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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想到杨香为了自己和黄惟宁已经跳楼去了,自己二人再耽搁的话被杀手撞个正着,不就辜负杨香一番心意了?再也没耐心和黄惟宁说废话,先将枪弩放到地上,然后两手按在她香肩之上,轻柔的将她按蹲下去,一手抓她手臂,一手推在她后背,助她钻爬到那个大些的储物格中。
黄惟宁泣不成声:“不要,放开我,李睿,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我不要你为我而死!”
李睿哭笑不得,冷着脸道:“你能说点好听的吗?谁说我一定要死了?快钻进去躺好,速度!”黄惟宁泣道:“衣柜那么醒目,一定会是杀手搜找的第一目标,你可能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你还是和我躲到一起吧,哪怕我们会被发现,大不了死在一起!”
李睿听得心头感动,却没再说什么,将她按到那个大储物格里。那个大格子宽一米出头,长有一米五,深有四十公分上下,黄惟宁这样的成年人想要藏到里面,必须侧卧蜷缩起来,而事实上李睿也是这样把她按进去的,眼看她藏好,要起身盖上床顶时,手上一热,却被黄惟宁伸手抓住了。
“不要,李睿你不要去衣柜……”
黄惟宁蜷缩在狭小的储物格里,泪眼模糊的看着他,满脸期盼之色。
李睿眼圈也有些湿润,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对她笑笑,又拍拍她的手,将她手推开,毅然决然的起身……
阳台左侧,二层窗户大开,杨香已经站在外面的空调外机上,目光凝注在对面那家住户阳台外侧的空调外机平台上。那平台非常狭小,放置一台空调外机后,四周已经没剩多少空间,立足之地只能用“寸许”来形容,但对杨香这个前特勤人员来说,想要跳过去并且留在上面并不困难。
不过,她不能直接往那个平台边缘或者上面的空调外机上跳,那样解决不了立定跳跃两米所产生的巨大前冲惯性,撞到对家阳台上会反弹回来坠楼,而只能是扑过去,用手抓住空调外机或者延伸出去的管道,上身就势前趴,用身体将前冲惯性卸到平台或者空调外机上。
当然,这么做就危险了许多,毕竟只能用上半身着地卸力,腰肢以下部位是要滞空的。哪怕杨香久经训练,攀爬功夫超越常人数倍,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成功,何况这还是在朦朦夜色之下。但这又是目前唯一可以解决死局的方法,如果她不能跳跃过去,那今晚家里的三人谁也活不了。她刚才虽然在开门的时候出其不意伤了那两个杀手,但在对方做足充分的应对准备后,她是不可能反杀成功的,除非她也有一把枪。
“来吧,让你们所有的人都看看,选择我杨香当保镖是没错的!”
黑漆漆的夜色下,杨香忽然冷傲的笑起来,深吸一口长气,身子慢慢屈蹲,半程时突然加速,随后她骤然后蹬,身子离机(空调外机)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黑鹰,凌空扑向对面平台……
楼下,那两个杀手居然还没进屋,不是不能进,而是不敢进,为什么不敢?答案很简单,刚才杨香骤然开门突袭,重伤其中一人右臂,而在被枪击后的绝地反击时,所甩出的那一枚惊才绝艳的飞刀,不仅伤了第二个杀手,而且再一次震撼了第一个杀手本来就惊惶失措的心志,让他们再也不敢逼得过紧。
门外,第二个杀手靠在左边墙上,脸色有些惨白,微微抽搐的嘴角表明他正在忍受不为人知的痛苦,他的t恤衫在右胸上侧部位已经被鲜血浸透,被水果刀刺入的部位因为流血过多显得有些发黑,而鲜血还在不停的从伤口里流出来。
另外一个杀手则靠在他身边,左手持枪,右手臂自然垂落,小臂已经全被鲜血染红,刀口处鲜血仍在偶尔流泻出来,从他小臂上流过后,落到下面地上形成的血泊上。巨大的疼痛让这人紧咬牙关,满脸铁青,持枪的左臂不住价颤抖,似乎就要撑不住了。
这两个杀手也不是别人,正是黄勤刚花重金从星岛请来的杀手,阳仔与靓南。之前黄勤刚人为制造了骨灰盒丢失事件,引诱李睿与黄惟宁前往省城,随后在二人返回青阳的过程中加以跟踪,最后在好友阿光的尾随下,找到了黄惟宁的家。
第1800章:心狠手辣()
杨香进去很快就遭遇了那家住户一家五口,少不得连道歉再解释,并保证事后会给予补偿,同时提醒他们不要去她钻进来的阳台上观望,否则很容易被杀手射杀。那家住户很是通情达理,原谅了她的突然闯入,还要帮她报警,不过被她拒绝了。
安抚好这家人后,杨香从房门小心的摸了出去,随后一路潜回自家房门处,偷眼观瞧屋里的情形,发现那两个杀手都不在一层,便摸进屋里,蹑手蹑脚上了二楼,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杀手急促的脚步声,意识到他们没有找到黄惟宁与李睿的踪影,这是要撤了,便往回跑了两步,胆大心细的躲进卫生间进门左手墙下,埋伏起来,准备伺机下手擒拿那两个杀手。哪知道两个杀手中的一个被李睿误打误撞的击倒,只剩下外面这一个,却也吓破了胆,仓皇逃窜,正好给了她下手的机会,她从卫生间闪身出来一击得手。
李睿听她说完后,低头看看阳仔被血染红的右臂,又看看靓南那依旧插着飞刀的右肩,心中震撼不已,叹服说道:“好妹子,我和惟宁都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和她谁也跑不掉。”杨香笑眯眯地说:“你也不差啊,一箭射倒了这个家伙,要不然我一个人制服两个持枪的杀手还真有点难度。”李睿苦笑道:“别逗了,我哪有什么功劳?要不是你先伤了这两人,又把枪弩交给我,我绝对拿他俩无可奈何。我现在才明白,大局全在你掌控中,你把一切都算到了。”
杨香闻言也不再谦虚,笑道:“怎么样,我这个保镖还称职吧?”李睿冲她伸出大拇哥,道:“太称职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保镖!其实最早徐达推荐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能够保护好惟宁,果不其然,你今日不过是牛刀小试,便展露无限锋芒,我算是彻底服了你。”杨香呵呵笑起来,面有得色,道:“先别夸我,咱们还是先审问审问这俩杀手,为什么要上门杀人,又有没有同伙。”
李睿连连点头,这可是正事,走到靓南身边,抬脚在他右胸之上的水果刀刀柄上轻轻一踩。
“啊……”
靓南痛嚎一声,从晕迷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杨香与李睿二人,眼中射出仇恨怨毒的目光。
李睿道:“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跟谁有仇?除去你们两个外,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靓南略一犹豫,张嘴放出一串粤语。
李睿皱眉道:“粤语?什么意思?说普通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讲普通话,刚才在卧室里我听到你们说普通话来着。”
靓南呲牙咧嘴的瞪着他,不住价倒吸凉气,却再也不说半个字。
杨香见他死鸭子不张嘴,冷笑道:“你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用刀切掉你一根手指,你再不说,那就切掉第二根,不信我们试试。”说完蹲了下去,将他右手从身下拉出来,左手捏住他的右手食指,右手匕首比在其根部。
靓南吓得面如死灰,眼睛惊恐的看着她,却还是不开口,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
杨香鼻间轻嗤,右手往下一沉,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瞬间切入大半,鲜血立时涌出。
“啊……不要,我说!”
靓南似乎就等着这一刀呢,感受到剧痛后立时喊叫起来。
杨香反应很快,瞬间收手,于是这一刀没有切掉他的食指,但也已经切到骨头。
李睿冷笑道:“你真是挨千刀的命啊!明明能不受罪,老实交代即可,非要挨上一刀才认怂,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快说!”
靓南不敢隐瞒,将被黄勤刚雇佣以来所做的一切都讲了出来。此时黄惟宁已经从洗手间洗干净脸出来,将他的话全部听入耳中。
杨香听了靓南的招供还没什么反应,李睿与黄惟宁却是大惊失色,二人对视一眼,谁都不敢相信,两个杀手背后站着的居然是黄惟谦的儿子黄勤刚,他策划的这起入室谋杀!
李睿瞪大眼睛问靓南道:“黄勤刚要杀我为他父亲复仇,这可以理解,因为是我一直在针对他父亲,而且我是外人,他杀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可……可是黄小姐是他的姑姑啊,虽然不是亲的,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他竟然也下得了手?”问出这个问题,忽然发觉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白痴,黄惟谦为了钱连亲爷爷都敢杀,他儿子为了报仇杀死堂姑又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靓南道:“这个你不要问我,他给我钱,让我杀谁我就杀谁,至于他为什么要杀,他忍不忍心杀,就要问他去了。”李睿又气又恨,问道:“黄勤刚现在在哪?”靓南道:“他和他的朋友阿光在楼下车里等着,等我和阳仔的好消息……可能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和阳仔已经失手了。”李睿问道:“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靓南道:“车牌号不记得,车是一辆咖啡色的奥迪越野,是阿光开着的。”
李睿转目看向杨香,道:“香香,跟我下去把姓黄的抓上来?”杨香道:“好啊,我正好打人还没打够呢,过会儿非得把那个连姑姑都敢杀的禽兽打个半死不可!”
黄惟宁不敢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对着靓南与阳仔,忙道:“我也和你们去。”李睿摇头道:“不,你留在房间里,休息一下。”黄惟宁苦着脸道:“可是我害怕,这两个杀手……”
杨香道:“那干脆,李哥你也别下去了,在家陪着惟宁姐吧,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不就是抓两个人嘛,手到擒来。”李睿和她确认道:“你没问题?你可是受了伤。”杨香无所谓的道:“只是被子弹擦过而已,皮外伤小意思,没什么大碍的。就这么说定了,你陪着惟宁姐,我下去了。”李睿将手枪递给她,道:“拿着枪吧。”
杨香倒也没拒绝,拿过枪随手塞到后腰上,脚步轻快地下了楼去。
李睿对黄惟宁道:“惟宁,我们去楼下客厅里等着吧。”黄惟宁微微颔首。
二人一先一后走下旋梯,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等待杨香抓人回来。
此时李睿终于有时间也有心情回忆下之前发生的一切,杨香接敌、上楼躲藏、黄惟宁哭泣、击发枪弩……一幕幕如同幻灯片似的在脑海里播放,只觉那么的荒诞不经,比做梦还要更加的奇幻,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非从徐达那里找来杨香这样一个高手,自己和黄惟宁怕是要共赴黄泉了,就冲这点,给杨香一百万的年薪也值了。
他转头看向黄惟宁,见伊人表情呆呆傻傻,正看着茶几发愣,想来她这么一个出身高贵的白富美从来没碰上过这种杀阵,陡然遇上,自然会被吓得神魂飞散,估计她在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好过,柔声道:“惟宁,别想太多,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黄惟宁缓缓转头看他,美眸黯淡无神,如同泥胎似的。
李睿转移话题道:“要不我们聊聊,如何处置黄勤刚吧?”黄惟宁回过神来,道:“啊?你说什么?”李睿道:“如果我们报警,那凭黄勤刚的罪行,至少能判他个大几年,到底是谋杀未遂呢。等他服刑期满,如果你对他放心,那就让他刑满释放;如果你担心他将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再次向你复仇,那索性,让他继续坐牢,甚至让他在监狱里死掉。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惟宁吃了一惊,檀口开启,瞪大美眸看着他,如同看着地狱里跑出来的魔鬼。
李睿眉尖一挑,道:“你觉得我心太狠甚至是太黑?”黄惟宁道:“不是……”李睿奇道:“那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黄惟宁嗫喏道:“没什么。”李睿道:“惟宁,你三叔这一脉就根本没有好人,你三叔还好些,至少没害过亲族,可黄惟谦黄勤刚父子俩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一个敢对亲爷爷下手,另外一个随便拿出几百万港币就要你这个姑姑的命,你觉得这样的人是能让人放心的人吗?他能痛改前非吗?”
黄惟宁悲凉说道:“你说得很对,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任何权力让他……让他去死。”李睿摊开两手,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我没说好了。等过上几年,黄勤刚刑满释放回到马来的时候,我们看看他会怎么对付你。”黄惟宁表情非常难过的说道:“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李睿道:“我没吓唬你,只是提醒你以后可能发生的状况。惟宁,我不希望你再受到类似今晚这样的惊吓,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更不希望你用你宝贵的生命替恶人买单。”
黄惟宁被他说得心乱如麻头大如斗,忽然痛苦的垂下头去,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第1801章:扫尾()
李睿见她这样,也就不再说什么,心里叹了口气。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门口脚步声响起,李睿起身绕出茶几,一看是杨香押着两个年轻男子进屋来了,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衣饰华美,长相与黄惟谦有些相似,只是有些鼻青脸肿,便猜到他就是黄勤刚。
黄惟宁此时也已抬头看来,见到黄勤刚脸色就是一变,起身忿忿地瞪着他。黄勤刚却毫无羞愧之心,瞪大眼睛与她对视,好似在和她叫板。
杨香语气淡淡的道:“这家伙自以为会两下子,还要跟我伸伸手,被我一下放倒,这才老实了。”
李睿盯着黄勤刚,眼见他看着杀父仇人般的看着黄惟宁,就知道他对黄惟宁的恨意已经深入心底,就算这次黄惟宁好心放过他,也绝对换不回他痛改前非,这样一个恶徒,似乎只能对他人道毁灭,但黄惟宁不同意这么干,自己也下不去手,可该如何是好呢?
“勤刚,你爹地的死,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你作为他的儿子,应该正视他所做的恶行,为什么是非不分,要迁怒到好人头上来呢?竟然派出杀手杀我,我可是你的姑姑啊!”
黄惟宁走到黄勤刚身前不远处,愤慨悲哀的说道,气得美眸都红了。
黄勤刚抬手指着她骂道:“黄惟宁你个贱人,不要在我面前装好人了。要不是你勾结李睿这个外贼,非要置我爹地于死地不可,他又怎么会死?你就是杀死我爹地的凶手之一,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爹地报仇,你们谁都跑不掉,你们都要死!”
黄惟宁听了这番话,越发激愤,只气得双臂颤抖,口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睿却暗暗欢喜,还点了点头,心说黄勤刚你最好就这样嚣张下去,彻底激怒你这个姑姑,好让她对你死心,那我也就能名正言顺的对你下死手了。
杨香看向李睿,问道:“怎么处置他们?”李睿道:“先绑起来再说。”
黄勤刚身后的阿光忽然叫道:“不要绑我,我什么都没做,都是黄……他安排的,我是无辜的,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黄勤刚没想到他会突然认怂,恼羞成怒,转身一把将他抓到身前,右手握拳,连续几记重拳击在他脸上,瞬间打了他个乌眼青,骂道:“你这个软骨头,亏我把你当兄弟,你竟敢背叛我,你去死吧……”
杨香面带冷笑看着二人内讧,也不拦阻。
黄勤刚很快把阿光击倒在地,眼看杨香与李睿都在看热闹,有些心不在焉,而黄惟宁就在身后不远处,心中一动,陡然转身前窜,两手抓出,要拿黄惟宁当作人质挟持,趁机逃命。
“你最好赶紧住手,不然我可开枪了!”
杨香似乎早就预料到黄勤刚会这么干,待他身形刚动,便第一时间发出警告。
黄勤刚心存侥幸心理,觉得以她所站的角度,不敢冲自己开枪,否则子弹很可能在穿过自己身体后射入黄惟宁体内,因此如若不闻,并未停手,眼看两只大手都要触到黄惟宁肩头了……
“噗!”
便在此时,一声轻响骤然发出,黄勤刚只觉左腿一热,全身震痛,体内力气如同竹篮里的水一样迅疾流干,不由自主的扑倒下去,却差一点把黄惟宁扑倒,吓得伊人尖叫起来。
旁边李睿急忙上前将她抱扶住,扶着她退到一旁黄勤刚触及不到的地方,此时再看黄勤刚,只见他左腿膝弯处现出一个枪眼,鲜血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裤子后流到地上,很快形成了一片小血泊。
原来,杨香刚才警告黄勤刚未果后,陡然拔枪射击,她是用枪老手,瞄也不瞄,对准他的左后膝弯处就是一枪,其时枪口所对方向是自上向下的斜直线,子弹自然也就按这个方向前行,击穿黄勤刚的左腿后,瞬间侵入地板,从而免去射入黄惟宁体内的后患。
话说回来,黄勤刚误判了杨香这个保镖的实力,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从来没有摸过真枪的,无法在击中自己的同时保证黄惟宁不被子弹穿到,却没想到她的出身是那般显赫,玩枪都玩出直觉来了,被她随手一枪击倒,当场吃到一个重重的教训。
杨香见黄勤刚扑倒在地哀嚎出声,嗤笑道:“早警告过你,你非要不听,现在赖谁?”
黄勤刚疼得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别提多狼狈了,又哪里听得到她的话。
李睿把黄惟宁扶坐到沙发上,与杨香一起,把两人捆了,随后叫上二女,走进杨香的卧室,一起商议如何处置这四人。
“看到了吗,你这个好侄子一有机会就想置你于死地,如果这次我们让他坐牢,那他坐牢的过程就是对你积累仇恨的过程,等他出狱后,会对你进行疯狂报复。”
卧室里,李睿脸色冷肃的给黄惟宁摆事实讲道理,希望她能狠下心来,重重惩治黄勤刚,当然未必一定要杀死他,想法将他永远监禁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黄惟宁犹豫半响,抬眼看他,似求恳又似认命的幽幽说道:“你说吧,我听你的。”
李睿看向杨香,道:“我出个主意,你们听听行不行咱们先报警,走法律途径,黄勤刚该受什么判罚,就让他受什么判罚,估计最少也能判个大几年,甚至是十来年。等他刑满快要释放之前,我托市公安局的朋友,想办法让他在牢里出点乱子,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