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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逼人,葛书文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姿态,基本上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学武有成,靠着结交权贵,收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年轻人当弟子,以此获得了显赫的身份和地位。
这让他生出了不容他人违逆的霸道性格,所以这几年下来,他做事越来越没有顾忌,尤其是靠着手段巧取豪夺了几家拳馆,不断扩大了训练中心的业务之后。
怒汉搏击训练中心,目前更是在一些他的权贵弟子的牵线搭桥下,和沪市的几所高校达成了合作协议,甚至还替本市的警察定期进行格斗特训。
后台够硬,做人自然是风光无限。
被人恭维得久了,就连葛书文都觉得自己是沪市的一号人物,快要将自己当成是南霸天了。
所以他亲自上门兴师问罪,想要看到的是对方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胆战心惊,最后不得不俯首认栽的场景。
可宁逸却没打算惯着他的臭毛病,没有按照既定套路出牌。
在葛书文拽拽的说出那句自以为是的话之后,宁逸嘲弄般的呛声道:“这可就难说了,毕竟年纪大了,喜欢碰瓷也是常有的事。”
“你TM说什么呢!”
葛书文没说话,他身后的弟子却跳出来了,怒气冲冲地指着宁逸鼻子叫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总教练说话?”
宁逸歪着头,嗤笑一声:“你又算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跟我说话?”
怒汉搏击训练中心的风评非常差,搬过来之后没几天,宁逸基本上就听到武馆里有人提起了自己的这个“邻居”。
想想也知道了,葛书文收的那群富二代子弟,基本上都是嚣张跋扈的个性,而训练中心里面原本的学徒,更是学校里那种经常惹是生非的差生典型。
可想而知他们这样的人勾兑在一起,会引起何种化学反应,反正是不可能负负得正了。
招摇过市,欺男霸女之类的事情,他们都没少干。
甚至在附近的几间酒吧里,还出过他们下药祸害妹子的事情,只不过被葛书文靠着关系压下去,才没有闹出事端。
所以对付这样的极品人渣,宁逸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打算给的,以前没惹上自己算他们走运。
现在居然敢上门来找茬,宁逸也乐得为民除害。
“你找死!”
周利博涨红着脸,怒斥斥地站道宁逸面前,刚才就是他跳出来指着宁逸叫骂。
他是邵鸿光的师兄,论拳脚功夫还要在邵鸿光之上,才31岁就参加过5届沪市职业格斗大赛,拿过1次亚军,1次季军,并且5届比赛全部打进过前八名,实力非常强悍。
要知道这可是职业级联赛,从数万的职业格斗选手中脱颖而出,站到八强的舞台上,他绝对有着问鼎桂冠的实力。
周利博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师弟连宁逸一拳都没接下,也依旧敢于站出来,称量一下宁逸的成色。
而他之所以敢于冒这样的险,甚至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以职业格斗家的位阶,在擂台上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对打,并非是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
而是因为他必须要在师父葛书文面前有所表现。
“哼,一个学了点皮毛功夫的臭小子罢了,以为打赢鸿光就天下无敌了?等老子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格斗吧!”
周利博昂扬而立,虚握的双拳,肌肉鼓胀,开始像一根渐渐拉满的弓弦一般,蓄积着可怕的力道。
铁塔一般精壮的身材,肌肉泛起古铜色的光泽,爆炸性的力量正在周利博体内酝酿着。
葛书文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早就出师的徒弟,听说最近市武警大队正打算招募新的武术教官,或许可以推荐自己这个已经在职业级格斗联赛上崭露头角的徒弟过去试试。
“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时间准备,先热一下身?”
周利博挑衅般地对宁逸说道,他已经站到了武馆内比赛用的区域中。
“不用了,反正不会花多少时间。”
宁逸穿着一件休闲西服,白衬衫反射着灯光,有些晃人眼。
“哼,不知所谓。”
格斗是一件神圣的事,连格斗服都不穿,周利博心中对宁逸的不屑更甚了。
西服尤其是西裤,会限制双腿的灵活性,影响武术家的实力发挥,连这点都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是一个门外汉。
“就算你很蠢,我也不会因此而留手的。”
周利博冷笑一声,双足顿时发力,脚筋一拉一蹬,整个人就像是非洲草原的蹬羚一样,一蹦而起。
速度很快,身法轻盈,拳路却给人一种十分凶悍的架势。
周利博的实力,与邵鸿光简直不再一个档次上,后者只不过是体质和反应超过普通人,并且掌握了一些巧妙的发力技巧。
然而眼前之人,却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格斗家,举手抬足,一招一式,无不完美地运用了自身的每一分力量。
气血如泵,汩汩而流,在他的血管中,如同奔腾的江河。
化劲层次的高手!
全身的气血之力,肌腱之力,筋骨之力,被他完美融合在一起。
炮拳!
真是拳如重炮,劲还未至,风声已经呼啸而来。
武馆内的训练场周边,聚拢在一起的仙迹学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就连苏绮都担心不已。
她对宁逸是有信心,可对手却是一个格斗家!
而且是在全市职业联赛上连年晋级的八强之一,周利博一出手,顿时就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势大力沉,出招精准,速度迅猛,周利博此时可谓是正处在格斗家的巅峰状态,所以他打出的完全是职业生涯中最完美的一拳。
他有自信,这一拳就能结果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让他明白得罪怒汉的下场。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由始至终,宁逸都没朝他看上一眼,微微闭合的双目,没有丝毫起伏。
“无聊。”
他是这么说的。
贴着对方的拳头,宁逸左肩顺势一收,以毫厘之差错开了对方的攻击,随即右手一扬……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而在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的目光中,周利博被宁逸一巴掌扇到了脸上,直接拍翻在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
可以看得见宁逸的手掌缓缓接近周利博那张刚毅而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掌心挤压着脸颊,使其面部受力变形。
甚至因为只一巴掌扇得太快,打得太狠,激起的风压推着周利博的面部肌肉,如同水纹一样荡开。
画面直到周利博觉着屁股脸部着地,才戛然而止。
哒哒哒~
散落的牙齿撞击着实木地板,飞出很远,地上溅开了一滩混着口水的血迹。
至于周利博,人已经懵逼了,整个脑子都是浆糊状态。
丑陋,实在是太丑陋了!
“还有谁?”
宁逸冷眼四顾,而葛书文身后的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要让宁逸好看的“怒汉”们,此时都吓得齐齐后退一步,更是无人敢于和他对视。
开什么玩笑,周利博一招就败了啊!
卧草,只是一巴掌啊!
而且对方刚才根本没有认真好嘛,那一巴掌派出去,哪里是比武拼杀啊,简直就是在拍蚊子!
这特么要怎么打?
明知道必输的战斗,谁特么还会上啊?
那不叫有勇气,那叫逗比好么!
现在周利博已经当着大家的面,亲身示范了一次逗比是怎么炼成的。
一个职业格斗家,身上可是带着光环的,甚至在这个年代,还可以像明星一样,享受粉丝经济,接各种广告代言,在职业生涯里赚大钱,享受崇高的社会地位。
可这一切,都必须以胜利为基础啊!
失败者是不配享受这一切的,至于媒体和观众,他们才不会在意你是因为什么而失败。
他们只要知道,你一个职业联赛的种子选手,居然在街头斗殴被人打成了狗,这就足够了!
怒汉拳馆的学徒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心虚得很,而周利博则更惨,他的职业生涯和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而葛书文身为周利博的师父,此时更是面上无光,脸都给气歪了:“小小年纪,出手居然如此歹毒,你的师父是谁,他没教你江湖规矩么?”
宁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一声蔑笑道:“呵~江湖还有规矩?”
一群游走在灰色甚至是黑色地带的渣渣,还有脸讲规矩?
“我还以为只要比谁拳头大就可以了,没想到葛书文你还是个文化人啊。”
被宁逸这样讥讽,葛书文面皮抽搐个不停,他从小练拳,中学都没读完,算个屁的文化人啊!
但这人呐,越是没文化,越要彰显自己在这方面的素养,正所谓附庸风雅是也。
平日里,葛书文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没文化来说事了!
第二百七十章 黑子()
葛书文眯着眼睛,杀气从狭长的双目中迸射而出:“年轻人,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够目中无人,你还差得远呢。”
“有没有本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宁逸冷笑以对,他在玄天界的时候,就向来看不起所谓的武林人士。
凡人级的武者而已,连寿元极限都突破不了,却整天自以为能够战天斗地,气吞寰宇,实在是可笑至极。
这种层次的所谓武学高手,在修士眼里,也就是蟑螂的层次。
论体量,蟑螂比蚂蚁大多了,但对人来说,踩死一只蚂蚁和踩死一只蟑螂,花费的力气有区别吗?
说真的,葛书文有点心虚了。
他自认为也算是一方高手,一把年纪了,连周利博这样少壮派也不是他的对手,一身功夫已经练到了骨子里。
可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巴掌就能将自己最出色的徒弟拍翻在地!
刚才发生的一切,葛书文可都是看在眼里了,眼前的这个小年轻,实力简直高深莫测,不似人类!
看他不到18岁的模样,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没这么厉害的吧!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尤其是葛书文这样有家有业,开山立派的老江湖,他已经是输不起的那种人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是真想扭头就走,可这么做行么?
不行啊!
训练中心的学员都站在自己身后呢,众目睽睽之下,这场子要是找不回来,丢脸还是小事,这名声败坏了才是头等大事!
葛书文知道自己今天的家业是靠什么支撑起来的,还不就是他一双铁拳打下来的名声吗?
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来之前那种必胜的把握了,眼前的少年人,有些让他看不清。
动手不行,就只好嘴炮了,葛书文负手而立,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开始耍起了他最为擅长的倚老卖老:“哼,报上你的师承来吧,我还不至于以大欺小,对你这个小辈出手。”
还真别说,看他那派头,还真有几分德高望重的宗师风范,造型很能唬得住人。
“怎么,打不过就想着要搬靠山,讲道理啦?”
宁逸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虚。
“笑话,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还会怕了你这么个毛孩子不成?”
被人揭穿老底,葛书文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不得不说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这控制表情,隐藏心思的功夫,还真是一流的水准。
“切~”
本就对怒汉搏击训练中心不爽的仙迹武馆学员,此时嘘声一片,明显是不想让葛书文轻易下台。
“哼~”
形势比人强,葛书文虽然被人怼得心中很是不爽,但现在只要他没出手,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们走。”
狠狠瞪了宁逸一眼,葛书文这个老东西叫人将还晕乎乎的周利博扛上带走,自己也是甩袖离开。
但是宁逸知道,事情远远没完。
苏绮气呼呼地凑上前:“宁逸,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宁逸无语地看了苏绮一眼:“不然你能怎么办,出手把他们打成猪头吗?”
对方来踢馆,自己起身应战,这还可以说成是同台竞技。
可对方很显然保持了克制,自己这边强行动手,很容易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到时候吃亏的就是宁逸了。
苏绮也不笨,想到葛书文平日里结交的那些权贵,就知道对方肯定有足够的人脉和关系,一旦事情上升到法律层面,宁逸除非想要大开杀戒,直接和国家机构对抗,否则就只能忍。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苏绮对此大呼不公,凭什么怒汉拳馆的人可以这么嚣张跋扈,自己却必须畏首畏尾啊?
然而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所谓的法律,所谓的规矩,都是上位者手中的尺码而已。
还不是他们想怎么丈量,就怎么丈量?
甚至宁逸很肯定葛书文回去之后,绝对会来阴的。
这种人做事只讲得失,不讲底线,看看怒汉拳馆里那些所谓的学员是什么货色,就能想象得出葛书文的为人到底如何了。
很多时候,武术家的实力和品格,是两码事儿。
回到训练中心后,葛书文的脸色一直阴沉得可怕,这次丢脸真的丢大发了!
没想到此前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一家野生小武馆,里面居然供着一尊真佛!
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查,给我查清楚那人的底细!”
葛书文厉声说道,周围的几个弟子,都知道师父现在心情相当的糟糕,因此无不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跑去动用各自的关系网,对宁逸和仙迹武馆展开详细的调查了。
这年头什么都是网络化信息化,有通往官方的渠道,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还是相当简单的。
所以每到半个小时,关于宁逸的情报,就堆满了葛书文的案头。
从小到大,包括幼儿园里有没有尿过床,有关宁逸的消息,一一罗列在葛书文眼前,供他查阅。
这种调查,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因为宁逸表现得太普通了,而这种普通,本身就意味着绝不普通!
因为普通人不可能拥有他那样的身手,普通人能够随手一巴掌,将一个体壮如牛的职业格斗家拍翻在地?
开什么玩笑呢!
而关于宁逸与卡巴拉制药集团和李家的合作,却又是绝密资料,不是葛书文这个层次的人能够接触到的。
所以看着眼前的资料,虽然一切都十分详尽,但葛书文依旧闹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的是哪一路神仙。
但不知道不要紧,这场子是必须找回来的!
一个武术高手而已,这年头早就是金钱与权势的天下,区区一个莽夫,算得了什么!
是的,你没看错,当拳头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葛书文开始想到的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对宁逸,对仙迹武馆,进行社会层面的打压。
所谓的武者尊严,对他来说就是个屁而已。
实际上,大部分开拳馆混社会的所谓武术家,都是这个尿性,平日里用武术家这样的字眼来彰显自己的不凡。
而一旦遇到无法用拳头解决的问题,立马换上另一副嘴脸,动用各种阴险下作的手段,将敌人斗败,斗倒,甚至斗死!
自古以来,那些所谓的江湖门派,到现在各种武术培训班,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将地盘和利益,摆在了武学之上。
“给我联系黑子,我就不信了,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拳师,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还治不了他!”
葛书文心中越想越恨。
今天他虽然没有“败”,但因为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训练中心的学员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葛书文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产生了动摇。
这对一向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葛书文来说,是无法容忍的!
“师父,真的要去找黑哥?”
葛书文的徒弟吞了吞口水,似乎对他所提到的“黑哥”这个人物,非常恐惧。
他当然会恐惧!
黑子或者说黑哥,是一个捞偏门的格斗家,早年因为出手每个轻重,在私底下的擂台赛中打死了人,所以被终身禁止参加职业联赛。
这个人相当恐怖,曾经在地下黑拳的比赛中,有过徒手撕裂猛虎的战绩,是一个只要你给得起钱,他什么都敢干的狠角色。
而葛书文让人去找黑子,打的什么主意已经很明显了。
但这可不止是违法,雇凶杀人可是犯罪的好么!
这个学员一点都不想沾惹上这种事情,可面对师父阴狠的目光,他却不敢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葛书文自然知道这么做是犯罪,所以他才没有自己出面,而是支使自己的一个徒弟去办这件事。
万一出了麻烦,也能推个一干二净,让徒弟给他背锅。
……
大半夜的,华灯如繁星点点,映照着黑暗。
夜市街的一家大排档门前,一个身材魁梧,双臂缠着绷带的男子,正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喝。
他就是黑子,一个职业赛场的失业者,本市地下黑拳的魔王级人物。
“黑哥,这件事还真要劳烦您多多帮忙了。”
黑子不是杀手,犯法的事情他会干,但不会这么张扬的干,对于眼前这送上门来的业务,他冷着一张脸:“你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打残?”
“放心吧,只是断一只手一只脚而已,上面我们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出事的。”
说完,一包胀鼓鼓的信封,递到了黑子跟前。
既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交易,双方自然不会蠢到用点子转账,那样会留下交易信息。
所以葛书文支付的是现金,而且对黑子来说,这是一大笔钱。
他打开信封,朝里面瞄了一眼,面值500元的大钞,至少有三十张,这就是15万!
但黑子眉毛一拧,不满道:“这不够。”
十五万是许多工薪阶层的年薪了,只是动手揍一个人而已,黑子居然还嫌少。
但没办法,来者有求于人,只能陪着笑脸:“我师父说了,这只是订金,事成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