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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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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渊哪里肯听她的?巨尾摆动间,紧紧缠绕上惠王魂魄的脖子,一圈圈地勒紧。
广场上,丞相杀死清仙擦掉脸上的血,又提剑向倒地的北渊真身而去。如果他这一剑要了北渊真身的命,北渊便只有魂魄游离,永无生还之日!
凌月衣守在北渊身边,不由大叫道:“不能杀他!丞相不能——”
她话音未落,丞相已经手起剑落,却听“叮”一声响,溟狼剑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从他的手中脱出。
丞相脸色一白,抬头见风昱飘临而下,溟狼剑已然在风昱手中。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林秋撕心裂肺般的大叫:“王上——”
丞相心中陡然一寒,转眼向惠王处望去。只见刚才周身金光闪耀的帝王,身上光华全然消失,而高贵的帝王终于低垂下头,身体缓缓倒地。
“王上……”丞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惠王……竟然仙去了!
丞相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颓然坐地,知道天下大势便在此时改变了。
风昱亦转头望去,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知道北渊九幽绝杀已经得手,心中涌动着难以诉说的东西,几乎让他头脑一片混乱。但很快的,他便手中一动,溟狼剑出手,银色光芒划过优美的弧线,惠王的头颅便已斩离而下。
“王上驾崩——”这句话,如惊天之雷,响荡在血洗过的仙天境中。

第九集 九幽绝杀 第七章 决裂
仙天境,仙家之境,此时血流成河。
樱女和北渊重返广场之上。
北渊走到自己的原身旁,一摸鼻息,却只剩下一口气在,不禁声音有些哽咽地道:“木峰大师,惠王已死,你的大愿已成。”
寄魂在北渊身上的木峰缓缓睁眼,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我只等这句话……请见惠国新国主来。”
风昱来到他面前,一猜便知其中缘由:木峰是魂寄在北渊身上,贡献全部内力任惠王吸取。只因这天下间,能达到北渊内力的高手实在不多,为了不让惠王起疑,木峰竟出此牺牲自己之策。
风昱心中不由敬佩,双臂扶起他,手掌触身之时已然探出木峰气息极弱,显然无力归天,魂飞魄散就在眼前,一时也心下难过,说道:“木峰大师!”
木峰见是风昱前来,勉强抬眼,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断断续续说道:“望惠国新主……因我木峰协助有功……不要征伐大楚。”
他吐字已然不清,风昱却听得明白,立即郑重答道:“风昱定不负大师,在位期间绝不征楚!”
木峰嘴角动了动,似乎想露出笑意,却极为困难,声音越来越轻:“木峰不辱大楚使命……这便可去了……”说完,便闭目垂头。
北渊呆呆站在原地,犹见一缕魂魄自自己原身而出,转眼间,已烟消云散。
仙天境大开,赤壁带领飞天军冲涌而进。
风昱走到刚恢复原身的北渊身前,手拎一条缚仙索道:“渊儿,弑王一事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暂时先委屈你,事后我必放你出来。”
赤壁和樱女等人万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不免大惊失色。
北渊此时也是重伤之身。他却似早料到此般,将双手伸出,淡然道:“大人如此,北渊绝无二话。”
四月二十六。
弑王已过八日。惠国已改为“月”。
风昱的登基大礼定在下月初,而风昱会在今日祭拜九阙朝天鼎,得到新王的预言,然后,明日便率剩余大军回京都。
北渊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这处在无极天院的秘密地牢,以前便连北渊都不知道。
他只当是在这里养伤。
此番剌杀,不仅是外伤严重,内伤损耗也十分巨大。他的原身在惠王吸取内力之时,亦有很大损伤,至少需要一年的休养。
一切尘埃落定,便是休养几年,也应安心无忧。但北渊却觉得心里反而有种强烈的不安,令他十分不舒服。
也许是死去的人太多,令他伤悲吧!
从九岁那年青田村的事变开始,他的人生中,每时每刻都是要斩杀惠王,而如今,自己一生的目标就这样实现了,他反而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就像木峰死时魂灵消散一样,北渊也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抽了空。
赤壁已于弑王的第二天,带领部分大军回京,同行的还有樱女,京都现在只有海棠姑姑一人——一些后续事情还需要他们帮着平定。
赤壁和樱女在走之前,曾来地牢看望北渊。
赤壁拍拍北渊的肩膀,说道:“现在天下人关于弑王一事,确实议论纷纷。你在牢中,我想大人只是想保护你,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北渊点点头,心情却不能因此而开朗,总觉得心头有一处阴云。
今日风昱祭拜九阙朝天鼎时,仙鼎中的生死轮又会浮现出怎样的预言呢?除了风昱,恐怕只有新一任的国师可以得此一见吧!
普天之下,除了帝王,便只有无极天院的掌门人才可以踏入云阶,利用九阙朝天鼎占卜天下之运。而帝王为了拢络利用这一点,也会将掌门人秘密封为国师。
风昱选了静云为无极天院的新掌门,从这一点看,在风昱心中,静云是他最信赖的人,而不是他北渊。
北渊想了想,突然记起静云是月氏国的人,而他北渊是臻人,竟连惠人都不是。
或许,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吧!
北渊有些释然,轻轻松了口气。他盘算了一下日子,猛然想起今天是四月二十六。
这是圣翼公主大婚的日子!纪烟烟今日已嫁给了黑莲!现在,正该是他们新婚之夜啊!
北渊呼吸停止了半天,最后,才喘上一口气来。
他觉得心里像有一把小剪刀,一刀刀地绞着心,鲜血淋漓。刚开始他还痛得冷汗涟涟,到最后便连痛都已麻木了。
静云来送饭,正看见北渊眼睛睁着,却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席上,不由唤道:“少主人?”
北渊并不答话。
静云虽被任命为新的掌门,居国师之位,对这个少主人却极为尊重。
他见北渊不理睬,便恭敬地将饭菜放进牢中,犹豫了一下后道:“一会儿,凌月衣会来看你。”
北渊仍是望着天花板不语。静云悄声退下了。
没过多久,凌月衣果然来了。
昔日的惠王妃已褪去华服,换了素颜装束,比三天之前还要清减许多。
凌月衣打开牢门的锁,径直走进牢中,半跪在北渊身旁。
“北渊哥哥。”凌月衣说道。
北渊依旧盯着上方屋顶,只是“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凌月衣却似乎并不介意,将酒盘托了过来,自斟了一杯酒,竟仰头而尽,“我去见林秋了。”
北渊此时再不说话,就实在是太无礼了。他知道凌月衣在宫中时,林秋很照顾她,因此此次她求风昱留下林秋性命也不奇怪,随口问道:“林秋还好吧!”
凌月衣却不答话,又倒了一杯酒,一口而尽。然后,她怔怔望着前方,喃喃道:“北渊哥哥,我是什么人?”
北渊见她这句话问得古怪,这才侧过脸来,见凌月衣面色酡红,一脸酒气。北渊记得凌月衣从不沾酒,这才醒悟到她刚才居然喝了酒,这实在太古怪。
北渊坐了起来,扳过凌月衣的肩膀,正面看着她,问道:“出什么事了?”
凌月衣这才将眼神飘移过来,明亮的眸子此时却十分迷离,盯着北渊说道:“我爹爹,当年你见他最后一面时,是怎样子的?”
北渊闻言心下一寒,说实话他并不想提“凌霄”二字,那便像一个伤疤,真的撕破后,会流血,会有人流血。
“你爹爹过世很多年了,怎么突然提他?月衣,你怎么了?”
“没什么!”凌月衣摇摇头,冲着北渊微微一笑,脸色绯红地道,“北渊哥哥,大人召见了我,大人同意让我们两个成亲呢!”
北渊勉强跟着一笑,道:“是吗!”
凌月衣的笑容渐渐灿烂起来,像小孩子般,有些兴奋地说道:“今天晚上,大人祭拜仪式一结束,就将我找了去。他告诉我,我洗去了我爹当年被叛的耻辱,从现在起,还我自由之身。
“他还说,会尽快让我们两个成亲,从此以后,我们会一切美满,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我真的好开心,好高兴!”
凌月衣微微抬起头,目光流转地看着北渊,然后慢慢阖上眼睛,似乎期待北渊能轻轻吻她一下。可北渊却只是轻轻地将她搂住。
凌月衣睁开眼,失望之意尽在眼中,道:“北渊哥哥,你是因为我入王宫为妃,所以不喜欢我了吗?”
北渊怕的就是凌月衣会这样想,“绝不会的。你多想了,月衣。”
凌月衣竟没有丝毫害羞之意,看着北渊道:“那为什么你不像我们一年前分离那夜对我?”
北渊想起那一夜,不免尴尬地道:“月衣,你喝多了。”
凌月衣细看北渊的脸,忽然笑了,“我们今夜就在这里成亲吧!反正牢中也不会有人来,你说好不好?”
北渊越发觉得凌月衣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这样,说道:“回去吧!月衣,明天你再来看我。”
凌月衣说道:“你赶我走吗?你巴不得赶我走吗?你想娶的是翼国的圣翼公主,对不对?”
北渊见她突然提起纪烟烟,心中不由一惊,道:“没有此事。”
凌月衣嘴角微微冷笑,“没有此事吗?那为什么纪烟烟已找到无极天院来了?”
北渊听到后面这句话,如同听到晴空一道炸雷,抓住凌月衣的双肩,问道:“你说什么?”
凌月衣听北渊询问的声音中含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说话都带着颤抖,心中最后的希望不禁破灭,但她却微笑道:“北渊哥哥,你还敢说你不喜欢她吗?不过……好像静云哥哥也喜欢她,此时,纪烟烟恐怕正在静云的房间里。”
北渊只觉得自己的头似要爆炸一般,连声警告自己要冷静。
半晌,心情才平复了下来,他见凌月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平静道:“月衣,你回去睡吧!明天我们再好好谈谈。”
凌月衣却只盯着他道:“你是想让我走开,然后,你去静云那里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实情?”
北渊不免惊异于凌月衣的聪明了,只道:“我伤势未好,要继续疗伤,你愿意睡在这里也可以。”
说完,便盘腿而坐,凌月衣拉住他道:“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答了,我就离开。”
北渊见她终于肯走,问道:“什么问题?”
凌月衣道:“北渊哥哥,你做杀手这么久,你说说看,刺在人的哪里,才会死得很快还不痛?”
北渊见她话题跳转得实在太厉害,想问她好端端怎会想起这样的问题?转念又想还是快些答完,劝她离开得好,便想想道:“哪里都会痛的,但是刺到心脏和脖子处,是死得最快的一种刺杀方法。如果剑够利、身手够快,痛苦便能减少些。”
凌月衣摇头道:“刺到脖子不好,万一脑袋掉了,会很难看。”
北渊想起惠王的头颅,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阵冷颤。
凌月衣又问道:“我爹爹死的时候,是刺在脖子还是心脏上?”
北渊回想当年凌霄死时,却是因为旋月宫主的出现而挥剑自尽。自尽,自然是刺穿自己胸膛之上。
可凌月衣问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极为不安,便答道:“恐怕是心脏上。
月衣,你不要问这么恐怖的问题好不好?一会儿睡觉会睡不安的。”
凌月衣却对北渊笑了笑,右手放在他的脖子处。北渊只觉得凌月衣冰凉的小手在他脖颈一划,他却有很冰冷、很痛的感觉。
凌月衣道:“北渊哥哥,是这样一划吗?”
北渊皱着眉摸摸自己脖子,却没有任何血迹,只是乾辣辣地疼,不由道:“月衣,你在做什么?”
凌月衣道:“北渊哥哥,我只是用手比划了下,我还有一个问题,问完就回去睡觉。”她说完,又用右手点了点北渊的左胸口,问道:“心脏是在这个位置吗?”
北渊却觉得脖子处被她用手划过后十分疼痛,用手捂住,心想但愿再答她一个问题后,她就能回去,强忍着道:“心脏就是这个位置。”
凌月衣点点头,手指猛地捅了一下他的左胸。北渊只觉得似有把锐利的匕首刺入心尖,钻心刺骨,头上不由冒出冷汗来。
可是凌月衣分明只是用手指捅了一下,试试位置。北渊心想,难道这是自己欠她父亲一条命的缘故吗?
凌月衣这时却蓦然抬头,眼中充满泪水,用颤抖的声音道:“北渊哥哥,你疼吗?”
北渊勉强笑了笑道:“不疼。难道你用小手比划两下,我就受不住了?
这下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乖乖睡觉了吧!”
凌月衣颤抖着道:“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北渊哥哥,如果我刺了一个人这两处地方,这个人还不死,那怎么办?”
“好办。要么补上几刀,要么就等那人的血流干了。”北渊答着话,却感觉自己身上这两处看似没有伤的伤口,痛得十分剧烈,竟让人难以忍耐,又道,“补上几刀,那人的痛苦就会少。”
凌月衣咬着嘴唇,睁着大大的泪眼道:“北渊哥哥,对不起。”
北渊没听懂凌月衣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见凌月衣抬起手掌,再次向他胸前刺来。但这次他看清了,凌月衣如此柔弱的手掌,竟在昏暗的烛灯下闪着寒光!
这怎么可能?
北渊浑身上下满是寒意,脑中电光石火间闪过一年前喝水的一幕,猛然间醒悟:凌月衣竟是在施展幻之术!
她正在刺杀自己,要自己的命!
北渊惊骇莫名,可是却已躲闪不及。
北渊在这一瞬心想,自己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会不知道女人的仇恨心会那么强呢!
就在这时,忽听“哎呀”一声,是凌月衣的一声惨呼。
只见一个黑衣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手掌紧勒着凌月衣手腕。“当啷”一声,是一把闪闪发寒的匕首,赫然从凌月衣的手中掉落。
“流沙!”北渊惊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已被鲜血浸透。
凌月衣刚才果然利用了幻之术将匕首刺中他的脖子和胸膛,好在她并不会武功,因此力道不大,伤处也不致命,但若她多刺几刀,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流沙道:“我才寻到这里,就看到这女人竟然拿匕首刺你。”
北渊因为太过相信凌月衣,根本想不到她会有如此举动,不禁心中又惊又痛,问道:“月衣,为什么要杀我?”
凌月衣被流沙一手握住手腕,一手挟住脖子,不断挣扎,却不说话。
北渊道:“流沙,放开她。她不会武功。”
凌月衣被放开,却被流沙将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北渊抓住她的手臂,哑声道:“月衣,你疯了吗?我是北渊啊,你怎么会来杀我?”
凌月衣看着他,北渊从未见过一个曾经柔弱至极的女子忽然变成这样,那眼光充满凛冽和狠辣,与以前的凌月衣判若两人。
凌月衣说道:“北渊,刚才那几刀是替我父亲凌霄还你的。”
北渊心中一惊,不知凌月衣如何知道了真相,捂着伤口道:“月衣,或许你是误会我了。”
凌月衣扬头,狠狠地道:“风昱亲口告诉我的,会是误会吗?”
北渊听闻有如晴天霹雳,心头刹那间被泼了冰水,浑身一阵阵发冷,几乎不能发声地道:“是大人告诉你的……”
凌月衣默然道:“北渊,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远到让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北渊在电光石火间已明白,风昱将此事告诉了凌月衣,这样做,便已意味着与他决裂!
北渊只觉得眼前有如天旋地转一般,心堵得无法发声。但不过一瞬间,他便已经清醒。其实他那所有的不安,不就是为此吗?
北渊站起身,慢慢走到牢门口,回首说道:“月衣,对不起!”
凌月衣坐在牢房中,露出凄然笑意道:“我真的,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
北渊和流沙出了牢房,立即向静云居处掠去。
原来,流沙自那天见了北渊后,根本没离开无极天院,一直住在山脚下。
因为就在当天她刚要离开时,收到纪烟烟用鸟传递的消息:纪烟烟又一次离家出走,成功逃出了翼国。
但就在今天,流沙终于等来了纪烟烟,两人上山寻找北渊时,却被静云扣下。流沙趁看守不注意逃脱,这才见到北渊。
静云的屋舍如此寂静。
北渊站在院落当中,他的心却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翻腾。
流沙刚要进屋中看纪烟烟是否在,北渊却拦住她,对四周朗声道:“出来吧!静云。”
流沙吓了一大跳,一怔之间,忽见屋舍的周围迅速出现三十几人将他们围住,看身手,竟全是杀手。
北渊却仍负手而立。
那三十几人全是旋月宫的死士,自然知道少主人的厉害,没一人敢动手。
流沙站在原处,心中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骇不已——眼前的局势,分明是风昱与北渊撕破了脸,要铲掉北渊。
静云静静走出,他身旁站着的便是纪烟烟。纪烟烟手臂被捆着,嘴巴被堵,呜呜发声,并用力挣脱。
北渊道:“先放开她。”
静云倒退几步,松了手,纪烟烟便立即跑到北渊身旁,流沙连忙替她松绑。
静云站立在原地,却并没有动手,说道:“少主人,对不起,我是授命而为。”
北渊仰头看着天上乌云遮月,幽幽道:“月有阴晴圆缺,果然不能永远圆满。”
静云看了看北渊,又看看纪烟烟,突然抽出身后长剑,猛地在自己大腿上狠刺一剑,半跪在地。
这一突变让众人呆住。
静云深吸一口气,低声吩咐道:“全都自创伤口!”
三十几个旋月宫死士跟随北渊多年,其实并不愿下手捉拿自己的少主人。众死士见静云如此,立即明白此意,均毫不犹豫地相继拔剑,自创伤口,半跪在地。
流沙和纪烟烟望着这一突变,都不敢相信。唯有北渊,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静云持剑拄着地,说道:“少主人,但愿此生,永不再见。”
北渊面对跪满地的旋月宫杀手,深深看了一眼静云,点点头,却并未说话。
他拉起流沙和纪烟烟,一声轻啸拔身而起,白色驺虞随之显现在空中,载着三人疾飞而去。
静云望着夜空中那暗淡白点消失在茫茫天际,未再说一句话。

第九集 九幽绝杀 第八章 光明
“北渊,我们去哪?”
“青田村。”
青田村,是北渊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他与风昱决裂,那么,风昱第一个不再放过的,自然是青田村。
他们飞了数不清的日夜。中途,驺虞、朱雀、巫鹤三匹骑兽轮乘换骑,才不至于将骑兽们累死。
北渊一路上外伤、内伤全部袭来,人早该崩溃,他却硬挺着到了这里。
纪烟烟和流沙亦好不到哪去,长途跋涉地逃命出来,疲惫至极,又接连逃命,好在终于到了目的地。
沿着这条大河,过了这座高山,就能到青田村。
远处山峦青绿葱翠,碧罗山上的恒春树,香飘百里。
正值初夏,恒春树上四季常开的花,此时是茂密的艳红。春风吹过,油绿的枝叶之上,湛蓝的天际之下,那跳跃的一团团锦绣,像飘动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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