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苏氏早已是气的浑身发抖,任凭王婆还在喋喋不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咣当一声,里屋紧闭的房门被踹了开来,叶言怒气汹汹的跑了进来,呵斥道:“你给我滚出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12章 咕个咚()
王婆一蹦三尺来高,浑身上下肥肉翻滚,跟炸了膛的火炮,大声嚷嚷道:“哎呦呦,叶家小公子怎么如此顽劣淘气,王奶奶我今儿给你们家带来喜事,你就这么和你王奶奶讲话?”
叶言大怒,喝道:“我呸,你别侮辱我奶奶,我家可没有你这么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王奶奶。”
王婆气的是恶目圆睁,瞪着叶言母子,尖酸刻薄的说起了狠话,道:“啧啧,你们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富贵人家呀,你也不瞧瞧自己家里现在什么样子,恐怕穷的老鼠都不打尖住店,脾气倒是不小!”
说着话,王婆从袖子里面丢出了一分契约来,道:“叶家娘子,年前儿的时候,你曾经在钱家当铺里面借过债吧,钱想必还没有还了吧。”
苏氏的心中沉了一下,道:“这是我与钱家当铺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
王婆嚣张的嗤笑一声,道:“与我自不想干,可是与别人有干系,债契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今年三月打春结账,这会儿已经二月初了,转眼就三月,这帐恐怕你一个大子儿都没还吧。”
这债款本来就是苏氏的心头病,如今被王婆这么一说,顿时又羞又气,王婆依旧不依不饶,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欠钱家当铺的债子,西门大官人已经替你还上了,如今债条在他的手中,你说西门大官人要是较起真来,拿着这张债条要挟你们母子,你们又拿不出银钱来还债,不知到时候又待如何。”
“所以啊,老神还是劝你从了西门大官人的好,要不然出了点事,你们母子可是担待不起的,啧啧,可怜哟!”
王婆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教苏氏眼前一花,差点晕厥过去。
叶言见到他娘亲这般情形,吓得连忙上前扶住,那王婆见势不妙,趁着叶言没空搭理她,寻着空隙悄悄的往外跑去。
可是抬脚刚要跨过门槛,便听到嗖的一声,咣当一响,一个硬邦邦的物什擦着她的耳边子就砸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瞧,原来是她刚才递给苏氏的雪花银锭,王婆气恼的正要开口骂叶言的时候,一抬头,叶家的院子里早已是挤满了街坊四邻。
原来是林小七见到叶家院子里吵闹了起来,机灵的早已回家叫了他娘和街坊前来帮衬,如今大家纷纷的涌进了叶家的院子。
王婆心道不好,手里忙不迭的捡起地上的银子,抱头遮脸的就要落荒而逃。
“王婆子,你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叶言手里拿着债契从屋里走了出来,冷声说道:“我家本来敬你是十里八乡的街坊,留着几分薄面,没成想到你竟然落井下石,我家欠的银子我自是去钱家当铺归还,用不着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若再与我家纠缠不休,休怪我揪你去见官!”
王婆倒是被叶言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瞧见眼前是个十五六岁的娃娃,也不是什么官爷,胆子也放大了,喝道:“哼,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还敢拿官府来吓唬我,我看你还是早点劝你娘嫁出去的好,到时也少不了你银钱花花,吃香喝辣。”
叶言气的抬手就要抓过饭碗丢过去,吓得王婆四处躲闪,口中还恶狠狠的说道:“你王八羔子,老娘今天不跟你计较,你且等着,自有收拾你的人!”
众多街坊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的唾骂道:“你这老水货,年纪这般大了,怎地这般不要脸面,还不快滚,别污了我们东街这三分地。”
“不要臭脸的老闲婆,嘴巴再凶就给你送到官衙去。”
王婆见犯了众怒,也是不敢多留,连滚带爬的飞奔出了叶家的小院,比来的时候还要利索。
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午做印刷生意的曹书案来的时候,苏氏还在屋里落泪,曹书案来到叶家,语气也是傲慢无比,粗略的看了一遍诗稿,开口只说出三两银子收了。
感情这位曹大爷,根本把叶言写的诗稿当成了叶家留下来的旧稿,压根就不信这是叶言所写,而叶言见对方一副大爷的气性,也不和他理会,担心他娘亲苏氏再被气着,连驱带轰的将曹书案给赶走了。
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苏氏今天接连受气,晚饭都没有吃,病怏怏的窝在自己的卧房里,对着堂屋的叶言说道:“我今儿有些头痛,言儿你吃了饭自己歇着去吧,不用管我了。”
遇到这种事情,叶言心中也是很不爽快,一个人扒拉了几口饭,也去里间西房睡觉去了。
叶言躺在床上,睁眼琢磨着,他不应该任他娘亲这般软弱,应该主动出击。
现如今是宣和元年(公元1118年),宋徽宗赵佶联合大金进攻辽国,割让的燕云十六州收还了燕云两地,如今汴京繁荣奢靡,人民富足,各种消遣的事儿也都流行开来。
叶言根据今儿上午在四宝斋打听到的行情,再加上民生景象,所以写诗出书,在这时候还是大有赚头的。
毕竟这是一个朝阳产业,叶言手中的一份十来篇的诗稿就能卖上二两银子,可见利润空间之大。
书坊和笔者之间有两种分利方式。
一种是直接购买了笔者的著作,书坊直接一次性付清钱款。
另一种方式就是分成了。
分成的方式就讲究一些,得按照市场的盈利程度,笔者和书坊合计着来。
一九分账的少见,不过也有,二八的也不甚多,三七的就是买卖,四六算人情,五五分账那就是讲交情了。
而这书坊拿的是大头,笔者拿的是小头,所以很多文人才子们写诗著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出钱开书坊印书发卖。
叶言当然想自己搞出版,可眼下他是没有这个条件的,只能选择去卖。
不过卖也不能卖的太贱了,毕竟是考究了近千年的文化遗产,流经千年时光传承下来的,叶言随便剥出一篇来,哪个不是惊世之作。
曹书案给的二两银子十篇诗稿,叶言真的放不到眼里,即便是自己去卖,底线最少也得四六分账,而且还要预支他一部分定金,用来还清债款。
就算按照他和书坊五五分账,那么一份诗稿是一两银子,必须卖上六十份诗稿才能还清债款和利息。
不过以照汴京这繁荣昌盛,文人骚客络不绝的千年古都,再加上汴河上燕京,下江南,京杭大运河的贯通质地,叶言很有信心能够卖上千份有余。
叶言想到这里,也是兴奋不已,睡不着觉,他便想着去和母亲商量这个事,爬起来套上外衣,还没待下床,只听见东屋里发出咕咚一声响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13章 齐个心()
叶言一开始还以为是耗子闹洞,摸着黑点起烛灯,在墙角抄起一把扫帚,准备打灭耗子。
“娘,是你屋子里闹耗子么?你把门开开,我有事和你商酌。”
没有人回他,叶言觉得有些怪异,穿过堂屋,来到东屋门前,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动静。
叶言心中顿时感觉不对劲了,一脚踹开门,举着烛灯望去,倏然间犹如五雷轰顶。
只见一尺白绫横挂在悬梁上,下面还有踢翻了的凳子,而他的娘亲苏氏正身着一袭单衣,歪歪扭扭的吊在白绫上来回摆动。
叶言顿时吓得七魂六魄飞离出体,留了蜡烛飞奔过去,一把将他娘亲苏氏抢抱下来,借着月光朝脸一看,虽然双目空洞,眼眸无神,不过探了探鼻息,还有没断气。
叶言学过一些急救措施,连忙掐人中,压胸口,一番折腾之后,他娘亲苏氏才是长呼一口气,缓了过来。
“娘,你怎么这么傻!你要狠心丢下言儿自己么!”
“言儿,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啊,呜呜”
苏氏回过神来,看着儿子抱着自己痛苦,搂着儿子大哭了起来。
“娘,这才多大点事儿,您咋就想不开上吊了,娘走了,言儿怎么办!”
苏氏泪眼婆娑,心中的苦楚犹如万般刀绞,泣道:“言儿,不是娘忍心要抛下你,是老天要让娘抛弃你啊!你爹走的时候,偌大个家业落在娘的手里,如今家业被娘败落成这般模样,到头来还要被人强取豪夺,娘不能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唯有一死了之了!”
叶言心中剧痛,气恼的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娘,你怎么能这么想,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人人都唯有寻死才能解决?那是懦夫的行为,不就是一个西门庆吗?真到了要命的时候,那言儿就当一回武二郎,必定亲手刃了他!”
苏氏抹了一把泪,担心的说道:“言儿,你莫去要做这犯法的事儿,徒给咱们祖上抹灰。”
叶言也是无言以对,他娘亲苏氏方才三十出头,在北宋这个年代,已经到了做奶奶的年纪,可是在前世,也不过是初为人母的少妇,年华大好,雍容贤美。
再加上苏氏天生丽质,家境殷实,嫁给叶言他老爹的时候也是悠然自得,不知比贫苦人家的妇女美上多少。
只不过天不遂愿,叶家连翻遭难,苏氏劳心劳力,生活质量下降,被活生生逼成了一个怨妇。
可是容颜依在,这反而让苏氏徒添了一种别样的美。
再加上西门庆这个人想必大家都知道,丑也爱,美也爱,只要你有特色,没有他不爱的女人,叶言不知道现在西门庆抢了潘金莲了没有,但是叶言知道的是,西门庆要抢她娘亲是真。
到了现在,叶言还真不知道怎么规劝他娘亲苏氏了,只能将他上午在四宝斋打听到的事情,说给苏氏参详,又和他娘亲苏氏两人计较了一番后,方才是说出了自己今晚所想的主意,拿着诗稿去四宝斋碰碰运气。
就是在四宝斋贱卖出去,也总好过曹书案开口就三两银子买断的强,虽然叶言他们家中着实缺钱,可再怎么缺钱,也不能拿着老祖宗的文化遗产,当成破烂货给卖了不是。
苏氏听到叶言和她谈论正事,心情也是舒缓了许多,之前她自己在屋中越想越觉得冤屈,又被逼迫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才钻了牛角尖想一死了之。
若是叶言没有及时发现的话,苏氏估计也就这么去了,得亏了叶言发现及时,才没有酿成一桩大错。
当苏氏听到自己儿子打算自己去四宝斋找书坊谈,方开始还担心儿子年幼,不谙人情世故,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独自支撑叶家方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却把偌大个家业给经营的残败不堪,如今家中穷的只剩下他们娘俩儿了,倒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出去闯上一闯,也好磨练一番,增长些阅历也好。
她刚刚上过吊,如今被叶言救下来,心头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种滋味,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方才能够体会到活着的珍贵。
如今她也是看开了,只要人还活着,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自己是没出息了,唯有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材,她们家才真的有了奔头。
在若不行,就将家中的田地和宅院都卖了,抵债后能剩下多少,就供应儿子去参加科举,倒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苏氏的心中这么一番合计之后,作为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大小姐的气度也是体现了出来,这些都不是寻常妇人能够具备的。
苏氏微微笑着,一拍手,说道:“我决定了,既然言儿这么有出息,娘也不能再拖你后腿了,只要以后你能写出什么诗词文章来,娘都支持你拿去卖,反正娘左右也是闲着,不如就帮你眷抄校验,省的等文章诗词发了出去,朝廷又挑你毛病。”
叶言一拍脑门,也是想起了这么一茬来,他娘亲苏氏那可是传承了苏东坡的苏体啊,苏体是什么,那可是在宋朝四大家中与蔡京,米芾,黄庭坚齐名的大书法家。
虽说他娘亲苏氏的书**底不如她的祖父,可那也是不差的,比那些文人才子,秀才状元写的还好看呢。
如果有了他娘亲在一旁协助眷写,那他这些诗稿文章一拿出去,光是这些娟秀的小字都能卖上不少的钱。
母子两人心意相通,一时家中的惨淡愁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伺候叶言和她娘亲苏氏两人便窝在家中齐力协作,一个背诗词歌赋,一个眷写摘抄。
一篇又一篇,在苏氏的眷写校验之后,一连五六天的时间,母子二人便是整理出来了一百多首诗词,和通俗小说三国演义的前十章回目录,刘备三顾茅庐。
按照叶言接下来的计划,这些诗词歌赋可以直接印刷出去售卖,而这三国演义的故事就当成连载小说来分期更放。
至于三国演义后面的那些章回故事,他也想将利益最大化,毕竟他前世是商人出身,商人的目的无非就是盈利赚钱,在北宋搞一个饥饿营销,不怕不来钱。
这时正直春耕时节,他和他娘亲苏氏窝在家中有些日子,浑身上下都快发霉了,吃罢了早饭,苏氏便去佛堂礼佛求运去了。
叶言搁下了手中的笔,一一打点好了诗稿和文章,找了一卷好点的布包包裹起来,兴致勃勃的冲着四宝斋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14章 偶个遇()
四宝斋是在外城的街道上,叶言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去内城,只不过他对外城这一片更为熟悉一些,毕竟他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去了内城之中,反而还真的不被人当成一回事。
北宋的印刷业有官印,私印和书坊三种,而四宝斋的大部分都是私印,也有几家书坊运作。
叶言在四宝斋这条街巷转悠了半天,最终叶言走进了一家叫做东坡书坊。
没有别的原因,一个是因为这个书坊的名字,另一个则是先前他在书社读书的时候,书社的课本就是这家书坊供的,铺子里的小伙计林三儿他也见过。
进得了书坊之中,叶言环顾打量了一圈,却没有瞧见林三儿的身影,铺里只有一个矮胖的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清扫着灰尘。
“敢问这位伙计兄弟,您铺子里的林三儿小哥在吗?”
那个矮胖伙计目光瞥了叶言一眼,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清扫起灰尘来。
“请问这位伙计哥哥,今日林三儿小哥不在么?”
那矮胖伙计黑着脸,转过头来斥责道:“你是哪家的小毛孩子,要买书找我不就好了,找林三儿作甚,不买书就一边玩去,别妨碍老子做事。”
叶言吃了呛,心中有些恼火,感情这个伙计先前是吃了枪子朝他撒火了?不过嘴上依旧和颜欢笑,道:“劳烦这位哥哥,小弟弟我找林三儿小哥确实有要紧的事,他今天若是出门去了,能否告知我去哪找他?”
矮胖伙计一听叶言不依不饶的要找林三儿,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其实也不怪他这般所想,只因前些日子铺里的掌柜安排了他去应天府探查书市的行情,这可是一趟肥美的油差,可是他前些天儿却在给客人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了客人一身。
林三儿作为铺里的大伙计,当时本想替他遮拦着,可碰巧的是掌柜与那人相熟,背后客人告诉了掌柜,掌柜就训斥了他一通,将去往应天府的肥差换成了林三儿,留下他在家打理门铺。
他可不知道缘由,只觉得是林三儿搞的鬼,给他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卑鄙之举,这会儿听到叶言三番五次的找林三儿,可不正往火头上撞。
“我都说了林三儿不在,我又不是他老子,我哪知道他去哪了?”
叶言也是恼了,怒道:“你是新来的伙计吧,铺里掌柜没教你怎么待客之道?我今天自然是有事找他,你若能给办了,你给我办也成!才询问几句,你就呲起了牙来,准备咬谁呀!”
矮胖伙计一听叶言敢顶撞他,竟然还暗喻他是疯狗,嗤笑一声,暗讽道:“你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人长的个头还没有三泡牛粪高,火气倒不小,不去书社好好读书,在满大街乱窜啥子,看把你能耐的。”
叶言听了更是个气了,将手里的布包往桌子上一拍,喝道:“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有事商量。”
矮胖伙计听后嗤笑声更大了,道:“你是吹糖人的出身,口气倒不小,小毛孩子家家的,找我们掌柜的干嘛?给你去买糖人吃?”
叶言一巴掌再次拍在了桌子上,高声说道:“我找你们掌柜自是打算卖自己写的书,不然我和你在这咧咧个什么劲!”
矮胖伙计听言,顿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是前仰后合,浑身上下的肥肉直抖愣个不停,道:“哎呦呦,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小毛孩子敢吹这么大的口气,你毛都没长齐的一个毛娃子,还来卖书?你当你是蔡司农,三岁神童出盛时么?有这天大的能耐,还来卖什么书?”
矮胖伙计话里的蔡司农不是别人,是宋真宗年间官拜司农卿,太子伴读蔡伯偂�
蔡伯偂曛薪浚诿厥槭≌种拔瘢サ碧影槎粒握孀诨骨鬃晕馐呙錾剿嗔樾悖昶嫱鍪⑹保耸翘煜陆灾纳倌晟裢�
“哼,蔡伯偂闶裁矗斜臼轮薪浚斜臼挛拇骨Ч琶矗俊�
矮胖伙计听到叶言的这句话,嘴巴自是张的老大,半天愣是没合拢,他还没真见过口气这般大的少年。
“去去去,爱去哪吹牛皮去哪吹牛皮,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叶言知道蔡伯偂拇竺共蝗盟跃梢堆匀绱送写螅玫冒只锛聘纱嗄米偶γё恿浯希弦堆猿雒拧�
叶言嗤笑一声,说道:“这位小哥,我也不和你计较,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你今儿要是赶我走了,你们铺子必定是少了一笔大买卖,到时候你们老板怪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了。”
矮胖伙计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往叶言身上招呼,不耐烦的说道:“去去,没工夫和你一个毛孩子瞎扯,哪来滚哪去!”
叶言见状微微一笑,夹起油布包裹就走往外走,临走的时候嘴里还叹了口气,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