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崔扬帆,依言并未动身,而是派手下人在云宅周边暗中盯紧云端,以防万一。
交代完这些事,崔扬帆命下人们备菜,邀请柳麟方用早膳,却被他祖父叫去了。
崔扬帆的祖父是司空大人崔致远,主管华夏朝建筑工程,制造车服器械之事,最近忙于药师大会的场所重建之事,分身乏术,一早就让人来喊崔扬帆,想必是有要紧事交代的。
崔扬帆耷拉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嘟囔着不想去,柳麟方倒是谢绝他相邀用膳好意,催他快去,自己纵马回了济宁侯府。
刚见到崔致远,崔扬帆就出生埋怨:“祖父怎的催的这般急?孙儿还未邀柳世子用膳呢,你就撵人家走了,穿出去了,让人家笑话!”
“胡闹,该笑话的人是你!”崔致远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大声骂他:“你看看你,一大早就和丫鬟鬼混,还让柳世子撞个正着,没个正形。”
祖父在这儿骂他没个正形,祖母和母亲又唠叨他不想着成家娶妻之事,崔扬帆偷乐,祖母和母亲再催他,就能拿祖父的话来堵了。
“再者,见到老夫都未行礼,还嚷嚷着老夫的不是!你小子学的礼节都喂狗了?给我收拾收拾东西,滚去老卢那里学礼去!”
崔致远中气十足的骂他,哪有半分古稀之年的羸弱?虽已七十,精神头儿却很好。
声音之大引来了老夫人江氏和儿媳柳氏。
只见崔老夫人搀着儿媳的手,颤悠悠的指着崔致远骂道:“老东西,这里是家,不要把你的官大人姿态摆在宝贝孙子跟前,你若是让帆儿走,就是在逼我走!”
“娘,你别动气,爹不是这个意思。”柳氏一边安抚婆婆,一边拽过儿子,“快给祖母行过礼,就赶紧去学堂念书。麟方世子已加冠成年,你怎么能跟他比?”
就这样,倒霉孩子崔扬帆被他母亲连哄带骗又送去了学堂。
官场上素来雷厉风行的崔致远,却拿自己夫人没办法,刚说起不能再宠崔扬帆的话题,就被崔老夫人四两拨千斤堵的拂袖而去。
儿媳柳氏柔声劝她:“娘,爹说的也对,您莫要这般溺爱帆儿了。没几年这孩子也要加冠成年了,该收收性子了。”
崔老夫人委屈的别着脸,对儿媳这话装作充耳不闻。她觉得这样挺好,崔扬帆的性子像极了那人,若是他在就好了。
越想越委屈,想到最后,崔老夫人竟像个孩子般嘤嘤哭泣,而柳氏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哄她吃下,一个人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交代江嬷嬷照顾老夫人歇息后,柳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所望又没看见自己的夫君崔白慕。
陪嫁丫鬟小怜不忍再看她明明心力交瘁却强撑着逼自己坚强,别过脸偷偷擦拭眼泪,姑爷已经三个月没来过她家小姐的屋子了。
第七十五章越平静才越生气()
过完元宵节没几日,既明就忙起来了,整天早出晚归,与云端也有好些日子没见面。
本是约好的今日诊脉,因既明一早就出了门,云端思忖着左右闲来无事,就去了金陵城中药师聚集之地。
既明紧赶慢赶着回到四宜园,还是迟她一步,刚好擦肩而过。
似是看出他的失落,鹿鸣再三考虑:“先生赶路辛苦了,先回集芳园歇着吧,属下在这儿侯着,云小姐一回来,就请她过去。”
“先生请用茶。”沉香奉上一杯铁观音,静候在一旁。
云端出门竟然没有带沉香,这倒有些稀奇。
既明端起青花瓷碗,小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地问:“今日怎的没有跟在她身边?”
知他问的是谁,沉香不好意思笑说:“奴婢怕被人认出来,就让紫苏和白芷跟着去了。”
她说的简明直白,既明稍一回想,就知道她这是在避诚意伯府的陶四小姐。
元胡伤势之重,直到今日都不能下床,可见陶华有多怨恨云端她们。
想起闻香榭门前发生的那件事,既明不由眸色暗了几分,低声说:“无碍,这里是金陵,诚意伯府没那本事一手遮天。你最知她心,下次出门跟着侍候便是。”
得他此言,沉香欣喜万分,赶忙道谢:“多谢先生庇护。奴婢还真放心不下小姐,索性刘管家待会儿就去接小姐回来了,倒也不打紧。”
“哦?她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了刘云?”既明眉眼带笑的出言戏谑。
刚来云宅,云端抵抗拒绝之意那么明显,还跟刘云争执起来。如今他二人和好,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他俩这速度快的让人没有想到。
既明失笑,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不甚了解她呀。
不过没关系,同在一个屋檐下,有的是时间相互了解,不是吗?
既明一想到能够认真了解一个人,心里就暖暖的,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看他盯着茶杯傻笑,而沉香也识实务的低眉不语,鹿鸣考虑到他的形象,装作不经意地咳了一声,在这寂静冷清的氛围里,却又显得十分刻意。
“沉香,你家小姐这才刚出门,让她再逛一会儿,不用急着请回来为先生诊脉的。”鹿鸣随口一说,只为扯开话题。
却不想沉香是这样告诉他的:“鹿鸣,你误会了,是杨太尉府的人来请小姐的。这会儿怕是在慎德堂等得急了,你在这儿陪先生坐着,我去瞧瞧小姐回来了没有。”
她走后,既明抿唇沉思,手指摩挲茶杯,复又开口:“你去查查,杨震在搞什么鬼?”
云端刚来金陵,怎会让杨震挂念上?
不消一炷香的功夫,鹿鸣就回来禀告:“此事与杨震无关,是太尉府的大奶奶派人请来为大小姐瞧病的,听说是柳世子举荐的。”
太尉府的长房长媳柳如意,是济宁侯府的嫡长女,也就是世子柳麟方的同胞姐姐。
柳麟方上次前来,见过云端,能想起让她为自己的外甥女瞧病,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明拧眉,云端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女医,纵使柳麟方请她,也该知会一下自己吧。
此举有何特殊含义吗?
既明暂且想不到,打算在云端去太尉府之前见她一面,让她切莫紧张害怕。
却被无功而返的刘云告知,云端早已被柳世子接走了。
既明暗道不好,拎着云端的医药箱紧随而来。
来到太尉府门前,他的马车刚停,就见云端夹在一群女医之间出来了。
看到她安然无恙,既明这才舒了一口气,只是看向凑近取笑自己的柳麟方,态度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贤弟,为一个女人这般着急忙慌赶来,可不像你平素的风格啊。”
柳麟方打趣他,哥俩儿好的搂着既明的肩膀打招呼,却被他云淡风轻地躲开了。
相识多年,早已知晓他越平静越生气。
柳麟方有些尴尬地摸着鼻子,事从紧急,自己光顾着四处寻医,倒忘了这云端是他府上的人了。
柳麟方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偏生他今日还未束发,两相比较,倒显得既明更像兄长一般,他这般讨好既明,让他姐姐柳如意有些愠怒。
“方弟,恬如的病多亏了你的帮忙了。奔波了一早上,快些回去吧,也好让爹娘安心。”
有姐姐替他解围,该是高兴的,只是柳麟方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心里苦笑,这下完了,既明肯定又以为他姐弟俩合起伙来欺负云端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不其然,既明接了云端绝尘而去,全程不带搭理他的。
“方弟,不是姐姐说你,他既明不过一介白衣,纵使腰缠万贯又怎样?依然是被人瞧不起的,你还是趁早离他远着。还有,回去劝劝眉儿,别再心仪于他了。”柳如意一番苦口婆心,生怕自己的弟弟妹妹在既明身上栽了跟头。
而弟弟柳麟方却甩袖而去,还不忘揭她伤疤:“姐姐有空说本世子的不是,还不如想些办法早日生下哥儿,竟被被妾室抢了先!”
被弟弟戳到痛处,却不能发作,柳如意修饰皎好的面容狰狞的有些可怕。
回到云宅,云端直接跟着既明去了集芳园里诊脉。
“脉象微弱无力,这是劳累所致。你的病情古怪,还是别太累着自己,凡事尽力而为。”云端收回药枕,写完方子交给鹿鸣去抓药了。
“没想到你这字写的倒是清秀。”既明瞥见她的隽秀小楷,扯着话题聊天。
谁知云端不买账,甩他一个白眼,冷哼:“是,小女子出身卑贱,如今寄人篱下苟延残喘,自是随主家高兴,随意使唤了。下次再有这事,也不用劳烦人家来接了,告我一声,当然屁颠儿上门。”
说罢,甩门而出,看的关雎目瞪口呆,咽了咽唾沫,问紫苏:“你家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太尉府受了委屈?”
好脾气的紫苏亦是一脸冷漠,跟她主子一个鼻孔出气:“我家小姐正忙着给人瞧病呢,一句既明先生的朋友有事,就要放下手里的活去帮忙。到那儿柳大奶奶一听是既明先生的人,像躲瘟疫似的把我家小姐赶得老远,连大小姐面儿都没见着就让人撵出来了,真是憋屈。”
下午崔扬帆受柳麟方之托,前来给既明赔礼道歉,被既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撵出去了。
第七十六章美好理想很丰满()
虽说这些日子在云宅里住的问题解决了,可云端的衣食行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昨日去了药材市场,许是因为药师大会即将举办的缘故吧,看病的人少,药材也成了滞销品,开药铺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云端想了一夜,开药铺是一定的,不过她打算等药师大会的热闹劲儿过了,再做筹划。并且臻汇园的糕点甜品卖的火爆场面启发了云端,她打算做个药膳坊。
药膳将讲究“寓医于食”,既不同于一般的中药方剂,又有别于普通的饮食,是一种兼有药物功效和食品美味的特殊膳食。
消费者可以通过食用药膳得到美食享受,又在享受中,使其身体得到滋补,疾病得到治疗,对于一些不爱喝苦涩药汁的病人来说,药膳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而且,云端连店面都看好了,就在朝凤街和青龙街的交界处,那里人流量大,又都是达官贵人们常去的地点之一,消费市场潜力还是很大的。
只是有句话说的不错: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云端半年来没有资金收入,还要养活好几十口子的丫鬟小厮们,现在让她拿出几千两银子来租个店面,她实在是囊中羞涩。
“哎……”云端再次叹气,直道生活不易。
沉香静静的在旁跟着白芷学做女红,一直听她叹气,伸脖望去,她摊放在桌子上的书还是最初那一页,一晌午了不见翻页。
沉香不由偷笑,引得白芷不知所以呆愣着跟她傻乐,孰不知自己的表情逗得沉香笑得更欢了。
“你二人好好的在作女红,怎么还笑起来了?”笑是会感染的,云端也莫名其妙跟着笑起来了。
一时间,四宜园上下充斥着银铃般的笑声,气氛很是温馨欢愉。
杨琼琚和荀子佩闻声相携而来,看到的就是主仆三人嬉笑嫣然的画面。
尤其是云端那五官尚未长开却依稀看得见得美丽容貌,在杨琼琚眼中更是惊为天人。
纵使他万花丛中过,天下各路美人儿都尝过滋味儿,自诩世间没有足以令他为之倾倒的盛世美颜,一颗心此时却为云端跳动。
云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二人,适时收起了笑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并不搭理他们。
不用问也能猜出是集芳园的客人,只是,为何会跑到她东边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杨琼琚不禁感叹,一双眼睛盯着云端的一举一动,连她低眸不语的冷漠疏离都觉得美艳至极。
看出来云端的抵触抗拒,站在一旁反应迟钝的荀子佩终于意识到堂兄杨琼琚的失态,结巴着向云端解释:“冒昧……闯……进来,是我兄弟二人的失礼,望小姐恕罪。”
看着云端无动于衷的神态,荀子佩终于急了,脸噌一下就红到了耳后。
他平时如此能言善辩,健谈话多,今日怎么连话都说不不来了?
顾忌自家小姐的名誉,沉香不敢多留这二人,挡在云端面前隔断杨琼琚那炽热火辣的视线,出声赶人:“看二位公子的穿着打扮,想必是西边集芳园里既明先生的客人,二位还是快些去西边吧,莫让既明先生寻不见人着急了。”
可巧,沉香刚出声撵人,跑的满脸是汗喘着粗气的关雎就来了。
看见院里站着的那两人,关雎这才如释重负般的舒了口气,哭道:“杨世子,荀公子,可算找到你们了,怎么跑这儿来了?杜公子和我家先生都担心你们呢。”
复又苦着一张脸向沉香说好话:“沉香妹妹,这二位是我家先生的客人,不成想走错了路,竟来到云小姐的园子里来了。搅了云小姐的兴致,都是属下的错,还望妹妹替我说说好话。”
说罢,便领着那二人去了集芳园。
刚进门,一身黑衣劲装的杜若飞就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他二人,确认无伤后,这才抱拳向既明赔礼:“既明兄,叨扰了半会儿,也该告辞了。”
看到他点头许可,杜若飞转身就要领着他二人出去,杨琼琚还惦记着云端,急忙出声询问:“先生可否告知住在贵府东边的那位小姐的芳名?”
打听云端作甚?既明当场脸就黑了几分,将目光扫向关雎,看他一脸愧疚的负罪模样,既明也猜出了几分,只怕这二位公子哥迷路到了四宜园了。
“世子问云小姐的名字作甚?”杜若飞趁既明发火前忙不迭拉着杨琼琚出了门,途中问他缘由。
杨琼琚眼前却一亮,对着不远处挎着菜篮子的连翘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小美人儿,来,给爷乐一个。”
吓得连翘花容失色,急急忙忙丢了菜篮子跑回了四宜园。
看他这市井流氓似的举动,杜若飞无奈叹气,为了云端的声誉,以及和既明的友谊,自己打死都不能说出云端的一丝半点消息。
好不容易送走那三座瘟神,鹿鸣苦哈哈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菜篮子,认栽去了四宜园做云端主仆的垃圾桶,听她们大吐苦水。
果不其然,连翘一回到四宜园,就抱着沉香哭的停不下来。
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住不哭,沉香这才开口问:“连翘,出去买个菜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问还好,一问连翘又哭了,呜咽:“我买完……买完……菜了,到门口遇见三个登徒子,其中一个穿的花花绿绿像个痞子流氓似的人,竟然调戏我,让我冲他笑……”
穿的花花绿绿的流氓?莫非是……
沉香一转头,就见云端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就是之前从四宜园里走了的那二人。
刚赶过来的鹿鸣听到那句流氓后,不厚道的笑了:“连翘误会了,那位穿着奇特的公子正是定国公府的世子杨琼琚,虽说杨世子风流多情,可怎么能说是流氓呢?”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鹿鸣自己都笑了,更别说云端她们了。
“你是没看见那位杨世子直勾勾看我家小姐的眼神,还有他穿的红绿衣裳,腰间那些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的香包,肯定有过不少女子,还调戏连翘,可不就是一个十足的流氓吗?”
沉香如实说着,回到定国公府的杨琼琚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怀里的美妾娇嗔着问是哪个美人儿又在想他,这货邪魅一笑何止一个。
第七十七章现实生活不骨感()
笑归笑,云端想起正事还没做,恰巧既明也在集芳园,就跟着鹿鸣去了。
在园子里受罚的关雎一看她面色凝重,内心险些崩溃,挣扎着带着哭腔:“云小姐,属下已经道过歉了,你就别在先生跟前哭诉了,咱有话好说成吗?”
瞟他一眼,云端努力仰起头,摆出气势,在她下首仰其鼻息的关雎泪目着听她说:“我是来找你家先生谈生意的!”
关雎当场惊呆,一瞬间都忘了喊痛,同样有些吃惊的还有闻声而来的既明。
云端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偷偷别开自己的脸,与既明的目光不期而遇,他倚靠着门框晒着春日暖阳,嘴角噙着的笑意让云端羞红着脸想收回那句话。
只是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既明正儿八经的邀她进门入座,摆着一副商人的姿态,拂了拂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目光直视云端,等着她开口,当真一副谈生意的架势。
事已至此,云端却怂了,既明毕竟是华夏首富,经手的生意光是赚的利润恐怕都是堆成山摆着玩儿的,怎么会同意她这用铜板穿串儿的小营生?
云端从不来他这儿,即使是例行诊脉,也是看完病就走,连口水都不喝,破天荒来了,既明怎能轻易放她走?
因此,看出她眼底的退意时,既明先发制人:“云小姐打算找既明做什么生意?”
她的眼睛分明亮了几分,此事能成。既明了然笑着,转着手里的一串舍利子,自得其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而不催。
药膳坊的构思早已存在脑海,云端一鼓作气简单介绍了一下,两眼睁大等着他的回答,模样很是乖巧,实则内心十分忐忑。
果然,既明默念着药膳坊三个字,沉思了片刻,等到云端都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开口:“药膳坊可以着手。”
一般说完这句话都会有个转折,云端压抑住内心的雀跃,屏住呼吸等他提出的各种条件。
而在既明看来她这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云小姐莫不是信不过我?”既明问的突然,她本能摇头,又听他说:“那这事就成了。我出资,你出力,利润三七分。”
三七分?云端呆愣住,眼前出现银子的幻象,不敢置信居然有这么好的事。
“你三我七。”既明补充,果不其然看见她那张兴奋的小脸僵住了,既明奸计得逞,不再留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自此之后,云宅里早出晚归的人换成了云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