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君彦这才看清楚这位人称许半仙的容貌。
与他想象的不修边幅不同,许半仙的发丝半百半黑,一丝不苟地半束着垂于身后。身上的玄色长袍,即使黄沙漫天,也无半分尘土能够沾惹。
待宇文君彦坐定,许半仙抬手给他斟了一杯茶,顿时茗香四溢。
宇文君彦端起茶杯,垂眸一看,茶汤清澈明亮,色泽翠绿带紫,味道甘鲜清爽,隐隐有兰花香气。
端起茶杯轻噙了一口,立时唇齿留香,不禁脱口吟出:“牡丹花笑金钿动,传奏吴兴紫笋来。”
这顾渚紫笋茶乃是世间极品,相传炒制一两干茶,约须芽叶三千六百个,从来都是供奉给皇家的贡品。
而许半仙为何会有这皇家贡品,此时的他还不得而知。
宇文君彦对这许半仙的身份更是多了几分好奇。抬起眸来细细打量对面的这个人。
红润的气色和那半白的头发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知他究竟是少年白头还是鹤发童颜。
而那精神矍铄的脸上,始终带着微微的笑意,这面具一般的笑容,将他所有的真实情绪全部隐藏在这笑面之下,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只见许半仙浅抿一口茶,赞赏一笑:“不过一口,便尝出这茶就是顾渚紫笋茶。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北宸王,看来你与传言不同。”
“哦?”宇文君彦先是一愣,却瞬间了然一笑,再不避忌王爷的身份。
看来,许半仙早就得知他在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对他的身份早已知晓,之所以这么久不现身,是看他的诚意和能力究竟如何。
想着,宇文君彦朝他举起茶杯,以表敬意,好奇问道:“传言本王倒是有所听闻,大多都是说本王庸碌无能,骄纵跋扈之类。只是,本王很想知道,许半仙眼中的本王如何?”
许半仙上下打量着宇文君彦,眸底闪着精明的微光,幽幽道:“撑得起王冠龙袍,也穿得了布帛麻衣。享得了锦衣玉食,也进得了边塞沙漠。逃得过沙尘风暴,也破得了老朽的瘴气迷阵。只怕是后生可畏!”
宇文君彦放下茶杯,敛了神色开门见山道:“许半仙谬赞,不过是人命关天,本王无计可施,只得前来求助于许半仙。既然许半仙已经得知本王的身份,想必本王为何也来,您也一清二楚了?”
许半仙却是笑道:“你既已破了老朽的迷阵,又何必自谦。至于你所求之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0章 人血入药()
许半仙脸上笑意尽无,道:“寒冰毒的解法我确实有所研究,但是北宸王王爷之身,何等尊贵,何必为了一介女流,伤了身体。而且此时的各国形式,不容北宸王分心于儿女死去。所以,北宸王还是回去吧。”
说着,许半仙摆了摆手。
宇文君彦却只注意到他说有法子解寒冰毒,喜悦之色浮上面颊,道:“请许半仙指点解寒冰毒之法,本王感激不尽!”
“北宸王身为前朝太子,应该为复国大业全力以赴,为何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复仇大好机会?”许半仙依旧不松口。
宇文君彦闻言,神色渐渐变得沉重,这位许半仙对自己的了解,已经超乎一般人!
一直以来,为了蒙蔽仲候皇,他都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实力,所以传言都是他一手操控的结果。
然而,这次是他和许半仙的第一次谋面,他便知道自己在筹划复国大业。
宇文君彦不由得起了戒备,他一直未曾放弃复国的念头,除了身边之人,没几个人知道。
宇文君彦回道:“虽然本王是前朝太子,但是并无心江山朝政,所以父皇成全,将皇位传给皇叔。皇位还是我宇文家的,何谈复国二字。”
看许半仙讳莫如深的表情,宇文君彦无所谓地笑笑,继续道:“不怕天下人耻笑,本王没有什么大的报复,只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一生风花雪月。还望许半仙成全,救了本王的夫人。”
许半仙却是轻笑一声,道:“既然到了我这里,北宸王又何必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若北宸王真无心朝政又谈不上要复国,为何你虽身在此处,却同时有一队精锐暗中潜入仲侯国,鼓动在赋税重压下的农民起义,并将大量财物隐藏在进贡给仲侯国的贡品之中,秘密运往仲侯国,以供农民起义的开销?”
“你究竟是谁?”宇文君彦神色一敛,戒备心越来越重。这个人知道的东西,显然已经超过了他能容忍的范围,而且他还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许半仙却是哈哈一笑,道:“北宸王不必紧张,我若是对你有恶意,昨晚趁你昏迷之时,便能将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或者直接将你送到仲候皇手里,再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一切。你说呢?”
“那这么说,你是前朝旧人?”宇文君彦依对方的年龄推测道。
许半仙避而不答,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帮北宸王尽快找到血竭,并且告诉你治疗寒冰毒的方法。然后,助北宸王尽快回去对付仲侯国,救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能不失重创仲侯国的良机。”
“你这么帮本王,有什么条件?”宇文君彦狐疑地看着他,身子后仰,将两人的距离拉远,疏离之意尽显。
“我只问你一句,你确定,为了救那丫头,真的不惜伤及自己?”许半仙目光灼灼,带着逼人的力量。
宇文君彦注意到了他语气中对陌如淇那略带亲密的称谓,眸光坚毅地道:“只要能救她,就算要了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许半仙神色复杂,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道了一句:“既然如此,你就跟我来吧。”
说着,一跃而起,径自朝巨坑外飞去。
见宇文君彦依旧防备地不起身,他的声音在巨坑之中回荡:“若非要提什么帮你的条件,我一生最爱便是好茶。若是事成,北宸王包了我此生的好茶便好。”
宇文君彦对于眼前这位首次谋面的老先生,直觉告诉他他并无恶意,但是防备心并未因此减轻半分。
但是要救陌如淇,除了相信他,再无其他方法,所以半信半疑地跟着许半仙走了出去。
许半仙一路无话,只一直快步朝沙漠深处继续走,宇文君彦自知他寻找的东西与血竭有关,也不打扰。
走了不知多久。宇文君彦看到眼前的一片绿洲,而让他惊喜的,是湖边的一棵从未见过的树上,这与他在古书上看到的一样,正是传闻中的龙血树!
因为生在缺水的沙漠之中,叶子扁平,而枝干却变得异常粗大,支撑着如伞状的茎叶,长条形的叶片色彩艳丽。
只见许半仙围着树转了一圈,目光似乎在枝叶间寻找什么。
随即,纵身一跃,落在龙血树粗壮的枝干之上,将一颗如同松球一般的青色的龙血树果装进拿出早准备好的布袋。
果实与枝干的断口之处,红色的浆液瞬间滴落,将布袋染成鲜红。
在宇文君彦疑惑的目光中,许半仙边摘边道:“这红色的浆液便是龙血树果的树脂,乃是沙漠的圣药,也是血竭最主要的成分之一。因为这种树脂还能很好地防止人体腐烂,古人用树脂做为保藏尸体原料。”
得知这便是制作血竭的材料,宇文君彦也一跃而起,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树枝上,帮许半仙一起摘果。
许半仙继续道:“古传,龙血树是由洒落人间的巨龙之血长成,需几百年才能长成一棵,而这颗龙血树,树龄已超至少八千年。在沙尘漫天的沙漠之中,也只有这里还存留着唯一的一棵。因为难得一见,所以大多数人以为此树只是一个传说。也是那丫头福大命大,龙血树果秋季才成熟,成熟的果子才能用来制作血竭,现在刚入冬,还残留了几颗,勉强够用,再过些时日,就什么都没了。”
他再次称呼陌如淇为“那丫头”,宇文君彦对他的身份的猜测渐渐有了方向。
“本王从古书上得知,烈焰能派的上用场,本王需要做的是什么?还请许半仙指点。”
宇文君彦将摘下的几颗龙血树果放入布袋之中,好奇问道。双手上沾满红色的树脂,仿佛人的鲜血一般。
许半仙止住动作,一脸凝重地对上宇文君彦询问的目光,道:“血竭之所以被称为为血竭,不仅是因为要用到龙血树如血的浆液,而且还因为要以人血入药。血竭只能在她真气紊乱无法自救的情况下,帮她活血通络。孤阴不生,而你命格纯阳,你的血才是治疗她身上的寒冰毒最关键的成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1章 逼宫(一)()
龙血树果和宇文君彦的血都有了,许半仙制作血竭的过程也再简单不过:将龙血树果置蒸笼内煮,使果内红色的树脂渗出,趁热时加入宇文君彦的血,充分融合后,冷却凝固即成。
宇文君彦将这来之不易的血竭贴身放在袍中,与许半仙二人日夜兼程地赶往北宸王宫,生怕一个不小心,这血竭便没了。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只有再等一年,等到龙血树果成熟,才能制作血竭。
两天一夜的路程,从北南下,从炙热的骄阳下,到纷飞的大雪中,二人马不停蹄,巨大的温差也让人无所适从。
因为骑马较快,所以宇文君彦并未选择坐马车,白雪纷飞,酷冷异常,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雨雪扑打在脸上,生生地疼。
马上的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飞驰着,忽然,许半仙见到宇文君彦的马渐渐慢了下来,宇文君彦的身子也越伏越低,直至贴到马上。
最后,马背一颠,头发被雪花染白的宇文君彦就这么毫无意识地坠下马来。
许半仙心底一沉,眼疾手快地从马下一跃而起,如飞燕一般飞快地朝宇文君彦飞去。一看,宇文君彦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早就跟他说过,他身上有伤,不能再劳累。谁知他还是一刻都不肯歇息,拦都拦不住。
许半仙恨恨地掐住他的人中,不久后,宇文君彦幽幽转醒,先是摸了摸怀里的血竭还在不在,确认还在以后,挣扎着起来,又要翻身上马。
“北宸王,你身上还有伤口,不能再这么折腾!”
许半仙将宇文君彦的马拦住,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下马,将他的衣袖翻开,想检查一下他制作血竭时,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本王没事,赶路要紧。”
想着陌如淇躺在床上饱受寒冰毒折磨的样子,宇文君彦心急如焚,对于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
正欲将手缩回来,许半仙却将他的手紧紧扣住,恨恨地道:“你要死也别死在我身边,免得败坏我的名声!”
宇文君彦被这么他这么一拉,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差点又一头栽在这雪地上,只好依了许半仙,让他看看伤口。
不出所料,因为拉缰绳太过用力,本来在他的治疗下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刀口,又再次裂开来,鲜血渗出,将衣袖都染成暗红色。
“再这么流下去,你都无法活着回到北宸王宫,谈何给她疗伤?”
许半仙愠怒地骂道,见他脸色苍白,脸上都被雪粒打出一道道细小的伤痕,又闭了嘴,给他抹了一些专治刀伤的药。
“你等我一会!”抛下这句话,许半仙运力一跃,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宇文君彦拦不住他,可是没有许半仙,就算他带了血竭回去也无法只好陌如淇体内的毒,所以只好乖乖地待在原地等着许半仙。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警觉的宇文君彦瞬间惊醒过来。
这才发觉,日夜的赶路,自己已经疲惫不堪,即使坐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也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询着声音望去,许半仙赶着一辆马车而来,在宇文君彦身边停住。
“本以为跟着北宸王还能沾着光享点福,谁知好茶还没见着影子,就日夜赶了这么久的路,连坐个马车都要自己掏钱,还要我管吃管喝。”
满头雪花的许半仙边走下马车,边摇着头碎碎地念叨着。
宇文君彦无奈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却被许半仙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马车。
宇文君彦归心似箭,怎么愿意坐在马车里慢慢地摇回去。
怎奈身上有伤,不是许半仙的对手,几番挣扎之下,也只能乖乖地坐进了马车。
“她体内的毒,我有分寸。你就安心地在马车里面休息,休息好了,换你来驾车,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没命了。”
说着,许半仙“驾”的一声,马车朝着北宸王宫的方向驶去。
北宸王宫连绵宫阙,苍穹覆盖大雪,银妆素裹。
一众大臣身着朝服,整整齐齐地跪在七曜殿门口,即使风雪打湿双腿,也依旧一动不动。
僵持了数个时辰,大臣们终于失去了耐心,也不顾现在正在七曜殿的殿门口,全部站起身来,欲往七曜殿内闯。
闻讯赶来的暗白手持长剑,带着一帮禁卫军牢牢地挡在门口,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墙,不让任何人能够进入七曜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王上几日未上朝,仅凭一道圣旨已经压不住他们了。在议政大殿等了几日仍不见王上踪迹,这些臣子们便集结在一起,到七曜殿门口来了。
“白统领!你这是做什么?”为首的老臣盯着暗白手中的长剑,逼视着暗白,问道。
“王上口谕,为筹备仲侯国之事,闭门数日,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暗白正声道。
众大臣显然已经无法被这个理由说服,为首的老臣咄咄逼人道:“白统领,既然你说王上就在七曜殿内,为何吾等在此跪着求见数日,仍不见王上现身?难道真如传闻所言,王上为了那个夫人,竟然不顾朝政,出宫去寻找解除夫人体内寒冰毒的法子了?”
暗白神色一敛,道:“众位大人跟随王上多年,可见过王上为了一个女人置朝政于不顾?如今竟因为一些不实的传言,竟要来逼宫吗?众位大人对北宸国律法都不陌生,知道硬闯七曜殿是什么后果。不论是谁,若是敢对王上不敬,硬闯七曜殿,按律当场处死!”
暗白手按着腰间的长剑,目光中已有警示之意,而心里却发虚。若是控制不住局面,被人发现王上不在宫中,即使如今不闹出什么事来,但是众位臣子对于王上的信任定然锐减。
而若是让人知道王上是因为给小七去求药,方才错过这次攻打仲侯国难得的机会,今后,小七在宫中的处境定然也十分尴尬。
那帮以国事为重的老臣,指不定想出什么法子,逼王上将小七处死。而以王上对小七的维护
暗白不敢再想下去,只知道若是掌控不了今日的局面,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想着,握住长剑的手也越发用力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2章 逼宫(二)()
而她那强大的气场也让众大臣多了些惧色,开始窃窃私语。
确如暗白所言,这么多年,王上从未因为女人不顾朝政,即便是跟了王上这么多年的王后。但是,这位夫人
堂堂水弑阁阁主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进了北宸王宫,王上还为她设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位分,甚至连宫中用度都和王后一样。
要说重视,王上对这位夫人可是比王后上心多了!会不会为这夫人不顾朝政,还真不好说。
要知道古往今来,沉迷红颜祸水,枉顾朝政的帝王可多了去了!
“白统领此言差矣!现在正好有一个大好时机,却迟迟不见王上踪迹,臣等冒死上鉴,是为王上及北宸封国的未来着想,何来逼宫一说?王上究竟还在不在王宫之中,请白统领据实相告!否则,吾等就跪死在这七曜殿前。”
一众大臣依旧不依不挠地咄咄逼人。
“天寒地冻,众位大人若是想跪,白谙我也拦不住。我只管奉命行事,任何人不得擅闯七曜殿!否则,就别怪白谙手中的长剑不讲情面。”
暗白不再回话,只是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与她身后的禁卫军形成一道铜墙铁壁。
她手中的长剑反射着冰雪世界里的寒光,折射出幽幽的晃人的白光,照得众臣心底咯噔发跳。
见暗白这里没了希望,众位大臣中有一人小心地道:“只怕,就算王上在宫里,也不是在七曜殿中,如今王上迟迟没有动静,只怕已经放弃了仲侯国内乱的机会。众位大人,只怕我们在甘棠殿门口等着,才能见到王上!”
“莫大人!”暗白将剑收回鞘中,冷冷一呼,带着强劲内力的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穿过人群走到那小心撺掇众人的大臣面前,小小的身段偏偏有着不容直视的气势:“甘棠殿是什么地方,想必莫大人也清楚。外臣不得入后宫,莫大人偏偏怂恿各位大臣去后宫闹事,敢问莫大人,真的是为了北宸王宫的前程而提出这个建议吗?”
暗白咄咄逼人,逼得那位莫大人连连后退,暗白趁热打铁道:“七曜殿是议政的地方,只要各位大人不硬闯,白谙只负责不让任何人进入七曜殿,所以才未曾动手。可是,若各位大人敢硬闯后宫,那便是视王上于无物,置法度于不顾。各位大人深明君臣之礼,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否则,刀剑无眼,这眼见着就除夕了,可别做什么让亲人也受拖累的事情来!”
众人被暗白软硬兼施的这番话说得心里打了退堂鼓,人群中窃窃私语,那苗头也渐渐下来。
就在这时,暗白远远地看见一个火红的身影朝七曜殿走来,心里暗道不妙,来人正是黎黛眉。
在北宸王宫,除了王上,黎黛眉历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她又趁这个时候来七曜殿,只怕越搅和越乱。
可是,此时她已经走近,通报声已经传来,除了硬着头皮应付,没有任何其他法子。
“哟,七曜殿今儿个真是热闹,这一个个的都聚集在这里。”
黎黛眉从轿辇上款款下来,端着王后的架子,犀利的目光煞有介事地扫过众位大臣。
众位大臣自动让至两侧,跪倒在地参拜见礼。
黎黛眉慢慢走近,目光越过暗白,落在七曜殿紧闭的大门之上,道:“怎么,王上还没忙完?”
暗白单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