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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没多久,何玲玲换上唐开挑选的晚礼服,唐开的眼光甚高,他帮她挑选了一件黑色丝质的礼服,在礼服的四周还滚上许多的小金边。
滕戟目光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即黯了下来,这个美丽的她,他知道在会场上会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怎么了?”
滕戟上下打量着她,“穿这种衣服,你必须脱掉你的内衣,这样才不会破坏了这件衣服的线条。”
“可是这样不会很奇怪吗?”一想到礼服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就全身发毛。
“为什么?”
“嘿……天气这么冷可是会着凉的。”她讪笑了几声。
“快去换吧,我等你。”
“可不可以不要碍…”她可怜兮兮的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她内衣的线条太过明显了,真的不适合。
“好吧!”
☆☆☆
坐在滕戟的宾士车上,何玲玲十分不自在的拉着自己的裙子。
“怎么了?”与她一同坐在后座的滕戟问道。
“我想何小姐是不习惯穿这种衣服吧?”充当司机的滕戟看着后视镜笑。
“对呀……”天呐,凉凉的……全身都凉凉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人家她真的好害怕。
“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
“到了。”唐开将车子驶入一扇巨大的雕花力,然后停了下来。
“下车吧!”滕戟率先下了车,他帮何玲玲开了车门。
“美丽的小姐,今天你是这里的小公主。”唐开开玩笑似的说道,殷勤的挽起何玲玲左手,而滕戟也绅士似的挽起她的右手。
何玲玲皱起了眉头,奇怪了!现在在上演‘麻雀变凤凰’吗?还是‘灰姑娘’变‘白雪公主’?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刘妈不在才发生的,那刘妈不就是那可恶的继母吗?
不知不觉的,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看着何玲玲陷入沉思当中,唐开好笑的抬手敲敲她的头。
“哎哟……好痛!”
“我们要进会场了。”
“那就走啊,你走个路也要向我报备,难不成以后上个厕所也要等到我后头才能去啊?”何玲玲气愤的瞪这他。
“小姐,在这种场合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好吗?”唐开真的被她给打败了。“哼哼……”何玲玲用鼻孔哼了两声回应。
见到唐开与何玲玲的举止这么亲匿,滕戟给了唐开一个警告的眼神。
唐开在见到滕戟那幽暗微咪的目光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事了,只能不解地摇摇头。
“她是我的!”滕戟用眼神示意。
唐开吞了吞口水,这才发现他老板的意思。
“进去吧!”滕戟冷着脸说道。
☆☆☆
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宴会,何玲玲好奇的四处张望。
服务生穿梭在会场里,而会场的两旁则各放了张长桌子,桌上放了许多看来可口的小西点、蛋糕、水果及沙拉。
这种宴会对何玲玲来说是新奇的,她专心注意着桌上的巧克力蛋糕,希望用她的念力驱走对它有意思的人。
“看什么?”滕戟低头问道。
“那个好像很好吃……”何玲玲小声的在滕戟耳畔说道,“我好想吃那个哦……”她指着那个小蛋糕,口水几乎要滴下来了。
“想吃?”
“对!”她用力的点点头。
“这么多东西,你放心!你绝对不会吃不到的。”
“真的?”她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是的。”
“那就好,我告诉你们呦,我等一下要先吃完那十几盘的蛋糕,然后再向那些沙拉及水果进攻。”她说出自己伟大的美食战略计划。
“我会为你加油的。”滕戟笑道。
“谢了,看我的!我一定吃到他们倒。”
“很难……”唐开调侃道,眼尖的发现吴老走了过来。
“老板,人来了。”吴老的身旁还跟着个长的相当娇艳,穿的露背晚礼服的长腿美女,想必那就是吴老的千金了。
“我看到了。”
“那就是主人吗?”
“是的,别忘了要保持你的气质,就算你没有气质也有硬撑知道吗?可变丢脸了。”唐开小声向她叮咛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要保持我一贯优雅的形象,人家我本来就有高贵的气质,根本就不用硬撑。”她不服气地撇撇嘴。
“是吗?”
“当然!”
“那就看你的了,小心别出丑呦……”
“啰嗦!”
第五章
2000年4月1日天气:艳阳高照心情:HIGH到极点。
今天是愚人节耶,那个姓滕的真的转性了吗,不然他怎么会送我一束玫瑰花?那个姓滕的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那么有情调的人,虽不成……难不成……这是……阴谋?
阴谋?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一定想看我快快乐乐收下玫瑰花,然后乘机取笑我?
哼,一定是这样的,人家我可是个天才,我才不会上他的当,不过说是这么说啦,我还是很快乐耶……“滕总,欢迎你来!”吴老眉开眼笑的走到滕戟面前,热情地伸出了右手。
“吴老,谢谢你的邀请。”滕戟客套的说道。
“哪里的话,你肯赏面来,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吴老的目光移向站在身边的何玲玲及唐开,“这位应该是滕总的左右手,唐开了。”
“是的,吴老幸会。”
“那这位是?”吴老指着何玲玲。
“我女友。”滕戟淡笑道。
听到滕戟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一瞬间,何玲玲心跳加速,脸也不争气的红起来。讨厌,他做什么这么称呼她嘛,只是收了他的钱赔他来这里,这样就等于女朋友了啊?
哼……她才不是这么好追的呢!
要她当女朋友,嗯……要有钱、有势、有车子、房子还要长的帅,不过……她用眼角偷瞄了滕戟一眼,他似乎是具备了她所有的条件耶。
“女友?”吴老的脸色有短暂的铁青,但在几秒之后,他又挤出了不甚自然的微笑,“我以为滕总不交固定的女友,正想介绍我的爱女品柔给你认识呢!”吴老向女儿吴品柔招了招手,“品柔,来向滕总问好。”
“滕总,你好。”吴品柔脸上带着媚笑,眼神挑逗的对着滕戟说道。
“吴小姐,你好。”
何玲玲发现吴品柔故意将矮小的她硬挤到一旁去,然后手黏上滕戟的身躯。
咦……这个女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她以为她长得高、长得漂亮、长得丰满,就可以欺负长得矮、长的普通的她吗?“美丽的小姐,你怎么可以……”何玲玲在她的身旁气呼呼地说道。
“呦,这个小朋友是滕总带来的吗?”吴品柔用丰满的胸部摩擦着滕戟,柔声说道。
小朋友?她竟然藐视她,叫她小朋友!
何玲玲的眼睛就象会喷出火光一般,恶狠狠的瞪着吴品柔。
见何玲玲的头上就要冒出白烟了,于是唐开连忙站出来打圆常“玲玲,你刚才不是说想用这里的餐点吗?我帮你拿盘子,你要吃什么自己挟。”他挑她有兴趣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有吃的,她什么都忘了。
她向滕戟开心的挥挥手,“那我先去吃东西了,拜拜……”说完,她跟着唐开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滕总怎么啦?怎么突然对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女生有兴趣了?”见到滕戟目光一直跟随着何玲玲那娇小的身影,她不悦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传闻滕总不是一向喜欢像我这种型的女人吗?”
“那又如何?”
会场里响起了慢舞的音乐,“有兴趣陪我跳支舞吗?”
“美人邀约,当然好!”
☆☆☆
唐开帮何玲玲端了好几盘糕饼放在桌上,再帮她拉开椅子。
“谢了。”何玲玲快乐的说道,无视于一些女人抛给她的藐视目光,便开始享用。
“咦,有音乐耶……”她将一块巧克力蛋糕放入了口中,满足的对这唐开说道。
“那是跳慢舞的音乐。”
“还可以跳舞啊?”她将视线移到会场当中,不意外地,她看到了滕戟与吴品柔正在跳舞。“黏得那么紧,又不是在跳黏巴达!”
她不月的喃喃道。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更何况是曾要她帮他买保险套的滕戟。
听到何玲玲的话,唐开也和望向了会场中央,吴品柔的手紧搂着滕戟的颈项,全身几乎都快要黏到滕戟的身上了。
“那是吴小姐自己黏着老板。”唐开替滕戟反驳。
“女人,要懂得矜持。”她恨恨的说道,将那盘小蛋糕想像成了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滕戟,用力的叉住再送入口中。
她没有去深思自己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心中只是单纯的将这想成了滕戟没有贞操观念而不屑罢了。
“你……”唐开注视着一脸气愤的何玲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兴味浓厚的问道。
“我在气你老板是条千年大淫虫。”
“那也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不关?我也是女性同胞耶!为此我当然要感到十分的愤怒。”
“你喜欢我老板吗?”
唐开突然的问话让刚入口的小蛋糕霎时哽在喉咙里,她涨红着脸挥手,“快……快……水……”唐开连忙递了杯水给何玲玲,她尽快灌了几口顺气。
“开、开什么玩笑啊,拜托你,以后不要开这么恶质的玩笑好吗?我……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唐开露出了坏坏的暧昧笑容。
“当然。”
“为何不说是你心虚了?”
“我才没有心虚呢……”口中是这么说,但是一股热气还是往脸上直冲,奇怪呢……她又没有心虚,但是她的心跳怎么会跳得这么快?她的脸还热热的……完蛋了,她会不会是生病了?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生理反应呢?
“不然你为什么脸红?”
“这不关你的事吧!”她恼羞成怒的对唐开凶道。
“这不关我的事。”他点点头,“不过我好奇埃”“你好奇?”何玲玲露出个贼贼的笑容。
“是啊,你方便告诉我吗?”也许他可以从她这里下手也不一定。
“可以。”
“请说……”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给我一千,我就说。”
“什么?还要钱?”
“为什么不要?你想听的话,就要付钱。”
“好。”就当是在路上遇到土匪,给土匪抢了,唐开在心理安慰自己。
“好,那就给钱!”她朝他伸出手。
唐开认命的从皮包里抽出一张千元钞票,递给了何玲玲。
“谢啦,给你四个字。”一千买她四个字,真是好赚极了,她心里想道。
“说来听听。”
“无可奉告!嘻嘻……”在说完这四个字后,她还对唐开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真够贼的。”唐开也不怎么介意,只是斯文的笑道。
“谢谢,你不是第一个夸我的人耶……”她得意地说道,兴奋得拿着一千块的钞票,快了、快,只要她每天向唐开于滕戟各挖一千块,那她很快就可以还车窗钱了。
☆☆☆
透过吴品柔,滕戟的视线专注地看著有说有笑的唐开及何玲玲。
该死的两人!
他都已经表明过立场了,没想到唐开还跟他要的女人如此的亲近,这点令他有些不悦。
双眼微怒的咪起来,他眼中的颜色越来越黯沉。
这两人……很好!
丝毫没有觉察的自己的妒意,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属于他的东西要被人抢走了!
“滕总……楼上有房间。”敏感地觉察到滕戟身子的僵硬,吴品柔一双藕臂紧紧地攀附在他的颈项轻声说道。“房间?”滕戟扬了扬眉,心中暗自冷笑,对她话语中所流露的暧昧意思十分的了解。
“要上楼吗?”
“不会等我上了你的床,才刚脱下衣服,然后就冒出一台相机吧?”他笑问道,眼中确无一丝暖意与波动。
“这……这当然不会……”吴品柔有些尴尬的说道,没想到她精心策划的企图会被滕戟给轻易的看穿。
她原本想趁着这个计划来威他娶她,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要上楼吗?我还准备了烛光晚餐。”她轻轻的诱惑道。
“看来你早就全准备好了,那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那我们走吧……”正当吴品柔喜孜孜的要挽这滕戟的手上楼时,何玲玲踩着小碎步走过来。
“喂……”她唤道,过长的裙摆几乎每次都让她给踩着,走起路来险象环生。
“小心点走。”她身旁的唐开小心注意这她的步伐。
虽然是这么说,但何玲玲还是踩中了自己的裙摆,然后整个人往前倒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连跟在她身旁的唐开也来不及反应过来及时扶住她。
何玲玲的手在空中挥舞,结果竟顺势的拉住了吴品柔的衣服,然后整个直往下拉。
“碍…”吴品柔惊叫了一声,身下的晚礼服被何玲玲扯了大半下来,原本看起来十分高贵的礼服,转眼间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碎布料。
整个酒会会场因为吴品柔惊叫声而骚动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咦?怎么这样碍…”
“吴小姐,你身上的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呢?”
“吴小姐,这样不好看,你快上楼去换件礼服再下来吧……”众人开始对吴品柔指指点点的,甚至于还有些好色的男士,两眼就象是吃了冰淇淋一般,口水就要流出来了。何玲玲让吴品柔丢尽了脸,她愤恨的瞪视这她。
“好痛……”何玲玲跌倒在地上,抚着自己的鼻子,滕戟上前扶起了她。
“我要告诉你,这里的点心我全都吃完了,我想回家睡觉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滕戟,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闯下大祸。
看着手中所抓握的布料,她畏惧的看着吴品柔。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个臭丫头!”吴品柔其的脸色全变,就伸出手,想很甩何玲玲一巴掌。
“他不是故意的,用不着这样。”滕戟伸手握住吴品柔的手腕,语气却冷的没一丝温度。
“我代她向吴小姐陪罪可以吗?”
“她让我的脸都丢尽了!”看到滕戟站在何玲玲那边,吴品柔更生气了。
“他不是故意的。”
“对呀,人家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眨了眨眼,躲到滕戟身后。
“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吴老连忙走过来问道。
“爸,这个女人将我的衣服拉成这样,这怎么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算的?”吴品柔见老爸来了,想找老爸撑腰。“那不然要我怎么样吗?”难不成要她陪她衣服的钱?那她干脆一辈子留在滕戟那里做苦工好了!
“各位,请自行去取一些餐点来用好吗?”吴老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
而围观的人群在听到吴老的话之后,也很识相的退到了一旁。“滕总……”吴老望向滕戟。
“我会赔偿吴小姐的损失。”滕戟淡淡的说道。
“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滕总,一件衣服而已,这不算什么的。”吴老从西装里拿出手帕,拼命的擦这自额际留下来的冷汗。
“这是我们该负责的,吴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先回去了。”滕戟护着何玲玲,而唐开见到滕戟要离去,于是连忙也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吴品柔举脚重跺了地,然后气炸的奔上了楼。
☆☆☆
“女儿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吴老在酒会散场后,不月的走入吴品柔的房间。
“爸,你自己看看!那个滕戟是站在哪一边的?能不气人?”吴品柔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琉璃台灯,愤恨的往地上砸。
一个价值不菲的台灯瞬间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碎片。
“冷静一点!”
“为什么要冷静,这件衣服可是我为了今晚特地订做的!”她吼道。
“我知道……”
“为了勾引滕戟我甚至还主动邀他进房间。不过他太精明了……”“女儿啊,为了我们的公司你可得要尽心尽力一点。”
“这点我当然知道。”
“你以后在滕戟的面前可要想小心一点,你今天的作为我十分的不高兴,传出去你的名声也会不好,更何况想攀上滕戟这桩婚事。”
“知道了。”吴品柔不耐的挥了挥手。
“一定要记住!”
“嗯……”
“那我先去和人商量看看要怎么办才好。”说完,吴老便走吴品柔出房间,而吴品柔人仍余怒未消的坐在床上。
一想到那浑身散发着魔魅气息的滕戟,她全身就热了起来。
其实,她原本是没打算为了这桩利益婚约而献身的的。
但是……在她见到滕戟之后,他强烈地吸引了她,所以她才会说出要与他上床的提议。
他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而只有这种男人才匹配的上她。
嘴角露出个冶艳的笑容,一想到可以嫁给那种男人,她全身都热了起来,“呵呵……”☆☆☆唐开在将滕戟与何玲玲送回家里之后,他便离去了。
洗了个澡之后,何玲玲有些沮丧的坐在床上。
亏她还答应唐开要保持气质,没想到她那一跤,将整晚好不容易维持的气质全部摔掉了,顺带还拉破了人家的衣服,让滕戟丢脸吗了。
讨厌,自己怎么没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那件衣服看起来不便宜呢!
虽然滕戟说要帮她赔偿了,但是何玲玲了还怕滕戟会来向她要钱。
“还是趁着四下无人,逃跑算了!”她喃喃的说道,万一付不出钱来,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在这里做女佣了?现在二十几岁是俏女佣、等四十几岁是欧巴桑、五十几岁就是老女佣了!
一想到她未来的三十年还是得在这里当女佣,她都快晕了。
逃,逃,真的想逃,不逃个人是笨蛋、白痴。
“好,那就赶快收拾行李。”她拍了拍手,嗯……就是这样。
从床底下拿出她的行李箱,她将一件件衣服胡乱地塞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虽然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但是这种日子是过不久的,只要那个酷斯拉……不不……她说刘妈回来之后,滕戟一定会告诉她,她又拉破了人家衣服的事,那之后……恐怕她是连睡都不能睡了。
想到自己未来那凄惨的日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