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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我打断她的话,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都红了一大片了。这要是让皇…………要是让爷知道了,该多心疼。”琉璃一个“皇”字到了喉咙口,却吞下了后面的字。
我抽回手,站起身准备去看大夫让她和那些侍卫安心点,却看到了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美丽少妇。她正满脸j惊愕的看着我,张嘴欲语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我看向她,觉得她很是面善,却又想不起自己何时在何地见过她,正思索的当下便听见琉璃开口问道:“这位夫人,有事吗?”
那夫人忽然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身边的侍卫一急,迅速拔剑指向她。她吓得脸色苍白,却仍紧抓着我的手不放。也不知怎的,我觉得她没什么恶意,朝身边的侍卫说道:“把剑收起来吧。”
侍卫们迟疑了一下,照我的话收起了剑。那夫人见他们收起剑,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缓和了几分,她将视线移向我的手腕,一只手正巧抓到了我方才被烫伤的地方,有些疼,我却没有叫出口,想看她究竟想干些什么。
只见她掀起了我的袖口,露出了我手碗上的那个弯月形胎记。她死盯着我手上的胎记看,眼里噙满了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让人怜惜。姐姐。”她缓缓叫出口。
琉璃和侍卫们一脸迷糊,我则愣在当场。
姐姐。她叫我姐姐。
我一震,仔细打量起她的脸。仔细一看,她的眉心有一到细小的疤,若不仔细看不出来。很熟悉的感觉蔓延开来………眼前这个女子,或许正是我的家人。
“苑离姐姐。”她又叫了一次。
有泪开始在我的眼里蔓延。
“二丫头……”我脱口唤道。
很多年了,她的名字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唯一能想起的便是从前对她的称呼。她抱住我,放声哭了起来。我的手抬了抬,终于还是回抱了她。
这个哭得像小娃娃的美丽少妇,是我的亲妹妹。新年快乐。
桃花笑春风(3)
我的衣裳被她的泪水染湿了一片,却仍抱着她不放。
五岁到南王府,时光如流水般冲散了我对从小生长的那个家的记忆。从最开始偷偷的在夜里哭着想家,到后来渐渐淡忘,到后来可以去想也只留下淡淡的影像。只记得有爹有娘,有弟弟和妹妹,可是他们的模样却已经不清楚了。就算是今天忽然见到了妹妹,唯一的印象也只有她眉心那道细小的疤………那是她还很小的时候,爹娘将她留在家里给我照顾,我却大意的让她跌倒而造成的。
五岁那年的记忆忽然清晰了起来。
爹的无奈叹息,娘的哀伤,弟弟妹妹的哭声,在瞬间清晰如昨。轻轻推开她,入眼的是她已经微微红肿的脸,她已经哭了两刻钟了。叹了口气,拉着她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唤来店小二上了热茶,为她倒了一杯。
“姐姐,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她抽泣道。
过得好吗?我在心底自问。从前在南王府时有小姐护着,后来更有上官轩梧和殷翟皓。之后嫁了殷翟皓继而成为大渝最尊贵的女人,扪心而问,我过得非常好。我朝妹妹露出笑,道:“我很好。倒是你们,后来去了
妹妹见我一身衣裳素雅,身边还跟着丫鬟侍卫,似是安心不少,她掏出绣帕擦了擦泪,道:“你去了南王府没多久,爹带着我们全家朝南而去,后来做了小生意赚了点钱,家里也渐渐宽裕起来。几年后爹又回了次京城,想将你带回来。可是南王府的人说没有一个叫苑离的小丫头。。。爹失望而归,娘更是伤心的大病一场……”
我听她说道“全家”之时心有些疼,她口中的“全家”并不包括我这个被卖掉地女儿。原本的失望却在下一刻被焦急取代:“爹娘他们现在可好?”
“娘她……早因思念姐姐过度而去世了。爹人在沧州的家中。不过年纪也大了,身子不如从前。弟弟已经开始慢慢接手家中地生意。”她叹了口气,“自打嫁到点琅城之后,已有两年不曾回家了。家中的一切消息都是靠与弟弟书信来往得知地。弟弟三个月前曾去点琅看过我……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儿……更不知道我们三姐弟要何时才能重聚……”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莲蘅。
这个名字从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看向那哭不停的妹妹,叹道:“莲蘅。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那般爱哭?”
此时一个男子从左侧的一见厢房走出,和站在一边地小丫鬟说了话,那丫鬟手朝我们这边一指,他便朝我们所坐的桌子走了过来。他走到莲蘅身边轻声问道:“莲蘅,怎么又哭了?”
莲蘅看向来人,忙大力拭泪,随即站起身拉着那男子的手臂朝我笑道:“姐姐,这是我夫君夏闻天。”
那叫夏闻天的男子朝我微微一颔首。转而拿过莲蘅手上的绣帕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边说边叹气,道:“那么用力。看看,都擦红了。疼么?”
我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男子。夏闻天不是特别俊美的男子。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沉稳之气。让人第一眼觉得他是一个可信的人。从方才到现在,他地视线几乎都只停在莲蘅身上。不曾看别的女子一眼,若我不是莲蘅的姐姐,他怕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他地语气温柔中带着包容,拭泪的动作也很轻柔,看来莲蘅过得很幸福。
看着他们夫妻恩爱地模样,我轻笑,眼里尽是苦涩。平凡地幸福于我是可遇不可求,这辈子,我许是没样的夫妻缘分了。我地夫君贵为一国之主负担着天下苍生,他的妻子很多,我并不是唯一。即便是上官轩梧,贵为一国之相,说与我浪迹于山水之间也不过是一场梦。人,有很多时候都被许多无奈之事绊牵……
“都是你啦,害我被姐姐笑了。”莲蘅因我的笑而羞红了脸。
夏闻天再次看向我,比起方才的淡淡一扫,这次看得仔细多了。他问道:“这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
莲蘅点头,再次红了眼眶,夏闻天忙轻喝道:“不许哭,再哭等会儿眼睛又该疼了。”
见莲蘅委屈的将泪给收回,夏闻天又将视线移向可我。我迎上夏闻天打量的目光,丝毫不忌讳。他的眼神原本带这一丝不信,片刻后又少了那些怀疑之色。
“你可别吓着姐姐……”莲蘅悄悄拉他的袖子。
夏闻天收起打量之色,朝我笑道:“失礼了。”
我不在乎的笑笑,又听莲蘅高兴道:“姐姐,要不我们今日便起程回沧州吧!爹和弟弟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娘,她若泉下有知也算是了了长久以来的心事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可以团聚了。”
一家人啊?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俊美中略带冷漠的殷翟皓和安宁的身影。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莲蘅一高兴,便说个不停。比起莲蘅的兴奋,我冷静了许多。她口中的家人现在于我而言都是陌生的。
“莲蘅,先坐下来喝口茶可好?”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莲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拉着她的夫婿坐了下来。许是察觉到我的冷淡,莲蘅安静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之色。夏闻天看了我一眼,似是在怪我让莲蘅伤心了。他朝莲蘅说道:“姐姐一时还不能适应,毕竟她在外边生活了那么多年。多给她一些时间吧!你现在或许可以多给她说说家里的事……”
莲蘅是一个很好哄的人,听了这话又笑了起来。我见她笑,便道:“莲蘅,或许我该多听听家里的事,才不会对家一片陌生。”
莲蘅一听,正要开始给我说家中的事,却没说出话来,直看着朝我走过来的人。我身后的侍卫和琉璃见到来人,都恭敬发退到了旁边,我未曾转头也知是上官轩梧来了。上官轩梧见到莲蘅和夏闻天微微挑眉,却什么也没问,径自在我身边坐下,朝我笑道:“你们可真让我好找。”
我话还未出口便听到莲蘅清脆的声音响起:“姐姐,这位可是姐夫?”
桃花笑春风(4)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挽着妇人的发髻,身边的丫鬟和侍卫又唤上官轩梧“爷”,若说他不是我的夫婿,却又与我如此亲密,又该如何解释?
轻瞥了我一眼后,上官轩梧朝莲蘅露出温和之笑,问道:“你们是?”
“我妹妹莲蘅,还有妹夫夏闻天。”我在莲蘅开口之前回答。
“妹妹?妹夫?”上官轩梧挑眉,见我认真的点头,继而打量起莲蘅和夏闻天,那探究的眼神和方才夏闻天打量我之时一样,充满了不信。
我知道他担心莲蘅和夏闻天是否别有目的,又小声道:“真的。”
他这才收回打量的眼神。
莲蘅笑眯眯道:“姐夫,我是莲蘅,这是我夫君。”
夏闻天朝上官轩梧点了头,上官轩梧微笑道:“初次见面,都没给小姨子准备见面礼,真是失礼了。”
“莲蘅,你不是要给我讲家里的事吗?”我轻声打断了她与上官轩梧的对话,私心下不想让她和上官轩梧太过近乎…………毕竟,他不是我的夫婿。她真正的姐夫,此刻怕是在皇宫里拥着别的妃子……
莲蘅随即转了话茬,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家中之事。不久后一行人又从茶楼转到酒楼去用膳,继续听莲蘅说家中的事。如此,用去了一整天。
莲蘅说,在沧州有一户姓古的人家,明明只有一子一女,可下人们却都称小姐为二小姐,称公子为三公子。据说。这家的大小姐走散了,全家人都在等着她寻到回家的路。
莲蘅说,在沧州。。奇#書*網收集整理。那个家里,有一个妇人因为思念女儿。日日以泪洗面,终于有一天撒手归去。在她临死前还拉着她的手说:莲蘅,你们一定要找到姐姐。
莲蘅还说,家中地老父已经年迈,日日盼着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再见大女儿一眼。
莲蘅似乎还没说完。索性就让她夫婿去原先的客栈退了房,改住到我所落脚的客栈去。回客栈之时,琉璃还浸沉在我地故事里久久不能回神。上官轩梧还是和平常一样,对于我的身世没有多大地兴趣。于他而言,那些都不重要。
至于我,有连自己的觉得不可思议的平静。
到了客栈,用了晚膳后,莲蘅道:“姐姐,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我呆了一下。道:“若你夫君不介意的话。”
“莲蘅,我不介意姐夫也会介意,别那么任性。”夏闻天道。
“姐夫。你也不会介意,对吧?”莲蘅期待的看着上官轩梧。
上官轩梧一笑。道:“那是自然。”
莲蘅一喜。拉着我上了楼,其他人各自相视。也各自回了房。上官轩梧自然是不介意,我不曾忘记自己在谷罗还有一个叫殷翟皓地丈夫,和一个叫安宁的女儿。和上官轩梧,从来都是各睡各的。
入春之后的天气依旧带着一丝冷意,夜里莲蘅躺在我身边紧抱着我,温热的身躯驱散了那些冷意,却有一股凉意自我的心底冒出,心里仿佛空了一块似的。
莲蘅对我说了她和弟弟从小到大的事,有些辛酸,有些欢笑。我不由得想起弟弟的模样,脑子里却只有那个浑身脏兮兮地小娃娃的模样。不知道他,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
说着说着,莲蘅也安静了下来。我的耳畔传来她平稳地呼吸声,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以为她已经睡着。
“姐姐,跟我回去看看爹,去娘坟前上注香,可好?”莲蘅地声音忽然在寂静地深夜里响起,显得异常大声。
我张口,终究什么也没说便闭上了。
莲蘅见我不说话,又说道:“姐姐不想回去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道:“莲蘅,我还没有回家的准备。我会回去地。”
莲蘅安静下来,片刻后又道:“那,待你准备回家了,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与你一同回去,可好?”
“好。”我没有丝毫的迟疑。
莲蘅安了心,没多久后渐渐入梦。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莲蘅不自觉的偎向我,让我不自觉的想起皇城里的一切。安宁一冷,就喜欢跑到我的寝宫与我一起睡,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如何?
还有……他,他是否像以前那般,处理国事到三更半夜?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虚雾既然可以假冒我到让人看不出,安宁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自然也看不出。至于他,自然有宫中妃子关心,德福也会尽责的照顾他的起居。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翻了无数个身,还是毫无睡意,甚至觉得被褥有些粗糙。出了宫后,上官轩梧虽极力将一切安排得最好,可还是有些不习惯。多年的宫中生活终究将我这个小小的丫鬟之躯养得娇贵了。
唉。
次日一早,莲蘅与她夫婿要起程回家,她不舍的拉着我的手撒娇道:“姐姐,带着姐夫去我家做客嘛,我们才相认你就要走了……”
“莲蘅,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的。先回去吧!”我拍拍她的手,笑道。“我们这次出门,是特地来游山玩水的,点琅城附近的千佛山是佛教圣地,我们正想找时间过去看看。”上官轩梧笑道:“莲蘅,待我与你姐姐去看过这儿的山水后,便起程去点琅,届时你们姐妹又可重逢了。”
“那好吧!”莲蘅见我们如此坚决也不再勉强,她拉着我的手不想放开。
夏闻天已经准备好一切,他走到莲蘅身边,将她揽进怀中,道:“莲蘅,我们该走了。”
莲蘅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才放开我的手,走之时还不忘交代道:“姐姐,我在点琅城等你哦!你来了之后派人来点琅城西的夏家说一声,我去接你。”
我点头,她方上了马车。
马车开动之后,我望着马车的方向许久,转身。上官轩梧轻声问道:“舍不得吗?”
“何来舍不得之谈?”我轻淡道:“今日我们要去哪?”
“既然来了这儿,又恰逢春天,自是去桃花源赏花了。”上官轩梧笑道,“我们这就出发吧!”现在;ORZ;终于可以更新了。听说明天还要继续停电。。
相逢落花时(1)
桃花源的桃花确是美不甚收,比起别处,那儿的桃花直到夏初才凋零。花固然美,终有凋谢之时。
小住了几天,游遍了附近山水之后,我们一行人又去了与点琅城完全相反的一个城。那儿也有空灵脱俗的山水,住了两天,却无心欣赏,索性下了决定离开。却不想次日一早竟觉得头允,迷糊睁不开眼。耳边隐约传来他人唤我之声,还伴着许多交谈声,我听得不真切,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那声音却忽远忽近,听得越发不真切。
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我昏昏沉沉的入了梦,入梦前在心底叹气………或许,真的该去沧州看看了。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待到醒来之时四周已经点上了灯,入眼的上官轩梧的倦容。他一手紧握着我的手,正靠着床边休息。
我从床上坐起,额头上的热毛巾也因此而滑落。上官轩梧睁开眼,见我已经醒来,一扫先前的倦色,惊喜道:“醒了?”
我点头,他松开我的手,朝门外喊道:“琉璃,让人去请大夫的同时去准备些清粥,夫人醒了。”
门外安静一片,我动动身极欲下床,上官轩梧转身见到这情况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扶住我,轻骂道:“才刚醒来就急着下床,你不知道自己多让人担心吗?”
上官轩梧不让我下床,他在床边坐下,逼着我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他的脸上少了平时温和的笑,一派担忧之色。我也知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病给大伙添了不少麻烦,只好乖乖地听了他的话坐好。
“你昏睡了三天。”上官轩梧叹了口气:“大夫说醒了就没什么大碍。可三天下来就是不见醒……”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这才知道自个儿已经睡了三天,心里有些愧疚。忽又想起什么:“小风寒怎么会让我昏睡上三天?”
“大夫说你太累了,身体有些虚弱。固而染上风寒才会昏睡三天。”上官轩梧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好在烧也退了,等等再让大夫确诊一次。”
我应了是,琉璃也熬好了粥端了进来,一副欢天喜地地模样。她端着粥走了过来。立于上官轩梧边上,笑道:“夫人您可醒了。”
上官轩梧端起那碗粥,细心的吹凉后送到我面前,“这几天你都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吧?”我将粥咽下,道:“你一直在这儿陪着我?”
“爷一直守着夫人,都三天三夜不曾好好歇息过了。”琉璃在一旁小声嘀咕。
上官轩梧面色如常地喂我喝完粥后,我轻声道:“你也该累了,先回屋去好好歇一歇。这儿有琉璃照顾我就行了。”
“等大夫来看过后再说吧。”上官轩梧有他的坚持。我也不再说什么。他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有自己的坚持,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琉璃收了碗,才退下。侍卫便带着大夫进了屋。
大夫给我把了脉之后,又开了药方。道:“夫人的风寒已没什么大碍。不过要多加休息,记得要按时吃药……”
接了药方。派了侍卫跟着大夫一起去拿药,上官轩梧为我掇好被子,我道:“我有些累,想再歇一会儿,你也该回房去休息了。”
他无异议,道:“你好好歇息,若不舒服记得让琉璃过来通知我。”
见我点头,他起身,唤来琉璃,又交代了几句后才放心离开。琉璃合上门,上前问道:“夫人要歇了吗?”
“都歇了三天了,哪还睡得着。”我轻笑。那不过是找了借口赶上官轩梧去歇息罢了。
“正好,厨房那儿地药差不多也该煎好了,夫人可喝了再歇息。”琉璃给我倒了茶端过来,道:“夫人您这病来得急,可真是吓到我们了。”
我接了茶,沉默不语。琉璃见我不想多说话,也自安静下来。片刻后,侍卫端着药过来敲了房门,琉璃开门接过药后又关上了门。
她端着药走向我,我边喝边抬头:“琉璃,你坐过来。”
琉璃虽不懂我在想些什么,乖乖的坐了过来。我喝完药,将碗放在一边,朝琉璃笑道:“忽然有些想念你和琳琅都在身边的日子。”
琉璃睨了我的手一眼,敛眉,恭声道:“娘娘有话不妨直说,奴婢听着呢。我也不拐弯抹角,深呼吸一口气,问道:“你不是皇上的人吗?”
“奴婢是。”琉璃也不绕弯子,“娘娘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既然是他的人,又怎么会偏心向上官轩梧呢?”我有些头疼。身边的人都各为其主,若真理会起来,怕也理不清吧!
“宰相大人确实是在您身边陪了三天三夜,奴婢从不说假话。”琉璃抬眼,换上恭敬的面孔。
“皇上让你跟着我出来,不单单只是让你陪着我吧?”我的一举一动恐怕都不曾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