在那里的关系,就算给家里说,那也绝对没有人支持反而限制了手脚,上辈子很多时候就是,虽然父母的确是一心为了子女,但是他们的做法很多时候都是以安稳为由限制了子女所谓的“不靠谱”的念头,这方面席虹实在是了解的太深了,所以干脆家里说都没说。
席虹手里的现金当时只有五万多,也就够买一间的,而且这钱还存在h市,那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好在关键时刻,席虹很早以前买的邮票终于发挥作用了。
虽然她没有那一票千金的“祖国山河一片红”,但是,她有猴票啊!她那么多邮票里,就猴票值钱,还有鸡也勉强,不过,当数量大的时候,到最后也可以拿到一个恐怖的数字,席虹把所有的邮票都处理了出去,居然卖了一百一十多万!
谁能想到邮票居然也可以这么赚钱的!
席虹忍不住幻想一下,要是当时除了自己县和x市,应该在周边几个县都通通的跑一遍,那要多多少钱出来啊。不过想也不现实的,也就每次自我表扬的时候拿出来yy一下,激动激动自己。
但是,那里用了现金,现在要买h市这边的,就没有东西再可以卖了,不过,h市这边有人脉啊,席虹现在就是等着李建军来陪她一起去找人,跑一下贷款的事情。
现在才刚刚开始发展,各大银行之间没有联网,而且在贷款管理上其实也不象以后那样,席虹也是听人家说过这个方法才豁然开朗的。就是先买一套房产,然后用这套房产抵押,贷出钱来再买一套,然后又再用这套新的房子抵押,继续贷款买房,这样,等于是只准备一套房子的钱就有了无数套房子。
反正席虹是不怕还不起的,去年她用火锅方子入伙,和钱国庆王思源和开了一家火锅店,嗯,其实是他们家里亲戚,不过她按两成拿钱就是了。加上年轻时代还有何光明那的,利息真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现在买的越多以后赚的就越多啊,要不是没有足够的门面给她买,她真是不介意一直这么循环贷下去。
李建军参加工作一年,深刻让席虹体验到了什么叫社会是个大染缸,整个人油滑的不得了了,以前虽然不是什么木讷老实型的人,但是存在感也不是很强的,怎么也比不上其他人。而现在一看,那嘴皮子溜的,而且也特别会照顾人了。
贷款跑的不是很顺,换赵远帆来大概能够轻松一点,不过他不是还没放假么,不过毕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面子情还是有的,要是席虹自己一个人来那才真是完全没戏了。
到最后,发现还是至少要先不能准备出一套的钱出来,有了东西在手上贷款就没问题了,但是坑就坑在这里,这几个地方都大,席虹手上的钱就够买那种单独的一间门面,但是这样的门面别人自己都要买,想找人转都找不到,当然,如果拿钱砸下去还是有的,但是,就算是以后会升值,那也起码在十年后去了,现在还是要讲究钱要花在刀刃上的,真那么做了那就是二百五了,席虹还没那么傻来着。
席虹把有舍才有得念了无数遍,终于还是请了假,去c市找了何光明。
席虹现在和何光明合开的厂总共有三个,一个是仿真花卉,一个是编织工艺厂,还有一个就是珠子厂了,本来最开始都是两人对半持股,不过随着时间过去,席虹的创意也差不多把知道的全说完了,比较下来,何光明那边操的心就明显多了。
当初合作,也有个分散风险的意思,现在这些都是赚钱的,风险就不存在了,席虹也就主动把自己在珠子厂的股份减到了百分之四十,仿真花卉跟容器那里,因为还开着相关的店铺,席虹就不准备动了。
说她胆小也好,小人之心也好,席虹眼里,她跟何光明只是一个合作关系,虽然也有人情来往,但是,那个关系还真没有他们九翼几个人深。
成年人和他所以为的孩子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友谊的,更多的,还是利益。当初主动减股,也是不想给何光明她占了便宜的感觉,既然第一步都走了,多走几步也没什么,何必一定要弄到最后无法收场呢,在适当的时候退一步,换一个更加牢固的关系不是更好。
席虹保留了仿真花卉跟藤编厂的股份,跟何光明算了一下帐之后,拿到了三十七万,珠子厂就没她什么事了。不过这次她还重新跟何光明弄了一份正式的文书,言明仿真花卉跟藤编厂那里所谓的对半,不只是厂子还包括厂房用地。
要知道,这两个厂子占地那是很可观的,还有周围山林当初可是签下的七十年的租期,到最后,什么都赶不上地值钱啊!
席虹赶回去以后,要不了两天就把门面的事情搞定了,现在她也算是地主了,有时候想想人生的际遇真是难说,h市这样一个既不是她老家,又不是她出生地的地方,上辈子甚至她根本来都没有来过,这辈子居然就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将继续再待几年,而且居然还有了房产!
所以说,人生,真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席虹觉得,自己未来的目标也可以定下来了,她现在也算是小有资产了,那么接下来的几年,就把现有的生意管理好,能够把银行的贷款解决就行了。
接下来,她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看看一直想看的大好河山,踏踏实实的做做学问,也许,这辈子,她可以完成上辈子“优雅地老去”这个愿望。(未完待续)
176、海龟()
h市近郊,有一片占地颇广的桃花林,每当春暖花开的时候,桃花盛开,深深浅浅的粉色当风吹过时落英缤纷,别提多美,成了h市人踏春必选的好地方。
桃林周围错落有致的有几家农家乐,都是青瓦白墙的平房,仿古的建筑,配着小桥流水,那真是一幅美丽的山水图,仿佛不小心回到了古代一般。
但是穿过桃林,沿着路一直往里开,就可以看见一座集餐饮、娱乐、住宿于一体的现代化会所,这里可以钓鱼、打牌、烧烤,还提供各个时期的古装出租,游人如果想要穿上古装打扮一番去桃林照相,这里还提供专业团队跟随摄影拍照,为你留下永远的回忆。
饿了有各种美食,累了有地方休息,更别提这里晚上各种各样的主题之夜,时时给那些喜欢追求新潮的人带来惊喜。如果不喜欢这些,也有单独的包间,顶级的音响,完美的隔音,让你跟朋友们静静的度过一个没人打扰的夜晚。
因此从投入营业开始,这间名为“九翼”的会所就成了h市的娱乐地标,一提起,就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这时节,桃花已经开过,桃子还未成熟,加上不年不节又不是周末,除了专门到这里来吃饭的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在三楼的一间包间里,坐着几个坐立不安的人,不时的看看手表,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九翼”会所的其中四个老板:钱国庆、刘青松、王小虎以及赵远帆。脾气最急的刘青松看了无数次表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圆子跟军军在干嘛呢,接个人接了这么久还没接到。这俩家伙是不是一高兴就忘记了咱哥几个还在这里等着呢!”
性子本来就不错,现在更是滑不溜手的钱国庆笑笑,慢悠悠的和稀泥:“要么堵车。要么就是他们先和六哥回家去点个卯,你刚才不是给他们打了称呼了吗。”
刘青松依旧急躁的说:“刚才是他们才到机场的时候回的,那时候飞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急躁没了,换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哎,你们说,六哥在那边有没有交女朋友啊?这次会不会直接带个洋妞回来,把凌叔王姨吓到了,所以才这么久都不来,说不定这时候还在家里罚跪呢!”说完还挺幸灾乐祸的“嘿嘿”两声。
今天是凌小六回来的日子,当初凌小六走的时候预计大概是要五年的样子。不过去年他并没有回来,比当初想的多花了一年时间,这几年大概是他真的很忙,除了凌家人飞去m国看他回来的时候带回他写给几人的信及礼物外,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不过他们都很理解,因为每次听去看的人说起,凌小六在那边就没有个休息的时间,每次他们去都是要刻意留出时间才能陪他们,也是,不这样。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拿到了mba学位呢!
八卦人人爱,千万别以为男人不八卦,很多时候“八公”的嘴比“八婆”碎多了。
刘青松这话一落。马上就勾起了其他几人的兴趣,带洋妞什么的肯定不靠谱,不过六年啊,大家都是男人,在学校里也或多或少的交过了几个女朋友,凌小六他会没交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类型的,是哪国人呢?话说他们交个女朋友最多也就问个是哪的人啊,六哥这一交,就得问是哪国人了。果然不愧是六哥啊!
王小虎摸了摸下巴:“罚跪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再说就算真带了。那也是凌叔他们去就应该看过的,不过我觉得六哥大概不会喜欢洋妞。他们家肯定不许的,六哥不像这么没成算的人,肯定不会跟老爷子对着干。不过出国留学的人不少,说不定还真带了个回来,只是不知道会是哪里的,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知道了。”
“难说,以前六哥不是喜欢那谁吗,说不定这次回来就是准备着再续前缘的。”钱国庆根本不参与他们这无聊的猜测里面去,凌小六喜欢席虹,当初是跟他们说过的,就算走,也让他们尽可能的照顾着她,能帮忙的就尽量帮忙,就算那么寥寥几封信,也会提到她,哪有那么容易就换别人了呢。
不过这也说不定,毕竟那时候年轻,现在都过去六年了,不说他,就算他们这些还多跟席虹相处了五年的人,这一年不见,感觉都有一些淡了,他们还经常联系着的呢,不过他们跟她毕竟和六哥跟她的关系不一样,这个也说不准六哥到底会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有什么好猜的呢,等人到了一问不就知道了么。只是提起席虹,钱国庆不由的就想起一件事情,转头问赵远帆:“串串儿,小甜甜还没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起来他们几个的称呼现在也挺有意思的,因为外面去读了书,习惯了外面的喊法,回来后几个人互相间的称呼就变了,钱国庆是庆子,王思源是圆子,李建军是军军,王小虎以前小名本来就是虎子,好嘛,读了个书回来,就变成了哈罗凯蒂了,这是缘于他以前经常拿自己名字做文章,动不动就说:“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啊!”结果某次被一个女生顶了回来:“no,我不以为你是病猫,我以为你是哈罗凯蒂!”于是这个名字立刻以风的速度传播,不管本人如何黑脸,这外号是牢牢的冠于他头上了。反抗了多次未果后,王小虎也破罐子破摔了,随便你们怎么叫,劳资无所谓了。所以这名字就跟到今天,简称“凯蒂”。
刘青松最好,他在南边读的大学,回来立刻很自觉的让大家改称他阿松,说他们那里都这么叫他习惯了,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大家才偶然的得知,阿什么的确是那边的叫法不错,但是他同学那时候是叫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