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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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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渊的回答仍然像是在说着梦话,含糊不清。但这已经足够让男子听得很明白了。“那是驺虞,”御史的声音虽轻,却略略有些激动:“你降伏它了吗?”
北渊没有回答,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有些难受。“你降伏它了吗?”御史没有放弃,再次问道。
他的手掌依旧悬浮在孩子的额前,隐形的气旋加速了流动。
孩子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水,伴随着一点轻微的呻吟,像是在奋力抵抗着什么。
没人敢去问御史在做什么。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站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你降伏它了吗?”御史第三次问。
北渊双手紧握着拳头,头上的汗水多得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衣衫渐渐湿透。“真!”伴着一声痛快的喊叫,眉头完全舒展开来。
地上的北渊猛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双眸闪着星星一样的光彩。
然后,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都清楚地看到这个年仅九岁的男孩站起身来,都听到了他清晰而有力的一句话││“我降伏了它。”
北渊看到面前这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嘴角噘起一丝笑意,心中对他很有好感。
而这笑意在他爹席泽眼中,则是阴险与得意的完整表达。
席泽为儿子突然苏醒而狂喜不已,不过,当他听到了北渊那句“我降伏了它”的话,又看到了这御史的表情,喜悦立即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在内心深处弥漫开来。“我降伏了它”——只有席泽知道,它,指的就是驺虞,一定是驺虞啊!
接下来的命运,席泽已经不敢想像,他身体又开始颤抖,想叫住儿子,可是嘴唇已经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其他的人并没有听到御史问了什么,对这孩子在回答什么,也无从知晓,场中央,一大一小的两人对话仍在继续。“你降伏了它,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召唤它出来吗?”御史和气地问。
北渊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五采如果在身边,会听自己的话,但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五采召来。“我来教你。”御史出奇的有耐心,他俯下身,对着北渊的耳边一阵低语。“就这样吗?能行吗?”北渊目光闪烁着惊喜,连连点头。“可以。这是目前的办法,将来等你长大一些,有了足够的力量,只要默念它的名字就可以了。”御史解答得十分耐心。
北渊兴奋地站直了身体,准备召唤驺虞。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喊他。“北渊……北渊!好孩子,到爹这里来,过来……快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个敢在御史面前胆大妄为的人。
席泽站在人群前,悲哀而绝望地看着儿子。
北渊望见父亲的目光,觉出其中的异样。这一瞬间,他真想冲过去,扑进爹的怀里。
可是,在那冷漠的月色下,是什么人指着自己的咽喉,想要一刀斩下?
是什么人在说:“我和这个臻人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北渊漠然转过了头,举起了双臂,仰头看向天空,整个天空都在他的怀抱。
他收拢双臂,两手结成了一个咒结,大声喊出了那驺虞的名字。“臻之咒!五采——”
与此同时,青田村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远处山林中响起的一声兽吼。
充满迷障的南山林,腾空飞起了一只巨大的白虎样怪兽,雪白的毛背上有着五彩的花纹,四肢在空中有力地蹬踏,虎首高高昂起,呼啸着踏空而来。“驺虞,那是驺虞啊……”“天呐,这孩子是臻人,天呐!”
昨夜参与议事的青田村的男人们,目瞪口呆。
千算万算,想方设法,以为求来了紫萱宫的巫女施法,躲过了南山林那一劫而松了口气,谁知,到头来,都没有算到自己的村中竟然真的有臻人!
男人们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腿一软,跪了下去。
接着,青田村所有的村人全都跪倒在地。
也许是意外来得太突然,村人们在这一瞬间,竟没有悲泣,全村人默然下跪,呈现一片死寂。“臻人!这孩子是臻人!天呐,一万两银子,发财啦,发财啦——”
在一旁忍了很久的首领,激动得不能自己。
郡府的二百名兵士眼见首领如此激动,立即也跟着齐声欢呼。“发财啦,发财啦——”
跪地的村民却开始呜呜哭泣。
两个完全极端的声音,交织在青田村上空,久久回荡不绝。
兴奋的兵士。
痛哭的人群。
年少的北渊,抚着驺虞雪白的虎头,疑惑地望着跪下的村民,然后转头望向一脸冷漠的御史,终于明白自己被欺骗。“你骗我!你骗我!”北渊愤然地盯着御史:“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肯教我将五采召唤来,可是你却在骗我!”“我只不过在告诉你,什么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代价。”御史淡淡地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闪着银光的绳索。“困兽索,专用来困住灵兽的。真抱歉,你的‘五采’现在归我了。”
绳索飞离出去,套在了驺虞的脖子上。
御史念了几句咒语,巨大的怪兽挣扎了几下,便不再挣扎,喘着粗气伏在地上。“五采!五采!”北渊惊骇地扑到驺虞的身上,那只怪兽却是再也爬不起来,目光流露出可怜的神色,看着北渊。“大人,您……您竟是修道者。”首领也满是惊讶,然后讨好地说道:“大人真是英明,您的智慧下官比不上万分之一。这次要不是您,我们根本捉不到臻人,啊,这都是大人的功劳。”
御史神情依旧冷漠,一言不发地坐回马上。
首领对自己拍出的马屁没有一丝回应感到有些尴尬,不过,他现在有些摸清这年轻大人的脾气了,继续请示道:“大人,您看这些青田村的村民该怎么处理?”
这次,年轻的御史斜挥了一下手,做了一个“斩”的动作。“你们,去!”首领终于得到了指示,嗜杀的爱好让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刚才要刺那臻人孩子的腿时,他还以为这个冷傲的御史大人真的不喜欢杀戮呢,没想到臻人一旦确定,这位大人竟然比他还要厉害,要对全村人斩草除根。
想起杀人的快乐,首领不禁有些等不及了。
郡府的官兵立即走进村人中,一个一个将尖刀架在村民的脖子上,只等一声令下,所有村民包括老人孩子,都会同时人头落地。
村人的哭声立即大了起来,成了哀号。“你不知道吧!因为你是臻人,而青田村的人没有将你交出来,所以,接下来要将全村人处死。包括你的亲人、伙伴,都要被杀头。”御史继续淡淡地说着,彷佛不知道这是一种残酷行为。
北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向后倒退了好几大步。
看到了伏地而跪、哀哀哭泣的整村的人││有他又爱又恨的爹爹、可爱乖巧的妹妹、慈祥的族长爷爷、曾经快乐玩耍过的伙伴,勇猛的猎户叔叔……难道这些人,都会因为抚养了他,而要被砍掉脑袋?“我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人头落地,”御史像是很欣赏这个孩子的表情,继续说着:“他们为了你死,而你,却救不了他们。”“不……不是……不要!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们——”
北渊流下了眼泪,对着全村人跪了下来。
村人的哀号骤然大了起来,在整个青田村的上空,呜呜声回响不绝,为不能操纵的命运痛哭着。“将这孩子收监。”御史冷冰冰地下了命令:“至于村人,全部……”“请等等,御史大人。”首领忽然又谄媚地走上前来,就在刚才,这位御史大人对这臻人孩子的恐吓手段,深得首领的赞同。
所以,首领想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他对着因被打断的命令而微有不满的年轻大人御史道:“御史大人,我们有诏书在手,窝藏臻人,是要屠村的。不过,下官知道大人仁慈,不想全部杀戮。所以,请大人看看下官的办法,既能分清哪些人是为国主忠心,又能让大人看一场精采的表演,看人性在这个时候,是如何表现的。”
御史没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首领领会了这种默认,甩了一下马鞭,弄出很大的响声。“青田村的人都听着!”首领开始大声呼喝着村人:“现在你们全村人暂时还不用死,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村人听到首领的这句话,哭声立即小了很多,求生的欲望,让这些村人全神贯注听着首领宣布的“恩赐”。“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首领拿着马鞭,指着曾被鞭打的族长:“你,出来。”
老族长慢慢地从人群中走出。
首领问道:“你是这村里德高望重的族长,如果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对这个臻人孩子怎么做?”
族长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飞扬,话语铿锵有力,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道:“绝不能轻易夺去一个孩子的生命。北渊是个好孩子。几天前,他还曾经救了村里很多孩子的命。北渊是臻人也好,不是臻人也好,他都是青田村人。无论当初是为了什么原因收留这个孩子,青田村人都绝不会做出出卖自己族人的事。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像今天这样做,绝不会交出这个孩子。”
啪!啪!啪!
首领拍了拍手掌:“你这个族长倒是很高尚。殊不知,这种高尚是建立在全村人的性命之上。自以为伟大的族长!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你的族人们好像有人反对喔。”
首领并没有说错,族长身后的村人们,确实出现了小声反对的声音。
首领一副玩味的表情,又将鞭子指向了席泽:“你,出来。”
席泽看了一眼北渊和老族长,默默地走出了队伍,站在老族长的旁边。
首领同样问道:“你是这孩子的父亲,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样做?”“如果再让我有一次选择……”席泽肩膀不住地耸动着。
是啊,如果真的能再一次选择,他会为了北渊——这个身上没有流着他丝毫血液的儿子——而置自己和女儿的性命、乃至全村人的性命于死地么?
紫萱宫主曾说,“村人的生死,最终还系在一个人的选择上”,会不会就是他的这次选择?如果真是这样,再不能有错,他不允许自己再犯错!
席泽红着眼睛,颤抖着双唇,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下的北渊,猛然抬头,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嘶哑地狂呼道:“如果再让我有一次选择,我一定会…… 会杀了这个孩子!是我的罪,一切都是我的罪!是我当初收留了这个臻人孩子!青田村会有今天,全是我的罪!如果再有一次选择,我一定会杀了这个孩子!杀了他 ——”
席泽哭喊着,掩面跪倒而泣。

第一集 逆天之子 第五章 惊变
刚刚沉默下来的村人,听到席泽的这番话,又忍不住开始大声悲泣。
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回答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回头看向御史,见这位年轻的大人果然全神贯注在看这一幕好戏,心中不免更加得意。
啪!又一记空响。首领这次将鞭子指向青田村的人们:“所有的村人都听好了!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生存的机会!这是一场生命的游戏!选择正确者,生;选择失败者,死!每个人的生命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你们同意族长做法的,就站在族长的身后,同意孩子父亲决定的,站到那位父亲的身后!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开始!”
村人们先是一动不动——当每个人知道自己的选择会关乎到自身的生与死时,都不会轻举妄动。然后,他们像得到了大赦一般,哄然而散,开始了自己的选择。
就像首领最初想看到的“人性在这个时候,是如何表现”。当这些村人真正面临生死时,所有的高尚、正义、良心、同情……都敌不过一个“死”字。
这是身为一个人的本能,是最正常不过的做法。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大多数的人直接走到了席泽的身后。
也有几个孩子站到了族长这一方,他们是在碧罗山山顶时,曾被北渊救下的伙伴们。
但这几个孩子尚未到老族长的身后站稳,就被自己家的大人拽到了另一方队伍里。
如果说,席泽的选择是忍着内心巨大的折磨,族长的选择无愧于己心,村人的选择是理智的结果,那么,这场中最痛苦的一个人,就是北渊了。
九岁的北渊,从不曾想到,今天所有的悲剧皆是因他而起。
额头两侧被御史称为“晶角”的两个东西,似乎在隐隐作痛,那,就是臻人的标志吧!
九岁。他长到了九岁,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个正常的孩子、不是青田村人、不是席泽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道父母为何物的怪人。
他愚蠢地相信了御史的话,召唤出五采,将因此失去自己的性命,也成了夺去全村人性命的祸首。
然而,在他临死之前,还要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熟识的村人亲口说出要杀他,这种痛苦的折磨,真不如让他现在立即死去。
北渊跪在地上,看着村人们在他面前一个个走过,又一个个到了自己父亲身后的队伍里。
他垂下了头,再没有勇气去看。
所有的村人都选择完了。
最终的结果是,族长身后只站着一个人,一个孤零零、十分幼小的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穿得很破旧,站得有些怯懦,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她闪着大眼睛,定定地望向那个臻人孩子。
在一旁观察了好久的御史看到这里,心中不免一动。也许,这个小女孩并不知道这将是她生与死的选择吧!
御史驱马上前,俯下身,问这个小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站在这里,下场是和那个臻人孩子一起死?”“我叫丰衣。我……我……我不想哥哥死,只是不想哥哥死,我不要哥哥死。”小女孩说得很胆怯,却仍是站在族长的身后没动。“你不想他死,那你就不怕自己死掉吗?”“我不知道。我不想让哥哥死,哥哥——哥哥——”
丰衣拼命叫着北渊的名字,大哭着,向他张开了双臂。“真是幼稚无知的孩子啊!真可怜。”御史不无遗憾说道。
席泽刚想冲过去将女儿抱过来,可是他的动作远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快——
北渊以风一样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妹妹,将她紧紧护在自己怀中。“丰衣……丰衣不要哭。”北渊紧紧搂着丰衣,生怕别人将她抢走,愤恨的眼神怒瞪着御史。
御史似乎早料到会这样,勒住缰绳退后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幼小的兄妹。(霸气 书库 |。。)
他刚想要问话,却意外地停住了,抬起头,一袭黑衣在眼前飘落。“是紫萱宫主么?”年轻的御史微眯着眼睛,欣赏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美好身影:“宫主一如既往的美丽,总能迷惑年轻人。”
落下的人正是巫女紫萱,一袭黑色纱衣将她的脸庞衬得冰冷雪白,看起来美丽而神秘。“风昱,”紫萱宫主看着御史,直呼其名:“你杀人我是不管的。不过我和青田村有契约在先,这个女孩是我的女徒。我要带走她。”“这个女孩是你的女徒?”御史重新打量了丰衣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紫萱,你要带走她似乎有点麻烦。这孩子看起来颇为固执。只有她选择站到了不杀她哥哥的队伍中。我在这里杀了她的哥哥,恐怕多年以后,她会因这件事情念念不忘。如果这孩子跟了紫萱宫主,学到了本事,将来恐怕会成为找我复仇的祸害呢!紫萱,你说,如果换成你是我,该怎么对这样一个小孩子?”
紫萱宫主一丝冷笑,问道:“风大人还记得二十年前,曾去冷云山游玩的事么?”
御史脸色微微变了一变,但瞬间便恢复冷漠,缓缓道:“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能记得啊!”“是啊!”紫萱宫主盯着御史,立即接过他的话:“那时风大人不过才六岁,五六岁的小孩子,能记住什么呢?风大人自己有所体会,不用紫萱再多说什么废话了吧!”“好了。紫萱宫主的话,我风昱是不敢不听的,”御史妥协了,但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神情却冷漠得像冰一样:“不过,这里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宫主不准备和我一起看完再将人带走吗?”“你知道的,紫萱宫从不介入这些事情。”紫萱宫主扫了一眼地上的席泽等村人,眼中没有流露一丝表情。
御史像是很无奈似的轻叹一声:“紫萱宫主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就不能一起喝喝茶什么的么?”“风昱是胸怀大志的人,我紫萱……”紫萱宫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御史,接着说道:“奉陪不起。”
御史长叹口气,然后对着巫女微微颔首,显得恭敬有礼:“承蒙夸奖。那就请将人带走吧!我是拦不住你的,也不想和紫萱宫作对。“与此同时,他再次俯下身,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固执的女孩,祝你一切好运吧!“
紫萱宫主没再说什么,看了看眼前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她挥舞衣袖,袖中立即掷出一条长纱,将北渊和丰衣一起捆住。
北渊和丰衣陡然被卷到半空中,忍不住齐声大叫,这时,长长的纱带却突然散了开来,两人又一起向地面掉落。
紫萱宫主再一次甩出长带,这次只裹住了丰衣,这一放一收之间,丰衣已经被卷到了紫萱的身边。北渊则直直地向地上落去。“哥哥——”丰衣大声哭叫着。
“丰衣!丰衣……”北渊从地上连滚带爬地奔向紫萱宫主离去的方向。
可是,追不上了,那袭黑色的纱衣带着他的妹妹,在他的哭喊声中渐渐消失了踪影。
广场上一片沉寂。
很明显,族长这边的队伍,已经不成队伍了。“御史大人,我们还有接下来的好戏呢。”首领嘿嘿地干笑了两声,望着一脸冷漠的御史,心中琢磨着这位年轻的御史大人,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巫女而心神不宁,那巫女确实是个美人呢!
但御史只是无言地看着面前数量悬殊的两排队伍。
“喂!你。”首领驱马上前,对着一个兵士说道:“把你的刀卸下来,递给这个臻人孩子的父亲。”
小兵连忙卸了身上的佩刀,扔给了席泽。
席泽颤抖的双手,却不敢去拾地上的刀。他自然明白这把刀代表的意义,厄运仍在继续,全村人的性命,如今可能就系在这把刀上。
真的,要选择了吗?“你啊,刚才不是说,如果能让你再次选择,你一定会杀了这个孩子吗?”首领看着席泽,露出一丝狞笑:“现在,刀在手上,过去杀了他!杀了这个臻人孩子!“
如雷轰顶。
席泽哆哆嗦嗦地抱起刀,看见自己的儿子正呆呆地立在场中,孩子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哀,眼神暗淡无光,就像一具活着的死尸。“御史大人,现在让您看看一个后悔的人,若重新给他一次机会,将会如何表现。”首领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一个父亲,是怎样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这是多么难得一见的情景!”
村人们愤怒地看着首领。
“杀!杀掉这个孩子,你就可以活,除了那个不识抬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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