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少要2个亿。”
叶俊东故作为难地说道。
“怎么会这么多!?”
听到了这个报价,黄博兴整个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那可是2亿信用点!
虽然这两周里,他宰了不少肥羊,可也绝对凑不齐这个本钱。
“所以我才没和你说啊”
叶俊东又接着解释道:“再说了,这种事也不适合到处瞎嚷嚷,就这样吧,没事我先挂了哈。”
说完不等黄博兴回话,叶俊东就自顾自地挂断了通讯。
“喂喂喂”
喊了半天,得来的只是忙音提示,黄博兴骂骂咧咧地挂断通讯,此时的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很显然情绪十分激动。
2亿!
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数字,不断徘徊在黄博兴的脑海中,回响再回响,仿佛洗脑的魔音一般,让他茶不思饭不想:“不行,我也要入场!”
叶俊东越是不想拉他入场,黄博兴就越是迫切地想要在这个赌局里掺上一手。
犹豫了一番,他打电话回家里,想要找父亲借钱。
“滚!你给我滚!”
还没听到一半,黄永元的嗓音就隔着通讯器差点没把黄博兴的耳朵给震聋了。
最近一段时间,黄博兴参赌的事情,黄家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反正也没花家里的钱,黄永元失望归失望,也任由黄博兴去闹了。
不过黄永元也早就和亲朋戚友,还有道上的本地大佬们打过招呼,谁也不许借钱给黄博兴,黄家绝对不会替他担保。
黄家在本地还是有点名望,那些放贷的所谓江湖大佬,也不太愿意为这个而得罪黄永元这位地产大亨,哪怕对方目前正在走背运。
筹不到钱,黄博兴急了,急得两眼腥红,青筋毕露。
他愤怒,他恼火,他满怀怨恨:“为什么!一个个都看衰我,看扁我!”
来自家人的否定,来自圈子的排斥,种种轻视和抛弃,让黄博兴变得更加偏激,更加狂怒。
“我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让你们好好瞧瞧,我黄博兴不是废物!”
把心一横,黄博兴拨通了叶俊东的电话:“俊东,我需要一笔钱。”
叶俊东听完之后,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装作惊讶道:“博兴,你该不会是想要入局吧?”
“没错,我想入局,所以我需要2亿,现在就要,你应该认识不少人吧,能找到人帮我弄一笔借款吗?”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黄博兴都不想求到叶俊东这位昔日的小弟和跟班身上,那简直丢脸了。
“这个”
叶俊东露出迟疑的语气。
“拜托了,我黄博兴这辈子没求过人,就当我求求你好了,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务必请你帮我这个忙。”
叶俊东再三为难和推脱之后,拗不过黄博兴的坚持,总算是答应了下来:“好吧,我帮你找我老板问问,但是结果我不敢保证。”
又过了两天,距离赌局的开始,没剩多少时间了。
等得心焦气躁,黄博兴总算是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电话。
电话那头,叶俊东语气严肃:“老板很看好你的才华,愿意借钱给你,但条件是你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必须为他办一件事。”
此时的黄博兴,心态早就乱了,哪里还想那些有的没的,一听到对方愿意借钱,立刻答应下来。
“弄到钱了!”
签下合同,资金到账,黄博兴立刻按耐不住兴奋的情绪,开始连夜准备赌局的事宜。
3天后,公海上,一艘豪华游轮灯火辉煌,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照亮整个黑夜。
热闹的歌舞,高涨着赌客们的情绪。
黄博兴穿着一身名牌,衣服光鲜地走进游轮最底层的赌厅,这里是vip层,只接待赌资上亿的大客户。
第四百六十四章 暗送无常死不知()
赌船的船主是谁,黄博兴不知道,但能够在靠近国内的领海上做这种生意的人,一定是手眼通天,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赌船总共五层,越往上准入级别越低,而最底层,则是一个近乎密闭的空间,宽敞的大厅,被被分割成六个大的包间,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级别的赌客。
来这里赌钱的人,不是肥羊,就是老千。
按照叶俊东的约定,黄博兴装作彼此不认识地来到了3号间,走进去之后,除了目标之外,其他人都不是生面孔。
“靠,来抢食的人还真多!”
黄博兴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装作气定神闲的模样,在他的座位上坐下。
赌局很快开始了,还是德克萨斯扑克,一种比起运气更考验技术的赌博运动。
而技术,正是老千能够生存的本钱,也是滋生职业骗局的土壤。
牌局很快就开始了,几位老千都很有默契,默默地把枪口对准了肥羊,都是慢刀子割肉,偶尔给点甜头,把肥羊钓住,免得他输急了眼,直接走掉。
目标的身份,是一位南亚的归国华侨,黄博兴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过,确认了身份后,才选择入局。
他虽然急躁,却不是傻子,不会叶俊东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早就听说过这个大肥羊,随身带着二十多亿的信用点,要来赌场找刺激。
不过钱太少的赌局,对方根本不参加,所以才会有2亿这个准入门槛的说法。
拿到牌,黄博兴开始认真起来。
但赌着赌着,黄博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对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肥羊。
与之相反的,对方的赌术也非常高明,似乎很擅长德克萨斯扑克的规则和玩法。
渐渐的,黄博兴有点扛不住了,他的筹码越输越多,才半个小时过去,他就输掉了3千万。
现在被人慢刀子割肉的,是他自己!
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他不想输,也输不起!
本金可都是借来的过桥贷,利息高得吓人,而且叶俊东背后的人,身份不简单,这个账黄博兴不认为自己赖得起。
富贵险中求,拼了!
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紧张得要死,黄博兴决定要作弊!
他早就收买了今晚负责发牌的牌童,这是他的保险丝,只要这个人暗中配合,他就绝对不会输。
当然,一开始之所不用,那自然是为了保险。
能依靠赌术赢的牌局,最好就不要出千,否则一旦露陷,老千的下场会很惨。
如果不是利益太大,黄博兴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他偷偷给牌童发了信号,牌童也暗中以眼神回应。
随着赌局的继续,靠着2亿筹码,还有暗中的手脚,黄博兴赢得越来越多,特制的塑料币堆满了他的桌子。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赢到了4亿多!
直接把本钱翻倍的赚了回来,当然,这2亿本金借的是过桥贷,利息非常高。
但此时的黄博兴,根本无所谓,因为他已经赚回来了。
“今晚手气真是太差了,不玩了不玩了!”
一连输掉了将近7亿的筹码,肥羊也是输急了眼,直接离席。
黄博兴环视四周,今晚就属他赢得最多,享受着其他同行眼里的羡慕和嫉妒,他施施然的站起身,让赌场的专员帮他将筹码兑换成信用点,然后完成转账。
电子货币的灵活性就展现在这里,无需通过银行,也能完成私人的大额转账。
连同本金在内,超过6亿信用点,就这样乖乖地躺进了黄博兴的账户,让他兴奋得情难自已。
扣除掉本金和利息,他净赚将近4个亿!
“我黄博兴果然是个天才!”
赚到了钱,就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虽说这种钱来路不正,见不得光,但管他娘的咧,老子拿着这笔钱,想做什么正当生意做不成?
三五年过后,洗白上岸,谁还记得今天的事情?
黄博兴当然明白老千这一行断无干到老的道理,所以他这次回去,已经准备金盆洗手,洗白上岸了。
凌晨五点,天微微亮,拂晓将至。
黄博兴换上了一套低调的运动服,用兜帽罩住自己的脸,乘坐最早一班接送赌客的渡轮离开赌船,返回沪市。
旅程还算顺利,因为早就打通了关系,所以也没谁来拦截渡轮,黄博兴得意顺利登岸。
清晨五点半,码头上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赌客们亢奋了一整晚,早就睡眼稀松,没什么精神了。
“你们几个注意四周。”
黄博兴吩咐身边的三个小弟,他自然不是一个人去赌的,老千没有点心腹手下,根本没法在这一行混。
可话还没说完,忽然六个穿着西装,带着黑墨镜的壮汉从路边的一辆商务车里冲了出来,将黄博兴他们四人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
咔嚓
平静的早晨,拉动枪栓的声音是如此清脆悦耳。
对方有枪!
而且一看就像是真家伙!
黄博兴敢赌钱,却不敢赌命,他很识相的闭嘴了:“别冲动,有话慢慢说。”
对方一言不发,示意黄博兴跟着走。
四个人被分别推上了两辆车,而黄博兴也得到了特殊对待。
“认识我吧?”
数个小时前,赌桌上负气离开的肥羊,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坐在车里吃着牛排。
七分熟的牛肉,考得外焦里嫩,一刀切下去,还能看到染血的牛肉,那嫣红刺目的色泽。
不知为何,黄博兴仿佛看到了血的颜色,害怕得腿都在抖。
“认识一下,我叫农飞瀚。”
农飞瀚做完自我介绍,卷起领口前的餐巾,查了查嘴角:“钱交出来,我不为难你。”
“你这是明抢!”
黄博兴愤怒得忘记了恐惧,那可是他拼尽一切赚来的钱!
农飞瀚好笑地扫了一眼黄博兴,手里的刀叉卡兹的碰了碰:“你应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黄博兴通过他的渠道,查过农飞瀚的身份,但那些都只是明面上的。
“你以为我是那种呆头呆脑的合法商人?”
农飞瀚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船运大王,经营着一家资产超过百亿的私人船队,主要走的是非洲和亚洲的航线。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非共体的成立,让整个非洲的经济规模如同滚雪球一般壮大,目前已经成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虽然规模难以和亚、美、欧这三个全球经济中心相提并论。
但是不断扩大的内部市场,依旧带来了丰厚的商业利润,吸引了全世界商人的目光。
而农飞瀚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做的不是合法生意。
至少不全是,利润的大头,基本上来自各种非法的走私,其中包括偷采的钻石和黄金,还有偷猎的象牙和犀角,以及各种能够赚取丰厚利润的违禁品。
干这一行,有枪也是很正常的。
“你在国内动枪,你就不怕王法吗?”
黄博兴还在最后挣扎着,钱他当然不想给,也不能给。
“王法?”
农飞瀚一脸“你在逗我笑”的表情,不屑一顾地说道:“我的生意都在北非和南洋,大不了出了事情我就离开,难不成还能跑到外面去抓我吗?”
境外逮捕也不是不行,关键是国内警方得拿出足够钉死农飞瀚的证据才行。
而且农飞瀚在国内还是保持着合法商人的身份,平白无故地也没人回去盯着他。
“钱,交出来,命,能保住,我已经很克制了,要是换做在外面,哪个老千敢骗到我头上,我早就把他剁碎去喂鱼了。”
农飞瀚的语气,森冷无情,他是真的杀过人,不是虚言恫吓。
“赌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黄博兴红着眼,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他不想死!
农飞瀚抬起头,轻蔑的看了黄博兴一眼:“牌桌上除了我之外,都是老千,你以为我事先不知道?在你眼中,有钱人都是这么蠢的吗。”
轻蔑的笑容,森冷的语气,让黄博兴打了个寒颤:对方全都知道!
太过容易的胜利,果然是助长了他的傲慢,让他小看了天下人。
“赌局吗,比的是眼力和技术,输了我也不是输不起。但出老千这我就不能忍了,当时不发作,是因为赌船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答应要给他面子。”
哐当
农飞瀚丢掉刀叉,冰冷的目光,像是锥子一样扎在了黄博兴身上。
“赌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黄博兴红着眼,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他不想死!
农飞瀚抬起头,轻蔑的看了黄博兴一眼:“牌桌上除了我之外,都是老千,你以为我事先不知道?在你眼中,有钱人都是这么蠢的吗。”
轻蔑的笑容,森冷的语气,让黄博兴打了个寒颤:对方全都知道!
太过容易的胜利,果然是助长了他的傲慢,让他小看了天下人。
“赌局吗,比的是眼力和技术,输了我也不是输不起。但出老千这我就不能忍了,当时不发作,是因为赌船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答应要给他面子。”
哐当
农飞瀚丢掉刀叉,冰冷的目光,像是锥子一样扎在了黄博兴身上。
第四百六十五章 背后的人()
“现在打开你的账户界面。”
大腿的剧痛,以及生命受到威胁的黄博兴,不得不乖乖照做,他点开智能手环,然后通过身份信息认证,开启了个人账户界面。
“哦,不出所料,全都是未经身份认证过的信用点,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现在,你把你里面的钱全都转给我吧,这是你要转账的的账号。”
农飞瀚随手发了一个秘密账户给黄博兴。
哪怕是未曾登记过的信用点,进行电子交易也会留下记录,可以被追踪和追溯。
但信用点作为一种加密电子货币,在使用时还是相当自由和隐蔽的,只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段,就能将手尾处理干净。
黄博兴听完之后,怒不可遏,怒火灼心之下,他甚至忘记了大腿上的剧痛,睚眦俱裂地瞪着农飞瀚:“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还以为只要把赢来的钱还掉就可以了,哪曾想过,对方连他自己的2亿赌本也要一并没收。
“哦,你的意思是,欺骗我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赢了就逃之夭夭,输了把钱还我就万事大吉?”
说到这里,农飞瀚的脸色已经完全冰冷下来,双眼杀气森森,让人望之不寒而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现在将钱给我,或者在遭受酷刑之后,乖乖把钱交出来。”
“我个人比较推荐你选择第一种,这会节省我们双方的麻烦。”
面对农飞瀚这种狠人的逼迫,黄博兴哪敢怼回去,他知道对方是真正的狠角色,无论多么残忍的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
“我认栽。”
说完这句话,黄博兴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软软地斜靠在沙发椅上。
按下转账确认键的瞬间,被掏空的不只是他的钱包,还有他的精气神:“你赢了。”
第二次失去一切的感觉,糟透了。
在这瞬间,黄博兴甚至有过要自杀的念头。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这样背负着耻辱和骂名,一无所有的在狼狈中死去。
咚
商务车开到路边,大腿上包着绷带的黄博兴,被人像是死狗一样丢了出来。
而农飞瀚离开前,甚至都没拿正眼瞧上他一眼。
轻蔑的态度,丝毫不加掩饰,这种刺痛,甚至比大腿上的伤口,更能绞住他的心脏。
半个小时后,农飞瀚来到了海上,他乘坐的快艇停在了一艘正静止不动的白色私人游艇旁。
“宋先生,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可都是帮你做到了哦。”
站在农飞瀚面前的男人,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以及一些模糊的伤疤。
宋志勋举起酒杯示意:“农先生,这次辛苦你了。”
农飞瀚哈哈一笑,也不见外,上去自己拿起一杯冰镇好的威士忌,喝了起来。
“不麻烦,偶尔来上一次两次,还挺有趣的。话说你和那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至于这样设局坑他?”
宋志勋没回头,也不回答。
农飞瀚连忙赔笑:“哈哈,一时口快,规矩我懂,不该问的,不问。不过我们之间的生意,这我可就不能不问了啊。”
宋志勋躺在游艇的甲板上,背后铺着松软的布垫,几位只着片缕的美女,笑吟吟地送上可口的鲜果和甜品。
不过很显然,她们本身比眼前的食物和美酒,更能引起男人的食欲。
农飞瀚的目光,就不时笑眯眯地瞄着美女们曲线凹凸的部位,不过到底是大佬级的人物,情绪自控能力很强。
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初哥,眼前这点小场面,根本唬不住他。
直到两个模特级的美女知情识趣地推开远远的之后,农飞瀚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关于生意,我想听听宋先生你的意见。”
农飞瀚收束精神,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宋志勋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眼神和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以期望能够从他身上看出一点有价值的情报。
宋志勋的背景极不简单,甚至说他是整个沪市的地下王者也不为过。
许多合法与不合法,介于合法与非法之间的生意,都有他插手的影子。
当然,这种组织在华夏境内不成气候,一般来说像是农飞瀚这种海外大佬无需放在眼里。
可宋志勋不一样,因为他是宋家人,甚至是嫡系长子。有这层身份在,他和他所组建的组织,实力档次就完全不同了。
而一直想要扩张业务的农飞瀚,如果想要从国内赚钱,也不得不和对方合作。
“你的生意,任何一种,都不能在国内做。”
宋志勋脸都没转,语气更是淡然,但其中不可违逆的意味,却是清晰无误地表达出来了。
军火和洗衣粉,农飞瀚做的就是这两种生意,因为这两种生意简单粗暴——简单是因为孩子要控制货源,就不愁卖,粗暴是指暴利。
无需技术,无需经营,赚取的又都是现金。
全世界比这还赚钱的生意,大概只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