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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门”的地形,沈离早几日其实就已经熟悉好了,此时,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青罗门”中众弟子安寝的厢房。“青罗门”刚刚兴起不久,门中子弟尚不足二十人。
“青罗门”弟子们居住得十分的密集,倒是大大的方便了沈离下毒,也为她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她的毒药都是自制的,此次的毒是下在空气中的,所以她并没有选择见血封喉的毒药,不过是一般让人昏睡不醒的普通毒药而已,尽管不得不杀人,她却也还没有那么凶残。
很快,厢房中的弟子都在沈离特制的迷魂药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见此,她略一迟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再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一间间的厢房,看着渐渐升起的火苗,沈离扔掉手中的火把,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刚出得院门,就听得身后有人抄着兵器追了出来,看来这漏网之鱼还真不少!映着漫天的火光,沈离淡定的转过身来,看着来人,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今夜注定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即使生命短暂,她也还不想死,所以只能无情的选择让敌人死去。
“老夫收到消息有人要灭我‘青罗门’,还不太敢当真,从来就没有人敢来这洛城放肆,没想到你个黄毛丫头倒是胆子大的很,手段倒也狠辣,今天既然你敢来,就别想活着走,纳命来!”
噙着一抹微笑,沈离果断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迎了上去,率先对上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的身后还有五六个青年弟子,个个身手都不弱,沈离心里有一丝惊惧,随即手上的招式更加凌厉,眼中凶光更甚,出手快准狠,招招致命。
尽管沈离年幼,身高处于劣势,但真正近身搏斗起来,那灵活娇小的身躯倒是让她占尽了便宜,手中匕首削铁如泥,很快就放倒了三四个对手。这样的近身搏斗术,都是当年在无相山庄和猛兽较量练出来的,此时杀红了眼的沈离,眼中的凶光与那林中野兽并无异样,尽管身上已经有不少伤口,却依然不休不止的与对手缠斗着,仿佛不死不休。
然而尽管意志力惊人,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千锤百炼,但沈离毕竟年幼,内力浅薄,单论起体力来,她就比内力浑厚的老者差了不止一筹,很快,沈离就露出了疲态,渐感体力不支,而“青罗门”虽已只剩下了老者一人,但要击杀沈离,已是绰绰有余。
看着劈头砍来的大刀,沈离释然的闭上了双眼,她已经尽力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死,心里不禁自嘲的想着,也罢,被一刀砍死总还是比被“噬魂”折磨死来得舒服。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沈离诧异的睁开紧闭的双眼,惊异的眼神直直的对上了一双幽深的黑眸,她正被眸子的主人半搂着,这个人便是她曾在杀掉火狐狸的那一晚曾见过的面具男子。
“你是谁?最好给老夫让开!”
“帮我杀了他!”看着面具男人,沈离冷冷的祈求到,虽是祈求,却并没有半点求人的语气。
果然,对于沈离强硬的祈求,面具男人始终无动于衷,但也没有松开半搂着她的手臂,沈离深深地看了面具男人一眼,从男人的怀里下去,再一次举起匕首,向着老者使出了杀招,整个人更是充当了暗器,狠狠地向着老者扑去。
“噗”,沈离狠狠的被甩到了地上,胸口被刀尖再一次划伤,她已经尽量避过了要害,还是没能避免再添新伤,看着对面并不好到哪里去的老者,沈离倔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摆开了架势,预备再一次的攻击。
“够了!”面具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随手夺过沈离手里的匕首,飞快的掷向老者的额心,伸手矫健的老者竟然没有避过,被面具男人一招毙命。
看着和她缠斗了一晚的老者终于倒地身亡,沈离抚着胸口,一步步走近老者的尸体,一脚踩着他的尸体,双手用力的拔出了插在他头上的匕首,将匕首上的血迹慢慢的在老者身上擦拭干净,再仔细的反复查看后,终于将匕首重新揣进了怀里,走向神色不明的看着她的面具男人,轻声说到:“谢谢你!不过,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所以,再见!”说完,沈离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她和慕容止约好了在那里交易。
看着沈离脚步踉跄的背影,面具男人站在原地呆立良久,终是一个跃身,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沈离刚刚到达悦来客栈门口,慕容止就伸着双手,一脸嬉笑的凑了过来:“小离儿,我的任务可是圆满的完成了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吧!”
“放心,说给你就一定会给你!”说着,沈离颤抖着双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从腰间亵衣暗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染着血迹的小册子递给慕容止,血是今晚沾染上的,全都是她的血。
“呃,小离儿,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会是真的屠城去了吧?”慕容止满脸担忧的看着沈离,一手接过沈离递过来的书册,一手搀扶起险些倒地的沈离。
“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把客房的包袱拿下来,我这个样子不太好进去!”看着慕容止,沈离淡淡的请求到。
“你!你带着这满身的伤,这么晚了能去哪里?”看着沈离眼里的倔强,慕容止无奈的问到。
“你不用管我去哪里,只是劳烦你帮我取下行李,这也不行么?那就算了!”见慕容止并不动弹,沈离泄气的说到,挣脱开慕容止的搀扶,转身往客栈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出城的方向。
“好,好,好,你个倔丫头,等着,我这就去帮你取!”慕容止气极而笑,被沈离的倔脾气弄得没有办法,妥协的上楼为她取包袱。
其实,沈离遗留在客房的行李并不多,不过是两本怪医留给她的医书,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衫,书倒不是重点,原本就是要毁掉的,书里的内容她早已记熟,只是这衣衫却是顶顶重要的,现在她绝没有力气上楼去换衣衫,只好待慕容止为她拿下来了,再找个隐蔽处换掉这一身惹眼的血衣。
“喏,给你!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又伤的这么重?”看着沈离拿了包袱就想离开,慕容止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忧心的问到。
“我杀了人,再不走,明天估计就走不了了!”沈离淡淡的回了一句,绕过慕容止,向着城门口走去。
“唉,你说你,这么晚了,城门肯定都已经关了,你要怎么出去,等等,我送你出城!”慕容止无奈的叹息一声,追上了前方决绝的沈离。
“慕容止,谢谢你!‘仙魔笛’和‘御音心法’送给你,我不后悔,只是,以后见到我就当不认识吧,我不想再欠你人情,而且我也不会还的!”深深地看了慕容止一眼,沈离倚着幕容智的手臂,一边前行,一边淡淡的说到。
“诶,小离儿,你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无耻的么?”慕容止被沈离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两人一路相携着向着城门走去,一路无话。
第十八章 大难不死,不见后福()
“我果然还是小看你了!”谢绝了慕容止的护送,沈离脚步虚浮,漫无目的的走在寂静的官道上,突然一道阴沉的声音突兀的在夜空中响起,沈离心里猛的一沉,扭头注视着从旁边阴影中跳出来拦路的两人。
看着前方一身黑衣的绝命和一身如火红衣的红狐,沈离不由得握紧双拳,脸上却只是一派的云淡风轻,两眼讳莫如深的盯着满身杀气的绝命,对于红狐眼中的轻蔑和得意,却是恍然未觉一般。
夜越来越深了,失血过多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夜风拂起她的长发,身体不自禁的微微颤栗,不知是因为这秋日的凉风,还是因为绝命身上那浓郁的杀气,沈离轻轻闭了闭眼,松开进我的双手,语气淡然地说到:“绝命,想不到你如此忌惮于我,莫非不亲眼见得我的死亡,你永远也不得安心?你竟然是如此看得起我!”
“血七,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见沈离语带嘲讽,红狐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鞭,一边呵斥到,长长的鞭子,重重的落在了沈离的身上,本就虚弱不堪的沈离应声倒地,纤细洁白的勃颈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红鞭痕,即使是在月光之下,也显得异常的刺目。
“呵,呵,呵……”沈离一边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轻轻地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死到临头竟然还笑得出来!”见沈离一脸笑容,红狐有些恼羞成怒,手中的鞭子再一次不分轻重的向沈离挥去,竟是直接将沈离甩出了一两米远。
“绝命,你真的敢杀我吗?要知道,这里可不是洛城的范围了,你真的不怕吗?”对于身体上的疼痛,沈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轻松的说到。
“怕?那又如何,你必须死!”说着,一脸冷笑的绝命抽出手中的长剑,快速的向着沈离逼近。
剑气直逼沈离咽喉,眼看着剑尖向着要害刺来,沈离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石化了一样,目光紧随着向她而来的长剑,周身散发着阵阵冰寒之气,似乎是把这流动的空气都要凝固住了。
突然,就在兵刃割破咽喉的一刹那,沈离微微偏头,“噗”地一声,长剑贯穿了肩胛骨,献血如柱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沈离暗藏于指尖的银针精准无误的刺入了绝命握剑的右手。
“啪”的一声,红狐手中的长鞭快速的甩向沈离,然而这一次却并没有毫无阻拦的落在沈离的身上,而是被沈离死死地抓在了手中。
“你对绝命做了什么?”红狐一边用力的想要从沈离的手中抽出长鞭,一边狠狠地瞪视着沈离。
“呵呵呵,红狐,你不会真以为我连小小一个你都奈何不了了吧?”看着满脸煞气的红狐,沈离轻笑不止。
“你竟然是故意的!你这个狡诈的小贱人!”红狐担忧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绝命,口中不停叫骂。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甩开红狐的长鞭,沈离淡淡的拔出了刺穿肩胛骨的长剑,一边鄙夷的笑看着盛怒中的红狐说到:“不这样,你们敢靠近我么?你们不是知道我擅使毒么!”
“你!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红狐冷冷的威胁到。
“解药?呵呵呵,红狐,我是该说天真幼稚呢,还是要说你愚蠢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一个杀手,身上又怎么会有解药这种东西呢,更何况,谁不知道我血七所制的毒,想来是见血封喉,无药可解的!”
“你找死!”被激怒的红狐,手中的长鞭仿佛有了灵魂一般,蛇一般向着沈离缠了上来,眼中是充血的凶狠。
尽管表现得很是从容淡定,沈离却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有些体力不支,因为失血过多,眩晕感正一阵阵的向她袭来,若是平时,红狐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可此时,她也只能完全的凭着本能来闪躲着如影随形的长鞭,手中的匕首挥舞得有些凌乱。
看着不死不休的发着狠的红狐,沈离有些绝望的逼上了双眼,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若是她再多剩下几根银针就好了,她的梨花针用来对付红狐,怎么说都是绰绰有余的,可惜,从洛城出来,她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一根毒针,却遇上了两个要她命的敌人。
“砰”地一声,似乎是硬物落地的声音,沈离睁开紧闭的双眼,眼中惊诧一闪而逝,一低头,她便看见了地上死不瞑目的红狐,她的胸口插着一直银光闪闪的飞镖。
“砰”地一声,这一次是沈离摔倒在了地上,松懈了心神,她只感觉眼前一阵漆黑,用力的睁了睁眼睛,这才摆脱了那黑暗的侵袭,抬头目光有些涣散的看着面前面具覆面的男子,问到:“你是谁?”
“不管你是谁,谢谢你救了我,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见面具男子并不作答,沈离一边咬牙说到,一边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站起来,见她动作吃力,面具男子脚步微抬,终是没有过去搀扶她,只是站在不远处就那么眸光幽深的看着她。
“血七,你竟然把绝命和红狐都给杀了,你是不把堂规放在眼里吗?”没走出几步,沈离就被两名黑衣男子拦住了去路,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阴狠的对沈离说到。
“呵,堂规?叶堂主,你把绝命派来,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吗,难不成,你以为死的会是我?”沈离眼睛微眯,神色淡漠的说到,正在他们说话之际,面具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胆,你竟敢这样跟堂主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吗!”中年男子身后的天狼冷冷的对沈离怒斥到。
“哼,牙尖嘴利!天狼,带上她回总坛!”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了月色朦胧的夜空之中,而被唤作天狼的黑衣男子,一手提起沈离的衣领,紧随其后,不一瞬就没了踪迹。
待三人离去,一白衣飘飘,戴着银白面具的男子悄无声息的从官道旁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沈离三人消失的方向,随即转身,施展着轻功,向着洛城的方向飞去。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月光越发的显得森冷了。
第十九章 涅盘()
“盟主,血七藐视杀手堂堂规,肆无忌惮的杀掉绝命和红狐两名优秀弟子,如此行为,决不能姑息!”杀手堂堂主叶无情一脸严肃的对端坐于首座的黑衣男子说到。
这是沈离第一次来到天煞盟总坛,现在是白天,然而大厅里依然点着烛火,晕黄跳动的烛火照亮了整个森寒的大厅,大厅的正中首座上坐着的黑衣男子是天煞盟盟主,他的身后肃穆的站着两名年轻男子,左手的那一位黑衣男子,沈离是见过的,当初就是他把她从京城带到无相山庄的。
“你就是血七?”沉默良久,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了,终于,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沈离不由抬头看着上首发问的天煞盟盟主,也许今日决定她生死的人便是他了。
“我是血七!”沈离不卑不亢,声音平淡的回答到。
“明知违反堂规的后果非你能承受的,你也还是要杀了绝命吗?”
“敢问盟主,作为一个杀手,难道还需学会对千方百计欲至你于死地敌人手下留情吗?”沈离冷冷一笑,声音掷地有声。
听到沈离的问话,大厅里站着的各位议事堂主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然而沈离却只是依然毫不在意的看着掌握着生杀大权,喜怒不定的天煞盟盟主大人。
看着沈离倨傲的眼神,被唤作盟主的男人,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了高台,来到跪着的沈离身边,俯视着她,笑说到:“不错,你很聪明,不愧是老三看中的人!”然后转头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叶无情说到:“无情,放心,你惩罚反了堂规的手下杀手,就算是盟主,我也是不好干涉的,你无须如此!不过嘛,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先找个大夫为她看看再做惩处吧!”说完,再不发一言的离开了议事大厅。
待盟主离去,叶无情端正身子,严肃的看着沈离说到:“根据我杀手堂堂规第一条,杀手血七所犯罪行本应处以极刑,但念在血七毕竟初入杀手堂,且是初犯,况我天煞盟正是用人之时,就给她一个机会,今日午时独自入百兽林,七日为期,届时若还活着,赦免一切罪行!”
叶无情一锤定音,尽管议事堂各位堂主有些微词,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盟主都已默许了他的行为,即使他们明知叶无情是故意刁难血七,依然什么都不会做。
所谓的百兽林,其实是一片原始热带雨林,由于雨季频繁,林子里有厚重的瘴气,毒蛇、猛兽层出不穷,以沈离如今的情形,一入百兽林,着实等同于两只脚都塌进了地狱,明摆着是死定了,更何况今夜便是十五月圆之夜,“噬魂“一旦发作,她便是毫无半点抵抗能力,只能任由毒虫猛兽折磨,她的结局除了死,只有死得更惨这两种而已。
即使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然而沈离也只是面色从容的在天煞盟一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着那象征着死亡的百兽林入口走去,步伐沉稳,背脊挺直。
她必须在这危机重重的百兽林里呆满七天,然而她除了怀中的匕首,什么也没有带,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热带雨林,但既然进来了,趁着夜晚还没有到来,她必须先去寻些充饥的食物,再找找看有没有水源,若是侥幸能寻得一处安全之所,避过今晚,也许她还有生还的机会。
魅影虽然亲眼看着她走进了那片死亡地带,然而他却无能为力,为了替她求情,他也受了鞭刑,却丝毫都不能减轻对她的处罚,即使是迟钝如他,也终于明白过来,叶堂主已经容不下血七了,当初在无相山庄的时候,他就处处为难她,这一次根本就是故意放任绝命暗害血七,否则又怎么会把救命的药丸交给他们的死对头绝命?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魅影一阵心焦,此刻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笨,明明跟着绝命红狐一起返回天煞盟,却中了二人的奸计,结果给了他们机会再去为难血七,若是他没有被他们甩掉,现在血七就不会先如此绝境了。
然而他再如何自责,却都于事无补了,魅影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发着誓,他一定要变强,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给血七拖后腿了,再也不会!
而此时孤身置身于百兽林中的沈离,经过半日的考察,她发现这片让天煞盟是为死亡禁地的森林的确算得上是名符其实了,若不是精通毒理,有经怪医亲自指点医理,初一进入林子,她便被这迷雾一般的瘴气给治住了,更何况,林子里猛兽出没频繁,即使躲在高大的树上,也难逃蟒蛇、毒虫的攻击。
不过半日光景,沈离已经被攻击了不下十来次,此刻她藏身于一颗参天大树的枝桠之上,身上缠满了藤条,整个人被死死地绑在了树干上,做完一切准备,沈离呆呆的看着一点一点升起了的满月,心里侥幸的期待着今夜一切平安。
来到这不知名的时代,她已经不止一次走在死亡的边缘了,自重生到现在,不过只是两年而已,她的人生似乎越来越沉重了,她还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这么深刻的思考过生的意义,被怪医救下,卧底天煞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