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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还为了旁人骗朕。你可真行,许追,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手指离开她的唇移到自己的上面,那上面的温度冷的让他心中一缩。
“朕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吧!”
水声响起,接着是脚步声响起,再接着是开门声响起。
许追的身子顺着水池边慢慢滑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黑暗中眼前的一幕幕,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做到。
“娘娘!”黑暗中木槿的声音响起,宫人把灭了的烛火点亮,一时间满室生辉。
“娘娘,陛下走了。”
走了,他走了。
许追垂下头,终于能从水面上看清自己的样子了。白着脸,红着眼眶,简直难看死了。
“啪”地一声,一滴涩涩的泪水砸到她自己的影子上,波纹荡起,再也平整不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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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
莫笑染晃了晃杯中之物:“陛下怎么这么有兴致,大晚上的还叫臣入宫喝酒,难道是在家宴之上没喝尽兴吗?”
宋衍琮没回答,只是皱着眉头一杯一杯的喝着,这哪里是在喝酒,明明是在灌酒。
莫笑染也不再言语,酒逢知己千杯少,他知道现在宋衍琮和他的心态有多么的接近。
明明人就在眼前,可是却是偏偏抓不住。
莫笑染仰头又是一杯,烈酒顺着喉咙滑到胃中,一路的灼烧着。
多希望真的能烧起来,把一切都烧没了,便也不会这般痛了。
☆、第81章 你以为的
第81章你以为的
宋衍琮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过去的那三年里他自认对许追不够好,不管是本着什么样的本意,不好就是不好。他也不要求上天会原谅她,是以晋封许追之后他加倍的对她好。
当然,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对她好。
他亲手种的茉莉花她不喜欢他忍了,口味不同这个正常。他说的情话她不懂得他也忍了,情商低是绝症,他也没期待着许追会情话绵绵的回应着他。他和她做那事的时候她常常推拒他亦是忍了,反正来日方长,好好调、教又是好娘子了。
可是宋衍琮受不了许追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甲而骗他,他满腔热血的笑脸相迎不是为了自己找恶心受的。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姓袁的路人甲拉出去千刀万剐,然后活埋了。但是他知道,该死的他知道若是真的这么办了许追会恨死他,许追会用余下的一生来怀念那个路人甲。
宋衍琮他爹曾说过,没有什么是比死了的青梅竹马更加永垂不朽的。
宋衍琮他娘曾说过,千万不要让一个女人铁了心的恨你,那滋味会很酸爽的。
所以,袁昭这个人是万万动不得的。
宋衍琮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找谁发泄,他不敢去见许追,怕看见许追一哭他就忍不住伸手揽她入怀。他也不能去找罪魁祸首,要是一不小心没忍住打死那个姓袁的路人甲,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在这次事件中倒霉的是乾元宫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稍微出点错便会被陛下揪着骂个狗血喷头,就连最是知道陛下心性的明泉也没能逃得了这厄运。有一次把因为端错了茶(其实并没有)被陛下拉出去绕着乾元宫跑了十圈,差点没把明泉的腿给累断。
还有一批倒霉的便是宋衍琮手下办事的官员了,往日里宋衍琮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悲喜不明的面瘫样。但是这几天,凡是长了眼睛的官员都能从那张表情欠奉的脸上看出来皇上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之不好。
礼部尚书王之钱大人这几日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他深知离陛下越远越好。但是礼部正在筹办下个月蒙古可汗来京的典仪,这事关重大,许多的决断都要陛下亲自下才是。他递上了奏折之后接到了圣旨,让他入宫议事。微胖的王大人战战兢兢的到了御书房,宋衍琮让王大人把奏折上的内容读给他听。
“大点声读,朕离你那么远,你如此小声是在自娱自乐吗?”
王大人轻咳一声加大了声音继续接着读了下去。
宋衍琮敲了敲桌子打断他,面色无恙语气十分之淡然:“王大人,朕记得你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怎的口齿这般模糊?是让你家夫人咬了还是让你那第三房小妾给咬了?”
王大人微胖的身躯一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知道圣意难违,只能一字一句的读的极其的清晰,若是去比赛朗诵,定是能拿得头名。
谁知宋衍琮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王大人,你如此的语气平平丝毫看不出来你写这奏折的诚心。朕看不出来你的诚心就会瞎想一些事,比如说你对朕心生不满。。。。。。。。”
“臣万万不敢!”
宋衍琮勾唇笑着,总算是带了些表情:“不敢就给朕带着感情朗读,若是实在没有感情那也得带着点激情,不然朕睡着了记不住你写了什么,那时朕就会瞎想一些事,比如说你对朕心生不满。。。。。。。。”
王大人后背汗出如浆,欲哭无泪的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平时陛下虽然高深莫测,但从来不是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而且皇上,不就是宴会上布置要用什么颜色的绸子吗?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一而再二而三地,还要带着激情去念吗?
那日午后,王之钱大人满带着激情地念着奏折,到第十五遍的时候宋衍琮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什么颜色你们礼部自行商议吧!朕用人不疑,相信你们的眼光。”
“。。。。。。。。”王之钱大人僵硬着身体,直欲想要去撞墙。敢情他在这里读了半天,都是白读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宋衍琮摆摆手,一副宽容大度的上级模样。
王大人兴奋到快要蹦起来,生生忍住要大笑出口的模样,急急忙忙的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
“臣告退。”
宋绮罗刚刚拐进乾元宫便看见飞奔着跑出来的王之钱大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肉球在飞一样。
王大人真可怜啊!啧啧啧。
宋绮罗叹着气走进了宫门,往着御书房而去,还未进门她都能感觉到宋衍琮身上那浓浓的杀气。
“皇兄最近脾气见长啊!越来越男人了,我喜欢。”
宋绮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歪着头打趣道。
“别打朕的主意,朕是不会和你搞乱、伦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噗”宋绮罗笑出了声:“还会和我开玩笑,看起来问题还不是很严重嘛!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传说中的万年大醋缸到底长个什么模样。”言罢她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着宋衍琮,点点头:“长得倒是人摸狗样的,不愧是姓宋的,没侮辱我们家的姓氏。”
宋衍琮不厌其烦,“啪”地扔了手中王大人呕心沥血写的奏折:“你没有事就赶紧走,朕还忙着批奏折。”
宋绮罗盯着可怜的奏折,眼睛笑的弯弯的伸手捡起来:“呦!皇兄便是这样批奏折的呀!这满奏折的‘许追’二字,啧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
她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奏折就被人粗暴的抢走。
“与你何干!”
呦!瞧这傲娇的小眼神,哪里还是那个犹如神祗的她家皇兄。
爱情到底能让一个人改变多少呢?
往常总是淡然处事,周遭的一切都分不得她半分关心的皎皎现如今却是整日里茶饭不思。宋绮罗去承庆宫看她的时候,许追眼神中骤然一亮,待看见是她之后便黯淡下去。宋绮罗知道她是在等着谁。
一起吃着饭,许追会时不时的就顿下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空洞的和木偶娃娃一样。宋绮罗知道她想到了谁。
一起说着话,宋绮罗心下了然,有些坏心思的提到了宋衍琮,便见许追侧着头看着窗外,眨眨眼压下涌上来的泪。宋绮罗知道她在为谁悲为谁喜。
这些动荡着的情绪,宋绮罗从来没在许追的身上看见过。所以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是同情自己皇兄,能这般一头热的喜欢了许追,还一喜欢便是这么多年。
可是如今,即使许追不说,她也知道,这一头热的喜欢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两情相悦。
只不过许追这个情商低的不知道,宋衍琮这个生着气的人也不知道。
作为看透一切的人,宋绮罗本着为宋家开枝散叶的良苦用心,从承庆宫出来之后就直接奔着乾元宫而来了。
“我刚从承庆宫回来。”
果然,这一句话成功的压下了宋衍琮即将出口赶她走的话。只见他顿了一下动作,放下奏折:“哦,你从哪里来和朕有什么关系?”
“是和皇兄没关系。反正皎皎哭也好伤心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和皇兄一两银子的关系也没有。”
阿追哭了?
阿追伤心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让我家阿追伤心敢让阿追哭!
宋衍琮手上青筋鼓起:“。。。。。。。没错,和朕没关系。”
死鸭子嘴硬!怎的她这么善解人意,和她一母同胞的皇兄却是如此的矫情如此的傲娇。
颇感头疼的宋绮罗也不再绕圈子了,语重心长的教育道:“皇兄你也不必嘴硬了,都过了这些日子了,你再是生气也该消了。你和皎皎的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知道的,皎皎在这方面有些迟钝,皇兄你也受了不少的罪。若是这一次还像是往常那般我也不会来说什么,皇兄你经过了这么多次当然自己知道如何化解心中对皎皎的气。
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一是因为皇兄你是真的伤了心动了气。二是因为这一次皎皎并没像以前那样的无动于衷,皇兄说的话做的事让她又是后悔内疚,又是绝望之极。”
宋衍琮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些日子他刻意隔绝许追的消息,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因为他知道,他再是不高兴,再是生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他不舍得,最终也终究会像过去那样,他自己消了气便颠儿颠儿的回到她的身边了。可是他没想到,许追会难过,会绝望。
“她。。。。。。。为何要难过,为何要绝望?”
“皇兄你说呢?”
宋衍琮闭了闭眼,面色有些灰败:“是朕,是朕让她难受了。”
“皎皎反应迟钝了些,在宫中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又是没有安全感的。我知道皇兄钟情皎皎多年,明泉也知道,鹿远也知道,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可是皇兄,许追知道吗?”
宋衍琮睁开眼,神色中有了一丝不确定:“朕以为,她是知道的。”
“看吧,连皇兄你自己都说是你以为。皎皎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你真的能指望着她那查案犹如包公在世的脑子,会把你的感情深刻分析之后得出你喜欢她的结论吗?皇兄,你何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第82章 罗罗别走
第82章罗罗别走
“皎皎反应迟钝了些,在宫中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她又是没有安全感的。我知道皇兄钟情皎皎多年,明泉也知道,鹿远也知道,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可是皇兄,许追知道吗?”
宋衍琮睁开眼,神色中有了一丝不确定:“朕以为,她是知道的。”
“看吧,连皇兄你自己都说是你以为。皎皎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仔仔细细的说清楚,你真的能指望着她那查案犹如包公在世的脑子,把你的感情深刻分析之后得出你喜欢她的结论吗?皇兄,你何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宋衍琮抖了抖唇,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宋绮罗面前无言以对。
“你不说,皎皎便不知道。她不敢相信曾经把她贬到兰梓轩三年的皇上,不敢相信心中那一点儿朦胧的异动,因为她不确定皇兄你是不是也像她那样,会凭着这样的一点儿异动的情感便能托付一生。”
“你说什么?你说许追对朕。。。。。。。”宋衍琮“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宋绮罗,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说,她对朕,她想给朕生猴子,哦不对,她。。。。。。。。”
宋绮罗笑得合不拢嘴,皇兄你也有今天!真是现世报啊!
那句话说的好,总会有那样的一个人,让你觉得她就是上辈子给你该棺材盖儿的人。
“这只是我的推测,到底是不是,还得皇兄你亲自去验证。”
见目的达到,自带月老属性的宋绮罗怡怡然站起:“该怎么做,皇兄应该心里有数了。我言尽于此,接下来便要看皇兄的了。
唉。。。。。。。我多希望在明年冬天的时候能抱着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去玩雪啊!”
阴阳怪气的长叹了一声,宋绮罗功成身退的离开了。
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明泉不由得在心中为宋绮罗鼓掌,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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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收获的季节,草原上牛羊肥美,大梁国亦是稻米飘香,果香满园。虽然不是约定俗成的,但是在每一年九月初的这几日,照例都是蒙古部落的可汗来大梁拜谒的日子。
蒙古虽只是大梁的附属小国,但每年这日宫里都会举行宴会,招待远方来的可汗,以示两国间的友好。
宴席开在殷奉殿而不在家宴常在的太极宫,可见这场宴会的分量。群臣皆至,后宫位分高的嫔妃以及公主皇子也尽数到齐。不过当今皇上膝下并无子女,是以后宫中出席的宴会的只有嘉贵妃并方德妃和陆良妃,再加上悦宁公主宋绮罗。
这等正式宴席之上,能坐在皇上身边的只有皇后一人。其余的妃嫔和蒙古可汗带来的人分坐在大殿的左右手边,几位妃嫔皆是穿着吉服出场,尽显大国风范。朝中众臣则坐在了几位妃子的下首,一水的大梁国紫色官服,乍一看过去极是惹眼。
许追笑着对着众人,脸都快要僵掉了。坐在她旁边的宋绮罗眼睛不自觉的就往别处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衍琮坐在高台的龙椅之上,隔着玉镶金的十二旒冕冠垂下的冕旒,不动声色的把那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许追自落座一来就一直闷不做声,刚开始还会笑,后来干脆连笑容都省了。只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和这宾主尽欢,丝竹不绝如缕的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半月有余了。
“皇帝陛下,臣敬您一杯。”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宋衍琮回过神来笑着同样举杯:“可汗,请。”。楼迦可汗刚刚即位两年,未到三十岁的模样,皮肤黝黑,长得有些粗犷却不失英气。
楼迦可汗放下杯子,不知怎的有些脸红道:“臣此次前来除了向皇帝陛下献上草原的牛羊以表示蒙古国对大梁国的忠诚之外,还有一事相求。臣已到适婚年龄,仰慕大梁国女子贤良淑惠,还想请陛下赐予臣一门婚事,了臣的夙愿。臣一定会做个疼媳妇儿的好丈夫,还请皇帝陛下放心。”他说着挠着头笑了,一脸的憨厚。
大梁国与蒙古联姻是旧历,因是小国,每次联姻大多都是选了皇族中的女子封了公主之后嫁过去的。楼迦可汗的话一出口,还没等宋衍琮说什么,一直在托着腮装思考者的宋绮罗一下子站起,两眼放光的想,我的转折点来了。
她行为太过突然,把喝着酒的许追吓了一跳,手一歪那杯上好的梨花白便尽数喂了她的吉服。
浪费是犯罪啊!
许追轻叹一声,倒是没了喝酒的兴致。目光随着宋绮罗窈窕的身姿直到殿中央,宋绮罗缓缓跪了下去,声音清脆如落珠,足以让整个大殿之上的人都能听见:“臣妹愿为皇兄分忧,嫁往蒙古。”
宋衍琮嘴角一抽,这是什么个鬼发展。
“臣不同意。”一声厉喝传来,宋绮罗身子一顿,宋衍琮倒是乐了,哦,原来是这么个展开方式。
他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莫爱卿缘何如此说道。”
“蒙古仅是一边疆小国,得宗室之女联姻已是天恩,岂得我大梁国最尊贵的公主委身下嫁?”
那声音带着冰霜,听在宋绮罗的耳朵里又是一刺,她俯身于地:“两国联姻之大事,岂分身份之贵贱?正是因为臣妹是大梁国的公主,又是皇兄的嫡亲皇妹,这般嫁过去才能体现我大梁的洪恩浩荡。。。。。。”
“宋绮罗!”
宋绮罗后背一僵,那人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喊她的名字。
“臣妹心意已决,还望皇兄成全。”如今,宋绮罗自认已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身后脚步声骤起,宋绮罗有些惊慌的抬头,那人已经冲到了她面前,脸色狰狞的可怕,猛地伸手竟是一把拉起了她,拽着她的手往殿外跑去。
这人居然敢如此的胆大包天!
居然没有人拦着这胆大包天的人!
宋绮罗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最高位上她家的皇兄宋衍琮依然道貌岸然的端坐着,可那眼里闪烁着的激动的光却比他身边照明的一颗夜明珠还要亮。
“我。。。。。。”
这一场闹剧随着那两人的身影飞出殷奉殿而告终,宋衍琮对傻了眼的楼迦可汗解释道:“臣妹不懂事,和驸马有些别扭便使了性子,还望楼迦可汗不要见怪。”
楼迦可汗点点头,颇为不在意的摆摆手:“无事无事,公主殿下是性情中人,像极了臣的妹子。只不过指婚之事,还请皇帝陛下恩准。”
“那是当然,朕定会让楼迦可汗不虚此行。”
两人相视而笑,又是一番客套寒暄。
许追心中有些激动,原来绮罗心中藏着的那人是莫笑染大人。
——“我已经双十年华了,当然有上过心的人。”
——“当你对一个人上心之后,你会觉得平时走过的风景都变得焕然一新。你的双眼会不自觉的跟着他的身影走,看见他的微笑你的心里会绽放花朵,看着他的冷脸你会沮丧到无以复加。你的未来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哪怕只是走在他的身后,你都会觉得无比的心安。”
——“没有后来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臆想,都是一场梦境而已。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劝绮罗爱花惜花的人,为绮罗编织梦境的人,让绮罗衣带渐宽的人,原来便是他。
可是莫笑染既然已经和绮罗再无瓜葛了,今日为何会突然在大殿之上做此疯狂之举呢?而且身为一国之君,陛下居然就这么胡说八道称莫笑染是悦宁公主的驸马。
她看着举杯与楼迦可汗共饮的宋衍琮,刚好他放下杯子,碰上她的视线。宋衍琮十分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许追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甩了甩头再看,却是什么都没有,陛下并没有把目光投向她。
果然是她眼花了,