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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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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刘浩然先从地方调整起,浙江布政使、湖北布政使、湖南布政使、江西布政使、广西布政使、广东布政使、贵州布政使等纷纷易人,由其他省参政表现出色者或阁部侍郎出色者接任。

接着刘浩然宣布孙炎出任吏部尚书,加直学士衔,罗复仁出任学部尚书,加直学士衔,宋思颜出任计部尚书,加直学士衔,杨元杲出任商部尚书,詹同出任农部尚书,章溢出任户部尚书,胡琛出任工部尚书,郭景祥出任营造部尚书,范常出任出任运转部尚书,所遗河北、山东、山西、陕西布政使则由原浙江省布政使汪睿、湖南布政使王濂、福建布政使詹同等人接任。其余各省布政使、参政又是一番换防,每省都要动两三个人。

内政部尚书这一热门由原法务部侍郎,调查局都事刘存礼出任,还加了直学士衔,一家伙迈入从二品大员。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童子营第一批出来的,是皇帝陛下嫡系中的嫡系,这么重要的部门,交给别人,不要说皇帝陛下放心,就是别人也不敢接手。原外务部侍郎,都知司都事杨宪终于当上了外务部尚书,让一直与他暗中相争的夏煜嫉妒不已。不过好歹他也被放任广东省布政使,成了一员封疆大吏,也不差到哪里去,也是正三品官职。他俩所遗留的都知司、监察局由刘浩然的国务秘书,第二次国试科举探花…陈志远和童子营出来的刘存久接任。

在会上,刘浩然严厉批评了主管“新闻监管”的礼部侍郎何谦之,夏时安上书一案原本闹得不大,就是因为“新闻监管”不力,让两封上书居然见报,结果酿成了一场事件。

何谦之被训得满头是汗,他的前任是刘存信,由于北方战事,刘存信被抽调去顺天府担任同知,而刘浩然出于拉拢江南学派支持他对北元作战,于是让出身江南学派,立场还算中立的何谦之接任。想不到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刘浩然话落音,何谦之站起身来,拱手向刘浩然道:“陛下,臣自知失职,不敢再恭据要职,现向陛下请辞。”

“准了!”刘浩然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就由徐茂诚接任吧。”

徐茂诚字昌信,是首次科举榜眼。也做过刘浩然的国务秘书,后来转职吏部、礼部行走,又后出任地方知府,现在为江苏省参政。

听到这里,礼部尚书钱用壬也站起身来向刘浩然请辞,也被准了,出人意料的是礼部尚书由原贵州省布政使胡惟庸接任,还加直学士衔,直接步入中枢。胡惟庸在贵州省干得不错,将整个贵州省治理得井井有条,不仅配合着贵州都指挥使击退几次云南梁王的进攻。还平息了好几次省内土司造反,更绝的是他一手协助进剿,一手大玩手段,鼓惑大批山民走出深山老林,到指定的坝子居住,建立城镇,加上他年年走李善长的门路,李善长对其印象不错,每年磨堪都有优,又几次向刘浩然推荐,因此入了帝心。

周祯也交卸了法务部尚书一职,交由法务部侍郎左泉道接任,专心当他的“政法委书记”去了,因为他分管的部门除了内政部、法务部之外,还有新设的专门负责监管大明国家机密的保密局以及监察局等机构。

各部尚书、侍郎换了一大半,就陆军部、海军部没动,直学士也换了一批,就大学士没有动,还是那四位。刘浩然以国事军政不可分开为由,补冯国用为大学士,凑足了五人,补刘存孝、缪大亨为直学士,加上吏部尚书孙炎、陆军部尚书刘基、海军部尚书俞廷玉、学部尚书罗复仁、计部尚书宋思颜、内政部尚书刘存礼、礼部尚书胡惟庸、应天府府尹杨元杲,凑足了十人,比原来少了六个,原本要凑足十一个单数,但是属意的参军总长让冯国用兼领了,只好空缺一位。

而刘浩然让军方进入大学士和直学士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军政现在已经划分得很清楚了,而且也各成体系,不相往来。但是过于分割了又不太好,进入热兵器打得就是钱粮,没有行政单位的财政支持,军方也难,现在预算和开支都掌握在内阁计部和陆海军部手里,军方必须在大明最高国事会议上有自己的声音,不能事事靠皇帝陛下去争取。

而削减直学士也是为了避免内阁中互相钳制。有的侍郎加直学士衔,比尚书还要厉害,这让高一级的尚书如何处理和协调事务?

刘浩然还指定了各地方必须加衔的官职,如各省,除了一个布政使、三个参政,都指挥使,吏务厅佥事、内政厅佥事、礼事厅佥事必须加参议衔。这四个官职换到另一个世界,一个省军区司令员,一个是省组织部部长兼人事厅厅长,一个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一个是省宣传部部长兼统战部部长,不入常委行吗?还有一个必须加参议衔的就是省治所在府的知府,而府加协赞、县加协理衔就以此类推。算下来,地方上各级都是九个“常委”,只有县比较特殊,因为它不可能让一个乡正加协理衔,只好补了一个计事局主簿。

刘浩然接着宣布,所以退仕的尚书侍郎均加授荣禄资政大夫之职,虽然是个虚职,但是刘浩然新设资政院,请这些荣禄资政大夫就职,赞襄国事,尤其是在律法制定上,刘浩然言明会重点考虑资政院的意见。同时,刘浩然也宣布将从大明各地各界中选出贤能达士,授予资政大夫一职,代表各界百姓的利益,参与到律法制定上来。

讨论完这些东西,刘浩然又提出一个让众人议论纷纷的调整,那就是设立几大卫戍区。刘浩然在心里其实不愿意搞这种大军区制,因为这样很容易引起将领拥兵自重,唐朝节度使就是一个例子。不过刘浩然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采取这种大军区制,这是因为在当前的通讯条件下,建立美国那种只设几个指挥司令部,打起仗迅速调集兵力就行的体制是不可能的,必须建立一套有一定应变能力的区域军事防御指挥机构。

刘浩然计划在东北成立辽阳卫戍区,负责辽宁、三江、省的防务,并负责对朝鲜的监视;在华北成立北京卫戍区,负责顺天府、河北、集宁、山西的防务;在漠北成立和林卫戍区,负责和宁、益兰、岭西的防务;在西北成立西安卫戍区,负责陕西、甘肃和将来将收复的青海的防务;在北方还成立东京卫戍区,负责河南、山东的防务;在东南成立南京卫戍区,负责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的防务;在中南成立武昌卫戍区,负责湖南、湖北和贵州的防务,在南方成立广州卫戍区,负责广东、广西和福建的防务。至于耽罗岛、琉球岛、台湾岛、海南岛则直接交由海军负责防务。

这几大卫戍区的主官为大都督,各自下属有录事长、参军长,有各自独立的参军署、军政署和军辎署。负责各卫戍区防务建设规划和各所属常备、守备部队的日常管理和训练,实施联勤保障,战时即为该卫戍区指挥机构,负责对该区下辖的各陆军指挥作战。

为了防止卫戍区大都督拥兵自重,刘浩然设定了各种措施。首先严禁各卫戍区对辖区各省地方官府和司法机构进行任何的干涉;军费军辎下拨制,各卫戍区的军费和辎重物资均由军辎司下拨,各区不得向陆军部索要和订购;平时没有调兵权,除了经过枢密院批准,军令司下达指令进行军事演练;换区招募兵源,也就是北京卫戍区下辖的各省招的兵必须到辽阳卫戍区入伍;军官轮换制,即军官从哨长升到都营都可以在原部队,但是一旦升到团统领,必须换到另一师,升到师统制,必须换到另一卫戍区;枢密院直接监控,枢密院参军总署、军政司、军令司平时可以直接对常备军师一级进行监管和调遣,对各省都指挥使所部进行监管和调遣;军衔权限制,所有军官升军衔,必须交由军令司监管和批准,各师、各都指挥使司只有对尉级军官进行升衔,但必须报卫戍区和军令司核准报备,各卫戍区只能对校级军官进行授衔,但是必须向军令司报批,等等若干条。

设立卫戍区和大都督的确引起了众人的议论,但是这是军方的事情,文官们不好发表意见,既然皇帝陛下坚持,军方又没有什么意见,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御前全体会议开了一整天,让与会的众人都有些疲惫不堪,但是宋濂依然拉着刘基到自己府邸坐一坐。

“伯温,你说陛下今日这番大调整是为何意?”宋濂有些郁郁不乐道,今日大调整,淮西派可谓是大获全胜,大学士、直学士、各部尚书占据优势,江西派也有所斩获,只有江南学派不但没有收获,反而“失地”不少,勉强保住了几个侍郎和省布政使、参政的位置。

“巩固军权。”刘基默然了许久才低声答道。

“巩固军权,那又设立内政部和巡防营干什么?”宋濂不解地问道,内政部和巡防营这两大强权机构已经设立,但是要发挥作用还要等到《大明内政法》正式颂布。御前全体会议之后,除了各机构调整之外,最关键的是相应的律法制定和修正。

“陛下深意,伯温不敢妄猜,只是略悟一二。”

“伯温请说。”

“军对外,此两机构恐怕要对内了。”

宋濂不由一惊:“你是说……”

“漠北已定,天下初定,大明上下的注意力恐怕会移向内,将来不会太平的。”刘基悠然说道。

宋濂默然了,他已经想明白刘基所言,大明大的战事已经没有了,境外的大敌也基本消除了,接下来的就是扩张疆域。但是这些对于国内各派势力来说过于遥远,他们恐怕会将注意力放在政治斗争中来,各种被北伐、漠北战事压制的矛盾会接连不断地出现。难道皇帝陛下开始为此做准备了。

“这到底有何用处?”宋濂不是穿越人士,当然不知道类似公安部和武警部队的内政部、巡防营到底可以派上什么用场。

“当时就知道了,我只知道,武有武的战法,文有文的斗法。不敢妄言猜,不敢妄猜!”刘基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方学派的出路

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方学派的出路

就在刘浩然大调整后的四天后。南京一处府邸,三个中年人正坐在那里低声议事。

“那位江南名士被陛下一顿雷霆大怒,然后迎面丢了上书,吓得是面无人色,据说连黄白污物都吓出了。幸好陛下没有深究,要不然这一条就能治他个不臣之罪。”开口说话的正是张文谦之后张濂,算是北方派的翘首和实力派。北方派虽然学了理学,但是却不为自认为理学正统的江南学派所认同。而张濂与在座的刘承志、王宜循由于家学的缘故,除了传承了北方理学,还精通天文、地理、算学等杂学,所以被江南学派排斥地非常厉害。

“可不是,江南名士居然是这个风骨,真是……”王宜循翕然笑道,脸上也是一番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来到南京之后,可没有少受江南学派的挤兑,现在能看到这些不可一世的名士出丑,心里当然别有一番开心。

刘承志坐在那里默不作声,脸上丝毫没有嬉笑之色,而是满是凝重。

“传义,你这是怎么了?”刘承志在北方学派中一向以多谋深虑而著称,就是连老一辈的孙仲良、姚尚鲁等老夫子对其的意见也很重视。看到他这个模样。张濂和王宜循都有些诧异,不由开口问道。

“我在想我们以后的出路。”刘承志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这话,张濂和王宜循都不由地神情黯淡下来,自从明军北伐,天下一统之后,他们这些北方学派的翘首被礼请到南京之后,虽然待遇极优,但是刘浩然却很少去接见他们,可以说是不闻不问了。皇帝陛下态度如此,下面的人就明白是什么回事了。张、刘、王三人在弘文院过得不是很开心,重要的“项目”根本不让他们插手,说白了就是不信任他们。要不然凭借大明弘文院现在的实力和所要承担的“研发项目”,怎么也能让这些传承“紫金山学派”杂学的三人能够大展手脚。

“或许是我们祖上有污行?”张濂犹豫许久才开口道。他不得不承认,祖上在元廷曾经当过大官此前让他们胆战心惊。要是按照前武烈王刘福通的做法,绝对是满门杀得干干净净。幸好大明皇帝还算“仁厚”,没有算总账,反而礼待优遇他们。

“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刘承志摇摇头说道,“我们祖上出仕过元廷又如何?现在朝中多少重臣没有出仕过元廷?尤其是江南学派,不少名士不仅中过元廷的举,也做过官。他们本人出仕元廷的都没有事,还受到重用,我们这些人仅是祖上出仕而已,怎么会受到牵连?”

“或许是皇帝陛下出身江南,又在江南起家,所以会侧重提携江南之士。”王宜循猜测道。

张濂和刘承志都默然了,这一点可能最靠谱,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这些人岂不是被皇帝陛下为了安定北方人心请到南京来供养的,以后岂不是就此终老一生?想到这里,正值中年的三个人都有些心有不甘。

“我看似有不妥。”刘承志想了许久,最后摇头道。

“传义兄,有何不妥?”

“我观陛下用人治政,全在一个权衡。”刘承志一边琢磨一边缓缓说道,“陛下以淮西派制衡江南派,又何尝不是以江南派制衡淮西派。虽然这次江南派出了夏时安事件,可是陛下仅仅处置了涉案的少数人,江南派根本却丝毫没有触及,而且这次大调整,如果陛下真的对江南派厌恶的话,怎么还能让其派保持一定话语权呢?”

“我明白了,传义的意思是陛下不愿意将江南派一棍子打死,就是还想让其牵制淮西派。”张濂眼睛一亮,连忙轻声答道。

“为君者,自然不希望看到臣下一家独大,这是帝王之术。想来李相和军方他们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出来要求将江南派赶尽杀绝。”刘承志半闭着眼睛点头道。

“传义所言极是。李相为相十余年,久居高位,自然是非常老道。而军方几位领头之人,不一不是聪慧之人,又跟随陛下多年,深知圣上性情。他们真要是出手将江南学派铲除,恐怕就要轮到他们被猜忌了。”张濂也点着头道。他们三位祖上都是做过高官的,自然对政治斗争有些家传功底。

“我来算算,咱大明庙堂之上有几股势力,首先是淮西集团,他们不仅有在军方占据优势,更有李相和汪副相这样的领军人物,现在又与江浙新兴的商人勾连在一起,论权势是第一,论钱财不为第二,正是如日中天;接着是江西学派,他们讲得是陆家心学,与程朱理学不是一路人,加上跟随陛下多年,学术思想开始受到默化,为首的为帝师朱老老夫子,直学士、学部尚书罗复仁,加上他们兼容了两湖学子,声势更是迅速而上;太平派出自淮西,却异于淮西,他们以安徽学子、新兴工匠商人子弟为一群,以王侍尧、叶淙温等人为首,虽然现在不见显彰,但绝对是前途光明;最后是江南学派,他们秉承理学正统嫡系,为天下文人之首。更有江南诸地的大世家、大地主为根基,能与淮西派一争高低,横为对手,不容小视。”王宜循在旁缓缓细算道。

“淮西派缺陷在军权太盛,如不是李相等人从龙甚早,陛下应该不会将军政大权集于一派,而且他们多出身微寒,无同窗好友纵横,人脉上差了江南学派几筹,加上家学不显,子弟多无俊才,显得后继无人。不过他们这次将礼部尚书胡大人推上直学士,总算没有青黄不接。”

“传义,你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王宜循有些诧异了。

“什么意思?吏部孙大人,计部宋大人,户部章大人等等纷纷调入中枢,还不明白吗?李相执掌中枢十多年了,现在天下已定,五年计划顺利执行,一切都走上正规,陛下还会让李相独掌国事多久?李相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力挺胡大人入阁。”

“原来如此,陛下和李相都在为将来辅路。”王宜循点点头了然地道。他们三个是世交好友,无话不谈,而且是荣辱一体了,所以才谈得这么透。

“夏天平这个憨货上书中说的话有些道理,只是此人野心太大,这才犯了陛下的忌讳。如果他将矛头指向李相,说不定此事还成了。”刘承志突然轻声笑道。

王宜循和张濂默想了一会,也明白了刘承志所言的意思。夏时安提出由于战时体制,重臣权柄太擅,现在进入太平时期,应该要抑制权臣的说法有一定道理。可是他不应该直接指向淮西武将集团,这个集团一来非常庞大,二来他们只忠于皇帝陛下,是刘浩然坚实的基础,夏时安想拿这个集团开刀,万一不好乱了刘浩然的根基怎么办?如果将上书的目标指向李善长,随便找几个借口,请陛下换首相,以防军政勾结,说不定还真能扳倒李善长。只要李善长一去,淮西集团失去一臂助,加上现行体制军方不得干政,淮西武将集团失去在政界的代言人,又无法寻找合适的新接替人,这朝堂之上还不是可以由江南派徐徐图之。但是刘承志心里清楚,刘浩然这位陛下的心思一般人猜不透,谁也不知道抨击李善长的下场会是什么?说不定会更惨。

“传义,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张濂开口问道。他们都有一肚子的政治抱负,让他们终老在弘文院,的确是让他们有些憋屈。

“我也一直在想此事。咱们北方学派,论宠幸亲近,不及淮西集团,论人脉影响,不及江南学派,论朝气活力,不及太平学派,论地方实力,不及江西学派,我们必须找到自己的长处,找到合适的发展之道,才能一展宏图。”

“长处?传义,你说咱们的长处在哪里?”

刘承志默然想了好一会才微笑地说道:“我们最大的长处是不为江南学派所容,又与淮西集团无瓜葛,身家清白。”

“这又是怎么一说?”张濂和王宜循感觉意识到什么,但是却又没有想通,只好开口问道。

“江西学派与江南学派纠缠不清,陛下重用之。又怕两派连为一体,太平派出自淮西集团,两者利益相连,可算为一家。”刘承志抚须道。

张濂和王宜循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江西学派虽然和江南学派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们同为儒学,又都重理学,说不好听是同根同源,而且两派学子名士多有往来,不是同窗就是有师生之情,割不断、理不清,谁能分得那么清楚,就好像此前江南派和浙东派,以前不也是各成一派吗,后来为了共同对付淮西派,还不是最后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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