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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塔比,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侍从长凝重的皱着眉,开始发布命令稳定局势,绝不能让颓败的气氛扰乱自己负责的区域,他派出几名骑士赶往着火的堡垒,希望掌握实际的伤亡情况,如果敌人数量确实如胖罗比所说,身为侍从长的自己必须安排菲古拉公主出城,他转过身指着还在卖力表演的我们吩咐道,“你们几个跟戈塔比大人一起过去,顺便通知右翼塔楼加强戒备保持联络。”
“遵命大人。”我慢慢的把手滑向背着的口袋,一个士兵举着火把站到身边,侍从长狐疑的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搞不懂这几个士兵为什么古古怪怪的不听话,但他也许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因为滔天的烈焰和如蛇的火苗瞬间就将骑士们烧成罐头猪肉,爆炸造成的碎肉和木屑漫天飞溅,我们几个战士也受了伤,如此近的距离想要有效规避伤害根本不可能。
“冲进去!”我呲着牙拔出插在手臂上的半截木片,不顾如注涌出的鲜血对着浓烟滚滚被炸烂的大门喊道,“除了菲古拉,我不想再见到活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乱棍打狗()
“你来了?”当菲古拉灰头土脸的被我的人揪着从狼藉一片的废墟里拽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惶恐和惊讶,好像事情的发展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我的出现都那么的顺理成章,反倒是让以胜利者自居的我忘记了准备好的台词,一时间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是个十足的贱女人,竟然敢欺骗我!”我抓狂的扯着她的头发大吼,既然没什么好说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唱黑脸吧,我讨厌和比自己聪明的人打交道,更何况是个淡定的女人!落到我手里只能算你倒霉了。
“一个女人在身处危险之时想办法自救难道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菲古拉又瞪起她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盯着我,这个掌握她命运的侵略者,万种柔情就像收放自如的杀手锏,不费吹灰之力便肆意泛滥出来,“您是在埋怨我说话不算话吗?拜托大人,我是个女人……”
呦!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嘛,这种轻佻恶劣的行为无异于伸脚把你绊倒然后假惺惺的过来问疼吗,弄得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放心,我身边的小伙子们可是很久都没有沾过荤腥了,正好有如此合适的机会,我不介意让他们轮流尝尝鲜,就当做陪我出生入死的奖励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报告:“大人,右翼堡垒的敌人赶过来增援了,人数很多恐怕咱们抵挡不住,占领粮仓的弟兄已经控制了城堡的大门,派人催促咱们赶紧过去呢。”
说到这我才如梦初醒,差点又被菲古拉摆了一道,故意激怒我拖延时间,思维缜密心思毒辣,果然是个蛇蝎!我跑到被炸掉一半的窗口张望,左翼堡垒已经湮没在滚滚浓烟和剧烈燃烧的大火之中,连接城堡塔楼的走廊还没有被波及,但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匆匆跑过的幢幢人影,右翼堡垒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想必这边的爆炸惊动了敌人,他们正在往塔楼增援;整个格涅兹诺城深陷火海之中,赤色的精灵兴奋地随风起舞,从一栋房子跳到另一栋房子,手拉手将这里变为火焰的天堂,我看不清到底哪里是敌人哪里是自己,只能借着被照亮的天空依稀辨认城门的方向。
“快走!”事态紧急来不及多说,我大手一挥命令自己的手下,“再给通向右翼堡垒的走廊添把火,咱们抓紧撤退。”说着,我把背上装满火油的袋子解下来交到战士手里,自己当先扎进刺鼻的浓烟之中。
踉踉跄跄的跑了好远,几个战士没看清脚下的台阶惨叫着摔下去,黑暗中声音传出很远,经过墙壁的反射显得愈发?人,我们更加小心翼翼的行走,终于到达塔楼的底层。早就等在这里的士兵连忙过来接应,他们在城堡大门边上用麻袋和炸裂的碎木材搭建了简易的堡垒,做好了坚守的准备。
“大人,我们跟城外的自己人取得了联系,城堡派出去的救兵被‘剑鱼’的手下缠住,一时半会脱不了身,请速速离开,船只已经在河边待命了。”为首的士兵把手中的机弩丢给身边的战友,上来帮着将菲古拉押下去。
“很好,咱们一起走。”城门口的空气能清新一点,我大口的呼吸着,半天才把胸口的气息喘匀,“走廊里全是火,敌人得需要点时间冲过来,这个街垒没有守的必要了,都给我点着了!”
士兵们把剩下的火油全都摔到麻袋上,等到所有人都通过以后,几支火把远远地丢到上面,一点火苗瞬间燃成滔天巨焰,封锁了整个大门,不知疲倦的贪婪舔舐着用圆木和沙石垒砌的城堡,伫立在城门之上的?望台已经被掏空了底座,正在风中摇摇欲坠,裂开的支架发出痛苦的哀鸣。
直到坐在船上航行了好远,都能看见莱赫山上升起的滚滚黑烟,天空已经大亮,太阳被漫天的烟尘挡住,再没有多余的热量能够播洒人间。船上的战士大多带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们抱着各自的武器目光呆滞的愣神,凌晨的战斗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不少人伏在船舷边上睡着了;“剑鱼”的手下损失比较惨重,因为他们在外城抢劫时正好遇到了气势汹汹赶来救援的舍洛夫,对方全是武技精湛的骑士,而且人数占压倒性优势,“剑鱼”那帮只会欺软怕硬横行乡里的手下哪是凶神恶煞正规军的对手,分分钟士气崩溃败下阵来,纵横北海多年的老海盗没命的跑路,这才捡回一条烂命,但最优秀的得力精锐已经伤亡殆尽,随他逃回船上的只有十几个人,以至于划船的人手不足,好在我们借水势顺流而下,大家都搭把手也就差不多了。我在人群中并没有找到来时带路的向导,想必他惨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此刻早变成一堆烧成灰烬的泥土。
“接下来咱们去哪?”“剑鱼”也许是发够了呆,又也许是太阳终于露出脸,灼热的光芒照的他有点适应不了,反正在大河转过一个水流平缓的弯道再也看不到莱赫山上浓烟的时候,一直像个死人靠在船头的他喃喃的吐了口气,“陪您干了这票大的,可真是伤筋动骨啊……”
小样的在这跟我翻肠子呢,损失了点人马还啥啥没捞着确实挺让他肉疼的,我挪挪屁股坐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个这次的投名状,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接下来的活计不算重,让你的手下们洗劫沿途村庄,大大小小的全给我犁一遍,战利品全是你的,就当做给阵亡兄弟的抚恤费了。”
“真的?”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剑鱼”眼睛一亮,腾地一下蹦起来,力气大的差点把船掀翻,士兵们纷纷惊讶的扭头盯着他,“咱们来的时候已经这么干过一票了,为什么还要再弄一次?”
“这叫乱棍打狗,让敌人浑身上下的烂肉都痒痒。”我面有得色的挑了挑眉毛,瞬间感觉自己的形象变成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公瑾,可惜捧场的都是群臭烘烘的海盗,根本比不上同是绿林出身的东吴周泰,令气氛尴尬不少——你丫的倒是适时鼓掌捧臭脚啊!
于是乎,沿河所过之处鸡犬不宁,陆续燃起纷芜的黑烟,我负手站在岸边,冷眼旁观海盗们将一袋袋值钱玩意搬到船上,吃水线一点点没下去。即使受伤的海盗也是海盗,绝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抗衡的,任何敢于抵抗的人全被砍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扒了皮的骷髅在村庄外摆成京观,用以警慑尚在苟延残喘的农民。哭泣的孩子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瑟瑟发抖,失去家园的老人欲哭无泪的望着自己的房子在大火中烧为焦土,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全被饥渴的海盗淫笑着拖进草丛,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激情过后喉咙上一刀,死不瞑目的曝尸荒野。
“他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大人?”同样是出身田亩的奈梅亨士兵不忍心目睹这幕人间惨剧,全都背对着村庄蹲在河边,靠近我的一个战士弱弱的问了一句,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如果换成波兰人侵略奈梅亨,此刻这些呻吟惨叫百姓的兄弟儿孙,会有人放过你们的父母妻儿吗?告诉我,会吗?”来到中世纪这么久,我终于学会将自己的心肠变成钢筋水泥打造的超强机械,绝不会为任何人间的七情六欲所操控,前世成长所赋予的慈悲、怜悯、同情和博爱一股脑的从大脑的沟回里被清扫出来,然后格式化删除。在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仇恨,但也不会有相对的爱心,对方前一刻可能还是领主大人面前唯唯诺诺的穷苦百姓,后一刻便会撕下谦卑的面具,对着落单的旅人举起草叉,也许只是觊觎他口袋里的一块发霉的面包疙瘩,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却又活生生的存在!
“大人,这些哭哭啼啼的泥腿子怎么办?他们会将我们的人数和行动路线暴露给敌人。”“剑鱼”也和我一样背着手走过来,慢悠悠的拿架,作为有头有脸的海盗王,他已经多年不参与如此低等的打劫行动了,不仅跌份还会弄得鸡飞狗跳一身骚,反正有小喽???停?洗笞匀焕值们逑小?p》 “多垒几个京观应该不会耽误很多时间吧?”以前的我绝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的就判了百十号人的死刑,不知道是前世的我太过懦弱,还是今生的自己已成恶魔?
“没关系,时间绝对够用。”“剑鱼”对杀人已经麻木不仁了,砍多少脑袋在他的认知里只是数字上的不同,没什么实际意义,要是还存有一丝人性,现在呼风唤雨的海盗王早就死在别人手上。
五天的航程我们总共洗劫了七座村庄和一座规模不大的市镇,身后留下遍地白骨和碎瓦焦土,恐怖的气息仿佛长了翅膀,沿着河流传播到更多的地方,在我们前进的路上,河岸两边再也见不到人烟,好不容易遇上的村庄也早已人去屋空。
“看来我的计划奏效了,敌人可能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的船队又经过一座空荡荡的小村,两天没有开过荤的“剑鱼”懊恼的蹲在船头,虽然船上再没有地方可供装载战利品,但身为一名海盗绝不会嫌弃自己的收获太多,如果必要,他宁可自己跳进水里游泳也要空出来多余的空间。
“您这是什么意思?”“剑鱼”疑惑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该弃船另觅归途了。”我笑嘻嘻的盯着“剑鱼”憋成紫红色的脸,他的手下伤亡惨重,在人数上已经落于下风,火并起来铁定没戏,只能强忍着不爆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滑稽极了,“剑鱼”明白弃船登岸就意味着要丢掉大部分战利品,虽然他是纵横北海的海盗王,不在乎苍蝇腿大的这点财富,但让一个守财奴选择要命还是要钱,无异于逼他自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傻子也看出来咱们是沿河行动的,没准前面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咱们自己扎进去呢。”
“您说的算,大人……”“剑鱼”垂头丧气的抚摸着堆在脚边的战利品,眼神中透出无限悲凉……
第二百一十二章 送上门的大礼()
在利皮亚内的森林里迎头撞见科勒派出的斥候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神经紧张的双方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要不是射箭的战士认出奈梅亨的纹章眼疾手快把弩箭往上扬了扬,对面骑马的斥候必然会被射个对穿,死在自己人手上。按照估计他们最快也不过推进到滕贝格一线,我们应该还有七天左右的时间要在暗无天日的森林里钻山越岭,却没想到能这么快遇见彼此。
在斥候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位于一片开阔山坡的宿营地,科勒保持着他一贯严谨的作风,严格依据我“逢驻必栅”的标准,即使是座临时军营,也一丝不苟的将四面围上尖角木桩,然后再挖出深深的壕沟,?望哨三人标配,斥候撒出二十里之外,防守严密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便能立刻掌握,也不知道他是太小心了,还是高估了波兰人的战斗力。
“大人,您们可回来了!”一进行军大帐,公牛热情的扑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那排山倒海的驾驶吓得我缩着身子往边上躲了躲,他尴尬的停在半路,进退不得的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挤出几句话,“如果再没有您的消息,我们没准会一直打到格涅兹诺去!所有人都快急疯了!”
“你知道刚才自己冲过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什么吗?一头愤怒的公牛!拜托,我还想再多活几年,被你这么一撞还不得半身不遂啊!”在侍从的帮助下我费力的脱掉身上沾满灰尘的脏衣服,它已经看不出当初的本色,被树枝刮破的纤维还在风骚的摇摆飘荡,绝对的后现代叫花子风格,满帐篷的封臣骑士们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是老大呢,衣冠不整绝对有伤威信,“让我先喘口气,科勒,你过来详细的给讲一下情况,上帝啊,我总得找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人吧……”耸了耸肩膀,我冲还愣在原地的公牛摆出个夸张的苦脸。
科勒瞥了眼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的公牛,帮我把桌上的杯子里添满蜂蜜酒,这才吩咐侍从摊开新绘制的地图,那上面星罗棋布的分列着山川河流村庄关隘,看上去一目了然。行军之时我都会带着几名精通数学和绘画的教士,每到一处便开始实地测绘,争取绘制出一幅相对比较准确可靠的地图来,这不仅是克敌制胜的法宝,也是奈梅亨的优良传统,所以被科勒不折不扣的执行下来。“我们在您出发之后,沿着这条无名的小河缓慢前进,并且在拉姆斯特兰击溃了一支波兰人的军队。”科勒指着地图上一个标有村庄符号的地点,“当天晚上有两个效忠波兰的斯拉夫部落分别从东面和北面悄悄的摸过来,想要趁夜偷袭,但却在进入警戒线的范围时被我们的暗哨发现,所以营地早做好了准备,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番,斯拉夫人丢下满地的尸体狼狈逃走。”
公牛在边上兴奋地摩拳擦掌,好像又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没错,大人,那仗打得真爽,斯拉夫人跟小鸡子一样被我们痛扁,在击溃由精壮战士组成的偷袭者之后,我们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他们部落的营盘,一下子就俘获了七百多男女老幼,保证每个奈梅亨的百姓都能分到一个奴隶!”
“你们打得漂亮。”我满意的冲公牛点点头,然后把两条疲惫发酸的腿搭在桌子上,转过脸示意科勒,“你继续。”
科勒清清嗓子,手指又滑向另一个地点:“波兰人的军队比预计要来的快,我们刚刚休整了三天,便在什本莱姆撞到了他们的主力,看到对方人多势众,奈梅亨军队只进行了简单的抵抗便撤回原来的营地依托有利地形坚守不出,期间敌我双方数次攻防拉锯,在他们凌厉的攻势下我们只能勉强守住营盘不失。这群波兰人像疯子一样昼夜不停地攻城,军队的主力几乎全是装备精良的骑士,我们带的破甲箭不多,又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援兵,所以不敢浪费,普通的羽箭远距离根本无法洞穿敌人的锁子甲,等波兰骑士进入有效的攻击范围,时间仓促的只够组织一轮齐射,每次都是依靠战士们的血肉之躯硬顶着将他们杀下去,我们损伤惨重,好在也让敌人付出了同等的代价。”
“看来小米耶什科急于证明自己,父亲不在后门起火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紧张的要命,所以才不计代价的想要消灭你们。”我把杯子里剩下的酒浆全倒进肚子,不屑于揣度傻瓜的想法,“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守到第五天,我们手头上的骑士几乎全打光了,敌人虽然也伤筋动骨死得够呛,但毕竟人数占优势,还有不少斯拉夫部落当炮灰,一连好久都没有您的消息,继续坚守下去是我们唯一的选择。”科勒捏着拳头抿紧嘴唇,似乎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那一天,“上帝保佑,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莱昂纳多大人神机妙算,就在我们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奈梅亨的救兵及时赶到,从阵地后面狠狠地踢他们屁股,像夹心牛肉似的吃掉那些嚣张的敌人,领头的什么王子灰溜溜的带着残兵败将逃走了,我们衔尾追杀,痛痛快快的撵了几十里,把他们吓破了胆!”
“莱昂纳多这个老家伙总是留个后手,绝不打无把握之仗,简直惊喜连连啊。”我搓着手笑眯眯的开着玩笑,“伤亡情况怎么样?”
“在前期的战斗中我们损伤惨重,封臣骑士十损七八,连侍从骑士在内现在只剩下三十五个人,普通士兵的伤亡更多,带来的差不多全打光了,又是场典型的奈梅亨式惨胜。”科勒无奈的挤出个笑脸,摇着头说道,“多亏莱昂纳多大人派来的援军,重新恢复了我们的实力,现在军营里的士兵几乎全是后补充的,同期运抵的还有大量战备物资,足够发动一场战役了。两百名弓箭手,五百名长枪兵,一千名步兵,还有两百个穿着花里胡哨肥裤子的雇佣兵,总而言之,您所身处的兵营里现在有两千个生龙活虎的棒小伙准备就绪,时刻待命去剿灭任何胆敢反抗的敌人。”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长袖善舞,从哪里给我掏腾出那么多的士兵来?砸锅卖铁啊,日子还过不过了,是不是把奈梅亨能扛枪的男人都给我发配过来了?”虽然很庆幸奈梅亨的援军及时赶来,但自己究竟有多少家底我还是清楚的,莱昂纳多十有**征召了全领国内的能战之士,拼血本是我最不喜欢的行为!
科勒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我到底是真生气还是故意说反话,愣在那里不敢吱声,多亏有公牛这个神经大条的存在,否则现场的气氛该多尴尬:“不管怎样,大人,咱们这一路来至少保本不赔啊!”
我哭笑不得的哼了一声,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了:“也罢,甭管是不是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两千人光往那一站就够吓死几个了,皇帝陛下那边什么情况,波兰人听说首都不保解围撤走了吗?”
“昨天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