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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皇子就算有龙气在景帝气运未衰之时,他们无法形成自己的金龙之气。除非这些皇子中有人被立为太子,太子才会形成潜龙,但是能不能变成金龙和整个皇朝的气运相连,还得看这太子的机遇。而这一代景帝还未立太子。
南宫未然要在这些有龙气的皇子之中选择一个进行辅佐,但是他不想在凡人界中花费太多时间,所以他不可能选择一个还未成年的皇子进行辅佐,因此南宫未然把目光停在了几处龙气强盛之处。
不到三天,南宫未然就把景帝的几个皇子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景帝如今四十三岁,有六位皇子和七位公主,六位皇子之中现在成年的有三位。
理王,皇长子,二十五岁,庶出,母亲为景帝贤妃,外祖父是吴阁老。
恪王,皇二字,二十一岁,嫡出,母亲为孝德皇后,已逝,外祖父是老镇南王。
宁王,皇三子,二十岁,庶出,母亲为珍嫔,外祖只是个五品的礼部郎中。
长子不嫡,嫡子不长,看来这些皇子以后会有一番争斗。
南宫未然坐在一处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茶楼的名字也很风雅,叫做何求楼。这个世界或许是因为作者塑造的,也有《诗经》存在,这个名字出自“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一句。
茶楼处置的也十分雅致,墙上挂着的都是十分风雅的字画,甚至还有一副对联挂在大堂,是一副很难的上联,茶楼承诺谁能对出下联就但可以在这个茶楼免去三天的茶钱,因此这个茶楼可以说是京城文人雅士十分喜欢来的地方。
这个茶楼京城很多人都知道是景帝最小的弟弟安亲王的地盘,安亲王是京城内有名的纨绔,但是因为安亲王足足比景帝小了十七岁,平日也不理会朝政什么的,景帝也十分宠着,所以没人敢在何求楼惹是生非。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一位年轻的男子在何求楼一楼的大堂摆下了一盘棋局,要挑战所有在场的文人,因此惹得下面很是热闹,南宫未然刚在这里坐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看到那个年轻男子打败了三个看上去很有才华的人。
本来南宫未然是不愿意参与其中的,但是接下来第四个上场挑战的人,身上居然有龙气,不用说肯定是那个皇子微服出行。
南宫未然不由好奇起来,因为这个皇子只带了一个小厮,除此之外没有带一个侍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个皇子弃子认输。
“我输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晚生邢岩,不知公子贵姓?”布下棋局的年轻男子问道。
“我姓赵,在家行三。”
南宫未然顿时了然,三皇子,宁王赵信。
“邢先生棋艺高超,赵某佩服。”赵信满脸的敬佩,起身让开了座位让下一个挑战者就坐。赵信也没有走远,只是在旁边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慢的品了起来,看样子他是要等着看最后的结局。
刚坐了片刻,突然一个人不打招呼坐到了赵信的对面,赵信一愣,没想到何求楼也有这样无礼之人。刚要呵斥,他对面的人从手中拎着的竹篮拿出了一个棋盘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出了两盒棋子,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把刚才他和邢岩所下的棋局在棋盘上复制了出来。
这并不算什么,刚才赵信下棋的时候身边围了那么多人,善棋之人必然记忆力非常,能把棋局完全记忆下来也不算是什么。只是当下到赵信弃子认输之后,那个人没有停止依旧在下,这盘棋居然不到片刻就起死回生了。而且更让赵信惊讶的是,白字的棋风与棋路和邢岩的一模一样。
“你……”赵信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这是个武林之人,一看这身打扮就知道,但是他没想到一贯在他印象之中全是武夫的武林还有这样善棋之人。
对面的那个人没有抬头,继续下棋,然后在赵信不敢置信目光注视下,白字节节败退,黑子居然大获全胜。
赵信也是善棋之人,当然能够看出那白字的棋力,和邢岩完全一样,并没有故意让子的迹象。
下完一局,对面那个人有开始了另一局,这局棋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但是不能不说是赵信看过最精彩的棋局,知道最后,黑子被白字围住,只差一步就会满盘全输。但是又给人感觉并不是到了绝境仿佛还有回天之力。对面那个武林之人却停下了棋局。没有说一句话,把白字黑子分别装入盒子之中然后收了棋盘就起身离开了。
赵信不由有些发愣,他以为这个人是想结交自己才会在自己对面坐下搞这样一出戏,但是这什么都不说起身就走是怎么一回事?至于那个邢岩拜下的棋局最后到底如何,赵信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毕竟他见到了比开盯岩棋力更高之人比那棋局更加精彩的棋局,一连几天最后那个棋局一直盘踞在赵信的脑海之中。【通知:请互相转告乐文小说网唯一新地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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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算卦
不用问那个在赵信广对面摆棋局的武林人士就是南宫未然。
来到一个无人的巷子;南宫未然便把手中的篮子收入了纳虚戒。
在凡人面前为了隐藏自己修者的身份,纳虚戒也不能用,还真让南宫未然有些不习惯。
不过和赵信广接触那一点时间也够让南宫未然了解他了。善棋之人必然善谋;赵信广虽然平日给人的印象是个“闲王”;万事不理的那种,但是想想他是几个皇子之中最没有靠山母妃最低之人;这样的不理朝政的表现未必不是他隐忍的一种策略。
而且;能够成功活到成年封王;除了母妃的保护,本人如果没有什么本事;估计也不可能
景王朝的皇子从开朝之日从来没有真正不在乎皇位之人,每次皇位之争多伴随着鲜血。赵信广既然能够成功活到封王开府;必然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手段之人。
南宫未然看来这三个成年的皇子之中,三皇子赵信广最适合,母家不显,自己也没有明显的优势,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如果助他,能够最大限度的影响此人。
不过南宫未然也没有盲目,虽然赵信广的面相也不是个短命之人,但是南宫未然也就想去看看理王和恪王。
于是第二天,理王府相隔的一条街上出现了一个算命卦摊,打出了招牌是“一日三卦”,算命的人是个头发花白胡须及胸的老头,一身淡灰色的袍子,看上去十分的沧桑,但是浑身上下却有种出尘之气。
开始没人怎么在乎这样一个老头,毕竟算卦之人平日也十分的多,但是一日之后这个算卦的老人就成为了这条街上人人皆知的活神仙,因为这老头三次算卦三次准确,从无落空。
理王虽然是皇长子,但是景王朝的皇子不如清朝的皇子可以有实职,皇子十五岁成年能封王开府,虽然也能参议朝政,但是没有一个准确的职务,因此理王也算是非常清闲的一个王爷皇子,平日除了想办法拉拢一下朝臣站在自己这一边和恪王打擂台之外,也就私下里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平日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干的。
理王府养着的一些清客为了讨好理王也会把一些街头巷尾有趣之事说给他听,因此三日之后理王也就知道了在理王府附近有一个算卦十分准的人。
这天下午,理王带着一个随从与两个侍卫,换了一身并不怎么显眼的衣服,来到了那传说中活神仙的卦摊附近的一家小茶馆。
坐在茶馆靠近门的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对面那个挂有“一日三卦”的摊子。
“他算了几卦了?”理王赵修问身边的随从。
“已经算过一卦了。”随从回答道,当理王表明对那个卦摊的兴趣时,随从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是帮这条街合芳斋的王掌柜算的,他老婆已经怀孕九个月马上就要生产了,问的是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哦?那这个老头怎么说?”赵修很是好奇。
“这老头说王掌柜是个子女双全的命,开花结果一时期。”
赵修不由笑了,“这话所有算卦的人都会说,就算王掌柜老婆生个女孩,以后不管是正室还是妾总会生个男孩的,不就是子女双全的命吗?”
赵修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人风风火火提着一篮子红鸡蛋来到了那卦摊前,一脸笑的说道:“老先生,你算卦真准,刚才我家夫人生下一一对龙凤胎,母子皆安,这是我家老爷专门吩咐送给您的红鸡蛋,还有十两银子的卦钱。”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景王朝的皇子也是习武的,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赵修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人算卦真那么准?
这样想着,理王便起身走到了卦摊前坐下,“老先生,也给我算上一卦。”
老头用一双很是深邃的眼睛看了赵修一眼,“不知这位公子想算什么?”
“奇怪了,平日算卦不是先问是测字还是看手相吗?老先生你不是如此吗?”赵修虽然没算过卦,但是也知道一些。
“老夫既不测字也不看手相,老夫只看面相。”老头十分平淡的说道。
“这倒是奇了,本公子不是很相信你算卦真的是那么准。未来我也没那么多耐心等待它应验,那么本公子就问一下老先生是否知道本公子的情况,如果不准的话本公子就不算了。”赵修笑着说道。
“好,不过公子老夫这卦金可是不菲。”老头淡淡的说道。
“这可对本公子不算什么。”赵修一个眼神示意,随从立刻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只是如果不准别怪本公子砸了你这个卦摊。”
“公子稍待。”老头收了银子,目光落在了赵修的脸上,赵修打开折扇,慢慢的扇着,任由老头看。
片刻之后,老头悠悠的开口:“公子出身富贵之家,权贵之盛景王朝无人能比。可惜虽是家中长子,但是不是正室所出。兄弟应该有十三人,只是与你有兄弟之缘的只有五位,并且这五位兄弟都与你没有手足之份。”
赵修摇着扇子的手不由一顿,看着老人的眼神一下子退去了刚才的不以为然。虽然景帝现在有六位皇子,但是并不是说后宫之中就生产了六位皇子,只是现在活着的是六位罢了,有七个皇子都没有活过周岁,因此并不记载入皇室宗谱,也并为序齿排行。只是这些只有皇室中人知道。
权贵之盛无人能比的富贵之家除了皇家还能有谁家?
赵修眼睛中一抹寒光一闪即逝,他不相信真的有什么神算存在,这样准确的情报,赵修更加怀疑是那个兄弟在算计自己,不然的话这人怎么会在离理王府相隔一条街的地方摆摊?不会是要引他上钩吧?
“公子有一嫡妻两位侧室,还有姨娘等七人,膝下现在有一子一女皆为嫡出。”老头子仿佛没有注意到赵修眼睛中的寒光一般,慢悠悠的继续。
“厉害,说的真准。那么老先生再为本公子算一卦如何?这次本公子问前程,看自己能否得到家主之位。”赵修冷冷的说道,然后示意随从,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老头看也不看便把银票收入袖中。
“公子,你只是虽有富贵之相,但是无掌权之命,十年之间一切权利都是浮云。”老头子说道。
“是吗?”赵修冷冷的一笑,起身离开了。
“多疑之人。”老头子叹了一声,然后收起了招牌,今日三卦已完,他该收摊了。但是下一刻又有一人坐在了卦摊前。
“也帮我算一卦吧,我找人,找没有和我打一声招呼就离家的师弟。”
老头一愣,回过头,看着那一身蓝衫虽然周身冷冽但是眼神却是十分温柔的男子,眼睛中一抹喜悦一闪即逝。
手中光芒一划,下一刻老头变成了一个年轻的青衫男子。正是南宫未然。
“师兄,你出关了!”南宫未然很是惊奇,毕竟他离开之时,司徒苍还在闭关,修者一旦闭关什么时候出关可说不准,尤其是司徒苍这样出窍期的修者闭上三五十年的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司徒苍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了,南宫未然这样毫不掩饰的喜悦让他的心情十分的不错。“你接了宗门任务?”
“是,辅佐一位皇子登上皇位,我现在正在试探哪个皇子更合适。”南宫未然拉过凳子坐到了司徒苍身边,他刚才在周围布下了小型幻阵,外人看到的是一个老头在和司徒苍慢悠悠的算卦,并不担心自己暴露修者身份。
“要多长时间?”司徒苍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师弟在凡人界停留时间太长,毕竟这个凡人界根本不存在灵脉,在这样的地方待的时间太长对于修炼可是不太好的。
“十年吧。”南宫未然说道,“这一代景帝的气运还处于旺盛之时,十年之内不会消褪减弱。”这也是南宫未然说赵修“十年之内一切权利都是浮云”的原因,如果赵修等不到十年结束就造反估计气运仍盛的景帝会是毫无意外的获胜者。、
司徒苍为了不让师弟犯自己同样的错误,没有让南宫未然学什么炼丹炼器,但是望气之术还是教了。南宫未然这点望气之术对于修者来说只是皮毛,修为在他之上的南宫未然根本看不出那修者的气运,但是在凡人界这点皮毛的望气之术可完全是绰绰有余。
“选中那个皇子了?”司徒苍问道,十年时间还是可以接受的,结丹修者能够活五百年,十年也不算什么。
“我比较倾向三皇子赵信广,只是还未完全定下来。”南宫未然一笑,“刚才那个是皇长子理王,母亲算是宠妃,外家势力也不错,只是这人太多疑了一些,估计如果我真的是个算卦很准的凡人,活不过今夜了。”在修者的强大的灵识之下,赵修那点心思就像是摊在阳光之下一清二楚。
“太多疑容易让拥护他的人离心离德。”司徒苍点评道。
“这个我知道,这个理王成不了大事,他没有身为皇者的气魄。”南宫未然叹息,“我准备明天去试试恪王,皇家嫡子也不知如何。”
“这十年我和你一起。【通知:请互相转告乐文小说网唯一新地址为'“司徒苍决定道,好,师兄。“南宫未然笑了,眼神中满是亲近与安心。
第59章 穿越者
恪王赵任严;是景帝唯一的嫡子。虽然孝德皇后死后,景帝再次立后,但是现在的继后无子;所以恪王就是所有皇子之中地位最尊贵的皇子。
景王朝立储是立嫡立长;虽然历代景帝不是嫡子不是长子的也有好几位,但是不可否认这是朝中大臣所认同的祖宗规矩。也是这样;皇长子理王赵修自认能和嫡子恪王赵任严一争的资本。
理王赵修在朝中的名声是贤王;宁王赵信广则是公认的闲王;而恪王就是朝中公认的风流皇子。恪王府内除了正妃一名侧妃两名庶妃四名外还有各种没有品级的女人三十七名,而且这些女人之中官家小姐有;青楼花魁也有,这还不算那些没被他带回王府的。从十五岁封王开府到现在六年时间;恪王的风流名声可以说是京城中尽人皆知。
所以,要接近恪王,便必须去那些和美色有关的场合。
而京城最大的青楼是燕子楼。
这一夜是燕子楼花魁初夜竞标之夜,南宫未然和司徒苍都是一身锦衣,身上的玉佩和发冠都是让人一看觉得出身好世家的昂贵但是低调华丽的那一种。南宫未然在自己身上放了个忽略符,让他不注意自己脸上的面具。
这样一身趁着渐黑的夜色进了燕子楼,南宫未然和司徒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坐在了大堂之中,和其他嫖、客一般,立刻便有一些风尘女子围了上来,一身的纱衣虽然没有坦胸露背,但是一笑一颦尽显勾引之意。
南宫未然的脸不由微红,毕竟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从未和异性如此接触过,司徒苍则是一皱眉,一时不喜欢那些女子身上的红尘业障之气,二是担心这样的女子带坏自己的小师弟。心念一动,那几个女子顿时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即使坐在那里也变得规规矩矩的,比传说中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阁大小姐还要矜持。
“二皇子恪王在二楼的包厢。”南宫未然开口,果然二皇子不愧为风流皇子之名,这样的好事情怎么会错过?
“嗯。”司徒苍的神识比南宫未然的灵识要强大很多,整个燕子楼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二皇子身上的龙气又让他在众多人之中如同夜空的月亮一样显眼。
只是,这燕子楼拥有龙气的不止一人。
“安亲王也在,而且还是在燕子楼最好的包厢。”
“我也见过安亲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纨绔王爷,能够过得这样逍遥,除了平日表现不被景帝忌讳之外,手中当然也有自己的势力。”南宫未然并不感到意外,这皇室出来的只要不是天生的傻子活到封王开府的没一个简单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前代皇子不能再次登上皇位,这一代景帝也有七位皇子,南宫未然倒觉得这位安亲王是个不错的人选。
燕子楼虽然名字有个楼字,但其实是一个建筑群,南宫未然司徒苍虽说是在大厅坐着,但是这个大厅的范围可是十分广的,他们这里说的准确一些更像是个回廊的交接之处,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有着瓜果和美酒,回廊之上挂着一个个红灯笼,还与外界有着粉色的纱帘相隔,最大的厅子之中今日搭建了一个高台,上面挂满了灯笼,灯火通明照的犹如白昼。那个高台很高,位置也选择的十分巧妙,能够让四周不管坐在各处的人都能看到。
这是此次选出的花魁进行表演的地方。
南宫未然听到了一阵鼓乐之声,把目光看向了高台,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了高台之上,看来是表演开始了。
然后是一群身穿绿色舞衣的女子一个个旋转着散开,露出了最中间被围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这个女子一出现下面顿时传出一阵吸气之声。
并不是因为这个女子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貌,事实上虽然这个少女长得也堪称绝色,但并不是找不出比她更美之人。而是那个少女的穿着,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用暴露二字来形容。
白皙的肩膀和如玉的双臂就那样袒露着,上身就一个金色的抹胸,也不知道上面缀的是什么亮片,在灯光之下金闪闪的发亮。□是个及膝盖的贴身金色丝绸裤子,周围用金色轻纱做出了裙子,但是灯一照就能看出她挺翘的臀部和形状优美的腿部。她没有穿鞋,纤纤玉足上有一串缀着闪亮宝石的铃铛随着他一动就丁零作响。
这个少女的头发也未梳成发髻,而是有几缕头发垂在肩上,其他的都高高梳起在脑后,用一个金色羽毛的发饰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