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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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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子海牙看着自己的骑兵一次又一次停足于箭雨下,他并不着急,根据此前商量好的,自己从正面冲击,哈刺漠率领两万骑兵绕道冲击鞍子山南麓的明军,只要那边受到攻击,肯定会混乱,一旦南麓明军散乱,北麓的明军看到后路已乱,自然也会溃散。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向明军后军的进攻,吸引住明军的注意力。

正厮杀正酣时,南麓突然响起了喧叫声,而连绵不绝的火炮火枪声响成了一片,南麓开始发动了,蛮子海牙心里一缩,他心里并无半分喜色,明军这样的对手,从关内打到漠南,他已经深知这些江南蛮子的厉害,丝毫不敢大意。

火炮火枪声越来越激烈,蛮子海牙下达给部队的命令也越来越严厉,对明军后军的进攻也愈来愈惨烈起来。

过了两个时辰,南麓的枪炮声慢慢地疏落下来了,但是人马腾起的喧闹声却显得越来越乱,好像是大队明军数万骑兵追得满地跑。

没有多久,明军后军开始移动,他们开始向鞍子山东麓移动,蛮子海牙顾不上去管这路明军,他的目的在于明军的主力,只有击溃了明军主力,这路支军也不足为患了。

超过五万骑兵越过了不高的鞍子山,他们看到山下十余万明军早已失去原本的密集阵型,他们形成了数百个菱形阵散布在鞍子山南麓的旷野中,而不多的元军骑兵还在里面挣扎徘徊着。

“冲过去!”领军的元军将领不熟悉明军的这种阵型,以为是明军被自己的战友们舍命冲散了,于是一挥手便率军冲下山去。

元军骑兵冲势汹汹,很快就散进了明军阵型中,而刚才不多见的枪炮声却骤然地响起,整个旷野一片激烈的枪声。

此役,北元十万余骑兵被歼七万余,蛮子海牙和哈刺漠率不到三万的残军护住爱猷识理达腊逃回开平,不两日,元帝在众人的护卫下又一次向北逃离,逃入应昌。

于此同时,蓝玉率七万明军向开元路发起总攻,而东北诸族九万余骑从北方各地向开元路、宁昌路发起猛攻。

四月中,蓝玉攻陷开元城,纳哈出退据泰宁,可是泰宁路已经残缺不堪,往日富庶的草原牧场显得一片死气,各部之间的纷争层出不穷,纳哈出一边要应付明军排山倒海般的进攻,一边要处理这些纠纷,内忧外困。

成吉思汗四杰之一木华黎裔孙的纳哈出毕竟是元廷名将,他极力压制了东蒙古诸部的矛盾,凑得十万骑兵,对蓝玉部发起反攻,两军在吾儿河(今松花江上游)畔发生激战。

蓝玉以四万海军陆战部队为核心,三万步军为辅,摆下铁桶阵,以马车为拒,火枪火炮为主,奋力抗击着元军的进攻。

东蒙古诸部虽然被纳哈出凑在一块,但是人心不齐,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出兵不出力,生怕自己的人马损耗过大会被他部吃掉。纳哈出无计可施,只得出动自己的精锐部队,试图突破一个缺口,引入大队元军。

三万精锐骑兵在如五月暴雨般的枪林弹雨一次又一次饮恨,最后损失殆尽,尸体布满了整个河畔。看着这惨烈无比的战场,东蒙古诸部的骑兵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打仗了,他们生怕自己也落得同样下场。

在战事胶着时,东北诸部的骑兵从后面杀了过来,又一次肆虐着泰宁路的草原,闻得这个消息,东蒙古诸部的骑兵们开始人心惶惶,开始很少骑兵擅自离队,接着是更多的骑兵离队,最后纳哈出大队人马土崩瓦解。

这些离队的骑兵回到各自的部落,却面对着东北诸部骑兵优势兵力的攻击。为了保卫家园和家人,蒙古人只得浴血奋战,泰宁路大地上到处上演着惨烈的骑兵对决。蒙古人损失惨重,东北诸族骑兵也遭到了重创。

最后,纳哈出在蓝玉的逼迫下,只得率残部退据哈刺温山东麓重新立营。而泰宁路等地的蒙古诸部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不是全族越山西遁就是举族向明军投降,东北战事终于告一段落。

在北京城的刘浩然接到这些战报,知道明历二年春夏季对北元的战事差不多了,现在该轮到明军的骑兵出击了。明军的优势在于兵力优势,所以刘浩然便定下这轮番战,春夏明军主力上,给北元迎头一棍子,秋天明军轻骑上,给北元当胸一刀子,双管齐下,务必让北元喘不过气来,在最短的时间里打倒北元。

明历二年六月中,北方的战事告一段落,刘浩然与前线将士们开完军事会议,部署好明历二年秋冬季的战略,将北方战区划成三部分,西区包括大同云内,以邓友德负责,中区包括集宁、高原、兴州,以常遇春负责,东区包括辽东、辽北,以蓝玉负责,三区以常遇春为主帅,各自区域负责,相互协调作战,主力一边军屯,一边防御,轻骑兵开始做好准备,预计七月开始向北发起第二次暴雪行动。

诸事安排好后,刘浩然离开北京,开始北方进行巡视。

*****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一百八十章 巡视

第一百八十章 巡视

明历二年六月二十日,刘浩然在五千大内亲军和一万步军的护卫下出涿州,经遂州入河北省治保定府,召见了河北布政使孙炎为首的河北文武官员。

河北省做为一个新设身份,北至保安宣化,南至大名大清河,东至渤海,西至太行山,地域广袤,土地肥沃,正是北方农业发展的基础。

孙炎首先向刘浩然禀报河北首要的两个问题,人口统计和田地丈量。明朝的人口统计是按照户籍来算得,根据在江南实行的经验发展而来。每户有户贴一本,上书户主姓名,出生年月日,并依次列写男丁姓名(包括成年和不成年),出生年月日,女子姓名和出生年月日,以及他们与户主的关系。户贴一式四份,户主手里留一份,县户务局和省户务厅各留一份,内阁户部留存一份。

刘浩然随机抽查了一份省户务厅留档的户贴,上书:户部明历二年正月二十六日钦奉,一户陈念斋,保定府高阳县西坊四里住民,男,前元至正元年三月初八出生,长男陈秀长,前宋龙凤三年四月十二日出生;妇女两口:妻黄氏阿李,前元至正二年十一月初二出生,长女陈阿秀前宋龙凤二年三月十六日出生。计房屋瓦屋叁间。户帖付陈念斋收执,准此。

上面并有陈念斋的签字画押,由于陈念斋不识字,所以就画了十字,按了个手印。户贴统计可是件大事,丝毫马虎不得。由于户贴登记都是县官署机构处理的,所以省户务厅会连同军队一一核实这些信息,而内阁户部也会抽查核实。一旦户贴与实际情况不符,县令及相应办事人员将承担责任,轻则夺职,重则以渎职罪论处,是要吃牢饭的。

刘浩然仔细翻看着这张留。于河北省户务厅的户贴档案,上面有高阳县户务局办事经手人的名字,核对人的名字,户务局的大印,还有保定府户务局核对人的名字和大印,一旦被查出有错,只管按名字往下追查。而上交到内阁户部的户贴留档则有河北省户务厅核对人员名字和大印,要是户部查出猫腻来,河北省户务厅也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河北省捡得多少人口?”

“回陛下,河北省各府均没有完成。人口统计,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县完成户贴统计,初步计得人口一百零九万四千八百人。”

刘浩然了然地点点头,北方各。省开始人口统计是从富庶和中心城市开始,所以三分之一县应该占据了一半以上人口,剩下的三分之二县多是偏僻和小县,如此算下来,河北省人口不会超过两百万。

户贴工作刘浩然非常重视,当初就因此查办惩处。了数百涉案官吏,各级官员可不敢马虎,来来回回登记和核实,虽然有军队帮忙,也要耗时漫长,当初江南就耗费了近两年时间才完成这一工作,北方这边也快不了,估计还得一年多时间才可能全部完成。

“不到两百万人口?”刘浩然看着这个数据不仅猛摇。头,一个省才这么点人口,放在后世,一个县可能都有一百多万人口。刘浩然看过前宋朝的档案,北方大约有四千万人口,河北怎么算也有数百万人口,现在锐减成这么少,战争真是残酷,元朝鞑虏也没干什么好事。尤其是河北省地处要道,宋辽战争,金辽战争,宋金战争,金蒙战争,都在这里展开。

“土地分得如何?”

“回禀陛下,遵照你旨意和内阁制文,未统计户贴。者每户分田地十五亩,杂地四亩,有余力者不限亩数;统计户贴者,每男丁分田地十亩,杂地两亩,女子减半,不足者按每户田地十五亩,杂地四亩补足。”孙炎恭声禀报道。经过战乱,很多地方的百姓都成了独门独户,一户人家只有户主一人,所以必须搞个最低保障。

“如此就好,户贴可以慢慢搞,生产不能耽误。”

“陛下,吾等谨记。皇诏,丝毫不敢怠慢。种子,耕牛,农具皆按户发下去,待户贴统计完毕再做调整。只是耕牛一向紧缺,臣与驻军协商后,以粮换取军中淘汰下来的驮马和战马,以为耕种之用。”

“这个办法好。”刘浩然赞许道,明军一旦打起仗来,战马受伤不少,这些良马经过医治后已经不可能再上战场了,但是用来耕地还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马耕和牛耕大不相同,不能生搬硬套。农牧研究所和农科大学的人在这方面都是专家,你要多向他们请教。”

“是的陛下。”

“还有其它什么问题吗?”

“回禀陛下,粮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都是陈年旧米,但是有口吃的总不错了。去年我利用这些粮食征集各地民夫,开河渠,整田地,今年农闲时准备把几条河道好好修整一番,几个工程下来,各地百姓家里有足够的粮食渡过今年青黄不接的时间。明年估计百姓们的余粮还不多,我准备再修一修直道。”

“孙炎你是民政高手,也是个奸商。明年开始,河北百姓估计就会自给自足了,农耕走上正常,估计只会卖力地去淘弄自家的地,没什么人愿意出来应你的工,所以就趁着他们缸子空空如也,好好修整一番。”

“陛下,臣正是这么想的。”孙炎满脸微笑地说道。河北百姓从去年开始,以填饱肚子为首要任务,什么修河渠,挖河道,修工程,只要给口吃的就行,不会计较工钱多少和辛苦程度。从明年开始,河北百姓开始有了收成,耕种也走上正轨,也没有多少心思去应工,至少你的工钱要提高,有足够的吸引力。

“还有什么?”

“回禀陛下,河北省人口稀少,要想恢复,除了他处移民,还需从自身发掘。现在诸地百姓往往是独丁,如果能够以女子配以婚嫁,自然会延嗣人口。”

“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刘浩然含笑道,的确,人口恢复除了移民,自己加强繁衍也是关键。战乱时期,女子总是成为战利品被抢掠,所以很多地方的百姓都是光棍,不解决他们的婚嫁问题,就谈不上人口繁衍。

“北地边军去年收获不少,俘获不少蒙古女子,而且此后每年都会出兵,也少不了俘获。这样,这些女子多发配北方诸省,未婚男子可以以粮食换取,配以婚嫁。你河北省是北地边军的大后方,名额我多给你些。此外我再从高丽、日本想办法弄些女子回来,加以婚配。”

刘浩然一番话说下来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人口贩子的愧疚感。在这个时代,女子往往做为战利品和繁衍后代的工具,刘浩然再有现代理念也要适应时代的惯性。而且江南的男女差距不大,也拿不出那么多的女子来配嫁北方,顶多南军屯居移民北方后婚嫁从南方原籍考虑,不占有北方的指标。

在刘浩然日益如铁的心里,他这着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蒙古人总是喜欢到南方抢掠人口,尤其是女子,为其民族繁衍后代。刘浩然就有招学招,反抢他们的女人,为大明朝的子民繁衍后代。而且现在的百姓是以传续香火为首任,有女子给他们当老婆生小孩,再穷也要从牙缝里挤出粮食去换,这样一来,北方等地百姓可以正常婚配,正常延嗣,还可以多少解决一部分军队粮食问题。加上官府再补贴一部分,北地边军和东北诸族骑兵可以看到抢女子人口带来不菲的收益,自然抢得更起劲了。蒙古缺少了一个女子,中原多了一个女子,一进一出,经过一段时间的延续,在中原人口开始恢复的同时,草原上的人口自然会发生危机。

当然了,做为现代人,刘浩然也会制定一系列律法,保证这些女子的地位,也算是给自己心理上的一种安慰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那些眼看着结婚无望,就要断后的百姓突然有了老婆,有人为他们生小孩,当宝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骂呢?加上律法的保证,可以减轻刘浩然心里的愧疚感。

“那就多谢陛下了。”孙炎拱手道。

“对了,还有各地官学建设,你一定要放在心上。那些在地方有影响的名士,你列个名单,统统给我请到南京和杭州去。”

刘浩然切切叮嘱道。做为重臣和心腹,孙炎自然知道主上的想法。在刘浩然的心里,教育是非常重要的阵地,也是与儒学、理学做斗争的前线。那些地方有影响的名士十有八九都是理学分子,先以南京国史馆、诸大学的名义请他们过去,让他们在新思维、新思想潮流中好好“洗洗脑”再做打算。至于北方各地的官学,自然要从江南抽调人手。这十余年来,江南除了兴办大学,还兴办了师范学堂,师范大学,培养了不少中高级“新式”教师,虽然江南还有很大缺口,咬咬牙支援北方一部分,先把架子搭起来,然后加紧培训这边的师范生就是了。

接下来几天,刘浩然在孙炎的陪同下到邻近的几个县走了走,亲自下农田,访百姓家,吃百姓饭,走官学,与师生拉话长,完全一副“新式国家领导人”的做派,让受到“亲切”接见的百姓们诚惶诚恐又激动不已,一番平易近人的做法,收拢了不少民心。

七月初二,刘浩然离开保定,走真定、井陉入山西,最后抵达山西省治太原府。

山西布政使胡琛也是一位能吏,听完他的禀报,刘浩然发现山西的人口情况要强多了,根据三分之一县的初步统计,全省人口有二百六十七万余口,估计全省人口有近四百万。

这是由于山西境内没有大的天灾人祸,连年风调雨顺,农业丰收,河南、河北的众多难民自发地逃至该地。加上这里曾经是察罕帖木儿和扩廓帖木儿的老窝,他们从各地俘获的人口也多安置在山西,所以造成了山西人口可能比河南河北的总人口还要多。

“胡琛,山西人口众多,但是地势狭长,我想多从这里迁民到河北河南。”

“陛下,山西虽然相对人口众多,但是也不够用,如何能向外迁移呢?”胡琛不答应了,现在北方地荒人荒,招揽百姓都来不及,怎么愿意往外迁移呢?而且胡琛在刘浩然手下事久,知道这位主上的脾气,只要是正事,就算再有逆言也没有关系,不会办你忤逆之罪,“山西虽然三面环山,地势狭长,但是良田也不少,而且这里相对河南河北而言,更不易受水灾,正是恢复发展耕种的好时机。陛下,一旦迁民出去,山西怕大有影响。”

“胡琛,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北方是一盘大局,你要放远看。河北是顺天府的仪仗,更是北地边军的大后方,那里人口不恢复,耕种上不去,就无法承担军粮供给。我们同北元的战事少则五年,多则十多年,总是从江南调粮,耗资巨费呀!”

“陛下,这些我都明白,可山西也是北地边军的大后方呀。”

“你这个胡拗公,这样吧,河南就算了,我想办法从安徽、江苏迁民,这河北你总要放些人过去吧。一百五十万如何?”

“陛下,这可不行,山西总共才那么多人口。”

旁边的参政等山西官员看着胡琛与刘浩然这对君臣在讨价还价,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有什么机会接近刘浩然,自然也不知道这位大明皇帝的行事风格,都不由为自己敬仰的主官捏把汗。

“胡琛,山西北靠草原,又多煤铁,将来我将在这里多设工厂,而且一个工厂办下来少则千余人,多则上万人,你算算,到时你山西会增加多少人?”

胡琛沉思了一会,既然刘浩然准备在山西大设工厂,自然要从江南抽调工匠人口,毕竟那里经过十几年已经培养出大批合格的“劳工”,山西本地人手就算是加快培训也来不及。

“陛下,最多七十万。”

“好吧,好吧,就依你!”刘浩然无可奈何地说道。

旁边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暗暗对刘浩然的胸襟越发地敬仰起来。

过后,刘浩然又跟胡琛谈及北地边军俘获草原蒙古女子配嫁山西地方的事宜,胡琛为了多占一些配额,咬着牙又多让出二十万移民数量。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一百八十一章 陕甘

第一百八十一章  陕甘

明历二年七月二十日,刘浩然在山西河津渡口过黄河,看着咆哮的河水卷着数不清的黄沙一路南下,再看看两岸被洪水冲刷地千沟百壑的黄土高原,刘浩然站在黄河西岸翘首看了许久。

“黄河清,圣人出!”就像中国历史上圣人绝少,黄河也很少清过,中原王朝历朝历代在这条脾气暴戾的母亲河上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物力,但是往往只保得一时安宁,河水泛滥时时发生,给中原百姓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从现有的资料来看,历朝历代对于治理黄河有两种策略,一是传统的堤防治水,二是分流治水。堤防治水很好理解,就是在黄河两岸修筑河堤,防止河水泛滥。或许是这种治水方式寄予太多的期望,可是事实上黄河的堤防累累毁坏,三年两决口,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开始对这种治河方式颇有微词。

东汉明帝曾下诏书:“左堤强则右堤伤,左右俱强则下方伤,宜任水势所之,使人随高而处,公家息壅塞之费,百姓无陷溺之患。”换句话说,就是不要堤防,任由洪水泛滥,这样大家你好我也好。

宋太祖赵匡胤面对严重的黄河水患也曾下诏书:“夏后治水,但对言导河至海随山浚川,未闻力制湍流,广营高岸。自战国专利,堙塞故道,以小妨大,以私害公,九河之制遂隳,历代之患弗弭。”他在盛赞大禹治水的同时,对堤防这一治黄措施多加驳斥,好像黄河泛滥就是因为采用了堤防堵制而没有采用疏导的治水方式。

宋神宗则说得更妙。”河决不。过一席之地,或东或西,若利害无所较,听其所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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