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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御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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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你啊,闯大祸罗。”

对了!她赫然恐慌地转望门板!却没有人影映在上头。那个原本在外面等著逮她的追捕者呢?

“我说的大祸不是他。”

“你认识刚才在门外的人!”她斩钉截铁地斥责。“他是谁,你又是谁?”

“你说说看,我是谁。”

她骇然抽息,两手撑在身侧,动都不敢动。他竟在替她套回绸裤之前,再次将食指贴往她分张的禁地。

他的食指上戴著某种玉石,雕工极为繁复,她可由自己柔嫩的花瓣上感觉出来。他不断以那指环揉弄著她脆弱的易感,以少女的甜蜜滋润玉石的冰凉。

“察觉出这是什么了吗?”

她无助地怯怯发颤,很想叫他别这样做,但她的哆嗦总会先一步粉碎她的理智。

“你若可以睁开眼,就会看见这有多美。”

她才不要。他会叫她看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它似乎找到主人了。”

什、什麽?宝禄艰困地在他的捻弄下保持清醒,可所有的意识全都往他的指尖集中,随著指上戒面的雕纹摆荡。

她又渐渐涣散了……

“别厥过去啊。”调皮的小东西。“快说说这是什么!”

“戒……戒……”

“我问的是戒面上的模样。”

她不知道,但是……

先前才略略平复的涟漪再度荡漾,这回她不像刚才那般陌生而恐慌。对於这种奇怪的感受,她既是好奇,又是期待,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可是,这样好像是不应该的。

浓郁的夜色为她的微弱顾忌笼上重重轻幔,思绪变得朦朦胧胧,感官却异常清晰,敏锐地呼应著他每一项微妙的测探。

恍惚间,她坠入奇异的幻境。

她从来没有这样认识自已过。她不知道,原来她是那麽地妩媚而滑腻,从不晓得自己的曲线十分婀娜娇腴,也不曾知道自己细嫩的甜嗓具有致命的魔力。

在不知名的异域,在幽微的神秘夜里,她舒懒地伸展著自己,长长地、满足地,吁了又软又甜的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无拘无束,娇慵地枕在一重又一重漫天漫地的辽阔花瓣里。

什麽花可以有那么多重?什么花可以绽放得那么妖丽?什麽花可以散发那麽傲慢的贵气?

“终於找到你了。”

谁?

她赤裸地展著勾魂摄魄的媚态,仰卧在浓艳的重瓣间,神情极其天真可爱,晶灿双瞳似醉似醒,兼以甜得揪人心扉的无邪笑靥,调皮而晕陶地稚气再问……

谁?

“是我。”

啊,原来是他呀。嘻!

“真是拿你没办法。”

宠溺的醇吟伴随厚实的大掌,滑上雪腻的娇躯,逗得她咯哧笑不停,扭捏变换著各样撩人身姿,像个小婴孩,却又妖艳而性感。

“小坏蛋。”

谁呀,为什么一下子就摸清她这小坏蛋的底细?

“还敢调皮。”

她乐不可支地滚入花瓣重重的更深处,陷入柔软的覆掩中,憩息於芬芳的粉蕊端顶,沾了一身醉人香气。

“你真是不乘。”

一声无奈的叹息,随著连哄带骗的笑语,轻轻将她摇醒。可她只赖皮地咕哝两声,半笑半睡地继续沉溺。

她感到自己不光是栖在巨大且不可思议的花朵里,她自己也像花一样,一重又一重地不断绽放,愈来愈美丽,朝星空伸展纯真的身姿,终而亭亭玉立,艳光四射。

“不可以。”

什麽不可以。

“在我来之前,不可以。”

那你什麽时候来?

“我来的时候,不需任何言语,你就是会明白。”

好吧。

他忍俊不住,再次抚揉她细嫩的脸蛋。“这麽乾脆,真是太可爱了。”

喔?

“简直可爱得一塌胡涂。”

好奇怪的说法。可是,她喜欢。

“你就是爱要赖,非要人宠不可。”

她又被惩戒的大掌搔得咯咯笑,而後,酣倦地蜷在绿叶的捧托上,安稳入眠。

她歇息的幛帘为低垂的黑夜,银钩为月,轻拢著神秘的眷恋。一株娇丽,静静展枝於星夜;两处陷阱,虎视眈耽地对决,开始狩猎红颜。

第二章

怪,真是怪。

宝禄皱眉瞪眼,大惑不解地直直闯入拜把姊妹的府邸。

“禧恩,我碰到好奇怪的事喔!”

花厅里的女孩们给这没好气的咆哮吓到,纷纷回眼。这一回眼,怪事就又发生了……大家对於再熟悉不过的宝禄,投以极度陌生的呆视。

讨厌,居然连诗社的朋友们也不对劲了。

“你……宝禄吗?”

“不是我还是谁?”

“宝禄?”其他女孩忍不住大叫。

“你们干嘛了?为什么跟这几天碰到我的人一样,全把我看成有三头六臂似的?”害她惴惴不安得要命,进而积为一肚子不解的怨气。

“你真是宝禄?”

她快气炸红嘟嘟的小脸。“我是假的啦!真的早被我吃到肚里去,现在止躲在我肠子里,满意了吗?”

“宝禄,你是吃错什麽药了?”席间圆滚可爱的少女狐疑地向她逼近。

“我……”她看起来像吃错药吗?像吃了泻药,还是吃了砒霜?“禧恩,我有很……很奇怪吗?”

“怪到极点了。”小胖手毫不客气地往宝禄脸上捏去。

“干嘛呀!”痛得宝禄直跳脚。

“咦?没有啊。”禧恩看看自己的手,瞪回对方被她捏红的脸。“你没搽粉嘛。”

“我又没要上花轿,干嘛搽粉?”

“可你今天看起来好艳。”

宝禄登时惨白,满头冷汗。“很、很、很艳?”是不是像台上唱大戏的旦角那样,一脸花团锦簇的颜色,可远观而不宜近看焉?

“真的好奇怪喔。”其他女孩也凑近审视,围住愈发渺小的凄凉娃儿。

“你们也……这麽觉得吗?”她还以为是大家奇怪,没想到有问题的是自己。

“做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禧恩叉腰豪迈一哼。“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人家把你当小丫头看吗?现在终於有点女人味了,还不快去买鞭炮来庆贺一下?”

宝禄双眼大亮。“喔?我比较有女人味了?”

“没错。”禧恩不怀好意地咧著笑齿。“而且是坏坏的女人味。”

果然,这话立即又刷白宝禄的脸色,恢复青天霹雳的悲惨模样。

她哪里坏了?她还是和以往一样,乖乖地四处调皮捣蛋、惹是生非。但没有作奸犯科,也没有伤天害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一副坏女人样?

“这大概就是你平日干尽坏事的报应吧。”禧恩很够朋友地摆出节哀顺变的神情,拍拍宝禄的肩头,以示鼓励。“好了,快说说你碰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整了整神色,把自己的情绪丢一旁去。“我六婶失踪了。”

“失踪?”

“我前些天才被她邀去逛街,然後呃……不小心和她走散,不巧我又惹上一些麻烦。後来我是平安回到家了,六婶却没回来。一直到现在,都还下落不明。”

“跟官府报案没?”女孩们急问。

“这……”宝禄为难地瞄向禧恩。

禧恩的大哥正是坐镇京中府衙的大头头,京里出的事没一件他不知道的。可是,禧恩的回应却是冷淡的摇头。

“你大哥还没经手这案子吗?”

“非也,而是你该糟了。”

“我?”

“宝禄,幸好你来得巧。否则我大哥此刻若在府里,一定会欢天喜地地马上押你入大牢。”

“我干嘛了?”她喊冤。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禧恩摆出精明无比的宝相。

“我的嫌疑?”她唱得一声比一声还高亢。

“你很有可能正是谋害你六婶的凶手。”

喀啦一声,宝禄还以为是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的声响,结果只是女孩们在偷偷下注的钗饰落地声。

几个女孩很够义气地招供。“我赌人不是你杀的。”

“谁赌人是不是宝禄杀的啊!”另一挂的女孩们不爽地更正。“是赌她会不会被大哥逮进牢里啦。”

好哇,这些自称至死不渝的好姊妹……

“所以,宝禄,你自个儿要多小心了。”禧恩肃穆地颔首默哀。

“我为什么会有嫌疑?”她受不了地狂吠。“六婶失踪,我比谁都著急,因为她是跟我一道出去的,人却走丢了。她遭遇不测我会有什麽好处?就算她和我平日不亲,我也没必要恨她到这地步!”

“你呀,根本没抓到重点。”禧恩万分无奈地长叹,深深为自己过人的聪明才智感到孤单。

“你又抓得到什么重点?”若不是大家的脑袋都半斤八两,哪会凑在一起瞎搞个诗社混吃混玩。

“我大哥他当然知道你是无辜的,但他盼了多久,就等个名目好把你抓进牢里扒皮抽筋,一报新仇旧恨,他哪会放弃这个天上掉下的大好机会?”

“我……我又没对他怎样……”说得好心虚喔。

“其实宝禄很无辜吔。”女孩们中还是有天良未泯的善心人士。“若不是宝禄点子多,花招百出,替我们想了好多捉弄大哥的巧计解闷,我才不会来参加诗社呢。”

“对啊,而且她出的点子都能把大哥整得鸡飞狗跳,却又抓不到把柄,拿我们没辙。”

“诗社里若没有宝禄的搞怪,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宝禄听得心窝一热,感动万分。“你们……”

“宝禄,谢谢你生前为我们带来那么多欢笑,我们会很怀念你的。”

“你那满坑满谷的衣饰玩物,我们很乐意替你处理。你可以安心瞑目了。”

“我、还、没、死。”她阴冷地切齿低咒。

“快了快了。”

“禧恩她大哥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们要告别也只能趁现在。”

“我谢谢你们了!”这群死没良心的拜把们。“禧恩,借一步说话。”

“找我关说是没用的啦。”她无力地任宝禄将她拉往屋外。“我大哥他还巴不得把我一起拖到牢里宰掉,剁成碎肉包水饺”

“禧恩,你最近有敬谨亲王府四贝勒的消息吗?”

她给宝禄紧张兮兮的耳语愣住,呆峙在寒风飕飕的石亭里。

“干嘛,你听到了什么吗?”

宝禄暗惊,强自镇定。“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最近追他追得如何啦。”

“老样子。”她颓败地扁嘴耸肩。“京里每个人都知道我还是对他不死心,拿我追他的事当好戏看。我不在乎,我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好?”禧恩都不觉得很受伤吗?

“你真是的,平日一大堆鬼主意,怎么在感情的事上反倒愣头愣脑?”小肥手戳了宝禄脑袋一记。“虽然大家都在看我倒追男人的笑话,可是四贝勒他本人却从没拿这事笑过我。”

“他也没有给过你任何回应啊。”

“没错,他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拒绝。所以,我还有希望。”

禧恩也太神勇了吧……

“除非他娶了别人或坦白直言他讨厌我,这样追著他不放,我是绝不会罢手的。”

看著禧思红嘟嘟的振奋小脸,宝禄好生羡慕。能这样痴痴爱慕著一个人,真好。什么时候她的人生中也会出现这样的对象呢?

不过……宝禄眼神一沉。四贝勒在西域失踪的秘密,还是先别给禧恩知道得好。

“你跟你的玛沁贝勒又怎麽啦?”禧恩嘿嘿笑。

“我跟他会怎么了?”就等著双方家长去安排嫁娶事宜而已。“很浪漫啊。”

“浪漫二字用在你身上就变成浪费了。”哎,没力。“把那么英俊冷酷的贵公子配给你,真是暴珍天物。”

“喂!”想被揍啊?

“本来就是。好歹人家也是鼎鼎有名的玉面宰相,保和殿大学士,才貌兼备。你咧,除了一天到晚把人整得鸡飞狗跳,还会有什麽作为?”

“玛沁吸引人吗?”

若不是宝禄一脸诚恳,怯怯迷惑,禧恩真会误以为她又在耍白痴。“问你啊。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未婚夫吸引人?”

好问题。宝禄认真地拧眉思忖。玛沁的外貌无可挑剔,家世无懈可击,个性沉稳内敛,有著二十四岁男子少有的冷峻与卓越成就。这麽完美的对象,实在没什么好抱怨。而且,几次照面的感觉都挺不错,他也满纵容她的,对於她的调皮捣蛋,都视而不见。

可是,她喜欢他吗?嗯……

真是无聊。成亲就成亲,跟喜不喜欢有什麽关系?

“我说宝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应该说,还没哪个男人能厉害到让我开窍吧。”嘿嘿。

“小心。”禧恩甩甩小胖指。“这话要是给玛沁贝勒知道了,你铁定没命。”

“为什麽?”

“因为他非常迷恋你。”

是吗?看不出来。

她们叽叽喳喳漫天漫地胡串了一下午,等到舌根嚼酸了,宝禄才想起来自己得回家吃饭。

可一踏入家门,还没吃到饭,就先大吃一惊。

“官府的人曾上门来找我?”

“还不都是为了你把六婶搞丢的事!”火爆的四叔气绷绷地甩著食指。“官府找她这麽多天不见下落,怀疑她早遭遇不测!”

“你啊……”比较疼她的长辈们也无奈至极。“这下可有个大教训了。”

事情这么严重?还是大家在联手吓她?

“六婶她只是失踪,为什么会变成可能遭遇不测?”

“因为你们俩出游的地点,当天有过激烈打斗,伤亡不轻。”

打斗!宝禄闻言变色,不敢作声。

“宝禄,如果有事,就要坦白请,大家也好帮你解围啊。”平日最好讲话的三哥这淡淡一说,她马上败阵,可怜兮兮地奔到他身边去。

“三哥!二哥帮我!”她巴著三哥健壮的手臂娇声哀求,施展她的看家本领。

“帮你什么?”

“我知道我闯祸了,我也知道自己调皮过头了,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那么大。万一我真给官差抓到衙门去,我一定会丢尽家人的脸。我不要这样,你帮我嘛。”

“还敢撤赖!”脾气不好的长辈愤然发飙。“你根本没在好好反省!”

“三哥讲情哪。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啦。”甜甜的娇啼,教再生气的人听了都耳根舒服。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三哥悠悠笑著,不把她的哀求当回事。

“那这回呢?”

“不管用了。”

“求你也不行?”

“你哪时真心求过我?都是大家在求你别再作孽。”

“你们都不管我死活罗?!”她不悦地噘嘴大嚷,甩掉她死缠活缠的健臂。

“你啊,这阵子就乖乖待在家吧。等风平浪静了,再做打算吧。”席间贵气老妇边啜茶边感叹。

“什么叫再做打算?你们根本是想乘机把我嫁掉!”她这回的泪势可货真价实了。“你们都看我不顺眼,统统讨厌我!我不要你们帮忙了!”

吼完,她便一副遭到天大委屈似地哭嚷著奔回房里,几个心软的长辈唤都来不及唤,心硬的则骂声连连。

这个顽皮宝贝,真是被宠过头了。

讨厌、讨厌,她才不要被禁足!她又没故意去惹麻烦,是麻烦自己掉到她头上来,她为什么要为这种霉运受罚?!

她一回房,就抓著软枕没好气地朝榻上连连猛打,打到气喘吁吁的,再不甘心地将它紧紧抱入怀中,滚躺到床榻里,咬著枕边穗子自艾自怜。

“怎么鞋也不脱就倒到床上去了?”低沉的笑吟悠悠流泄至房内。

“三哥!”她翻身起来忿忿指控。“你刚才为什麽不帮我?”

“帮忙帮得太容易,心意会被人看得愈来愈便宜。”

“可我从没把你看得很便宜啊。”她冤枉地哇哇叫。“我一直都当我们是同一挂的,才会求你。不然你以为我会跑去求二哥替我讲情吗?”

“喔,敢情你是看得起我才肯找我帮忙了?”他环胸倚床,懒懒挑眉。

“三哥……”她卯足全力娇嚷得又甜又绵长,小手扯著他的袖管摇啊摇。“你帮我啦,好不好嘛?”

看她使劲儿卖弄的可怜相,他也好笑。这小么女,非常会要她所向无敌的卑鄙手段,拿俏生生(奇*书*网。整*理*提*供)的小模样勒索他人同情。让帮她的人无奈,不帮她的则内疚得寝食难安。

“帮你可以,但我有条件。”

“啊?”该不会要她招供到底在外头闯了什麽祸吧?

“我对你的小秘密没兴趣。”看她那副过分无辜的德行就知道她别有烂帐。“我是要你替我掩护行迹。”

“行。”

“别答应得那麽乾脆,我这回可不是溜到姑娘房里逍遥几天而已。”

“那你打算溜出府多久?”

“至少一、两个月。”

她认真地转了半晌晶亮大眼,掂量情势。“可以。”

这两只狼狈为奸惯了,从小里应外合,相互掩护狐狸尾巴,一边在长辈面前装乖,一边在人後捣蛋。宝禄天真,只是纯粹调皮,长她一轮的三哥则否,很多事都神神秘秘。不过呢,他很少管她闲事,她也就不多蹚他的混水啦。

礼尚往来嘛。

她才被长辈严厉禁足不到一天,隔日就开开心心地被三哥带出府散心去也,并且成功地让先前狠狠骂她的伯叔们,反被太爷姑婆们重重训一顿。

她是怎么办到的呢?很简单,剥颗洋葱就行了。

“你想在哪儿先下车?”三哥在疾驶的马车中间,问道。“回头我们就在哪儿集合。”

“我今天不自个儿晃荡了,我跟你一起走。”她难受地擦著被洋葱刺激过头的汪汪泪眼。

“是吗?”嗯……

看来三哥不太方便带她同行,可她最近更不敢一人在外独行。

“放心,我不会胡来,也绝不偷听你的机密。”她已经被“偷听”二字害得够惨了。

抵达马车停歇之处时,宝禄一看大门就皱眉暗嚎。

“怎么啦?”三哥一边入府一边邪笑。

“早知道你要来这里,我就不跟你出门了。”

“干嘛,我这里有什麽不好的?”大厅门前正要离去的高眺少女冷冷一瞪。

“佑芳格格吉祥。”宝禄要死不活地随便行个礼,使劲儿恶了对方一记。她舌头吐得正长时,猝然被厅里的隐约人影慑到。

谁?

她看不清对方,却敏锐地被某种说不出的魅力怔住。她明明分辨不出对方轮廓,却强烈地感受到莫名的震撼,彷佛本能性地明了对方是极其俊美的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官能的、肉欲的、粗犷而火热的男人。再者,三哥已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高大魁梧的,而他的体格非但与三哥不相上下,还很刻意地展现他健壮的胴体,用上好的柔软衣料包覆住结实身躯,明为遮掩,实则更加突显。光是那副隆起的胸肌,看了就教人口乾舌燥。

“你来得真早。”三哥对那人寒暄著。

“头头有令,不准迟到。”他苦笑。

若他的存在感是慑人的,那他的醇嗓就是致命的。

宝禄痴痴愣愣,傻在原地,专注聆赏这悦耳至极的字字句句。好奇怪,他说话好轻好柔,像枕畔呢哝,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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