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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
我本以为皇帝陛下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威风凛凛的在欢呼的人群中来回奔驰两圈,然后发表一番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战前演说,最后大家举剑高宣圣号,战前动员就在一片热烈和让人激动的气氛中落下帷幕。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皇帝陛下好像有心事,骑在马上闷闷不乐地没有笑容,只不过心不在焉的冲着围拢过来的下级骑士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着头想事情,一言不发的穿过营地回到自己位于几顶公爵大帐中心的金色皇室营帐。
泽雷拉着我挤在人群里,追着奥托皇帝的马蹄奔跑,那一脸狂热的表情好像现在看到了韩国明星的白痴小妹妹,除了尖叫就差幸福的晕倒了。
“那就是皇帝陛下吗?真年轻,我还是第一次目睹陛下的尊容,瞧他那件漂亮的铠甲,一定是意大利能工巧匠的杰作!”泽雷兴奋的对我说,吐沫横飞的四处乱溅,吓得我赶忙往后躲开。
“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喷吐沫!!”我扬起拳头大声抗议,结果惹得身边至少六个人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愣是让我把下面的话憋了回去,“你瞅瞅你好像个追星的小丫头片子,皇帝有什么好看的?不还是跟我们一样一个脑袋两条腿。”
“我这种小骑士可不像你见过大世面,教皇霓下啊,大贵族啊,帝国皇室什么的全见过了,还在有宫廷唱诗班的大礼堂里吃过咱见都没见过的美味,我们这些小骑士,也就能在这样的场合看看传说中的皇帝陛下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泽雷醋劲十足的说道,那副死样子仿佛受气的小媳妇,贱兮兮的让人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
“好啦好啦,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见见外面的大世面,听教皇霓下说,意大利罗马的贵族克莱辛蒂二世的叛乱背后是法兰西国王的支持,皇帝陛下肯定不会让法国人将手伸向自己的禁脔,出征意大利是迟早的事情。”我安慰泽雷说。
“我们有机会去意大利?太好了!据说那里是黄金遍地的富庶之乡,女人都穿着丝绸衣服满大街招摇,真是征服者的天堂啊……”泽雷被我拉进对于未知国度的幻想之中,估计孩子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嘴角竟然很不讲究的淌出了口水,拿他完全没办法。
在皇帝陛下到来后不久,皇室的传令官就开始奔忙于各个大领主的帐篷之间,可能奥托皇帝要开战前准备会,布置即将到来的战斗任务。我悠闲的拉着泽雷回到自己的宿营地,那里已经有一个戴着滑稽高礼帽的传令官在等我了。
“兰迪男爵,陛下要求您列席一会的作战会议,请马上随我过来。”从这个传令官中气十足的声音中我判断出他不是个太监,我邪恶的在他不长胡子扑满香粉的脸上逡巡了两遍,对于这个结果感到遗憾(你是有多希望人家是残障人士?)。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你确定没有传达错陛下的命令?”可能是这孩子不是太监的事实深深打击到了我,我对于列席会议的命令不怎么感兴趣。
“这是陛下的亲口命令,请您执行,男爵阁下。”传令官倒是不卑不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胡搅蛮缠了,只得稍稍整理下衣服就跟着他来到奥托皇帝的金色大帐。
这里面现在燃烧着好几堆的熊熊篝火用来祛除地上返起来的潮气,大帐里站满了衣甲华丽的大领主和贵族,我被传令官安排在一个角落,周围的贵族有的认出了我,觉得我可能是陛下身边的新宠,礼貌的冲我点点头,可是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些人都叫什么了,只能也合乎礼仪的回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谦虚一点。传令官来到奥托皇帝身边,对着陛下耳语了几句,陛下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到我,然后对我笑笑,又低下头和身边的几个公爵讨论起来。
“各位,请静一静,会议开始了。”士瓦本大公爵康拉德一世作为这里最年长的贵族负责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下来,他一发话,大家都闭嘴不作声,纷纷抬起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奥托陛下。
皇帝陛下命人举起了一幅绘制在羊皮上的简易地图,然后指着上面的一条河流说道:“这里就是易北河,帝国的东北边境,根据昨天的最新情报,我们的间谍发现斯拉夫人的营地又扩大了,有一些来自苏台德的山地人部落加入了他们,入侵者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两万七千人,就在易北河对岸的维腾贝格驻扎。”
“我们的粮草只够再支撑五天了,我们必须在五天内寻求决战,争取速战速决解决边境问题。意大利的情况已变得不容乐观,叛军已经和佛罗伦萨的反抗者取得联系,依靠比萨人进行补给,再不派大军过去压制,整个意大利都会起来反抗我们的。”巴伐利亚大公爵,皇帝陛下曾经的敌人争吵者亨利也忧心忡忡的通报了粮草和意大利的情况,敦促皇帝陛下尽快结束对斯拉夫人的征战,让疲劳的骑士能早点回到领地准备来年对意大利的战役。
“敌人的数量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期,这些人都是些骁勇善战的武士,我们没办法在正面的战斗中消灭他们,而且反而会弄巧成拙,被敌人中心突破,输掉这场战争。”士瓦本大公爵康拉德一世说。
皇帝陛下在众人的争吵中沉默不语,这位年轻的帝王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凶险的情况了,不过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帝国就像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哪怕不活动也四处疼痛,庞大身躯的哪个部位都能形成致命的伤病。
“现在再征召农兵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是不合时宜的,秋收正进入最关键的时期,我们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提供,那些雇佣来的亡命之徒没办法在短期内形成战斗力,我不放心让他们独当一面,但是和现有的部队混编的话又浪费了我们本就不多的精锐,面对着越来越多的斯拉夫人,还真是让人头痛。”上洛林公爵希尔瑞一世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奥托皇帝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让我们听听帝国最近声名鹊起的‘卑劣者’兰迪男爵有什么高见,他可是把我们的法国同行修理得够呛。”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我身上,有的包含戏谑,有的带点同情,有的神情麻木得像在看一具尸体,有些脑瓜灵光的人纷纷猜测,这个皇帝陛下的新宠似乎失去了陛下的喜爱,就像那些曾经很受欢迎的宫廷小丑们一样。
尼玛,这是当众给我下马威呢,警告我不要不老实,上次私自离开亚琛的行为很让皇帝陛下生气,他正在憋着坏准备整我呢。冷汗瞬间就把我的内衣弄湿了,果然伴君如伴虎啊,死亡原来离自己是这么近,根本不需要刀剑铿锵的战场,有的时候,大人物的一句话就能置你于死地。
我飞快的思考自己的答案,眼前奥托皇帝嘴角挂着的冷笑更狰狞了……
第二十二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根据奥托皇帝事后回忆,那个时候他确实对我抱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敌意,因为我是第一个对他的暗示置若罔闻形同放屁的人,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蔑视,必须给予我惩罚,就像皇帝陛下征服那些意大利的贵妇一样让桀骜的我低下头俯首称臣(陛下你确定自己对我没兴趣?)。对于这么个有征服欲的变态狂我只能回答,您老想得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当时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宫廷那片是非之地,回到自己的老窝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可是我不知道的是,我随后的回答,却让自己终于正式走进了宫廷,成为了闹心的统治阶级。
目测现场至少有五十人在思考我一会在火刑柱上凄厉尖叫的**模样,剩下的有一半傻呼呼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而剩下的另一半都在想着晚饭吃点什么的重要课题,也就是说,当时并没有人在乎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的生死,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投机宫廷的弄臣,陛下一时开心的玩物,失去了吸引陛下的东西,把戏弄砸了,小命也就不保了。
生存或者死亡,这是一个问题。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离我大概五六米远的营帐大门,运用自己本来就不多的物理和数学知识计算着如果我说些有的没的吸引众人的注意然后突然变线,有没有可能在卫兵反应过来之前逃出生天。
“兰迪男爵,我们都在等着你的答案,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一番长篇大论,果然是以小博大战胜强敌的智者。”奥托皇帝继续他落井下石的光荣事业,把我打落在地还要狠狠地踹两脚开心开心,打乱了我脑海中正在系统自动生成的逃跑路线,哥们原来是个头脑黑客啊!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说吧,好歹也是个文科小才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没少研究刀塔a人的战术,左右今天是躲不过了,破罐子破摔吧,我横下一条心,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唇说道:“皇帝陛下,对于您的不耻下问我感到受宠若惊,睿智如您竟然也会考虑我们这些小人物的看法,您的英明真是德意志的福祉……”
皇帝陛下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我,那意思好像在说:“小样的别打太极拳,说重点,要不削你!”
我艰难的厌了一口吐沫,搜刮肚子里面本来就不多的墨水,磕磕巴巴的组织语言:“呃……有一位先贤曾经说过一段关于战争的经典格言,叫做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这段话的大意就是说,敌人如果很强大,我们就要收敛起自己的力量,示敌以弱,壮大自己的同时寻找敌人的弱点,然后一击制胜;敌人溃逃的时候我们不能心慈手软,要不遗余力的进攻,务必做到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敌人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不进攻,我们也不能贸然发起攻击,要不停地用奇兵骚扰敌人,让他们首先沉不住气出来寻求决战,将战争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敌疲我打就是说,把敌人调动起来了之后,对于已经疲惫不堪的对手要毫不留情的打击,这样一定会取得胜利。”现在能想得起来的只有**的十六字真言,甭管好不好使先弄出去再说,穿越众背《沁园春》是屡试不爽的桥段,太祖的战争法则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结果一说开就收不住了,口若悬河的讲得头头是道,那些一开始拿鼻孔看人的大贵族们一个个全都正襟危坐,认真的听我把话说完,颇有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架势,奥托皇帝也眯着眼睛回味我的话,好像很满意的努了努嘴。
“想不到你还有点真才实学,对于敌人的‘卑劣’在我看来就是战争手段的足智多谋,你这个人挺有意思。”奥托皇帝命令侍从把羊皮地图摊在桌子上,指着那上面斯拉夫人驻扎的地方对我说,“那依你看,这场仗应该怎么打?”
还有完没完了?哥不是你的小浣熊,玩不出你的其乐无穷啊,还真准备礼贤下士不耻下问玩到底了?我撂挑子不干了行不行?整点又大又空的理论我还能跟你掰扯掰扯,具体到实际行动我在这个屋里估计得倒数,这里面就连那个看起来老年痴呆的士瓦本大公爵砍得人也比我见过的人多了,饶了我行不大哥?
“呃……我需要敌人详细的兵力部署和驻扎的布阵图,要知道战争不是儿戏,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这是另一位先贤说过的话。”我装作很懂行的盯着地图,可是谁都没看到我提溜提溜转的眼珠子,反正是帮大老粗,先拿两句话搪塞一下,散会之后找机会赶紧跑路,这地方没法待了。
结果我这么一弄,倒真有一点大军事家的架势,奥托皇帝很严肃的冲士瓦本大公爵说:“给他介绍一下敌人的情况,详细点。”
要不要这么配合啊?一屋子大贵族看我一个小人物指挥筹划,拜托你们咔咔的一商量,带帮兄弟出去哗哗的片刀一抡砍几个脑袋就完事了,打了好多年群架怎么突然玩得文艺了?中世纪的骑士们不都是以一当十中了无数枪都不会倒下的八路军叔叔吗?别玩我了好吗,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让我好歹备备课百度一下,站在这里也有话搪塞你们啊……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腹诽这群突然间变成乖乖虎的大贵族时,士瓦本大公爵康拉德一世指着地图对我说:“斯拉夫人一直生活在维斯瓦河以东的土地上,在查理曼大帝陛下的时代就已经逐渐移居到帝国的边境,少数部落向帝国效忠并被允许居住在易北河两侧,为帝国守卫边界。不过最近几年,越来越多的斯拉夫部落迁徙到易北河边,并且渐渐变得难以控制,萨克森北边区和萨克森东边区一直受到斯拉夫人的袭击,边境村庄被洗劫一空。奥托二世陛下在位的时候,萨克森军队在丹吉尔河畔的会战中战胜易北河中游涌来的斯拉夫人才保住了易北河——萨勒河的老边界,但是除了劳齐茨边区和和迈森边区之外,奥托二世皇帝在易北河和萨勒河以东建立的全部工事都被摧毁,斯拉夫人渐成尾大不掉之势。”
老家伙说起话来毫无重点,开始跟我漫漫无边的讨论起斯拉夫人的历史,弄得我哈欠连天又不能当着老贵族的面打出来,就好像有屁不能放(诶?谁在骂我?),憋得我脸都红了。
“我们对面的斯拉夫人这次卷土重来,集结了二十七个部落的力量约合两万人左右进犯边境,据说暗地里波兰的斯拉夫人君主米耶什科大公爵也偷偷的给予叛军帮助,他早就想摆脱德意志皇帝的宗主权了,这次可以看成是他的一次试探,寻找帝国的软肋。”
代理人战争嘛,我知道,美国人一直是这么玩的,出钱出枪扶植打手在前台卖命,自己躲在暗处静候时机,随时准备落井下石。
“我们在意大利驻扎有一小支军队,用来保证南部地区的安全;阿尔卑斯山区也驻扎着一支军队,压制着勃艮第人咄咄逼人的攻势和匈牙利的游牧部落。现在帝国可以调动的只剩下眼前的这么多军队了,如果不能一战击溃易北河斯拉夫人,让战争陷入持久战的话,帝国四面八方的敌人都会乘势而起。”
怎么听着好想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味道,临危受命挽狂澜于既倒啊,这担子太重我可不敢随便挑在肩上,万一玩砸了一筐的鸡蛋摔稀碎,我还不得被剁得碎碎的和饺子馅啊。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兰迪男爵?”那个逼死人不偿命的年轻皇帝又问我,大哥,拜托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吗,替罪羊也不能找我这么个英俊帅气(不代表大多数人的意见)的小伙子吧,我还没找到真爱呢,求求你放过我!
“呃……就像我刚刚说过的,敌人现在聚集在一个地方,我们就要轮番不断的骚扰他们,让他们主动放弃营寨寻求与我们的决战,这样战争的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我话赶话的说到哪是哪,豁出去了,“把敌人弄成惊弓之鸟,把他们弄疲劳了,被调动起来,我们可以在运动战中寻机歼灭他们,利用我们的骑兵优势。”这句话可是我发自肺腑的,我们不是有很多骑士吗,跑起来溜死那帮野蛮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陛下,我们的骑士都是高贵的上帝之剑,他们应该与数量相等的敌人进行面对面的战争,我相信不会有骑士同意偷袭斯拉夫人的营地,也不会有人喜欢依靠埋伏和玩弄阴谋取胜的。”巴伐利亚公爵争吵者亨利对我的计划嗤之以鼻,不过貌似他才是玩阴谋的行家里手吧?贼喊捉贼的味道很浓重啊。
“和野蛮人没必要讲究荣耀与正义,现在的情况是敌强我弱,帝国的国运全都寄托在这场战争上,我们绝不能失败。”年轻的皇帝最后力排众议,这就好像下面的无数把手争吵得再欢实,一把手拍板决定了之后,大家都得点头同意,这就叫紧跟大形势,皇帝陛下说完这句话把脸转向我,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我循循善诱的说,“那么,兰迪男爵有兴趣率领你所谓的奇兵去偷袭斯拉夫人的营地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就是!我悔得恨不得把肠子抽出来勒死自己——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每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渡过了难关的的时候,它总会躲在角落里等着吓你一跳,让你明白,人生跌跌撞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十三章 肉包子的命运()
总的来说,我对出兵的季节很满意,因为现在已经是秋高气爽,那些让人讨厌的蛇啊什么的早早的找洞洞冬眠去了,否则我很难想象自己在这片干燥的树林里怎么潜伏下来,人家会害怕的啦!
被你们猜着了,我答应奥托皇帝率领精挑细选的步兵进行突袭作战,这个任务除了我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事实上也没人乐意干这份偷鸡摸狗的差事)。但是如果失败被俘,我不能承认自己是一名德意志骑士,那样会有损德意志的荣耀,至于成为战俘之后未知的命运,没有一个人来跟我讨论一下怎么在虐俘严重的斯拉夫人那里逃脱。这一切要看上帝的旨意,如果你是个上帝眷顾的战士,那么你一定会平安归来,奥托皇帝这样安慰我说。当时我真的好想把自己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嵌进他长满络腮胡子的驴脸上,但是我保持了克制,因为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诺曼武士虎视眈眈,我想象不出这帮爱好搞基的中世纪嬉皮士们会怎么对待我的菊花,唯一可以预见的结果可能是菊花残满地伤……我不爱这首歌。
整个营地的步兵按照我的要求进行挑选,其实我的标准很简单,只要能跑打仗玩命就行,如果小的时候为了偷看隔壁小芳洗澡可以将自己埋在泥巴里半天不喘气,那你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鸡鸣狗盗之徒,这任务非你莫属没跑了。就这样,经过层层筛选,我最终获得了一千人的精锐,每个人都按照要求脱掉了繁复的盔甲(其实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这样在跑路的时候可以减少点负担,营地里所有的弩箭、手弩、曲臂弩都被我集中起来人手一副,以达到我要求的火力标准,总而言之我组建了历史上第一支来去如风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要跟我去执行一次华丽丽的中世纪斩首行动,还有能比我更炫酷的穿越众吗?
这一千名步兵被分成了四队,每队二百五十人(数字好吉利的说),相互之间靠狗叫(这个方案被否决了,因为荒郊野外的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