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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历代西岐公主都精通媚术,被送出和亲的公主,更是善用媚术迷惑君王,在他国翻云覆雨。但西岐也有一种传统,若公主凭借媚术,都无法夺得君王青睐,便只有死路一条。若是被遣送回国的,后果只有一个,便是处以极刑,死后不得留有全尸。
这一次,她带给西岐此等大辱,即便父王再疼她,也不会纵容。可她不想死,她不甘心。
刘忠踱步到她身前,将手中明黄圣旨丢在她面前的汉白玉地面。“娘娘,圣旨一下,也由不得您不接了。回西岐的车马已经准备妥当,您收拾得当后,还是尽快离开吧。”他说完,带领着身后太监宫人离去。
刘忠离开口,侍女跪在静妃脚下,泣不成声,“公主,怎么办?奴婢还不想死。”
静妃冷笑着,绝美的脸颊挂着泪痕。她不想死,那她就想死吗?这些时日以来,她尽心尽力的服侍着那个男人,展现着身为女子最美好的一切,即便他对她没有因怜生爱,却也不曾想过,他竟然狠心的要她的命。
“公主。”
“哭什么,本宫还没死呢。”静妃厉声呵斥了句,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爬起。“陪本宫去趟景阳宫,即便是要本宫死,本宫也要他亲口对我说。”
可惜,楚琰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景阳宫外,静妃跪了一天一夜,楚琰都没有见她。殿外,是她的哀求之声,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声音都沙哑了。入夜后,下起了鹅毛大雪,不过须臾的时间,金色宫殿被白茫茫的积雪覆盖。
而殿内,温暖如春,铜鼎香炉中燃着安神香,白烟袅袅萦绕。天瑶站在香炉前,银质勺子握在指端,向香炉内添加着香料。淡淡烟雾萦绕在她身旁,绝美的容颜,恬静安然。白色纱衣比窗外的白雪还要纯净。
“过来。”楚琰半靠在软榻之上,合起手中书册,向她伸出手臂。
天瑶无声的来到他身边,将白皙玉腕置于她掌心。“再过两日伤口就可以结茧了。”她淡声说着。
“瑶儿与我能说的只有这个吗?”楚琰低柔一笑,将她轻拥在怀中,眸光微敛,静静的凝望着她绝美的面颊,手掌温柔的抚摸着,指尖在她漂亮的锁骨出辗转流连。
“皇上想和天瑶说什么呢?”她睁着一双璀璨明眸。
楚琰低笑,轻吻在她额头。“比如,我的伤痊愈了,就可以好好要你。让你几天下不了床。瑶儿,想我了吗?”
天瑶面颊羞红,嘀咕了句,“不想。”
楚琰低沉暗哑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她羞怯的表情,总是能很好的愉悦他。“怎么办?即便你日日陪在我身边,却还是止不住思念,真想将你融入生命。”
只有,将她困在身下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的存在。只有在他身下,天瑶才是温婉乖顺的,离开他身边,她就好像一阵风一样,随时可以悄然离开。
“楚琰,你不是已经抓住我了吗?”天瑶低柔的笑,柔软的手臂环上她颈项,微抬起下巴,试图去亲吻他唇片,却在将要触碰的前一刻,停住。
窗外再次传来女子嘶声力竭的低吼声,楚琰微蹙剑眉,眉宇间染了一层不耐。“刘忠。”他低声唤道。
“老奴在,皇上有何吩咐?”刘忠半弓着身子,将头压得极低。此时,天瑶还被楚琰拥在怀中,刘忠在宫中多年,非礼勿视,他比何人都要清楚。
“朕看你这大内总管也要当到头了吧。”楚琰不冷不热的说道。
刘忠吓得不轻,慌忙跪地。“老奴有罪,还望皇上恕罪。只是,老奴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望皇上明示?”
“难道御医没告诉你,朕需要安心静养吗?不相干的人,是如何放入景阳宫的,嗯?”楚琰语调慵懒邪魅。
“老奴知罪。”刘忠匍匐在地。
“下去吧,该怎么做,不用朕教吧?”楚琰哼笑,刘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如何处理此事。想要在宫中生存,某些手段不可避免。
刘忠踉跄的出去后,殿外很快便没了声音。屋内,更是安静一片。
“是不是,残忍了些?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天瑶淡声开口,眸光幽暗了许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从未想过将静妃如何,就像曾经,她从未想过要害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听闻西岐有一种传统,若是和亲的公主不能博得君王青睐,就要处以极刑。皇上还是留下她吧,打入冷宫也好。”
楚琰轻笑着,颇有几分无奈。“当初我将玲珑打入冷宫,便是念着往日的情分,想给她一条生路。但她依旧害了你,后来的楚菀,薛莹,她们都想害你。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只要我爱你,你就永远是她们的眼中钉。我不想让你处于危险之中,那么,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不在爱你,放手给你想要的自由,可是,我做不到。瑶儿,我真的做不到。”他紧拥着她,忘情的拥吻。
“楚琰。”天瑶轻声呢喃,眸中闪动着点点流光。
“那么,我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在她们成为危险之前,将她们一一铲除。残忍也好,无情也罢,即便是下地狱,我也不在乎。”楚琰幽深的目光,直探入天瑶清澈的眼底,扑捉住她纯净的灵魂。
天瑶唇角扬起绝美的笑靥,抬起下巴,吻上他单薄的唇片,她的吻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灵巧的舌尖探入他齿间,与他的舌纠缠在一处。楚琰并不主动,第一次,被动的享受着她给他的美好。天瑶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柔的解开他腰间束带,手掌滑入他中衣,微凉的指尖,却只是触摸在他胸膛的伤口处。
“小妖精。”楚琰闷哼一声,大掌擒住她小手。“知不知道你在挑衅。”
第271章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1
“小妖精。”楚琰闷哼一声,大掌擒住她小手。“知不知道你在挑衅。”
天瑶羞怯的低笑,合拢他胸前凌乱的衣衫。“你的伤不行,会扯裂伤口的。”
“无碍。”楚琰沉声说了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去亲吻她美丽的眸子。
“楚琰。”天瑶无助的推拒着,男人任性起来时,真像个孩子。“别再让伤势更重了,我会内疚。等你的伤好了在……”
“在什么?”楚琰暧。昧低笑,然后,不舍的放开了她湄。
“困了,陪我睡一会儿吧,明日该早朝了,宁儿这几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还太年幼,还需要历练才行。”楚琰翻身将她抱在怀中,只是单纯的抱着,将头靠在她肩窝,安宁的闭上了明眸。
另一面,静妃与贴身侍女被关入一间黑暗的牢房中,屋子里没有光,伸手不见五指,两个女人贴靠在一处,颤抖的厉害。侍女哭泣不停。
“哭什么,本宫还没死呢。”静妃冷斥一声,单薄的身子蜷缩在一处,双手紧抓着身下裙衫。她们是被御林军拖到此处的,丝毫不顾及到她的颜面,想她一生何曾受过此等侮辱擦。
门外,被御林军层层把手着,不时传来男人低沉的私语声。在鬼魅的夜,越发渗人。
“娘娘,我怕,他们,他们不会进来吧。”侍女颤声问道。
“他们不敢,本宫是皇上的女人。”静妃冷声回了句。
伴随着嘎吱一声门想,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因为屋子极是黑暗,她们看不清来人,只能由着沉重的脚步声辨别是几个粗狂的男人。
“刘总管让我们来问一问娘娘,可否想通了回西岐?”一个低沉的男生在门口处响起。
“本宫即便是死也不会离开的。”静妃咬牙说道。
“刘总管也吩咐下来,您现在已经被废了妃位,尊称一声娘娘是看的起你,若你肯离开,属下还愿尊称您一声娘娘,若你不肯,从今日起,您就不是什么娘娘,而是沦为下等宫妓,我们御林军兄弟会好好招呼您的。”
“你们放肆,本宫是皇上的女人,你们怎么敢……”静妃嘶声力竭的嘶喊,却踉跄的后退。
“皇上既然丢弃了你,你就不再是皇上的女人。本官再问你一次,真的不回西岐?”
静妃的身体紧靠着墙壁,身旁是侍女不断的哭嚎。然后,两个男人走进来,将她从静妃身旁拖到角落。屋内依旧一片黑暗,却传出女子惊恐的叫声,伴随着衣衫碎裂的撕扯声。女子不断挣扎,却被两个男人死死压住,裙衫被撕碎,身下冰凉一片,然后是破身之痛,女子不断的嘶喊着,“公主,公主救救奴婢。”
“娘娘还是不肯离开?”男人沉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静妃萎缩在一处,颤抖的厉害,耳边女子的挣扎嘶喊与男人沉重的喘息如一道道利刃,割在她心口。
“娘娘若还不肯离开,下一个可就要轮到娘娘了。门外,等着伺候您的人可不少。”男人冷讽的一笑。
“本,本宫需要一些时间。”静妃颤声说道。
“好,就给娘娘一夜的时间考虑。”男人哼笑一声,轻击手掌,顿时,几个粗狂的大汉退了出去,屋内安静了下来,只有角落处,传来侍女低低的抽泣声。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如何能救你呢。我是个没用的主子。”静妃嘲讽的大笑。
“公主,奴婢没有怪您,只是,我们要怎么办?回去是死,不回……难道公主甘心忍受蹂躏吗?好痛,真的好痛啊。”侍女痛苦的哭泣着。
“你呢?你又甘心吗?”静妃问道。
“不甘心又能如何?”
黑暗中,静妃的眸子变得狠冽,“即便是死,本宫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翌日清晨,牢房的门被推开,几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御林军走进来,阳光射入屋子,她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摸样,很粗犷的男人,摸样也极是凶狠,与他的性情倒是相符,静妃下意识的苦笑,是啊,世上只有一个景康帝,那般清贵绝世,却残忍冷清的男人。
“娘娘可想好了?”男人问道。
“你们容得本宫想吗?”静妃冷笑一声,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我想回宫中收拾一些东西,可以吗?”
“娘娘请自便。”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静妃与侍女并没有在宫中耽搁太久,便走向了离宫的马车,静妃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随身的侍女刚要跟随,却被她推了下去。“一个不洁的女人,不配与本宫一起回国,你就留下吧,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本宫侍女了。”
马车缓缓而行,静妃挑开车帘,目光复杂的看向静静站在原地的侍女。
“事情都办好了吗?”静妃离开后,刘忠走上来问道。
“是,回禀总管,都已经办好了。”御林军躬身回禀。“只是,静妃不许这个侍女与她一同回宫,不知要如何处置?还望总管大人示下。”
刘忠冷撇了眼静妃的侍女,“送去浣衣局做粗活吧。”
那侍女淡淡的表情,低头认命的跟随小太监向浣衣局而去。
……
不过月余的光景,楚琰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天瑶贴身伺候着,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曾经。
“喝药了。”天瑶端着白玉药碗坐在她身边,瓷勺晃动在浓黑的药汁中。
“喂我。”楚琰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凤眸微眯,笑意温暖。这些日子,她倒是将他惯坏了,无论吃的喝的,都要她一勺勺来喂着才肯喝。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和宁儿去狩猎,瑶儿要不要一同陪着?”楚琰含笑握住天瑶手臂,将她轻拥在怀。
“嗯。”天瑶点头。
楚琰温柔的拥着她,亲吻在她额头。“我也不是没想过,要带着你海阔天空,只是,我身上有我无法推卸的责任,在宁儿无法独当一面之前,我无法丢下她不管,丢下父皇留给我的江山不顾。瑶儿,我想要好好来爱你,满足你需要的一切,可是瑶儿,我不只是你的夫君,我的肩上承载着大翰万里河山和天下黎民苍生……”
“我知道。”天瑶笑靥温润,白皙的指尖轻点在他唇上。柔软的双臂环在他颈项之上。“楚琰对不起,你能原谅我的任性自私吗?给我机会,让我回到曾经,永远站在你身后,当你回头的时候,就会看到我。”
“傻瓜。”他捏了下她鼻尖,“你永远不需要站在我身后,你是可以与我比肩的女人。”
屋内气氛变得温暖而暧昧,床畔边幔帐悄然而落,楚琰将她轻拥在怀,吻上她柔软的唇片。他温暖的话语响在她耳畔。“你说过,伤好了要让我为所欲为。”
“楚琰。”天瑶在他身下轻颤,双手紧抓住他胸口的锦袍,却温柔的去解开他腰间的束带,一张绝美的小脸,羞红了一片。“你,你轻一点,伤口才刚刚……”
她话音未落,已被他全部封入口中。他等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如何还能顾及轻重。
又是一夜云雨,第二日清晨,楚琰神清气爽的起身时,天瑶还赖在床榻上沉睡。“瑶儿,出宫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起身了,宁儿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天瑶翻了个身,觉得身上还酸疼的厉害。比起楚琰的神情熠熠,她的确狼狈了许多。她手臂环上他颈项,撒娇的不肯起来。“楚琰,一个星期内不许你进我房里,我要休息。”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楚琰唇角含笑,将她从床榻上抱了起来,她雪白的颈项上,零散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他将她抱到梳妆台前,拿起桃木梳子一下下为她梳理着极腰的长发。
梳洗之后,他抱着她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天空飘着淡淡的雪花,而马车内,却是温软入春。天瑶窝在车角,身上盖着柔软的狐裘,依旧在沉睡着。她将头枕在楚琰膝上,宁静的睡颜,好似出生的婴儿一样单纯而无害。
“启禀皇上,前面就是围场了。”车外,赤焰出声提醒。
“嗯。”楚琰淡应了声,然后,摇了摇怀中安睡的小女人。“瑶儿。”他将唇贴在她耳侧,柔声低唤。
天瑶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睁开一双明眸。“到了吗?”她淡声问。
“嗯。”楚琰轻笑着,将一旁雪白的狐裘披风搭上她肩头,然后抱着她走下马车。
第272章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2
雪刚刚停歇,围场中密林丛生,树枝杈上覆盖了白雪,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天瑶的靴子踩在积雪之上,发出嘎吱的声响。皇宫之外的天地,连空气都是新鲜的。她舒展开双臂,微仰着头,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娘亲,宁儿与你一组狩猎,如何?”君宁策马来到天瑶面前,对她伸出了手掌。
天瑶扬唇一笑,刚对君宁伸出手臂,一只坚实的手臂环上她腰身,用力将她扯入胸膛,鼻端萦绕着淡淡墨竹香。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朕与她同乘一骑。”
如此,君宁伸出的手臂僵直在空中,而楚琰环在天瑶腰间的手也不曾松开,一时间,父子俩竟僵持住。
身侧侍从将他的汗血宝马牵了过来,天瑶低笑,翻身上马,策马向林中而去。“你们两个快跟上来。”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回荡着树林深处渥。
空荡的围场,难得变得热闹,几对人马分别而行,天瑶策马行在最前,楚琰与君宁父子紧随其后。君宁手中银色弓箭射出不少,马背上挂着一些野兔野鸡,而楚琰很少出手,但凡猎到,便是猛兽。这让君宁有些不平,天瑶唇角含笑,柔声鼓励着。
“要不要歇歇?”天瑶勒住缰绳,转身问道。
“嗯。”君宁应了声,翻身下马,在一颗粗壮的树下坐了下来哦。
天瑶在他身侧坐下,伸手抹了下他额头,轻笑道,“宁儿满头大汗的,小心感染风寒。”
“楚家的子孙,哪儿有那么娇贵。”楚琰将马迁到一旁,在君宁身侧坐了下来。“宁儿的骑射有所进步,只是超之过急,基本功反而不牢,所谓欲速不达,宁儿该谨记才是。”
君宁点头,淡声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没有外人,还是叫爹爹吧。”楚琰笑着抚摸着儿子的头。打开水袋盖子,递给君宁,醇厚的酒香从袋口弥漫而出。君宁接过,不由分说的仰头灌了一口,因为平日甚少饮酒,被烈酒呛的拼命咳了起来。
“楚琰,宁儿还小。”天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温柔的用手抚摸着君宁背部。
“男人便是男人,与年幼无关。”楚琰朗声而笑,起身,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君宁。“还要继续比试吗?宁儿还没有胜过朕呢?”
君宁扬起小脸,牵挂马缰绳,翻身上马,动作英俊洒脱。月白的身影,如箭一般,穿梭入林中。
身后,天瑶摇头轻笑,这对父子,连倔强的个性都是一样。她牵过汗血宝马,悠哉的漫步在林中,沿着他们父子马蹄行过的痕迹。寒冬时节,围场中并没有什么别致的风景,天地好似被白雪覆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
天瑶停住脚步,随意的抚摸着马头,只觉得生活太过平静美好,甚至,美好的有些不真实。她最爱的人,都在她身边,每天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楚琰英俊的侧脸,白日无事之时,君宁与洁儿缠绕膝下,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而所有快乐幸福的根源,是那个叫做楚琰的男人。
“楚琰,楚琰。”天瑶双手托腮,对着天空轻唤,语气都是欢快而喜悦的,此时,她自然不会感觉到危险的临近,直到,一直羽箭划破长空,那支箭,并非是向着她,而是飞向楚琰与君宁消失的方向。
心口突然一紧,恐惧与不安毫无预兆的侵袭而来。
“有刺客,护驾。”不远处,传来吵杂的声音,天瑶不加思索的翻身上马,向前奔去。
当她赶到之时,场面有些混乱,楚琰将君宁护在怀中,他明黄的袍子粘满了白雪。身下是一滩鲜红的血迹,君宁低吼着“爹爹。”
另一侧,赤焰手中明亮的剑刃抵在刺客脖颈之上,那人摸样极是狼狈,竟是刘忠。
“发生了什么?”天瑶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来到楚琰身前,慌忙的去检查楚琰的伤口,羽箭只是划破了他手臂,伤势不重,可怕的是,鲜血顺着伤口不断的往外涌,根本止不住。
“娘,怎么会这样?”君宁嘶声哭喊着,显然是吓坏了。平日里,父子之间的关系看似梳冷,但楚琰在他心中的位置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天瑶脸色惨白,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的手掌贴在他伤口处,寒气不断从掌心流出,直到将楚琰的伤口冰封,才勉强止住了流淌的血液。干净的眸子却凝了一片水雾。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
“哭什么,天又没塌下来,即便塌下来,还有我呢。”楚琰温润的笑,伸手轻拭掉她眼角的泪珠。
“七嫂,是不是箭上有毒?”楚煜急切的问道,双眼都血红了。
天瑶无助的摇头,泪却落得更凶了,“不,不是毒,而是蛊,吸血蛊。”
“不,不可能……”君宁大抵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