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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现在战场上的实际情况,我有的放矢的做了重新部署:“公牛率领重步兵以密集阵型从正面压上去,这些杀红了眼的异教徒很可能不顾死活的冲过来,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帝国的钢铁意志;科勒率领剩余的步兵和弓箭手跟在重步兵之后,将长矛兵和刀盾兵布置在两翼,弓箭手守在中间,时刻为战场提供火力支援;汉斯的骑兵每人带几瓶火油,保护冲锋步兵的侧翼,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如果情况凶险,马上让这群上帝的敌人感受感受烈焰焚身的滋味;我会带着所有的骑士偷偷地从法兰克尼亚营地那边绕出,顺着山坡西面迂回上去,看看能不能和已经进入橄榄林的马札尔人接应上,顺便也探探敌人到底还有多少伏兵,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借着地势发起冲锋,在德意志的铁血骑士面前,绝对没有一合之敌!”
科勒几人齐齐应下来,转身喊着自己的亲信,紧张的调动各自部队;我在罗洛的服侍下骑上战马,扛着一面饰有奈梅亨纹章的旗帜,以便看到的骑士都能赶过来集合。“好久没有打这种艰苦的战役,差点忘记自己曾经有‘打不死小强’的名号了。”这时候大风骤起,我费力控制住猎猎招展的大旗,觉得自己的形象如水浒传里护旗的险道神郁保四一样高大伟岸,“皇帝陛下在逆境之中还是想到了我这个老字号的救火队员,真不知道是该庆幸没有被陛下忘记,还是后悔树大招风……”这样想着,公牛已经率领重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出击了,扭头看看自己身后,骑士们个个面色轻松的做着最后的整理,好像一会不过是打卡上班似的简单工作,全然没有大战来临前的紧张和凝重,视死如归的令人动容,打仗对于他们是刻进生命的家常便饭。
“奈梅亨,出击!”我右手握拳,坚定的将战旗指向面前的敌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萨拉森人在三百多年前第一次进入欧洲人的视野,他们就像头一次进城的乡下人,扒在富人家的窗户前向往着繁华富丽。在东罗马和波斯人拉锯争霸的年代,远在沙漠那头的游牧民族不过是强盛帝国眼中骑着骆驼贩运没药和香料的商人,永远谦恭和温顺,却可以为了各自部族的利益,有时候往往只是一座沙漠中的水井相互之间便大打出手,困居于干旱贫瘠的半岛上自哀自怜。
萨拉森人和平善意的形象在基督纪年635年被打破,虽然在这之前,从商人们带回的断断续续消息中东罗马人已经知道,在红海边的商业之都麦加,有一个叫穆罕默德的商人创造了一种同基督信仰很类似的一神宗教,并且自封为真神在人间唯一的使者和先知,利用蛊惑人心的教义笼络了一批追随者,然后和麦地那的统治贵族发生冲突,最终通过十年的艰苦内战,统一了部族林立的半岛,建立了政教合一的王国。但可悲的是东罗马人只把它当作茶余饭后显示自己见多识广的谈资,塞牙缝的边角料,帝国上下从皇帝到平民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些慢慢聚集在真主旗帜下的沙漠战士,将爆发出怎样惊人的战斗力,彻底打破他们悉心编织的**。
基督纪年631年,波斯国王科巴德二世与拜占庭皇帝议和,归还历代侵占的拜占庭领土、释放战俘、送回抢自圣城耶路撒冷的“圣十字架”,归还抢自拜占庭的一切财物,偿还数年帝国战争消耗的军费,双方历经四百年交战数百次的争霸战争落下帷幕,波斯最终两手空空,一无所获。拜占庭沾沾自喜的陶醉在君士坦丁堡的“帝国中兴”里顾影自怜,希拉克略皇帝被民众捧到同君士坦丁大帝一样的崇高位置,谁都没有在意,在自己胳肢窝底下露出狰狞杀机的萨拉森人。
东罗马重建地中海帝国的幻梦终将破灭,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虽然他们还有五百多年苟延残喘风雨飘摇的国祚,但来自沙漠深处的游牧骑兵聚集在圣战的旗帜下,向着世界开始他们伟大的征服,东罗马帝国首当其冲。
在被穆罕默德赐予“安拉之剑”美称的名将哈立德率领下,萨拉森骑兵强行军通过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活着出来,被称为“魔鬼之海”的叙利亚沙漠,忽然出现在约旦河支流的雅穆克河,将轻敌冒进的希拉克略皇帝的王弟提奥多拉亲王指挥将近五万人的前锋军团包围起来。在战役的前一天提奥多拉亲王还沾沾自喜的给自己的皇帝哥哥写信,通报东罗马军队收复了从大马士革到阿克的所有黎凡特地区,却没想到向来以隐忍著称的萨拉森人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坟场。
藉着漫天的沙尘暴,哈立德率领军队悄悄的进入战场,突然出现在立足未稳的罗马人面前,面对似乎从天而降的阿拉伯骑兵,骄傲的东罗马士兵并没有放弃抵抗,即使他们已经被长途跋涉和水土不服折磨的丧失了斗志,但罗马人骨子里的荣誉感仍旧鼓舞着他们打起精神,同从未交过手的异教敌人奋勇厮杀。
在沙漠地带,真主的力量似乎要比上帝强大,中东炎热的气候蒸发走了士兵们身上残存的水分,在这样的条件下作战,是这些征募自希腊和小亚细亚士兵前所未见的,结果数力并发,罗马人几乎全军覆没,王弟提奥多拉英勇殉国。率领援兵赶来的希拉克略皇帝面对着填塞河谷的尸体和漫天飞舞的乌鸦,面对着亲爱弟弟狼藉受辱的尸首,面对着他祖先历尽艰辛夺取的领土却即将沦丧的凄凉景象,作为一位曾经胸怀“恢复罗马帝国荣光”大志的杰出君主,他不禁放声痛哭,最后一次神情俯瞰整个帝国在东方最富庶的领土仰天长叹道:“美丽的叙利亚,永别了!”
从此以后,萨拉森人就像贪婪舔舐丢进炉子里的羊皮纸的火苗,将他们的铁蹄和信仰传播到所有人类已知和未知的世界去,波斯、亚美尼亚、呼罗珊、河中,埃及、利比亚、突尼斯,甚至远到天涯海角的伊比利亚,到处都留下了枕藉的尸体和高呼着投入圣战的狂热教徒,新月旗瘟疫一样取代了代表上帝的十字,萨拉森人从三个方向包围了上帝信仰的最后基地——欧罗巴。
整个欧洲都笼罩在萨拉森人的铁蹄阴影下瑟瑟发抖,恐惧来自于对未知的不了解和人们口口相传的对萨拉森人魔鬼般的解读,教徒们以为上帝的末日审判即将到来,纷纷躲进教堂祈祷救世主的降临。在这个历史性的关头,法兰克人似乎受到了上帝别样的眷顾,他们团结在帝国宫相查理周围,用山神般高大伟岸的身躯和钢铁的意志,在普瓦捷同嚣张入侵的萨拉森人遭遇,经过一连七日的激烈战斗,终于击杀了敌人的统帅,沉重打击了来犯之敌,保卫了上帝信仰的最后乐土,让法兰克人成为欧洲的救世主,宫相查理也获得了“铁锤”的美名。从此,世界似乎又回归了正常轨迹,萨拉森人在山和海的那边,愤恨地盯着曾经差点征服的土地。
转眼又过了两百多年,萨拉森人入侵时代狰狞的记忆早就被他们贩运来的香料和丝绸所取代,大家相信上帝是眷顾欧洲的,地中海成了两个世界的天然分界,人们渐渐习惯了没有威胁的生活,重新投入到和邻居以及同宗兄弟之间鸡毛蒜皮的争夺之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相互挥霍生命。
在这次十字军圣战前,帝国对于萨拉森人的情报搜集严重不足,只是大概了解敌人总兵力和部队的构成情况,至于装备的好坏以及战斗力的强弱,亚平宁沿岸的海盗们甚至都比我们要清楚。所有人的思维还停留在老套的骑士冲锋的野战和步兵堆砌的围城战中不能自拔,却没想到敌人像他们的祖先一样,再一次利用自己更熟悉的地形和气候,扬长避短的拖垮了联军的耐心与斗志。
在所获得寥寥无几的情报中我们知道,萨拉森士兵大多数不装备盔甲,只拿着简单的长矛和盾牌,凭借高昂的斗志和对自己信仰的虔诚在作战时奋勇争先;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大马士革弯刀的骑兵只是少数精锐,能配备起昂贵鱼鳞甲的骑士更是凤毛麟角。所以当面对只穿着单衣甚至赤膊的敌人,公牛表现出了极大的自信,在出发时信心满满的表示,他的重步兵同这样的对手交战简直就是胜之不武一面倒的屠杀。
双方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公牛指挥着重步兵开始加速,但仍旧保持着方阵中人和人的间距,从士瓦本步兵的溃败中他看出点门道,自己留了个心眼,这种间距在敌人突然进行羽箭攻击的时候可以迅速收拢,组成严谨的防守阵型保护自己;科勒则命令轻步兵从重步兵方阵的两端铺展开,随时准备两翼包抄进入攻击范围的敌人;汉斯的骑兵更是加足马力,平端着长矛俯下身子发起冲锋。奈梅亨各兵种之间的协调十分默契,整个军队就像一架精密的机器,片刻之间调整出最完美的攻击状态,就算面对的敌人换成萨拉森精锐骑兵,我们仍旧有信心稳操胜券。
跑到合适的距离,科勒举起右拳命令弓箭手停止前进,然后立即原地取出弓箭准备射击,按照现在双方的速度,弓箭手所在的位置正好处于有效的杀伤距离内,可以随时提供足够的远程火力,用羽箭覆盖敌人,杀他们个下马威;重步兵方阵两翼的轻步兵因为装备的轻便优势,已经慢慢超过了重步兵,越来越接近冲过来的萨拉森人,奈梅亨的飞龙旗迎风招展,面对嚣张的新月旗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会沿着正常的战斗节奏发展下去的时候,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张牙舞爪热血冲锋的萨拉森人在阵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每一个人都完美的绕开进攻方向,就好像事先进行过彩排一样,丢掉累赘的战旗和武器,撒开腿就往山坡跑去,甩给我们尘土漫天的寥寥背影。
这下轮到公牛傻眼了,他还在下意识的往前奔跑,却愣愣的没有做出反应,汉斯的骑兵头一个掉转方向,利用速度优势追着敌人而去,希望能在敌人跑到山坡顶上之前截住他们;科勒号令弓箭手收起武器继续追击,自己先行一步的穿过重步兵方阵,来到公牛身边头碰头的说着什么。
我用旗杆敲了敲身边骑士的头盔,在战马奔驰的喧嚣里提醒他注意跟随,夹紧马肚改变了既定的方向,从萨拉森人的另一面冲过去,配合汉斯的骑兵完成合围。“无论你们后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小爷被耍得很不爽,正餐之前一定要先吃点甜品垫垫肚子!”我在心里不耐烦的自言自语,一开始出击时的胸有成竹被敌人的突然变向弄得很是恼火,索性先消灭一点是一点,苍蝇再小也是块肉啊!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况且敌人还是一窝蜂的狂奔,速度自然不快,渐渐的就被汉斯的骑兵叼住尾巴,冲在前面的骑兵连续用长矛挑飞了几个落在后面的萨拉森人,比平日练习时冲刺木桩还要简单。受到攻击的敌人阵型变得更加散乱,就像被炸开的鱼群,乱纷纷的手脚并用往山坡上跑,相互之间推搡挤绊,不少人摔在地上,还没等奈梅亨骑兵动手就被自己人活活踩成重伤,撕心裂肺的挣扎哀叫着。
我带着骑士从斜刺里及时加入了战斗,成功截住至少一半的萨拉森人,这些没有装甲的异教徒比意大利炮灰还要不堪一击,重骑兵冲锋的强大撞击力就算是一堵城墙也会为之震颤,更何况软弱的**。片刻之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肢和肉块被马蹄刨的四处纷飞,骑士们都不用亮出手中的武器,光是一回合的冲击就几乎全歼了面前的敌人,只有少部分踉跄着狼狈爬上山顶。
战马跑出很远才被我勉强拉住,许多骑士纷纷在我身后重新集结,还有一些加入了混战,一时难以脱身;公牛的重步兵呐喊着冲过来,像是不满意友军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多的肥肉,奈梅亨取得压倒性的优势,所有的萨拉森人都被干掉了。
我抬起头看着山坡上重重叠叠的木栅和后面严阵以待的敌人,明智的选择先把宝贵的骑兵带出弓箭的射程范围,公牛的重步兵意犹未尽的顺着山坡向上仰攻,科勒的弓箭手也已经就位,正在用密集的箭雨压制山上的敌人,虽然威力不大,却逼的敌人不得不低头寻找掩护,形势看起来一片大好。
“轻松加一块!”我自得地整了整头盔,骑兵纵马而过的声音盖住了垂死敌人的呻吟,我扭过头观察,登时被吓得将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敌人将十几辆装满枪头的车子推到山坡边,正忙着往上面浇灌油料,被他们举在手里的火把熊熊燃烧,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恐怖狰狞的舔着嘴唇!
(从下周开始,落落会有半个月的培训,不得不停更一段时间,将在8月26日恢复更新。在这里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并且希望能继续关注我的写作,虽然不能更新,但手机还是可以登录起点进行回复的,所以大家有什么奇思妙想或者对故事情节的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们进行热烈的互动啦!最后一句,不要取消收藏!不要放弃点击!不要不投推荐票啦!谢谢大家!!)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三面埋伏()
形势危急的间不容发,敌人一声吆喝,将已经点燃的车子退了下来,借着山坡的地势,这些推车越滚越快,溅起的烈焰飞洒,仿佛一堵传说中魔法师释放出来的火墙,所过之处土燥风焦,甚至在离得这么远的地方,我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灼热浪,战马更是不安的原地踏步,骑士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公牛他们背后是拥挤着往上冲的轻步兵,重步兵自身装甲的重量又很难在人群如此密集的时候从容转身逃开,眼见得着火的推车慢慢逼近,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沮丧的想着:所谓水火无情,奈梅亨难道要重蹈士瓦本的覆辙?
眨眼之间,火推车到了近前,似乎一切都要随着赤色的焰火灰飞烟灭,跟在后面冲下来的萨拉森人装备明显比刚刚的叫花子军好上不止一个层次,每个人都穿着能保护关键部位的胸甲,虽然只是一种简单的半身甲,但至少比皮甲的防护能力要强许多,他们应该就是萨拉森人的正规军,隐忍到现在才选择出手,真是老奸巨猾,用田忌赛马的计策诱敌深入,趁对手疲倦时发起总攻。
“当!”脑海中想着人仰马翻的血腥场面,我愣是吓得不敢睁眼,直到这沉闷的声响钻进耳朵,“发生了什么?”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扫视战场,立刻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以公牛为首的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士兵,用长矛的末端死死地顶住火推车,虽然脚下不稳的踉跄后退,暴起的肌肉快要把盔甲撑开,须眉倒竖着接近体能的极限,但至少控制住了局面,保护身后的战友及时撤出。
“挑滑车啊!”我啧啧赞叹着公牛他们像岳家军高宠连挑十一辆滑车一样的神武,不禁拍手叫绝。话音刚落,有几个战士脚下打滑,本来身上就穿着沉重的盔甲,再加上火推车自上而下的冲力,他们所要抵挡的力量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坡陡碎石多,一个人失去重心栽倒,往往连带着其他人也泄了劲,几个人被火推车从身上轧过,登时变成火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就势又撞倒了身边的战友,战场成了篝火大会,十几个人形的火炬燃烧着,跳跃着,烧烤人肉的恶臭弥散开,弄得我喉咙一紧差点吐出来。
现在唯一站着支撑的只剩下公牛他们面前的一辆火推车了,萨拉森士兵借着顺风顺水的优势高叫着冲过来,幸好奈梅亨的轻步兵陆陆续续的顶上去和敌人厮杀在一起,科勒这时也带着弓箭手就近投入战斗,他用精准的箭术点杀着逼近的敌人,率军顶住了压力,挽回奈梅亨的颓势。
“啪!”一支抵住火推车的长矛折了,端着它的士兵瞬间脱力,绊了几下顺着山坡滚下来,撞在一块石头上软绵绵的昏了过去;剩下公牛几个人的压力更大了,他们用脚搓着地面,狂吼着支撑自己的意志,尽量稳住身子不往后栽,但烈火熊熊灼烤着面颊,他们几个人的脸憋得像西红柿一样,两个战士端着长矛的手渐渐支撑不住,筛糠似的打着摆子,终于大叫一声栽倒在地,公牛眼疾手快的撒开长矛,在火推车马上要挨着身子的刹那就势滚到一边,烈焰沾衣而过。
“大人!”身边的一名骑士用长毛敲着我的头盔,提醒看呆了的我集中注意力,“咱们要不要加入战斗,从侧面再冲他们一下子?”
我观察了下陷入胶着缠斗的双方士兵,举手否决了他的建议,解下头盔让自己喘了口气,将奈梅亨的军旗递给左边的骑士,抽出腰间的长剑,用尽可能大的声音喊道:“不要纠结战场,步兵暂时还能扛得住,不会轻易崩溃;咱们找个缓坡抄上去,从后面狠狠地踢异教徒的屁股,上帝保佑德意志!”说着,我重新将头盔扣在脑袋上,一马当先的跑了出去,骑士们纷纷夹紧马肚追上来;汉斯的骑兵则丢掉长矛,也催着马跟在后面,奈梅亨的骑兵尚保持着完整建制,足以重新发动攻势,也是我想要翻盘的依仗。
“驾!”我狠狠地踢着马屁股,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敌人的后招一环扣一环,奈梅亨这点兵力快要招架不住了,皇帝陛下迟迟没有派出援军,事不关己似的观望,要说他还在试探,打死我都不信!看来我的命运和士瓦本公爵一样,都成了皇帝借刀杀人的冤魂,估计陛下对奈梅亨火箭一样的崛起有点猜疑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想必也知道了我们两家私下里的串联,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让我明白自己应该如何选择站队,老老实实的跟在萨克森后面卖命当小弟。“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仗义了,每年的税款一个字都没少你的,打仗的时候还摆老子一道。”我在马背上恨恨地想,“救了自己的人,管你效忠不效忠,老子第一个跑路!”
马蹄笃笃好似秒钟滴答的转动,我们已经顺利的绕过了山头,出现在相对较平缓的后坡,郁郁葱葱的橄榄林被风拂过,发出让人心里痒痒的沙沙声,空气却没能因此而变得流动,还是那么的令人窒息。我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艰难咽下一口吐沫,开始后悔刚才脑袋一热异想天开的包抄计划。
山坡后面出现了敌人的主力,没错,至少从我的角度看,遮天蔽日的新月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