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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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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求你们,要求江南所有的将士做一个新式军人,他们去除以往的陋习,要满怀对国家和百姓的忠诚,誓死捍卫他们的安全和尊严。一个国家,如果连自己的老百姓的安全和尊严都无法保障,如何算一个国家?一个军人,如果连他热爱和忠于的国家都无法捍卫,如何算一个军人?如果一个男人,如果连他的家人都无法保护,如何算一个男人?”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对也不对!如果一个名将他脚下踩的大部分都是自己部属的枯骨,那他就是废物,是罪人!如果他的脚下踩的都是侵略者的枯骨,那他才是历史和国家的功臣!”

“今天,我们要挣脱以前束缚在我们身上的绳索,向天下宣示,我们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民族和国家,我们拥有数千年的文明和历史,我们不再被野蛮和愚昧威胁和统治,我们可以流血甚至失去头颅,但是我们不会再因为屈辱而痛哭,不会再因为求生而下跪。而你们,千千万万的将士们,将是亿万中华百姓手里的剑和盾,你们将会把亿万百姓心中的呐喊变成向敌人头上倾泻而去的弹雨!”

“满怀对国家、民族的热爱和忠诚,我们无所畏惧,鲜血和生命是我们为国家和民族伟大复兴献上的祭品,我们愿意用挺起的胸膛迎击任何敌人的长矛,愿意用手里的枪炮击碎任何阻挡的障碍,我们要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实现我们的誓言,忠诚、责任和荣耀!”

马文才记得清楚,当刘浩然用慷慨激昂的字词语言和无比有力的肢体语言向台下的军官将领学员演讲这段话时,会场一片沸腾。所有人的血被逐渐加热,刘浩然的话一次又一次被打断,最后当他演讲完时,上千极度兴奋的学员们拼命地鼓掌、跺脚,许多人的脸上流满了热泪,任何动作都无法表达他们的心情。

和以前一样,马文才每次想起那次会场演讲,他的心情都不由激荡无比。当战舰驶过之后,马文才回头看了看后面开始欢呼的同僚战友们,开始慢慢恢复自己的心情。

马文才算是第二代定远军人,他的父亲马得胜,原名马驴儿,出身于濠州城东一户大地主家的佃户家庭。他少年时因为长得还算清秀和机灵,因此非常荣幸地成了少爷的伴读书童。

少爷是标准的纨绔子弟,虽然年幼,却最是顽皮不堪,对于读书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于是背书、做功课这些事情就落在了伴读书童马驴儿身上了,教书先生得了地主家的俸粮,对于衣食父母倒也不好得罪,于是就加倍地关注马驴儿,几年下来,佃户出身的马驴儿虽然还是不通文义,可倒也学到了东西,识了不少字。

过了一两年马驴儿又开始承担起另一项艰巨的任务,为少爷当打手。当打手就必须勇武,还要学得一身武艺。濠州地处淮西,自然习武风盛,有本事的人不少。地主家也请了好几个武艺高强的护院,于是都成了马驴儿的老师。

过了好几年,马驴儿倒是成了武艺高强、略识文才的文武两用人才,也成了少爷身边离不开的好帮手。而少爷更是向纨绔子弟标准的吃喝嫖赌迅速发展,终于有一天,少爷在濠州倚翠楼跟人争红牌惹出事端来了,把州府判官的儿子给暴打了一顿。

该判官虽然只是个七品官,可他是色目人,又是官府里的老书吏,找了个机会刀笔轻轻一转,地主家很快就家破人亡,不但老爷、少爷进了大狱,家财也分别进入了达鲁花赤、知州、同知等人的腰包里。

幸好马驴儿见机快,知道少爷骄横跋扈迟早要出事,早早就借口父亲有病,回家侍奉去了。地主家败,马驴儿用十几年当“狗腿子”积攒下来的一点“犒赏”买了几亩薄地,讨了个媳妇,老老实实当起农民来。但是他有武艺在身,又颇识得几个字,急公好义为村里乡亲们办了些事,加上为人又豪爽,很快成了十乡八里闻名的豪杰。

那一年郭子仪等人在濠州起事,邻乡的朱和尚回乡拉队伍,很快就找到马驴儿头上了。他原本想去投军,但是老婆临产,需要人照看,于是一时走不开。过了些日子,刘浩然桃园结义的故事传到了濠州,马驴儿和淮西众多豪杰一样,听了之后激动不已。民间豪杰是最讲兄弟义气的,这种事情也正对他们的口味。马驴儿老婆刚好生完老三,月子也坐完了,于是马驴儿连濠州朱和尚也不投了,携家带口的和上百濠州好汉奔了虎头山,还给自己改名字叫马得胜。

马得胜跟着刘浩然从定远打到江宁,最后也成了一团的统领,后来在东南战事中受了伤,左脚不是很方便了,于是便转为杭州守备,也算是成了一员地方守备大员。经过数年的血与火,马得胜和万千定远军老兄弟一样,对刘浩然是无比崇拜,几乎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刘浩然说搞棉布厂有前途,鼓励大家参股开厂,马得胜砸锅卖铁凑了些钱,与他人合开了一个棉布厂,结果赚得钵满盆满。

根据刘浩然的号召,马得胜原本想让作为长子的马文才去读书,老二、老三去从军,可惜马文才不是读书的料,不但报考江宁大学无门,连江宁陆军军官学堂预备学校都考不上,最后只得转考了当时比较冷清的江宁水师军官学堂预备学校。倒是老二考上了杭州东南学堂,不过马得胜硬要老二转学去了江宁学堂,因为那里离丞相近些。

马文才在预备学校还算顺利,毕业后进入到水师军官学堂继续进读,去年秋天刚好毕业,按照惯例被发到战舰上当实习军官。

马文才原本是申请到海军战舰上当实习军官,可是他的成绩不拔尖,于是也就失去了这个众多水师军官们期盼的机会,只好转到了长江第一舰队来。马文才在实习期间一直非常勤恳,他希望尽快服满一年的实习期,获得长官的嘉许转为正式军官,再好好表现一把,看有没有机会去海军。现在大家心里多少都有底,陈友谅败局已定,他一去,长江舰队就成了纯粹的江防舰队了,所以大家都把眼光放在了开始展露出远大前途的海军身上了。

“马准尉,舰长传令,火炮立即准备待命。”一个军令军官跑来向马文才说道。

马文才立即回了一个军礼,然后招呼麾下的火炮手赶紧下到第二甲板,回到自己的岗位。

“准备!”马文才大声喊道,炮手们立即开始行动起来,按照规定,马文才负责指挥五门十六斤火炮,配有二十五名炮手和五名炮长。

马文才站在后面,右手抓住甲板上方的绳索扶手,注视着炮手们的动作。炮手们推开右边船舷上的火炮窗口,然后把推杆伸了出去,再回过头来插进炮管里,来回清理炮膛。随即炮手将火药筒和填充物塞进炮管,再用推杆推紧,接着炮手抱着一粒炮弹,小心地放进炮管里。由于第二甲板的位置问题,所以这里火炮的目标大部分是敌船的划桨部分,所以多使用实心铁弹,不像第一甲板火炮那么麻烦。

当最后的填充物被塞进去并推紧之后,马文才走到炮位后面,看着炮长们检查燧石击发装置和连接炮管内部通孔的畅通。一切准备就绪后,马文才向站在船舱中间的火炮指挥官大声叫道:“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炮位准备完毕!”

随即,其他两位实习军官也开始报告了,听到右舷炮位准备完毕后,火炮指挥官随即下令:“准备左舷!”马文才马上和属下的炮长、炮手们跑向左舷,开始起刚才的动作。打起仗来谁也不知道会先用哪边船舷,所以现在两边先全部准备好。

左舷炮也准备好后,火炮指挥官马上拉动了绳索,拉响了第一层甲板上的铜铃,将准备完毕的信息传递上去。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命令,当火炮指挥官宣布解散后,炮手们便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低声地闲扯起来。马文才坐在一角,从背包里摸出一个本子,用铅笔开始记起日记来。这是他在水师军官学堂养成的习惯,为的是有一天写舰长日记时顺手一点。从船舷窗口可以听到整齐的木桨划水的声音,还有从下层甲板传来的划桨手简短有力的号子声。

马文才不一会就记完了不多的笔记,然后坐在那里听炮手们的闲话。可能是传统吧,江南水师的将士一向以粗鄙著称,喝酒闹事、打架斗殴时时发生,甚至有个说法是你如果没被典军镇抚署的人找过麻烦,你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江南水师将士。想想也是,江南水师的军纪甚至还要严酷过陆军,而且长年累月要待在一个狭窄的地方,生活和作战环境极其恶劣,回到岸上谁的脾气都不好。而且水师一向都非常团结,打架基本上都是群殴,只要扯起嗓子喊一声水师的爷们被欺负了,附近听到的水师将士不管认不认识,都会上去助拳。所以不管是陆师常备、守备部队或者巡检,都不敢轻易去惹水师。

这些炮手们在低声议论前些日子在妓院里与陆师发生的一场殴斗,这次斗殴可谓是盛况空前,而且对手是赫赫有名的大内亲军。数百人把整个杏花坊变成了战场,最后连赶来弹压的典军镇抚部队也被黑拳打趴下十几个。

“他娘的,大内亲军一向臭屁哄哄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可惜他们惹上了海军那帮孙子。也不想想,海军那帮孙子个顶个都是咱们水师最凶悍的,而且丞相待海军就跟亲儿子一般,谁怕谁?一个字!打!”

一个据说亲历过此事的炮手在那里口水直飞的讲述着“战事”的细节,尤其是说到大内亲军那帮人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时更是兴奋不已,说到下黑手打典军镇抚部队时更是神采飞扬。

“李三,你上去打了几拳?”一个炮手开玩笑道。

“他李三要是上去打拳了就不会在这里了!”另一个炮手笑着说道。

“姥姥的,你知道就好!”李三悻悻地说道,“为这件事情,刘尚书和俞尚书都闹到丞相那里去了,还扯进一个侍从司的刘都司,整个江宁都闹翻天了。最后还是丞相出面再把这件事情摆平了。马准尉,处理的结果是怎样的?”

听到炮手们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马文才笑了笑答道:“大内亲军涉案人员被开除回原部队,海军涉案人员是戴罪效用,也就是他们这次出海回来功劳全部抵消。”

“看吧,丞相还是偏向咱们水师,这海军的待遇还真没的说,咱们得找个机会混到海军去!”李三感叹道。虽然海军涉案人员的惩处也不轻,而且这是刘浩然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急等着海军出海去,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让几艘即将出航的海船缺员。但是在李三等人看来,这太优待了。

马文才听完后也不说话了,江南上下谁都知道,刘浩然对海军是青眛有加,使得很多人都垂涎海军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但是马文才知道海军的风险有多大,工作有多艰辛,他曾经听俞通海、陈孝林等第一批出海的海军军官讲过课,知道很多细节。相比之下,长江舰队、大内亲军和其它陆军就显得十分的幸福了,难怪刘浩然对海军总是网开一面。但是马文才知道,这种网开一面也是基于军纪军法的原则,像这次群殴事件的惩处结果,戴罪效用,出海一趟累得半死却什么功劳犒赏都没有,万一出个海难生个病什么的,就跟普通阵亡一般,难道还不算重?

正想着,马文才突然听到了一阵尖锐的哨子声,接着是船舱里的铜铃剧烈地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准备迎战!”马文才一跃而起,并大声吼道。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八十四章 江州三

江南水师的长江第一舰队很快在湖口以东四十里外的江面上遇到了汉军水师的哨船,看到江南水师气势汹汹而来,这些哨船立即调头就跑,江南水师上下拉响了作战警报,并紧追不舍。

到了湖口以东十余里的江面上,江南水师迎头遇到了张定边率领的汉军水师主力。

站在岗位上的马文才明显感觉到所在的船身正在迅速打横,从船舷炮口看出去,可以隐约看到旁边的几艘战舰也在迅速打横,而且一大片汉军的船只也迅速地进入到马文才的视线之内。

“抢占T字队形的横队形,充分发挥战舰两舷的火炮火力。”马文才在默默的想着,这是江宁水师军官学堂关于火炮战舰交战的重要原则,他已经熟默于心。

“火炮到位!”马文才大声喊道,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一切准备就绪,等待开炮的命令。

随着马文才的大叫,炮手们拉动滑轮组的绳索,把火炮向前拉动,使得其炮口伸到了船舷窗口之外。炮长小心地在击发槽里倒上击发火药,然后将燧石装置扳至待击发状态,最后众人全部蹲在火炮后面,而炮长蹲在最前面,手里拉着一根连接燧石击发的绳索。

马文才趴在炮身上,从窗口的缝隙看到密密麻麻的汉军船只向己方驶来,他的左手紧紧地扶住了雄壮的炮身,攀住船舷的右手有点微微颤抖。现在正是东南风,我们正处于上风,到时火炮的硝烟不会影响我们的炮击视线,反而会让汉军成为睁眼瞎。

马文才默默回忆着自己在课堂上所学到的知识,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实战,说实话,心里自然非常紧张,所以在想办法克服这种紧张和恐惧。

“当年我作为刘太保麾下一员小兵时,第一次上战场也非常紧张,差点没尿了裤子,当我第一次砍翻了敌人时,看到滚动的头颅和鲜血,我整整吐了两个多时辰。”

“没有人是天生的杀人狂,但是我们必须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勇敢地面对敌人,因为在我们身后是无数的亲人,而我们的身上担负着保家卫国的责任。”

马文才默默地念着刘浩然以前在学堂演讲时所说的话,慢慢平息着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好容易平静下来以后,马文才跳到后面,对五位炮长说道:“调整炮口,一到三号炮位打一艘船,四到五号炮位打另一艘船。”

马文才刚才目测了一下,虽然汉军水师巨舟庞大,但是由于是船首对着己方,所以受弹面积不大,五门炮全部集中在一艘船上就有点浪费了。

炮长立即带领炮手移动滑轮组,很快就瞄准了目标,并根据目测的距离开始调整炮口高低。而马文才却忙着和几个炮手在固定的铁盆里点起一堆火,然后把几个铁弹放在火盆里的架子上烧。

“八百米,调整十三度!”炮长大声叫道,后面的炮手立即从炮座后部取下一个木垫子,然后查看了一下与炮座连在一起的规尺,看炮管中心线是否与规尺垂边的角度是否在十三度范围之内。

“六百米,调整十度。”双方在不停地靠近,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炮,所以炮长必须随时调整炮口角度,保证射击的准确度。

“轰!”上层甲板突然开炮了,马文才觉得整个船体为之一震,船粱有些地方发出嘎吱的声音。听到连续不断的炮声在头顶上炸响,所有的炮长和炮手都全部蹲回到火炮的后面,而燧石击发装置被扳到了击发状态,他们知道,自己开炮时间就在马上。

“开炮!”精神非常专注的火炮指挥官突然接到了上面传来的命令,一阵摇铃声。一直在等待命令的马文才脚一哆嗦,下部有了一阵莫名的尿意,但是长期严格的训练让他不假思索地转达了命令。

“开炮!”

一号炮长立即拉动了绳索,燧石一下子击打在击铁上,撞出一缕火星,接着一团小火腾起,过了一秒钟左右,整个炮身骤然向后一退,巨大的炮声从狭窄的窗口冲了进来,震得马文才等人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接着二号、三号等火炮相继开完炮,另一位实习军官猛地拍了拍六号炮长的肩膀,示意他开炮。当其他火炮连续开炮时,马文才开始忙着指挥属下的炮长、炮手开始重新装填弹药。

火炮被后座力推到了舱内,但是清理炮膛的推杆还是要伸到窗口之外才能插到炮管里去。将炮膛里可能还在燃烧的火药残渣熄灭清除后,炮手才能将火药筒抱出来,装进炮管里,然后装填塞物,推紧,装炮弹和填塞物,再推紧。整个步骤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马文才知道,这些炮手经过上千次的练习,几乎已经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自己要做的就是注意重要的步骤和细节,防止炮手因为忙乱而出错。

火炮又一次在马文才的头顶上炸响,这个时候的马文才才感觉到炮弹在长空划过的呼啸声。马文才和其他新式军人一样,最喜欢听的是火炮的怒吼声和炮弹的呼啸声,认为那是世上最美妙的声音。刚才由于紧张,居然忘记去欣赏这声音了,马文才不由微微分心,听着那呼啸声和隐约传回来的炮击声,来判断这发炮弹的效果如何。

“砰”的沉闷声,这是结结实实打在了敌船的船体上,“啪”地清脆声音,这是落在了水面上,打出了一个大水花而已。

“换灼热弹!”火炮指挥官在船舱里来回走动着,并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马文才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他随即大声吼道:“各炮位注意,换灼热弹。”

依然是刚才的步骤,只是炮长和炮手们显得非常小心和凝重,每个动作几乎都屏住了呼吸。马文才估算着上层甲板开炮的时间和节奏,示意一个炮手把一团浸湿水的棉团塞进炮管里,另一个炮手用铁夹将火红的铁弹灌进炮管里,第三个炮手马上装进填塞物,第四个炮手立即用推杆推紧。

炮长在同时倒上了引火药,然后扳动了燧石,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后,上层甲板刚好全部开火完毕。马文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这其中的节奏必须靠他来掌握,否则火炮就跟不上节奏,达不到最佳的开火时节。装填太早了,由于上层甲板没有开火,为了防止震伤船体,下层甲板火炮是不允许开火的,那么火红的炮弹就会在等待时间里白白地变冷,失去意义,而且还会在炮膛里出现意外;如果装填时间太晚,又跟不上上层甲板火炮的开火节奏,还会影响到后续炮位的开炮时间,要知道每层甲板火炮开火时间都是按顺序来的,中间出一点岔子就会打断炮手们习以为常的习惯和步骤,造成混乱和错误,而在甲板里操控火炮,一点错误都有可能酿成灾难。而马文才属下的第一号炮位是第二层甲板最先开炮的炮位,算得是整个甲板火炮的发令官,怎么不叫马文才提起十二分小心。

在马文才的注视下,五发灼热弹都顺利地打了出去,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顾不上去观察自己的炮弹是否命中目标,埋下头和炮长、炮手们继续装填灼热弹。

“一发!两发!三发……,马文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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