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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影片场是台湾中影、利达、阿荣、鸿臣、新彩五大片场中,最大的一个片场,位于台北故宫博物馆隔壁,面积高达2000亩地,属于党国的党产。
里面搭棚配镜全是老蒋时代,从美国好莱坞专业电影人士来帮忙布置的,在横店影城开业之前,拥有亚洲最大中国古代街道、民国街道等,台湾超过一半以上的电影和电视剧都在中影取景,而像香港电影刀马旦、僵尸先生等也是在中影片场取景。
梁锦灵走下出租车,来到片场后,向保安询问“我是一片云”的拍戏地点。
梁锦灵走进中影片场一遍树林里,看到树林里面,一帮剧组人员在忙着拍戏,一个拿着大喇叭话筒的男人,坐在凳子上大声喊话指挥,这个长得一脸奸相的,就是潘迎紫的《风》流前夫陈红烈。
而正在拍摄中的两名演员,就是秦小汉和胡茵梦,只见胡茵梦正在躺在秦小汉怀里,讲那些《肉》麻的台词对白,“你爱我,我爱你,爱的要生要死。”
围观的群众里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和一个清纯靓丽的女人,就是秦祥麟和林清霞,梁锦灵趁众人不注意,移到跑龙套们的后面去看他们演戏。
“我是一片云”的故事讲的是:林清霞所扮演的女主人公叫做段宛露,自小与秦小汉所扮演的顾友岚竹马青梅,而两家也对这段关系相互认同,共结连理的意图似乎已经是大势所驱。
但世事难料,潇洒不羁的孟樵(秦祥麟)出现了,段宛露在他的面前似乎已然扭曲了自己的感情立场,心境开始摇摆。经久的感情,似乎在那次邂逅之后,就完全变得脆弱而不堪了。
友岚深深爱着宛露,可命运却注定要为她的选择而痛不欲生。宛露想和孟樵一起比翼双、飞,但又不想因此伤害友岚。
三个人的爱恨情愁最终注定了这该是一场怎样继续下来的悲剧。正如当影片中友岚发现了宛露在孟樵的怀抱越陷越深时,他说出了一句让宛露不寒而栗的话:“我会为你去死。”
接二连三的变故使得宛露原本构想的那道美好的城墙在顷刻间坍塌,过去如同一场噩梦一样袭击着她那原本烂漫的心。
她的身世被揭穿,原来她并非名教授之女,而是舞女的私生女,彻底丧失了两家对其的庇护与信任;在孟樵家,她几次三番地遭到一个守寡多年,只怕有人抢走自己儿子的老妇激烈的指责,甚至被骂成扫把星、狐狸精。
她最终无法忍受、心力交瘁,不得不嫁给了一直默默守护在其身边的顾友岚。友岚在工地出了工程事故,不辛身亡。而恍惚不知所以的宛露正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痛,却被友岚的母亲指责为刽子手。
结果,宛露经受不起这样的精神矛盾与打击,疯掉了。整天精神萎靡,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地说着:“我是一片云,我是一片云……”
我草,这部电影大部分内容,简直就是后来二秦争林的三角恋总预演,《风》流王子秦祥麟就是拍这部戏的时候说爱上林清霞的,然后不顾自己老婆箫芳芳的存在,去猛追林清霞。
而林清霞又一直深爱着秦小汉,在秦小汉身边当小三,秦小汉又是懦弱、悍妻的男人,不敢离婚去娶林清霞,也可能秦小汉不知道怎么选呢,还是想两个美女都要吧,要知道跟秦小汉没落的家族不一样,秦小汉老婆邵乔因可是豪门中邵家的女儿,人又有钱长得又漂亮的。
林清霞因为气恼秦小汉的懦弱,一气之下嫁给了秦祥麟,而秦祥麟为了娶林清霞,把妻子箫芳芳给休了。
谁知道二人结婚之后,林清霞在床上还是念着秦小汉,当众公开说最爱的男人还是秦小汉,把秦祥麟给气疯了,结果二人同床异梦过了四年,最后以离婚收场。
当拍完胡茵梦和秦小汉的戏份之后,导演陈红烈拿着喇叭话筒,宣布休息一会儿,一边林清霞欢喜地拿着毛巾,快步走过去帮秦小汉抹汗水,而一旁的秦祥麟用妒忌的眼神,看着秦小汉在享受林清霞的温柔。
这时没人注意到,一辆宝马车驾驶过来这边,只见宝马停在树林的小路边,车窗口被打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女人漂亮的脸蛋。
别人没有注意这车,但修炼过真气,耳朵、眼睛灵敏的梁锦灵却看见了,他瞧了瞧那女人的脸蛋,咦,竟然是秦小汉的老婆邵乔因,长得还可以,比小家碧玉的林清霞差了点,也算是大美人一个。
当邵乔因看见林清霞跟秦小汉那亲密的模样,可把她给气疯了,可能顾及身份,所以有知识、有修养的大家闺秀邵乔因没有下车,大吵大闹,只是狠狠地盯着秦小汉和林清霞的亲密动作,暗想:回家再教训丈夫。
梁锦灵回头又看了看,片场那边的秦小汉和林清霞还在亲热,另一边《风》流王子秦祥麟在跟美女作家胡茵梦在说笑话调笑。
一旁的另一位《风》流人物陈红烈妒忌地,看着这两对狗男女,夜总会那些女人的美貌,怎么比的上林清霞跟胡茵梦。
梁锦灵也看的眼热,越看二秦两人越不顺眼,心里大为妒忌,玛德,再不下手,两颗大白菜就要被两只猪啃了。
他看了看车上的邵乔因,又看了看片场上的林清霞几人,心里慢慢地涌现一个坏主意。
他没有向林清霞那边走去,反而是向中影片场的大门口走出,在门口截停一辆出租车,付了一千块台币,按时间计算车钱,坐在出租车上等邵乔因的宝马出来。
果然,不到十分钟,邵乔因的宝马从中影片场的大门口里驶出来。
“司机大哥,麻烦你跟着这辆车走。”
出租车跟在邵乔因的宝马后面,兜兜转转地来到台北阳明山的一间别墅,梁锦灵在车上看见邵乔因把宝马车驶进去别墅,暗道:估计这里可能就是秦小汉跟邵乔因的家了。
他挥手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市区去,回到市区,梁锦灵下车后,走进一家服装店里去,再次化妆易容起来。
叮铃,秦小汉家的别墅门铃被按响了,一个中年女保姆从一个小门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大门前,疑惑地询问:“先生,请问你找谁。”
“请问这里是秦小汉的家吗?”壮男含笑地向保姆询问。
“不错,秦小汉就是我家姑爷,你是?”听到是找自家姑爷的,保姆连忙露出笑脸,点头回应。
“大姐你好,我姓高,名富帅,你秦小汉的一位故人,请大姐帮忙前去,通报你家姑爷一声,你就说有一位故人高富帅来访。”
“高富帅?高先生,我家姑爷不在家啊,他到片场拍戏去了。”保姆听了这个奇怪的名字,有点想笑,可她怎么没听说过姑爷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那怎么办,我有急事要找他啊。”高富帅急得来回走了两步。
“高先生,不如你去中影片场找姑爷吧,他在哪里拍戏。”保姆是个好人,以为他真的有急事找姑爷。
“我去片场找过了,没有看见他,片场里的人说他出去取外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实在是没办法,我只好来他家找他。”
“这样子啊,这样吧,我去询问一下小姐的意见,看她怎么样处理。”保姆说完后,转身回去,把小门给关上,留下壮男一个人在门外。
壮男高富帅摸了摸怀里的那些药,脸上露出一丝邪笑,这个壮男正是梁锦灵在市区化妆易容而成的模样,这个卑鄙的混蛋是行动派,想得坏主意,就立马实现。
不一会儿,保姆出来了,不过这次是把大门给打开了,然后邀请梁锦灵进去。
走进客厅后,梁锦灵眼前一亮,只见一个长得清秀的脸庞,一双清澈的眼眸,留着清爽的头发,穿着一件粉红色连衣裙的美女,优雅地坐着沙发上。
她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看,另一只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美人端着咖啡的优雅举止,加上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绘成一幅清美的画卷,这女人正是秦小汉那大家闺秀老婆邵乔因。
“小姐,这就是高富帅先生。”保姆弯腰鞠躬,向邵乔因报告。
“嗯,知道了。”邵乔因优雅地放下手上的书和咖啡,向保姆点头示意,接着她跟眼前这个壮男打招呼,“高先生,别站着,请坐。”
“谢谢。”梁锦灵走向靠近邵乔因的沙发坐下去。
“高先生,你想喝点什么。”
“唔,就咖啡吧。”梁锦灵看了看邵乔因的放在桌面上的咖啡,随口而道。
“好姐,你去倒杯咖啡给这位高先生。”邵乔因挥手让保姆好姐出去。
“是,小姐。”保姆弯腰鞠躬后,走出客厅。
“你好,高先生,我是秦小汉的夫人,听好姐说,你是我丈夫的故人,怎么我没有听小汉他说过你呢。”邵乔因狐疑地看了看梁锦灵,怀疑地询问,她不可能凭借梁锦灵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是自己丈夫的故人,毕竟这人连她跟秦小汉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见过。
“秦夫人,其实是这样的,我爸爸高大全是秦小汉他父亲孙元良的老部下,所以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们两家人从大陆退到台湾的时候,就被分配到一个小区里相邻而住,我跟秦小汉他就是从小一起玩大的挚友,只不过后来秦小汉一家人搬家了,之后大家比较相见而已。”梁锦灵开始瞎扯淡了。
“以前的邻居?部下?”邵乔因听到梁锦灵提及秦小汉的父亲孙元良,有点相信了他的说话,毕竟很少有人知道,秦小汉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逃跑将军。
“我丈夫他现在不在家里,我听好姐说,你找秦小汉有很急的事情,请问是什么事情吗?”邵乔因直奔主题。
(谢谢“小李飞刀1000号”的100点打赏。谢谢“玄志飞”“我要看你妹”“丫头你还记得我吗”的打赏)
第八十八章 白富美()
“其实是这样的,秦夫人我这次来是?”听到邵乔因的单刀直入询问自己,梁锦灵一个激灵坐起来,上前激动地挥手舞动,把邵乔因放在桌子上的书籍都绊倒了。
“不好意思,夫人。”梁锦灵假装前去捡书籍,从怀里拿出一点药出来,在衣袖的遮挡下,把一丝药放到邵乔因的咖啡杯子里去。
“高先生,你还是坐下来讲吧。”邵乔因看见他鲁莽的行为就很不喜,漂亮的脸蛋撇起来,差点想把这个鲁莽的男人给赶出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梁锦灵讪笑一声,把书籍放回桌子上。
这时候,保姆好姐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高先生,请喝咖啡。”好姐把盘子里的咖啡递给梁锦灵。
“谢谢,好姐。”梁锦灵从保姆手里接过咖啡之后,道谢。
等好姐出去之后,梁锦灵没有回答邵乔因的问题,反而拿起咖啡对她示意一下,放到嘴里喝了一口,然后向她询问:“秦夫人,现在你家里有几个人。”
“我家里?秦小汉去拍戏还没有回来,我那三岁的女儿跟两岁的儿子,今天早上被他们外祖母接到到他们姥姥家去了,我家里现在只有我跟好姐二人。”邵乔因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怪异地望了他一眼。
“那我就放心了。”梁锦灵松了一口气,人少就好办事,原来邵乔因的两个儿女已经被她妈妈接到外婆家去玩了,怪不得今天邵乔因今天那么有空去抓女干。
“放心,高先生你什么意思呢。”邵乔因觉得这人语无伦次地。
梁锦灵笑而不语,过了一分钟之后。梁锦灵露出一个银贱的笑容。“嘿嘿,秦夫人,喝了这杯咖啡,觉不觉得身体有点热啊。”
“热,你怎么知道的。”邵乔因惊呼一声。她摸了摸身上开始越来越热的肌肤,那娇躯开始在发烫,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烧吗?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呢。
“我怎么知道的?呵呵,很简单因为我刚才偷偷地在你杯里,下了一点药。”
“什么,是你下得药,你下了什么药?为什么这样做,你到底是谁。”听到是梁锦灵搞得鬼,邵乔因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向他质问。
“我是谁?我当然是高富帅了。”
当她看见梁锦灵脸上的那阴笑,打了冷震,这笑容跟电影里的那些采花贼的阴笑差不多,冰雪聪明的她,想到了什么,花容失色,连忙改口大声惊呼,叫唤救命。“快来人啊,救、、。”
邵乔因还没有喊完救命,就被梁锦灵给扑到在沙发上,梁锦灵这个壮男,狠狠地压在邵乔因的娇躯,一只手捂住她想大喊的嘴唇,另一只手锁住她那挣扎的双手。
邵乔因的娇躯,在梁锦灵一双怪手的接触下,变得越来约烫,邵乔因发现自己浑身如丝电经过一般,全身麻麻,娇躯变得绵软起来,无力挣扎。而邵乔因闻到梁锦灵那充满男人气质的气味之后,双眼更是布满桃花,脸孔变得娇媚起来。
“秦夫人,请问你的闺房在哪里。”梁锦灵低头在邵乔因的耳垂下,轻声细语,接着放开她的嘴唇。
“贼人,快点放开我,救命啊。”邵乔因感觉到自己全是娇软无力,连喊声都有声没力,像只蚊子一样在那嗡嗡响。
看到这便宜妞不配合,梁锦灵只好把她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他走到二楼,一手抱着已经热得迷糊地胡言乱语的美人,另一手把二楼的房间门,一间一间给打开,细查。
终于在二楼右手边第二间房间,找到了主人家的卧房。梁锦灵把邵乔因往床上一扔,然后扑上去。
“不要,不要。”邵乔因脸带一丝慌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衫被除去,被扒光猪,而自己只能无力挣扎娇喘。
“唔…唔…”邵乔因的嘴唇被梁锦灵堵住了,他那双怪手在乱摸,在自己娇躯上游山玩水,一丝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邵乔因小巧可爱的琼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喘,她那娇挺的玉峰,因为紧张过度不停地起伏。
“不愧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手感不错啊。柔软而有弹姓,触感妙不可言。”感觉到那弹手的娇软,梁锦灵暗自称赞。
邵乔因面色惊羞,感觉好似整个娇躯都软了下去,似要融化在梁锦灵的怀抱中。她渐渐喘不过来气,想要离开梁锦灵的唇,却被梁锦灵紧紧地压住,贪婪的品尝着邵乔因的香吻。
天啊,邵乔因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明明自己清醒的意识想挣扎反抗,但娇躯却不断地配合梁锦灵的动作。
邵乔因的目光渐渐迷离,她一双玉手轻轻推着梁锦灵胸口,轻轻地推,却推不开梁锦灵雄壮的身躯,随着邵乔因的肌肤红晕之后,她渐渐地也就不再抗拒。羞不可抑地闭上滴水的明眸,任梁锦灵任意施为。
一个小时之后,好姐走进客厅去,发现客厅没有人在,她虽然奇怪小姐跟那位客人去那了,但身为下人的她,可不敢多管闲事,而是把桌面上的冻冷的咖啡收拾好,然后退出客厅,回佣人房去。
再过了两个小时,好姐都没有看见那位客人高先生,从客厅大门走出来,非常好奇自家的小姐,很少跟一个客人在家聊这么久的,现在都快5点了,不知道这位客人会不会在家做客呢?但她随后甩了甩头,拿起菜篮子,出门去买菜准备做饭,还是买多一个人的饭菜吧。
秦小汉跟邵乔因的卧房里,梁锦灵躺在席梦思大床上,欲起身,却感受到手臂压着重物。
侧过头,却是早已苏醒的邵乔因的娇躯,压在自己手臂上,她正明眸婉转,眼神复杂地望着梁锦灵,那眼神好奇怪,有怨恨、有遗憾。
怨恨得是他跟自己互不相识,却强女干了自己,遗憾的是自己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还能尝试到那么猛的男人了。邵乔因见识过梁锦灵的厉害之后,严重怀疑秦小汉那才十分钟的持久算是男人吗?
她那雪白的娇躯不着寸缕,仅用绣着鸾凤的红被盖着身,一见梁锦灵醒来,立刻眼眸躲闪,似乎不愿让梁锦灵知晓,她邵乔因已痴痴看了梁锦灵半个小时。
“美人,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梁锦灵用力去使,那只被邵乔因的娇躯压着的手臂,把邵乔因给搂到怀里来。
“你放开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邵乔因脸上一红,自己是不是乐晕头了,竟然放过这个采花贼,放他一马。
“美人,刚才你不是这样子的啊,刚才你猛说爱我,叫我情哥哥的啊。”梁锦灵搂着邵乔因调笑。
“你,你无耻。”邵乔因脸上一红,刚才自己是爽晕头了,才会胡言乱语的。“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邵乔因娇羞地出言威胁这个无耻混蛋。
“报警,哈哈,秦夫人,你不怕自己也身败名裂吗?”梁锦灵才不相信怀里这个富家女会有胆量报警,她们这些豪门大家闺秀比贞洁烈妇还要注重名声。好面子的她们遇到什么丑事,一般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你混蛋,你都把我这样了,还想怎么样。”邵乔因看见梁锦灵无赖地留在自己家里,气得捂住脸庞哭泣起来,要是自己丈夫回来之后,看见自己跟高富帅这个样子,自己这个家肯定支离破碎,散了。
“秦夫人,你知道秦小汉的父亲孙元良,当年在东海会战中,强女干前去慰劳守军美女大学生的事迹吗?”
“知道,那事情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秦小汉就是害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孙元良的儿子,才改名叫秦小汉的,可那又怎么样,跟我又什么关系。”邵乔因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气愤地大轰一声质问:“难道家公强女干了别人,他的媳妇就可以随便被人强女干吗?”
“孙元良做什么坏事,跟我又屁关系,高夫人,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而来的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是复仇的,话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跟秦小汉还是拜把子的兄弟。”梁锦灵搂着邵乔因假装追忆往事,而邵乔因也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住了。
“我记得那一天是腊梅,秦小汉在我家跟我喝酒,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酒,在我家里,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白富美去照顾醉酒的他,谁知道他竟然借醉意说很喜欢白富美,把她给强女干,害得白富美意外地怀孕了,她挺着肚子觉得没脸见我跟家人,羞耻偷偷地上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