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琰!”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杀出一条血路一步步向他逼近,在离他不到两丈处,敌军中突然腾空飞出一只羽箭,箭羽划破长空,发出铛啷的声响。
箭是耶律楚良射出,用尽力道。箭尖不偏不倚指向楚琰的方向,而他拉着悬崖下的慕容丝言,除非松手,否则没有丝毫躲闪的机会。
天瑶大惊,在千钧一发之际,毫无犹豫的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拦阻下破空的羽箭。
羽箭穿入胸膛,疾驶的力道太大,天瑶的身体弹出三丈,重重的摔落在崖端凸起的大石上,一口猩红的鲜血毫无预兆的从口中喷出。她吃力的想要撑起身体,才发现上半截身子已经开始麻木,黑紫色的血浸染了胸口大片的衣襟,这箭,竟然有毒。
远远地,她遥望着他的方向,而他也望着她,只是眼前逐渐的模糊,她辨不出他此刻的表情,是错愕,是慌乱,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
身下涌动着大滩的血迹,却麻木的感觉不出疼痛。眼皮开始变得异常沉重,意识模糊不清。天瑶却嘴角上扬,挑起若有似无的笑靥,心中竟一片坦然。
还好,射中的不是他!
呵,这一次,他不会再说她多管闲事了吧。
第44章 我很好
意识浮浮沉沉,是谁在耳边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沈天瑶,你若敢死,信不信本王要沈氏一族给你陪葬……”
吵,好吵,她无意识的蹙眉,不住挣扎,想要摆脱这刺耳的喧嚣。而胸口仿佛压了千金重石,痛的喘不过起来。
心口的衣衫突然被人扯开,是谁啃咬着她的胸口,痛,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她不住的呻。吟,泪珠子噼啪的掉落。再一次,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醒来,也是在疼痛中惊醒。
屋内一片漆黑,甚至没有月光,身手不见五指。天瑶有些惧怕,她无法确定自身的处境。吃力的想要爬起,却扯痛了伤口。
“呃~”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再次摔回床榻上。
“太子妃娘娘醒了,快去通知殿下!”是丫头脆生生的声音,伴随着一开一合的门响声。
榻边塌陷了一边,侍女端过了刚刚熬好的汤药。“娘娘,您终于醒了,先将药喝了吧。”她将白底蓝花的药碗递在天瑶面前。
“恩。”天瑶微点了头,一双清澈的眸子,下意识的打量着四周。鼻端充溢着苦涩的药草味,可是,屋内一片漆黑。“怎么不燃烛火呢?这么黑我怎么喝药?”
烛火?现在分明是晌午。
“娘娘?”侍女试探性的伸手在她眼前晃动,而她却没有丝毫反应,一双大眼茫然而空洞。手中的药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来人啊,快传大夫,娘娘的眼睛看不见……”侍女惊慌失措的喊叫着。
相对于侍女的慌乱,半靠在床榻上的天瑶却出奇的平静。她用手背揉了双眼,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无论尝试多少次,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的,她无法不接受这个事实,即便很残忍。
她,失明了。
屋内开始乱作一团,许多人进进出出,脚步声不断。
天瑶心很乱,脑子也乱,她虚软的躺回床榻,睁着一双大眼,呵,此时睁着与闭着也无甚区别。她不过是想证明,她还活着。
有军医进来为她把脉,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有若有似无的叹息和无奈声飘进耳中。然后,有人坐在榻边,拉住了她的手,那温度很熟悉,是云剑。他用另一只手触摸着她的双眼,即便看不到,她也能想象出他担忧又心疼的摸样。
“天瑶,告诉我,还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她漠然的摇头,唇角微上扬。“我很好,让我一个人安静下。”
云剑眉心紧锁,俊颜冷黯。但还是顺从的点了头,并将屋内众人一并打发了出去。
屋内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天瑶白皙的指尖搭上手腕内侧,然后,唇角挑起一抹嘲弄的笑。中了七星海棠的毒,她还能活着醒来,已属幸运。
第45章 有心,无意
楚琰踏入之时,屋内便是这般的情形。
天瑶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角,苍白的小脸尚挂着未干的泪痕,伤口扯裂,胸口雪白的纱衣染着大片的泪痕,刺目惊心。她的指尖是红肿的,微微颤抖着。桌上的烛台、杯盏摔了满地,烛火早已熄灭。想来,是她不小心碰翻的。
“谁?”她惊恐的问道,身体下意识的向后萎缩。此刻怯弱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骄傲而不可一世的沈四小姐。
心口,莫名的抽痛了下。
楚琰收敛了气息,并不想让她发现他的存在。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此刻,侍女端了药碗返回,见到楚琰,也是一惊。“殿……”楚琰一个冷眼撇来,侍女硬生的将后半句咽了下去。
“地下凉,娘娘怎么坐在地上呢。”侍女手忙脚乱的将天瑶扶上床榻。
“刚有谁来过吗?”天瑶淡然开口。
侍女侧头看向一脸阴冷的楚琰,然后颤声回了句,“没,没有人,是娘娘听错了。”
天瑶沉默,接过侍女递来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汁的苦涩在唇边蔓延开来,她下意识的蹙了眉心。
喝过药,侍女服侍她睡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彼时,楚琰高大孤冷的身影立于门外,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而云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
“殿下饶命。”侍女踉跄的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不过是去药房取药的功夫,谁曾想太子妃会摔倒。
“杖责五十,赶出府去。”他清冷的开口,声音中不带半分情绪。
侍女还来不及求饶,已被赤焰打昏,像拖尸体一般拖了下去。
楚琰在院中石桌旁坐了下来,天空一轮冷月,投下淡薄的光晕,洒在他身上,凭空的添了一抹落寞与空灵。
云剑跟随而来,一挑衣摆,在他身侧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眸中难掩关切。“身体怎么样了?”
“无大碍。”他随意的一笑,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闷声的咳着。“那个女人还没死,本王怎能死在她前面。”
摊开掌心,掌中的黑色纹路深重了许多,吸出天瑶伤口的毒血,引发了潜藏在身体里的落雁沙,虽然已经用内力强行压制了下来,但毒性侵蚀血脉,锥心刺骨的痛。
“天瑶怎样?”
“不好,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楚琰冷淡的回了句。
双目失明,军医束手无策。那般骄傲的女子,心里自是不好过。
云剑沉默,半响又复又开口。“殿下不该冒这个险。”他所指是为天瑶吸毒之事。
楚琰侧头,眸光疏冷的落在他身上,漠然一笑。“她是本王的女人。”
他的女人?云剑冷然。
楚琰的女人太多了,却不是每一个都值得他冒险。云剑越发猜不透这个表弟的心思。对天瑶,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第46章 眼见不为实
楚琰的女人太多了,却不是每一个都值得他冒险。云剑越发猜不透这个表弟的心思。对天瑶,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耶律楚良被擒,从他口中没有套出解药吗?”
“解药不在他身上,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楚琰淡漠的回应,就这样评断了一个人的生死。而这个人,还是曾在金国叱咤风云的人物。
用尽了各种刑法,打断经脉,钢针刺骨,甚至敲碎了他双腿的膝盖骨,他就硬是一声不吭。最后,楚琰命人将雁荡山捕获的金人一个个在他面前砍掉头颅,终于,耶律楚良有了反应,他先是仰天长啸,最后咬舌自尽了。
对于这样的铁血汉子,楚琰倒是十分佩服,命人将他的尸体拖回金国属地好好安葬。
侵略、野心,造成生灵涂炭,死亡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不让耶律楚良客死他乡,这已经是楚琰对他最后的仁慈。
“明日启程回京,表哥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明日?怎么会这么快!“可天瑶的眼睛……”云剑欲言又止。
“朝中局势万变,本王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失掉先机。”出口的话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温度与感情。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话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过的,楚琰时刻的记着。仇恨,会让很多东西变得深刻。
看着他远去的孤冷背影,云剑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然后,回头,却见天瑶的屋子亮着烛火,那抹纤弱的身影,正柔不经风的站在不远处。眸中,一片空茫。
他心中猛然一紧,想必,她是听到了。
“阿瑶,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他在她身前站定,低头专注的看她。来边境不过月余而已,她却消瘦了许多。
“云大哥多心了,阿瑶什么都没有听到。”她浅然一笑,双手摸索着离开。
云剑叹,声音中难掩苦涩。“阿瑶,你可有后悔过?”
天瑶微颤,下意识顿住了脚步。然后,苦笑。“家国天下,阿瑶不过是一个女人,如何能与这万里江山相较。”
……
车行数日终于进入帝都瀛洲管辖。天晴,万里无云,楚琰命人马在西郊的驿站停下休息。突然一骑人马由皇城的方向飞驰而来,马上一女子,锦衣华服,难掩娇纵富贵之气。马蹄声近了,他们才看清来者竟然是五公主鸾音。
“有劳皇姐出城迎接,楚琰真是受宠若惊。”楚琰挂着一字号的笑容,与鸾音客套了句。
鸾音鼻端发出一声冷哼,然后转头将目光盯在了云剑身上。“云哥哥,多日不见,你可有思念鸾音?”
云剑一脸淡漠,并没有正面回应她。“公主千金之躯,怎可私自出宫。”
“本宫自然是思念云哥哥!”她手臂自然的揽上了云剑的臂腕。
第47章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本宫自然是思念云哥哥!”她手臂自然的揽上了云剑的臂腕。
反观云剑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他着实无奈,这公主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甩了数年都没有甩掉。
楚琰一笑,拱手道。“臣弟先陪五皇姐到驿站中休息,如何?”
鸾音哼了声,鼻孔朝天。“走吧,本宫的确有些困乏。”
楚琰在前,一路将鸾音公主领入驿站东厢上房。房门悄然合起,鸾音端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漠然,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一般。
楚琰含笑,恭敬俯首。“皇姐贸然出宫,可是京中有变?”
“嗯。”鸾音点头,“本宫若不来,你这回程的路,只怕要不太平了。”
楚琰沉默,自然懂得鸾音的意思。他大败金兵,文帝龙颜大悦,回京后少不了一番封赏,淑妃自然坐立难安,在回程的路上动手也无可厚非。
“你放心,有本宫在,自然护你平安入京。”毕竟,虎毒不食子。
“如此,淑妃娘娘只怕会起疑。”楚琰蹙眉道。
鸾音笑,“放心,本宫刚与她大闹了一番,她只以为本宫是痴心一片,追随云剑而来。”她若有似无的叹,扮个刁蛮任性的花痴公主,着实不易。
楚琰微扬唇角,淡淡道。“难道不是?”
“楚琰。”鸾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她却是对云剑有情,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雍州一战,听说太子妃伤了眼睛?”
“嗯。”楚琰淡应了一声。
鸾音叹,“无药可医?”
楚琰漠然,眸光微冷。
沉默良久,房门被人从外叩响,赤焰低沉的声音响起。“殿下,五公主,晚膳已经备下了。”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吵得人心烦。”鸾音扯高了嗓子回了句。
正堂中,按照宫中的用度,备下了丰盛的晚膳。
楚琰坐在主位之上,左侧是鸾音与云剑依次而坐。慕容丝言在丫头侍从的搀扶下姗姗来迟,提裙在楚琰右侧坐了下来,对鸾音与云剑二人全然视而不见。
鸾音冷撇了她一眼,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筷子摔了出去,楚琰与云剑二人早已见怪不怪,而慕容丝言却着实一惊。
“不懂规矩的东西,那也是你坐的地方!”
丝言蹙眉,俏颜染了不悦。“你……”哪儿杀出的程咬金。
“丝言,五皇姐面前,不得放肆。”楚琰淡声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沉重。
丝言脸色瞬间苍白,慌忙的屈膝跪地。“丝言莽撞,还请五公主恕罪。”
鸾音轻蔑的哼,甚至不曾正眼瞧她一眼。侧头对楚琰道,“老七,你媳妇呢?”
楚琰一笑,眸光扫向门口的赤焰。“太子妃呢?”
“回殿下,侍女来回禀,说太子妃娘娘已经睡下了。”赤焰拱手道。
楚琰微锁剑眉,若有所思。半响后,又道,“让她睡着吧。”
一顿饭,三人吃的极安静。而从始至终,慕容丝言一直哀哀怨怨的跪在地上,五公主鸾音,真是给她上了深刻的一课。
第48章 情之一字
入京后,慕容丝言被封为太子侧妃,入住东宫锦绣殿。楚琰无非是依照承诺给她一个名分而已,雍州之战告捷,她已然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太子府中,尹涵雪专宠,几乎没有人可以动摇她的地位。连一向嚣张跋扈的萧贞儿,都收敛了气焰。
天瑶自从回宫,便再也没走出过漪澜殿半步,偶尔传来些慕容丝言骄纵胡闹被太子责罚的消息,天瑶只是淡然一笑而已。
“主子,喝药了。”紫衣将药碗递到天瑶手中。
她接过,也不问,仰头一饮而尽。回宫之后,御医开的方子都是温和的补药,这也宣告着她的眼睛药石无医。起初她也曾偷偷将药倒入花盆,后来这事儿不知如何传入了楚琰耳中,紫衣便被拖出去仗责二十大板,打的几天下不了床。此后,她再也不敢放纵了。
“听说昨夜慕容侧妃到尹侧妃的院中滋事,被殿下罚跪了一夜。”紫衣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无意的说着。天瑶坐在窗前安静的听,也不开口。
“以慕容侧妃那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一来无靠山,二来又不得圣宠,以后在宫中要如何生存啊。”
“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她的话淡淡的,带着些许的无奈。情之一字,着实伤人不浅。慕容丝言,也是可怜之人。
……
另一处,慈宁宫中,太后依身而坐,她的身侧是一身杏黄朝服的楚琰,刚刚下朝,他便被太后唤来宫中。
“殿下这一回来,太后终于可以将心放进肚子里了。”大太监刘喜捧上两杯上好的黄山毛尖,奉承着开口。
“让皇祖母惦记是孙儿不孝。”楚琰温润含笑,接过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哪里有不惦念的啊。”太后话中有话,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撇了身侧的孙子一眼。“一会儿去你父皇殿中问个安,你出征这些时日他没少念叨你。”
他依旧面色平和,唇角轻扬,云淡风轻的让人辨不出情绪。“刚在朝上见过,父皇近日国务繁忙,孙儿不便叨扰。”
太后一双精明锐利的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苍老的脸上,却保持着一贯的笑容。对刘喜微摆了下手,后者会意,旁端过一旁的黑色锦盒,卑躬呈于楚琰面前。
“听闻太子妃弄伤了眼睛,这是天山雪莲,极好的解毒良药,就赐给天瑶那孩子吧。”
楚琰一笑,坦然接过。“多谢皇祖母挂牵。”
太后祥和的笑,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之色。“哀家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楚琰起身,面容依旧波澜不惊,淡淡道。“孙儿告退。”
目送楚琰挺拔的身影在殿外消失。太后才半撑起身体,淡然的开口。“出来吧。”
只见,屏风后走出魁梧的男子,一身锦玉蟒袍,虽人至中年,却风采依存。
“东西哀家已经送出去了,现下你也该安心了。”
第49章 杀其母而立其子
“东西哀家已经送出去了,现下你也该安心了。”
“多谢姑母成全。”定远侯司徒烬躬身俯首道。
太后甚是无奈的一叹,微微摇头。“哀家已经询问过太医,除非有解药,否则阿瑶的眼睛……”太后又是一叹,“天意弄人啊。”
“枫儿传回消息,在金人地界,寻找解药的似乎另有一股势力,也不知是哪方人马?”
太后轻哼,“除了楚琰,还有谁有那个能耐。”
司徒烬一惊,“殿下对阿瑶,难道动了……”
“谁知道。那孩子的性子与皇帝最像,喜怒从不形于色,心思更是难懂。”太后沉思着说道。
“太子大胜而归,皇上龙心大悦,已将京中十万御林军赐给了他,如今,他是如虎添翼。”司徒烬蹙眉道。也颇有些不解。皇上一向忌讳皇子拥兵自重,如今又是唱得哪一出。
太后略微点头,冷哼了声。所谓知子莫若父,楚琰有多大的本事,皇帝心中最是清楚。那十万御林军只怕就是为楚琰准备的,只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交到他手中。
“皇帝对这个儿子可不是表面上的那般不在意,你以为云世兰是为何死的。”
司徒烬又是一惊,“难道……”杀其母而立其子。
太后闷声应着,肯定他心中的想法。复又一叹。“皇帝钦点阿瑶为太子妃,只怕也是别有用心。若早知那孩子的身世,哀家说什么也要阻止。”
司徒烬沉默不语,如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楚琰虽娶了天瑶为妻,可他终究是个外人,不会和我们一条心的。楚皓才是我司徒一族未来的希望,他的身上有司徒一族的血脉。”
司徒烬怎会不懂太后的警告,忙拱手俯身。“司徒烬自当全力辅佐二殿下。”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明白其中利害便好。”说了太久的话,太后显然疲惫不堪,对司徒烬摆了摆手。“哀家乏了,你退下吧。”
司徒烬一拜,躬身退了出去。
————
走出慈宁宫时,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鬼使神差的,楚琰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漪澜殿前。
天瑶独自一人在园中,数着脚下的格子小道,摸索着走路。偏逢下雪路滑,不小心绊在了台阶上,触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鼻端传来若有似无的墨竹香,头顶是均匀呼吸声。异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步调,该死的,她竟熟悉他的一切。
“殿下可是有事?”天瑶开口,平淡的语调与她狼狈的模样十分的不搭调。
“本王似乎该提醒你,这里是东宫。”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大有一副他的地盘,他做主的架势。
天瑶一笑,有些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漠然转身,继续数着脚下的格子路。“那殿下请自便。”
第50章 爱是一个人的事
天瑶一笑,有些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漠然转身,继续数着脚下的格子路。“那殿下请自便。”
“你这些日子倒是自得其乐。”楚琰轻哼。
天瑶顿住脚步,复又莞尔一笑。“不然呢?”难道她应该和那些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