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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帝王劫-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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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攻打皇城只为救她时,已经失踪。有人说他死了,亦有人说他逃了。

无论如何,她终是欠他太多,又何苦再让不相干的人入局呢?这一切,还是让她自个儿来受吧!

柳如烟入住之后,冷心便打发了冷寂去请名医。

“如今这冷府,你我二人都姓冷,对外我自是称呼你为哥哥。再者我们一行人聚在一起,难免会惹人怀疑,日后你还是不戴面具的好。恐怕你不戴面具的脸,只有宋轻舟看过吧?”

冷心裹着狐裘,撑伞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看得冷寂不禁浑身一怔,低头道:“主子,我……”

“行了,”冷心挥了挥手,将伞递过去,“我知道他才是你正儿八经的主子,我不过是他下的一道命令,才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至今。快走吧,再耽误天就黑了。”

见主子并无怪罪之意,冷寂才低声回道:“主子放心,皇上并不知你我行踪,如主子所愿,我取下面具就是。”

说罢,他便揭开银质面具一角,声音却带着几分苦涩:“只是主子可知,这移魂之术乃是皇上告诉属下,让属下……”

他还欲继续说下去,却瞥见冷心见寒的双眸,只好收声,转身上马。

“主子保重!”

“你亦要保重!”

冷心微扬着头,看着骏马之上风姿凌然的男子,不禁微微含笑。知棋好福气,竟寻得如此佳郎。

可她的佳郎呢?

十四岁入宫为后,到底是早了些。宋轻舟起初并未与她同房,直到祁王入宫那日……他终是不喜欢她同其他男子亲近的,于是那晚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她原本以为这就是爱,可惜她错了,嫣儿说的是对的,自古帝王皆薄幸,宋轻舟对她不过是占有罢了。若这世上还能找出一个比她更聪明的女子来,恐怕他亦会用同样的方式去爱。

想到这些,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住,寒风拂过,生生作疼。冷心这才发现送走冷寂后还未关门,刚伸出手去,却瞧见一袭墨衣踱到门口。

☆、女谋天下2【5】

“姑娘……可否讨一杯热茶?”

声音气喘吁吁,却不失优雅。只是此处僻静,少有人来往,倒是难得有人路过。冷心好奇抬头,目光一定,不由惊呆了。

是他——殷远扬!

十年未见,他还是那般模样,只是眉目间的愁色更重了些。

殷远扬却丝毫不介意她惊愕的目光,缓缓笑道:“雪厚路滑,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如今着实狼狈,让姑娘见笑了。”

说罢便恭恭敬敬地拱手拘礼,丝毫不失一身贵气。

冷心呆了呆,侧过半边身来:“公子快进来吧,我这就命人去沏茶。”

“多谢姑娘。”依旧举止优雅。

冷心只是不解,虽说与此人仅有一面之缘,但身上那块兵符亦是他交给她的,只是母亲三番五次前来,她被烦得厉害才给了出去。不过当年她亦给了他一块家传玉佩作为信物,记得他挂在了青笛之上……

后来,她又让端木紫和伶泠俩人去投奔他,也不知后事如何,说到底她与他不过萍水相逢,能再次相见也算有缘。只是当年殷远扬便是夏国尚书令,不知如今是如何高贵的身份,怎会只身前来这深山野岭?

冷心寻思着便将殷远扬引入外堂,正巧嫣儿端着晚膳出来,见有客也吓了一跳:“姐姐,这人是……”

冷心回神,心想着做戏也得做全套,不禁转身问道:“对了,还未问及公子姓名,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殷远扬,”说着就再次拘礼,其身后方又朝嫣儿拘礼道,“采药路过此地,天寒地冻,特来讨杯热茶。”

“噗嗤……”嫣儿被他温文多礼的态度逗笑了,也福身回道,“这附近倒也只有我们一户人家,公子倒是来对了,我这便去沏茶。”

说着便将晚膳往桌上一放,从柜中取下好茶到厨房烧水去了。

殷远扬不禁好奇打量四周:“这么大间宅子,就只有姑娘二人住么?”

“不……”冷心摆摆手,待殷远扬入座后才柔声回道,“家兄出远门了,原是我二妹身子不好,想去请位大夫,这也才刚走不久,如今家中倒只剩我们姐妹四人。”

殷远扬缓缓点头,却又听冷心继续说道:“对了,适才听公子说来此采药,莫非家中也有病人么?”

“是,”说到此时,他便不免一叹,“两年前,在下有两位朋友从鲁国而来,听闻之前在地牢待了些时日,沾了不少湿气,入秋之后手脚就疼得厉害。在下不忍她们受苦,便决定亲自前来采药,只求能缓缓她们的病痛。”

鲁国。地牢。定是端木紫和伶泠无疑!没想到殷远扬竟然照顾她们至今!

冷心虽然也记挂俩人的身体,但心底到底是对殷远扬的感激更多些,说到底他们的缘分不过是合奏过一曲琴音而已,而他竟真的将她当作了朋友……

冷心心下感激,双手也不觉颤抖起来,这时便听殷远扬问:“敢问姑娘芳名?在下唐突打扰,日后定会派人登门拜谢。”

☆、女谋天下2【6】

“不必,”冷心连忙回道,“这原不是什么大事,自是不需拜谢的。我叫冷心,公子直呼我姓名便可。”

“既然如此,冷姑娘也称呼在下姓名吧。”

冷心听后不免一笑,这人倒是丝毫不失礼节,难不成平日里也是如此么?

碰巧嫣儿端茶进来,见姐姐笑了,也不由笑道:“难得贵客迎门,姐姐也一展笑颜,今儿可真是好日子。公子快吃了这茶,待会儿我和三姐、四姐再备几道小菜,便留下来与我们一同用膳吧。”

“这……”

见殷远扬为难,嫣儿想是自己唐突了,哪知姐姐也没有怪罪之意,跟着劝道:“殷公子就留下吃过晚膳再走吧。”

未想殷远扬却无奈笑道:“只是夜路难行,雪地湿滑,若留下只怕要叩扰姑娘一晚了。”

此话一出,倒是弄得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理说该让人留下,但家中多有不便,她们的身份不可让人察觉,留一名独身男人在家到底是不好。可姐姐却不阻拦,微微对她笑道:“让你棋姐姐去备房间吧。”

“啊?”嫣儿总算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是。”

她没料到姐姐会让他留下,更没料到姐姐看到此人后竟会如此开心,难不成他们以前就认识?

嫣儿心中起疑,便决定同知棋打听打听,哪知其中竟有这么一段渊源,不禁想,莫非那支签说的是真的?

如此,殷远扬便留了下来。

吃过晚膳后,冷心领着他去客房,屋外已然下起雪来。

“幸得今夜姑娘留宿,不然在下只怕得冻死在这深山了。”

冷心知道他只是客套话,以殷远扬的武艺怎会冻死深山呢?

俩人在梅园前停步,冷心方才说道:“家里女子居多,都住在西苑,唯有我住在东苑梅园,公子今晚就住我隔壁吧。”

殷远扬不免一怔:“这……只怕不好……”

冷心见他尴尬,大概明白他的心思,平静回道:“没事,此处荒凉,少有人来,惹不出什么是非,更何况……我已经嫁过人人了……”

嫁过人?可殷远扬见她未梳发髻,怎么看都不像是嫁过人的女子。

她如此说,他也不便再问,只是瞥见院中古筝略微有些惊诧:“姑娘也善琴艺?”

“啊,是啊……”冷心渐渐回神,眸光不由放远,“是哥哥送的。原先我是喜欢,但如今……却不怎么弹了。”

那是他们才搬来这里的时候,冷寂带来的,亦是她身边唯一一件旧物。她不知冷寂为何单单只从宫中偷出她的琴,更不知这究竟是冷寂的意思,还是宋轻舟的安排。只是想到一处,她便再没有碰过那琴。

却听殷远扬道:“想不到姑娘也是风雅之人。”

冷心略略一笑,推门而入,点上灯火,映得脸色更加红润:“不过附庸风雅罢了。”

殷远扬却是无奈:“说起来,在下也许久没有碰过音律,加之……”

说到此处,他便停下声来,长长呼了口气,好似有难言之隐。冷心回头,却见他眸中火光跳跃,碾了一室华光,不由呆了呆:“公子……”

☆、女谋天下2【7】

“今日不知怎的,想合奏一曲,姑娘可有兴趣?”

说罢,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套乐谱,递到冷心手边,倒惹得她好奇接过一瞧,不料里面记载的全是鲁国宫廷乐曲,皆由她师傅古云所作,这些曲子自然也是十年来她在宫中所奏曲音。

一切,都与她有关……

然而她只是垂下眸子,不露声色地点头,将院中红灯一一点燃,才邀殷远扬入苑。

零星大雪落下,玉指划过,琴音流转。

“许久未弹,兴许有些生疏了……公子想合奏那首?”

殷远扬思忖片刻,缓缓道:“就《奈何》吧。”

奈何……

为何会是此曲?

明眸一暗,曲音飘逸而出,冷心轻启菱唇,幽幽唱道:“痴情佳人痴痴痴,西窗苦等未有时。若是君心负我心,何不答与我相知。与烛共垂相思泪,蛾欲扑火悔已迟。吾已非君心头好,却亦难舍情难了。奈何、奈何,心已给君君不晓。奈何、奈何,心已给情未了。群芳斗艳花枝俏,娥女争宠计多妙。今能荣华几多朝,如吾前车即明晓。奈何、奈何,心已给君君不晓。奈何、奈何,心已给情未了。奈何、奈何,情已错赴心已失。如是新人伴君笑,可识谁不曾年少。”

唱罢,曲尽。

冷心抬头,只见殷远扬收了青笛,失神地看着她,青笛之上,还悬着她的家传玉佩。

“姑娘曲中意境像极了在下一位故人……”

“哦?”冷心无奈一笑,收了琴。

殷远扬点头,长长吁了口气:“只可惜……她,已经过世……”

冷心微微一怔:“公子很想她?”

殷远扬顿了顿,目光放远,竟浮出一丝无奈又苦涩的笑:“说来惭愧,在下何止是想她,在下,是……爱惨了她……”

爱惨了她?

冷心讶然。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目瞪口呆地抬头,眼前风姿卓越的男子蹙眉凝视着院中红梅,深邃黑眸竟凝着水雾,那般情深的表情俨然不是假的。

可她到底与他交情甚浅,从十四岁到二十四岁,整整十年,他还记得她什么?

是不问缘由收留她的朋友,还是费尽心思收集她的曲谱?

却是他缓缓点头,无奈一笑,施礼道:“在下唐突了。”

“不……无碍……”

冷心收了琴,沉声道:“天色已晚,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我先回房了。”

步履难免有些急促,她捂着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只觉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

不是不曾爱过,只是……从未如此心潮澎湃……

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次日一早,殷远扬便离开了冷家,冷心失神地坐在苑中擦琴,就连嫣儿奉茶也没瞧见,一不小心抬手,打翻茶碗,烫得玉肤之上一片赤红。

“呀,姐姐怎的这般不小心?”

嫣儿连忙抬绣去擦,却被冷心止住:“你猜我昨日听见什么了?”

嫣儿不解摇头。

“你端木姐姐和伶泠姐姐都在殷远扬府上……”

“是么?”嫣儿又惊又喜地问道,“他可有为难她们?”

☆、女谋天下2【8】

“自是不会为难的,”冷心神色古怪,说不出是开心还是忧心,只是缓缓道,“昨日他来此采药,就是为了医治她们的寒毒……嫣儿,你说,我们该如何谢他?”

嫣儿转了转眼眸:“姐姐昨日与殷公子相谈甚欢,难道不是熟识么?”

“不……”说到此处,冷心难免叹气,薄唇紧紧抿在一起,“我与他并非熟识,只是……他助我良多……”

加之昨晚他说的那番话,冷心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是爱惨了她,而她呢?有了麻烦就往他那里送,也不管他还记不记得她……说到底还是她唐突了,可她呢,又该如何报答他?

换作十年前,也许她就该随他远走他乡,再不回鲁国,也许也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可如今的她,还配拥有爱吗?

就在她满目愁色时,知棋突然疾步走入苑中,匆匆说道:“主子,夫人已恢复身份,拿着圣旨在前厅候着,一行浩浩荡荡,似乎……似乎……”

冷心眉头一蹙:“似乎什么?”

“似乎想要接主子您回宫……”

“什么?!”

冷心徒然起身,接她回宫?

她刚离开那魔窟,难道又要换一处地狱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么?

到底还是母亲厉害,她怎就没想到,以母亲的性子,必定会拉着她一同趟这浑水呢?

冷心无奈一笑,将袖上茶渍抹去,冷声道:“走吧,去前面看看。”

事实证明,知棋猜的不错,颜向晚的确打算接冷心回宫,不过是以义女的身份——夏国长青公主。

仔细一想,却也算是恢复身份。

【文、】她母亲本是夏国皇后,可如今呢?死了丈夫,几十年后又嫁给小叔,成何体统?

【人、】只是冷心着实没料到,她亲叔叔夏国皇帝居然愿意迎娶年长的皇嫂,甚至还为此废后……呵,看看,为了夺得天下,这些人竟是如此不堪!而她,却必须与他们为伍!

【书、】“乖女儿,你要记住,母亲做一切都是为着你。过些日子,母亲会替你安排一门亲事,替你找一位愿意为你报仇雪恨的好夫郎!”

【屋、】这话说得还不够明确么?母亲要的哪里是她的幸福,分明是想继续利用她,寻得一位好帮手,助她攻下鲁国,称霸天下。

可冷心哪里想到,就在她入住夏国皇宫不久,就得知她的未来驸马乃是尚书令殷远扬……

“既然是殷公子,主子就不必太在意。”

知棋一边替冷心梳着头,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从铜镜里瞄主子的神色,可冷心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半晌后,冷心才缓缓说道:“端木紫和伶泠在他府上,一旦你与她们相见,她们便会认出我来,那时势必殷远扬也会知道我就是岳罄谣……”

知棋顿了顿,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主子可是有什么疑虑?”

“只怕我的真实身份总有一日会传到鲁国……”

“主子还担心这事?”知棋放下篦梳,微微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只怕就是看重这点,才迫不及待地想您嫁给殷公子呢!”

☆、女谋天下2【9】

是了,正好可以引起事端,正好给他们一个攻打鲁国的理由。

可是她的绯辰呢?她亲生儿子的安危,谁来顾忌?

事到如今,她唯有赌一把,赌殷远扬的真心,能不能助她渡过此劫。

赐婚的圣旨一下,皇帝便又赐了一座公主别院,但冷心却始终未能与她这位皇帝叔叔相见,她亦不知皇帝是否清楚她的身份,只是接连几日母亲迟迟未曾出现,倒令她起了疑。以母亲的性子定会在此时对她诸多嘱咐,什么都不提,倒显得有些奇怪。

难道是母亲看出她不愿再作傀儡,打算就此放过她么?

显然不可能。

但冷心着实没有想到,母亲不曾与她见面的愿意,竟是殷远扬拒婚。

听到这个消息时,冷心笑了,想不到除了她以外,还有人敢反抗皇权。

嫣儿却很是不解:“明明是姐姐姻缘到了,新郎官拒婚,您这会儿还笑得出来!”

冷心摆了摆手,含笑写下一道药方递到嫣儿手中:“如今这地步,怕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不行了,这婚事我倒是认同的,你拿着这东西去尚书令府,就说是给府上可忍驱寒毒的方子,必须亲自交到病人手上。”

嫣儿眨了眨眼:“既然主子愿意告诉殷公子身份,为何不亲自说呢?”

“他是个聪明人,犯不着把话说到这份上,再者,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

嫣儿略略点头,拿着方子便出了门。

这一来二往,殷远扬果然同意了婚事,只是旁人还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冷心就已穿上嫁衣,坐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从宫门而出,而殷远扬也早一步候在公主别院迎嫁。

公主出嫁,却用的民间嫁娶礼仪,拜的是殷家高堂牌位,三跪六叩首后,冷心便被众人送入洞房。

嫣儿忍不住嘀咕:“这事还真是奇了,就算是义女也是公主的身份,怎的弄得如此寒酸?”

冷心在盖头下喃喃道:“倒也不算寒酸,民间嫁娶与此无异,我想该是殷远扬的意思。”

嫣儿点点头,刚扶着冷心进屋,身后便传来端木紫的声音:“是你么?”

冷心微微一怔,扶着嫣儿的手站稳,侧过半边身去低声问道:“这两年来过得可好?”

“好,一切都好……只是……”

冷心知道她想问什么,便拍了拍嫣儿的手道:“带知棋同她们叙叙旧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行。”

嫣儿点头道:“知道姐姐不放心伶泠姑娘,我这就带知棋姐姐一同去瞧她!”

是个聪明人儿,每每都知她的心思。

关上房门后,冷心独自坐在□□,竟不由地紧张起来。

不是不曾出嫁过,当年嫁给宋轻舟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成婚当日他去了罗芷兰那儿,冷落了她的事,也早已众所周知。

她不是十六七岁,见着男子便会羞红脸的小姑娘,还有个六岁大的儿子,能死而复生,觅得好夫郎已是众人羡慕之事。

可殷远扬如今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又该如何面对他呢?

☆、女谋天下2【9】

若不曾听他那日茫然若失的几句低吟,也许她还能坦然自若,但如今……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反倒有些为难。

她情愿他,从来不曾爱过她……

不知何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双红丝金丝鞋缓缓步入眼底。

冷心只觉呼吸一滞,殷远扬已转身关上房门,静静走到她身边,颤抖着右手捏着盖头……

红绸滑落,眼眸中映着他惊喜各半却有紧张的神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轻咬薄唇,将目光偏至一旁。

“难怪……原来如此……”

殷远扬轻轻吐了口气,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好似月初的新月弯弯。

“我……”

冷心不由地拽紧了嫁衣,染着凤露仙汁的指甲几乎快把丝绸刺穿,却听殷远扬道:“你好好休息,我睡外屋。”

说着,便举步朝外,不忘回头道:“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仇我会替你报的。”

“不……等一下……”冷心忍不住起身,叫住他,“这是母亲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她不知自己在辩解什么,只是不想让殷远扬认为她是为了报仇才嫁给她。

单纯的,只是如此而已。

“我知道,”殷远扬脚步一顿,黑瞳闪烁不定,“但无论是哪种原因我都接受……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为什么?

她第一次出嫁,宋轻舟没有留在她身边。难道第二次出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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