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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之落日欧罗巴-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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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他魁梧的身材像座小山一样让人很难够着,只能尴尬的象征性拍了拍后背,指着他所率领军队扎营的方向说道:“我想您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应该是挪动营地,而不是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远处的小高地筑坝拦土便能在洪水中自保无虞,当然,你们要带足饮水,因为一旦大水涨起来之后,不仅乌德勒支变成了风雨飘摇的孤城,咱们本来就分散的兵力也成了茫茫水天的几座孤岛,相互之间的联系很成问题,干净的饮用水源也是个困难。”

    随后的几天围城部队陆陆续续的迁到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扎营,弄得城里的敌人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试探着出击,直到他们的船队在已经积土成坝的铁索面前灰溜溜的撤退之后,才发现流经乌德勒支城下的众多河流变得似乎愈发汹涌,涨起的洪水逐渐淹没了城下低洼的农田和村庄,直到最后越涨越高,慢慢逼近外城不是很高的城墙顶端。

    站在农民们修筑的堤坝之上,面对着奈梅亨人工积成的湖泊如镜面一样波澜不惊,几只水鸟好奇的低飞掠过,实在想不明白这片大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浮在水面中央的乌德勒支像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就连上面来回移动的人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他们已经彻底的被封在石头城墙后面,每一处可能通向补给农庄和淡水水源的登陆地点全都被我们重兵把守,切断他们赖以维持的生命线。

    “再围几天,咱们就可以轻松拿下弗里斯兰人的最后据点了吧?”这几天凯尔骑士经常乘船到我的营地来,美其名曰共商大事,没话找话的总爱叨叨几句,我知道他不是冲着讨论军情,而是为了找机会蹭点奈梅亨随军的高品质葡萄酒,这个好玩意可不是他这个级别的骑士能经常享用到的,老酒鬼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仍旧高枕无忧的酗酒,不知道该感叹他目空一切的气概还是没心没肺的智商。

    我极目远眺,穿越后绝对6。0的双眼却仍旧看不清乌德勒支城里的情况,在心里抱怨着为什么望远镜没能早发明几百年,也省得自己脖子抻得像个长颈鹿。我从马背上下来,胯下的伙计可能是害怕四面环水的地形,几天下来一直焦躁不安,明显瘦了一圈,弄得喂马的小侍从整日战战兢兢,生怕照顾不好伯爵大人的坐骑而受到惩罚,要知道在中世纪一匹适合征战的骏马可能需要十几户农家一年的收入才能供养,日常护理的开销更是普通百姓不能想象的,好像现在的私人飞机,金贵得很。

    “越这样我就越是担心。”不同于身后浅酌着葡萄酒啧啧赞叹的凯尔骑士,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让我觉得好像高中时监考老师故意放松警惕让你拿出小抄,然后守株待兔的抓个正着般潜伏着看不见的致命危险,我抚摸着坐骑的脖子安慰它平静下来,“他们为什么没有一点挣扎的迹象,海船虽然吃水深没办法泊出,但是小船还是能够在这片水面上来去自如的,凭他们的水上技术完全可以趁着半夜我们的士兵放松警惕时偷偷地袭击几处防守不严密的据点,城中有存粮我相信,但是水井里的水完全不再适合人饮用了,也许敌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能沉得住气。”

    听我说这些,凯尔骑士放下几乎不离手的杯子,叉着腰走到我跟前,指点着围困城市的十几座小山丘:“每一座都是按照您要求的修筑,相互之间距离也不是很远,即使有风吹草动,周围的友军完全可以在敌人撤退之前赶到支援,况且照现在涨水的趋势,用不了多久他们脆弱的城墙终究会顶不住压力出现裂口的,我们需要做的只有等待,磨亮自己的刀枪,感谢上帝再一次站到正义的一边。”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在胸口画着十字,配上五大三粗的魁梧造型,有种施瓦辛格穿上芭蕾裙似的滑稽。

    其实自己也说不清心里到底在担心什么,索性不再去想,倒是记起了另外一件闹心的事情:“说到等待,我的大舅哥仍旧没有任何消息吗?”

    凯尔骑士刚刚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无奈的耸耸肩:“派去弗兰德的斥候尚未归来,沿着海岸线搜索的斥候也没能带回任何消息,大人他的舰队似乎人间蒸发了。”说到这,他感觉自己有些失言,尴尬的顿了顿,抬头瞅了眼我的脸色(我对这个亲戚可没什么太多的印象),继续说道,“也许是补给出了问题,也许是遭遇了风暴暂时在某座港口躲避,上帝保佑,谁知道呢?”

    我点点头面向北方,乌德勒支的河口三角洲就在不远的地方,从那里便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海湾,然后通过水道直通北海,沿途建有许多防御丹麦人入侵时代的堡垒和贵族的城堡,几个人烟阜埠的市镇也大多临水而建,都如惊弓之鸟般持观望态度,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乌德勒支的易手,只要城头变幻大王旗,沿岸城堡必将望风披靡。

    “你到底在哪里啊,我的大舅哥,如果上帝能听见我卑微的祈祷,请让你的舰队马上出现吧,城中的敌人明显是在以逸待劳,相较之下奈梅亨挟胜而来的士气正在一天天消散,决战之日也许很快就要降临。”我躲开众人,默默地合十祈祷,“敌人的指挥官不知道是不是老迈的弗里斯兰伯爵,谋略上的毒辣确实老道。”

    看来我的祈祷并没有让上帝感动,他没有送来弗兰德的舰队,转而站到了敌人那边,我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当我被帐篷外嘈杂的人声吵醒的时候正是凌晨,天上的星星隐去大半,只有月亮低低的缀在天边,百无聊赖的伸着懒腰等待下班。这时候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进入深眠,负责值夜的卫兵也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谁也没有发现偷偷从乌德勒支城上放下的无数小船,平时为商战时为兵的水手们咬着钢刀,悄无声息的从水面划过来,包围了固定铁索的一座小丘,那上面由肥胖的西斯骑士负责防守,手下有差不多一百五十个农民和五六名骑马侍从,对面高地便是凯尔骑士的地盘,他完全可以通过连接两地的大坝迅速提供支援,所以胖骑士西斯才那么放心的鼾声大作,有时候大到距离这么远隔着帐篷我都被吵得难以入睡。

    “是西斯大人的营地,伯爵大人。”罗洛一面迅速的帮我穿好铠甲,一面低声汇报自己知道的情况。

    “看到了。”我自己紧着袖口,拿起长剑便冲出帐篷,几乎所有的防守据点都亮起明灭的火把,敌人的行动暴露了,但是他们鲁莽的行为似乎别有深意,我眉头微微一蹙,突然明白了敌人的意图,“不好,快吹号召集弓箭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该死的墨菲定理() 
当弓箭手们陆陆续续的赶到既定位置张弓搭箭的时候,西斯骑士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还揉着惺忪睡眼的农民完全没想到敌人会从天而降,一个个除了跪地求饶和呆若木鸡之外再摆不出其他的表情。凯尔骑士不得不率领自己的士兵过去支援,同敌人在大坝顶上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火影幢幢,金鼓齐鸣,不时有士兵负伤落水的声音传来,而且从声音上来判断,我方的情况不容乐观。

    “大人,要不我带些人赶过去帮帮凯尔骑士他们,敌人的进攻势头很猛,又在战船上,居高临下的占了不少优势,恐怕我们的兵力根本难以为继。”科勒一得到敌人进攻的消息便担心的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保护,现在局势已经很清楚,敌人的进攻重点并不在这里,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营地,所以科勒有些担心西斯骑士的营寨失守,上前一步请求自己去帮忙。

    “稍安勿躁,容我想想。”我盯着火光冲天的战斗方向,敌人显然正在纵火,试图造成恐慌扩大战果,但也可能不过是虚张声势,我慢慢眯起眼睛,经过了短暂的犹豫之后决定坚持自己的判断,毕竟相对于围魏救赵,我更相信调虎离山的狠毒,“敌人这是在试探进攻,他们一旦调动我们的军队前去支援,隐藏在暗处的真正主力定然会攻击我的所在,虽然月黑风高看不清,但是我认为,弗里斯兰人的船只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既然忍耐了如此之久,这次偷袭敌人必定是十拿九稳的,咱们等等再看,千万不能仓促应战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完,我便找个地方坐下来,面似冷静的观察着战场形势,其实心里面比谁都忐忑不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下意识咬着嘴唇上干燥的死皮,扯破出血都毫不在意。敌人攻击的意图现在看起来很明显,想集中力量拿下一座大坝的桥头堡,或者至少毁掉大坝泄洪,改变自己处于的被动局面。

    想到这,我忽然觉得自己顾忌的事情有些太多了,可能被纷繁芜杂的念头束缚住思维重点,现在战争的主动权掌握在我方手里,依靠的就是限制了敌人占有的地利优势,将弗里斯兰的舰队困在港口里,如果大坝易手,现在被圈起来庞大水面的压力,就像一条咆哮着等待爆发的巨龙,只要有哪怕那么一点点小决口,必然会造成溃堤,滚滚洪水冲垮大坝,让多日来的心血毁于一旦,正是所谓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不好!”我拍着脑门明白过来,也许自己掉进了思维的死胡同,被敌人的幕后指挥者牵着鼻子走,差点丧失了手中唯一可与敌人周旋的优势,“公牛马上带着作为预备队的奈梅亨长枪兵过去,科勒也调一队弓箭手协同,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敌人赶回水里去,不能让他们的战船靠近大坝,其余人各自回到守卫的营地,防止敌人趁机偷袭,他们虚虚实实的在玩‘广泛撒网,重点攻击’的把戏!”

    随着我的命令,所有人都开始陆续行动起来,许多士兵在面前匆匆的跑来跑去,锁子甲绞链似的磨动,相互间大叫着寻找战友,马匹被惊吓的嘶鸣,骑士高声呵斥找不到自己的侍从,种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混成了黎明前金戈铁马的协奏曲,反倒是西斯骑士那边的战场相对的销声匿迹下来,但火势仍旧乘风而上,丝毫没有要减小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远处的天空泛起青色,云朵缓慢飘散,预示着一个崭新的黎明即将到来,模模糊糊已经可以看到敌人战船的轮廓,全是清一色可载十几人的小木舟,密密麻麻的布满水面,从数量上看至少出动了不下五百人,上面只留下十几个负责看守船只伺机偷袭的弩手,躲在暗处时不时瞄准目标发射,干掉毫无防备的我方士兵。

    科勒和公牛以及凯尔骑士的援军在大坝上会合,同敌人在漫长的战线上努力厮杀,这些被围困数日没有饮用过干净水的乌德勒支人十分顽强,丝毫感受不到颓败的气息,从装备上能分辨出大部分都是城市的有产自由民,相对于麻木不仁的乡村农民,守护自己城市的主人翁意识比较强烈,再加上多数以亲族为单位建立起牢不可破的纽带,相互熟识滴水不漏的配合默契,竟然在狭小的坝端杀得风生水起,一时间虽然我方的人数占了上风,但是在场面上仍旧没什么突破,被敌人大量的弩手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添油似的一点点投入兵力,剩下的人在后面摩拳擦掌的干着急也帮不上忙,伤亡逐渐上升。

    “西斯骑士的营地完全被占领了,恐怕大人他没能逃出来,估计……上帝保佑!”罗洛走到我身边,汇报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目测好像又出现了许多敌人的小船,上面的人刚刚登陆,似乎是想要巩固战果。”

    我用双手拄在长剑上托着下巴,脑海里的思绪杂乱无章,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眼睛大而不聚神的发呆。西斯骑士的阵亡并不意外,这头只会在抢掠民财时挤破脑袋奋勇争先的肥猪,打起仗来却找不到人,十足的酒囊饭袋,怀孕四五个月似的小肚子不用腰带勒着都会直接下垂到脚背上,每次上马都需要三四个侍从连拉带拽的扛上去,累得气喘吁吁,实在让人想不起他声称年轻时叱咤风云的时光。

    “守住咱们自己的营地,让弓箭手们都打起精神来,眼睛瞪大点,多多备些火箭,坚决不能让敌人的战船靠近。”我看着围在自己身边擎着重盾的步兵,层层叠叠的防守很是严密,但我仍旧从心底觉察出一丝说不清楚的害怕,它就像午夜踽踽独行在楼道里,虽然灯火通明,却总是感觉背后有人,脊柱发凉。

    有些时候,你越担心害怕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这就是困扰人们所谓的“墨菲定理”,很显然也适用于发现者出生前几百年的中世纪,那种说不清楚的恐惧终于应验了。就在我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战场形势自以为总揽全局的时候,一个忽然掩映着出现士兵高声叫道:“敌人的小船,上帝啊,像出巢的蜂群!”

    所有人听闻为之一振,纷纷转向声音的方向,果然发现在清晨的薄雾散尽之后,掩映着出现敌人的船队,至少有二十艘满载士兵的小船飞快的驶向我们所在的高地,掠过水面的速度就像天空中收翅俯冲的老鹰,仅仅是片刻之间便挨到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射出一轮羽箭。

    来不及举起盾牌的士兵立刻倒下大片,幸好站在外围的许多是重步兵,装甲相对厚重,而且敌人射出的羽箭劲道也不足,只是造成了重伤,真正致命的没有几个,受伤的士兵强忍着创口的伤痛支起盾牌,挤作一团挡住了敌人第二波随之而下的箭雨,在它们的掩护下敌人的战船靠近岸边,上面几个按耐不住的敌人跳下水没命的趟过来。

    这时我们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不过距离已经太近了,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密集箭雨,只能瞄准冲在前面的敌人进行散射,虽然看起来凌乱,但还是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杀伤,战船推进的速度慢了点,荡在原地打转,重步兵抓紧时间将盾牌扎进土里,从相互之间的缝隙里架起长矛,等待着敌人的登陆。

    几名首先登岸的敌人全是膀大腰圆的巨人,漂亮的金色长发随风飞舞,箍在锁子甲里面的肌肉强壮的像要充血爆出来,手中堪比车轮的巨斧挥得虎虎生风,几个大步便撞进盾牌阵里,蛮横的扯碎防守,就像随意推倒积木的小孩子,全然不顾周围刺过来的长矛,完全凭借身体优势为后面陆续冲过来的战友打开局面。

    “保护大人!”罗洛一把抽出长剑伸手将我护在身后,招呼着其他几名近侍,许多士兵从我们身边绕过去加入战斗,成扇面形状包围上去,集中力量先干掉了几个金发巨人,弓箭手们大多放弃用弓,操起武器也补了上去。

    貌似敌人的进攻也不过如此,后续的战士补充上来以后,双方陷入胶着,目之所及到处是绞杀在一起的士兵,双拳难敌四手的金发巨人纷纷身负重伤,不甘心的死不瞑目,我在侍从们的保护下迅速往安全的敌人转移,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我刚刚把住战马脖子的时候,附近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忽然跃起许多身上沾着水草的黑影,猝不及防的侍从马上举剑接战,罗洛拉着还没缓过神的我穿过乱纷纷战斗的人群,往公牛他们的主力所在的大坝方向跑过去,相对于已经守不住的高地,待在士兵们中间安全系数更高一点。

    “呵!”三个黑影从后面追上来,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架住罗洛,将我们两个人分开,另一个身形稍瘦的把长剑举过头顶,以力劈华山的气势猛地冲我砍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多亏常年征战的素质,我本能的往边上翻身躲开,剑刃贴着胳膊在地上留下深深地痕迹,我手脚并用的站起来,慌乱的寻找武器自卫。

    “大人接着!”罗洛在两个人的夹击中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长剑丢给我,拔出腰间的匕首贴身近战,我抢在敌人之前抓住剑柄,转身挡住他旋风般的突刺,就势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对方的出手极快,还没等我缓过气来便打蛇顺杆爬的追过来,手中的长剑使得密不透风,虽然称不上力道十足,却总是阴狠的另辟蹊径,有好几次险些伤到我,都被我狼狈的格开,但是一不留神手臂上还是挨了一剑,好在铁锤乔尔打造的锁子甲足够坚固,只是在铁环上留下浅浅的一道划痕。

    盯着对手的眼睛,我在心里赞叹着他漂亮的剑眉和星星般清澈明亮的瞳孔,想必是个鲜花般的美少年,我端平长剑指着他问道:“我就是奈梅亨的兰迪·阿德里安·霍夫曼伯爵,在上帝的见证下要求与您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请您摘下面罩以真面目示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对方没有给我答案,狭长的丹凤眼好像含着一汪秋水,无声的对我倾诉着什么,微微眯眼的瞬间仿佛清风拂过湖面,把倒映在水面上的斑驳月影抚弄得婆娑凌乱。他轻轻的摇摇头,在面罩底下掩着的嘴角似乎不屑的勾了勾,逗弄老鼠的花猫一样看着自己即将屠宰的玩物,慢慢的从后腰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匕首,一长一短两件武器交织成网,哈低身子摆好了进攻姿势。

    腰真软真细啊!我有点失神的盯着对手,心里面竟然不自觉的想起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基情四射的念头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看来受到上层贵族好弄龙阳不良嗜好的影响太深,心里也开始长草。从身形打量,想必对方是“白花蛇”杨春一类的人物,舞枪弄棒的功夫了得,必须认真对付。

    “白花蛇”歪歪头,二话不说脚下一跺,连影子都没看清,眨眼间便近得身来,短匕首就跟长在手上一样,利索的甩了个剑花,逼得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右手的长剑迅速顺势跟上来,直直的刺向我。

    “叮!”来不及思考,我下意识的?m手把长剑扫出去,及时格开直奔胸口的长剑,短匕首错开我的攻击,长了眼睛似的反着划上腋下,我只得无奈的往边上翻滚,狼狈的躲开攻击,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白花蛇”立身站定,双手挽着武器,慢慢的围着我打转,像是在寻找可以利用的破绽,他温柔如水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股锐利的杀气,盯得人不寒而栗,紧张的咽着吐沫,仿佛面对吐着猩红信子的毒蛇,逶迤的盘起身子,探出致命的三角蛇头,让危险的感觉同你如影随形,

    他再一次启动,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像极了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我连一个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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