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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楠顿时眼睛都瞪大了,清亮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八卦好奇之心,她目光炯炯地盯着盛冬,激动地压低了声音,问道:“是有人要杀你?谁啊?你家里那些人?豪门争斗果然残酷又惨烈。”
幸好安楠附身的原主嫁入的周家,虽然家里也有一家不小的上市公司,在a市当地算的得上小豪门了,但这点家当放到京市首都来,那根本排不上号,更别说跟盛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了。
不过,小家有小家的好啊,起码不用为了利益一家人争来争去,斗得你死我活,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安楠现在真想把便宜女儿拉过来,让她看看她以前到底有多幸福,母亲殚精竭虑、拼尽全力保下公司,一心想让她以后接手,根本不需要她去争去抢,只要按部就班去接受,可惜她偏偏看不上,非要为了爱情抛弃家业,家里的一切硬塞到她手上她都不要。
其实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努力一辈子想要得到的,她一出生就拥有了,却丝毫不珍惜。
如果她那爱情是真心实意、彼此成全、至死不渝的,那抛弃家业也说得过去,但可惜她的爱情只有她单方面的、不顾一切地付出,她的男朋友却并没有付出同样的代价,只是在享受,带着他的家人,像吸血虫一样牢牢地吸着她的血,吸着原主辛苦一辈子拼下的家业,这就显得很可笑了。
如果在原世界剧情了,周依依没有那巨额财产,而是一个普通人,安楠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她的男朋友陈霖绝对不可能跟她共甘共苦。
安楠神游了一会,把便宜女儿抛到脑后,又问看新闻看得专心致志的盛冬:“盛春是你什么人?大哥?”
盛冬缓缓地点头,目光依旧盯着电视,不过他耳朵一动,听到安楠撕咬牛肉干的声音,便转过头来,幽幽地盯着她手上的牛肉干,盯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也想吃。”
安楠咽下口中的肉干,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这些东西。”
“能。”盛冬肯定地回答,睡凤眼都睁得精神了许多,明明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澄澈纯净的垂涎意味,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想吃”两个字,可怜巴巴得像个馋嘴的小孩子。
安楠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了罪恶感,想着这牛肉干是自己做的,干净卫生,并没有杂七杂八的添加料,便妥协道:“好吧,但你只能吃几根。”
说着小心地从袋子里拿出三根,递给盛冬。
盛冬一把接过,塞进嘴里,尝到味道,他眼睛就亮了亮,咀嚼的动作一下子就快起来,三根牛肉干没一会儿就被他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又用幽幽地眼神盯着安楠看,同时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了。
安楠猛摇头,不客气地说:“不行,我自己都没剩多少了,不给。”
“一百块一根。”盛冬突然说道,财大气粗得居然跟安楠报起价来,睡凤眼慵懒又紧紧地盯着她。
“不卖!”安楠继续摇头,她又不缺钱。
“两百块。”盛冬继续报价。
安楠不理他。
“三百四百五百”盛冬不依不饶,不买到牛肉干就不肯罢休。
“你想吃牛肉干就自己让人去买。”虽然这个报价令即使有钱的安楠都忍不住心动,但她到底记得自己做的牛肉干存量不多了,而这些肉干做起来又麻烦,才不能为这点钱就卖掉自己的零食。
“什么牌子的?”盛冬问道。
“没牌子,我自己做的。”安楠回答。
盛冬顿时死鱼眼看着她,似乎在说:你在耍我?外面买回来的也不是同一种味道。
面对这样的眼神,安楠毫不心虚:“外面卖的说不定比我做的更好吃,毕竟人家是专业的,你让人多买几种不就行了。”
盛冬继续盯,见安楠毫无妥协的意思,便把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小心地移下床,然后撑着病床的栏杆,一步一步,慢吞吞但又坚定非常地挪到安楠面前,伸出手。
安楠被他的骚举动惊呆了,为了点吃的,居然拖着骨折的腿也要过来讨要,真够幼稚的!
看在腿断了都阻挡不了他讨吃的吃货精神上,安楠不情不愿地掏出了牛肉干,面无表情地放到了他手上。
这人顿时便心满意足了。
第353章 反对女儿恋情的强势母亲(6)()
“周依依,你下班是坐地铁回家吗?”六点下班后,一个年轻的女同事问正在收拾东西的周依依。
周依依点点头,说:“是啊。”
女同事顿时有些同情地说道:“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地铁很多人的吧?唉,要是我每天都要这么挤地铁上班,那我可受不了,我最怕人多了。”
周依依手顿了顿,挤出一个笑容,道:“其实习惯了就好,现在地铁速度快,也挤不了多长时间。”
女同事又状似单纯而好奇地问她:“你怎么不干脆自己买一辆车开啊,现在的车又不贵,有些还能贷款买,买了之后多方便快捷啊,还不用跟那么多人挤地铁。”
周依依想起这个月很快又要交的房租以及早上迟到三分钟被扣的半天工资,只好干笑着回答道:“呵呵,我没有考驾照,而且最近忙也没时间考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周依依说完,赶紧拿起自己的包包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女同事看着她的背影,立刻收了单纯的神情,对另外一个还没走的短发女同事鄙夷地说道:“我还以为周依依家里很有钱呢,毕竟她那部手机像是定制的,得十多万吧!谁知道她连辆车都没有,还得跟那些民工挤臭烘烘的地铁,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忍受得了的。”
短发女同事轻轻地瞄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人家有没有车,坐什么交通工具来上班关你什么事?你要是能把这些八卦多嘴的心思放在工作上,就不需要我整天忙你补漏子了。”
女同事顿时被她的话说得脸上挂不住了,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说:“你装什么装!我的工作哪里需要你补漏?哼,装模作样假正经”
她愤愤地说完,一跺脚,一把拎起自己的包包就离开了。
周依依走了几分钟路就到了地铁站,里面果然已经有许多黑压压的人在排队了,她看着密密麻麻如蚂蚁一样的人,突然心中一片迷茫: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以后日复一日都要重复这样的过程吗?
她突然觉得有些发冷,愣愣地看着前面排着队,神情麻木疲惫的人,慢吞吞地一个一个从阀门过去,像是一只一只走进屠宰场的肉牛
“快往前走啊!傻站着干什么?!”突然一个粗暴呵斥声打断了周依依的走神,她一惊,这才发现轮到自己进去了,后面的人正对她怒目而视,催促她赶紧上前。
她慌忙快步上前,穿着高跟鞋的脚隐隐作痛,她过阀门之后努力挤到要坐的地铁线旁边,期间她被人重重踩了几脚,本来就痛的脚更是雪上加霜,她想要看看脚面被踩红了没有,却发现自己连低头看一眼的空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了一会儿,地铁终于来了,她被一哄而上的人群挤了进去,挤得她龇牙咧嘴,眉头紧皱,但总算是上来了,不用等下一班。
地铁里各种一言难尽的气味,有汗臭、脚臭、浓烈的狐臭、廉价的香水味、油炸食品的油腻味、地摊小吃的辛辣味各种味道交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周依依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她闭了闭眼,自我安慰再忍十分钟就能解脱了,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像是被人摸了一下,她顿时睁开了眼,心中一阵恶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艰难地转身望向自己的身后,警惕而戒备地怒喊:“谁摸我?!臭流氓!”
周围的人顿时纷纷看向她,但没有任何人出声,毕竟这种趁乱、趁拥挤而浑水摸鱼的咸猪手事件在上下班高峰期的地铁是常事,很难找到真凶,就算找到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受害者只能愤怒地骂一声然后息事宁人。
周依依气得脸都红了,她愤怒地瞪着站在自己身边,疑似作案的嫌疑人,一一扫过去,那几个男人全都面无表情,并不与她的视线对上,个个脸上都毫无心虚的迹象。
周依依只能再次狠狠地怒瞪他们一眼,转身提高了全副戒备,随时防备着。
事实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地铁上被色狼占便宜了,这几个月离家找了工作之后,上下班都是挤地铁,她被人摸过大腿、胸、屁股,但每次都抓不到人。
而实际上她第一次被人乱摸的时候,是抓住了人的,当时她愤怒地要拖着那人,说要报警告他,结果那人狠狠地把她一推,嚣张地说道:“摸你又怎么了?老子摸你这个婊子还不知道是谁占便宜呢!臭娘们!”
说完就趁乱跑了,当时人多,周依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就是没法抓住他,她气愤地喊周围的人帮她抓住那个色狼,然而周围的人全都是一副冷漠麻木、见怪不怪的神情看着她,没有一个人出手,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那次之后她委屈地回家去跟陈霖哭了一顿,说色狼可恶、路人冷漠,陈霖起先也跟着谴责了一番色狼和路人,但周依依总是喋喋不休,抱怨个没完没了,陈霖就不耐地告诉她,这种事在地铁上都是司空见惯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也不能怪旁人不帮忙,因为万一那些色狼回头找他们报复怎么办?所以她只能防备,每天穿得保守一些,免得引起色狼的注意
那是周依依第一次意识到普通人的世界并不像有钱人那样,有时间、有精力去斤斤计较,去为自己讨回公道,有些委屈只能咽下去,因为要讨回公道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所以后来周依依再次遇到类似的事,也只是咒骂几句,怒瞪几眼,已经不会愣头愣脑地去抓人报警了。
她一点一点地学会了普通人的生存法则,从一个出行有私人司机的大小姐到能面不改色挤地铁坐公交,她只花了几天的时间。
她之前和同事说自己没有驾驶证,这是真的,因为她以前不需要自己学会开车,她有私人司机,而现在,则是因为她连报驾校的几千块钱都挤不出来,更别提买一辆车了,刚刚那女同事问她为什么不买车的时候,即使她没有明显地鄙夷她、瞧不起她,但她脸上依旧是火辣辣的。
这个大小姐,她终于感受到了钱的重要性。
第354章 反对女儿恋情的强势母亲(7)()
终于度过了在地铁上难熬的十几分钟,一到站后,周依依就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出站之后,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在站外呼吸的也是汽车尾气、工业废气等不利于健康的空气,但总比地铁里仿佛臭咸鱼的气味好。
周依依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她和陈霖租的房子走去,回到家,就看到陈霖坐在陈旧的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只心不在焉地问了句:“回来啦?”就又专注在手机上了。
周依依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高跟鞋换下来,看着被磨破了皮生疼的脚后跟,周依依不由地想起以前自己还是周家大小姐时穿的那些舒适昂贵的鞋子,即使再高的跟也不会磨脚,因为鞋子就是专为她的脚定制的
而在这里,她连进门换鞋的基本事情都做不到,因为房子太小,打开门就是客厅,哪里有空间放鞋柜,让她换鞋?况且她现在根本没有几双鞋。
对比了一下自己离家前后生活条件的落差,周依依越想越心酸,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念以前那些用金钱堆起来的奢侈舒适生活,否则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吗?她当初可是要爱情而不要金钱的。
为了转移自己的思绪,她问陈霖:“晚饭吃什么?”
陈霖眼珠子盯在手机上,头也不抬,说:“亲爱的,你随便做吧,我不挑食。”意思就是让周依依做晚饭了。
周依依刚要出口的那句“不如咱们到楼下快餐店吃吧”就只能咽回去了,她不想做饭,白天在公司已经工作了一整天,累得半死,回到家还要亲自做饭,她非常不愿意,然而她说不出口,因为是她自己当初说过的,她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即使日子清贫、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也愿意,那样美好真挚的感情母亲是不可能理解的,就让母亲守着她冰冷的金钱发霉去吧!
那时候她以为洗手作羹汤是件很美好、很浪漫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劳累、难受、油烟、大叠大叠油腻脏污的碗碟
在她的想象中,所谓的洗手作羹汤,就是她穿着合体漂亮的围裙,端庄优雅地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动作娴熟地把法国小羊排煎到七分熟,然后英俊温柔的陈霖工作回来,走到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和她接一个吻,窗外夕阳照进来,画面浪漫唯美至极
然而,现实中,她却要围着廉价褪色的围裙,在冰冷的水中清洗青菜,在根本没什么作用的抽油烟机轰轰的声音中炒菜,油烟喷到她以往用各种昂贵护肤品保养得白嫩光滑的脸上,她几乎睁不开眼来,又因为她并不怎么会炒菜,因此常常炒焦了、锅里砰地起火,吓得她手忙脚乱关火往往一顿饭做下来,她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而那时候,陈霖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玩游戏,偶尔不耐烦地催一催她:“饭做好了没有?!”
现实跟想象相差太远,周依依心中懊恼、烦躁、愤恨、难受,还有隐隐的、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一丝后悔,当然,她并不是后悔为了男朋友离家出走,而是后悔走的时候太傻,没有把自己卡里的钱带走。
周依依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联系人名单,找到自己母亲的号码,定定地看着,手指在上面悬着,却怎么也不肯点下去。
难道自己就这么跟她妥协?不?那岂不是承认她是对的,然后要和陈霖分手,回去乖乖地接受她专横独断的安排?
周依依咬了咬嘴唇,她才不会跟嫌贫爱富的母亲低头!
然后她又开始怨恨安楠了,自己离家出走这么久了,她作为母亲居然都不打一个电话给自己,果然够冷漠无情,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亲情!如果她真的对自己这个女儿有一点关心,那肯定就会知道自己日子过得多不好!她难道就不会自觉主动地把钱给自己吗?!自己可是她唯一的亲生的孩子啊,为了金钱,居然连唯一的孩子都不顾她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这时候的周依依忘了,当初可是她大义凛然地说不要安楠的钱财的,现在吃了苦头,却埋怨安楠没有主动把钱给她了?还说会自己拼搏,现在她的骨气跑到哪里去了?
周依依盯着安楠的号码,都快把手机屏幕盯穿了,这个号码依旧没有响起,她气愤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正沉迷于网络世界中的陈霖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还坐在这里,便皱了眉头,语气不太好地说:“你怎么还坐着?我饿了,还不去做饭?”
周依依心情正烦躁着呢,大小姐脾气就忍不住了,冷冷地说:“你饿了自己不会去做吗?”
陈霖一见她生气了,想起她的身份,自己还得哄着她呢,于是连忙挤出个笑容来,放下手机,握着她的手,说:“我这不是不会做饭吗?而且你当初说最幸福的事就是给我亲手做饭了,而我现在最幸福的事就是吃你做的饭了,依依这么好,肯定不会舍得我挨饿的,对不对?”
能哄得千金小姐为他离家出走的陈霖,自然油嘴滑舌,甜言蜜语顺手拈来,这不,他这么一说,周依依顿时没法再发脾气了,谁让她当初说了那么傻叉的话,这不,让陈霖堵住了她的后路。
这边周依依拖着疲累的身躯,不情不愿地去做饭,而安楠自己却去了一个网红餐厅美滋滋地一个人享受美食。
等菜都上来了之后,安楠给一桌子的菜都拍了照,再p一p,把照片上的菜p得令人垂涎之后,发给了还在病房里养伤的盛冬。
然后发了句嚣张的话过去:“想吃吗?想吃你也吃不了!这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哈哈”
盛冬立马回了一句,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地址?”
安楠震惊了:“你不会想逃出医院跑来吃吧?”
盛冬只回了一个字:“嗯。”
安楠才不想背一个拐带病人的罪名,坚决地拒绝:“不行,我不会说的。你腿断了都挡不住一颗嘴馋的心吗?”
盛冬依旧不依不饶地回:“地址?”
安楠不理他,他就一连发了十几条“地址?”过来刷屏,安楠干脆把手机放回包里,专心地吃饭。
盛冬见她久久不回复,抿着嘴在手机上敲了好一会儿,就出现了安楠手机的定位。
盛冬立刻叫人进来,准备出发去抢食。
第355章 反对女儿恋情的强势母亲(8)()
安楠正在享受自己的美食,突然包间的门打开,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盛冬走了进来。
安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你不是在医院吗?医生准许你到处乱跑了?”
盛冬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先是往桌上的菜扫了一眼,才淡淡说道:“吃饭,不是乱跑。”然后让保镖把他推到桌子旁,紧跟随进来的服务生连忙上前递给他一份菜单。
盛冬用与他慵懒的神情相反的雷厉风行的速度飞快地点了好几个菜,才停手。
啧啧,真是要吃不要命了,住医院里了都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家伙真是受不住诱惑。当然,安楠可不会承认首先是她发了许多美食照去撩拔他的。
点好了菜,盛冬没有丝毫客气地提起筷子就吃,安楠见他神情自然得好像根本不是来蹭吃的,吃起菜来速度比她还快,顿时不乐意了,这菜可是自己点的,他怎么能喧宾夺主,一点都不客气呢?
于是安楠问道:“喂,这桌菜是我的,你不问过我就自己跑来抢我的,你怎么好意思的?”
盛冬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一双公筷,夹了一块冬笋放到她碗里,像是在看不懂分享的孩子一样,说:“你也吃。”
夹完后,自觉用行动表明了自己不是专门来抢她饭食的态度,盛冬便继续动作优雅而快速地吃起来。
安楠看到他这样,几乎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