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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染深吸一口气,最终依旧说了:“对不起。”
宋绮罗别开脸去不再看他,走出这让人窒息的卧房。西边的行宫一切从简,只有书架前摆了一张书桌并几把椅子。她也没管什么,拉着椅子坐了进去,支着手臂看着窗外。
莫笑染不敢靠近,只远远的站着看着她,心中渐渐变得冰冷。
他想过昨晚他去小树林会死,却没想过会变成这样。这一条命他没放在眼里,只是却是污了她的清白。
不知过了多久,“砰”地一声的开门声把两人从沉默中拉出。接到消息的宋衍琮和许追匆匆赶过来,与之同来的还有二十来个一身戎装的御林军,各个神情凝重,目不斜视。
“你,你们居然敢在行宫别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把大梁律法放在哪里!把先帝放在哪里!把朕放在哪里!”
宋衍琮脸色阴沉的吓人,许追刚听人说也是震惊到不行,可出了这种事,没了脸面的是整个皇家。宋衍琮又是一向最喜欢这个妹妹的,此刻龙颜大怒也是理所当然。
“陛下消消气……”
“这没你的事,闭嘴!”宋衍琮咬着牙瞪着要求情的许追。
许追抿抿唇,知道他是气急了才会这样,她不应该怪他。
许追自我疏导之时,莫笑染快步走过来,“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声音掷地有声般的振聋发聩:“皇上,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毁了公主殿下的清白,罪无可恕。臣愿以死谢罪。”
宋衍琮怒不可遏,抬脚一下子踹到了莫笑染的肩膀:“你确实是该死!朕没想到,朕如此看重的人会这般对朕唯一的妹妹!朕要砍了你!五马分尸!”
莫笑染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好:“臣知罪,无论皇上怎么惩罚臣都没有怨言。”
“好!那朕便成全你。来人……”
“陛下且慢!”张大人出声打断:“臣有一言,还望陛下斟酌一二。事情已然发生,杀了莫相固然可以,可是公主殿下该如何自处?”
宋衍琮眉心一跳,许追长舒一口气,急忙摆摆手让御林军退出去。
“张爱卿有何高见?”
“臣以为,若是莫相愿意娶公主殿下为妻,便可对外说莫相与悦宁公主两情相悦早有婚约,如此便可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又可以给公主殿下一个交代。陛下以为如何?”
宋衍琮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张爱卿这话说的有道理。”他的眼光扫向莫笑染:“你可是都听见了?虽然你与公主此举有碍风化,然朕却不是那迂腐之人,自是懂得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道理。只要你心甘情愿的给公主一个名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朕不会追究那么许多。”
“臣自知公主不愿委身于臣,不愿勉强,臣只求一死。”莫笑染说着重重的磕下头去。
观望的许追手心全是汗,这莫笑染是傻了吗?陛下都这般说了,他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命都没了,还要那坚持有何用?
同时她也觉得奇怪,从进了这房门开始宋绮罗便一言不发,自顾自看着窗外,就像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正着急怎么样才能让局面不那么难看之际,窗边的宋绮罗站起身子走了过来。也跪下去:“臣妹愿嫁莫大人为妻。”
宋绮罗右边还趴在地头上的人猛地起身,目光灼灼的射向她的侧脸,声音控制不住般的颤抖,似是不敢置信:“你是说真的吗?”
宋绮罗没理他,依旧对着宋衍琮道:“不过臣妹有个请求。”
“臣妹秽乱后宫,使皇室颜面扫地,自是不配为一国公主。臣妹恳请皇兄废黜臣妹公主之位,贬为庶人,玉牌迁出宗庙,永不许再入宗籍。”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宋绮罗,你这是胡闹!”
玉牌迁出宗庙就代表着她再也不是宋家的人,再也不是这大梁的公主殿下了。众人皆是被这变故弄得措手不及,犹以张大人最盛:“这……这不合规矩,哪有废黜公主殿下身份赐给有过之人的道理!陛下万万不可……”
“刚才不就是张大人提议只要莫大人娶了我便可以把一切一笔勾销吗?如今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我依旧是我,独一无二的宋绮罗。如此,张大人还有什么可阻拦的?莫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宋绮罗抬起脸,目光灼灼的看向哑口无言的张大人,后者默了默:“臣不敢。”
“臣妹心意已决,还请皇兄恩准!”
宋衍琮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的吓人,宋绮罗目光中的坚定让人心惊。他一向是知道自家妹妹的脾性,半晌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随你!”又道:“嘉贵妃,剩下的交给你,朕还要去扫墓。”
“臣妾遵旨!”
宋衍琮一秒都不愿意再待下去,转身便离开。许追蹲下,抓着宋绮罗的手:“太好了绮罗!”
旁人可能会在意宋绮罗是不是还是公主的身份,许追却在意着宋绮罗会不会幸福。
宋绮罗淡淡笑了,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人:“我不是公主了,你可愿再娶?”
一直处于震惊中的莫笑染眼眶都红了,居然还能等到这么一天,他能够娶她为妻。他看着她,黑眸中的情深,一如昨日:“我莫笑染愿娶宋绮罗为妻,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第105章 对你宠爱
第105章对你宠爱
“陛下和绮罗还要替先帝先皇后守灵半月,你们两人的婚事只能之后再办。为免夜长梦多,最迟不过过年就要定了。这般说起来,倒是有些匆忙。”
见许追思索的认真,宋绮罗眉梢一挑,眼中含着笑意:“我既然已经不是大梁的公主,自然不用再去和皇兄一道守灵了。明日我随着众人大臣回京之后,便可着手准备婚事了。
只是一样,往年都是我陪着皇兄的守灵的,今年我不去了,这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倘若让皇兄自己去的话,他一个人定是十分孤独。所以我想拜托皎皎,代我陪着皇兄可好?”
能和他在一起当然好,她还想着若是半个月看不见他该如何呢!可是……
“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你是我皇兄的贵妃,便是宋家的人,和皇兄一道向父皇母后尽孝也是应该的。”
许追点点头:“那好。”见莫笑染一直不说话,心想着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两人定是有话要说,嘱咐了宋绮罗几句便离开了。
一时屋内只剩下了那两人,莫笑染踟蹰着开口:“罗罗,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应该恨透了我,又为何放弃公主的身份嫁我?”
“我若还是公主,你娶了我便是驸马。大梁有律法,驸马不得参政。你怎么样不要紧,我父皇和皇兄这么多年的心血尽付东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虽然不再是大梁的公主,却还是宋家的女儿。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
莫笑染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你……都知道了?”
“这么多年总该有些长进才是。”宋绮罗冷笑了声:“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明日扫完墓,我和你一起回去。莫先生那里,总要给个说法才行。”
关门声响起,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莫笑染抬手摸摸自己的唇角,那笑容淡薄到缥缈。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罗罗变得强大如厮?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丝毫不见慌张,把一切想的周全,保全了所有人的安宁。
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坚强的让他心疼的快要撕裂。
**
当天扫完墓之后,宋衍琮便下了一道圣旨:“悦宁公主宋绮罗与丞相莫笑染两情相悦,早有婚约。虽是如此,然成婚前身热情动终究不妥,有损皇家威仪。废黜宋绮罗公主之位,玉牌迁出宗庙,以示惩戒。朕感念二人情深,另赐婚了尔等夙愿,钦此。”
圣旨传回京城李城的耳中,他挥手一拳便捶到床沿之上。本来按照计划进行,让莫笑染不得不娶悦宁公主才算完,他当了驸马,便再不能参与朝政。却是没想到,悦宁公主甘愿抛去身份,委身于莫笑染。
宋绮罗虽不再是公主,但毕竟是陛下的亲妹妹。这么一来,不光动摇不了莫笑染在朝中的地位,反而让他更加得陛下信任。朝中之人都是精明无比,自然是看的通透。
如此周密的部署,却让莫笑染得了利。而且莫笑染还在其位,那林儿的事情便难办了。
与此同时,莫笑染的一封家书传到莫正的手中。莫正合上信,捋一捋胡子,笑得极是满足。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要定下来了。
看着自家儿子的字迹,转折处似有凝结之意,莫正一下子就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夜晚,莫笑染满身酒气的回到府中,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
一向是最冷静不过的他,狂躁的砸碎了视野所及的所有东西。
莫正默默站了良久,吩咐着谁也不准去打扰公子。
而那一天,刚好是悦宁公主答应嫁给左文清的日子。莫正明白,莫笑染是恨自己没用,因为本来应该娶悦宁公主的人,应该是他。
“虽然波折,但最终得以圆满,老夫也能等着抱孙子了,挺好,挺好。”
**
来到泰陵的第三日,一大早宋衍琮带着众人扫完墓,祭拜过之后,除了他和许追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尽数回了京城。
宋衍琮下旨,在他不在京城的这半个月里,朝中大事交由左相莫笑染全权处理。
众人皆离开之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宋衍琮依旧一身白色袍子,带着许追回到明渊阁用膳。天还未亮就起床一直忙活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上,饶是宋衍琮这般身子健壮的也觉得有些受不住,更何况是许追这样的弱女子。
宋衍琮想让随许追来的木兰去做菜,许追却一再的坚持自己亲自做。她甚少这样固执,宋衍琮虽然是心疼她辛苦但也不好驳了她的颜面。
半晌,许追带着做好的东西回了来,木耳香菇炒菜心,清炒三丝,豌豆黄蒸的方糕,再加上一大碗鲜美的鲫鱼汤。看着太过清淡,不是宋衍琮常吃的口味。
许追见宋衍琮兴致缺缺,伸手盛了一碗汤过去:“陛下这两日忧思过多,睡中也不得安稳。若是吃得太油腻了,晚上定是会难受。不若吃些清淡的,对身体好。还有这鲫鱼汤最是补身子的了,陛下喝喝试试,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宋衍琮:“嗯”了一声接过碗,咕噜咕噜的一碗喝的见了底:“还不错。”
“陛下不是饿了吗?快些吃吧!”
宋衍琮斜睨了她一眼,眉头微敛:“我那日不应该吼你的,我。。。。。。。。”
“陛下在说什么呀?臣妾可不记得陛下什么时候吼臣妾了。”许追浅浅的笑着,亲手为他布菜:“陛下若是再不吃,这菜可就要凉了,陛下舍得再让臣妾费工夫去热一遍吗?”
宋衍琮笑出了声,拿起银筷开动,虽然是清淡的小菜,也吃的异常的满足。
入夜
自从到了泰陵之后,宋衍琮和许追就再未同房而睡,今天也是一样。在明渊阁吃过了晚膳,又呆了一会儿,许追回到了惜花苑。梳洗沐浴之后便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虽然绮罗从来没说过她与莫笑染之间到底是如何定情,又是如何分开的,但是她能感觉得到绮罗心中对莫笑染的深情。不然也不会放弃所有,甘愿站在他的身后。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但只要绮罗能幸福,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
想起宋绮罗和莫笑染,她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人,樱唇上不自觉的就漾出笑意。
朝夕相对,四目相接,她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渐渐地沦陷。她也发现了自己的改变,在他的身边,她学会了爱人。
人这漫长的一辈子,要有多幸运才能遇上对的人。又有多不幸,才会错过本该属于他的人。
“陛下,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之后,许追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眼帘,渐渐进入了梦乡。
。。。。。。
许追的这一觉睡得香甜,恍惚中忽而听见什么声响。一开始她以为是做梦,直到什么东西按住自己的脖子,许追才一下子睁开了眼,看着黑漆漆的眼前:“你是谁?放开我,放开。。。。。。。”
“是我。”
她停下挣扎,更大的睁着眼,却只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看不见面庞:“陛下?”
“嗯,快起来,咱们得走了。”
“走?去哪里?”
宋衍琮把她拉的坐了起来:“带你去见我爹娘。”
许追呼吸一滞。这下总算是清醒了过来:“陛下,你不能这般对世间一切毫不留恋的,臣妾刚刚懂得怎么对人好,若是陛下这般便去了那就亏死了。陛下。。。。。。。”
“瞎说什么傻话,有你,朕怎么舍得轻生。”
“那,陛下说见爹娘。。。。。。。。”
黑暗中宋衍琮视物有如白昼,清楚地看清那双杏眸之中的疑惑与不安。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阿追,你信我吗?”
许追没有犹豫的点头:“信。”
“信就别问那么许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
她柔软的手抬起来,覆在掐着她脸颊上的那只大手上,轻声地开口:“嗯。”
——
行宫后门门前,停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明泉和鹿远已经在一旁等着了,毕竟是微服出访,带的人越少越好。宋衍琮抱着许追上了马车,车内物品一应俱全,看得出来这次出行并不是随性而至,而是早有计划。
不过。。。。。。。她之所以会留下来完全是因为宋绮罗的嘱托。可是陛下现如今带着她出门,莫不是宋绮罗一早就知晓了?
夜间凉,宋衍琮拿着他自己的一件墨狐狐裘把许追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在怀中,许追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中,困意渐渐袭来。她不想去想了,只想这么安静的睡在他的怀。
“陛下,到了记得叫我。。。。。。。”
马车貌似是走到了小路上,一路极是颠簸。宋衍琮小心的托着许追的身子在臂弯,防止她被马车颠醒。到了下半夜他的胳膊已经酸到了麻木,还在依旧坚持着。就像是他对她的感情,从第一眼开始便坚持着,一直到现在。
宋衍琮看着怀中的人,黑色的墨狐狐裘衬得她的脸越发的白皙,引得他低头细细的亲着。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宠爱,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凡事都想给她最好的。
☆、第106章 初见柳一
第106章初见柳一
日行千里的宝马,现在被拴上了车,拖着几个人一路的狂奔,宝马的心中是崩溃的。
沿路的花花草草们,你们可能看得见我眼里的泪光。。。。。。。
得不到回应,宝马悲愤的奔跑在清晨的寒风之中,“咣当”一声,马车压过一块不小的石头呼啸着掠过官道。
明泉紧紧抓住马车棚,低声的咒骂着:“鹿远你个二百五,这么着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鹿远敛起一张笑脸,少有的一副认真之色,手中握着缰绳,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你可真是歹毒的心肠,你以为我去投胎了,皇宫第一花美男的头衔就能是你的吗?真是太傻太天真了。本侍卫的容颜不是你这等普通的姿色就能媲美的。哦,我忘了,你不算男的。。。。。。。”
“你。。。。。。。”
趁着拐了一个弯,鹿远猛地转过头冲着他咧嘴一笑:“嘻嘻,是不是觉得无言以对,你揍我呀!”
明泉:“。。。。。。。”
马车内,许追被刚才压过石头的猛然颠簸给弄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宋衍琮的身上起来:“天已经亮了。”
“睡得好吗?”
许追点点头,把裹在身上的狐裘拿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嗯,睡得很好。咦,陛下,你胳膊。。。。。。。脱臼了吗?”
宋衍琮双臂还保持着托着她身子的姿势,僵硬的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
“。。。。。。。嗯。”
“怎么会突然脱臼了呢?”许追拧着眉头靠过去,伸手捏了捏骨节的地方,发现骨缝合实,并没有脱臼。那就只能是由于长时间举着什么东西才僵住的。。。。。。。想到这许追一下子愣住,脸上骤然涨红:“陛,陛下,对不起。”
她在他怀中醒来,除了举着她之外,还会有什么别的?怪不得她这一夜睡得如此的安稳,原来是他一直小心的照看着。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换一个。”
许追半分没有犹豫便脱口而出:“我爱你。”
宋衍琮:“。。。。。。。”太,太草率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办,怎么办!
许追捂着脸不敢抬头,恨不得马车上有个洞,她直接逃走了算了。怎么能把这样的话挂在嘴上,太不矜持了。
马车内一阵的沉默,宋衍琮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嗯,我也爱你。”
许追不敢再接话,手心能感觉到脸颊多么的灼热。
“你帮我捏捏吧!这么举着很难受的。”
许追身子一震,那股愧疚和感激之情让她暂时忘却了羞涩,再次靠近他:“陛下且忍一忍,臣妾手劲可能有些大。”
宋衍琮嗤笑:“就你那绵羊似的力气,我还没放在眼里。放马过来吧!”
。。。。。。。
“照着你这么不要命的赶车方式,明日这个时候就能到了。”寒风中,明泉裹紧了大氅,虽然不想和那个鬼说话,但是不说话实在是无聊。
“我最喜欢赶车了,任清风拂过我娇嫩的面颊。啊~~~~~”鹿远撩了一下垂在额间的碎发:“我是多么的迷人。”
明泉:“。。。。。。。”我还是不说话为好。
“啊~~~~”马车之中,突然响起男声的喊声,明泉一怔,刚想要问问里面发生什么了,却又瞬间想到了什么,默默地坐了回去。
“在马车上。。。。。。。。嗯,陛下也够狂野的了。”鹿远轻轻吹了口哨,丝毫不嫌事大。
明泉:“。。。。。。。”以后一定要记得离这个鬼远点,不然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宋衍琮没想喊出声的,但是刚刚许追用力的那一下子真的惊到他了。手劲大的出奇,貌似是按在了他的哪个穴道上,顿时又疼又酸又舒服的感觉夹杂着而来,他一时没料到便喊了出来。
许追挽起袖子,双手捏着他的胳膊,额上冒出香汗:“陛下觉得怎么样?”
“嘶!”他抽了抽气:“挺好,已经有感觉了。”
“嘿嘿,那就好。”
又捏了好一会儿,宋衍琮见她累的涨红了脸,便抓住她的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