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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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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夏煜笑了笑说道,“我有事想于朱大人单独细谈。”他看了看朱元璋身后的徐达、汤和等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这……”朱元璋略一犹豫,马上请徐达等人回避,让室内只剩下他与夏煜两人。

“朱大人,我这次贸然来访,是想见见故人。”夏煜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故人?不知夏大人此言何意?”

“当年我游学各地,也曾经去过濠州,路上却被二郎寨的好汉给抓去了,因为身上没有钱财,差点被这些好汉开膛破肚。幸好这日郭元帅上山,遇见此事,见我一个文弱书生,便起了怜悯之心,将我放下山去。”夏煜不疾不徐地说道。

朱元璋心里有了底,他知道岳父一些底细,当年他是濠州豪强,暗地里也干些没本钱的买卖,二郎寨就是他麾下的一处地盘。

“虽然别人认为夏某是个小人,但是也知恩图报。可惜我一直郁郁不得志,天幸我遇到了丞相,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也有了报恩的能力,可是郭元帅却不在人世了,连其子也死于乱军之中,真是叫我遗憾啊。”说到这里,夏煜不由黯然神伤,仿佛在责备自己,也在感叹老天爷不给他一个报恩的机会。

而朱元璋眼角不由抖了抖,郭子兴的死连同他儿子郭天叙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不过他觉得这些都是密不可传的消息,旁人应该不会知道,而知道内情的周德兴、李梦庚已经死无对证。

“朱大人,你夫人是郭元帅的养女,是郭元帅最后一个亲人了。”夏煜的话说得很明白,郭子兴的家人已经死光光了,唯独只剩下一个养女马氏,他今晚来这里就是看着马氏的面子上,想来还这个恩情。

“不知夏大人有何以教国瑞。”朱元璋拱手道,人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他自然知道夏煜不会无缘无故晚上跑来拜访。

“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提醒你,有人不想你们回来。”夏煜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朱元璋不由浑身一震,他前几日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而这几日由于刘浩然的态度暂时放下这个念头,今晚听得夏煜这么一说,怎么不叫他心惊。

“我想你也察觉一二了,东归计划何等缜密之事,如何让元军知道讯息的,而且时机把握地这么好,刚好在即将与襄阳接应部队会合之前?”夏煜依然是那么不紧不慢。朱元璋却有点沉不住气了,内乡一战让他损失太惨重,几乎成了孤家寡人了,这心里的激愤被夏煜的话一引,腾腾地就往上冒。但是他不敢开口,现在的他在江南只能算是个新丁,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其中的玄机旁人看不出来,可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夏煜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点得意之色,这让朱元璋不由心生疑惑,当日在襄阳,他看到冯国胜因为这次行动失败大为恼火,狠狠地把一些部件臭骂了一段,后来到了江宁,又听说因为这件事情冯国胜挨了处分,还有一些人被抓了起来。

“还请夏先生指点迷津。”朱元璋恭敬地说道,这牵涉到探明自己敌人,朱元璋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没到江南就惹下了一个大敌,他可不想将来死都不知道什么死的。

“这次行动最关键在于都知司。”夏煜点了一句道。

“都知司,杨宪?”朱元璋这几日也听说过都知司和都司杨宪的名声,“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何如此陷害我。”

被夏煜一点拨,朱元璋立即想明白了,冯国胜的确是负责整个接应行动,但是他只能是按照都知司的情报去派兵行动,而且如果真的是冯国胜或者更高层不想自己回来,不必借元军的手,只要设下埋伏,照样能把自己杀得干干净净再嫁祸给元军,如此说来,只能是负责情报引导的都知司和杨宪弄得手脚,因为他们没有办法调兵,只好误导冯国胜和假借元军之手。

“负责这次行动的有军情司和都知司,据我所知,军情司只擅长收集情报,而收买内应、策反敌将却是都知司的拿手好戏,虽然现在交给了军情司,可是老底子还在啊。”夏煜并不正面回答朱元璋的问题,却是继续介绍都知司。

“杨宪这点小把戏想瞒过别人,却不知我跟他……”说到这里夏煜截然不语,朱元璋却明白了,夏煜和杨宪应该一直以来互相明争暗斗,所以互相之间反而知根知底。

“好了,朱大人,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看着马夫人的面子上,我再提醒你一句,你要记住,你出身淮西,那就只能依仗淮西同乡,其他人你不要少掺和,就算是你卖好,人家也不见得能容纳你。”

说到这里,夏煜站起身来,拱手道:“言尽于此,我就告辞了。”

朱元璋不由有点急了,你怎么话没说明白就走呢,这不是让我瞎琢磨吗?现在这江南我认识的人不多,而且谁也不敢得罪,你总得指点我一二。

看到朱元璋焦急的神情,夏煜淡淡一笑道:“朱大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看在郭元帅的面子上,我能指点一二的还是会指点的,只是我声名狼藉,与我关系过密反倒对你不好。”

说罢,夏煜不顾朱元璋的挽留,执意告辞走了。

送出夏煜后,朱元璋叫来了徐达、汤和两位老兄弟,把夏煜的话说了一遍,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许久徐达才开口道:“大人,这次是杨宪设计应该没错,只是不知道杨宪为何要如此做。”

汤和在一旁言道:“我们坐在这里枯想也不是办法,不如大人明日借着拜访淮西同乡的名号去探探几位淮西大人的口气,我俩去四处走走,在民间摸一摸情况,先了解杨宪此人的底细再说。”

过了几日,朱元璋、徐达、汤和又聚在一起,三方情报一汇总,整个事情便慢慢地清晰起来。

“现在江南分成几派,最大的是以百室大人为首的淮西派,一派是陈遇、周祯、陶安、秦从龙几位大人为首的江南派,还有一派是以刘基、宋濂两位大人为首的浙东派。听说杨宪与刘基、宋濂两位大人关系非常不错。”朱元璋先说自己从官场同乡那里摸到的情况,这些都是他根据这些同乡谈话总结出来的,谁也不会明面上承认谁是某一派。

“正是如此,我听一些文人学子们说,现在江南派和浙东派要合流了。”徐达补充道。

“为何这么说?”

“听说江南派和浙东派原本互相各不服气,可是江南派从龙甚早,所以现在很多人位居高官,浙东派虽然从龙晚,但是他们有不少名士,又秉承理学正统,故而看不起江南派。不过最近由于丞相一直在打压理学,浙东派已经开始妥协,修正理义,以求丞相的承认,并极力拉拢江南派,一起对付淮西派。”

“这杨宪是江南派还是浙东派?”朱元璋眯着眼睛问道。

“这个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听说杨宪曾经求学在宋濂大人门下,相比之下,与宋濂、刘基等浙东出身的大人关系更密切。”汤和接言道。

“那夏煜此人呢?”朱元璋突然呢问道。

“听说夏煜此人只听从丞相一人,此前执掌内察司以来得罪了不少人,淮西派、江南派都不喜欢他,而浙东派又鄙视他的为人,所以他不属于哪一派。”徐达赶紧答道。

“我明白了,”相比徐达、汤和,朱元璋的政治斗争水平要高许多,“应该是杨宪秉承浙东派的意见,不想让我等回来。”

“大人,为何这么说?”徐达、汤和惊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浙东派想拉拢江南派打击淮西派,我等属于淮西派,打击我们也等于打击淮西派实力。”

“大人,浙东派怎么会把我等放在眼里呢?”徐达疑惑地问道。的确,朱元璋离开淮西一直在孤军转战,又没有出什么大的成绩,怎么就被浙东派视为劲敌呢?

“我曾听百室先生说,丞相知道我等想东归,高兴地不得了,累次在众臣面前提及我等的名字。浙东派认为我等既然如此受丞相器重,东归之后少不得要受重用,为淮西派新添臂助,于是便干脆在我等东归路上设下圈套。”朱元璋恨恨地说道,他的个性就比较倾向于阴谋论,所以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是浙东派指使杨宪干得,现有的淮西派根深蒂固,浙东派一时不好动摇,于是就先从自己这一帮还没入伙但是会受到重用的淮西派分子入手,去除一枝后再徐徐图之。

“他娘的,这些文人怎么歹毒啊。”徐达和汤和信了朱元璋的话,不由愤怒道,他们文人一个毒计就害死了自家这么多好弟兄,真是太可恶了。

“昨日我拜访了夏煜先生,他告诉我,根据最新的情报,邵荣那厮在南阳受了元廷万户之职,没两天却被刺杀了。应该是邵荣这厮早就跟都知司的人勾结上了,这次又被利用了,然后被杀人灭口。”朱元璋冷冷地说道,他在汉中时曾经与江南联系过几次,据夏煜说,以前这种事一般都是归都知司管,想来那个时候一直有异心的邵荣就跟都知司的密探勾结上了,在这次行动中被做为内应,想来也是,如果没有都知司运作,邵荣如何能勾结上元军呢?只是这其中很多细节秘闻只能靠猜测了。

“我们的弟兄不能白死,大人,我们去丞相那里告他们去。”汤和忿忿地说道。

“不必去了,这件事都知司干得天衣无缝,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杨宪完全可以推得干干净净,我们去大闹一番,反而会打草惊蛇,让杨宪和浙东派等人下决心斩草除根。而且据昨日夏煜先生透露的口风,丞相似乎已经察觉到这件事情了,只是苦于证据不说而已。”

徐达、汤和不由垂头丧气地点点头,他们来江宁有十来天了,按察司的审判他们也去看过几回,邸报更是天天看,知道江南要想定别人的罪是一定要讲证据的,而这个规矩正是刘浩然定下的,他不可能因此而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

“大人,将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隐忍不发,好好做事,既然把我们当成淮西派,那我们就好好在淮西派呆着。这些浙东狗屁名士也不想想,丞相麾下有多少淮西将领,他们想打淮西派的主意,也不怕崩掉牙,到时我们顺势而为便是了。”朱元璋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浩然听完夏煜的汇报,淡淡说了一句:“那就好,有想法总比胡思乱想的好。”

过了两日,随着朱元璋、徐达、汤和、李文忠入江宁陆军军官学堂学习,内乡事件便慢慢地被人遗忘了。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士诚的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士诚的末**

龙凤七年七月十日,常遇春率十万大军从高邮出发,沿着运河一路北上,直逼淮安,而龟缩在淮安城里的张士诚、张士信兄弟惶惶不可终日。

自从安丰事发,邓友德占据泗州,吕珍在高邮举城投降,张士诚兄弟便收缩兵力,准备决一死战,但是随着江南重心南移,对淮安的压力一下子松懈下来。而张士诚兄弟又旧习复发,加上他俩已经明知自己难挡江南攻势,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醉生梦死起来。

张士诚兄弟原本非常信任参军黄敬夫、蔡彦文、叶德新三人,蔡彦文,山阴人,尝卖药;叶德新,云阳人,善星卜,皆佞幸用事,张士诚兄弟却倚以谋国。现在危急之时,张士诚兄弟反而对三人更加的信赖,日日夜夜由此三人陪伴,饮酒寻欢作乐。张明善闻之不由叹息曰:“丞相诸事经心,法不轻恕,尚且有人不法。张九四终岁不出门,不理政事,岂能完巢乎!”

淮安时有市谣十七字曰:“太尉做事业,专用黄菜叶,一朝南风起,乾鳖!”,张士诚偶尔闻到,这个并不糊涂的人很快便想明白了,黄菜叶应该指的是黄、蔡、叶三人,南风,应该是指江南兵。整句话连起来应该意指自己只知道任用三个佞臣,万一江南兵至就肯定是干鳖没什么奔头了。

张士诚弄明白意思不由大怒,立即遣人四处索拿传播者市谣之人,一时搞得淮安城人心惶惶。

当常遇春领军重新逼近淮。安城,城内立即炸了窝了,张士诚部众早就已经离心离德,已无斗志。可是张士诚却不甘束手就擒,凑了四万兵马交给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张士信,让他出城迎战。

张士信战战兢兢带兵出城五十。里,还没等摆开阵势,属下将士看到杀气腾腾的江南军逼了上来,居然一声唿哨,四万大军降的降、散的散,居然走了一个干净。张士信原本在军阵后面的运河大船上张盛宴,遍摆银椅,与亲信左右饮美酒,食佳肴。准备谈笑间破敌,看到前面大军突然全溃了,连忙叫人撑船后退,一时船上人来我往,慌乱不已,张士信在乱中不知被谁给挤下船去,等到左右随从发现七手八脚把他捞上来时却已经一命呜呼了。

常遇春随即带兵把淮安城围。了水泄不通,张士诚还想负隅顽抗,遣出手中最后一张王牌…人称“五太子”的五位养子做殊死一搏。可惜这五位在张军中号称骁勇之士的“太子”却全然不是常遇春的对手,甚至刚冲上就被常遇春用弓箭接连射死两人,还有两人被常遇春右手一枪戳死一个,左手反手一刀劈死一个,剩下一个见识不妙,连忙避开常遇春,带兵向江南军另一处冲去,结果正好冲到大内亲军跟前,被一排火枪打成了筛子。

五太子一死,淮安城已经全无士气,常遇春趁机命。众军总攻淮安城,守东门的李伯升还准备死守城门,以身殉职,但是手下的将领却没有他这么高尚的情操,竟然左右涌上来,死死抱住他不让挣扎,然后打开城门降了江南军。

东门一开,江南军潮水一般涌入淮安城,少部分负。隅顽抗者很快便被淹没,城中各处多见缴械投降者而少见血肉拼杀者。

坐在府中知道门破城陷的张士诚面如死灰,他。黯然对夫人刘氏言道:“而今我兵败必死,你可怎么办?”

刘氏冷静答道:“。夫君勿忧,妾必不负君。”说罢便向张士诚深施一礼,抱着两个幼子向风华楼走去,并命下人多积柴薪,接着内侍下人奉刘氏之命将张士诚诸妾往风华楼赶。诸妾明白是怎么回事,胆怯不由大哭起来,死活不肯上楼,被刘氏喝令抬上去。

听到风华楼哭声震天,坐在院中的张士诚不由心如乱麻。时刻跟随在他身边的内院总管黄公公突然言道:“太尉,世子年幼,何必受此一难呢?”

张士诚睁着失神的眼睛看了看这个头发开始花白的阉人,黯然言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太尉,我跟随你数年,受过你的恩惠,不忍见你绝嗣,愿粉身碎骨保大人一条血脉。”黄公公突然跪倒在地说道。

“你不知啊,刘福通是我杀的,刘浩然可以饶了全天下也难以饶我,他需要我的人头去一正天下。再说了,你一个阉人有什么能力保住我的幼子。”

黄公公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太尉,事到如今我也不愿隐瞒你,其实我是江南都知司的内应。”

“什么?”张士诚吃惊的张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太尉,你也知道,我原本是扬州镇南王府的内监,后来扬州内乱,镇南王仓惶北逃,我便失散了,回到家中没多久便被江南都知司的人找到,于是便受命到淮安,潜伏在太尉你的身边。”

“你这个狗才,枉我对你如此信任,当你是自己人,你却如此对我,你这个狗才,我要活活踏死你!”张士诚一下子暴怒了,冲上去对着黄公公就是一顿猛踢,这些日子张士诚在安丰蒙“不白之冤”,张明善、吕珍又相继背叛他,他心中积蓄的怒火全数爆发了,一股脑儿宣泄在黄公公的头上。

黄公公也不躲闪,只是抱着头缩在地上,任由张士诚拳打脚踢,过了一会等到张士诚有些累了,拳脚慢了下来时开口道:“太尉,我今日刚与你明言,就不怕被你打死,请听我说完,任杀任剐再所不辞。”

张士诚闻言收住了手脚,指着黄公公怒气冲冲地说道:“说!”

“太尉,你的性命我不敢保,但是愿意保世子一条性命。江南有过必惩,有功必赏,我愿舍去这一切功劳只求保世子一人。”

听到这里,张士诚不由大笑起来,甚至都笑出了眼泪来,可笑声却是那么凄厉悲凉,“想我张士诚英雄一世,最后还要一个阉人保住子嗣,真是可笑啊!”

黄公公着急地看了一眼风华楼,那里差不多准备齐当,眼看着就要点火了,不由连连叩头道:“太尉大人,还请速速决断。丞相雄才大略,绝不会为难一个不知事的小儿,当年陈友谅之子也不是被厚待了吗,太尉,你就真的忍心张家绝后吗?”

“绝后,”张士诚嗡嗡地念道,他们四兄弟,一个早死,一个莫名其妙地被刺杀,都没有来得及留后,张士信一天到晚花天酒地,种子也不知道留到哪里去了,算起来他那两个幼子一死,张家真的怕是要绝后。

“也罢,我就信你这一回。”张士诚想起那粉嫩可爱的幼子,心头不由一软,连忙叫下人抱下两个幼子来。刘氏知道情况,流着眼泪在风华楼向黄公公跪倒行礼。

张士诚命人将两个幼子抱到另外一室,自己坐在窗口,呆呆地看着风华楼,楼下的柴火越积越多,几乎围满了整个楼脚,而楼上的哭声却接连不断。

“你为何甘身做奸细的,要知道做这种事被发现是难逃一死的。”张士诚头也不回地问道。

“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想不到刘浩然有这份能力让你心甘情愿来送死,说说看,我倒想见识一下他的本事。”

“是的太尉,我是潥阳人士,年少时家里太穷了,十岁那年父母只好把我送到官府应奴,换了几斗救命粮食。我净身后便被送到扬州镇南王府,一呆便是三十几年。”黄公公又不急不缓地说道,好像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年扬州内乱,我逃出城来,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便起了个心思,想回家里看看。自从二十年前与家中通过一次信后便再无音讯了,我是个废人,要是能死在父母家人身边也算没有白活一场。”

“我顺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老家,稍一打听,只有两个年老的人还记得我,他告诉我,我的父母亲早就死了,只留下一个哥哥和两个妹妹。一个妹妹嫁到邻村,一年闹兵乱时被兵丁祸害了,投河自尽了,一个妹妹被卖给了人牙子,早就不知被转卖到哪里去了,家里只剩下哥哥还在熬着过日子。”

“我找到了我家哥哥,他许久都不敢认我,直到我说出自己的小名和他的小名,露出我胳膊上那颗伤疤,他才抱着我大哭。”说到这里,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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