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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冥帝直到,这个孩子的来的不宜,也只有,冥帝直到,这个孩子的出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胸口涌上撕裂般的疼痛,他双眸咻的睁开,略显狼狈的从清音身前退开。
她以为是冥帝一时难以接受,初为人父,想必是还未从那震惊中反应过来把。
“帝,”清音站起身,双手落在他的肩上,“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的么?”
冥帝望到她眼眸深处的担虑,忙的伸出一手,拨开她前额散下的发,“朕,一时高兴坏了。”
他,怎会不期盼,怎会不想要呢……
那取名为冥笑的孩子不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的,在清音的腹中慢慢长大,清音说,自己可以同他讲话,还能,握着他的小手,小脚……
他落在女子发上的手一僵,仿佛觉得,被一只小手给牵着,肉呼呼的,软绵绵的,小的不可思议,他不敢用力,一点都不敢。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掌心,胖嘟嘟的,把手,还没自己的手指头长呢。
胸口猛的一沉,只见清音栓手环在他身后,将脑袋紧紧靠在冥帝额心房处,“让我听听,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在想着笑儿呢?”
她有模有样的摸索了几下,便将脑袋抬起,与冥帝的视线相接,“我听到了……”
她满目含笑,将殿内的阳光都逼到了一旁,一颗小脑袋,用力的点着,“你在想,你和我一样,在叫着他的名字,我没有听错……”
她雀跃的,忍不住踮着脚蹦了几下,像个孩子般,掩藏不住那席卷而来的喜悦。明亮清澈的眸子,闪动着熠熠的光芒,承载不住,便从眼角泄了出来,让冥帝的世界,也暖了起来。
清音放开手,脸上带着一抹绯红,许是为方才童稚的行为而感到不适,她掩饰的咬着唇,心里的欢喜还是一波一波袭上来。
冥帝心有不舍的望向她,这一日,自己终于等到了,可真正来临之际,他又有了几分退缩,看向清音的眸子,更是多了闪躲之意。
他双手一览,便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几欲说出口的话,在她颈间徘徊挣扎,“清音……”
“嗯?”她一声呢喃,等着冥帝说下去。
“过了今夜,朕……便分你一座单独的寝殿。”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的吐出,他明显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猛的身子僵直,就连那呼吸,都开始消弱。冥帝双手紧紧的勒住,让她觉得,连喘上一口气都奢侈。
他怕了。怕他的话,将他们俩人拉远了。
清音睁大眼睛,她伏在冥帝肩上的脑袋一摆,语气酸涩,“好啊。”那两字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带着她灼热的气息,以及,甘愿的接受。
“清音,”他退开身子,“我……”
话到口边,就自动说不下去了。
清音原先以为,冥帝会编出一个理由,哪怕是能说服自己的就好,她抬头,心里的雀跃,早就被那莫名的酸楚给取代。她以为,冥帝会同自己一起,等着他们的孩子出世,她以为,冥帝会同自己一起,每日每夜的能陪着孩子。
“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她将脸蛋再度埋入他胸前,只是,为了不被他瞧见,“你想要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
不管冥帝怎样,她都不会有埋怨,至少,他对肚中的孩子是有所期盼的。
清音努力的展颜,有了孩子,自己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他好,就好了。
冥帝更是无言以对,这名女子,究竟抱着怎样的心在爱着自己?他只觉漾在自己胸口的呼吸,烫的想要将他的心灼穿般,狭长的眸子深深闭起,大掌在她头上轻轻滑过。
直到夜幕来临,两人虽是相拥躺在榻上,却彼此缄默,谁也不曾开口。
冥帝前胸贴在清音的后背上,两人交颈而卧,十指相缠,落在了身前的小腹上。
静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清音只觉得两人相缠的指尖,湿漉漉的滑腻,却谁也不肯先松开手,空气中,有的只是沉寂。
冥帝伸出另一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板过来与自己正面相视,鼻尖相抵,清音抬眸,望入他深邃的潭底……
一天,她徘徊在喜极、失望的焦虑中,没多久,眼睛便经受不住的慢慢闭上,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睡着了。
冥帝退开一点,他怜惜的,甚至是贪婪的望着熟睡中的清音,也只有等到她睡着了,他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将心中的情绪一股脑的释放出来。
他望向自己放在清音小腹上的手,嘴角在不觉间勾起,掌心下的小生命好笑,他薄唇轻启,“清音,对不起……笑儿……,对不起……”
嗓音颤抖的说完,冥帝猛的收回手,在自己身前,紧紧的握起。他终是没有那个勇气,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也有心了……
薄凉性感的唇,轻点在她光洁的前额上,久久,不肯退开。也许,这是最后一晚,属于他和清音的详宁了。
感受着身下女子那起伏的呼吸声,冥帝望着痴迷,从明日起,这寝殿内,将不再有清音的气息,那阳光般的女子,他不知道,还能不能让她留住那样的笑。
自己已经几月没有发病了,他知道,那是因为清音的关系,如今,血奴怀上子嗣,便意味着……冥帝的病,将会频繁的发作。
他闭上眼,不愿去想,前额靠在清音的发上,享受着这唯一的宁静,“清音……对不起。”
只有在此时,自己才开的了这个口,他眷恋的望着身下的清音,眸中的苦涩,却只能一人承受。
她,是他的清音,是那个在睡梦中都会呐喊着,想要除去自己身上蛇行的清音。是那个,徒劳的用双手遮住他胸前,强颜欢笑说,那样就不会怕了的清音。是那个,拼命想要将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的清音,是那个,让自己坚持下来的清音啊……
如果,没有这血咒……
以前,这样的想法他从未有过,可是今日,却强烈的再他脑中盘旋,如果没有那血咒,自己也能通正常人一样了吧?
正常人……冥帝合上眼,倦怠的叹了一口气,他将清音拉近自己的胸膛,俯视着她不安的睡颜,彻夜未眠。
清音醒来之时,冥帝已经不再了,她掀开锦被双手刚要撑起,便后知的放轻动作,慢慢坐了起来,脸上,打上一层细碎的柔软,她低下脑袋,声音极力的放轻,“笑儿,早安哦。”
清音知道,孩子能听得见,也会记得自己同他说得每一句话。
她穿上衣衫,便同往常一样拉开殿门,福公公早便在门边候着,见到她出来,便弯下身子,“音姑娘……”
清音望向四处,并未发现叶丫头同墨雪的身影,她刚要发问,福公公便率先开了口,“皇上让准备的寝殿,老奴已经让人收拾妥当了,音姑娘这就随老奴去吧。”
话说完,便弓着身子顺着长廊迈去。
清音脚步僵在原地,她无神的望向殿内,双目,不遗漏一个角落,恨不得将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收入眼帘,压在心间。
“音姑娘?”福公公回头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见她收回神,才镜子朝前引着路。
清音跟着他来到一座寝殿前,远远的,便见叶丫头同墨雪忙碌的飞奔在院中,听到脚步声,便急忙迎了过来,“清音你看,这里好大,好漂亮哦。”
语气,极力的想要将她带入这新环境中,叶丫头聪明的什么也没有问,便拉着清音,去熟悉这里的每一处。
殿外,清音又看到了那大红的茶靡,如血,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走啦,”叶丫头拉起清音的手,迤逦的长裙,拖过那古老的青石,走上石阶,在褶皱处,舞出旖旎。
殿内,极尽奢华,每一样用具,小到桌上的茶盏,冥帝都给她最好的。
清音不适的坐在凳子上,她展望四周,这空荡的寝殿,独独 缺了一个人,只留下这座金屋。
墨雪好奇的在每样东西前大量着,福公公将她带到,自己便先退下了。
叶丫头一手拉住清音的揉夷,“看,这里多好,安安静静的,最适合养胎了。”
此话一说出口,她原先黯淡的眸子忽的闪了一下,小手回握住叶丫头的掌心,“对,笑儿说不定喜欢这里呢?”
清音站起身,脸上已恢复成了原先的那般淡然,她一手摸着桌子,唇角含笑,“这,是我们的桌子哦……”
不厌其烦的,将殿内的每一样东西都摸了个遍,她带着肚中的孩子,将这新环境好好的熟悉了一下。
一天的时间,除了传膳的丫头及太监们,便没有他人再跨入一步。
夜,已经逼近。
春风和煦,叶丫头怕她冻到,还是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夜凉。”
清音将脑袋靠在殿门上,随手将披风的领口拉拢,“叶丫头,你先下去吧。”
她见清音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不放心的守在边上,“我陪着你。”
清音并未再坚持,她仰起脑袋,小巧的下巴正对上头的明月,眼底,终是掩不去那悲凉,看的叶丫头也跟着心口难受的抽紧。
月光,柔媚,却也同样清冷,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隐射成近乎透明的苍白,真是,不同的时候观月,连心情都不一样呢。
清音踏出一步,将身前的影子向前推去。
“清音……”叶丫头焦急的唤住,“你去哪?”
“放心吧,我想一个人在院中走走,”清音回眸,强扯出一抹笑意,“叶丫头,你快下去吧,我等下就去歇息。”
叶丫头还是不放心,但见清音似是想要一个人静静,她犹豫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无言的点点头,便折身回去了。
清音浅步细移至一株海棠花下,月光,透过那开的正艳的花色,带着斑驳的阴影,打在清音的脸上,她沉醉的眯上眼,嗅着鼻翼间的芬芳,分不清是这海棠花之香,还是,来自于满园的春色了。
忽的,喉咙口泛上一阵恶心,她忙的扶住那树干,拼命的干呕起来。
“呕……呕……”
清音一手小力的捶着胸口,眼眶里面难受的逼出咸涩的液体。
终于,有反应了,意识到这点,她开心的笑了出来,“笑儿,娘是感觉的到你的……”
哪怕是再难受,她也不怕,她宁愿这般的难受。
清音的额脑中,第一个便映出了冥帝的身影,对,一定也要让帝知道。她小脸染上华彩,刚有这样的念头,便旋身朝着冥帝的寝殿赶去。
路上,有着忐忑,有着希冀,她小手紧抓着披风的两端,脚下的步子,时而快,时而又放的极慢,远远的,便见他的寝殿内,灯火通明,殿外竟一个人都没有。
清音踌躇的再原地驻足,确定了四下无人,才大着胆子朝前迈去,刚跨进,便听到一声娇媚的女音,从殿内传了进来。
极尽柔媚之态,她顿下脚步,双目已是溢出了朦胧的泪渍。
“皇上,”一声暧昧的窸窣宽衣后,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靠向冥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颈。
清音站在原地,听着殿内的气息逐渐失去了原先的平稳,暧昧而浓重的娇喘,伴随着男子的急迫,就那般毫无遮拦的传了过来。
她猛地抬起脚,便要朝着原先的路走去。可是,还未来得及放下,便被自己强迫着收了回去。
一切,那么自然的浮上了她的心头,窒闷的心口,有了豁然开朗的舒缓,下一刻,便压抑的越发紧了。
帝……难道,你又发病了么?
清音不知道该信哪一种,或者是,她情愿认为是冥帝病发,还是……
殿内,正在演绎着最原始的欢愉,清音双手捂着脑袋,坐在了殿门口。
清音顾不得满面的冰凉,她双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笑儿乖,笑儿不听哦,我们一起等父皇出来……”才说几句,声音就哽咽的厉害,断断续续,怎么也连接不上。
“笑儿,记得娘早上同你讲的么?出来后,第一个就要学会……喊父皇哦”清音两手摊开,平坦这覆在小腹上,不想让一点声音,遗漏的闯进去,“笑儿,父皇他病了,父皇他病了……”
她不断重复着,极力的想要说服腹中的孩子,又极力的想要说服自己……
“啊……”原先的迷情被打破,里面的女子突地传出一声悚然的惨叫声,“不要啊,不要……”
清音守在殿外,眼泪簌簌掉个不停,果然是,病发了。她嘤嘤啼哭,却不敢将声音哭出来,只能压在喉咙口,贝齿将下唇都咬破了。
“恶魔,妖孽,走开,走开……”女子的声音,在极度恐慌中爆发出来,喉咙一下便喊哑了,清音听到殿内传来冥帝释放的怒吼声,她的心,绞痛的差点呼不上气来。
“他不是恶魔,不是妖孽……”她哭着,揉夷仍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小腹上,“他不是……”
那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冲出了喉咙口,她拼命的扬起下巴,想要将它逼回去,却怎么也是不上力,“帝他不是妖孽,他只是病了……”
“唔……”强烈的血腥味冲入口中,她早就没了痛的感觉,双肩剧烈的抖动,嘴里重复的,就是那几个字,她的帝,不是妖,不是人人都惧怕的妖孽,不是,不是!
身后,依稀传来了声响,先是细微的窸窣声,然后,便是沉重的脚步声,步履蹒跚,向来是方才消耗了大半的体力。
殿门,‘吱’的一下被打开,冥帝散乱的发暧昧的垂在胸前,他刚要迈出去的叫顿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那女子的背影。
只见她,手肘张在两侧,头仰的高高的,整个背部不断的颤抖着,冥帝放在殿门上的手,无力的垂下,心里,眼里,都是刺痛的让他不敢面对。
“他不是……不是……”清音,犹在哭着,喊着,坚持着。
冥帝长腿一迈,蹲下身,大手一下将她捞入自己怀里,“清音……”
贴上她的脸颊,男子的俊颜立马被那冰凉的液体给淹没,虽是寒彻的温度,却烫的他,瞳眸酸涩。他的身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气息,清音想要,转过身去,便被身后的男子止住,“不要回头,清音,不要回头……
他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结实有力的胸膛上,还混合着那陌生女子的气息,清音只是一味的任由他拥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一个劲的顺着脸颊淌入了自己的领口处。
落在锁骨间,冷的她全身打着寒战。
冥帝双手收拢,下颌抵在她劲窝间,脸深深的埋入,“清音……你……”
问道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清音哽这声音,她浓密的睫毛,刷着眼珠,将冥帝的脸上染上晶莹,“帝,孩子他……已经在和我们打招呼了,他也会闹情绪了呢……”
声音破碎,努力想要传达着,努力的,想要将方才的一幕从脑子里面去除……
冥帝拥着她的手,自然的随着清音落在了她小腹上,两人一同感受着,那唯一寄予着希望的生命。
风,吹得院子的枝叶狂乱飞舞,冥帝索性坐下身子,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温暖的寝殿,就在身后,可两人谁也没有提及,只是相互依偎,相互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因为他们知道,那样的温暖不属于他们。那里,再也不是只属于他门的寝殿。
冥帝让清音背对着自己,他不忍让她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发丝间的交缠,混着心酸,苦涩,以及两人相拥的颤抖。
清音慢慢止住了哭声,只是双肩还在一下下的抖动着,冥帝强忍着闭上眼,他一手落在清音的颊边,将她脑袋板了过来。
冰冷的唇,落在她的眼睑上,她掉落一颗,他便吞下一颗。将她满腹的委屈,一丝不剩的吞入。滚烫的舌,每落在一处,哪里便生疼的厉害。两人像是拉锯着,泪,不断的掉落,他,便如一的舔舐着,将苦涩咽下。
月,已不再圆,宫闱深处传来琴瑟笙笙,幽怨的飘荡向远处,清音紧闭着眼,她感觉到冥帝的下巴处顶在自己的头顶,一手轻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两人静静的聆听着,只听那琴声,响起,又停下……
谁也没有先开口,清音双手紧搂着冥帝的腰身,双肩犹在轻颤,忽的,只听一阵琴弦断裂的生硬传来……
她睁开泪眼,小手楼的更紧了……
“清音,从明日起,你不要再过来了,”冥帝埋下头,在她耳畔轻语,“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寝殿里,不要让朕不放心……”
“不,”她坚定而决意的摇了摇头,“我要陪着你,我和孩子……在殿外等你。”
说着,便将脑袋埋入了他裸在寝衣外的胸膛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女子尖细指甲划开的痕迹,她难以抑制的合上眼,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冥帝渗着血渍的伤口上,像是被刀给硬生生割开般疼痛。
“清音,”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双眸飘向了很远,“听朕的……”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书不下去了,垂目望向怀中的女子,只见她小脸上挂着泪渍,睫毛微颤,俨然睡熟了。
风,似乎越刮越大,肆虐着,侵袭着每一个角落。
冥帝横腰将她抱起,明黄的袍脚飞扬,伴着他散下的墨发,一一抛向了脑后。精壮的胸膛上,窝着一颗小小的脑袋,两手交握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长廊上,鹅黄色精致的纱灯,打下随影,照着她脸上的泪渍晶莹。
心口处,奇暖,却又异常冰冷。
冥帝一声轻叹,清音像是听见了般,只见她秀眉紧蹙,整个身子立马蜷缩起来,双手改为紧揪着他的前襟,不肯松开。
他刻意的放轻脚步,不愿去破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放在她肩上的手收拢,将清音往怀里贴近。
一路上,遇上守夜的太监丫鬟,刚要福身行李,便在冥帝的示意下箴言,小心的退到一侧。
清音的寝殿内,空无一人,他一脚踏入,迎来了满院子的冷清。
明黄之色,一下便映衬上几分人气,步子踩下石阶,经过拿住海棠花之时,随着风落,几点花瓣粘附在清音的睡颜上,冥帝勾唇,也不将他们拂去,便这样抱着她进了屋。
望着这陌生的寝殿,冥帝放在清音腰际的手握了握,便径自将她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身子已接触到软绵的锦被,清音便下意识的翻了个身,还未等冥帝帮她盖上被子,那屈起的身子便又翻了回来,原先皱着的眉舒展开,小手落在腹部上。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忘保护腹中的孩子,一个不经意间却又再自然不过的动作,让冥帝拉住被子的手,怔在了原地。
直到确定她不会再乱动,他才将手上的锦被盖到她身上,自己跟着坐在了床沿,冥帝并未久留,他凝望着清音的睡颜,俯身,在她前额印上薄唇。
转过身,只留下一抹寂寥苍白的背影,久久不散……
清音醒来时,她习惯的将脑袋望向边上的绣枕,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