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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直白的名字,凤过好象嗅到了满山遍野丹桂树的浓郁芳香。
“原来是桂花山的土地公公……桂公公?”她的大眼睛弯弯地,笑得很象狐狸邻居。
“桂公公”真气岔道,无语地瞪着毛没长全的小凤凰,谁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啊这是,“你还是叫我本名宋璃好了,对了,小家伙住在昆仑,那我以后就叫你仑仑。”
凤过沸了,“我好歹是昆仑的……神鸟,你敢给我起这么恶心的名字?”
她一直没好意思说自个的帝君身份,实在觉得目前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和上仙有相似之处。待过些时日恢复以往神力再显摆也不迟。
但这代表你可以用小狗的名字来侮辱我吗?
唠叨君看到小家伙炸毛的得行觉得分外解气,“仑者,思也。你不是想回昆仑吗,多匹配?”
提到昆仑,凤过有点打蔫,她想念那里。
他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是怜惜,这只小鸟从来都是精力旺盛活泼得很,只有昆仑是死穴。他摸摸她的小脑袋,“等你长大一点,就可以飞回去了。”
凤过更郁闷,这厮把她当做失踪儿童对待呐。话说我已经一千多岁了。
傍晚时分,昨日离去的龙神殿下派了四只鱼精来报到,送了吃喝来安慰流放二人组。
领头的踏着海浪向曾经的上君拱手道:“我家殿下担心上仙的安全,派小的们来尽尽心意。上仙尽管坐稳,小的们这就送您去桂花山。”
他得了龙神的叮嘱,不太理会宋璃的推辞,四只鱼精扛起木板的四角,稳稳当当地向着东方游去。凤过偷笑,独角龙果然非常了解清君,管他唠叨什么呢,直接行动就是。
过了一会,涨食的她觉得实在无聊,于是找水中半浮的鱼精聊天。
“这位大哥,你知道昆仑山吗?”
“啥,俺听过俺听过,那噶大可远啦。”
“那你能帮我给昆仑的朋友送个信吗?”
“闺女,不是俺不帮你,俺是个路痴,出了屯子找不路……你别闹心啊,我找三叔的媳妇的四大爷的表兄弟打听去,那是俺们家第一个出了东海没犯混,齐整回来的……”
凤过眩晕后换了个方向。
“这位大哥,你知道昆仑山吗?”
“玄妹儿说啥子嘛?”
“昆仑啊。”
“麦听当劳。”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清风霁月状的宋璃扑哧一笑,水族里妙人真多。
领头的看不下去,接道:“我来替姑娘跑一趟吧。”
“好啊,你到了昆仑后,从山门上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玉阶,过了天梯,找……”
鱼精面色苍白地打断了她的话,“姑娘,小的……自幼就不能往高处呆着,别说九千级台阶,就是九级也爬不上去啊!”
凤过鼓励他,“你可以闭着眼睛往上爬啊,等爬过九千级回头一看,哇,我欲乘风归去……”
鱼首领颤抖地说,“变成风之前小的就掉下去了。”
旁听的宋璃放声大笑。
……凤过想,是谁说水族缺少幽默感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从杂志上看到一个故事,说一棵苹果树,第一年结了100个果子,被人摘了90个,泪奔于是第二年它只结了10个,被人摘了8个,大喜,因为比起去年,留下了20%后来它慢慢地长成参天大树,再不在乎留下了10%还是20%于是俺检讨自个儿的工作态度,最重要的其实是成长不是吗?为毛还老纠结奖金?!
节前最后一章啦,牛年快乐,恭喜发财!大家初八见!
番外
凤过,宋璃,独角龙,畅音在一起包饺子。
宋璃:中国的传统节日,其实还是很有意义的……
凤过拿起一碗白面,默默地扣到了宋璃的脸上。
独角龙:哥,你皮肤真好!
凤过:你雷死我了。
宋璃:仑仑,你烧水了没?
凤过:有我在,烧什么水?直接烤熟不就成了?
宋璃泪奔:……我不要吃酸菜馅的面包……
凤过:你要吃人肉叉烧包吗?
宋璃蹲墙角画圈圈中。
凤过怒:狐狸你包的是饺子吗?!
众人抬头,畅音正在捏面团:小鸡、小狗、小熊、老虎……
畅音给凤过和宋璃送来了鞭炮。
畅音:这两只是给你们俩特制的,一人一只。电子书,不许打架。
凤过:真厉害,这个你也懂?
宋璃:其实吧,我也曾经……
凤过:闭嘴!
畅音: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更多彩一点!
凤过默:宋璃你继续说……
狐狸走后,宋璃凤过急不可耐的点火。
半空中,出现了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鸟人宋璃、凤过:死狐狸!
大年初一,有人大力敲门。
凤过:你是谁家小孩啊?
小孩:阿姨新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凤过:……你爹是狐狸吗?这是典型的畅音风格嘛!
小孩:我爹是独角龙。
凤过:断袖也能生出儿子?
小孩哭……
凤过:好了好了,你叫什么啊?
小孩:龙宋生凤过: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在奋斗结局中,发现一点思路也么有,可见是吃多了……
索性编一点番外祝大家春节快乐!
第 14 章
三日后,凤过站在宋璃的肩膀上,终于看到了著名的桂花山。
桂花树在哪里呢哪里呢?她瞪大了眼睛左瞧右望,怎么看山上也都是草啊?骗人!
半山腰,一间年代久远的简陋院子,再挂上随风凌乱的木匾,就是土地庙的真容。
宋璃倒是挺欣赏原生态,变了把扫帚打扫四周,“仑仑你到外面玩去,灰大,我可不想你变成鸡毛掸子。”
凤过从谏如流,扑愣着朝后面飞去,结果马上就传来她的叫声:“桂公公桂公公!”
宋璃一头黑线,小丫头相中见鬼的公公两字,怎么教也不肯改口,难教育子女!
他来到后院,一株极茂盛的桂花树出现在眼前,光华灿烂。
凤过喜道,“多美啊,等到它开花了,咱们做桂花酒桂桂花饼吃!你看,那边还有个小池子呢!”她三两下跳到池子边上,“水很清,可惜浅了些。”
那小池子清清澈澈的,宋璃刚靠近,哗地一声,一条金鲤从池中跃出,再扑地落回水里,摇头摆尾,很是活泼。
“这鱼倒是不怕人啊,”他微笑,“仑仑你可别吃了它。据我所知呢,鲤鱼……唉,不爱听也别拿白眼瞧我,这孩子怎么不虚心呢?”
凤过又再接再厉地翻白眼,我不要听道理我不要听道理。
他蹲在池子旁边,搅了搅清澈的水,目光随着支离破碎的水面裂开了条条细缝,一直没有做声。凤过有点奇怪,某人不唠叨了真让人不习惯。她凑到他跟前,拱了拱,“桂公公,回神啦!”
他方从深思中抬头,“仑仑,你看这汪池水,象不象眼睛呢?”
没看出来,我觉得比较象酥饼……饿了……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淘气闯祸了就装委屈可怜。明明让人很生气,但她的样子却让人一点火也发不出。她的眼神就象这池水,清得亮亮堂堂干干净净的。”
凤过觉得越来越饿,“我的肚子也干干净净了……”
“仑仑,我们给池子起个名字吧?”
“起吧起吧,晚上吃什么啊,这破山只怕连棵果树都没有。我说你这起名字的爱好挺没治的。”
“叫……长芳好不好?”回答他的,是池中金鲤扑打水面的声音,性急的小鸟早就飞走了。
深夜,吃得肚子滚圆的凤凰缩在桂花树上赏月。她刚刚很坚定地拒绝了宋璃关于两人同居一室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鸟也是要清誉的!
他只好投降,答应明日为她在桂花树上搭个窝。生存质量直线下降让她唏嘘了很久。
月色清冷,凡间的月亮和在昆仑里看到的也没什么不同。畅音曾有一次酒喝多了,对着月亮大喊嫦娥姐你长胖了哦!话音刚落就被广寒仙子扯起来一顿痛扁。
畅音,芜和,天祉,地灵还有九个头的开明叔,你们怎么还没找到我。
池水中金光闪闪,鲤鱼快活地游啊游。
凤凰大乐,怎么把你给忘了?她飞到池边,捏个诀化做人身,伸手把池水搅得哗哗响,“出来吧,土地公睡着了。”
池中毫无动静。
她作势要把光着的小脚放进水里,“再不出来我就洗脚了!”
哗啦!水中跃出位白衣少年,很愤怒地怒视凤过,“野丫头!”凤过根本不睬他,“你最好再大声点,把你爹和上清君全招来。”
龙神立时不语,气乎乎地扭过头不理她。
“喂,那个又唠叨又迟钝的上清有什么好,值得你堂堂龙神跑到小池子里装鲤鱼?”
龙神不屑地瞥她,“野丫头知道什么?本王和清君的情意哪是你们冷情的羽族看得懂的?”
“我只看见你剃头担子一头热来着。”凤过嘀咕。
龙神闻言叹了口气。
“我说龙神殿下,上次要劈他的天雷,分明是你爹放的。你知不知道单方面的热情会害死他?”
龙神目光闪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凤过冷笑,“你能化成鲤鱼呆在他身边一辈子?他不过是个小小土地,道行低微,哪里抵抗得了龙王的怒火。你说只求他吃得好睡得好,过得开心,敢情是糊弄鬼呢?”
龙神苦笑,“你骂得很对,如果不是……那件事,他还好好地当着仙君。”他缓缓地在池边坐下,“而且,他的心里并没有我。一点也没有……他的心是属于我姐姐的……”
“你姐姐?”凤过想了想,恍然大悟,“长芳?”
我自小生下来,就只有一只角。族人因为我的身份当面恭敬,背后却议论纷纷。只有长芳姐姐,从来爱我护我,不许别人对我有半点不敬。
她说:“小信你天生异相,长大后定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那些小人目光短浅,你万万不要把那些混帐话放在心上。”
我发誓长大后换我保护姐姐,她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摘了送她。
姐姐长大后,和上清仙君走得很近。他们两人相貌才情非常相衬,走到一块,就算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也比不上。
我喜欢姐姐,也喜欢清君。无事时,和清君下下棋论论道,赖到姐姐处把她单做给清君的点心偷吃掉,再完美不过。
原以为,几千年几万年我们就这样快快活活地过下去。
直到一日,姐姐遇到了她生命里的情劫。
她竟为了一个凡人抛弃了清君,抛弃了龙女高贵的身份。她向暴怒的父王提出愿受刮鳞之刑,化做普通的凡间女子,换取自由的爱情。
清君不忍见姐姐受刮鳞之苦和丧生在诛仙台上的可能,愿以自己万年道行相抵。
他对姐姐说,“有你的仙术跟着,包那厮一辈子对你千依百顺。否则受了欺负连娘家也回不得可着实凄惨了些。我呢,你根本不必担心,好歹混了这些时日,各路仙友都会卖个面子。只要你好好的,便不枉我一番心血。”
姐姐深感对不住他,走时嘱咐我要跟在清君身边开解。我赌气地说你自己去开解吧,这活儿我做不了。
姐姐苦笑道她的安慰肯定是苍白虚伪,她已经非常对不起他,不能再雪上加霜。
于是我日日粘在清君身边,说笑话讲八卦,清君听得津津有味但时常走神,我知道,他的大度都是装出来的。
为了姐姐高兴,他装大度装疯魔都可以。姐姐不在了,他又为了我装开心,他这付样子,让我难受极了。
后来有人跟父王说我与清君日夜同行同卧,恐有不轨之举。父王下令再不许我去找他,一个女儿私奔已够难听,再来个断袖的儿子,任谁也受不住双重打击。
我流泪哀求父王让我陪着清君,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愿望就只有一个。
我愿用余下的生命,陪在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身边。
气极的父王震怒,告上天庭,他怀疑清君为了报复姐姐的背叛,拉我做筏子。天帝下旨降清君为土地发配极远,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我们三个人中,最无辜的,是清君。
姐姐求仁得仁,我自作自受,他呢,又做错了什么?
父王为了警告我,当着我的面降下了天雷。如果我再敢和他不清不楚,下一次,绝对会取清君的性命。
所以,我答应他老人家,下个月迎娶东海的玄霁公主。
乖乖的安静的过完这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初三,起来后发现自已变成了一只兔子,急性结膜炎5555今天初七了,还是一只兔子看着俺的眼神,谁能比偶更红?!
第 15 章
“仑仑,这金鲤鱼好象听得懂我的话哎。它有没有可能也象你似的哪天开口和我说话?”
凤过想,说话算什么啊,只怕会抱你的大腿痛哭,“桂公公你的仙术是不是也修一修,将来看哪个顺眼好收了当个打杂的小妖。”
“免了,我养了一只能吃的小鸟还不够?”
“我说了八百次了,我是凤凰,昆仑的凤凰!不是什么麻雀乌鸦之流的凡鸟!”凤过怒,把手里的瓜子往宋璃头上丢。
“枉你化成个淑女的模样,却是个小蛮妇的范儿……”
“我打死你个话痨!”
两人正在笑闹,忽听冷清的庙前有了人声。忙隐了身形到前院去看热闹。
山下,骑着马的,坐着轿的,三三两两朝庙里进发。
宋璃很奇怪,土地庙香火稀少,又不逢年过节,这些人专门来看他的?他扭头瞅瞅庙里供奉的神像,长须及地面目慈祥……得了吧,根本不靠谱。
来的人大多是青年男女,大户人家的小姐们非常矜持,并不下轿,差遣丫头马马虎虎往庙里上柱香就往后院跑。
而小家的碧玉戴了面纱扭捏地小步小步站到庙外,人少了些才往里面走。
凤过看得出来,这帮公子小姐的终极目标是后院那棵桂花树。
树下,大家把写好的心愿系到红绸上,往树叉上拴好,再合掌许心愿达成。
凤过很八卦地偷看了几个,求某小姐再看我一眼,求嫁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很世俗很热烈。
原来是求姻缘啊。
她挺不理解,“咱后院居然抢了月老的风头,那老头情何以堪啊?以我一千年的经验来看,这棵树明明什么灵通也没有,你说他们瞎折腾什么啊?”
“以我一万年的经验来看,心诚则灵。”
“得了吧,求观音大士的最多,也没有几个达了心愿去。”
“要不说你太年轻,观音大士每月都是采取抽签点播方式解决问题……没达成心愿纯粹是运气太差。仑仑,咱们也挂几个怎么样?”
“不要!我不干这么丢脸的事!”
“别跑啊你,真是小孩子!”土地转身化作普通凡人,兴冲冲的挤进人群里要纸索笔,写就后挂到桂花树上。
他双手合什,默默祝福着,那个勇敢追求幸福的女子。
深夜,当宋璃无知无觉地睡着,龙神才敢从池中跃出。
他展开宋璃的愿望,“愿长芳、长信和仑仑,一世快活无忧。”
这,真是只能是个愿望吧,龙神眼中有了湿意,为什么快活两字是世上最难实现的呢?
永不回头的姐姐快活吗?娶一个陌生女子,我又会快活吗?
我用一只手拍着无声的歌,却骗自己那是爱情,不,我怎么可能会快活?
不知何时,桂花树上传来清丽婉转的女声,合着无边的月色,轻轻哼着一首歌:既不回头 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 何须誓言今日种种 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 君已陌路!*注:纪念永远的仙剑凄凉的调子一遍遍地吟唱,龙神惨淡的表情却慢慢平静了下来,从一开始,就是注定陌路的结局,既然如此,何苦自欺欺人?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我不要做鲤鱼在千年万年里无望地等待着,我是一条龙!
我不奢求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我再也不想牵累你!
你想我一世快活无忧?好,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给你看!
第二日,庙里简陋的供桌上,多了一个青瓷大罐子。
凤过以为是谁供奉的吃食,抢过去打开瞧,结果很失望,“是给你的,真是条小气龙,也不给我带点吃的。”
宋璃接过罐子,黯然道,“后院那条金鲤鱼不在了吧?……仑仑,我真是挺狠心的一个人。”
向外走的凤过脚步一滞,不是的,你只是对自己太狠了。
洞庭春清雅的茶香飘满了土地庙。
凤过发现自己的神力在一点点的恢复。没事能变出朵花或者弹出个火球什么的,不过比起以前来,还是太小儿科了。
她不服气,练得越发勤勉。
惹得宋璃成天看她忙忙碌碌却不太着调的成果险些憋出内伤来。
怪不得凡人对于后代有很大的热情,小孩子果然是世上最有趣的生物。
今日山下有集,凤过吵着非去不可。
宋璃不能理解这偏僻的小镇上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入了神鸟的法眼,但鉴于“玩累了就不闹”的想法带上她散散心。
“仑仑今天很漂亮嘛,变的是昆仑哪位仙女的样子呢?”
凤过奇怪,“在你宽阔的眼界看来,凤凰的样子必须很丑吗?”
“本来不这么觉得,但是看见你从天下掉下来,我的价值观就动摇了。哎哎别炸毛,我讲个笑话与你听。
北方之寒之地有一种鸟叫做贵色,眼光独到,善于经营。但它们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跟蠢笨的物种做卖买。
有一次,一只公麒麟相中了他们卖的东西,就说,‘我要这柄拂尘,你开个价吧!’贵色不理他,‘我不跟蠢笨的物种做卖买。’
麒麟不服气,又变成智慧的代表——玄龟去买东西,‘我要这柄拂尘,你开个价吧!’贵色仍不理他,‘我不跟蠢笨的物种做卖买。’
麒麟奇怪,他明明变成了玄龟,这厮为何说词和上次一样呢,‘你为什么一口讲定我蠢呢?快说,不然我吃了你!’
结果贵色不紧不慢道,‘原则上来说,你要的东西是木鱼而不是拂尘。’”
他话音刚落,凤过笑得直不起腰,双手拉着宋璃摇来摇去,“桂公公,我开始喜欢你讲故事啦。再说一个好不好?”
宋璃感慨原来女孩不喜欢听道理,笑话才有前途。当初老与长芳说什么意义啊道理啊,自己实在无聊之至。
他瞧着她笑得开心,齿如编贝,貌似春花,心中不禁一荡,这丫头,当真是个美女来着。尤其性子活泼单纯又豪爽大气,有她伴着,丝毫不会觉得时光寂寞。
“香菜哎、辣青椒喂、黄瓜哎、大苤蓝来哟!”
“柿子哎,涩了还管换的咧”
卖杂货的,算命的,理发的,卖扇子的,卖油盐酱醋的,卖瓜果梨桃、各类干果的……
凤过自小在昆仑长大,根本不食人间烟火。看见集市人流熙熙攘攘,各式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早已目不暇接。
她感慨了几句就投入人民群众的滚滚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