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什么救?胡说八道!”骆希不满地插话。“安一色,我不会伤害妳的,妳干么让黎眩救妳?再说,妳要避也应该是要避开黎眩才对,妳最好离他远一点儿。”
“我说,你们两个都离我远一点儿!”讨厌,怎么甩不掉呀?
“妳别拒绝我嘛,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只要妳来我家里作客,就会明白跟我在一起会很开心的。”
“那两位请慢走喽!”黎眩点点头,让开一步。
安一色瞠大杏眼。“你真要让他把我带走?”
他无奈地道:“妳又不愿意我救妳。”
“你──”
“黎眩,你自己走吧!快走!”骆希也急着赶人。“我早就注意到了,安一色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一直骚扰人家。关于这一点,我不得不称赞一色的眼光真是好。是没错,黎眩是诞生在艺术之家,他的父亲是个音乐人,母亲是一位作家,而且多年前黎家有一度还是醒目的焦点,被许许多多人崇拜着。只是啊,黎家人的才华有限,才短短几年的光景,艺术之家的美誉就已不再落在他们身上,黎氏夫妇再也没有任何出色的作品呈现在世人眼前,他们的地位早就被其它艺术家给取代了。至于黎眩,他虽然也拥有一点点的艺术才华,但想成名,还差得远呢!”说完后,骆希又讨好地对安一色微笑道:“黎家目前是还不愁吃穿,但时间一久,家财总会散尽的,到时候也就玩完了。妳也知道,一生贫困潦倒、无人闻问的艺术家多如繁星吧?而黎眩也会是其中一个。”
“这都不关我的事。”安一色趁他口沫横飞之际,使尽力气,准备出手拉住他的手臂,好狠狠地把他甩开。哪知骆希似乎已看穿她的动作,居然先一步破坏,阻止她出手。
安一色一惊,抬起长腿要踢他,骆希却又抢在她出腿前快一步地封住她的动作,而且顺势使出擒拿手,扣住她的手腕。
“啊──”痛!
骆希笑得好乐。“我刚才不是提醒过妳了?我学过武,妳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打得赢我呢?”
这么可怕的人还有武术加持,这样岂不是更敢为所欲为了?这会儿,安一色真的怕了。
骆希诚心地道:“请妳不要拒绝我的邀请,让我们一起携手在未来的艺术界发光发亮吧!”
安一色再也忍不住,再也受不了了!
“黎眩,救我!”忍不住地,她看向他,向他求救。
“妳确定?”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确定、确定啦!”
“那好。”黎眩点头,走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扣住那只抓住安一色的手,痛得骆希哇哇大叫。
“你竟然对我动手?!”天之骄子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而且他懂武的,所以立刻出手想抓住黎眩的衣领好予以反击,但黎眩又快一步地扣住他的手腕,再以逆方向一扳,以诡异的手法制住他的反击。
“啊!”骆希又大叫一声,好痛、好痛!“放开我!不许伤害我的手,我的手很宝贝,伤不得的!”他可是未来的名画家,双手绝不能受到任何的损伤。可是黎眩的手段却极狠、极残,他好怕手被他给折断掉,于是不敢跟黎眩起更激烈的冲突,赶紧跳了开去。
安一色也躲得好远好远。这些权贵子弟一个比一个可怕,吓死人了。
骆希骇然地连连后退,即便知道黎眩在各方面的成绩都是顶尖的,可没料到他这么的厉害,居然连武术都精通,还差点就把他的手给折断了。
但在离去前,他还是不甘心地放话道:“黎眩,你不能阻止我跟安一色当朋友,不能的!安一色,我……我下次再来找妳,再来跟妳沟通!妳等我,我会再找妳的!”他深深地看了安一色一眼后,才不甘心地逃之夭夭。
望着他的背影,安一色余悸犹存地喃喃念着:“好可怕的人,你的朋友竟然这么恐怖……”
“妳搞错了,他不是我的朋友,我跟他只是不小心念了同一所学校罢了。”黎眩没事般地走向她,对她的“诬指”很无奈。
“都一样!”她反驳。
“不一样。我以为经过这次事件,妳也会有所体认了。”
“体认?体认什么?”她瞅着他。
“体认到跟我交往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才怪!我还是不想当你的女朋友!”她又一次地否决道,表情既无奈、又烦躁。
黎眩定住动作,习惯掌控一切的他,再次无法理解她的思考逻辑。
安一色回下眼眸,不愿与他的视线相对,十根手指头不住地绞扭着。经过这件事,她只会更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还是向一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人求救?
她的风骨毁了,不喜欢仰人鼻息的她、不喜欢欠恩的她,还是欠了黎眩。
黎眩开口问着。“妳排斥我是因为我家或许只是个空壳子,所以觉得未来没有保障吗?”
她一愣,抬起眼,想了想之后,瞪着他道:“对啊,你家既然风光不再,变成空壳子,那我就更没兴趣了!”她突然快步往前走着,一直走着。“我对你没兴趣,也不想对你有兴趣!没兴趣、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没有……”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又突然回过身,故意用双手摀住眼睛,就是要让他彻底明白她真的对他没兴趣。
可是,她却从指缝中偷看他,偷看他这个人。
那宛如精雕细琢出来的俊美轮廓魅力无比,那修长的身躯更是时时刻刻散发出令人怦然心动的气质,黎眩简直优秀到接近不真实。
如此俊美的外型,当然会让人动心。
可是,她敬谢不敏。
至于他的个性……更是邪魅到教人难以掌握。
所以,她怕呀!
至于那个骆希说黎家已经“家道中落”的话,她并不相信。凭黎眩的气质、看他的举手投足、再配合那沈潜难测的性格,谁晓得不按牌理出牌的他会不会正在玩乞丐王子的游戏?
总而言之,这样的男孩子她不该去接近。
不搭、不搭的,他与她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所以要在麻烦接近前,狠狠地砍断这条线。
“走吧!”他蓦地拉住她的手。
吓!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就趁她在胡思乱想的空档吗?
安一色慌忙地叫着。“又走?又要去哪儿?”
“继续培养感情啊!”
“啥?”
“培养感情。”
第二章
“这里,就是“蔚蓝学园”。”
传说中的“蔚蓝学园”,是一间没有许可证明,根本就踏不进去的学校,它森严的门禁比起国家调查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安一色就在黎眩的带领下,第一次踏进这所风靡国际的名校,亲眼目睹校园后,果然让她大开眼界。
“真是漂亮耶!哇~~好美哦!啧啧啧……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即便是在夜晚时分,偌大的校园却无一处出现阴暗的感觉。
两人走在一条贯穿广阔校园的白石宽道上,错落有致的花草树木正被徐徐微风吹拂着,轻轻晃荡,真是美呆了。
“连站着被风吹都觉得喔……吓!还有喷水池?!”安一色忍不住讶然尖叫,夏夜里看见喷起的水柱在灯光照映下绽放缤纷色彩,感觉真是无限的清凉啊!“好棒的学校,可惜我进不来。”她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等妳答应当我的女友,我就把妳弄进来。”他丢给她一抹微笑。
她却瞪住他。
“这种名门学校是你想弄就能弄、我想念就能进得来的吗?我又不是白痴,没那么笨!”先不论她有没有资格这所名门学校念书,光是想到转来“蔚蓝”就得时时刻刻面对黎眩,她就要崩溃了。“谢谢你的鸡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对了,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啊?”黎眩方才口口声声说要跟她培养感情,不过怎么会跑到他的学校来呢?
“我们?”抓住她的话语,黎眩深邃的眼眸立刻流露出揶揄的光彩来。她居然用了“我们”来相称。
惊觉说错话,安一色连忙改口道:“看什么看?我只是口快说错话而已,我警告你,别自己乱编故事喔!我的重点是在问你,究竟要带我上哪儿去?”
“画室。”
“画室?”她吓一跳。“你真的会画画?”
“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而是……她偏颇地不想承认他有才华。
喀!
通过保全芯片卡的验证,画室的大门自动打开,室内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
这是一处宽敞的作画天地,除了一应俱全的绘图工具外,还有几张舒服的沙发摆放着,大概是给画累的同学们休息时用的吧。
安一色浏览画室一圈后,目光忽然定在画架上,架上的画纸有着一幅女性半身的素描图,强烈地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黎眩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说道:“这张素描是我的作品。”
“是你画的?!”就算讨厌他,也不得不惊叹他迷人又精湛的画技。虽然只是用铅笔与炭笔作画,勾勒出的也只是女模特儿的轮廓与神韵,但藉由他的笔,她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女模特儿眼中的浓浓爱慕。他的画,可以深刻地感动观赏者的心灵。
黎眩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将画家该具备的观察力以及表现力通通呈现出来,甚至让观画的她忍不住想问黎眩一个问题──
“这位女模特儿是不是心里有人啊?她的眼神里有着一抹藏不住的情意,不知道是为了谁?她在爱谁呀?你晓不晓得她在喜欢谁呢?”
黎眩看着她,没答腔。
“你干么不回答?”安一色抬起头,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想知道?”
“嗯。”
黎眩直直地睇住她的眼,一字一字地回答她。“她是妳的情敌。”
“我的情敌?!”安一色顿时傻眼。“你说,她是我的情敌?”
“是啊,这位女孩喜欢的对象是我,理所当然地,她就是妳的情敌!”黎眩又说道。
安一色真的很想扭下黎眩的脑袋,她被他的说法给气到了。
“麻烦你就不要再把我给牵扯进去了好吗?我大力赞成你去跟她交往,我会退得远远地,不会玩两女抢一男的游戏!”啐!她别过脸去。
黎眩笑了笑,突然拿起画笔在白纸上画出一张脸蛋来,勾出轮廓后又画上一对浓眉,浓眉下方闪闪发亮的水眸与安一色的眼睛一模一样。还不只如此,他又在她的瞳孔内勾勒出一张小小的脸孔来,那张俊俏的脸庞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黎眩的。
“你在画什么?”她忍不住又回头看,而且愈看愈心惊。
“妳眼中有我。”黎眩解释道。
安一色大叫道:“呸呸呸!恶心、乱说!我的眼中怎么会有你?你太自恋了,不要脸!”
黎眩又快速地画出她绞扭手指头的动作。
“喏,妳很不安,因为被我说中心事了,对不对?”他传神地又把她的情绪反应给画成了画。
她心惊胆战。“不对不对!你不要利用你的画技来吓唬我,然后自得其乐地编起故事来!”她用力否认被他说中的心思。
他突然停下笔,表情凝肃地看着她,道:“安安,我想画|奇…_…书^_^网|妳,妳要不要当我的模特儿?”
“模特儿?”心脏狂跳起来。“什么模特儿?你该不会也想学那个骆希一样,要我当裸体模特儿吧?”
“叮咚!答对了。”
吓!
她惊骇地连连后退,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你……没想到你跟那个骆希一样不正常,也是个疯子!居然要为我画裸画?!”
“妳肯为我躺下来吗?”深沈的眼眸仍然攫住她的。
“躺、躺下来?!”她响应的声音粗糙无比。
“对啊,为我躺下来……”黎眩问着,也一步步地靠向她。
她傻住,瞳仁里净是他邪魅的俊容,呼吸里也飘着他的气味。他步步进逼、步步走向她,好可怕、好可怕,他真想逼她当裸体模特儿吗?
他已站在她眼前。
“妳愿意答应我吧?”他,温柔地问着。
心思百转千回,被他温柔的磁嗓蛊惑,脑袋瓜子突然有点头的冲动……
不!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逼我当裸体模特儿?怎么可以?”她吼道。“你难道忘了,我还没有成年,而你也才十八岁,居然要我在你面前脱衣服?我警告你喔,你若敢动手,我就去告你!”终于弄明白他带她前来画室的真正目的了,原来是想趁着四下无人时对她洗脑兼动手!“原来这就是你所谓培养感情的方式……真是卑鄙啊!年纪轻轻的,思想就这么邪恶,想脱我衣服、想看我裸体……”突然想到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是极有可能对她动手的。
“有那么可怕吗?”他不以为然。
“当然可怕!”想到自己玉体横陈的模样……哇!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是她不断住后退的步伐却也在此刻煞住,因为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冲着他叫:“不准对我动手!小心我告你喔!”面对已然逼近的黎眩,她用尽全身力气警告道。
黎眩终于停下脚步,偏头想了一想后,点了点头。“妳是还未成年,我若画妳的裸画,是很可能挨告。”他说着,却把手伸出去,贴在她柔软的粉颊上。
吓!
安一色原本想用力点头称是,可当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时,被碰触到的脸蛋瞬间红透,让她无法呼吸了。
“你你你……”想叫他松手,却喊不了。
“看来现在是不能让妳当裸体模特儿了。对了,安安,那妳知不知道法律规定几岁才能接吻呢?”他的俊脸贴近她,又问着另一道问题。
“几岁接吻?几岁接吻?这……我……”安一色被他的气势慑住,混乱的脑袋接收他的问题后竟然忍不住思索着,用力想、努力想,然后回道:“法律好像没有规定几岁才能接吻耶!”
“没有规定啊……这么说来,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接吻的喽?”
“应该是吧……呀,不对、不是──唔!”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另一股温度以及另一种软软的触感给噙贴住,顿时,她浑身发麻,无法思考了。
黎眩只是极浅极浅地含吮、啄吻着她的芳唇,可她不仅全身无法动弹,脑子也轰隆轰隆地炸响着。
不,黎眩不只是云淡风轻似地亲吻她,他的气息强烈得侵占住她全部的知觉,她的瞳眸里看到的也是他温柔又狂野的表情。
她被震撼到只能承受他缠绵的吻……
安一色觉得自己被他给制约住了,这记吻根本像是烙印、像是锁住她的印记、像是注定得当他女人的誓约。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我的心脏、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安一色突然用力推开他,双手摀住自己的心窝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心脏……心脏……好、好难受喔……”
“怎么了?”黎眩吃了一惊,立刻捧住她的粉颊。那张充满元气的小脸此刻已然刷白!“一色,妳该不会有心脏病……”而且因为惊吓过度而发作了?
她躲开他的手。
“离我远一点儿,我的心脏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心脏好像要、要迸出胸口了,而且我全身的血液正在逆流,我的脑袋现在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好可怕、好可怕……”
黎眩蹙起眉宇,她究竟是生病了,还是被这记吻给吓坏了?
“我要回家!”她叫,趁着他难得胡涂之际,打算溜之大吉。
“我送妳回去,我的车子在停车场。”黎眩微微笑着。看情况,是这妮子故意搞怪。没关系,他可以纵容她,也许她很快就会回心转意,接受与他交往的要求。
安一色却径自冲出画室。
“我不要!我才不要坐你的骚包车,我自己回去!”他有一辆银色高级跑车,曾经有几次被他逼得坐上去,结果惹来其它人的议论纷纷,气死她了。
安一色就像火车头似地直往“蔚蓝学园”的大门冲去。快快快,赶快溜!一出大门口,眼尖地瞧见应该没有人烟的山坡路上居然驶来一辆小巴士,仔细一瞧,原来是“蔚蓝学园”的校车。
她疯狂地挥手拦车。“停、停!停下来!”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一打开车门,安一色立刻对司机央求着。
“我要坐贵校的校车下山去,可以吗?能不能请你行行好,送我下山?拜托、拜托!”只要市区就可以搭乘其它公车回家了,她才不要被黎眩给制约住。
圆滚滚的司机伯伯露出和气的笑脸,道:“好啊,请上车。”
“谢谢、谢谢!您真是个太好人,“蔚蓝学园”真是有人情味啊!”她冲上校车,对“蔚蓝学园”的体贴感激涕零。
“咳、咳!”司机伯伯突然清清喉咙,回头对她道:“这位同学,我是可以让妳坐校车,可是有件事我要事先声明哦!按照“蔚蓝学园”的规矩,不是本校学生搭乘校车的话,是要付车资的。”
“这是当然的,坐公车本来就是要付车钱啊!”一趟约五分钟的下坡车程,顶多二十块钱的公车费用吧?安一色回道,也顺便对着车窗外追来的黎眩扮了个鬼脸。终于可以摆脱掉他了!
“既然没问题,那请妳坐好,我要开车了。”司机伯伯笑咪咪地说着。
“那就麻烦你了。”
小巴士开始回转,往山下而去。
黎眩目送校车消失在转弯处,不生气,反倒笑了。
“唉……妳实在太冲动了。”他叹了口气,喃喃道:“安安,妳身上可有一千块钱可以付车资?要是没有的话,妳可就惨了!敲竹杠可是“蔚蓝学园”的传统校风啊……”想到安安到时候会脸色铁青的又蹦又跳,他就觉得这世界有趣极了。
没办法,谁要她不理他,溜得飞快呢!
一千块、一千块耶!吸血鬼啊?可是不付车资,她就会被圆滚滚的司机伯伯给扭送到警察局去吃牢饭。
呜呜呜~~好可怕、吓死人了,她差点就要打手机回去跟黎眩求救了。
幸好在公车站牌前遇上了同样也晚归的同班同学,跟他们各借了两、三百块,终于凑足一千块付掉车资。
可怕的“蔚蓝学园”,竟然这么贪钱,难怪会养出一堆怪物型的教职员和学生了。
气、气、愈想愈生气!说来说去,都是黎眩那个可恶的家伙害的!竟然没有警告她搭乘“蔚蓝学园”的校车会被敲竹杠,害她荷包大失血。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目的就是想让她走投无路,然后回头找他求救!
哼,她才不会上当!
而且,被吃豆腐的事情也还没有跟他算帐呢!
……她居然被他吻了。
安一色忍不住抚上红唇,感觉唇上竟还留存着他的余温,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又尝到了他残留的味儿,倏地,心弦震颤得好厉害。
哇!
她怎么回味起来了?
“安安!”
突然听见母亲的叫唤声,还看见她兴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