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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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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又是一笑,目光探向门口处,一抹月白的少年负手而立在殿门处,凤眸清冷,带着淡淡的哀伤。“父皇,让她们走吧。”君宁平淡开口,而背于身后的手掌,紧紧绻起。

楚琰震惊的看着他,片刻后,震惊转为愤怒,又演变为伤痛,最后,归于平静。“都给朕滚。”他咬牙吐出一句。云袖一拂,冷然转身。

雪姬与天瑶离开后,寒气逐渐消散,君宁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

“说吧。”楚琰冷声问道,他知道君宁必是知情的,亦或者,还充当了帮凶,左右不过瞒着他而已。

君宁蹙眉半响,才对楚琰道,“没什么好说的,父皇应该知道,有得必有失。”

“好一个有得必有失!”楚琰清冷的笑,凤眸冷眯,一瞬不瞬的落在君宁身上,“那你告诉朕,这一次失去的又是什么?是记忆?还是……”楚琰隐去了后话,隐约间,他已猜出了答案。

君宁点头不语,他还能解释什么呢,断情绝爱,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流血而亡,两者相较取其轻,他别无选择。

屋内是死一般的沉寂,火盆中燃烧的炭火,噼里啪啦的作响,让室内的温度温暖如春,但流转的空气却好似被冻结了一般,父子间彼此沉默着。

许久后,楚琰才再次开口,“你也走吧。”

君宁微错愕,蹙眉片刻,才意会出他话中深意。走,便是要他跟随天瑶而去。“娘亲只怕已经不记得君宁了,即便是记得,也不会再有任何感情。”

“这就是为了救我而付出的代价?”楚琰沉声问道。

第275章 她输不起,我也是

“这就是为了救我而付出的代价?”楚琰沉声问道。

“嗯。”君宁有些痛苦的点头,“幽冥神功的最后一式,比六月飞雪更开怕,可以冻结吸血蛊,却也会冰封人心,从此断情绝爱。”

断情绝爱!难怪,她看着他的时候,是那样的冷漠。她的瑶儿,虽然站在他面前,他却无法触摸到她,所谓咫尺天涯,亦不过如此。当真是比失忆还要可怕。即便是她失忆的时候,他尚能感觉到她的温暖,而现在,天瑶连心都没有了。

楚琰苦涩一笑,眸中闪动的流光,让人辨不清悲喜,他伸手,轻落在君宁肩头,“她一向一意孤行,但朕没想到,你会不加阻拦。”

“断情绝爱又如何,她依旧是我娘亲。但如果不这么做,我就会失去你。她输不起,我也是。”君宁无力的叹息,伸手拂去他手臂。“我需要时间去面对现在的她,等西岐之事了解再说吧。渥”

楚琰不语,看着他转身离开,的确,比起死亡,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

天瑶之于楚琰,便是他身上的肋骨,还是最软的拿一根。而静妃在他肋骨上刺的那一刀不轻,可以说痛彻心扉。如此,楚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西岐。楚琰命人将静妃的尸体以及那个易容的侍女一共送回西岐,同时送去的,还有战书缆。

西岐本是小国,如何能与大翰铁骑相抗衡。大兵压境的翌日,便命人送来了求和书。边关守将八百里加急,将求和书送入皇城,帝王却对此置之不理。并非要踏破西岐山河,而是,求和的条件,景康帝不甚满意。

百万大军依旧围困西岐,却是困而不攻,求和书一封封的送上来,一次比一次条件优厚,却依旧石沉大海。

御书房中,君宁端坐在主位之上,认真的翻阅奏折,十有八。九,都是关于西岐议和之事,而楚琰的批复只有短短的一个字——等。

“西岐议和之事,父皇为何一拖再拖?”君宁不解的问道。

一旁软椅之上,楚琰慵懒的靠坐着,随意的翻看着书册。他眉宇温润,默然轻笑,“议和的条件不满意。”

“那父皇为何不直接提出条件,没必要徒增烦恼。”

“朕提了,他就会答应?”楚琰温润含笑,目光柔和的落在君宁身上。他的宁儿尚需要历练。

“那父皇打算如何?”

“西岐不过蛮夷小国,西岐王又胆小怕事,朕迟迟不予回复,他便猜不透朕的心思。过两日,朕会命边境守将攻下几座城池,先给他个下马威,到时议和的条件便由我们说了算。”楚琰不急不缓的解释。

君宁低头,蹙眉细细思量。

“夜深了,去休息吧。宁儿这几日消瘦了许多。”楚琰温声说道。

“儿臣还不累,徐嬷嬷刚送过芙蓉羹。”君宁唇角微微扬着笑。

“徐嬷嬷送来芙蓉羹是为了提醒你早些休息,不是让你喝了之后熬夜苦读。宁儿,松弛有度,欲速则不达。”楚琰走到他身旁,伸手抽出君宁掌间的奏折。“回宫休息去吧。”

君宁依旧安静的坐在椅凳上,凤眸暗淡了几分,入夜后,也无法安睡,翻来覆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娘亲那一张宛若冰雪的绝世容颜。她与他擦肩,眸中却没有他的一片倒影。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却宛如末路。

“还是无法面对吗?”楚琰苦笑,轻易便看穿了他的心事。

“父皇呢?”君宁抬眸,淡声问道。

楚琰眉宇温润,轻柔的抚摸着君宁的额头,目光都是宠溺的。“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妻子。即便是冰,也总有被融化的一天。宁儿,如果连我们都放弃,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君宁微低了头,眸中湿润了一片,却坚强的点了点头。

西岐一战,并没有想象中顺利,西岐人奋力抵抗,用了月余的时间,虽攻下两座城池,边境驻军伤亡惨重。

八百里加急,战况从边境传入帝都。大将军沈东辰连夜入宫,与帝王商讨此事。

楚琰轻翻了几下,便丢在桌案之上,唇角一抹轻佻笑靥。“意料之中而已,没有人愿意做亡国奴,若西岐不予抵抗,朕反倒觉得无趣了。”

“现下我军伤亡惨重,若继续攻城,只怕……还望皇上示下?”沈东辰俯身道。

“放心,西岐抵抗不了太久,西岐王胆小怕事,一直主张议和,倒是他的皇叔北院大王好战,只要想些办法出去此人便是,朕已命黄克诚潜入西岐,只要这位北院大王一死,西岐军队便是一盘散沙。”楚琰不急不缓道,托起手中青花茶杯,浅饮一口。

“微臣听闻北院大王骁勇好战,要取此人的性命只怕不易。”沈东辰又道。

楚琰轻笑起身,眉宇间笑意深沉。“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一定能被打败。北院大王骁勇善战,为人却极好女色。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关,他只怕是过不去。”

沈东辰并不在多问,楚琰如此自信,必然已给了黄克城制敌的良策。此刻,他只冲动的想问上一句:那皇上的弱点又是什么?会是天瑶吗?

如果是,就证明他真的在乎,那么,天瑶为他所付出的一切,便是值得的。

“命边境主将继续攻城,让他掌握分寸,攻不下城池,朕不会为难他,但若继续伤亡,朕便要拿他试问。我大翰男儿的鲜血也不是白流的。”楚琰沉声吩咐。

“是,微臣遵命。”沈东辰拱手道。

“下去吧。”

“微臣告退。”沈东辰俯身,缓步退了下去。

回府的马车一直侯在殿外,傍晚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车篷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沈东辰进入马车后,车夫扬起手中马鞭,骏马快速的奔跑起来。

……

翌日,清晨。

沈将军府,内院中,种植着大片的红梅,昨夜下了一场大雪,艳丽的梅花覆盖一层积雪,红白相间,美得不可方物。天瑶傲然立于风雪之中,身披雪白狐裘,墨发随风清扬,红梅傲雪,在她面前,却瞬间失去了颜色。

天瑶随意扬起云袖,拉下一枝梅枝,轻嗅着枝头绽放的寒梅。雪花扬扬洒洒,落在她墨色鬓发间,如同银白的装饰。

“原来妹妹在这里,天气冷寒,还是回去吧。”文慧含笑,由远及近走来,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

“只是觉得屋子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还是园子里景致好。”天瑶轻笑,笑靥如花般绽放开,她站在这里,便如同一只冰雕的霜花,纯净而透明。

文慧莲步轻移,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手中纸伞遮住天瑶头顶,雪花清落在伞面,发出细微的轻响。“你已经在园中站了两个时辰,跟我回屋暖暖吧。”文慧笑意温润,伸手覆盖上天瑶手背,想要挽着她一同离开,掌心间传来的冰冷触觉,却让她不由得一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扶住一旁梅树枝干,才险险站稳。

天瑶的肌肤,莹润的几乎透明,触手的温度更是如冰雪般寒冷。若不是她睫毛轻颤,美眸流转,真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个冰雕的美人儿。

“吓到嫂嫂了吧。”天瑶低柔一笑,唇角笑靥有几分苦涩与无奈。她下意识的将手臂隐在云袖中,手掌绻起。

当刺骨的寒气侵入心脉,冰封了天瑶所有的感情,有那么一瞬,她是混沌不轻的。但雪姬并没有将她带回天山,亦或者说,她从未想过将她带回天山,当天瑶伤势未愈,却毅然决然离开天山之时,雪姬就知道她的心一直在楚琰身边。

只是,幽冥神功最后一式的威力究竟有多大,没有人知道。雪姬将她带入沈府,希望可以勾起她的半分情感,目前看来,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在沈府的日子,天瑶对每一个人的感情开始逐渐回暖,由最开始的冰冷无情,逐渐的有了人的喜怒哀乐。只是,她的身体是冰冷的,没有半分的温度,一直都没有。

“妹妹多心了。我只是一时间……”文慧欲言又止,越描越黑,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了。

“娘亲,姑姑。”惠儿从林外跑来,永远笑意盈盈的模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像小鸟一样飞到文慧怀中。“娘亲,惠儿想放风筝,可是爹爹说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第276章 很遥远的故事

文慧轻笑着,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惠儿要听爹爹话,明年开春,等雪化了,娘亲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嗯。”惠儿点头,圆圆的小脸嘟起,眉眼弯弯的模样。

天瑶美眸微眯,目光温和的落在惠儿身上,突然很思念君宁与洁儿,她也有一双儿女的,她也思念着儿女萦绕身边的生活。只是,如今她虽然恢复了意识,但身体却一直冰冷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要如何回到他们身边呢。

沈东辰跟随在惠儿身后来到梅林中,俊颜之上,笑意温润。“文慧,带她回去吧,起风了,别感染了风寒。”

文慧对她微俯身,含笑牵住惠儿的小手,向林外而去,在林子的边缘,却下意识的回头,林中,沈东辰站在天瑶身边,高大的身体将她笼罩在阴影中,温厚的手掌,牵着女子冰冷的小手。文慧知道那是怎样的冰冷,而他却是自然而然的神情,眸中,甚至带着淡淡的宠溺,是文慧从未见过的。一直都知道他心中有心爱的女子,她曾怀疑过是蓝馨,然而,在蓝馨嫁入沈府后,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蓝馨和她一样,也在千方百计的讨好着他。而现在,她想,她懂了,原来他心中的那个对她来说竟是如此遥不可及渥。

林中,沈东辰将天瑶的双手护在掌心,放在唇边呵气。温热的气息与冰冷的空气相遇,变为白色雾气。“很冷吗?”他温声问道。

天瑶轻笑着摇头,淡漠不语。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喜欢穿着单薄的纱衣在雪地里玩耍,小手冻得通红,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拉着你的手,给你取暖。”沈东辰语气轻柔缆。

“嗯。”天瑶点头应着。

沈东辰唇角的笑意一直不曾改变,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阿瑶知道那时我心中想的是什么吗?”

天瑶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大哥一定觉得我是个调皮鬼,一刻都不知道安分。”

沈东辰轻笑着摇头,语气却是十分认真的。“那时,我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你为妻,就可以一直看着你笑,永远呵护着你。”

“大哥!”天瑶低呼了声。

“瑶儿,你听我说完。”他语气十分的坚定,错过这一次,他只怕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百年后,他不想带着这个秘密死去。

“那时真的是年幼啊,就跑去告诉爹爹,然后,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我,对我说,辰儿,我们高攀不起。”沈东辰的语气顿了下,唇角溢出一丝苦笑,又继续道,“当时并不懂得‘高攀不起’这个词有多重的分量。于是,哭着去找三娘,三娘就笑着说,哥哥和妹妹是不能成亲的。”

“是啊,大哥永远都是我哥哥。”天瑶轻笑着,眸光却左躲右闪,她知道沈东辰对他的感情并不只限于兄妹,她只是一直在回避而已。

“可我毕竟不是你哥哥……”

“大哥。”天瑶出声打断他,眸光微敛,笑意盈盈。“并不是一定要有血缘才是兄妹,在天瑶心中你就是我大哥,这里就是我的娘家。大哥别忘了,天瑶是姓沈的。”

沈东辰点头,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其实,他早已想通了,能做兄妹也好,至少,还可以远远的守望着她。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能远远的看着她幸福,他也就幸福了。何况,天瑶是楚琰的女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才能给她一切。

沈东辰虽未曾离开帝都,边境的谍报却是第一时间传入沈府,然后才送入宫中,而从景阳宫传出的批示,也是先行到达沈府,之后才送入边境。如此,天瑶都会第一时间了解西岐战事。

“还在继续攻城,难道他真要灭了西岐吗?”天瑶放下手中谍报,微蹙起眉心。

沈东辰浅饮了几口清茶,缓缓放下手中茶杯。“皇上的心思向来难测,一时间,我也揣摩不透,如果不灭西岐,没必要大兵压境。若当真要灭了西岐,以皇上的性子,该是速战速决,一鼓作气才是。”

天瑶拧眉深思,试图去揣摩他的心思。“或许,他只是在等待,西岐王一直在极力议和,送来的议和书也是一次比一次条件优渥,只是,尚不能满足楚琰而已。”

“阿瑶的意思是,攻城不过是敲山震虎?”

“或许吧,我也只是猜测。”天瑶低柔一笑,眸光纯净。她的脚下是一只铜质炭火盆,盆中烧着炙热的炭火,只是,炙热的温度,却无法温暖她。天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

遇见楚琰的时候,才只有十五岁吧,还很单纯的年纪,落花微雨,他高大的身影映入干净的瞳眸中,便再也无法除去。他认真的神情让人迷醉,那时,只以为是爱了。陪他出生入死,爱过痛过伤过,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竟也七八个年头了。很多时候,天瑶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却总是在她靠近之时,才发现,他就好像迷一样,分明近在咫尺,伸出手,却又无法触及。

沈东辰不知何时离开的,温暖的卧房内,只留天瑶一人坐在窗前独自发呆。窗棂半敞着,窗外落雪微扬,美丽而宁静。天瑶半趴在窗前,发丝零散在腰际间,比窗外的雪夜还要美丽宁和,清冷的月光照在纯白的积雪上,泛着淡淡幽光。

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雪姬踱步而入,手中一碗浓黑的药汁,散着淡淡白雾。不过片刻的功夫,雪姬已来到她身前,将白玉药碗递给她。天瑶闻着苦腥的药味,眉心微蹙。

“灵芝性暖,本座又加了几味滋补药,或许会有用。”雪姬说道,一挑衣摆,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天瑶含笑放下手中药碗,“师傅也说了只是或许而已,喝了这些天也不见好转,又何必委屈自己。”

雪姬并不还口,只目光淡淡的落在天瑶身上,一瞬不瞬。那目光并冰雪还要生冷坚硬。天瑶无奈的耸肩,将药碗从新端起,紧蹙着眉头,仰头一饮而尽。或许喝的太极,放下药碗后,止不住的清咳。

“这一晃,便是二十几年过去了,记得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本座将你抱在怀中,那么轻软脆弱,只会一直哭。”

天瑶笑而不语,目光却是温润的。雪姬带她虽冷,但她心中明白,师傅是关爱她的,在雪姬心中,她是她唯一的亲人。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有时候,闭上双眼努力回想着娘亲的摸样,却已经模糊了。”

提起云姬,雪姬宫主百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三分哀伤,三分落寞,三分的离殇。“如果你娘亲活着,见你如今这幅摸样,一定也是要心疼的。阿瑶,你和她很像,一生为情所困,但你比她幸运,至少,你得到了好的结局。”

天瑶唇角笑靥有几分无奈,好的结局吗?或许吧,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回到楚琰身边,如此,也是一种幸福了。而娘亲,爱了一生,等待了一生,最后,还是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师傅,你能告诉我,关于娘亲,你,还有那个男人的事,所有的事。”

雪姬脸色变了几分,目光扫过天瑶,带着不明的情绪。“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你向来不爱理会这些闲事。”

“这些,并不是闲事。其实,这个疑问藏在阿瑶心中很久了,师傅,或者,姨娘,我想知道。”天瑶的目光很坚定,闪动着灼灼流光。

屋内,有片刻的沉寂,静寂的几乎可以听到窗外雪落的声音,许久后,是雪姬若有似无的轻叹。“都是很久的事了吧,还记得你和景康帝最初的相遇吗?”雪姬嘲弄的一笑,只觉得命运真会作弄人啊,同样的故事,却在不停的重复上演。

“和你们的相遇差不多,司徒烬被仇家追杀,逃到天山,是我和云姬救了他。他伤得很重,在天山住了半年之久,一直是云姬在照顾着他,其实,他们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提到那段过往,雪姬绝美的容颜染上淡淡的落寞,从那个叫司徒烬的男人出现在她们姐妹的生活中,世界似乎都颠覆了一般。她们自幼在天山长大,从未接触过那般英俊而优秀的男人,雪姬承认,她是动心了的,只是,云姬一直照顾着他,他们的关系亲密而暧昧,雪姬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的。

直到,她修炼‘逆天’,不小心血脉逆流,倒在雪地之中。他从身后紧拥住她,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她体内,为她运功调息。意识模糊中,她感觉到他在亲吻着自己,并在耳边温柔呢喃,“雪儿,你一定要这样冷漠吗?可是,怎么办,我爱上了这样冷漠的你。”

后来,她伤好了,司徒烬却没有离开她身边,即便,他的伤势早已痊愈。云姬是聪明的女子,自然看出了心爱的男人与姐姐之间不寻常的关系。至少,他看着姐姐时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本日子可以那样平平静静的过下去,三个人的爱情,各自手中自己的心与爱。

但司徒烬是司徒家独子,他的身上背负着司徒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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