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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快看!”西伯来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冬梅,“怎么,她是个瘸子?”
冬梅好像注意到西伯来异样的眼光,加快了步子,这样虽然走得快了,但是一瘸一拐的样子就更加明显了,冬梅的手紧紧攥着肩膀上包,好像在抓着救命星一样。
“西伯来!”马意瞪了瞪西伯来。
西伯来任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冬梅走路的样子,“西伯来,你真有点儿过分了。”瓦特也看不下去了,直到马梅重重地在他肩膀上留了个大手掌印,他才猛然回过头来,马雪从余光中瞥到冬梅,她依旧抬着头眼睛直视前方,只不过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马雪好像看见了她的肩膀稍稍放下来一点儿,随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走了出去,但是她能确定冬梅肯定听见了西伯来的嘲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哈姆雷特()
冬梅出了咖啡馆,走了一段路后,确定不会再被咖啡馆里面的人看到,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了出去,她肩膀上的包顺势滑落到她的手上,她拎着包朝自己租住在警校旁的公寓走了进去。
这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型公寓,另外还有两小间,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厕所,住在这里算是冬梅这两年来在美国最大的开销了,这当然也是靠李姐的资助。
冬梅回到家换上拖鞋和家居服,不用再穿着那厚重的牛仔裤了,透过薄薄的布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右腿上的伤疤,好像是一条长长的蚯蚓,又像是干枯的细树枝,她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但是遥控器早就落上一层灰,因为她丝毫不在乎电视上在播些什么,哪怕都是她最不感兴趣的她也就这样放在那里,任由它播放,这是为了不让这个屋子显得那样安静,这习惯从去年就开始养成了。
随后冬梅一瘸一拐地来到房间,一个普通不过的寻常房间,被单被整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面也堆满了书,这大概是这个房间唯一有些凌乱的地方,冬梅拿起一本书,又来到了客厅,坐到吱吱呀呀的椅子上面,读起哈姆雷特,这是莎士比亚最出名的戏剧之一,冬梅只要一读他的戏剧,她的血液就会喷张,呼吸会显得有些急促,毛孔也会不由自主地张大,因为兴奋。
想想两年前,妈妈安排她来美国,她就坐着飞机来到了美国,她的样子就像是刚从乡下种完田来到城市见世面的,十八岁的冬梅拖着她的一大袋行李一蹦一跳地从机场里面走了出来,那些美国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黄种人小丫头,而冬梅当然也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群有着鹰的鼻子,皮肤白得像鬼一样的人,她开始对这个新的世界充满好奇。
之后冬梅花了一年的时间就熟练掌握了好几门语言,英语当然是她学习的第一门外语,于是冬梅就有了阅读的能力,因为一个人莎士比亚成了她所认识到的第一位外文作家,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从此她迷上了戏剧,冬梅那时候的愿望就是能写出和哈姆雷特一样精彩的戏剧。
冬梅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她将书合起来放到了一边,此时她的脑海里思绪万千,好的,不好的,一齐涌上心头,明天就要回国了,想想来美国可以说并没有什么收获,除了哈姆雷特,冬梅心里有一道疤,比起腿上的这道疤更让她心痛。
马雪,马梅,曼丽还有马意,瓦特和西伯来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和计划得一样又夜访了一次警局,但除了上次的发现外,并没有其他的发现,两辆车在十一点半准时到达了农场别墅的停车库。
当众人都从车上走下来时,马雪依旧坐在驾驶座上,大家都累的不行了,大多在车上都睡着了,昏昏沉沉地从车库中走出来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没想起马雪来,只有瓦特还头脑清醒,独自返回了车库。
瓦特跑回车库,敲了敲马雪的车窗,突然车窗摇了下来,马雪睁大着眼睛看着他,车库内一片黑漆漆的,只有马雪开的那辆车内有灯亮着,马雪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猫的眼睛一样发着光,把瓦特吓了一跳。
“瓦特,我们该去戏剧社看看。”
“你说什么?现在吗?”
“嗯,我们漏掉了最重要的东西,一开始就浮在表面的东西,我们却忽视了。”
“你是说戏剧社会有线索?”
马雪朝车后面伸出手臂,打开了车门,“快上车,瓦特!”
瓦特不明不白地上了车后,马雪便飞一般地将车开往警校,这时其余四个人才意识到两名司机不在了,但是大家都困得不行了,所以也就各自去了各自房间休息去了。
马雪随便将车停在了靠近警校的路边,即使马雪和瓦特冲向警校,大门还是依旧已经关了。
“你知道戏剧社吗?”马雪一边踩着瓦特的胳膊准备翻墙入校,一边问瓦特。
“你们学校的一个社团吗?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我怎么知道。”
“真是白带你来了。”马雪翻了个白眼儿,瓦特只顾着盯着大门会不会有人出现,没有注意到马雪嫌弃的表情,马雪伸出手拉过瓦特的手,之后两个人一起从墙上跳了下来。
“那个女孩儿肯定见过我。”马雪在校园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完全忘记身边的瓦特。
“你是说那个走路有点儿瘸的女孩儿?”瓦特看着马雪认真地问。
“你难道不觉得吗?那女孩儿一定和曼丽说的一样,是看到我才挪动了位置,但是绝对不是故意让我把咖啡弄洒的。”
“难道还是她不小心啊?哈哈。”在马雪看来瓦特的笑声里带有讥讽。
“就是不小心,我怀疑是她紧张过度,所以不小心弄泼了我的咖啡。”
“嗯?”瓦特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你还别说,这还真有一定的可能,那要是这么说,也太巧了吧,凶手就被我们这么碰上了?”
“到了,戏剧社就在这栋大楼里。”马雪先走了进去,瓦特紧跟其后。
一扇被尘封了好些天的门被打开了,或许这扇门在某个人的心里已经永远关上了,再也打不开了。一股呛鼻的味道被马雪和瓦特吸入鼻腔中,“这是什么味儿?”
马雪拿出了一条随身携带的手帕,撕成两半,一半递给了瓦特,瓦特立马用手帕捂住了鼻孔,只留了一小部分空隙来提供氧气。
“瓦特,那里躺着一个人。”
今晚的月亮显得又圆又亮,月光透过窗户能完全照亮这个五十多平米的房间。
“我也看见了。”瓦特走上前去,用脚试着踢了踢尸体,穿着戏服的尸体一动不动,只是发出几声叮当响,那是尸体身上穿着的铠甲的声音。
那人的脸朝向另一边,马雪和瓦特完全看不见,那一边面就是一面墙,所以只有把穿着铠甲的尸体彻底翻过身来才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这在大晚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面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巡逻的人。
马雪带着瓦特偷偷摸摸地回了女生宿舍,检查好室内是安全的,门和窗都锁了之后两个人一人躺在一张床上,因为太累了,很快就沉甸甸地睡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回国()
农场别墅内,曼丽和马梅同睡一张床上,床头柜上的闹钟“铃铃铃”地响个不停,曼丽迷迷糊糊地伸出胳膊,但还是没能停止闹钟如银铃般的响声。
“马梅,起来吧。”曼丽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稀里哗啦的流水声,曼丽想,看来有人在用里间的浴室,就又回到了马梅的房间。
“马梅,你知道马雪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昨天好像开车和瓦特出去了,这俩人出去也不和我们说一声。”马梅打开她的衣橱,里面看上去全是靓丽的新衣服,她开始挑衣服了,曼丽知道这时候要是站在她身边会惹上不小的麻烦,就又走去了卫生间。
曼丽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穿着白色浴袍的马意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曼丽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等着马意先打招呼。
“曼丽,早上好。”马意果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笑着看着曼丽的脸。
“早上好,马意。”曼丽脸红着走进了卫生间。
她透过白色的浴袍看到了马意古铜色的皮肤,结实完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马意头发上的水滴滴落在他的胸膛上,更加撩人。
马意当然没有猜透曼丽的想法,他还以为曼丽急着用卫生间,所以随后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而这一切都被敢来洗澡的西伯莱看在眼里,他棕色的眼眸邪魅一笑。
“曼丽在用卫生间,你先等会儿。”马意看到迎面而来的西伯莱,跟他说。
“明白,走吧,一起回房。”西伯莱挎着马意的胳膊往回走。
“你还没洗澡,身上全是汗臭味儿。”马意有些嫌弃地说,迅速拉下西伯莱的胳膊,西伯莱毫不犹豫地朝马意翻了个白眼儿。
马梅换上了一套玫红色的连裤装,将她又长又细的脖子衬托得更加白皙。
她走到卫生间门前,敲了敲门,“曼丽!我进来了!”
“进来吧。”曼丽正在冲澡,她担心马梅听不到回答,先关上了水龙头,听到门把的“咔擦”声后,重新打开了喷头。
就在曼丽和马梅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时候,警校女生宿舍中的马雪和瓦特也起床了,两个人好像心有灵犀一样,一起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其实马雪并不是刚刚才睡醒的,后半夜她起身上厕所后就一直没睡着,她一直在想戏剧社的那具尸体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躺在那儿,而无人知晓?
“醒了?”瓦特看着马雪说。
“嗯,早就醒了,一直在等你,我们先回别墅吧。”马雪挠了挠头发说。
“好,走吧。”瓦特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门锁,和马雪一起走了出去。
“什么味道?”马雪刚坐上车就有一种臭味儿袭来,用手捂住了口鼻
瓦特没说话,插上车钥匙,直接朝农场别墅开去,他这时候已经不好意思得满脸通红了。
马雪用余光瞥到瓦特的脸,连耳根子都红了,马雪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假装自然地放下手,拉上了安全带,马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想让瓦特在她面前出丑。
马雪在车上小憨了会儿,车就行驶到了农场别墅。
“马雪她们回来了!”端着咖啡的马梅站在别墅门口朝别墅里面站着的其他人大喊。
曼丽跑了出来,而西伯莱和马意任然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讨论杂志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们。
“你们晚上去哪儿了?”曼丽跑到马雪面前,关心地问,活像了一位母亲在质问自己一夜未归,还和一名年龄相仿的男子在一起的女儿,只是语气稍微温和些。
“马雪,快说说,去哪儿玩儿了?”而到了马梅这儿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我们两人先去洗个澡,再和你们说吧。”马雪摸了摸油乎乎的头发。
“你们两个一起去洗啊!”瓦特把车放在停车库后,敢来正好听到马梅的玩笑话,“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知道啊,你和马雪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没等马梅把话说完,瓦特就从背后把马雪推到了别墅里面。
“马雪,你别在意啊,马梅她从小就这样,老爱瞎说。”瓦特用只有马雪才能听到的音量对马雪说。
马雪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在意,我看是你太在意吧。
马意和西伯莱看见大家都走了进来,才不舍地合起了手中的书。
在马雪去楼上洗澡的时间内,瓦特和大家讲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然而大家对他们夜访戏剧社没什么兴趣,只对晚上他和马雪回到宿舍之后发生了什么充满了兴趣。
“你们这些人!”瓦特虽然话中略带有对其他人脑中的那种想法有些鄙视,但其实他昨天晚上也是躁动不安了好一会儿才睡着的,他没敢翻来覆去,弄出动静来,只能转过身体脸对着马雪,虽然两个人躺在两张床上,但是只隔有一米多的距离,瓦特清楚地看到马雪的睫毛,鼻翼,嘴唇,微微隆起的胸部,她的手搭在腰间,纤长的手指,直到马雪微弱地呼吸声让瓦特回过神来,他赶紧转过来,脸朝墙壁,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瓦特也去楼上冲了把澡,男生洗澡生来就快,他只用了马雪洗澡的一半时间还不到,两个人随后又胡乱塞了几口面包,喝了些奶昔。
瓦特带着马梅和西伯莱去了警校的戏剧社,马雪和曼丽要去另找一份工作,而马意用“有事”两个字搪塞了过去。
当早晨等我第一缕阳光从窗户,透进幽暗的房间里,冬梅就睁开了眼睛,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掉在地板上的哈姆雷特,冬梅还记得,昨晚是看着这本书慢慢睡着的。
冬梅起床收拾好后,再环顾了一眼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屋子,就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楼,搭上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
坐在出租车上,冬梅看到了很多自己熟悉的建筑,那个新开的大型超市,前几天还在那儿买过牙膏和饼干。
超市隔壁是一家酒吧,冬梅常常在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换上超短裙,走去酒吧喝酒,跳舞。在乌漆嘛黑的夜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小腿上的疤痕,有也只是少有的几个,然而少有的几个人自然不会在意,他们自己还玩儿还来不及。
再往那儿去就是警校了,冬梅所就读的第一所正规学校。这里有着她最快乐的时光,也留下了她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伤疤,看到这里,冬梅转过头,朝着前面看去,她再也不想与警校,美国有任何牵扯,马上就要到机场了,这意味着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国度,回到自己的国家,安安心心地过平凡的老百姓应该过的日子。
瓦特开着白色的跑车,载着马梅和西伯莱,正赶往警校,和冬梅所坐的出租车别过,也和真正的凶手别过。
曼丽和马雪艰难地挨家挨户询问,找工作,事情并不想两个人想的那么简单,连续走了三遍花儿街,不知道重复问了多少人后,终于在一家卖中国特产的商品安下脚来,这家商品同意她们工作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她们有着中国人的脸,对从机场出来的异国他乡的旅客来说更有新鲜感,能更容易说服她们买下特产,哪怕是盗版的产品,也能有好的销售业绩。
冬梅拖着行李箱,从马雪和曼丽工作的店铺前路过,虽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是也同样淹没在浩大的人群中,马雪和曼丽也就这样和冬梅别过了,这大概是马雪和曼丽从没意料到的事实。
冬梅拖着行李,丝毫没有为自己两次幸运的错过感到庆幸,她在来机场的路上,正眼看到了瓦特所开的那辆显眼的跑车,坐在副驾驶上面的西伯莱早就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就在刚才,曼丽和马雪还在店门口招呼客人,她当然一眼就看见了满脸堆着笑意的马雪。
但冬梅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高兴,因为她走了,还会有人替自己入狱受刑,冬梅拖着行李上了飞机,飞机朝中国的方向飞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马意失踪()
马雪和曼丽干了一天的活儿,不知不觉天就暗了,老板是个外国老头,他的胡须和头发全都白了,有点儿像圣诞老人,就是脸上多了一副老花眼镜儿。
“小姐们,可以走了,我的店铺就要关门了。”老人用英文说道。
“拜,福兰德爷爷。”马雪说道。
“拜拜。”曼丽背上包也和福兰德老先生道了别。
两个人正打算打车时曼丽突然看到了马梅站在路边捧着一大袋零食。
“马梅!”马雪和曼丽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下剩了打车的钱了,看着对面的马梅,大喊道。
“嘿,马雪,曼丽。”马梅把手上的零食放到西伯莱开的普通汽车的后座上面,朝着马雪和曼丽挥手。
“你们三个今天去警校有什么发现没有?”马雪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说在戏剧社里?”马雪看见马梅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就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倒在地上穿着戏剧服装的人体模型。”
三个人坐着西伯莱的车回到了农场别墅,这时瓦特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杂志,就是上午马意手上的那本,正巧翻到一名女模特穿得最暴露的一页,马梅一把抢过他手上的书,高高举起来,“你们快看啊!瓦特他在看什么!”
瓦特看见一旁站着的马雪正打算走过来看清楚,脸忙红着脸,咬着牙从马梅手上把书抢了过来,其实马雪早就看见了,这有什么,她们大概还没见过三十年后的人吧,那才叫暴露。
“马梅,你能不能别胡闹了!”瓦特急得脸上的青筋暴了起来,紧紧抓着马梅的手腕,力气丝毫不比上次的小。
“瓦特,你给我放开!”马梅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脸上也涨得通红,“你到底听到没有!”
一边的马雪,曼丽和西伯莱本以一种看戏的眼光看着马梅和瓦特,但是不一会儿大家纷纷紧张起来,“瓦特,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西伯莱慢慢把瓦特的手臂拉了下来,马雪和曼丽赶紧来到马梅的身边,看到她手腕处的红肿,两个人轮番帮她吹。
“等我哥回来,看他怎么教训你!”马梅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想起来瓦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自己的哥哥,就连忙把马意搬了出来威胁瓦特。
可瓦特不到黄河不死心,脸上任然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哎,你们知道马意去哪儿了吗?”西伯莱见情势不对,立马转移了话题。
“马意?他说中午有事,我和马雪就出去了,他难道没有去警校找你们吗?”
“没有。”瓦特略带凶气地回答曼丽。
“有谁知道马意在哪儿吗?”曼丽转头眼睛和每个人都对视一眼,“没有人吗?”可曼丽从每个人的眼中只看到“不知道”三个字。
“等一下,我打电话给我哥,顺便,”马梅向瓦特使了个眼色,“告诉他某人做的好事!”
瓦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