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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是想选择一被杖毙吗?”我道。
若兰惊得立刻摇头,脸色僵硬,一直用手比划着,像是不想死的样子。
“选择二?”
若兰使劲点头,她选择二,她还不想死。
很好,我朝着身边守着的太监道:“你们下去,把夏锦那个贱人给朕扒光了,吊在柱子上。”
“是。”两个太监领命朝着夏锦走去。
夏锦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一直在宫里深居简出,哪里懂得折磨人的手段。夏锦想逃,可她根本逃不开,有两个嬷嬷正一左一右的抓着她不放,她眼看着那两个太监朝她伸出手来,大叫道:“不要!!不要碰我!!你们干脆杀了我吧!!”
夏锦知道自己与人私通罪无可恕,杀头就行,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羞辱她?脱她的衣服,让她在室外露天被一群人看自己的裸体?她还怀着孩子呢!
夏锦的叫喊与挣扎根本没什么作用,那两个太监是专门在太液庭附近当差,听从我差遣折磨异国俘虏的,像夏锦这种哭闹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无论夏锦再怎么反抗,双拳难敌四手,那两太监也是熟练之人,三两下就把夏锦全部脱光,连底裤跟肚兜也没放过。接着就拿了条麻绳将夏锦的手腕绑在一起吊在柱子上,将她全身托起,脚不能着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哪怕是已经被去势的太监看着夏锦这个二十多岁大着肚子的年轻美妇的裸体,也都忍不住咽口水,夏锦是个美人,怀着孩子让她的身材走形了却也依旧美丽,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双乳要大了许多,在挣扎的时候,乳房不停的左右摆动,一个太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顺手掐了一下夏锦的左乳,夏锦轻声尖叫,居然有一股奶水喷了出来,夏锦羞愧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夏锦被吊在柱子上后,面对一双双观望的眼睛,终于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不要!快点放开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夏锦哭得越惨,我就越兴奋,这样就受不了要死要活的,真正的责罚还没开始呢。
周陵看着夏锦有些于心不忍,虽说这种事放在民间是要浸猪笼的,可也不带这么羞辱迫害人的啊,于是开口对夏锦道:“锦才人,你就快点说出那个奸夫是谁吧,他不值得你如此维护,只要你说出奸夫是谁,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不行,我不能。”夏锦看见周陵对她有一丝怜悯,就开口求着道:“皇后娘娘,您大发慈悲,直接给我一个了断吧,不要这样羞辱折磨我了,我求求您了。”
“你……”周陵有些无语了,这夏锦怎么如此执迷不悟!
母后冷哼道:“皇后,你不用劝她,要是她真的想说之前早就说了,还会等到现在?”接着母后从案几上拿个杯茶,喝了口道:“想知道奸夫是谁,就必须得用刑!”
这周陵虽然是皇后,可凤印在母后手中,宫里的事物也不归他管,他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哪里懂得该如何处理?周陵看向我,我朝他点点头,表示母后所说极是。
那俩太监将夏锦绑好后,从一侧拿出一根有成人男子手臂粗的黑色大木棍,立到若兰面前,尖声道:“拿着吧。”
若兰为了活命,只能双手发颤的接过那根木棍。
太监不耐烦的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动手啊!”
“不要!!若兰!求你,不要!”夏锦眼睁睁的看着若兰举起木棍,朝着她那圆鼓鼓的肚子狠狠的打去,顿时疼痛万分:“啊————”夏锦一心求死,砍头,毒酒或者白绫都行,可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
夏锦的那一声尖叫,吓得若兰把棍子丢在地上,站在旁边动都不敢动了。
夏锦已经怀孕七个多月,现在被人一棍子狠狠的打在肚子上,必然动了胎气,估计这一棍子打得她连胎位都不正了,几道鲜血从夏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夏锦尖叫着,哭喊着,她痛极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下身的鲜血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她知道,孩子就要掉下来了。
我道:“奸夫是谁?”
夏锦仍然不回答,只是像被吊着的从水池里捞出的鱼一般,左摇右晃,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看来夏锦还挺能忍的,我朝若兰道:“给朕继续打。”
“不要!”夏锦看向若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哭着求道:“若兰,不要,我好痛,我的孩子就要生下来了,你再打的话会把孩子打成死胎的。”
若兰本想把地上的棍子捡起来,可又被夏锦如此哀求,若兰就是个小女孩,让她将孩子打下来,她怎么下得了手?!
夏锦的孩子是活胎是死胎对我来讲都无所谓,只要把那个孽障打掉就好,若兰迟疑片刻还不动手,我道:“下不了手的话你替她挨打吗?”
若兰无法,她不想被杖毙,她要活下来,想到这里,若兰拿起棍子就朝夏锦的肚子上打去,一次比一次快,一下比一下狠,夏锦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染红了地面,更染红了若兰的双眼,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宫女,从此将万劫不复。
夏锦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犀利,一声比一声叫绝,最终,夏锦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全身用力的大喊:“啊————————”
从她的下身掉出一块东西来,是一个婴儿,头朝下,直接摔在染满鲜血的地面上,没了声,不知这胎儿是掉在地上摔死了,还是被打成了死胎。
若兰看见孩子下来了,立刻松手将棍子扔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挪动,她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地上那死物,她杀人了,她杀死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夏锦因为刚才的生产而痛得晕了过去,早在一旁候着的太监提了一桶冷水,就朝夏锦的脸上泼去,本来就身子虚弱的她立刻被冰醒了。
提水的太监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胎,开口跟我报告道:“皇上,是个女婴。”
我点头表示知道,此时的夏锦双眼无神,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气,她的孩子没了,就这样被人打了几下掉在地上没了。
我道:“夏锦,这个女婴的生父究竟是谁?”
不出所料,夏锦依旧不作答,她一点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她似乎觉得我再怎么折磨她,她也心如死水了,血还在不断的流着,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了吧。
“锦才人,你该不会以为你不说话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她也太小瞧我的手段了吧,就算她快要死了,我也有办法撬开她的嘴:“来人,给朕牵一只西域送来的藏獒过来。”
听我这一声令下的周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拉着我的衣袖问道:“皇上,您要做什么?”
“过会你就知道了。”我微笑着拍了拍周陵的手。
“皇上,她就快要死了,”周陵有些后悔留下来了,他建议道:“您先找御医给她止血吧,要是她过会死了,您还怎么找奸夫啊?”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母后倒是一脸严肃的坐在我的身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母后可是踏着层层尸骨上位的,当年我父皇也是个铁腕的人,没少用过刑,所以母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没什么反应。
很快的,一个侍卫牵着一只黑色半人高的巨大藏獒朝太液庭走来,那藏獒十分凶残,有段时间我对斗狗很感兴趣,所以就找狗跟它打,那藏獒从来没有输过,两三下就把对方咬死了,连狼都不是它的对手,从斗狗上我又想出一个新的惩罚方法,那就是咬人,曾经有两个试图反抗的俘虏就是被这只藏獒咬死的,那俩人的惨状被其他俘虏看见后,他们再也没有反抗过,甚至连私下低语都不敢了。
因为藏獒凶残,除了训练它的侍卫外,谁的命令都不听,见人就咬,所以平时都是被关起来,它的食物是一些带血鲜肉。
那藏獒一进入太液庭,鼻子很灵敏的闻到血腥味,就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它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训练自己的侍卫叫着,似乎是想吃东西了。
我道:“若兰,把那个孽种捡起来,喂给藏獒吃。”
我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夏锦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劈开一道裂缝,夏锦没想到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会放过他!孩子已经死了啊,居然还要拿出去喂狗?!夏锦因为之前不停的叫喊,声音有些嘶哑了:“这个孩子是孽种,但她已经死了,你难道就不能放过她吗?”
“只要你告诉朕奸夫是谁。”我依旧是那句话。
“我…”夏锦这次明显的有些动摇了。
我见她还是不肯松口,于是道:“若兰,还不快点做!”
若兰怕极了,但她不能不听话,她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去,捻着女婴的足踝,颤抖的将她拿起,接着缓缓的走到离那藏獒不算太远的地方。若兰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藏獒这种凶残的犬科动物当然是怕的要死,能躲就躲了。
那藏獒早就闻到了血腥味,看见若兰口中的沾满鲜血的死胎,就觉得那是他的食物,所以立刻想朝着若兰飞奔而去,也亏的是侍卫牵着链子,那藏獒跑不了几步,就这样还是把若兰下个半死,她一把把手里的死胎扔到藏獒面前,接着就晕死过去。
那藏獒低下头就开始撕咬着那死胎,美味的咀嚼着,在场观望的有些内监们受不了了,吃生肉跟吃人可是两回事啊,他们看着那藏獒满嘴鲜血的吃着婴孩,这不,没多久两三下就被藏獒下了肚,直接性受不了这一血腥场面的人当场就呕吐了起来,比如坐在我身边的周陵。
当他看见若兰拎起死婴时就有些恶心捂着嘴了,然后藏獒咬着婴孩,发出嘎子嘎子的声音时,周陵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酸楚恶心,亏他的贴身侍婢桂花眼精手快,赶紧递个痰盂接住了,让周陵往痰盂里吐,“呕~~~~。”
夏锦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藏獒吃了,而她自己却无能为力,她的双眼一片模糊,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发出嘤嘤的哭声。
我道:“你再不说出奸夫是谁,那个孽种就是你的下场,你是想留个全尸呢,还是想成为藏獒的肚中餐?”
夏锦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毒怨眼神看着我:“杀了我!”
“好,有骨气!”我为了它拍手叫好:“来人,再给朕多牵几条藏獒过来。”
第96章 谁是奸夫
我让人把吊着夏锦的绳子解开,夏锦倒在地上的血泊中,微喘着气,她知道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趴在地上微抬着头,看着前方。
“后悔了吗?”我幽幽的问道。其实我真正想问的人不是夏锦,我在想如果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是贾婉茹,那该有多好啊。
夏锦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宛如一抹清泉,我看得出夏锦与其他宫里的妃嫔不同,她淡如清风,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很快的侍卫们又牵了三条藏獒过来,守在离夏锦不远的地方,那藏獒们闻到鲜血的味道,都开始嘶哑叫嚣,想挣脱铁链,朝食物奔去。
夏锦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那三条藏獒张嘴吐舌,尖利的牙齿和流在地上的口水,怕得全身颤抖,她想移动身子,但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
“朕最后问你一次,奸夫是谁?”
“杀了我!”夏锦苍白而无力却依旧坚定如铁。
“好!”我也懒得废话,就算她不说,我找别的渠道查出来:“给朕……”
“不要!!!”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围观的内监们都吓了一跳,这到底是谁啊?这么不要命了!敢截皇上的话?!
从人群中跑出一抹湖绿色的身影,那人气喘吁吁,像是刚跑过来,仔细一看,这人却是夏知源!
夏知源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夏锦,立刻朝她飞奔而去,他俯下身子,将夏锦扶在怀中,衣服上也沾满了夏锦的血。
打从夏知柔被殉葬后,我就故意将夏知源冷落起来,像是宫里没有这个人似的,夏家也知道这件事是他们自己理亏,所以只好放弃夏知源,现在夏家本家里只有夏知源一人在后宫,掀不起什么事,却没想到他与夏锦怀孕的事有关。
夏知源被我故意冷落了这么些年,现在的他似乎少了分刚入宫时的算计,多了分认命的淡然,他们夏家出来的妃嫔没有一个好下场,他要是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出来惹事。
我冷声道:“源容华,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上,您放了锦姐姐吧,微臣求您了!”夏知源看向我,十分恳切的说道。
我看得出来,夏知源不是做戏,他是真心想救夏锦。
“源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母后尖声道。母后现在心里十分后怕,这秽乱宫廷可是大罪,搞不好连带家族都会被问罪的!夏知源可是夏家出来的人啊。
夏知源明白母后的意思,但他不能不管夏锦,他哭着说道:“母后,您放过锦姐姐吧,锦姐姐也不想这样的,锦姐姐是被逼的,你们相信我!”
“你知道奸夫是谁吗?”我问道。
“知道,微臣知道!”夏知源使劲的点头,他要救夏锦,他不能再让夏锦被人折磨:“那人是……”
“阿源!不要说!”夏锦一把抓住夏知源的衣袖,哀求道:“求你……”
“你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念叨别人做什么?”夏知源没理会夏锦的哀求,直接朝着我说道:“那个人是御林军都尉贾亮,是他逼锦姐姐的,他知道锦姐姐怀孕后,就拿锦姐姐的家人做要挟,要锦姐姐在宫里把孩子生下来,皇上,你相信我!”
事情峰回路转啊,孩子居然是贾亮的?!
母后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与夏家无关就好,可母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啊,疑惑的问道:“贾亮身为御林军,的确有机会踏入后宫,但是他为什么非得要锦才人给他生孩子?他难道不知道与妃嫔私通是死罪吗?”
“这……微臣就不知了。”夏知源也不明白贾亮的目的,“可经手人就是贾亮,微臣可以确定的,微臣有好几次都看见贾亮出现在锦姐姐的院子里。”
为什么贾亮非得夏锦给他生孩子?这个原因太简单了,贾亮是个好淫之人,他的府里的小妾没十个也八个了,可连个蛋都没给他下过。我记得前世贾亮四十岁时膝下都还无子,他专门找了一个神医瞧了瞧,那神医说贾亮的元阳是很难让女子怀孕,这一消息把贾亮打击得不行,后来他变得更加荒淫,玩死了不少女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现在贾三十好几,一个儿子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给他怀上一个,不管怀他孩子的人是谁,他都会让那人给他生下来,这样他就有后了啊。这么分析下来,夏知源八成说的是真的。
我心里不禁冷笑,贾亮可是御林军都统热门人选啊,最近贾家为了让他能上任而拉帮结派,我还想着怎么找个理由将他治了罪,打击一下贾家,他自己就蹦跶出来了。
夏知源见我半天没说话,不知我心里是否还想折磨夏锦,他跪下来给我磕头说道:“皇上,您行行好,留锦姐姐一个全尸吧,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微臣求您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夏知源不为功利,没有目的的为一个人求情,哪怕当年为了他的堂姐夏知柔他也带着一抹算计,也许在夏知源心里,这个与他毫无利害关系的夏锦,是唯一一个让他真心对待的人。
我看夏锦也快没气了,那就圆了夏知源一个心愿吧,我站起身,吩咐身边的侍卫:“去把贾亮给朕押到太液殿。”接着,我对母后说:“母后,咱们也摆驾去太液殿吧,去那里好好的审问审问贾亮。”
母后了然,我是要放过夏锦,让她自生自灭,于是也站起来,有我搀扶着,一起摆驾去太液殿。
我们一行人离开后,夏知源依旧跪在夏锦身边,他目睹着夏锦生命的流逝而无法挽救,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她,夏锦抬起苍白的手,轻轻拭去夏知源流下的眼泪,笑道:“别哭了,你可是男的啊。”
“锦姐姐……”夏知源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你何必站出来趟这趟浑水?”夏锦无奈的说道:“现在你把人说了出来,我的家人该怎么办啊?”
家人?夏知源心里恨恨的想,锦姐姐,你的家人把你卖进宫里受苦,自己在宫外吃香喝辣,哪有这么好命的事?!既然你就要死了,当然也要找人陪着你!虽然心里如此想可嘴上却抽泣道:“没事的,锦姐姐的家人会没事的,现在贾亮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管得着你家里的人?”
被夏知源安慰的夏锦终于松了口气,是啊,家人不需要自己保护了,她看向夏知源,这个有些叛逆有些小聪明的弟弟,这个受气躲在偏僻林子里哭的小孩,他已经长大了,她道:“阿源,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凡事不能强出头,皇上他们审问贾亮,你千万别把自己牵扯进去,好不好?”
“……”夏知源没有说话,他怎么能放过贾亮?要不是他夏锦怎么会受这等折磨!
“阿源……”夏锦怎会不了解夏知源,她不希望他有事:“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好的活下去,求你……”
“好好。”夏知源只能先安抚着夏锦。
夏锦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身子也不觉得疼痛,她终于解脱了。
夏知源眼睁睁的看着夏锦闭上了眼,他的心也渐渐麻木了。夏锦,对他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当他被孤立的时候,受气的时候,被家族放逐的时候,唯一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只有夏锦,夏锦是他那阴暗面的一缕阳光,带他走出灰色的生活,可以说夏锦是他的救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夏锦的存在,夏知源会走上一条极端扭曲的路,不过现在看来,夏知源只不过是将走那条路的时间推迟了而已。
太液殿内,我与母后一起坐在大殿的龙椅上。至于周陵,他刚才目睹了夏锦被行刑的全过程,他入宫不到一年,根本无法接受这些,我看他脸色发青,却还硬撑着陪母后一起,也怪难为他的,就让他先回凤仪宫休息去了。
刚才在太液庭看热闹的内监那么多,这奸夫可能是贾亮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贾婉茹的耳朵里去,贾婉茹当场差点没昏过去,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会做这种事?!淫乱后宫?与妃嫔通奸怀孕,还不让把孩子打掉?贾婉茹立刻带人赶往太液庭,她不相信贾亮会做这种事,他怎么不找自己商量一下?该不会是被人诬陷了吧?对,一定是被人诬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