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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水心啼笑皆非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不是唬人的,是……是真的啦!他真的还在耶!”
“是吗?”萧功伟摇摇头。”如果你们真有交情到他愿意把随身武器交给你,那也该够交情请他出来交代一下吧?”
水心苦恼地叹了一声。”要是他肯出来,我早就请他出来了,干嘛还向他借扇子啊?”
萧功伟刚冷笑一芦,一旁静立许久的黑道汉子中,有两人也哈哈笑着站出来。冷苍雄很快就认出穿蓝袍的那一个,是川境百仞庄的庄主丛兆英,灰袍那个则是湘境灰绸帮的帮主李子其。
“姑娘,别再演戏了,“丛兆英嘲讽道:“都露馅儿了,你还是乖乖的把藏宝图交出来吧!。
“我不是……”
“别是不是了,“李子其大刺刺地摆摆手。”如果那个人真的在冷家庄里,就请他出来一见,我们也好有个底儿。你若是请不出他.就我来吧!”
水心还未领会出他的黛思.便见李子其突然仰头拉开喉咙大喊,“狂书生!出来!别人怕你,我李子其可不会被你唬到!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狂书生展傲竹!出来!”
丛兆英眨眨眼,也忍不住跟着扯开嗓门大吼:“不敢出来就是没种!狂书生,或者,……你根本是个冒牌货!对吧?你是个冒牌的,所以才不敢出来,对吧?”
听到李子其和丛兆英的喊叫,冷苍雄等人才知道刚刚在厅里的书生是何人,也才明白为何是一个背影,便有那等恐怖慑人的气势,更了解水心为何会那么戒慎恐惧了。而他们的感觉除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外,一种从心底深处扩散出来的寒意,在刹那间使笼罩住全身,冷汗也湿进了内衫,且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阵的战栗。
“不要再叫了!”水心惊慌地叫道,“你们会惹火他的?不要再叫了,他会杀了你们,真的会杀了你们的!不要再叫了呀!”
但是,似乎没有人肯相信她,吕小蜜兀自掩嘴娇笑,萧功伟则双臂环胸地仅在看热闹,其他有的人呐喊助阵,有的则是好笑地摇摇头。
“狂书生,出来!冒牌货,出来……”
“出来啊!狂书生,来宰了我丛兆英啊!出来啊……”互相对峙的两边,一边是惊疑不定,一边是轻松笑闹,水心虽满心的焦虑,却又阻止不了。
最后,白道中天山派的大弟子史言望,似乎是看不过去地靠向她低语:“姑娘,很抱歉他们如此无礼,但我想你最好……”
一抹白烟倏地一闪.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而注意到的人正疑感地想定睛看个仔细.两声哀嘎便随着蓦地腾空飞起的身子,破空飞掠过广场,跌落在一旁的刀剑架上。而以那两人摔落的姿势和躺卧的怪异角度来判断,丛兆英和李子其决计不会是活人了!
骤然间,所有的人全都僵凝住了,沉窒的空气中。无人能动弹分毫,除了……水心缓缓走向众人瞪视的焦点一个仿佛自雾中出现的白色人影——展傲竹,她从他手中接过开怀大笑的胖胖,口中还是不甘寂寞地咕哝两句。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好了,小子,你爹爹又要忙了,让娘抱抱吧!”
而被强迫搬家的胖胖,却兀自伸长手拉着展傲竹的衣袖不肯离开,嘴里还嚷嚷着,“飞飞,爹爹,飞飞!”
水心不满地瞟展傲竹一眼.随即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扳开胖胖抓住展傲竹衣袖的手,同时嘴里又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真偏心,老是抱这小子飞,就从来没有抱我飞过。哼!知道你心里只有这小子,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嘛!”她喃喃地念着,转身离开两步.旋即又转回来将扇子递给他。
“哪!你的摇摇,还你!”
“飞飞,爹爹,飞飞,飞飞……”
“闭嘴!小子,你是故意叫来让我嫉妒的是不是?小心我打你屁屁喔!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水心抱着蹦跳不已的胖胖,满嘴啼咕地走到冷苍雄身边站定。
冷苍雄吞了口口水后,才转向水心呐呐地问道,“水……水心,他……呃……他真是他真是……”
“狂书生展傲竹。”水心懒懒地道,继而皱眉按住像颗跳豆一样的胖胖。”小子,别跳啦!再跳就揍你的屁屁喔!”
冷苍雄犹豫了一下,随即嗫嚅道:“我……我来抱吧!”他几乎连话都还没说完,胖胖就被扔到外公的怀里了,水心乐得在一旁看戏。
冷苍雄由着胖胖拉扯他的胡子玩,又凑向水心问道:“水心。你知道他……打算如何吗?”
“杀人喽!”水心淡淡的回答。
冷苍雄倒抽了一口气,“全……全部吗?”
水心耸耸肩。”大概吧!”
冷苍雄顿时觉得浑身透凉,呐呐地道,“这……不太好吧?水心,他们有些……有些并不是什么恶人,只是一时被贪欲蒙蔽了理智而已,罪不至死啊!所以我想……水心,你能不能劝劝他……”
“劝他?”水心好笑地瞟了冷苍雄一眼。”我才不敢呢!他火起来时,我也会怕耶!我才不干哩!”
展傲竹自现身后就一直没出声.可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残酷气息却有增无减,眼看着就要升至最高点了。冷苍雄才瞄一眼展傲竹,就非常紧张地低语:“水心,你还是试试看吧,我不能眼看着……”
“爹呵!”水心不耐烦地唤了一声。”最好的劝说人就在你怀里,十拿十稳,你不找他,找我干嘛呀!”
“他?”冷苍雄怦然地俯首瞪着怀中的外孙,他正快乐地挥舞着手中硬拽下来的胡须。”胖胖?”
“他爹爹最疼他了,只要是他要的,他爹爹就会给他,或是他怕的,他爹爹就不会让他碰上,就像……”水心眨眨眼。”刚刚在大厅里那样,懂了吗?爹。”
冷苍雄楞了片刻,而后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水心有趣地笑笑,“懂了吧?反正到时候你再看情形应付就是了嘛!”她用下巴朝胖胖指了指。”别看这小子才两岁多.他可精得很哩!只要你有好处给他,包准他和你合作无间。”
冷苍雄笑着点点头。”我懂了。”
“那就看戏吧!”
而在另一边的主戏台上,展傲竹才出现没多久,那些黑两道的代表们便想溜了,头一个迈步的是个竹竿似的瘦高人物.可就在他才刚飞身离地的那一刹那,便又随即瘫倒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竹竿“便断成了两截。
剩下的人当场吓得魂胆俱失,双腿瘫软、不听便唤,而邪恶冷酷的气势仍继续上升,此刻,不要说跑了。恐怕连站都快站不住啦!最后只剩下萧功伟、吕小蜜和苗缰黑道大豪鬼刀卜天敌三个尚称镇定。他们互使着眼色,接着,在彼此眼神的示意下,吕小蜜迟疑地踱向前。
“呃!展大侠,这……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并非有意打扰你,既然……”她向两旁的萧功伟和卜天敌蹲一下。”藏宝图已经交给展大侠了,那么我们就不好继续打扰了……”
“想走?”展傲竹声如寒冰地道:“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吗?”
闻言,吕小蜜面色泛青,微微抖着声音说,“展……展大侠,我……我们并……没有做……做出什么得……得罪你的……”
“你们太吵了。”
吵?他们太吵了?
吕小蜜又惊惧地和其他两人互量一眼,勉强挤出一个她根本不想问的问题。
“那……展大……侠想……要怎么……样?”
展傲竹慢慢眯起双眼。”死!”
“可……可是我……我们没……”
“不必再说了!”萧功伟突然大喝。”他不会放过我们的,虽然江湖上的人都说他很厉害,可不一定敌得过我们的联手吧?吕姑娘,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真有通天的本事。能将我们一同撂倒!”
“不错,吕姑娘,“卜天敌也慢吞吞地附和,“我们这十几个人,也都不是普通的角色,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一定敌得过我们全部的人。别忘了,你和萧兄都在七大高手中占有一席之地,而我自认也差不了你们太多,光是我们三个,他就不一定应付得了了,何况……”他向后瞧瞧,“那些人的身手也不算弱啊!只要大家联手,何须怕他?”
“但……”
萧功伟没再理会她,迳自向后头那些心惊胆战的人喊话。”各位,狂书生向来心狠手辣,跟他求饶是有没用的,要活命就大家一起上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在空中荡漾,地魔萧功伟的成名武器铁魔臂,已在瞬间攻至展傲竹面前,而几乎不分先后的,卜天敌的鬼刀也横腰扫至。
没有人知道展傲竹是如何躲开的,只是一眨眼,他已站在萧功伟的身后了。
心胆欲裂的萧功伟,立刻回转铁魔臂护身,同一时刻,其他的人在保命的前提下,也全一拥上前。冷苍雄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场内翻飞的人影,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条在九个高手合围下。仍潇洒自若地横穿低掠、旋闪翻起的白色人影。冷苍雄甚至注意到展傲竹始终是负手在后的。
九个高手在越战越心惊的情况下,更加快了攻击的狠辣与速度,当然,展傲竹回闪的动作也更快了。于是。在观战的人看起来,就宛似一道淡淡的白色烟雾在九个人中飘浮,似有若无的影像让人错愕,甚至忍不住想要揉揉眼想证明自己所见不假。
杀戮起于骤然间。才刚挥洒出一片炫目刀网的卜天敌,惊恐震骇地看到一只如玉般的修长手掌,竟越过重重刀影穿射进来,而且轻轻松松地印在他的胸口。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发觉自己全身的气力骤然全失,甚至连站立的力量也没有,一个踉跄后便倒下去。
卜天敌是第一个,接下来几乎是每几次呼吸间,就有一个或倒下或倒飞而出,而只要是离开战圈的。都是以“尸体“的身分离开的。
只不过片刻,战团中已剩下展傲竹和四个人了。
完全怔愣住了的冷苍雄,这时才回神俯头对胖胖低语,于是,就在另一个牺牲者即将断魂丧命之际“爹爹,胖胖怕怕,胖胖怕怕,爹爹.胖胖怕怕!”
白雾骤然消失,三人踉跄倒退.吕小蜜则瘫坐在地上。冷苍雄立刻将胖胖交给嘴巴大张的水心,再由她楞楞地抱去给展傲竹;而刚夺去五条人命的展傲竹,全身依然洁白如雪,毫无一滴血迹,就连灰尘也没有沾上。他若无其事地抱回儿子,仿佛他刚刚宰杀的不过是几只蚂蚁。
而胖胖一回到爹亲怀里,就开始蹦蹦跳跳地叫着:“飞飞,爹爹。”飞飞?而他,果然飞了……不,是消失了!
似一抹虚无缥缈的幻影般,在眨眼间消失了!寒风像在轻轻啜泣,为冷家庄前院广场中那些永远无法再感触世事悲酸的尸体哽咽,也为亘古以来便错杂纷乱的人间哀悼!
展傲竹并没有抱了胖胖便走,因为“胖眸喜欢这儿“。但是,水心也明白展傲竹不喜欢人多,所以,她没敢留在冷家庄太久,只要能和家人聚聚聊聊、玩玩闹闹,重温一下以往的亲情就好了。
然而,不过十天,她便在展傲竹眼底瞧见了不悦,于是,她明白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水心的大哥冷英杰送他们出庄,临别前,他将她拉到一边,交给她一个小小的抽布包。”里头是藏宝图……”
水心一惊。”大哥,这……”
“是爹叫我交给你们的,“冷英杰说:“爹说,放在你们身上。比放在冷家庄安全.只要不落入恶人手里,谁拿去都没关系,就当是给胖胖的礼物。”
“可是……”
冷英杰笑笑。”那你反过来想好了,这张藏宝图会给冷家庄带来麻烦。所以我们必须把它送出去。若送给你们,不但安全,而且以他……”他瞥一眼展傲竹,“以他现在的武功造诣,应该不会凯觎藏宝图上的功夫,虽然他看起来似乎很冷酷,但是爹相信,有你和胖胖在。应该能让他收敛一些才对。”
水心噘高了嘴,冷哼一声。”我哪有什么用?他心里只有胖胖,哪有我这个老婆的存在?说不定哪天我不在了。他都不会注意到哩!”
“吃你儿子的醋啊?”冷英杰挪揄道:“这个宠似乎不太好争喔!”
“争?”水心丧气地嗤笑一声,“怎么争啊?他眼里根本没有我嘛!叫他教我一点点武功都不肯,平常也不肯多和我聊两句,你相信吗?到现在,他连我的名字一次也没叫过耶!”她无奈地叹息。”有时侯胖胖不乖,我总得教训一下吧!可他就立刻就会给我下冰雹,平常就面无表情。像戴了面具,不高兴的话。马上翻脸不认人,就像这次,如果不是胖胖在,我猜他大概也会把我给宰呢!”
冷英杰拍拍她的肩。”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互相适应的,多忍耐一下习惯了。”
水心翻翻白眼没说话。冷英杰笑着摇摇头。”别不高兴了,你不是说他都不教你武功吗?哪!里头有两本武功心法,你先把它背起来,然后立刻毁掉,以后再自己仅仅琢磨,不明白的就让他帮你。”
水心惊喜地抢过油布包。”这……这是……”
“爹说是给你的陪嫁罗!他知道珠宝首饰你不爱,就爱这个,所以就投你所好了!”
“太好了!”水心欢呼。”帮我谢谢爹啊!大哥。”
“好了,你快跟过去吧!”冷英杰瞧瞧另一头的展傲竹。”妹夫好像不耐烦了。”
“嘎!那我走了。”
“路途不远,记得有空就回来看看啊!”
“知道了,大哥。”
在回家的半路上,趁着休息吃东西时,水心立刻打开油布包,将一张烂烂的旧布交给展傲竹。”哪!这是爹给胖胖的,放在我这儿不安全,还是给你收着比较妥当。”
水心猜想,他可能不会在意这种东西,可是怎么样也没想到他会不在意到这种地步。他居然看了一眼后就撕碎了它!水心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才猛地叫出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那是爹给胖胖的耶?”
展傲竹淡淡的瞥她一眼。”没有用了。”
“嗄?没有用了?”水心怔楞道:“什么没有用了?藏宝图没用了吗?为什么没有用?你怎么知道没有用?你又没有去……”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武功。”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说。
水心皱皱眉,然后抬眼往上看了半天,又低下头来,挤眉歪嘴地用力想了好久,可就是想不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和用意,所以……
“不懂。”她很干脆地说。
胖胖已经趴在展傲竹的怀里睡着了,和水心一同坐在大村下歇息的他,头往后靠在树干上,合上眼。
“你以为我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他暗示道。
水心翻个白眼,没好气的:“我怎么知道你的武功是从哪儿学来的,你又没……”她遽然顿住,继而叫,“你是说,那个……”她瞄一下碎布屑。”你的武功就是那里头……”不等她说完,展傲竹便点点头。水心惊诧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难怪他的武功那么高!难怪他会有那么多银两捐出来赈灾。可笑的是,竟然有人为了这张无用的藏宝图送命!悲哀啊!
第五章
她终于决定要离开展傲竹父子,去追求自己的女侠前途了!这是在离开冷家庄后四个月,初春时分所下定的决心。
和展傲竹相处的夫妻生活虽然枯燥,倒也安然,偶尔的争吵她争她吵,也算是在无味的生活中添加调味料罢了。最重要的,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既然嫁给他了,那么他就需要她来帮他煮饭。洗衣、整理家务等等,当然,上床暖被也是很重要的啦!总而言之,她自认还满有用处的。
所以说罗!既然夫君“需要“她,那她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照顾“他罗!
还有胖胖,虽然人小鬼大……聪颖得可恶,但毕竟是个小娃儿,需要娘亲的关怀照料才行。
丈夫、儿子都需要她,这就是她最大的安慰,也是让她渐渐忘却“侠女志愿“的最大因素。或许等儿子长大后,她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夫君,和她一起行走江湖,过一过神仙侠侣的浪漫时光。也可算是聊胜于无啦!
多为妻子、母亲的满腔热诚,也就此燃烧起来,而且在她的自我陶醉中愈烧愈旺,可还没烧到旺点,便又被他们父子联手提了一大桶寒雪融化成的冰水给浇熄了!只剩余烟随风散去,连一丝影迹也不复见!
清明节,是祭祀祖先的日子,同时也是春游踏青的日子。好动活泼的水心,当然一早就缠着展傲竹,要他带一家人出去郊游,可展傲竹一概回以沉默的拒绝。
“每次你都只带胖胖去飞飞,为什么就不能带我出去走走?”水心不满地抱怨道:“这样不公平嘛!为什么我只能在家里煮饭、洗衣服,我……我连惜惜姨那边的工作都辞了耶!还不都是为了你们父子,结果一点慰劳都不给人家。这样真的不公平嘛?”
冷漠!
水心噘噘嘴,随即又不死心地缠过去。”老爷、相公、夫君、傲竹,拜托啦!就带人家出去玩一次嘛!”
阖眼。
水心嘟高了嘴。”那以后我也不准你带胖胖去飞飞了!”
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飞飞,爹爹,飞飞,飞……”
“飞你个头啦!”水心立即转头对着胖胖怒吼。”以后再也不准你飞了.听到了没有?你敢再给我飞一次试试看。我非揍得你三天坐不下来不可!”
胖胖委屈不解地瞅着娘亲。”娘……”
“别叫我!”水心双手叉腰,十足的泼妇状。”从今以后,要是我没得玩,你也就没得飞,你敢说一次飞,我就揍你一下屁屁,要是……”
就在她趾高气昂地逞为人娘亲的威风时,忽地人影一晃,那个大飞飞和小飞飞就此不见踪影!
她张着大嘴,一手还挥在半空中作打人状,一时无法接受这种待遇地愣了好半天,然后,她慢慢放下手,双眼微眯,嘴角噙着冷笑。好!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不会知道我的厉害!
身形一晃,她也离开了!
三天后,从司徒霜家回自己家的路途上,水心一路行,一路暗忖。
三天应该够他们受了吧?没饭吃?没人洗衣服,也没人饲侯他们洗澡水,更没人整理家里,恐怕两个都是一副苦瓜脸了吧?
只要有胖胖在的地,准是玩得又脏又乱,这几乎已经是定论了。
呃!相公不会,他除了冷漠和生气两种表情以外,似乎再也摆不出其他的样子来了。但那胖胖小子肯定会,从来没离开过娘亲身边那么久,一定想娘想疯了,不定一见面就缠着她撒娇哩!
水心忍不住暗笑,就这样,她沿路笑眯眯地回到家里,推开虚掩的门一看,没人,饭桌上有吃剩的饭菜。她蹙眉打量屋内,干净清爽,完全没有她想像中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