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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娇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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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大男人,又有生意上的事情烦难,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操心妹妹屋子里的丫头的婚事?

    “咱们府上不是有二十个护卫吗?”张晾顺嘴说道,“个个都是青年才俊,等叫高嬷嬷或者赵嬷嬷给那丫头挑一个就是了。”

    “二哥你太随便了!”张晴看怪物似的看向张晾,“莺语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怎么能那么随便就把她给嫁了?”

    她说着看着面前桌几上的茶盏,将自己的茶杯盖子往张晾的茶盏上扣,边扣边道:“这又不是茶杯盖子随便哪一个扣在哪一个上面都合适!”

    女子找婆家可是大事,她身边的人,个顶个的出类拔萃,她原本想好好的给她们选呢,怎么到了二哥这里,就变得这么随便这么简单了?

    张晾被自己亲妹子教训得无言以对。在他的观念里,丫鬟始终是丫鬟,再如何漂亮再如何能干,也只是一个丫鬟。给她们配一个军身的护卫,挑一个模样、为人都说得过去的,那便是对她们最大的恩典了。

    可怎么到了妹妹这里,就是他随便了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晾才无奈的说道:“那妹妹说,这件事二哥该如何办?”

    原本他以为妹妹小小年纪对这件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没想到妹妹说得头头是道。

    “自然是要合适啊,女子找婆家是要跟着丈夫过一辈子的,她们命苦生而为奴,咱们这些能为她们做得了主的人,就必要为她们挑一个合适的,这辈子都会对她好、尊她敬她的人,不能伸手一指随便哪一个都行的。”

    张晾听罢听得十分为难的点头,“那好吧,二哥听你的话,二哥再找找。”

    可是他上哪里找合适那个丫头的?他觉得合适妹妹还未必觉得合适呢,难道叫他将人领到妹妹跟前叫妹妹相看?想到这里张晾就觉得头大。

    “妹妹回花倾阁吧,二哥要休息了。”他对张晴摆手。快走吧,不然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啰嗦不停。

    因为张晾受了伤,张晴执意要将张晾送到他住的福顺院。

    所以,张晾现在开始赶人。

    对于张晾的借口,张晴并没有在意,她也觉得二哥需要多休息,乖乖的起身告辞。

    临走又叮嘱了一番好好休息、别碰着、别沾水

    次日秦二太太来访,张晴在二门迎接的她。

    “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师母的。”秦二太太下了马车,张晴边行礼边笑着说道。

    秦二太太还了礼后摆手道:“我家相公和郡主的二哥是按师兄弟论的,郡主就按着他们的辈份论,称呼我二太太也好、嫂嫂也好。”

    秦二太太年近三十,容貌姣美,只是身材略微单薄。

    张晴从善如流,笑着叫了一声“嫂嫂”,后道:“嫂嫂也称呼我妹妹或者我的的小名晴晴吧。”便引领着秦二太太往花倾阁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八章 身世() 
路上秦二太太边欣赏定国公府的景色,便与张晴说话。“我家相公常常夸赞妹妹,说妹妹又聪明又稳重,又不忌强权”

    张晴顿时失笑摇头,“先生谬赞了,这一年多来,还多亏了先生对我时常照顾呢。”

    坐到花倾阁的厅堂,莺语上前奉茶。

    原本笑呵呵的与张晴寒暄的秦二太太忽然住了嘴,抬眼十分认真的打量起莺语。

    “这位姑娘气质不俗,”她看着莺语说道,后转向张晴,“这位是?”

    张晴按捺了心中怪异,向其介绍道:“她是我的丫鬟,名叫莺语。”

    莺语走出来,低头垂首的向秦二太太施了一个福礼,后又规规矩矩的退到张晴身侧。

    秦二太太又看了莺语几眼,这才笑向张晴,“我看妹妹的这个丫鬟一身书卷气,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听了她这话莺语神情一僵。

    张晴并不知道莺语的底细,她只知道莺语不是家生子,于是她看向莺语,示意莺语自己说。

    “奴婢是六、七岁的时候被夫人从牙人手中买进了府中,之前一直跟着牙人,再小一些的事,奴婢不记得了。”莺语面向张晴恭敬回禀道。

    张晴没说话,转而看向秦二太太。

    秦二太太笑着对张晴道:“嫂嫂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之后转了话头,将这件事揭过不提。

    而莺语,直至送走了秦二太太,她的神色还有些焦灼。

    “莺语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待回到花倾阁,张晴看着莺语问道。

    莺语神情一滞,之后呐呐说道:“奴婢能不能和小姐单独说说话?”

    张晴便对妙香等人挥手,厅中只留了她和莺语二人。

    思忖了一刻,莺语似打定了什么主意般,忽然插烛似的跪到了张晴面前。

    “你这是?”张晴面露惊讶。

    从秦二太太问到有关于莺语的身世,莺语便神色有异。她猜到莺语的那番有关于身世的说辞不实,但是,莺语这一跪,她心里立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莺语低着头不敢与张晴对视,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只容她二人将将能听见。

    “奴婢,是罪臣之女。”

    低如蚊呐的声音,听在两个人耳中都如晴天霹雳一般震人心魄。

    张晴的震惊是听到了骇人听闻之事,而莺语,则是终于将埋藏心底多年的、关乎她生死的秘密诉之于口,她自己听了都有些心惊胆颤。

    “启泰十一年,奴婢的父亲犯案,全家上下二十余口被判满门抄斩,奴婢被乳母打扮成小丫头混在下人当中才逃过一劫,却变成奴身被官府发卖了。”

    这些过往再次被提起,莺语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当年的灾难,脸色煞白,声音战战。

    “你父亲当年任什么官职?又犯了什么事?”张晴蹙眉问道。

    莺语沉思之后摇头,“奴婢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只知道父亲官职很大,究竟犯了什么事,奴婢更是不知情了。”

    张晴继续问道:“那他的名讳你可知道?”

    满门抄斩,也只有十恶不赦,大逆谋反这两种罪名,启泰帝登基二十余年,判下满门抄斩的大概屈指可数。莺语的父亲,也许二哥都能认识。

    “父亲的名字,是邓国通。”到此时,莺语才落下泪来。

    十几年隐忍、害怕,从来不敢在人前流露,心底对亲情的思念也从不敢表露,甚至她强行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小时候的事,只将自己当成一个从来不知道父母是谁、家在哪儿的孤儿。

    如今乍然提到自己的父亲,那些尘封于心底的童年的美好回忆都涌上心头,顿时使她百感交集。

    邓国通!这个人她听说过。随即张晴又将这个想法否定了,不是她听说过,是钟悦听说过。而且钟悦对这个人印象极深。

    启泰元年,皇帝和钟悦的亲事刚刚提上议程,这时钦天监监正忽然上书说天象有异,劝皇帝三年内不要大婚。

    那次大概是曲阁老首次向皇帝露出獠牙,也可以说是曲阁老对刚登基的皇帝的试探。

    曲阁老是历经三朝的元老,又是先帝任命的辅政大臣,朝廷官员当中有许多是他的门生故旧。钦天监监正上书之后,曲阁老附议,朝廷上下顿时一片附和。

    那些没有发声的,不是畏惧曲阁老的强权便是持冷眼旁观的态度,想看看刚上任的新帝会怎么应对。

    就在皇帝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之时,一位翰林侍讲上书,从天象到国运再到人伦,将钦天监监正的上书一一推翻,从而解了此次危局。

    而这位翰林侍讲,就是邓国通。

    因为这件事,皇帝对邓国通很是欣赏,将他外放——这是翰林升迁必经之路,在地方上做出点政绩出来之后,才会再调回京城任京官。

    到钟悦去世以前,邓国通好像已经是河南知府了。

    这样一个十分得皇帝器重的人,而且在钟悦的印象里邓国通为人很正直,他怎么会犯了满门抄斩的大罪?

    思忖到这里张晴对莺语抬手,“你起来说话吧,”待莺语边擦抹泪水边站起身,她看着莺语道:“你和你母亲,或者父亲长得十分肖像吗?”

    方才秦二太太的异样,会不会是秦二太太以前见过莺语的父母,莺语长得与他们肖像,因此秦二太太将她给认了出来?

    “小时候家里人都说奴婢长得像奴婢的娘,”莺语心底怕的就是这个,“可是奴婢不知道秦二太太有没有见过奴婢的娘。”

    刚才秦二太太对她的关注太多了,令她不得不多想,她的身世若是被人发现,她早晚是一个死,而且还会连累小姐和国公爷。

    她怕极了,只得将这件事告诉小姐。或许,小姐能有什么办法帮帮她。

    张晴点头,“我会想办法查一查,你别害怕,”之后又交代莺语,“以后你尽量不要出门了,秦二太太若是再来,或者再有别的外客,你也不要出来侍候,叫妙香她们侍候吧。”

    也只能如此了,莺语呐呐的点头应是。

    可是令她们没想到的是,次日一早秦二太太便又登了门。这次她并没有提前派人送拜帖,连声招呼也没打,便来到了定国公府的大门外,坐在马车里等着门房通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九章 出谋() 
景仁宫暖阁里,博古架上的古董摆设倒的倒落的落,摔了满地的碎瓷,桌几上的书本、床上的帐幔被褥全都丢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唐苡扑倒在拔步床上,脸上有星星点点的红斑,眼窝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她是被气的还是方才这一通摔砸累的。

    许茗煐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

    “我不信!”唐苡忽然胡乱扯着床幔,嘴里嘶喊道:“我不信,我不信!”

    她不相信那个贱人竟然那么命大,居然动用连弩都没能结果了她。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她忽然转头目呲欲裂的看向许茗煐,“你不是说只要用连弩就能将她和那个蛮子公主一起解决吗?怎么她竟然毫发无伤!”

    对于她的怒火,许茗煐并没有畏惧,她蹙眉道:“谁知道那么巧,竟然有人拿着比连弩还厉害的武器救了他们。”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将张氏兄妹一网打尽的。

    当年姐姐的死,就是因为那个张二郎,她不惜冒险假传祖父的命令,才调动了那些人,却没想到竟然再一次功亏于溃。

    “想个什么办法,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唐苡恨恨盯着许茗煐说道,仿佛她眼前站着的,就是她最恨的那个人。

    她体内的毒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化解,还为此倍受折磨,以前她恨透了自己丰腴的体形,但是现在的她,已然瘦得脱了形,她反而会时时怀念那个丰满健康的她。

    而那个她恨极了的贱人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她一定得杀了那个贱人,以解心头之恨。

    许茗煐还没开口接话,门外便传来宫人的小声通禀,“启禀公主,齐王殿下来了。”

    唐苡没说话,许茗煐便走到门口去迎接齐王唐汶。

    “嗬!怎么了这是?”唐汶进门看见一地狼藉,脸上的惊讶之色十分轻飘。

    宁寿公主的屋子,被搞成这样是家常便饭,近些日子格外如此。

    唐苡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麻木,当即别过脸去不理他。

    抹在枪头上的慢性毒药就是她这个亲生的哥哥帮她找的,可他找得到毒药却找不到解药——当时也是她自己说的,要慢毒,最好无法化解。现在她心底有十分的怨气,却因着这话是她自个儿说的,一分也发放不出来了。

    可她当时也是害怕那贱人有徐尚这个太医院“第一人”在,害怕徐尚帮那贱人解了毒,她的心思也就白费了。

    现在倒好,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敢声张,生怕被抓着把柄。

    唐汶转而面向许茗煐,“怎么,又失手了?”

    许茗煐和唐苡做的事,每一件唐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也是今早听说定国公府那兄妹俩在大街上遇袭、最终脱险,这才进宫的。

    “表姐还要再动手,”许茗煐低声说道:“可是依我看来,这件事不能再这么硬来了,咱们得换个角度。”

    唐汶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看也未看许茗煐一眼,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另一只手:“噢?说说看。”

    在他印象里,他这个表妹始终亦步亦趋、低眉顺眼的跟在妹妹身后,小跟班似的,这样的人,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其实这个办法太后娘娘之前已经用过了,”许茗煐并没有在意唐汶的轻慢,声音轻柔的说道:“杀不掉她,就想办法将之弄到身边折磨,这样,岂不是比杀了她更解恨?”

    她的声音和语气,像极了攀附在人身上的毒蛇,蛇芯吞吞吐吐,顿时令人毛骨悚然。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唐汶,目含深意。

    唐汶慢慢转头看向她,到她最后将话说完,他已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的调转,指向他自己的胸口。

    “正是!”许茗煐当即点头确认。

    旁边的唐苡却并没有听懂,目露疑惑,她刚要开口问,就见唐汶突然站起身,踩着地上的碎瓷来回踱步。

    唐苡立即闭了嘴。

    “的确是个妙计啊”唐汶边走边喃喃自语,目露兴奋,之后他忽然停住脚,面向许茗煐,“可是用什么办法?”

    看来他这个表妹并不像她表面那么简单,难道,是她一直藏在苡儿背后为苡儿出谋划策?想到这里他紧紧盯住许茗煐,目光中竟露出些许危险的气息。

    面对这样的齐王,许茗煐却是不卑不亢,从容吐出两个字:“让步。”

    张晴今日将秦二太太请到了扶云阁。

    对此秦二太太毫不在意,坐在扶云阁的厅中便同张晴拉起了家常。

    “我家相公是公爹的次子,我大伯年纪轻轻的还没成亲人就没了,我家相公就成了公爹的独子。”她说着长叹一声,“可是偏偏嫂嫂我没福气,成亲第二年就小产伤了身,京城的大夫和太医院的太医都请遍了,补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我都觉得这些年我是被泡在药罐子里了。”

    张晴静静的听着,面色也淡淡的。

    昨日她去问过魏先生有关于邓国通的事。

    启泰十年黄河决堤,淹死数万人、两百多万人流离失所、摧毁三万多亩土地。河南是重灾区,皇帝派钦差去河南赈灾,那钦差一去竟查出邓国通以次充好、偷减人工、贪污赈灾银两将近百万

    皇帝再如何看重邓国通,也得给那两百多万无家可归的百姓一个交代,一纸诏书判了个满门抄斩。

    这件事内中有没有隐情魏先生不得而知,魏先生也觉得以邓国通的为人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魏先生也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邓国通究竟有没有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因此张晴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保住莺语,莺语的身分一旦被挑破,必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再不能让莺语出现在外人面前。

    “按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嫂嫂不应该同你说这些话,但是,嫂嫂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秦二太太歉然说道:“也请妹妹你体谅体谅,我不能叫秦家的香火断在我手里。”

    听到她这话张晴顿时十分奇怪,秦家的香火,跟秦二太太同她说这些话有什么关系?秦二太太究竟想做什么?

    秦二太太低头,将手中的帕子紧紧的缠在自己的手指上,如此犹豫了片刻,像是打定了主意般,她抬头看着张晴说道:“嫂嫂冒昧问一句,你的那个丫鬟,名字叫莺语的,可曾许了人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章 去处() 
秦二太太这句话一出口接下来的话便也顺溜了许多。

    “我家相公的脾气太拗,头两年,我想将我身边的丫鬟抬成姨娘,可是他偏偏看不上,”说到这里她忽然脸色通红,“看我,我和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你知道他眼界高就得了。”

    “我劝了他许多次,甚至求到了公爹那里,可是他都无动于衷,还说什么:不但要他看得上的人,还得是我看得上的。”她说着便有些感动,眼中渐渐盈出点点泪光,“我知道他这是为我好,也是对我的信重,日后不管抬了什么人进门,不至于和我处不到一起,也不至于我要受旁人的气。”

    “不瞒妹妹说,昨个儿嫂嫂我乍然见到你身边的那个叫莺语的丫鬟,我就觉得这丫鬟的气质卓然,颇有几分书香之气,而且她漂亮、却又漂亮得不扎眼。妹妹昨儿个大概也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来着,我昨天就觉着,她就应该是我们家的人。”

    直到此刻,张晴才弄明白秦二太太想要做什么。

    她虽然聪明,但毕竟年纪太小,又是第一次听旁人说这种事。

    “嫂嫂的意思,是想纳莺语为妾?”她看着秦二太太问道。

    她身边的这些丫鬟,她从来没想过叫她们给人做妾,更何况是陪她最久的莺语了。即便是嫁给管事小厮,也比予人做妾强。

    秦二太太重重点头,“嫂嫂知道这‘妾’字不好听,”似是看出了张晴的心思,她愈发放低了姿态,“但是嫂嫂真的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能刚与你认识便腆着脸来同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那位莺语姑娘实在是太合嫂嫂的眼缘,嫂嫂这才”

    她说着摇头唉声叹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被她愁肠百结的如此一叹,张晴不由得有些哀戚,“先生他,怎么说?”

    “昨儿个我回去就同他提起了这件事,他非说莺语姑娘是你的丫鬟,”秦二太太声音涩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还是我同他要死要活的哭闹了一回,他这才点了头儿。”

    说完了又叹气。

    张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嫂嫂您看这样行不行:莺语虽说是妹妹我的丫鬟,但是我从未想过叫她予人为妾,等我问问她的意思。”她说着又加了一句,“还有二哥那里,我也得问问,毕竟我年纪小,对这些事,根本不太懂的。”

    听了她这话秦二太太当即喜上眉梢连连应好,后又道:“正应如此,原本这事儿应该我家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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