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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汐若对于锦衣公子的临时退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呆了呆,一脸娇羞的说到:“公子过奖了,汐若琴技也不过尔尔!”
在一片恭维声和唏嘘声中,台上再一次开始了比试,这一次上台的是有四五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比试的乃是诗词,沈离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台上,转谋打量起身旁座位上的锦衣公子。
察觉到沈离目光,锦衣公子满脸狐疑的转过头来,尴尬的问到:“姑娘何以一直盯着在下看,难道在下脸上沾了什么东西?”说着,双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
“其实你是怕赢了她,舍不得掏银子吧?”沈离依然目光灼灼的盯着锦衣公子,满脸兴味的问到。
“呃,你怎么知道?”待话出了口,锦衣公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急地紧抿了双唇,直直的看着沈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呵,”沈离轻笑一声,说到,“如此绝色尤物,难道你就不动心吗?看样子,公子不似穷酸之人,应该不缺银子吧?”
“我,我,我还小!”看着沈离戏谑的眼神,锦衣公子满脸憋得通红,最终冒出了这么一句啼笑皆非的话。
还好沈离定力比较强,忍住了喷笑,咳嗽一声,正色说到:“这汐若琴技的确高超,却空有技法,缺少了那么几分风骨,琴音不免有些媚俗,而公子却是心无羁绊,又是爱琴之人,单这一身风骨就已是在她只上了!”
“姑娘也懂琴?不如改日切磋一番!在下东方君玉,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锦衣公子一脸喜遇知音笑意,激动地对沈离说到。
“君玉?”沈离喃喃念到,眼神上下打量着他,邪邪一笑说到:“嗯,不错,你也算是美男子一枚,不如姐姐我将这汐若送与你,如何?”
第七章 弈()
“不,不要了吧……”东方君玉一脸愁苦的看着沈离,双手死死地拽住正欲迈步上台的沈离。
沈离似笑非笑的看着表情痛苦的东方君玉,眼神缓缓地移向手腕上的那双大手,这是一双属于艺术家的手,毫无瑕疵。
东方君玉跟随着沈离的眼神一路向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像是受了惊吓般的松开了双手,身体向后跳开了一步,满脸绯红的看着沈离。
“如此绝色美人,你却避之如猛虎,这不由得让我怀疑,难不成你是有何隐疾?”沈离眼神在东方君玉的下身关键部位游离着,嘴里玩味的说着。
东方君玉一边躲避着沈离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边羞愤地说到:“怎么可能,本殿……本公子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受此辱?”
“哦?”沈离目光闪了一闪,欺近东方君玉,悄声说到:“不要不好意思,姐姐我可是神医,不管是何隐疾,保证可以给你药到病除!”
虽是说着正经的话,但沈离脸上始终都是戏谑的表情,看得东方君玉直欲挖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见此情形,沈离终于收起了笑闹之心,不再逗弄单纯的东方君玉,转身向着台上正在弈棋的两人走去。
沈离上台的的时候,汐若和慕容止两人专心的下着棋,丝毫都没有察觉沈离的靠近。
对于沈离的中途上场,台下的观众也都是一脸疑惑,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沈离已毫不客气的向着端坐棋盘前的慕容止飞出了一脚,毫无防备的慕容止被踹了个四脚朝天,而沈离早已一个旋身,潇洒的坐在了本属于慕容止的位子上。
“不知姑娘是何意?”汐若一脸错愕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略带愤怒的质问到,今日是她的大日子,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小姐不幸看上了姑娘的美色,如此而已!”沈离丝毫不在意汐若的态度,云淡风轻的说到,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出的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话。
“汐若多谢姑娘对汐若容貌的赞赏,只是今日汐若寻的是初夜良人,还请姑娘移驾别处!”汐若笑容不减,声音依旧较弱动听,只是那眼里的嫌恶和冷意,沈离并没有错过。
此时,被沈离踹飞的慕容止,优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风度翩翩的走向沈离,大度有礼地说到:“原来是美人你啊,想不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沈离挑眉看向笑容妖孽魅惑的慕容止,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而原本正和沈离对峙着的汐若,却已是早早的起身迎了上去。
“慕容公子,你没事吧?”汐若一脸关切的问到,眼里似乎有泪花闪现,随即责怨的看了沈离一眼。
“多谢姑娘关心,在下无事,不会耽误今夜与姑娘共赴良宵!”慕容止深情款款地看向眼前惹人怜惜的红衣美人,温柔的说到。
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沈离眉头微皱,心里却不可抑止的承认,两人丽颜绝色,白衣如洒,红衣妖娆,竟是无比的般配。
只可惜,她从来不喜欢成人之美。
“看来慕容公子和汐若姑娘早已是两情相悦了?啧啧,可惜呀,今日本小姐少不得要做这棒打鸳鸯之人了!”
“汐若本就是风中浮萍,不幸流落风尘,从来做不得自己的主,今日幸得妈妈垂怜,可怜汐若身世孤苦,让汐若自择良人,姑娘你何必要与汐若为难呢!”说着说着,汐若已是梨花带泪,满脸委屈。
“姑娘你一看就是出身好人家的女儿,怎可如此不顾颜面,不觉有失身份么?”台下汐若的仰慕者,早已看不过眼,厉声责斥沈离。
汐若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随即垂头拌起了娇弱委屈,娇滴滴的说到:“各位公子不要斥责这位姑娘了,想必这位姑娘也只是迷恋汐若容颜,一时做了错事而已,姑娘,你还是早早归去吧,此等烟花之地,不是你该来的!”
“不错,真是不错!只是,以你的聪明,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是你平日所遇那些对手吗,你难道以为我真会被你这三言两语就劝退了?还是说,你觉得区区色厉内荏的斥责,本小姐就会怕了?”沈离一边顾自审视着棋盘上的格局,一边说到。
“姑娘,汐若也只是为了姑娘名声着想,毕竟姑娘并非汐若这般不幸流落风尘……”说着说着,竟似掩面而泣了起来。
一边默默看戏的慕容止,一脸疼惜的搂住汐若,柔声安慰到:“姑娘不必伤心,不管姑娘是何身份,本公子都不会在意,今日,本公子便迎你回府,再不会让你受此等委屈!”
“公子……”汐若满脸惊喜的抬头看向俊美无双的慕容止,她本来只想博得一些怜惜,不成想竟会有如此意外之喜,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失落的退出慕容止的怀抱,说到:“只怕汐若配不上公子天人之姿……”
“怎会,姑娘倾城绝色,才华出众,在下却是一无是处,只怕是在下高攀了姑娘!”慕容止温柔的看着汐若,一脸自嘲的说到。
“不会,公子龙章凤姿,汐若……”生怕慕容止反悔,汐若急声说到,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沈离声声打断了。
“即是自知配不上,就将此等美人儿让与本小姐了吧!”沈离轻轻地从期盼之中抬起头来,淡淡的看着慕容止说到。
“你,姑娘不要太过份了!”汐若终于再也装不下去,满脸怒气,眼含怨毒的瞪着沈离,待察觉了旁人诧异的眼神,这才呜咽着看向慕容止,眼里满满的都是说不尽的委屈。
见台上气氛一时有些僵硬,月妈妈一脸灿笑的上了台来:“哟,这是怎么了,妈妈我就离开了一会子,怎么我家汐若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都哭成个泪人儿了啊,大家都是怜香惜玉之人,可怎么舍得哟!”
“妈妈……”汐若委屈的唤了一声,扑进了月娘柔软的怀中。
“月妈妈,这位汐若姑娘,我买下了,您就出个价吧!”沈离安然的坐着,一边移动着棋盘上的白子,一边轻飘飘的说到。
刚刚慕容止和汐若两人的棋局已到了尾声,黑子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乍一看,白子似乎已没了生路,然而沈离却只移动了一子,棋眼却是完全活了过来,看起来似乎是大有反败为胜之势。
见大局已定,沈离轻轻地站起身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向一脸戒备的月娘,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而慕容止却是完全震惊于棋盘上的局势,连声声念叨的汐若美人都抛到了九霄之外去了。
第八章 故人旧仇()
“姑娘,真爱说笑,你要是喜欢我们汐若,大可以多来光顾我花满楼,这赎身一说,就休要再提了。”月娘尴尬一笑,看着一脸莫测的沈离毫不退让的说到。
沈离眸光微转,眼神扫遍全场,冷声说到:“月娘大概不知,我从不说笑,现在说是买,月娘你可随意开价,我出不出得起倒也还两说,若是月娘你在执意不肯卖,那可就不是银子的问题了!”
说着,沈离抬手看了看自己光洁如玉的右手,手指似是无意的敛动着。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妈妈我在这京中数年,倒还未曾遇见过此等无礼之事!”月娘语气愠怒的对沈离说到,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
随着月娘的动怒,花满楼之中不知从何处跳出了数名带刀侍卫,死死地围住了华丽的舞台。
“你们要干什么!”东方君玉冷冷的呵斥了一声,轻盈的跃上了舞台,紧紧地将沈离护在了身后,随即转头祈求的看向沈离。
沈离仅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看着周遭,彻底的无视了东方君玉眼神中的恳求。
“好姐姐,算了吧,那也不算多稀罕个美人啊,还没姐姐你漂亮呢,你要是喜欢美人,改日我让我哥哥送你几个,这个就算了吧,他们人多,咱还是走吧!”东方君玉一边哆嗦着,一边小声的对沈离说到。
“嗤,真是不害臊,长得倒是人高马大,一表人才的,竟然认这么个无耻荒黄毛丫头做姐姐!”台下有耳尖的听闻东方君玉那声“姐姐”,不屑的嗤笑到。
对于他人的讥笑,东方君玉并未回应,只是涨红了一张脸,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下的打手。
沈离一双冷清的眼眸始终盯在一言不发的汐若身上,对于东方君玉的情形似乎并未留意,只是当那黄衣男子出言讥讽东方君玉之时,手里的暗器毫不留情的射向了黄衣男子喋喋不休的嘴巴。
“砰”的一声,黄衣男子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很快便昏迷不醒了。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身边的小厮一边推攘着黄衣男子,一边哭喊着。
然而,无论小厮怎样大声哭喊,抑或是死死地掐他的人中,黄衣男子始终不见睁眼。
“姑娘当真是心狠,赵公子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你竟下如此毒手,赵公子乃当朝贵妃亲弟弟,汐若劝姑娘为全大局,还是将解药赐还赵公子的好!”一直低头扮可怜的汐若,终于抬起头来,一脸正义和怜悯的对沈离劝说到。
“牛二,赶紧将木大夫请下来为赵公子诊治一二!”月娘看了看赵公子的情形,沉声吩咐到。
被称为牛二的青衣男子很快便领命往后院而去,月娘口中的木大夫是花满楼常驻大夫,她医术甚是高明,此刻就歇在花满楼后院之中。
“若相惜;天涯比邻通灵犀;山长水阔两相依。”看着汐若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毒,沈离缓缓念起诗来,一边吟诵,一边逼近汐若的身前。
在沈离念出那一句“天涯比邻通灵犀”之时,汐若较弱的身子陡然一颤,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恐,随即臻首微垂,手中丝绢轻拭着眼角,香肩微微发抖。
“同是美人儿,姑娘你又何必因妒生恨呢,虽说姑娘美貌确实比不上汐若倾城之姿,可也不必如此啊!”看了半天戏的慕容止叹息一声,缓缓地走到了沈离的跟前,玩味的说到,刚刚汐若眼里的惊恐,别人没有看见,他却是看了个清楚。
见慕容公子为自己出头,汐若心里一喜,紧了紧手里的丝绢,抬头满脸泪痕的看着沈离,委屈的说到:“汐若自认一向与人为善,从未得罪过姑娘,姑娘何必处处为难汐若?”
“汐若放心,有本公子在,她不会把你如何的!”慕容止轻轻地拍着汐若颤抖的后背,柔声安慰到。
正当慕容止对着哭得梨花带泪的汐若施展温柔攻势之时,先前离去的牛二带着一名褐衣男子上前来,男子的左肩上挎着一个医药箱子。
“月妈妈,木大夫来了!”
“快快快,木大夫你快给赵公子瞧瞧!”见木大夫前来,月娘一脸喜色的将他引至赵公子跟前,此刻他已被人安置在了临时搭建的软榻之上。
“妈妈不比过滤,木某会尽力救治的!”木大夫向着月娘略一示意,动作麻利的开始诊脉。
木大夫虽是花满楼常驻大夫,却也是这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名医,若非此人不喜功名,以他的医术,太医院首席御医非她莫属。
“木大夫,我家少爷如何了?”赵公子的贴身小厮见木大夫迟迟不语,急声问到,若非知晓花满楼藏有名医,他早就带着自家少爷回家医治去了。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木大夫这边吸引住了,台上只剩了沈离、汐若以及一心护着沈离的东方君玉,还有满眼看好戏的慕容止。
“赵公子乃是国舅唯一的儿子,也是赵贵妃最为疼爱的弟弟,姑娘竟是惹下如此大祸,若是木大夫治不好赵公子,国舅和贵妃一定不会放过姑娘的!”汐若一边看着台下,一边怜悯的看着沈离说到。
“姐姐,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赶紧走吧!”东方君玉闻听此言,急急地扯着沈离就要逃跑。
沈离安抚地拍了拍东方君玉,冲着汐若轻轻一笑,邪魅的说到:“汐若,几年不见,你竟是变得如此天真了么?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么?”
“怎么,汐若竟是认识这么美人儿吗?”慕容止感受到怀里的娇躯一震,眸光流转,笑着问到。
“不,不认识,汐若从未离开京都,又怎会认识这位姑娘!”
“真的不认识吗?汐若,你可想好了,小姐我的耐心也仅到此了,机会可也只有一次!这位慕容公子看着也就只是个绣花枕头而已,何况,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以为他又会为你做到何等地步呢?”
慕容止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幽暗的看着面前的沈离,这么多年以来,人人都道他风流多情,亦爱他的风流,还从未有人一眼便看穿了他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且是当面说了出来。
“你!慕容公子,你可要为汐若做主啊!”汐若泪眼汪汪的看着丰神俊朗的慕容止,一张娇艳魅惑的脸,即便是女人看了也要软到心坎里去。
然而传闻中温柔多情,怜香惜玉的慕容公子,却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沈离,丝毫也没有心疼怀里的倾城美人。
“可惜了,如此倾城之姿,果然是好花不常开啊!”沈离闭了闭眼,心痛的感叹一声,她本是给了她机会的,奈何她非要往死路上走,那也怪不得她了。
看着沈离狠厉的招式,汐若吓得花容失色,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哭喊到:“沈离,你不得好死!”
第九章 神医之名()
沈离冷冷的看着面前一脸无赖相的慕容止,急急地收了掌,索性掌力只用了七成功力,否则此刻不是慕容止被拍飞,就是她被反噬了。
“慕容公子,我不想与你为难,还请让开!”沈离一手背后,一手曲在身前,冷冷的说到。
“我慕容止一向怜香惜玉,本也不想为难美人儿你,只是,汐若姑娘与在下两情相悦,还请美人儿你就不要跟在下抢了,可好?”
慕容止深深地做了一揖,紧紧地将汐若护在了身后,讨好的冲沈离说到。
而迟钝的东方君玉,此时也总算是觉察出了端倪,差一点他就真的以为沈离是要为他争抢花魁汐若了。
看出沈离身手远在他之上,东方君玉早已退到了一旁,安心的观起战来。
“慕容公子……”被沈离吓得原形毕露的汐若,再一次回归柔弱之态,死死地抓着慕容止的衣襟。
沈离看了一眼毫不退让的慕容止,眼神一暗,眼睑微垂了下来。
“慕容公子,不过是个美人而已,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真的要为了她与我神医谷为敌吗?”
“姑娘来自神医谷?”慕容止脚下微微往前迈了一步,抑制住心里的微动,状似好奇地问到。
正当沈离几人僵持之际,一群官兵冲进了花满楼,楼内顿时一片混乱。
“是哪个王八蛋伤了我儿,不给个说法,今日休想踏出此地半步!”待得官兵将花满楼牢牢地把手住,一中年男子满身威严的走了出来。
月娘见赵国舅亲自领兵前来,心知此事已不能善了,一脸讨好的上前来,说到:“国舅爷,真是很抱歉,竟是让赵公子在奴家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不过您放心,木大夫已经在全力为赵公子诊治,木大夫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名医,国舅爷您不必太担心;赵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然而一向很给月娘面子的赵国舅只是冷哼了一声,大踏步走向正被救治的赵廷,满脸紧张的询问到:“木大夫,廷儿如何了?”
木大夫虽然栖身花楼,然而这京中无人不知他医术高明,不少权贵世族皆是十分的敬重他,即使是到了此刻,赵国舅面对着木大夫也是十分的客气。
“国舅爷,赵公子是否一直就有癫痫之症?”木大夫沉默片刻,慎重的问到。
“是,廷儿少时就有此病,只是曾得遇名医,此症已是多年不患,难道如今是旧疾复发?这怎么可能,当日那位神医可是亲口说过,廷儿这病轻易是不会再患的!”
赵国舅一脸惊惧的看向昏迷中依然抽搐不止的儿子,眼里写满了疼惜,他这一生就只得这么一个儿子,百般疼惜,为了这癫痫之证也曾遍请名医,难道如今,这唯一的儿子还是保不住么?
“木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廷儿啊,不管要花多少银子,要用何等药材,只要你说,我都出得起,你一定要救救他!”看着一脸凝重的木大夫,赵国舅慌乱的恳求到。
“抱歉,赵公子这病发的太急,木某也是束手无策,这方子也只能是缓解一二了,请恕木某无能!”木大夫随手将一张方子交给了赵府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