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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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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刘浩然在秦罗的院子里又开了一席家宴,这次请的是秦罗的父母亲庆图和罗氏。”

“臣见过陛下,见过皇贵妃娘娘,见过两位皇子殿下。”庆图和罗氏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刘浩然一把扶住了正要下跪的两人,笑着说道:“国丈何必如此?”

“臣这是遵国礼体制。”庆图固执地说道。

“国丈,这是家宴,不行这一套,你是秦罗的父亲,更是诚儿、瑥儿的外公,如何能向晚辈行礼?岂不是折杀他们,更会让秦罗难受。”

庆图抬起头,看了看刘浩然满是诚挚的脸,还有旁边的秦罗,她脸色尴尬,眼睛暗红,隐有哭泣之色。

“如此臣就逾制了。”庆图最后言道。

几人坐下来后,秦罗的脸上露出笑意,与母亲罗氏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刘焕诚、刘焕瑥也围坐在外婆旁边,想方设法地讨外婆的溺爱。

刘浩然笑着对庆图说道:“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

喝了几杯,问了些庆图和罗氏的近况,才知道两人衣食无忧,只是庆图在国史馆有些不得志。国史馆现在是一帮名士充当院士,个个都牛皮哄哄的,自然看不起庆图这个蒙古降臣,更看不起其“献女求荣“的德性,所以庆图大受排挤。而庆图开始也是一万个不服气,可是在罗氏的劝导下,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也为了不给女儿带来麻烦,便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

可能是憋屈太久,几杯酒下去庆图便一股脑全倒出来了,罗氏在一旁使眼色都劝不住。

刘浩然沉吟起来,他自然知道国史馆那帮院士们的做派,就是自己在他们口中都算不了什么,何况一个蒙古降臣。再说了,庆图在国史馆的任务就是整理资料,修国史这事却轮不到他去做,只有宋濂这些老夫子去操办,所以地位也很尴尬。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却将老丈人给忘了。秦罗估计是早就隐约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一直不说,就是怕麻烦自己。

“国丈,这样吧,你可以依然留在国史馆,再去外务部挂个顾问一职,协助世尚书处理一下海外诸国的事务。”刘浩然给庆图找了肥差,外务部现在红火得很,诸国使节没有不巴结他们的,因为这个衙门代表着大明对诸国的态度,全权处理与他们国家的关系,不巴结好了不行。而各部有顾问也是正常的,计部有弘文院院士做顾问,工商部有弘文院和格物院院士做顾问,户部有医学研究所教授做顾问,法务部有法学研究所教授做顾问,农牧部有农牧研究所做顾问,等等不一,外务部多个顾问不稀奇。

而且外务部尚书世家宝也算是个蒙古人,只是他归降的早,又有才干,所以被加以重用。虽然他不是庆图那般是蒙古正宗亲贵,只能算是旁支,但是多少也会照拂一二,不会像国史馆那帮院士们故意刁难。

看到自己个人问题被解决了,庆图高兴地不由多喝了几杯酒,劲头一上来,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陛下,臣与漠北草原的几位王爷和万户还有些交情和亲缘,我想修书几封,让他们早早归降大明,也免了生灵涂炭。”

此言一出,庆图又吃了罗氏桌下一脚,顿时清醒过来,这事是自己能掺和的吗?刚捞了个富贵温饱,就这么不知死活了?想到这里,庆图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样也好,你尽管写,让军情司的人捎过去。”刘浩然淡淡地说道,全然不当一回事。

小小的风波过去了,庆图继续与刘浩然喝酒,但是言语变得异常谨慎。罗氏继续与秦罗和两位外孙搭话。她看了一眼笑呵呵与自己丈夫说话的女婿,还有恢复神采的女儿,她的脸在几杯酒后变得如朝霞一般,更添一番诱人风采。还有两个虎头虎脑的外孙,要不是受母亲血统牵连,凭借秦罗在刘浩然心目中的地位,他们只怕有机会去争一争太子这个位置。可是现在,唉,罗氏满脸笑容,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口气,这帝王家的事最是说不好,现在女儿受宠,可十年、二十年人老色衰之后呢?幸好女儿性子淡泊,不去争什么得,既然没有什么得,也就不会去计较什么失了。

过了一个时辰,庆图和罗氏告辞,刘浩然叫刘焕诚、刘焕瑥代自己送送外公外婆,房中只剩他和秦罗。刘浩然头有些醉意,他起身时有些摇摆恍惚,秦罗连忙过来扶住了他。

秦罗那丰润温软的身子一挨着刘浩然,他身体便有了反应,顺手一拉,将秦罗整个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环抱着秦罗,搂着她柔软无骨的腰,觉得这熟悉的地方少了几分纤细,却多了几分温软的圆润。近近细看,秦罗的脸庞和脖子还是那样粉嫩细滑,在酒精作用下,一种桃红色从水凝一般的肌肤中渗了出来。

刘浩然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一口秦罗的脖子,双手不老实地在腹部和胸部这些“旧地”熟练地抚摸起来。

“陛下……”秦罗声音如蚊子叫,如梦呓一般,轻轻地在刘浩然的耳边响起,仿佛是在提醒他往常的一些闺中情景。

刘浩然心中的炽热灼,双臂抱得更紧了,恨不得要把秦罗吃进肚子里去,双手更是不停地游动,似乎要走遍秦罗的全身。

正当秦罗全身发软时,门外突然传来刘焕诚和刘焕瑥的笑闹声,秦罗一惊,慌忙将刘浩然推开。

当刘焕诚和刘焕瑥走进来时,发现母亲秦罗的脸更红了,而父皇刘浩然则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

“你们将外公外婆送出宫门了。”

“是的父皇,孩儿将外公外婆送至二宫门外,他们怎么也不愿意孩儿们再多送一步,孩儿只好回来了。不过孩儿与外公外婆约好了,过几日到他们那里去玩。”

“嗯,多出去走走,外公外婆两个人在府中很寂寞,你们去了自然会欢喜地紧。”刘浩然没有什么亲戚,几个儿女除了到常遇春府上走动,向高氏问安之外就没有什么过多的走动,所以两兄弟也乐意去外公外婆家玩。

待两兄弟被打发出去后,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刘浩然又嬉皮笑脸地抱住了秦罗,涎着脸轻声对秦罗说道:“国丈两人在府上多寂寞,诚儿、瑥儿现在又大了,功课也多了,去的时间怕不多,我们就给两位老人多添几个外孙外孙女,轮流去看他们,免得他们寂寞。”

听得刘浩然的胡话,秦罗不由横了他一眼,只见秋水横溢,风情满目,刘浩然嘿得一声,横腰将秦罗抱了起来。

“陛下,这……”

“床第之间没有陛下,只有疼你的夫君。”刘浩然嘿嘿地说道。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还得再熬一熬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还得再熬一熬

第二日,刘浩然从秦罗的院子走出来时。神采奕奕,浑身上下像是充满了力量,他刚走到正堂,却看到薛如云在那里等着自己。

“陛下!”薛如云一身荣装给刘浩然施了一礼,她在宫内大行礼法,当然要以身作则,所以这礼仪上丝毫马虎不得,但这些却是刘浩然最头痛的。做为一个穿越者,他最头痛的是古代森严的礼法,他在外面因为皇帝的身份,必须戴着一副面具,回到家中希望过上一个普通男人应该享受的“幸福生活”,而且他一直认为,家是一个在外奋斗的男人放松身心的港湾,可是薛如云搞了这么一套礼法,搞得“上完朝”回家还像是在上朝一样,浑身不自在。

“皇后啊,起来坐吧。”刘浩然知道自己妻子的性格,越劝越不是个事,便任由她完礼后和气地说道。

“陛下,臣妾有事想请你独断。”刘浩然一脸春风的样子看在薛如云的眼里。知道自己的夫君昨晚在另一个女人那里过得很“high”,但是皇后的身份让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事,皇后请说。”刘浩然愣了一下,后宫一向是薛如云在管,他很少插手,既然薛如云说需要自己独断,应该是大事。

“陛下,后宫嫔妃多了,皇子公主们也多了,这旧宫怕是不够用了,因此臣妾恳请陛下扩建新宫。”

刘浩然往椅背上一靠,心里在琢磨薛如云的意思。这皇宫早就该扩建了。现在南京城都是日新月异,就是皇宫还是原来元廷集庆路的万户府,的确是不够用了。关键是薛如云突然提出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深意?难道她觉得自己的后宫还少了,准备给自己再多添些女人?因为皇宫一旦扩建,范围起码是现在的十几倍,地方宽了,自然要多加些人进来,而刘浩然一直不愿意新招内侍阉人,用的都是黄公公和元廷大都皇宫选出来的可靠老内侍,那自然只能加宫女,一旦宫女多了,做为皇宫里唯一的“成年男人”,花心的机会很大喔。

不过刘浩然再怎么猜,还是没有猜中薛如云的心思。昨天家宴中,薛如云回去后好好反思了。认为自己身为皇后还是不够贤良淑德,两个“胡女”都容忍不了,这岂不是犯了“妒忌”,有失妇德?她回味着刘浩然以前的只言片语,突然想到了夫君曾经说过,皇宫是他的家,也应该是他享受幸福和天伦的地方。

现在儿女齐了,天伦之乐算是有了,至于这幸福嘛?在薛如云的心目中,男人的幸福自然是拥有多多的美女了。可是她猜中了一半,却没有猜中全部。刘浩然虽然算是个很“花心”的男人,但没有“超级种马”的心思,他所说的幸福只是指家的幸福,有几个心爱的女子在身边,再看着儿女们长大,这就是幸福。可惜,薛如云身为皇后,却一直以为身为“皇帝”的夫君怎么会有如此“低俗”的想法呢?所以一开头就想错了。

薛如云以为自己想明白后,便开始思量对策。既然夫君想要享受,这破旧的皇宫也该扩建了,皇宫扩建了也好安排更多的美女进来。满足夫君的一切要求。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准则,尤其薛如云的夫君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的确是该修一修皇宫了。”刘浩然沉吟一会说道,“既然要修就要修成最好的,内府里有的是钱,不要怕花钱。”

“陛下同意了就好。”薛如云笑吟吟地说道,她也不怕花钱,皇室小金库…内府参股了多家大工厂和大商社,虽然每年流水般地往外花钱,以皇室的名义兴办学校,修建桥梁和直道,赈济孤寡老弱,可是架不住更多数量的往里送钱。尤其北伐之后,皇室内府的收入更高了,因为它参股的几个大钢铁厂和兵工厂的生意更红火了。

“咱大明注定要成为天下第一强国,不仅南京要修成天下第一城,皇宫也要修成天下第一宫。我想主体可以按照唐宋体例来修,周围给它修个万国园,高丽、日本、南海、印度、大食、波斯、拜占庭、泰西(欧洲),每种国家的建筑都给它来上几个,这才显得我大明的气魄。”刘浩然笑着说道。

“臣妾领旨了。”薛如云也知道自己夫君的性格,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陛下,只是地址选堪不知如何办?”

“这又何难,请伯温先生出面操持就好了。”刘浩然满不在乎地说道,刘基是大明出名的大家,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都合肥的祖陵就是他勘探拟定的。

“那臣妾就去准备了。”

“好的。”刘浩然挥挥手道。这事一时半会急不来,首先要堪踏地点,接着要确定设计方案,然后招募各国建筑师设计万国园,再开始招募工匠进行营造,而且这一造估计得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完工。

离开皇宫来到内阁官署,冯国用捧着一份文书跑来求见。

“北元想求降了?”刘浩然看完送过来的最新军报,开始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自明历元年北伐,元廷被逐出中原,接着又经过明历二年、三年和四年的大规模对战以及三次暴雪行动,北元不仅丢失了东北和漠南,更是元气大伤,想来也支撑不了了。

“来人,请伯温先生过来。”

待到刘基赶到,看完这份军报也是沉吟许久,打了四年,终于把北元打服了。

“国用,伯温先生,你们说说看。”

“陛下,北元虽然有心求降,可是却不是正式求降,可见其心还有侥幸,依臣之见。还要再打上一年,让北元彻底服了才可允它求降。”冯国用首先发表意见道。

去年赵大勇、蓝玉在阿兰塞对决纳哈出的时候,常遇春率部北上响应,虽然他没有及时赶到阿兰塞,将纳哈出全军歼灭,但是却塞翁失马,立下了另外一项大功。

常遇春率部威胁应昌只是虚晃一枪,实际是想过应昌以东的东海子继续北上庆州,直至阿兰塞地区。在东海子的龙兴寺,常遇春部与扩廓帖木儿部激战一场,北元四万骑兵不敌六万明军的炮轰枪击。只得溃败。常遇春得胜后不去追击,调头北上。北元朝廷在战败后惶惶不可终日,都已经准备继续北逃,可是转眼间常遇春部北上了,这让他们大舒了一口气。

常遇春率部刚抵达庆州,就搜到纳哈出残部的溃兵,知道阿兰塞战役已经结束。常遇春看到再北上已经没有什么油水捞了,干脆调头南下,准备钉死应昌的北元朝廷。

他先率部潜行南下至失而古儿河,然后遣一万五千骑兵奔袭应昌,大军接后掩杀。应昌元军以为明军春夏季攻势已经结束,准备应对秋季的暴雪行动,正是猝不及防,仓促应战的元军被明军杀得大败,元帝剩余不多的后妃、皇孙、诸王、官吏数千人、军士男女五万多人全部被明军俘虏,仅有扩廓帖木儿和丞相脱火赤、枢密知院爱足、平章完者不花护住元帝和元太子带着不多的人北逃。

这一战役的打击对北元是致命的,接着明历三年的暴雪行动又一次如期而至,从南和东两个方面再一次席卷了漠北草原,明历四年元月,走投无路的纳哈出在庆州率两万帐、十万余众向明军投降。纳哈出这一降,不仅意味着北元将漠南草原丢得一干二净,也彻底失去了对东北的控制,更重要的是北元丢失了一支重要的嫡系部队,以后他们必须完全依靠漠北草原的兵源。

而在应昌之战突围时,颠沛流离的元帝受了风寒,身体一下子垮了,眼见着时日不多了,于是脱火赤、爱足、完者不花瞒着扩廓帖木儿,在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的默许下,修书给回到北平的常遇春,请求和谈求降,北元愿世代为大明臣属。

可是在冯国用看来,北元虽然是摇摇欲坠,但是架子还没有倒,它在漠北草原还是正朔的代表,还是黄金家族的正统传人,依然有强大的号召力。所以冯国用认为可以接受北元的求降,但是必须将其实力打压到最低点,免得它缓过劲来又祸害中原。

“陛下,依臣所见,我大明虽然累次大败北元,可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我军损失也不小。”刘基开口道,他是陆军部尚书,非常清楚明军被北线的损失,因为阵亡通知书是陆军部签发的,伤残将士也归陆军部安置。

北伐成功,明军七十五万大军分成了几部分,一部分驻扎在陕西,一部分军屯驻扎在山西、河北、山东和河南,在山西、顺天府、辽宁则驻扎着四十万明军主力和十万东北诸族骑兵。十万诸族骑兵不用说了,从初建开始到现在,基本上是换了一茬,四十万明军主力更是伤亡超过十五万。尤其是北元逐步北撤,明军深入漠南草原,战事越发地艰难。虽然有犀利的火器和大队马车做为屏障,可是在扩廓帖木儿率领的元军殊死反扑下,伤亡也是极其惨重的。要不是赵大勇和蓝玉部带着东北诸族骑兵死死地咬住纳哈出部,要不是几次暴雪行动沉重地削弱了北元的实力,估计就不止这些伤亡了。

因此刘基的态度是见好就收,开始非常强硬、叫嚷着要打回中原的北元已经服软了,大家就各让一步,北元需要时间恢复元气,大明也需要时间喘口气,凭借大明的实力,肯定是能先缓过气来,到时再择机而动了。

听完两位重臣的话,刘浩然也在心里思量着。根据各种情报,现在漠北草原的局势已经非常微妙,北元的势力到了崩溃的边缘,除了大明强大的军事打击外,严格的经济封锁也是一个方面。

自从北伐成功,大明将北元逐出中原之后便开始执行刘浩然的“铁幕政策”,从大明控制的陕甘、山西、顺天府到辽宁,甚至连大兴安岭和黑龙江都被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所有的物资,包括一粒粮食、一颗盐巴、一两生铁、一片茶叶都不准北运,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明军执行这项政策非常严格,到了明历二年漠北草原便开始告急了。漠北的那些王爷贵族们跟着元廷这颗大树,一向是衣食不愁,尽情享受来自中原的各种物资,现在什么么都没有了,而且明军屡屡与元军作战,生铁等战略物资需求量非常大,加上暴雪行动对漠北草原脆弱的经济进行掠夺般的摧毁,漠北各部族渐渐坚持不住了。他们现在唯一的途径是从西边获得物资,可是那里路途遥远,运输极为不便,加上东察合台汗国儿也不是什么好鸟,亲戚归亲戚,做起生意来却毫不心慈手软,一两铁他敢卖你一两白银的价格,趁着漠北大难拼命地捞钱,而且东察合台汗国自从秃黑鲁帖木儿死后陷入内乱之中,贵族们忙着争权夺利抢地盘,漠北的利润再高也没有太多精力来顾及。

面对着漠北日益飞涨的“物价”,北方诸省不少有势力的世家开始心动,组织人马大肆走私,可是明军在边界严密的巡逻,军情局、调查局密探广泛撒网,很快就将这股走私浪潮打压下去,数十家北方诸省世家被灭,一千多主犯被处以绞刑,六千多从犯被判劳役二十年以上。

相对而言,张家(张文谦)、刘家(刘秉忠)等原元廷重臣的大世家丝毫没有牵涉到其中,他们深知政治斗争的利害,知道在改朝换代时投靠了新主子一定要坚定,任何的三心二意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反而那些曾经在蒙古人统治时期与元廷若隐若离的北方世家,见风使舵、左右逢源搞惯了,看到利润巨大时还想着与北元藕断丝连,把鸡蛋放在几个筐里,结果被大明用雷霆般的手段全给灭了。这些世家的案子是法务部调查局亲自操办的,按察院设立特别法庭,从快从严从重,没几下就把他们给碾死了,而且还将他们的“恶迹”通过报刊大肆报道,安上了遗臭万年的恶名。这一系列手段,让北方诸省世家和名士们心惊胆战,他们也充分意识到,不要看刘浩然平时里对你和蔼可亲,优待有加,只要触及了他的底线,灭你绝对没得商量。

通过整顿,北方诸省没人敢往北边走私了,漠北草原的物资缺乏更加严重了,原本他们的经济就很脆弱,完全要靠抢掠中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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