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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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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恩人是女人?”盖聂不是说女人都是祸水,怎么会出个好水来了?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某人。”把书都收齐后,慕炫兰疲累地坐在椅上,很想就地打个小盹。

“同是女人,怎么会差这么多?”天底下女人众多,果然“品种”也是有差。像那个左容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美姑娘,可是骨子里不知有多诈;而她的恩人就截然不同,救她又照顾她,真是差太多了。

“女人还有差别?”呵……好想睡,眼皮好重……

“有。”他动作又快又轻地挪坐至她的身边,支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两眼不停地在她脸上端详。

慕炫兰的睡意马上被他吓光,“喂,风水不好的,你别过来。”他一直捉着她的下巴,害她想动都不能动。

“沾沾你的好运道。”多摸这女人几下,也许就能把她身上的好运都摸过来。

她讨价还价,“要沾我的好运,就先带我去杀雷万春。”不能再让他留在这儿翻黄历了,窝在这里他能帮她办什么事?

朝歌略抬了抬眉峰,更把她的下巴握紧。那晚的事她还没记取教训?带着她这只三脚猫去雷府,她只会坏他的大事,还不如他帮她杀了雷万春较痛快。

“杀人这事你就省了,再去找个师父练好功夫吧。”他放开他的下巴,轻拍着她柔细的脸颊嘲笑。

她揉着被柠疼的下巴,“你可以帮我除掉雷万春的守卫,我只要砍下雷万春的人头。”

雷万春不会武功,就算他的武功再不济,她也能砍下他的头。

“你还是要砍他的头?”雷万春的人头是谁砍的不打紧,问题是,她这只三脚猫不能跟他去!

“我等了五年,我一定要去。”她紧握着拳,口气跟那晚一样,还是那么坚决。

“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最难缠……”朝歌烦躁地拨着发自言自语。

“除了历书外,你又对我了解多少?”他只会看黄历,哪懂得她心底深藏多年的感受?

他有点光火的睨视这女人,知道对这种意志坚定的女人,要她改变想法并不容易。

不过没混过江湖的她胆子似乎很小……

他刻意放浪地以指勾画着她如胭脂的唇瓣,将唇靠在她的耳际,“姑娘,对于女人,我了解得很,而且是……通体透彻。”

“下流!”她霎时红霞满面,脚跟不听话地连连后退。

“我很久没对女人下流了。”捉着了她的弱点,朝歌再接再厉地扮演采花贼的角色,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慕炫兰渐渐开始相信那个铁板神算的话,因为他刚才还是一副刻板正经的样子,现在却又换了一张脸──这个说变就变而且运气背透的男人是色魔!

朝歌愉快轻松地把她逼到房角,使她没有地方可躲。她潮红着脸抗拒地伸出双手抵在他靠过来的胸前,“你……你一定要靠我这么近吗?”他靠这么近,她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

“我在看你这棵桃花。”她这张脸蛋长得真是不错,的确有资格做桃花。

“我……我不习惯给人这么看,你退后些。”她又推推他结实的胸膛。

朝歌唇边噙着笑,把她的手握住,分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他俯身向她,在她耳边吹着暖烘烘的热气,“事成之后,你要给我什么当谢酬?”

要他办事,就得给他酬劳,他从不当善人。

“我……我会提供火凤凰的藏身之处。”热气直通她的脚底,她体内忍不住兴起一阵战栗,焦躁难安地扭动着受制的身子。

“报你一家的血海深仇,这份谢礼的分量不够。”原本只是想吓吓她而已,但他演着演着,反倒有些认真了起来。他愈是看她的脸,就愈想要这女人付给他些什么。

“你还要什么当谢礼?”她边躲边间,想赶快从这种暧昧又难堪的情况下逃走。

“我正在想。”他更是靠近他的脸庞,鼻尖顶着他的。

“别想了,就当你做个善事行不行?”慕炫兰直望着他贴近的眼瞳,他眼里的虹泽闪闪莹亮,使她不禁屏住了呼吸细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不行。因为我不喜欢便宜女人。”他被女人占过便宜,这次,他要占回来。

第四章

朝歌放下手中的黄历,蹙眉看着映在窗上的那道人影。

接连着四天没歇息,他和慕炫兰有志一同的翻黄历再看好了时辰后,花了两天的时间补眠。两天没见到那个女人,他的运气似乎好多了,什么灾难都没发生。可是她偷偷摸摸的在他房门外站了半个时辰,走来走去、要进不进的,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走至门前无声的打开门,对着那个低垂着头还在想心事的慕炫兰开口:“想进就进来,别站在那儿晃。”

“朝歌,你……今晚要去雷府?”慕炫兰跟着他进去,小声的在他背后问着。

“我是看好了日子和时辰。”他边说边把龙腾鞭往自己腰际缠,一手将桌上的黄历放进怀里。

“那么我──”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休想,我办事从不让女人同行。快点告诉我关火凤凰的地点在哪里,我顺道帮你杀了雷万春。”他不容回绝的命令。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她这个东风,但她这个东风只要在这儿吹即可,不必跟着吹去雷府破坏他的风水。

慕炫兰紧握着拳反复咀嚼他的话。

顺道?杀一个人可以“顺道”?也许他觉得杀一个雷万春对他来说没什么,但那个雷万春对她却有着重大的意义,她绝不能让雷万春随随便便的就给人“顺道”杀去。

“你不能杀他。”她咬牙的一字字吐出。

“雷万春是我的顺道目标,我非杀不可。”左容容给了他两个任务,雷万春的那一颗人头,他要定了。

“你的目的是火凤凰,雷万春又跟你没仇。”他跟她抢什么仇人?他只要专心去抢那只火凤凰就可换解药。

朝歌摇着头冷笑,“他是我的仇人。”那家伙跟他有仇,大大的有仇。

“他也抄了你的家、灭你一门?”他这个刺客不是被派来的吗?

“他的性命攸关我的生死,只要他的命和火凤凰能换解药,他就是我的仇人。”反正跟左容容牵扯上的人都跟他有仇。雷万春愈是用大批人马来阻挠他,他就愈要把他的人头砍下来。

她一手挡在他面前,“不准你杀他。”又是这种无聊的理由,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当刺客。

“我要我的解药,由不得你准不准。”这个女人不要命,他要;而且他也不容人来命令。

慕炫兰淡淡地嘲笑,“解药也只有一个月的分量。”

“能多活一个月是一个月。”不活这个月,他往后哪还有命?先让他办完了事换解药再说。

“别忘了我们的买卖,我助你夺火凤凰,你把他的命留给我。杀他的事由我来。”

她提醒他们有过的交易。

朝歌冷漠地盯着她,“你一定要去?”她还是那么计较那颗人头该由谁来砍?

“对。”她昂首迎向他的眼神,不让步也不退缩。

“你这棵桃花……”他气恼的手平放在桌上,用浑厚深沉的内力震碎了桌上的杯盘。

“你若答应了,那么今晚先杀雷万春。”她将他这个举动视为首肯,盘算起今晚行动的先后。

他扭头看向她,狂愤的紧揪眉心。是谁说买卖成交了的?还有,谁说要先杀雷万春来着?

“先夺火凤凰。”他要先去拿那只鸟。雷万春不像那只鸟会飞,早杀晚杀都可以。

她往前跨一大步,“我要他的命来偿我一家五十口的命!”她要手刃雷万春,将雷万春的人头供祭在她家人的坟前。

“我要那只鸟来换我的解药!”雷万春的人头随时都可以砍,但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那只鸟,谁来把他的命赔给他?

“我先。”她坚持不让步,一定要先报仇。

“我先。”事有轻重缓急,他比她更坚持。

他们以眼神较劲许久,两个人的眼底都有不退让的意思。

互瞪半天后,慕炫兰发现,他们这两个迷信的人决心一样强。

她不愿再僵持下去,于是改了个方式,“不然,我们分头进行?”

他倒是颇感兴味,“怎么个分头法?”以这女人的能力,她还想分头办事?

“我先去帮你解机关拿火凤凰,你去铲除那群以命守护雷万春的人,然后我再与你会合,到时你把雷万春留给我收拾。”她去破机关,他去除守卫,这样大家都不会有怨言。

“火凤凰我非得亲手夺取,不假他人之手。”他不屑把自个儿的事交给一个女人去办。

“一样会拿到那只火凤凰,你管是谁去拿的?”能拿到就好了,他干嘛还要讲什么原则?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说要拿就得自己去拿。”他亲口答应人家的事就不能食言,他绝不为这个女人坏了规矩。

慕炫兰又凉声讥讽,“受人之托?朝大侠,你不是给左容容逼着去的?”

“用不着提醒我!”朝歌健壮的身影立即俯罩着她,愤然的眼神吞噬她所有的话语。

“别……别靠这么近。”他变脸的速度比翻黄历还快!慕炫兰受惊地退了一步,直撞至桌沿,一手按着后头的桌面,一手格挡在他的胸前。

他以刺人的声音,句句刺向她,“哼,分头进行?以你的功夫,你一个人成吗?别笑死人了。”没有他在身边,她只要站在雷府的屋顶上就足以被万箭穿心。

“我……”她无法驳斥,结巴地望着脸色骇人的他。

“上回没有我救你,你现在还能跟我讲价?”他不客气地捉着她的衣领,语气尖酸地再贬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是你多事要救我的。”她涨红了脸,用力扯开他的手。

救了她还嫌他多事?早知道就让她被射死算了,省得现在还要跟她啰啰唆唆、讨价还价。这女人一点也不懂有恩报恩,只会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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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将她拉近,“我救人是要有代价的。说我上回多事那就算了,再有一回我便要收价。你说,你要付给我什么代价?”

“要多少随你开。”要钱的话她也有,或许这个高手的身价会很高,但她还有一些祖产,要请他也请得起。

“你能付?”他轻扯嘴角,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我能。”她托开他,不想再被他这种暗沉的情绪感染,怕真的会倒霉得让他救。

他一把扯回她,“你能?你今儿个有没有看黄历?”这女人什么都不会就会看黄历,她难道连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

她被他的手劲扯得皱眉,“还没有。”

“上头写今日忌同行!”他直接在她耳边吼出答案。

“你的那本又不准!”他会一直倒霉,就是因为他的那本黄历写得不准,所以他的话不能信。

“我的有写你就不许去,你少再坏我一次风水。”他将她扯至胸前,阴鸷地警告。

她倔傲不屈地昂首,“不带我去的话,关于火凤凰的藏匿地,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朝歌随手拿起桌上的碎盘破片,将锋利的边缘抵住她的颈子,稍一使力,让她的颈子沁出血丝。

“我会杀了你。说!”他将警告付诸行动,破片的边缘更加用力地陷入她的肌理,让她疼得紧皱柳眉。

温热的血液自她的颈间流下,慕炫兰仍是睁大炯亮的双瞳直望着他,坚定的大喊:“不说!”

他激赏地笑笑。不怕死?好,他记得她另怕一种东西。

他扔开手里的东西,捧高她的脸颊,低首轻舔她颈间的伤口。她抖瑟了一阵,抗拒地闪避他的唇;他带着笑,一手将她的双手握至背后,一手托高她,沿着她颈线流下的血痕徐徐舔舐,一路吻至她的锁骨。

“这样呢?”他在快吻至她的胸前时抬头,眼带邪恶的望着花容失色的她。

“你……”她又羞又急的盯着他,拚命忍不想抽出怀里的刀的念头,免得在震愤之时错杀了这个能帮她的人。

“说。”他故意解开她的衣领,单指来来回回抚昼着那片暴露出来的雪肤。

她两眼一闭,别过脸,“不说。”

热烫的身子随即与她紧贴,又惹来她一阵惊呼。她喘了一口气,看着他的唇愈来愈靠近,温暖的气息密密地将她笼罩。

他在她的唇边低喃,“不怕了?”明明身子就抖得如秋风中的黄叶,可那张小嘴还是那么死硬。

“我可以杀了雷万春后再自尽。”慕炫兰紧闭着眼,还是不愿投降。

“臭桃花!”硬的软的都不行?!朝歌气炸了,两眼紧盯着她的胸,然后大掌溜进她的胸前四处摸索。

“你在做什么?”她惊讶的低叫,又扭又闪地不肯让他胡乱碰。

“我要看你的黄历上写了什么。”她硬要跟去,那他就要看看她的黄历上是怎么写的。

“别乱摸……放开我的手,我拿给你就是!”脸上的红霞泛滥成灾,她努力地想摔开他的大手,但他一点也不把她的小猫力气放在眼里,依旧自个儿找着。

慕炫兰气得简直要杀人了,恨不得把这个吃她豆腐的男人砍成一段段泄恨。

在她的胸口快被摸遍后,朝歌终于顺利地把那本放在她胸前的黄历找出。

“你看,上头也是写忌同行!”他翻开黄历,冷声说出一模一样的箴言。

“黄历又不是每日都准的!”如果黄历上写这个月都不宜行刺,那他岂不是这个月都不要去找雷万春了?

他沉闷地吼着,“不准你会带着它?这东西你信我也信,既然两本都这么写,你就照书上为的不要去。我若分身乏术顾不了你,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她碍手碍脚的就算了,要是他一不小心没看好她,她就得等到下辈子才能报仇了。

“我可以不要命。”她咬着唇瓣低吐。

朝歌执起她的下巴,问得认真,“如果到时你要吧?”

“我……”

他以复杂难解的眼神看进她的眼底,“倘若你开口要我救你,你别后悔。”他不会再白花力气去救一个女人。

“杀不了雷万春我才会后悔。”慕炫兰看不懂他的眼神,也不认为自己会求他再救她一次。

“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开口求我救你。”

※ ※ ※“风水不好……”

朝歌和慕炫兰趴在雷府的最高处,一齐往下俯望。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紧捉着屋上的瓦片,对下面那一片因灯火照耀反射的刀光剑影头痛极了,直怪她又坏了他行刺时的风水。

“只是是……人变多了一点。”慕炫兰讪讪地陪着笑,下意识的把身子更靠近他。

朝歌的脸孔变得很狰狞,“一点?他的府邸派驻了一支军旅!”她会不会算啊?这次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

“人怎会变得这么多?”下面的人加起来算是一支军队了,要去打仗的话,这些人就绰绰有余。

她还问他这个问题?朝歌很想把她扔下去,让她自己去问那个雷万春。她头脑不好功夫又差还死要跟来,现在可好了,他要怎么在打发那些人时兼顾她这个武功不济的女人?

“还不是你上回行迹败露惹出来的后果!”他恶狠狠的瞪着她,更加圈紧她的腰肢,免得她掉下去就身首异处。

慕炫兰很委屈的眨着眼,“我……”她哪知道雷万春会那么紧张,加派了这么多人马来防他们。

“有你这外行兼差劲的刺客来过一回,雷万春自然会加强戒备,防止再有人来袭。

今天晚上你把自己的小命看紧点。“照下头的人数来看,他不把她紧紧带在身边,她的小命定会不保。

“那现在该怎么办?”她听话的点头,忧愁地抱着他的手臂。

朝歌提起她的腰肢,带她飞往楼与楼间的来隙,将她小小的身子塞进去,并脱下斗蓬盖在她的身上。

“太多碍事的人,得先除掉一些。”把她安顿好后,他解下腰间的鞭子,准备照他刚才看好的路径先杀出一条血路,再带她去挟持雷万春撤走所有的兵马,以保他们的后路。

“下头有那么多人,你一个人要怎么除?我去帮你。”慕炫兰忧心忡忡地拉住他的手,很想跟着去帮忙。

他不具信心的瞟她一眼,“你这次给我待在这儿,别再来坏我的事。”让她帮忙?

她不要愈帮愈忙就谢天谢地了!她乖乖待在这里就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她不平地嚷,“我可以──”

“少给我添麻烦,躲好。”他一手捂住她喜欢在屋顶上嚷嚷的嘴。

“你不能撇下我!”她拉下他的手紧捉着不放,以被遗弃的眼神指控他。

他叹息地板开她的手,“我不是要撇下你,等我料理完下头的人,再来接你去找雷万春。”带着她,他的行动就会受制,到时又要花更多的工夫来开路;如果下头的人搬来大批救兵的话,他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不能食言。”她还是很怕他就这样扔下她不管,自个儿跑去砍了雷万春的人头。

他气结地问:“我怎么食言?不跟着我你会没命,把你放在这儿,你以为我能放心吗?”对于她这个额外的工作,他怎么拋得下?她的小命全系在他身上。

“那……你小心。”她犹豫地握着他的手,想放又放不开,甚是担心他的安危。

“你小心躲好才是;不要动也不要开口说话,看到箭时要会躲,人来了要会闪。我若正忙着,你就喊我一声,我会尽全力让你全身而退,到时你不用管我,离开这里回客栈去,不要回头。”他拍拍她的脸,把她的身子藏好。

她不停地摇着头,“我不能扔下你一人。”

“我死不了的,照我的话做。”他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摇头,单指画过她的唇瓣后,就将她推进去。

他转身张大亮炯炯的瞳眸,两脚重重往下一踩向上腾飞,像颗流星般直直降落在那群为数可观的兵卫中。

在下头的人对这个不速之客还来不及反应时,朝歌已抽出龙腾鞭,长长的鞭子在自身周围划过一圈后,他又往后一跃,在那群被鞭子划过的人倒下前,又快速地给其它还目瞪口呆的人们一鞭,而后正式地使出全套鞭法,对付其它围攻过来的人。

他施展出上乘轻功,在人群里飞快地移动,手中的鞭子愈抽愈快,鞭影渐渐化为无形,隐约只能见到他手上似有一条长龙任他差使,听他的命令飞向任何一个站着的人,在击中目标后随即挪移至下一个,直到所有敌人都倒下为止。

慕炫兰忘了该怎么呼吸,她似看见朝歌在下头,但又分不清楚那道四处飞掠的闪光是不是他。从她的这个角度看来,他的手上像是没有龙腾鞭般,只见那些守卫一个个倒下,颈间都有一道血痕;下头好象被一阵风狂袭而过,一切在风止后又恢复了平静。

解决了前院的人,朝歌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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