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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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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猪一会感慨下地上的草真绿,一会抬头看天说句天真蓝,一会又忍不住动爪子摸那拉车的母牛,摸过还要说:嘿,这臀部真结实。

    樊二郎看着秦小猪丢人现眼样,气得鼻子里直哼哼。锦儿和赶车的二婶看着他俩乐呵笑出声,秦小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多傻气。她脸上窘迫,又不好去挠二婶子或是樊二郎。便爪子一伸,去抓锦儿的咯吱窝。锦儿忙格挡,两人闹作一团,闹着就闹到樊二郎身上了,最后一人吃一个栗子才老实了。

    二婶笑话他们一会,在牛车边上磕磕烟杆,道:“小女娃娃就是有精神啊。莫闹,都坐好,就快到了。”

    下了二婶的牛车,三个人七拐八拐来到县城唯一一家当铺。秦小猪的如意扣果然不是什么好料子,幸亏用来系玉石的银链在时人看来做工精巧,到比如意扣还多当了一些碎银。死当最后统共也只当了不到二两,但对手里没有多少余钱的庄户人家来说,已是不少了。

    樊二郎嘴皮子利索,行事大包大揽。秦小猪就把银钱统统交到樊二郎手里,自己和锦儿跟在后面只管拿东西。

    她没见过乡下集镇的热闹,一时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买,也不论那东西的贵贱。看见玉石摊上摆着根玉钗,钗头一朵小花雕得可爱想买。见到吹糖人的小贩草垛上插得几个糖人,觉得有趣也想要。一会又见个卖小鼓的,一担子挑了二三十个红通通、巴掌大个小鼓,个个上面还画着小童抱鲤鱼美到不行,她就更想要了。

    秦小猪看看锦儿,果然锦儿也和她一般。可惜钱袋子刚才都交到樊二郎手里,她俩一起期期艾艾地看樊二郎,樊二郎却只当看不见这两人做派。她俩就一个拉樊二郎的袖子,一个使劲眨巴大眼。二郎气急,一甩袖子,龇牙咧嘴道:“那钗是给男儿带的,你们有相好吗?那糖人是哄小娃娃的,你们是小娃娃吗?还有那个小鼓,你俩当自己还在吃奶吗?”

    秦小猪和锦儿大败,秦小猪深觉自己委屈,眼圈都红了。锦儿不会安慰人,又不敢顶撞樊二郎,也低头不语。三人便都不再说话。再看一会,秦小猪觉得自己的选择恐惧症又发作了,头也晕眼也花。反正看了也买不了,便也不想逛了。

    樊二郎用那些银钱买了一只肥鸭,称了三斤芝麻,切了四斤猪腿肉。只叫秦小猪拿着芝麻,其余都叫锦儿提了。然后就拍拍手,说都买完了,等二婶办完了事就可以回家。秦小猪本来对让锦儿拿重的自己拿轻的,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真伸手接过来,才知道高看了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讪讪地又和锦儿换回来。好在锦儿实诚,并不说什么。

    秦小猪看看锦儿手里的,又看看自己手里,发现还少了几样,忙道;“面还没买,还有葱姜盐作料也没买。”

    樊二郎瞥她一眼,道:“那些家里还有一些,不用买了。”

    秦小猪心知这是樊家人体谅自己一穷二白,愿意尽力帮衬自己。她也不是个扭捏的,樊家人帮自己的地方多了去了,连自己的小命都是他们救下的。大恩不言谢,便也不多说什么。见樊二郎手里还有些碎银,想了想,就道:“那再去买些糖吧,可以做甜饼子。”樊二郎就拉着秦小猪去称了一斤糖,再数数手里只剩下二百文了,悉数买了干红枣。

    三人在树下闲话着等二婶,忙了一上午,肚子都有些饿了。秦小猪就拿枣子给锦儿吃,又问樊二郎要不要。樊二郎一瞪眼,没好气道:“吃吃吃,还是个女子呢,就知道吃。看你们都吃光了,回去拿什么做甜饼子。”说的锦儿和秦小猪都不敢再动弹,安分等到二婶的牛车来,一路无话回了樊家。

    东西既然买来了,就动手做吧。正好今天田里无甚事,一家子匆忙吃过午饭齐齐上阵。秦小猪说了大致做法后,樊二郎去院子里宰鸭子,樊大郎烧肉,秦小猪自己和面,叫锦儿去洗枣子去核。

    材料搞的七七八八,秦小猪就开始做第一批酥油肉饼和枣香甜饼,做的都不大,跟街面上卖的老婆饼差不多。樊大郎和樊二郎不是没见过女子做饭,但见秦小猪两个巴掌上下翻飞,做出的饼子精致可爱,也不禁啧啧称奇。

    秦小猪做的吃食是明天拿去卖的,自家晚饭还要另做。樊二郎就去做饭,秦小猪见肉还剩下许多,让樊二郎拿去添个菜。樊二郎却道:“要是明天饼子卖得好,这肉还要拿来做饼子呢。”

    最后架不住秦小猪嘴馋,切了一小块,叫锦儿从地里割了把韭菜,一起下厨炒了。樊大郎也没闲着,他在给秦小猪改衣服。秦小猪穿的是原本做给方秀才的衣裳,明天秦小猪要去集上贩卖吃食,穿个秀才长衫去不伦不类。严格说起,还有辱斯文,遇到迂腐的读书人,说不定要起冲突。秦小猪不懂这些,樊大郎却不能不想到。

    秦小猪现在裹着件锦儿的旧衣裳做活,锦儿敦实,秦小猪瘦削。她穿锦儿的衣服,身量不差多少,只是袖子有些短。干活穿着倒是正好,不用挽袖子了。等二郎饭做好,大郎衣服也改好了。秦小猪有锦儿打下手,做了不到二百个饼子,大致肉饼子一半,甜饼子一半。

    吃过饭,仍旧是锦儿帮忙烧锅,秦小猪在厨下铁锅上贴饼子。做法有点像是北方人烙馍,又有点像南方人做肠粉。小饼子在铁锅里慢慢炕熟,肉香枣香直往鼻孔里钻。秦小猪拿了一个给锦儿,锦儿怕被二哥骂不敢吃。

    秦小猪就道:“我又不是叫你吃,只让你尝尝,看味道可好。”锦儿这才接过来吃了。几间小屋并不隔音,隔壁樊大郎听到她们说话,捂着嘴吃吃笑。樊二郎想绷着脸说几句教训人的话,最后没成功。

    过一会,就听那边锦儿大呼:“好吃!给哥哥们也尝尝去。”秦小猪是个地道吃货,自然知道自己的手艺如何。说尝尝不过是想让锦儿吃她的饼子,见锦儿吃喜欢便有些得意。吃货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自己吃得高兴,也叫别人吃得高兴。

    她应道:“那是自然,是要拿去给他们尝尝,也好给我提些宝贵意见。”只是却是让锦儿拿去给樊家兄弟,她自己并不去的。锦儿也明白过来,也不敢过去,怕被樊二郎骂馋嘴。

    秦小猪就哄她:“你搁下饼子马上跑回来,就说这边烧锅离不开你。”果然一会锦儿到了堂屋,把饼子塞到樊家兄弟手里就跑,送东西的弄得跟做贼似的。

    樊二郎没得空骂她们,憋了些火气。樊大郎按下弟弟,笑道:“先尝尝吧,做的不好,你再去骂她们不迟。”樊二郎这才站住,给大郎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两人坐下吃东西。小饼子看起来都一样,面上都有芝麻,咬开了才知道里面不同。

    樊大郎吃的是枣香甜饼,一口咬到馅,是猪油和的枣泥。热腾腾地吃到嘴里,又香又糯。和面皮的时候加了油,如今炕出来,皮子能剥下一层一层来,咬起来酥脆可口。

    樊二郎吃的是肉馅的,鸭油本就香,猪肉又是红烧入味后切碎的。此刻混在一起,一口下去真是齿颊留香。肉馅的面皮里有油和葱花,就是没有肉馅,光是这焦脆的饼皮也好吃的紧。吃完只恨这饼子做的太小了。

    樊大郎喝了口水,道:“做的不错。”

    樊二郎也道:“她若没有其他本事,以后到可以去做厨子。”樊大郎闻言,暗笑樊二郎促狭。

    等所有饼子烙完,全席家村的人都睡了。大郎、二郎也安歇去了,叫锦儿和秦小猪做完早早睡,明日好早起。

    次日鸡鸣,大郎把大家叫起来,每人一碗粥吃地匆匆忙忙。又给秦小猪准备了个大大的藤编篮子装饼,带了几个粽子一壶水。叫她若是中午回不来就在镇上吃,又准备叫锦儿同她一起去。

    秦小猪这是头回在古代练摊,心中有些忐忑。可她知道樊家缺劳动力,锦儿年纪不大力气不小,在家里也顶大半个劳力了。她既帮不了樊家许多事,如今更不好意思再让锦儿陪自己出门,便婉言推辞。

    樊大郎只道她是女儿家爱面子,不愿叫人小瞧,也不好很劝她。就叫她不拘卖了多少,下午一定早早回来。秦小猪一一答应。还是坐二婶的车去镇上,路上秦小猪请二婶吃饼,二婶不肯要,说道:“怎好吃你们小娃娃的东西,这是要卖钱的,自家人就不用吃了。”

    秦小猪又说请二婶随便尝尝。二婶听了哈哈大笑,说这会不吃,等她日后做得多了,再拿两个来尝尝。秦小猪忙答应了。二婶观秦小猪言行,暗暗点头。觉得樊家捡到的这个漂亮女娃,虽然长得弱质了些,人又有些呆傻。好在心性朴实,看举止也不小气。

    不一时到了集上,秦小猪和二婶说好,要是回去的早,就仍坐二婶的车,还是在老榕树下等着。要是回去晚了,就随便搭哪家的车。昨日樊家兄弟已经拜托好各家了。秦小猪和二婶分开后,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四下已是人头攒动。也不晓得这小小县城一时间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到处人挤人,人挨人。

第七章 镇上卖饼出意外() 
镇子沿着一条东西向的官道而建,镇西有家茶馆,镇东有个城隍庙。街面上依次有米铺、肉铺、干货铺、书铺,油坊、布店、金银作坊,饭馆酒肆还有上次秦小猪来当当的当铺。

    官道北边,转过茶馆旁有条往北的巷子。沿着巷子往里走,里面是间不大的瓦舍。瓦舍里只有一座勾栏。说到瓦舍勾栏,大约就会叫人联想到一些不健康的内容,其实勾栏是无辜的。

    先说瓦舍,瓦舍在古代功能就跟现代的综合大剧场差不多。瓦舍是官办的教坊相对应的概念,就是一种民办性质的,且面向中下层民众的娱乐场所。再说勾栏,也不是小黄楼的代称。本意是指隔开表演者和观众的栏杆,后来便代指表演用的舞台。

    一般而言,大的“瓦舍”里可以有多座“勾栏”,小一点的“瓦舍”也有只一座“勾栏”的。勾栏里有多种曲艺节目演出,种类繁多,诸如说书、唱曲、傀儡戏、相扑、相声等。

    固然瓦舍也会存在**易,但那都是私下的,和这个场所本身无关。所谓殃及池鱼,大抵如此。最后“瓦舍”就成了后世眼中的风月之地了,且是品位不高的那种。

    锦儿给秦小猪提到过一句,说瓦舍很是热闹。听得秦小猪大惊小怪,还以为锦儿不学好,年纪不大就敢涉足风化场所。嚷出来叫樊二郎知道了,又是好一番鄙视。

    官道南边,还有有许多往南的巷子。走进巷子里面是许多户宅院,镇上最好宅子都在这一片。盖的最气派的那座是本地大户曹里正家。方秀才家虽不算大富,但占了个诗书传家的意思,也住在那附近。

    再往远看,官道东南有座小山。像许多地方一样,这山也叫作笔架山。山跟前有个院子,是附近有名的书院。许多年前,方秀才的娘和人合伙开了那个书院,方秀才也在那里读的蒙学。

    秦小猪只听锦儿说了这些地方的大致方位,今日却是不得闲去四下看了。

    她打算去城隍庙。想着适逢大集那里人多,就算看得多买得少,总能卖些饼子出去。没想到周围几个村子的男女老幼都来赶集,周遭不光有很多来买东西的,还有许多像她一样来卖东西的。

    就看那挑担的提篓的,抱孩子的背猪仔的,各色人等全挤作一处。汗臭味、香粉味、鸡鸭猪狗屎尿味、庙里的香烛味、路边吃食味香的臭的都混在了一起。连秦小猪这种天生食欲旺盛、随时随地能来一餐的吃货,如此场合也失了胃口。

    在这个女尊中,秦小猪的个子中等,身材却比许多女子来得单薄。她挤不过别人,不一会就被挤到了路边的犄角旮旯里。人蔫蔫地,也没有了初来时的兴致。

    秦小猪在墙边画圈直过了中午,她面皮薄也不敢大声吆喝,又不敢抬头看人。她平日和人接触,若不是因为确实有工作生活的需要,便是跟几个同好凑到一处吃吃喝喝。从没练过摊,突然之间这么接近社会生活,不禁有些茫然。

    酒香也怕巷子深,她不吱声谁晓得她这是做什么的。所以秦小猪的小饼生意一直无人问津,从早晨到现在一笔买卖也没做成。

    秦小猪心情沮丧,中午连带来的粽子都没吃。眼见到了午后行人渐行渐少,她便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什么事都有第一次,总得开这个口。就沿街来回走动,吆喝买卖。

    路上有那货郎担担子,上面堆了一堆好玩的。秦小猪这会看着也不觉得有趣了。又有好些铺子,门脸上用彩纸贴的花花绿绿,里面外面摆的琳琅满目。现下看到也只是叫人意兴阑珊。

    秦小猪一边走,一边小和尚念经般念叨:“卖饼,卖饼,好吃的小饼。六文钱一个,十文钱两个。”她念了一路,还是没人买她的饼。便是原本有人要买,听她说“六文钱一个”,再一看还那么小,更不愿意买了。城隍庙北门卖的火烧,只要三文钱一个,而且比她的饼大得多。

    秦小猪愈发郁闷,声音也越来越小,一路不抬头的走路。最后终于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个高大女子的后背上。

    秦小猪还知道要赶紧道歉息事宁人,可惜那位女子却不是什么正经人。她转过身眯着小眼,打量秦小猪长的好看,身子又细条,只当她是个小郎君。

    嘴里醉醺醺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伸手要来拉扯秦小猪,秦小猪才明白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她羞愤难当,眼圈一酸就要哭。那人瞧见她这要哭不哭的摸样,更要和她近身说话。又有不知从哪来的两个帮闲,嘻嘻哈哈围拢过来。秦小猪忙左右躲闪,装饼子的篮子也打翻了,饼子滚出来散了一地。

    一辈子品学兼优的好孩子秦小猪,哪见过这种阵势,又气又怕,蹲下身去捡饼,眼泪终于扑簌簌就落了下来。一开始还是小声哼哼,后来就成嚎啕大哭。

    这一哭,动静大了,引来许多人驻足。流氓估计也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一时间倒被秦小猪吓住,不敢妄动了。

    秦小猪心里怕得厉害,现在她才真正体会到,自己被丢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别说什么穿越定律,也妄论什么主角光环。秦小猪搁在哪里,都还是一只弱鸡。

    想到她自己莫名其妙到了这个古怪地方,从此没有父母家人的庇护,狐朋狗友也都无缘再见。连那么好的樊大郎,竟也早早花落别家。

    秦小猪悲从中来。

    人不如意时,最是容易想岔。秦小猪今日受了打击,又无端被欺负,越发觉得自己处境凄凉,前途渺茫。最后她饼也不捡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放声哭泣。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打回来吗?你还真当自己是猪了!”

    秦小猪正在自己构筑的暗黑世界里不可自拔,耳畔却突然传来樊二郎的声音。那声音虽是在骂她,可此刻听来却跟天籁一般。抬着泪眼看去,一片模模糊糊,依稀分辨出眼前的两人是樊二郎和锦儿。

    原来樊大郎他们到底不放心秦小猪,三人下午早早便从地里回来。等到日头偏西,秦小猪还没到家,三人就到村头去迎。见村人大多都回来了,其中却没有秦小猪的影子。

    一问才知道,各家都没见到秦小猪,还以为她是跟别家车回来了。樊家三人不禁担心秦小猪,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樊大郎就叫樊二郎带着锦儿,赶紧去镇子上来寻她。

    二人跟着车刚进镇子便听人议论,说几个泼皮无赖,在路上拦住一个男扮女装的漂亮小哥,把小哥吓得东西落了一地,正蹲在那里哭呢。

    樊二郎一听这情形,猜到十有**说的便是秦小猪,就急忙就带了锦儿赶过来。

    离近了一看,地上哭的可不就是那小猪。樊二郎伸手来拉秦小猪,一下没拉动便要瞪眼,秦小猪讪讪道:“脚麻了,起不来。”

    樊二郎挑挑眉毛,却没开口骂人,还意外体贴地从怀里掏出块手绢塞到秦小猪手里,道:“把脸擦擦,一个女儿家,当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成什么样子。”

    秦小猪扑簌着泪眼接过帕子,觉得有樊二郎和锦儿在身边,心里安定不少。又想幸亏他们来了,要不自己今个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心里大为感激,决定日后再不偷骂樊二郎了。

    樊二郎叫锦儿去捡散了一地的饼子,自己拎着条扁担,往秦小猪身前一站,指着刚才拉扯秦小猪的几个人,怒目喝道:“便是你们几个欺负我家小猪吗?”

    泼皮们见来人不过是个小少年带着个小丫头,这少年又生得眉目清俊,便嘻嘻哈哈在一边站着并不就走。樊二郎脾气火爆,见那几个欺负人,居然还敢大咧咧地站在当场不走,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便骂道:“你们这些人一看就是不务正业的,长的五大三粗,却终日游手好闲,怎生对得起你爹你娘生你养你,真真是养你们不如养狗。

    还巴巴地跑来欺负一个手无付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这算什么本事?真有好本事怎么不去边关,和人高马大的胡人厮杀去。欺凌弱小的那叫地痞恶霸,上不的台面,到哪都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有那份力气就该去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份功业回来,在乡野耍窝里横,算个什么玩意!

    我要是你们,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早找根裤腰带上吊去了!只恨我是男子,文不能读书科考,封侯拜相;武不能驰马沙场,扬名立万;远的不能扬我国威于海外,近的倒叫你们这种宵小为祸乡里!”

    樊二郎说的话跟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下来也不打顿,泼皮有心还口,却连插进去的机会都没。且樊二郎说的话在理,让在场的女子们听了,莫不有自惭形秽之感。

    秦小猪原本还在小声哼哼,这会听着也不哭了。一下觉得樊二郎骂得好,一下又觉得,樊二郎平日对自己和锦儿还是口下留情了。

    几个泼皮无赖被樊二郎说的忿忿,但当着这么多人,几个壮年女子也不好真跟个小少年动手。况且樊二郎和锦儿看起来也不白给,便恨声说道:“小贱皮子,护你家女人护到街上来了,有本事就护一辈子去吧。”

    众人听了这混账话,虽也有好事者窃窃私语,但都知道那是泼皮们胡乱攀扯,并不当真。樊二郎自持行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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